第二天上午,最后几项检查结束后,我给柔儿顺利地办理了出院手续。
张医生特意过来送别。他那眼神温柔中带着别样的回味,仿佛还在细细品尝这些天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柔儿被他看得有些脸红。
阿光则一直帮忙打包柔儿的私人物品。
当我们准备离开时,他走上前帮她提包,粗壮的手臂有意无意地从她腰侧滑过。
柔儿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烧得更厉害,只能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站在一旁,看着柔儿突然红起来的脸和微微不自然的动作,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昨晚,阿光像个不知疲倦的种猪一样,不停地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柔儿身上疯狂耕耘着。
他把她压在身下猛干,又把她抱起来对着墙壁后入,再把她翻过来骑乘位让她自己动……
柔儿被操得多次高潮之后,像个布娃娃一样无力地任由他抱着自己性感的身躯,在最深处一次又一次注入滚烫浓稠的精华。
直到他那浑圆饱满的两个卵蛋干瘪得再无一丝精力,才终于肯放过她。
最后,他还拿起张医生之前塞进去的棉条,重新塞回了柔儿湿润的小穴,把所有自己注入的白浊都死死堵在里面。
到现在,柔儿的小腹还隐隐涨涨的,里面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沉重感。
出院后,我们回到了熟悉的校园生活。
柔儿虽然身体基本恢复,但医生叮嘱她最近一段时间还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这天上午的体育课,她只能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上休息。
我这节课正好没课,便陪在她身边。柔儿靠在我肩上,脸色比住院时红润了许多,看起来又恢复了些校花该有的柔美气质。
我们正说着学校最近的八卦,纱纱突然从操场另一边走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男生——那男生身材臃肿,脸上的肉把眼睛挤得几乎看不见,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纱纱身后。
纱纱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纱纱似乎也默许了这种跟屁虫式的跟随。
“哎呀,柔儿姐姐!你终于出院啦?”纱纱笑着走近,她又看向我,语气带着点熟稔的随意:“嘻嘻秦升学长,你也在这着啊,真体贴。”
柔儿温柔地笑了笑:“嗯,谢谢纱纱关心……我已经好多了。今天阿升陪我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说着,轻轻靠在我身边,手指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带着一丝依赖。
而我则心里一阵尴尬,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敢搭理纱纱,只是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柔儿,握住了她的手。
纱纱见我这副冷淡的样子,微微撅了撅嘴,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她转头看向身后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跟班,声音甜腻地喊道:“小胖,过来。”
胖子立刻哈巴狗一样小跑着凑上来。
纱纱当着我和柔儿的面,毫不避讳地伸手勾住他粗短的脖子,把那张油腻肥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直接张嘴吻了上去。
两人当众湿吻,纱纱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胖子嘴里搅动,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胖子被吻得呼吸粗重,一双肥厚的手立刻不安分地从纱纱腰间滑下去,隔着短裙用力抓揉她的屁股,五个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捏着。
纱纱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主动往胖子怀里靠了靠,任由那只肥手在她臀部上肆意侵犯,甚至还微微分开双腿,让胖子的手指更方便地从后面探进去一些。
那画面极其刺眼——那么性感美丽的纱纱,现在却当着我的面,被一个又胖又丑、满身油光的低贱跟班当众摸屁股、舌吻,像个发情的荡妇一样享受着。
我心里有些发涩,明明我和柔儿才是一对,而纱纱和我,之前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可现在看到她被这样一个恶心男人肆意侵犯,我胸口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别扭和酸涩。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让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柔儿的手。
纱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一边继续和胖子湿吻,一边故意把屁股往胖子手上又送了送,眼神挑衅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过了好几秒,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胖子的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讨厌……还当着人呢,真是的。”
说着她眼神挑衅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拉着胖子的胳膊,声音甜腻地说:“那秦升学长、柔儿姐姐,我们先走啦~”
说完,她挽着胖子,摇曳着性感的腰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操场。
那个胖男生的肥手还恋恋不舍地搭在她腰上,屁颠屁颠的样子十分滑稽,却又透着令人不适的亲密占有感。
等纱纱走远后,我才轻轻松了口气。可当我低下头,却发现柔儿那双闪亮的眼睛正盯着我。我心里不知为何猛地一慌,轻声问道:“怎么了?”
柔儿撇了撇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轻轻翻了个白眼,然后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动作比平时更亲昵了一些。
从操场回来后,我和柔儿一起走回了出租屋。
这间屋子是我在柔儿住院期间特意租下来的。
一方面是为了方便每天去医院照顾她,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她出院后不用再住宿舍,可以更安静、更舒适地休养。
我们两个人的小窝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干净,柔儿每次回来都会说,这里让她很有安全感。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暖橙色。
柔儿先去浴室洗澡。
而我则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心思却有些飘忽,脑子里反复闪过纱纱被那只肥手肆意揉捏屁股的画面,还有她当时那副享受的表情。
那种画面像一根刺一样卡在我胸口,让我觉得莫名烦躁和别扭。
过了二十多分钟,浴室门轻轻打开。柔儿只裹着一个长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下摆松松垮垮地盖到大腿中段。
她光着脚丫,走到我面前,自然地坐到我怀里,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颈窝。
柔儿只裹着一个长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下摆松松垮垮地盖到大腿中段,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光着脚丫,缓缓走到我面前,声音又软又勾人:“亲爱的……”
然后自然地坐到我怀里,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像只乖巧却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颈窝。
“老公,这些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香气。
她顿了顿,又轻轻吻了吻我的耳垂,语气温柔得像要化掉:“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却又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我抱着她纤细的腰,想起那一晚的轮奸,还有我们一直回避的那些事,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柔儿……其实,那天……”
话还没说完,柔儿忽然抬起头,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小舌主动伸进来,轻轻卷住我的舌头,湿热而甜蜜,把我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我呼吸渐渐变重,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她的浴巾,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和柔软的背部。
柔儿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更主动地贴紧我,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胸口。
她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
柔儿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又软又热,像带着蜜一样缠着我,舌尖灵活地卷着我的舌头,时而轻舔,时而深深纠缠。
那诱人的红唇让我几乎要沉溺进去,我忍不住用力吸吮她,双手也越来越大胆,从她光洁的后背一路下滑,大力抓住她圆润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
“唔……”柔儿被我揉得轻哼一声,却反而把屁股往我手里送,红唇离开我的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低声呢喃着淫荡的话:
“老公……摸我……用力……我下面……已经湿了……”
她的话像火一样瞬间点燃了我,可奇怪的是……气氛明明这么到位了,我下面却始终硬不起来。那根东西只是微微抬起,又很快软了下去。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段时间那晚的事一直压在心底,还有对她的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让我越想硬起来,反而越不行。
柔儿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红着脸抬起头,水润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既有温柔,也有隐隐的复杂。
她轻轻用手隔着裤子抚摸着我那里,却发现依旧软软的。
我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沮丧,低头不敢看她,声音有些发闷:“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柔儿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在犹豫什么。
她红着脸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紧张:“老公……你知道吗?在医院里的时候……阿光他……”
她顿了顿,呼吸有些乱,轻轻咬着我的耳朵继续说:“第一天晚上……他就把我抱到床上……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摸我……我当时吓坏了,让他不要……可他力气好大……把我压在身下,一直摸我的胸……还捏我的乳头……我求他停下,他却说……‘苏小姐,你下面已经湿了’……”
我身体猛地一颤,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什......什么?这一瞬间我下面竟然开始有了明显反应。
柔儿察觉到了,声音更加妩媚,继续贴着我耳朵讲述:“然后……他越来越过分……我浑身上下都......都被他摸遍了,还把我的腿掰开……用手指在我下面抠……还一边抠一边问我……‘是不是比你男朋友摸得更舒服?’……我当时羞得想死……却忍不住……嗯……流了好多水……”
听到这些,我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盯着她,柔儿红着脸,感觉到我越来越硬的肉棒顶在她大腿上,她自己也呼吸发烫,却还是继续小声说:“后面……他直接把裤子脱了……把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放在我脸上……让我舔……我一开始不肯……他就用龟头拍我的脸……后来我……我真的含进去了……他还说……‘你男朋友每天来看你,却不知道他的校花女友正在给我口交’……”
我听着她这些羞耻到极点的讲述,脑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纠结、痛苦、兴奋、嫉妒……各种情绪疯狂翻涌。
我明明那么爱柔儿,却在听到她被别的男人这样凌辱的时候,下面却硬得几乎发疼。
那种扭曲的快感让我既想立刻堵住她的嘴,又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柔儿感觉到我已经完全硬了,声音变得更加细软而淫靡:“老公……你好硬……阿光他……也是这么硬......前几晚其实他都没真的插进来……只是把鸡巴放在我腿间猛磨……最后射得我整个下面,小腹还有胸口都是……又烫又多……我每次都被他弄得高潮……却还不敢告诉你……”
我已经快要喘不过来气,剧烈的刺激让我快要爆炸。
柔儿红着脸,眼神水润地看着我,最后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直到最后一晚……阿光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压在床上……把我的腿扛到肩上……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对准我已经湿透的小穴……一点下就全部插进来了……”
听到这,我猛地坐起身,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扯掉,露出已经硬到极限、青筋暴起、跳动不已的肉棒。
然后我扑到柔儿身上,一把扯下她裹在身上的浴巾,雪白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其上各穿着一枚精致的小银环,随着乳房的晃动轻轻摇曳,显得既纯洁又极致淫荡。
两条雪白笔直的美腿被我用力压开,形成一个极致羞耻的M形,而大腿根部那片诱人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平坦晶莹的小腹向下,是粉嫩饱满、微微红肿的阴唇,像一朵被雨水滋润后微微绽开的娇花,晶莹黏滑的爱液早已拉丝般从紧闭的穴缝中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对准柔儿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死死顶在那里。
柔儿被我看得脸红到耳根,声音又软又颤地低声说:“老公……套套……戴套套……”
我几乎是颤抖着从床头柜里翻出避孕套,匆匆撕开包装,套在自己硬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上。
然后我重新压上去,双手按住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下子狠狠贯穿了柔儿湿热紧致的小穴,深深地捅到了最里面。
“啊——!”
柔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甜又长的娇吟,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柔儿被我操得娇喘连连,忽然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我,红着脸小声说:“老公……吻我……”
她主动伸出粉嫩湿润的小舌头,眼神迷离地邀请我。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吻得又深又激烈,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湿热黏腻的水声。
我们吻了好一会儿,柔儿才微微喘息着偏过头,结束了这漫长而激烈的深吻。
一道晶莹的唾液从两人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断断续续地垂落在她红润的下唇上。
柔儿微微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却更加水润。
她把嘴唇贴回我耳边,继续用又软又媚的声音低声讲述:“那晚……阿光也是这么吻着我……一边吻一边把我的腿压到最开……他的鸡巴比你现在还硬……还烫……把我撑得满满的……好深……比你还深……啊……”
我听得心头一震,腰部下意识地插得更猛。
柔儿被我操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贴着我耳朵继续说:“他……他每次插我都好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的鸡巴比你粗多了……也比你长……我当时就忍不住叫出来了……嗯啊……”
我呼吸粗重,插得更快更狠,像是要用行动证明什么。同时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你是怎么叫的?”
柔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在我的猛烈抽插下,眼神迷离地贴在我耳边,轻声却又淫荡地学着当时的叫声:“我……我当时被他操得受不了了……就一直叫……‘阿光……操我……用力操我……好爽……你的鸡巴好棒……啊……比我男朋友的粗多了……操得我好舒服……嗯啊……阿光……再深一点……操烂我……’”
她每说一句,我就狠狠地顶她一下,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
柔儿喘息着,继续用又软又浪的声音说:“后来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就抱着他的光头哭着喊……‘阿光……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射满我……啊……我要你的精液……我要怀上你的种……让我怀孕吧……求求你...都给我……把我的肚子弄大……’”
我听得全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下体胀得几乎要爆炸,腰部疯狂挺动,喘着粗气道:“柔儿……我……我快忍不住了……”
柔儿感觉到我已经到了极限,这下她贴得更紧,在我耳边用近乎呻吟的声音轻轻说:“阿光最后也是这么猛地操我……然后把鸡巴整个顶进我的子宫……一边射给我还一边说……‘给你男朋友戴绿帽的感觉怎么样?老子今天就要射死你……让你怀上我的野种……让你男朋友天天看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啊……好棒......’”
“啊——!”
我再也撑不住了,死死抱紧柔儿雪白的身体,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一样,腰部疯狂地最后几下猛顶,把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隔着避孕套剧烈地喷射起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射出,量多得惊人,一连喷了十几股,全部被紧紧束缚在薄薄的避孕套里。
套子被迅速灌得鼓胀起来,里面全是粘稠发白的精液,几乎要被撑破,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柔儿的子宫。
而就在同一刻,柔儿夹紧小穴,紧紧收缩吮吸我的肉棒,温暖湿热的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用力挤压着我,爱液不断涌出,把我的阴囊都打得湿透。
“老公……好烫……射得好多……嗯啊……”
其实……我从插入到射精,总共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而柔儿却完全没有介意,小穴温柔地收缩着吮吸我,雪白的双臂温柔地环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深深埋进她柔软饱满、带着奶香的乳沟里。
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呢喃着安慰:“老公……舒服吗……没事……慢慢来……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像灵魂被瞬间抽走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过后,是强烈的空虚和羞耻——
阿光能毫无顾忌地把浓精直接射进柔儿的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鼓起、彻底玷污……而我,却只能像现在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把所有精液都憋在套子里,连一滴都碰不到她最里面。
这种对比,让我既满足又痛苦得几乎要发疯。
我把脸深深埋在柔儿温暖香软的乳房之间,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摸,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这短短2分钟的都不到的时间,根本无法让她达到高潮,更别提绝顶了。
羞耻、兴奋、嫉妒、自卑……却又无法否认,这一次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射得最狠、最爽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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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纱纱的公寓里。
灯光昏暗,客厅的地毯上,一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男人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
他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高高挺立在空中,被一只黑色的丝袜紧紧裹住,勒得青筋暴起,龟头部分已经被勒得发紫。
他的嘴里塞着纱纱刚脱下来的白色蕾丝内裤,上面还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湿痕,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却一动也不敢动。
纱纱赤着脚,站在他双腿之间,一只精致雪白的小脚正踩在那根被丝袜包裹的肉棒上。
她轻轻用脚掌来回碾压,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慢慢揉弄,时而用脚心用力往下踩,把那根短粗的肉棒踩得变形。
“哼……臭达令......真是的……”纱纱撅着嘴,一脸娇蛮地抱怨着,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不理人家...有了女朋友就把情人忘得一干二净,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以前不是天天缠着人家吗?现在连理都不理……真是气死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大脚上的力道,用脚心用力踩着那根被丝袜勒得发亮的肉棒来回摩擦,脚趾还故意夹住龟头冠状沟慢慢搓弄。
胖子被踩得浑身肥肉直颤,嘴里塞着内裤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却兴奋得几乎要冒光,短粗的肉棒在纱纱脚下不停跳动,丝袜前端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纱纱撅着嘴,脚掌用力踩着那根被丝袜紧紧勒住的短粗肉棒来回碾压,“今天给你占足了便宜了,你高兴吧?当着臭达令的面摸我屁股、亲我嘴巴……现在还被我踩着鸡巴,是不是爽翻了?”
胖子被踩得浑身肥肉乱颤,嘴里塞着纱纱的内裤,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睛却兴奋得通红。
纱纱见他这副贱样,冷笑一声,脚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她用脚心用力往下踩,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冠状沟快速搓弄,把那根短粗的肉棒踩得变形扭曲。
胖子忍不住,肥胖的手颤抖着向上伸去,想去摸纱纱那只精致雪白的小脚。
“啪!”
纱纱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厌恶和娇蛮:
“哼,就你这又肥又丑的肥猪,也配碰我?”
她说着,脚掌重新踩回那根跳动的肉棒上,用力碾压、踩踏,脚趾还故意夹紧龟头用力揉搓。
胖子被踩得发出痛苦又兴奋的闷哼,肥胖的身体不停扭动。
纱纱一边踩,一边继续念念不忘地抱怨:“臭达令有了那个骚货柔儿就不理我了……哼,那个小骚货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还被你当成宝一样宝贝……真是贱呢……”
她脚趾用力夹紧胖子的龟头,恶狠狠地继续骂道:“以后老娘就让更多男人睡她……找更多更狠的男人轮流操她……让你这个臭达令天天戴绿帽子……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得肚子都鼓起来……气死你!”
她越说越气,脚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狠,脚心用力踩着肉棒快速撸动,丝袜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透。
终于,胖子忍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喷射了出来。
“呜呜呜——!”
一股又浓又腥的白浊精液猛地从丝袜前端喷射而出,力道极大,接连喷了好几股,全部射在了莎莎那只雪白精致的小脚上。
粘稠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脚背、脚趾缝往下流,弄得她整个脚掌一片狼藉,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白浊。
莎莎低头看着自己被射得脏兮兮的小脚,脸上露出厌恶又得意的表情。
她没有立刻移开脚,而是继续用脚心慢慢碾着胖子仍在抽搐的肉棒,把最后的精液也缓缓挤出来。
“哼……射得真多……真恶心。”莎莎撅着嘴抱怨了一句,随即冷冷地命令道:“明天继续跟着我,听见没有?我要让你好好气气那个臭达令,让他看着我被你这种猪一样的家伙缠着……气死他!”
胖子被踩得浑身发软,却还是激动地点着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莎莎这才抬起那只沾满浓精的小脚,毫不怜惜地伸到胖子嘴边,冷声道:
“舔干净。”
胖子赶紧吐出嘴里已经被口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张开肥厚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含住莎莎的脚趾,发出“啧啧啧”的下贱舔舐声,像一条饥渴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舔着她脚背和脚趾缝里粘稠的精液,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吞进嘴里。
莎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满足又恶毒的笑容,脚趾还故意在他嘴里搅动着:
“舔干净点……死肥猪……”
低着头舔舐着纱纱玉足的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那种对我的强烈嫉恨和占有欲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
但纱纱正想着怎么气我。
完全没有注意到胖子此刻阴暗而疯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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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柔儿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一样趴到我怀里。
硕大饱满的乳房紧紧挤压在我胸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挤得变形,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体温。
她的两条修长雪白的长腿也缠绕上来,和我的腿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脸色潮红,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又软又腻:“老公……你射了好多呢...”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那只避孕套已经被灌得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鼓胀得几乎透明。
我慢慢抽出肉棒,那只被射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立刻从她穴口滑落出来,沉重地掉在床单上,里面晃荡着大量白浊的精液,几乎要从开口处溢出来。
我拿起那只被自己射得满满的套子,心里十分复杂,别的男人能直接把浓精射进柔儿的子宫里,灌得她小腹鼓起、彻底占有……而我,却只能把所有东西憋在这个薄薄的橡胶袋子里,连一滴都碰不到她最深处。
她脸色潮红,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又软又腻:“老公……抱我……”
我把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美背,手指从脊椎一路滑到腰窝。柔儿舒服得像小猫一样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好舒服……”
我把她抱得更紧,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上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指尖忽然碰到两个小小的、冰凉的金属环——那是她乳头上的乳环,精致的小银环轻轻晃动着。
柔儿发出细细的呜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苦涩。
这对乳环……到底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又是被谁穿在柔儿乳头上的?我从来没有问,她也从来没有解释过。
今晚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无间,可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早就偷偷看着这对带着乳环的雪白乳房,在别的男人粗糙而贪婪的手里被肆意揉捏、拉扯、玩弄过无数次了。
那两枚小小的银环,曾在其他男人的指间晃动,在其他男人的嘴里被用力吮吸,在其他男人的身下随着乳房的剧烈甩动而不断摇曳……
而我不但没有阻止,甚至还隐隐乐在其中,如此阴暗卑劣的我,完全没有资格质问她。
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两枚小小的银环,感受着它们在敏感的乳尖上轻轻颤动的触感,同时默默品味着心中那股又酸又涩、无法言说的苦味。
而且其实相比于乳环,有个问题更让我在意,我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低声问道:“柔儿……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柔儿身体明显一僵,趴在我胸口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和娇嗔:“你想什么呢?”
我顿时有些尴尬,目光躲闪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柔儿看着我这副样子,嘟了嘟粉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就这么喜欢……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糟蹋吗?”
说完,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身体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一样,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没过多久就这么睡着了。
而我却完全睡不着。
房间里只剩下柔儿浅浅的呼吸声。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她刚刚说的那些细节……阿光怎么摸她、怎么逼她口交、怎么把她腿扛在肩上猛干、最后怎么内射她子宫……每一句都那么真实、那么具体,连语气和羞耻的反应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到底是真的……还是她为了刺激我故意编出来的?
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会说得那么细致、那么自然?
如果是真的……那我现在抱着的这个柔软温暖的身体,究竟还属于我多少?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纠结,却又止不住地回味着她刚才讲述时的淫靡声音,和她被我操到高潮时那满足又温柔的模样。
这一夜,我注定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