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和莉结婚了，每次跟莉回她妈家，我都能感觉到嫂子的刻意回避。
我们在走廊撞见时，她总是贴着墙根快步走过，发梢扫过我的手背；吃饭时她会换到离我最远的座位，夹菜时伸长胳膊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天鹅。
但我也发现，她晾在阳台的衣服里，开始频繁出现各种颜色的丝袜——肉色的、黑色的、深灰的，像一道道暧昧的彩虹在风中摇摇曳。
在一个风雨天气，岳父让我把他的几盆花移动位置，说那种花靠窗太近，被雨打湿了花会开的不好。我来到阳台整理花盆。
我看见三双丝袜正挂在晾衣绳上，都是连裤袜的款式。
我岳母是那种保守且不时尚的妇女，这些丝袜肯定不是她的，那无疑只能是嫂子的。
其中一双黑色的超薄款垂到我肩膀高度，袜口的蕾丝花边轻轻蹭着我的耳垂。
我盯着晾衣绳上晃悠的丝袜，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肉色的那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深灰色的质地厚实些，像裹着一层朦胧的雾，而最惹眼的还是那双黑色超薄款 —— 袜身薄得能看见晾衣绳的纹路，蕾丝花边在风里微微卷边，像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后退半步，鼻尖忽然撞进一片柔软的阴影里。
是那双黑色丝袜垂下来的袜尖，带着洗衣液的茉莉香，混着风吹湿雨后的淡淡清香气。
我心跳猛地擂起鼓来。
我忽然生出个疯狂的念头，左右张望，客厅里嫂子和老婆莉在看电视，一边看一边讨论剧情，嫂子在莉面前比较随意，躺在沙发的一角，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搭在沙发背上，两腿朝天晃动着，像风中摇摆的柳枝。
我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晾衣绳上的黑丝袜，指尖刚触碰到冰凉丝滑的面料，飞快地将那双黑丝袜拽了下来。
丝袜在掌心轻盈地蜷缩成一团，薄如蝉翼的面料裹着我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蠕动。
我攥着丝袜绕到阳台角落，那里堆着几个高植株花盆，刚好挡住客厅里往这里看过来的视线，风从栏杆缝隙钻进来，吹得剩下的两双丝袜轻轻拍打晾衣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膝盖发软。
把丝袜摊开时，蕾丝花边蹭过手背，激起一阵战栗。
情不自禁地褪下裤子，露出我火热的硬到不行的鸡巴，我将丝袜贴在鸡巴上，冰凉的丝滑瞬间裹住灼热的欲望，我特意将丝袜其中一只脚的袜尖部位包裹住鸡巴前端，就像是嫂子的脚尖轻轻地勾住我鬼头。
我用丝袜脚掌部分全部握着鸡巴，闭着眼抵在墙角，丝袜的另一只脚的袜尖凑在脸前，鼻尖萦绕着茉莉香与若有似无的体香，一股混合着脚味清香味和风雨空气味的气体，直冲鼻腔，直达肺部，大脑一阵酥爽，鸡巴上迎来一阵酥麻的痒。
我慢慢撸动着鸡巴，意识模糊间，仿佛看见嫂子穿着烟灰色包臀裙走过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眼前晃动。
我忍不住加快撸鸡巴的动作，指尖深深掐进丝袜的蕾丝花边，听着布料被拉扯的细碎声响，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偷偷瞄向客厅，莉在专心看电视，嫂子仍然躺在沙发上，嘴里吃着零食，半露着白花花的酥胸，丝袜小脚在沙发上朝天翘着，看着嫂子不断摆动的丝袜脚，我撸动的手也随着嫂子脚的摆去节奏一下一下地撸着，就像是嫂子用脚在给我的鸡巴撸动一样，一瞬间我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死死攥着袜口，内心轻哼一声。
我射了。
手上感知到滚烫的精液浸透了薄薄的丝袜面料。
喘息未定，恐慌突然攫住了我。客厅里老婆和岳母还在说着笑着。
我慌忙从鸡巴上解下那条黑丝袜，看着上面晕开的精液痕迹，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阳台的水龙头滴着水，我拧开开关，迅速将丝袜接在冰凉的水流下，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淌，心里慌乱地胡乱搓洗着，指尖反复碾过那片又粘又滑的精液，丝袜和精液粘在一起丝滑的触感混着罪恶感，让我浑身发颤，脸上滚烫发热。
好不容易洗干净，我把黑丝袜拧干，抖开，避开客厅的视线，晾回晾衣绳上，却发现它比旁边的另外两双丝袜更垂坠些，蕾丝花边软塌塌地贴在绳上。
我继续整理岳父的花盆，约么过了好长时间，花盆终于整理好了，心里的紧张感也放松了很多，看见窗外的微风和细细的小雨，配合着花盆的绿植的景色，以及头上晾衣绳上的丝袜，真是一番美丽的风景。
三条丝袜在晾衣绳上，围成一片美丽的丝袜海洋。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闭上眼晴，伸手抚摸着另一条晾干的深灰色的丝袜，凑在鼻尖，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丝袜下面转圈圈，陶醉在其中，像陶醉在美妙的海洋中
就在这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马上停住了，嫂子端着洗衣盆从客厅走到阳台，盆沿搭着几件没来得及晾的内衣，看见我时脚步顿了顿。
她看见我的手停在丝袜上，手里的盆子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
【我…我来晾衣服。】她低着头走进来，长发遮住半张脸，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条烟灰色的包臀裙，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脚穿一比粉红色带毛球的厚度凉拖，脚踝处的袜边勒出浅浅的红痕。
我摸着深灰色丝袜的手慌忙收回，假装到整理花盆的位置，眼角却看见她晾衣服时，手指故意在那双被我碰过的深灰色丝袜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的目光扫过晾衣绳，突然停在那双被我射过的黑色丝袜上。从阳台里向外借着光线透过丝袜的面料，能看见上面深浅不一的水痕。
我的手心瞬间冒汗，看着她放下衣服，一步步走到晾衣绳前，指尖轻轻碰了碰袜身。
【这袜子怎么湿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倒不是像在问我，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喉咙发紧，指着栏杆外的下着细雨的天空：【刚才窗户没来得及关好，一阵风刮来，飘了一些雨进来。】我说话时强装镇定，眼角瞥着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踝，她脚上那双粉红色凉拖在地板上格外显眼。
嫂子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丝袜。长发垂下来遮住的脸看不见表情，但我注意到她捏着袜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雨怎么只打湿了这一双】她不解地小声呢喃道。
【哦…可能是风向问题…】我敷衍地解释着。
几秒钟后，她松开那条湿的黑丝袜，转身将盆里洗了的衣物晾了起来
【嫂子，这花是不是该浇水了？】我为了转移话题，没话找话，赶紧这样说。
她【嗯】了一声，拿起空盆，转身快步往客厅走。
经过我身边时，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粉红凉拖在瓷砖上敲出慌乱的节奏。
等我抬头时，只看见她裙摆扫过门槛的背影。
【莉，爸的花盆我给搬到阳台内侧了。】我为了掩饰自己在阳台上的小秘密，一边往客厅走去，一边扩大音量，大声地对老婆说着，想打破这窒息的沉默。
莉在客厅挤出个【嗯】字，嫂子脚步没停，裙摆扫过茶几时，我看见她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着的、泛白的嘴唇。
阳台的风又起了，三双丝袜在绳上轻轻摇晃。
那双黑色的还在滴水，袜尖的水珠往下坠着，像是刚酿好的上等葡萄酒，等人来品尝，水滴落在瓷砖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像一个个没说出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