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海城大学,弓箭社射箭场。
现在正是社团招新的时候,女友身为社长却不能到场,我就作为她的替补在门口工作。
说是工作,其实倒也清闲,只需要坐好等着新生来报名入社。
我倚在桌子上,看向立在一边的大幅宣传海报。
海报上的女性清纯可人,让许多走过的同学都忍不住驻足。
“学长,没必要这么腻歪吧?社长几天不在就看着人家海报发呆?”一起工作的学弟道。
“嗨,我是想起第一次看见她射箭时的场景。我当时就一见钟情,被射中了心。” 我懒洋洋的回复。
我仍记得,那是大一社团招新的某一天,刚来到海城大学的我对整个校园都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蝉鸣、透过树荫的阳光、地面蒸腾的热气、熙熙攘攘的人群。炽热的夏天让我有些心烦意乱,为了避暑的我恰巧来到了射箭场的门口。
推开门,一位绝美的女性正站在箭道上侧对着我,微风吹乱她的长发,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
优雅而又致命的传统木制弓,浓密柔顺的黑发,红白巫女服,洁白无瑕的白袜,宛若神明般的女性没有看我一眼,她只是缓慢又坚定的踏步、开弓、搭弦、举弓。
那一刻的她仿佛有着自己的领域,灵动的双眸里只有箭与弓。
开心的事、难过的事、窗外飞鸟飞过的声音、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这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弓箭的领域驱逐。
下一刻,尖锐的风声作响,飞矢正中靶心。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我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只是看着她,将这一幕印在心里。
之后我认识了那位女性,知道了她的名字是秦昭月。经过一系列的事件,她成了我深爱的恋人。
“学长,这些情话麻烦你跟社长私下里说可以吗?我其实不是太感兴趣。”学弟有些不爽的看着我。
“这不是你问我的吗?算了走吧,吃饭。”我给了学弟一拳,向食堂走去。
原本午饭我多是和女友一起吃,是我们二人都十分享受的甜腻时间。
然而前几天女友的家里出了问题,她的父母不幸遇到车祸,好在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当时女友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她身边,我连忙安慰、帮女友请好假,又买了些价值不菲的营养品拜托女友带去。
因为知道父母并无大碍,所以女友也很快镇定下来,买好机票回家探望。
从每日的通话里我能看出女友的情绪很稳定,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于是,我安心的等着女友处理好问题,返回学校。
“学长,咱社长是为什么请假啊?”学弟一边吃着面,顺口问道。
“一些家庭上的问题,不过不太严重,应该下周就能回校了。”具体的原因我自然是遮掩了一下。
至于时间,昨天通话时女友说还需要三天时间就能处理好,到时候一切就会恢复如常。
“嗯嗯,原来如此。”学弟点了点头,继续吃面。
我和学弟边吃边聊着刚出的新游戏,本以为平静的午饭时间就会这么过去。
然而,聊着聊着,学弟突然呆了一下,他擦了擦眼,又看向食堂的某个方向,对我说道:“学长,你刚才说,咱们社长下周才能回来?”
“对啊,差不多。”我忙着扒饭,敷衍道。
“那我怎么看见她在和一个胖子吃饭?”学弟指向某个方向,脸上满是尴尬。
我有些困惑,抬头看向学弟所指的方向。下一秒,我控制不住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仿佛停跳了一秒。
只见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小桌旁,一位身形高挑的女性正背对着我们用餐,浓密柔顺的长发被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嫩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
她身着干净利索的白衬衫,配以牛仔裤和浅色露趾凉鞋,正在和一个同龄的、看上去有些猥琐的胖子一起吃饭。
我一眼就认出这气质绝佳的女性,正是我的女友秦昭月。
那胖子似乎很高兴,对着女友说个不停,甚至还夹了几次菜。女友竟也不拒绝,只是露出无奈的神色,偶尔还笑笑表示回应。
“那个,学长,你先别急。那个胖子长的也不怎么样,完全比不上你,有没有可能是学姐的…呃,表弟?或者表哥之类的亲戚?”学弟脸上满是尴尬,尽力安抚着我的情绪。
“没事,我很淡定,过去问问就好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女友的肩,笑着问道:“怎么样,家里的事办妥了吗?”
女友看见我,似乎一瞬间有些吃惊,紧接着又平静下来,眉眼弯弯的笑着:“怎么今天吃饭这么早啊?原本打算吃完去找你呢。先坐~慢慢说。”
“呵呵,好。对了昭月,刚才没注意,这位是?”我坐在女友旁边的位置上,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胖子的身份。
“啊…他…这是我的…嗯,表弟。这次我回家处理车祸问题,他家里也帮了不少忙,所以我请他吃饭感谢一下。” 女友回答着,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大概是不好意思谈起自家的丑事吧。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连忙起身和胖子寒暄:“哎哟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多谢您帮忙。我是昭月的男朋友,我姓王,您怎么称呼?”
“哈哈,姐夫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和姐姐也算是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呢,太客气了。我叫宋涛,叫我小宋就行。”胖子,不,是宋涛也很有礼貌的和我寒暄,憨厚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注:本文的宋涛与前文《系花女友》中的宋涛并非同一个人,只是重名)
“哎,这样。你刚来这边,是客人,又是我们的恩人。晚上我做东,一起吃一顿怎么样?”我对宋涛印象不错,于是主动邀请道。
“好啊,我正等着这个机会呢,还要感谢姐夫啊。”宋涛很痛快的答应了。
说完后我和学弟打了个招呼,和女友、宋涛一起离开了食堂。
但经过一阵大起大落的情绪冲击后,我却是忘了两个小问题:女友与我相识已久,怎么就突然多出个表弟?
此外,女友为何要隐瞒她回校的时间?
之后我回到宿舍,打算午睡一会儿。
但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和女友交媾,又或者是看到女友和宋涛坐在一起有些难言的心火,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我没有办法,只能找群友求助有没有好看的网站。
谁知还真让我找到一个神秘网站,表面上是一个空白页面,实际上在某一个角落输入密码后就会再次跳转到真正的页面。
在群友的教导下,我带着好奇心注册了账号,登录了进去。几个加粗的大字十分显眼——PUA分享交流圈。
故弄玄虚!
我有些不屑,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网站目前排名最高的是一个系列,名为“大脚艺术生淫娃的奴化记录”,里面名为周小鱼的女菩萨十分貌美。
不仅如此,这个网站还介绍了整套片子的故事背景,讲的是这位美人周小鱼是如何一步一步被作者PUA,沦陷到淫窝里的故事。
虽然一看就是假的,但我阅览一番,只感觉龙根抬头,坚硬如铁。事不宜迟,我立刻点开了这个系列里播放量最高的一集,标题是“无处可逃”
只见视频里一个身段窈窕的美人四肢都被套上了拘束道具,呜咽着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不仅如此,那美人身上除了拘束道具,竟是身无寸缕,粉嫩的玉穴、耸立的乳首、红润的脚底一览无遗。
再仔细看去,那美人娇嫩天足的足底还用油性笔写着“舞女足便器”、“怕痒性器”、“骚浪臭脚”之类带有羞辱性的词语,随着美人的爬行若隐若现。
我看的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默默脱下裤子。
接着视频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孽障!我每日苦心教导整个剧组,还给了你女主角的机会,你竟不知感恩,妄想逃跑!”
“既是想跑,那便给你这个机会。五分钟内,你若是能离开房间,我送你离开又如何?可若是不能离开,你该晓得厉害!”
说着,男人一声令下,那美人犬就拼命向大门的方向爬去,然而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壮汉一把抓住,拎至半空,对准那妖艳玉穴就抽插起来。
那壮汉抽插的同时还不忘胳肢美人红润的足心,痒的美人颤抖不已。
更荒诞的是,那美人直到此刻竟还想着离开,悬在空中的娇躯还在向前挣扎,朝向门口。
只可惜美人戴着口球,使我听不到那香艳的娇喘…
一场淫戏过后,那壮汉放下女子,讥讽的看着那女子颤抖的换了个方向,朝窗边爬去。
谁知那窗边竟是也有一个高挑女子看守。
见美人犬行靠近,那高挑女子笑眯眯跨坐到其背上,用一双汗津津的红润玉足捂住那美人口鼻,一双巧手揉捏着美人耸立的乳肉,逼迫她吸入自己足底的气息。
这视频标题是“无处可逃”,实际也正是如此,无论女子走到哪里,总有人早就守在那里以静制动。
经历种种淫戏,那美人犬却是永远也逃不出去,直到最后被最初说话的男子抓住,进行惩罚。
我辩证性的观看一番,只感觉演员演技绝佳,但气质尚缺。只能挑逗起男人的肉欲,但征服欲和怜惜感却是差上一些。
说到这方面,若是女友愿意陪我玩上一番,穿上巫女服用白袜纤足帮我足交…那种清纯玉女下凡尘的感觉…嘿嘿….
心满意足后,我定上闹钟,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我和女友本来在路边等待网约车,突然一辆AMG像一只野兽一般冲了过来,伴随着引擎巨大的声浪,急停在女友身边。
车体带来的风有些急,女友连忙压住裙子,但是裙角还是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正有些不满,然而下一秒宋涛的头就从驾驶室里探了出来,因为有引擎的声浪,他喊得比较大声,道:“姐姐,姐夫,上车吧。”
我有些尴尬,心里有点对宋涛的不满。
就算你有车,那也可以提前告诉我们一下啊,这样子不是纯纯的装B吗?
但豪车在前,而且表面上对方也是好意,翻脸只会显得我色厉内荏。
于是我只好笑着和女友上了后座。
女友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温柔的笑了笑,又偷偷挠了挠我的手心。
被女友的调皮的小动作一闹,我顿感气消,笑着回握住女友娇嫩的小手。
这正是我喜欢女友的地方,她总是像个温柔的姐姐一般,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却还是包容着我。
一上车才发现,副驾驶还坐着一位凹凸有致的大美人。
大波浪长发,精美的黑裙,拖鞋里的脚指头涂着性感的红色指甲油。
偏偏这拖鞋也不好好穿,随着一双长腿一晃一晃,似乎马上就要脱离那双玉足,汗津津的脚底若隐若现。
女友有些吃惊,道:“知婉?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友说话间,我也认了出来,这位妩媚惹火的美女正是女友的好闺蜜,柳知婉。
宋涛从前排回过头,笑着介绍道:“姐姐,其实知婉也是我的好朋友,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也认识,就带她一起来啦。”说着,副驾驶的柳知婉也回过头,对着我们笑道:“昭月,王哥,晚上好~”她的声音就像醉人的果酒,妩媚中还带着香甜。
“晚上好,没想到这么巧啊。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吗?”我问道。
对这个问题,宋涛和柳知婉都异口同声的回答说没有,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说着说着,就到了订好的餐厅。
这次请客是为了表示感谢和招待女友的家人,自然是不能小气,而且我也不缺小钱,直接就订了本市最好那一梯队的私房菜馆。
这家餐厅想要营造的是温馨和私密的氛围。
包间里的灯光柔和却并不明亮,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我们的桌子是一张圆桌配有不透明的长桌布,四面各有一个座位,而我们四人的座次顺序按顺时针是我、女友、宋涛、柳知婉。
“今天昭月穿的裙子很好看啊,还有王哥也很帅气。”柳知婉笑道。
我扭头看去,女友今天的穿搭风格确实不错。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百褶裙搭配小白鞋和白丝,清纯可爱,很有初恋的感觉。
“确实很好看,不过昭月平时都不太喜欢穿裙子的,呵呵,可能是今天开心吧。”我一边回话,一边也有些疑惑的看了女友的裙子一眼。
柳知婉不说我还没想这个事,和女友交往了一年,相处了两年,我比较了解女友的穿衣风格,她确实很少穿裙子,更不会搭配白丝袜。
就在我低头思考的时候,女友有些不满的瞪了宋涛和柳知婉一眼,接着赶紧岔开了话题。“偶尔也想换换风格啊~好了好了,我们点菜吧?”
因为是我做东,所以自然是主要我来点菜。我低头看着菜谱,思考着该点哪些菜,既能吃饱,还能让宋涛和知婉多品尝点。
然而,就在我专心研究菜单的时候,桌布盖住的桌下却是暗流涌动。宋涛手机掉到桌下,有些懊恼的说道:“哎!可别摔碎了。”
说着,他便俯下身去。
掀开桌布,入眼的便是两位美人惹火的长腿, 宋涛把这当成一场战争,两只贼手和四只玉足的战争。
那打仗,自然是要先捏软柿子,再携大胜之势攻坚克难,如此才能抱得美足归。
于是宋涛先看向了柳知婉的两只黑丝脚丫。
柳知婉的身体也和她的声音一般妩媚撩人,两只黑丝腿儿交缠在一起,宛如求欢的黑蛇。
至于拖鞋,更是早就被踢飞,丢盔卸甲,只待宋涛来伐。
宋涛只是轻轻拍了拍知婉左脚的脚踝,那只裹在黑丝里的、涂着红色甲油的脚丫子就听话的交到了宋涛手中,任君采撷。
那捏完软柿子,接下来自然是女友这个硬茬子。
女友从小家教就严,坐姿也是端庄优雅。
小白鞋乖乖的穿着,柔顺的白丝之下,两只美玉似的腿儿紧紧合拢。
宋涛自然要先试着劝降。他试探性的拍了拍女友的右脚脚踝。女友吃了一惊,不仅不给他便利,反而有些气恼的踢了他一脚。
敌人不仅不投降,还胆敢还击。
不错,越是征服这种还不听话的烈马、贞女,越是有意思,让人上瘾。
宋涛的手不再老实,先是粗鲁的一把拽下女友的白鞋丢到一边,给敌军卸甲。
又像攀岩一般的摸着女友的脚踝就攀了上去,一路上是又摸又揉、又搔又按,霎时间打的女友溃不成军,连连败退。
我此时正和女友商量着点菜,接着便发现女友突兀的红了脸颊,坐姿忸怩。
我正有些困惑,便听见宋涛大咧咧的声音:“姐姐,您挪一下腿,我手机被您踩住了”
原来女友脸红,是为此事感到尴尬?我有些想笑,安抚似的拍了拍女友的软嫩小手。
此时这场战争已经到了关键节点,宋涛的手已经攀岩攀到了大腿,再是往上,那就是女性不可攀登的高山花园了。
一旦那只大手再向上攀登,这场桌下淫戏必然是不可能遮盖了,平静的生活自然也会毁于一旦。
那么,两人之间必定要有一人做出让步,或是宋涛识趣退下,或是女友乖乖交出玉足。
宋涛自然是不可能退下的,他是玩女人的高手,不需要继续攀登,仅仅在原地扎营驻寨就让女友难以应对。
只见他的手转到女友的腿弯处轻轻抚弄着,几根手指像是拨打算盘一般搔弄着女友温热的腿弯软肉。
透过柔顺的白丝,那温热的触感和挑逗的手法让女友忍不住有些气喘。
迎着我疑惑的视线,女友终于是不敢再抵抗,轻轻踢了宋涛一脚,屈辱的把一只白丝美足进贡上去。
宋涛一笑,握住手里的两只玉足起身坐好。
再稍一用力,两只嫩脚丫便被他双腿夹住,成了瓮中之鳖,任由把玩。
恰好,还正是一只左脚,一只右脚,刚好在宋涛手中拼凑出一双完整的玉足。
刚好宋涛起身,我也点完了菜,于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场桌下淫戏告一段落。
毕竟我们四人也不算太熟悉,一时之间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冷。作为东道主,我自然要发起话题,笑道:“小宋手机没事吧?看你找了好一会。”
一听这话,女友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我余光扫了一眼,也没多想。
宋涛则是依然笑呵呵的,回道:“没事没事,手机很好。就是运气不好被姐姐踢了几脚。”说着,他对着怀中的两只被牢牢固定的美足抓了一把脚心,十指成了最灵活的搔痒工具,惩罚着两块敏感的脚掌嫩肉,顿时引得两位美人忍不住娇笑出声。
我看着女友和柳知婉一副忍不住笑的模样,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宋涛这句话有什么笑点吗?但是出于礼貌,我也只好勉强跟着笑了几声。
秦昭月/女友视角:
看着男友勉强跟笑的样子,我既心疼又内疚。
男友一直对我很信任,也很爱我。
他又怎能想到此时他的女朋友正被人猥亵着脚丫,甚至就当着他的面。
我大概是个坏女人吧…当着男友的面和别的男生偷情,换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义正言辞的批判一番。
然而现在,我只能在心里对男友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这都是我欠宋涛的…
没等我多想,突然坐在我左面的柳知婉就借口刚才笑着碰掉了包包去捡。
我一惊,立刻就猜到了她想做什么。
然而,还没等我作出反应,她就动作迅速的抓住了我还能自由活动的左脚。
这两个人狼狈为奸,气煞我也!
不过和我比力气,她未免有些看不起人。
我暗暗发力,将左脚定住。
或许是因为长期练习射箭站姿的原因,我的力气不算小,柳知婉一时之间竟动不得我。
因为男友仍在场,我只能用隐晦的言语敲打她,道:“知婉,找到包包了吗?差不多就!唔…呵呵!唔…” 然而,我话刚说到一半,被宋涛锁住的脚心就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诶,姐姐啊,怎么能这么催知婉呢?”我气恼的看向宋涛,只见他欠欠的笑着,还隔空对我做出一个抓手指的动作,似是示威。
我有些羞于承认,但事实是——我是怕痒的,尤其是脚丫。宋涛轻轻的搔了几下我的脚心、又点了点我的脚趾,我就全身一软,使不上力。
柳知婉趁机一把拉过我的左脚,跟宋涛有样学样的把我的脚也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我一时间就像被捏住七寸的蛇,两处弱点都被敌人握在手中,几乎失去了反抗能力。
偏偏在此时,男友还转头看向我,有些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吗,昭月。是不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事实上,男友的关心配上我现在的处境,只能让我更加愧疚。
我有种忍不住和他坦白、恳求原谅的冲动。
但,羞耻心和想要逃避的情绪占了上风,我不希望亲爱的卷入我身处的困境之中。
无论如何,三个月后我们仍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控制好情绪,牵了牵男友的手,柔声说道:“没事的,只是刚才被呛到了一下。”怕男友怀疑,我连忙发起了新的话题:“说起来,这次都点了什么呢?”
男友果然没在探究,转过头去对着宋涛介绍道:“小宋是昭月的老乡吧?呵呵,和昭月谈恋爱,我也了解了一些你们的饮食习惯。喜欢吃辣,是吧?”
宋涛笑着点头,道:“姐夫真是细心”,说着又看向我:“姐姐找了个好男友啊,真是羡慕你们。” 这混账家伙!
一边说着我和男友的感情好,一边又像盘佛珠一般轻轻揉捏着我的脚趾。
偏偏柳知婉这个坏东西也来凑热闹,她用指甲一下一下的搔着我的脚底软肉,痒的我忍不住随着她的动作颤抖。
同时还笑眯眯的看着我:“王哥和昭月真是郎才女貌呢!我也好羡慕!”
两处死穴同时被攻,我差点忍不住瘫软在桌子上。
但想到刚才男友已经有些疑惑,此时再表现的奇怪恐怕会很不妙。
我只能打气似的拍拍脸颊,拿出拉弓预瞄时的定力控制住自己,用微微发抖的声音回答:“别…别在饭桌上肉麻啦。你们就…就准备一会儿好好吃吧。”
好在宋涛和柳知婉也大概的知道我忍耐的极限在何处,接下来的对话中他们虽然一刻也没有停下对我脚丫的把玩,但是也从来没有真的全力去搔挠脚心。
而我处处受制,自然也是硬气不起来。话题全都是顺着他们二人去说。经过十数分钟让我欲仙欲死的撩拨后,菜终于逐渐上齐了。
男友作为东道主,举起酒杯道:“今天第一杯是一帆风顺。也是庆祝昭月家里的问题终于解决,一切都平平安安,这便是再好不过了。来,走一个!”
多亏了男友点的菜确实美味,一时间宋涛和柳知婉都放松了对我的挑逗,大家都平淡的吃着饭,说笑着。
似乎这就是一顿再正常不过的朋友聚会。
我不是爱喝酒的人,酒精会麻醉人的大脑,让人们变的不理智,做出一些平常不会做的行为,我是反感这样的。
可是,当宋涛给我劝酒时,我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拒绝。
只要我敢推脱一点,他和柳知婉立刻就会开始胳肢我的痒痒肉。
就这样,我喝了不少酒,脸颊开始变红。
不过往好处想,这也成功遮掩了我原本的脸红。
酒过半巡,男友又举起杯领酒:“这第二杯是说的是好事成双,不仅昭月的家人平安无事,我还能有幸认识小宋和知婉这样的贵客。来,一干二净,我干了。”
这时宋涛却突然接话了,道:“姐夫,说起来我和知婉都很好奇你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不给我们讲讲么?”
这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男友笑了笑,道:“是弓箭。我第一次见到昭月,是在学校的射箭场。那时候的她正在搭弓射箭,优雅、高贵,就像个女神。”
听见男友这么说,我有些害羞,但接下来宋涛的话却让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哦?这么说的话,姐姐的定力也一定很强了吧?”宋涛说着,便把我的脚丫按到他的两腿之间,那坚硬滚烫的巨棒让我忍不住颤抖一下,愈发不安。
“是呀是呀,我也觉得昭月很帅气呢,自然定力很强啦。”柳知婉声音还是笑嘻嘻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令人生厌。
男友挠了挠头,道:“不知道你们说的定力具体是指什么,我只知道昭月在射箭的时候非常专注,别的东西都打扰不到她。”
我亲爱的男友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定力”是什么。
而我马上就知道了。
宋涛一边用阳具顶着我的足心摩擦,一边偷偷的从桌上拿下了叉子,在我的脚趾上点拨。
那种刺激让我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拼命地想要把脚收回来。
可是宋涛既然动了手,柳知婉又怎么会一动不动呢?十根纤细的手指掰开了我的脚趾,在脚趾缝里软绵绵的抽插着,仿佛某种爱爱动作。
似乎是过量的酒精激活了我的感官神经,原本可以勉强忍耐的挑逗和胳肢变得让人难以忍受。
我轻轻咬牙,忍不住像坐不住的小孩子一般在椅子上乱动,用身体的活动来缓解脚上传来的令人发狂的触感。
我快要受不了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想笑却不能痛快的笑出来,情欲早就被勾了起来却要装作平静无事,就算是女特工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忍住!
我恨不得当场就抛开一切和男友爱爱!
男友自然是有些奇怪,但他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关心我的身体,道:“昭月,到底怎么了?你的脸好红,难道是酒喝多了?还是什么..”
说着,男友就要起身来到我身旁。若是男友真的过来,自然就会发现我在桌下“偷情”的事实。我之前的种种解释自然也不攻自破。
想象着男友看到那一幕时的震惊和厌恶,我脸色发白,连忙一把按住男友的手。
“没事..没事,那个..你去结账吧..我去..去趟卫生间。”
男友恍然大悟,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去结账。
很巧的,柳知婉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接着也起身离开。
看着男友和闺蜜走远,我全身乏力,像软泥般的倚靠在桌子上。
我…毫无疑问是个坏女友,不忠的妻子,我甚至和宋涛同流合污去欺骗信任关心我的男友。
“你…闹够了没有?到底还要怎么样?”我本应该生气的,但是这一顿肉体和心灵上的折磨让我身心俱疲,只能有气无力的质问着可恶的始作俑者。
“姐姐,我憋的好难受…能不能帮我一次?我保证,就一次。之后咱们就好好吃饭,好不好?我本来就没什么机会…”宋涛似乎有些上头,低声恳求着。
“你!…就不能…就不能等我老公走了…”我有些崩溃,我欠宋涛的恩情让我实在不能狠心拒绝,但是男友的存在又让我道德上受到强烈的谴责,内心痛苦。
“姐姐,我…对不起”宋涛松开了我的脚丫,好像在反省。
是的,我欠宋涛很大的恩情。
宋涛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是我的错。
其实本来我的父母在车祸中会是重伤垂危的,但宋涛挺身而出,一把推开了我的父母,自己却受了重伤。
医院给出的诊断是精囊受损,无精子症,失去生育能力,基本无法治疗。
(指仍有精液,但不含精子)
宋涛是家里的独子,他的家庭也颇有实力。
原本这样一个善良的青年一定会有美好的生活,和他的爱人、孩子相守一生。
但现在,为了我的父母见义勇为,自己却惨遭绝后的恶果。
宋涛本人似乎看的很平淡,他坦然接受了诊断,也没有找我追责。
但对这样的悲剧,我…实在是无法视而不见,我拉着他去恳求医生,是否有治愈的办法。
医生似乎有些无奈,告诉我们说这个病症现在还处于研究阶段,最新的研究成果显示如果三个月内每日刺激射精行为,或许有很低的机会痊愈。
但这个治疗方法还处于临床检验阶段,不保证有效果。
虽然这个治疗有些难以启齿、虽然我这样做很对不起男友对我的爱,但我哪里有拒绝的资格?
甚至我可能要感谢上天给我报恩的机会。
于是,我承担了宋涛三个月的护工工作。
当时我心里想的是,三个月后,一切回归如常…
或许是欠他的恩情吧,也或许是我已经被撩拨起的欲火,也可能是麻醉了我大脑的酒精。
我竟是答应了他这个荒唐的请求,昏着头和宋涛一起来到了男卫生间门口。
直到门口的冷风吹过我的脸颊,我才清醒了几分,稍稍站直身体,对宋涛哀求道:“我们还是,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这样我怕…”
然而宋涛却似乎被情欲冲昏了头,一把搂住我的身子就把我抱进了一个小隔间。
他气喘吁吁的开始脱裤子,对我说道:“没事的姐姐,没事的。没人会知道,至于姐夫,他也不会开门来检查的。没事的,来吧姐姐,来吧!”
被宋涛搂住身体,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我一下子软了身子,半推半就的被他带进了隔间。
或许是我也有些想做,而且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拒绝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转过身,默默的把隔间的门锁好。
听见门锁落下的声音,宋涛忍不住笑了,道:“来吧我的好姐姐、乖姐姐。坐我身上,用你的小嫩脚,小肉脚来撸我的大鸡巴。”
我被宋涛的用词羞的脸颊发烧,之前和男友爱爱,我们只是互相倾诉喜爱、依恋。
哪里会说什么“小嫩脚” “大鸡巴”,但我明白,此时斥责他只会让他更兴奋。
于是我只是咬牙当做没听见,被他抱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此时的宋涛的坐在马桶上,双手环住我的腰,紧紧的把我抱住。
而我则是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说什么…什么“撸鸡巴”,难道是要我…要我给他足交吗?
可是,我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啊。
宋涛似乎是对我青涩紧张的样子感到好笑,他贴在我的耳边说话,耳鬓厮磨的感觉让我有些头晕。
宋涛笑着和我咬耳朵:“我的好姐姐,乖姐姐。你这样的美人也会紧张吗?没事的,姐姐。没事,你看,我的大鸡巴这不是已经兴奋起来了吗?呵呵,没事,没事的。姐姐听我的一步一步来就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
“姐姐不要紧张,先把漂亮的小白鞋脱掉吧,呵呵,总不能穿着鞋做事吧?”宋涛说着,也不给我犹豫的机会,动作利索的就又把我的鞋子解下,扔到一边。
“接下来呢,姐姐就乖乖的坐我怀里,抬起你的小白脚,夹住我的大鸡巴上上下下的按摩。呵呵,说来有趣,之前在饭桌上我用腿夹住姐姐的小肉脚,现在姐姐就要反过来用小肉脚来夹我。这算不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但是姐姐要记住,动作要轻,要细。不然我的大鸡巴被姐姐弄疼了,可就射不出精华了。”宋涛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对我循循善诱,就像是老师在教导懵懂的学生。
又说…又说这些浑话!
什么‘夹住’什么‘天理循环’!
我想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办法,只好红着脸听他的话,轻轻抬起双脚,把他的阳具夹在中间,上下移动着。
乍一接触,就吓了我一跳,穿着白丝的脚丫和狰狞丑陋的阳具仿佛两个世界的产物,对比特别的强烈。
更不用说宋涛的阳具特别的烫,特别的硬,仿佛要把我的脚底嫩肉给融化。
而且还比男友的…唔!
我在想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我忍住害羞,轻轻的用脚底的软肉包裹着宋涛的巨物,上下拨弄着。随着我的拨弄,那丑陋的阳具竟又大了几分,引得宋涛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这声呻吟让我清楚的意识到,我正在用身体取悦别的男人。一下子,背德感又冲上我的心头。
宋涛看我的动作有些迟疑,两只大手安抚似的摸着我的小腹,又附耳说道:“放轻松,姐姐,放轻松~你做得很好,只不过,可以再进步一点。让我来教姐姐更多吧?姐姐这么聪明,一定会学的很快…”
“谁要学这些下流东西啊!”我恼羞成怒,斥责道。
宋涛也不恼,只是呵呵一笑,环住我腰部的大手开始揉捏起来,痒的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口中的斥责也只能吞了下去。
“姐姐别这么说,学会了这些,以后还可以用来给姐夫的小东西服务啊,呵呵,总有用处的嘛。”宋涛一边指挥着我,一边还用话语挑逗着。
听见这句话,我又羞又气,回头看着他说道:“再说…再说这种话就到此为止。不准…不准提我老公。”
我本应该是很生气的,但奈何宋涛的手又对着我的腰和肚子抓挠起来,可恨我实在是怕极了胳肢!
于是原本冰冷的斥责也软了下去,仿佛是宠物的撒娇。
宋涛咂了咂舌,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好好,不说这些。还是继续教姐姐知识,教姐姐怎么按摩我的大宝贝。”
紧接着他的大手又引到着我的右脚轻轻踩到了他又烫又硬的龟头上,脏兮兮的先走汁涂抹在我的袜子上,让我有些难受,重新回想起了现在的处境,无论我口上再怎么说忠诚,身体仍然被他肆意猥亵。
“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闹也闹了,该继续学习了吧?不过,这次姐姐要听好,认认真真的学习。如果学不好,我只能胳肢姐姐作为惩罚喽?”宋涛笑着,两只大手在我敏感的腰间蠢蠢欲动。
我的痒痒肉被他捏在手中,难免有些紧张,只得认真听着。
“姐姐这次,要用右脚丫的娇嫩的脚趾头,轻轻的、温柔的、抓我的龟头,就像小猫咪拍拍一样。当然了,姐姐的左脚丫也不能闲着啊,要轻轻的踩我的子孙袋。”说完,宋涛朝我的耳朵吹了口气,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嗯,右脚去抓…抓龟头。
我试着用脚趾触碰那又烫又硬的东西,白白的脚趾刚一接触,那东西竟然跳了一下,直直的顶住我的脚心窝。
接着我又用左脚轻轻的压住宋涛肿胀的阴囊,按照宋涛的教学进行着。
“是…是不是这样子?”我有些不确定,小声问道。
“嘶……好舒服。哎,真是羡慕姐夫啊,怎么就能独享姐姐这样的大美人?不仅漂亮,学东西还这么快。”宋涛似乎是享受极了,说话都有些气喘。
“你…!说好的不准提我老公!”我听到这些浑话,又羞又气,脚上的动作也忍不住粗暴了几分,像是在报复。
“哎,好姐姐,你弄疼我了!这么不听话,是又想被胳肢了吗?”宋涛借着我的靠近,头倚靠在我的肩上,朝着我的发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种男性的气息让我有些发抖,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的。
接着,不等我分辩,宋涛就不由分说的开始胳肢我,我被他抱在怀里,又全身无力,只能任他惩罚。
他的两只大手分工精确,一只去抓我的脚丫,对着脚趾一阵搔弄;另一只则是像弹琵琶一样把玩着我的腰,甚至又摸向了我的胸部。
“我的乖姐姐,你很怕痒啊?漂亮的脚丫在抖呢。呵呵,那胳肢你作为惩罚,还真是选对了。”宋涛似乎起了兴致,不再允许我的脚逃脱他的大手。
他锁住我的脚踝,五根手指对着我的脚掌毫不留情的搔痒起来。
被这样针对,我哪里还有心思想着什么羞耻、道德、当下的处境。
我只知道,脚丫好痒!
我受不了!
我一边控制不住的娇笑着,一边用尽全力的踢蹬,试图让脚丫解脱。
“No、No,这样就不是乖姐姐了啊。坏姐姐,犯了错误就该乖乖被我胳肢才对吧?这样的话,我只能打屁股喽。”宋涛似乎乐于欣赏我的窘态,他一边继续胳肢着我,一边还用滚烫的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臀部。
那种力度不像是惩罚,更像是一种羞辱。
“你..嘻嘻!你混蛋…呵呵!啊!不准..不准碰啊哈哈哈!”
然而,无论我怎么斥责,宋涛都不为所动,继续欺负我。
我精神上仍然感觉羞耻,但我的身体却渐渐臣服,脚丫无力的踢蹬却也逃不过的他的大手,偶尔娇嫩的乳头触碰到他火热的手掌,那种刺激更是让我全身发软。
我..我.!好女不吃眼前亏!
“呼..嘻嘻…好…好了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还..还不行嘛…呼。”宋涛狠狠的拿捏住了我怕胳肢的弱点,我只能无奈的求饶认错。
“呵呵,好嘛,这才对。知错能改还是乖姐姐。 那么乖姐姐,继续帮弟弟撸大鸡巴吧?”宋涛见好就收,停止了对我的胳肢。
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宋涛的阳具还是屹立不动,丝毫没有要喷发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有些心急,恰好这时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我下意识的以为是男友在问我为什么去卫生间要那么久。
“你…你怎么还不,还不那个啊?时间太长我老公会…会怀疑的。”我有些着急,脚上一边加快着动作,一边问着宋涛。
我知道这样的提问必然会让他更加得意,男人嘛,都是以那个时间为自豪的资本。
可我实在是着急,万一,万一男友来卫生间查看,那该怎么办?
“唔,我想想啊,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姐姐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男人的大鸡巴啊,他也是如此,女人越是着急。诶,这鸡巴就越是坚挺,越不容易射精了。来,跟我一起深呼吸啊姐姐。”宋涛笑着,两只大手托住了我的乳肉。
“好,乖,吸气——呼气——”
“很好,你做得很好,姐姐。继续,吸气——呼气——”
“姐姐的奶子真软啊,是不是?又嫩又软,姐姐是怎么保养这对风骚的奶子的呢? 来,不要停,继续,吸气——呼气——”
宋涛一边说着,一边随着节奏上下揉捏着我的乳肉。
胸部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一阵发晕,哪里还跟得上他的节奏去深呼吸,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差点让我喘不过气。
“好姐姐,乖姐姐,你做的真棒!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我这根大鸡巴之所以不能射呢,那是因为他还没找到家。”
“姐姐你说,没有到家的孩子,它能安心的运动吗?但是现在只要撕开姐姐的丝袜,对着姐姐的玉足冲刺,那就是找到了家,那自然就能射出来了。”宋涛在我耳边循循善诱的说着,动作却是利索得很,一把撕开了我脚底的丝袜,抓住了我的两只赤裸的脚丫,摆在他的腿上合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足穴”。
破无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男友有些不安的声音从男卫生间门口传了过来。
“小宋,在吗? 看没看到你姐,我发消息她也不回。”男友说着,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不知道啊,姐姐应该还在方便吧,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听见男友的声音,我大脑瞬间空白了,因为过于恐惧和焦虑,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和我相反,宋涛却是一脸淡定,甚至脸上还带着笑。他甚至还有时间去把我被扔在地上的鞋子捡起来。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是吗?感觉今天昭月有心事啊,哎,行吧,我再等等她。”男友的声音里满是对我的担心,这让我的心更加刺痛,感觉自己甚至没有资格去祈求男友的原谅。
偏偏宋涛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竟然在这个时候搂住我的腰,把他那丑恶的阳具对着我赤裸的脚底开始摩擦。
我一时受惊,忍不住轻呼一声,当即就是吓得脸色煞白。
然而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男友停下了脚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小宋,我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呃…姐夫您耳朵真灵,那个,对不起,我在看片…”宋涛的声音满是尴尬。一边说着,他甚至还不忘继续在我的脚底耕耘。
“…打扰了。”男友很无语,又转身离开。
“好姐姐,我们还是快点结束吧,别让姐夫担心了。”宋涛小声对着我说道,似乎有些愧疚。
我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他,小声道:“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唔唔!唔!”
话刚说到一半,我的嘴就被宋涛用手捂住,接着他就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节约时间,姐姐。我帮你捂住嘴,这样就不会出声了。”宋涛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另一只手就抱着我的腰上下胳肢,阳具也疯狂的在我的脚底冲刺,全身上下都没闲着。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的脚心好嫩,好白..!我从没见过脚丫子这么好看的女人…!你的脚趾头好软,好舒服…”
“谢谢你,姐姐,好姐姐,谢谢你! 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治好我,谢谢你。好软的脚心窝,好漂亮的小脚…”
宋涛一边欺负着我,一边在我耳边气喘吁吁的说着似乎是情迷意乱的呓语。
我忍不住痛苦的流下了眼泪,却又因为胳肢的痒感露出笑容,像个疯女人一般又哭又笑的承受着。
我的脑子早就乱成了一片浆糊,深爱的男友就在门外等我,而我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被他捂着嘴上下猥亵。
强烈的内疚和背德感几乎要将我杀死,但同时,出于身体的本能,我又有了一丝该死的情动。
“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的皮肤…你的皮肤好滑,好娇嫩。姐姐,啊,姐姐,你真的好敏感,好怕痒。姐姐…啊…怕痒的姐姐…”
“姐姐,好姐姐!怕痒的姐姐!皮肤又白又嫩的姐姐!脚丫肉肉的姐姐!啊~~!合紧脚,我要射了!姐姐,接好了!!!”随着宋涛呐喊一声,猛地挺了挺腰,一股滚烫的精液侵染了我的两只赤裸脚掌,甚至蔓延到脚踝,打湿了残破的丝袜,给我刻上了宋涛的印记。
空气一时安静,只剩下我和宋涛小声喘息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宋涛首先起身,用卫生间自带的抽纸动作轻柔的帮我擦去脚上的精液,接着又是抽出湿巾,仔细的抹去我脸上的泪痕。
而我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面对。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和姐夫的生活,治病的事…就算了吧。”宋涛一边帮我整理,一边低声说着。
“医生也说了,治疗不一定有效。呵呵,可笑我一时冲动,伤害了姐姐和姐夫的感情。我…”
“你…你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好吗? 这…这也不能怪你,你还小…总之,今晚的事先忘了吧。”一边是对背叛男友的愧疚,一边是对宋涛自责的不忍,我的心乱成一团。
治疗,能停吗?
显然是不能的。
我已承诺过宋涛,会竭尽全力给他报恩。
他只是一时冲动,本质上还是个善良、会为别人挺身而出的好孩子。
而且既然当了这个护工,这些事,其实我也做过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男友身边。
至于对男友的背叛…三个月后,我会向男友坦白一切。
如果他原谅我,那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爱他。
如果不原谅,我愿意给男友当情人赎罪,只要他能幸福。
理清这一切,我重新振作起精神。等宋涛出去确定情况安全后,我也洗了把脸,重新回到餐桌。
男友视角:
从男卫生间出来后,我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宋涛…到底是有多饥渴?不过,算了,成年男人嘛,偶尔情绪上来了也正常。
我回到包间,和柳知婉聊了一会儿,从她那里得知几周后她和宋涛有出去旅行的计划,还说要坐原汁原味的绿皮火车,体验那种情调。
我对此也有点感兴趣,想着如果方便的话说不定可以四个人一起去,不过还没问过女友的意见,于是我也没把话说死。
过了一会儿,宋涛有些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我忍不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把他的事说出去。
之后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会儿旅游的事,总算等到了女友回来。
女友一切如常,脸上还带着笑容。
等等…女友的丝袜呢?
我心咯噔一下,今天女友的种种反常表现也涌上心头。
在饭桌时奇怪的脸红、在卫生间也不回消息、还有宋涛所谓的“看片”。
但,怎么可能?
我妻子冰清玉洁!
相处两年我最是懂得女友的为人,她总是和任何异性都保持距离,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想到这里,我安心几分,问道:“昭月,总算回来了。哎,我记得你今天穿了丝袜的吧?”
女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刚才…不小心打湿了。”
原来如此,可能是女友今天太高兴了一时不小心吧。
要说女友这样的高岭之花和宋涛那个猥琐的胖子有瓜葛,这怎么可能?
我没去多想,站起来招呼大家离开。
之后我们四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学校,宋涛和柳知婉驾车远去,只剩下我和女友。
我和往常一样和女友吻别,只是这次,女友抱我抱的格外紧。
那种缠绵的感情甚至让我回想起了我们刚确定关系拥吻的那一刻。
我有些感动,和女友来了个深吻,之后告别离开。对我来说,今天是并不平淡的一天,但好在有惊无险。
随着女友回到学校,我们的日常基本恢复了原状。
之所以说是基本,是因为两个人的时间中常常多了宋涛的存在。
不过倒也还好,我对宋涛的印象不算差。
并且他毕竟是女友的表弟兼恩人,看在女友的份上我也不能赶他走。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令我稍微有些在意,往常女友上一些有意思的水课(比如古典诗词讲解与鉴赏)会邀请我一起去听,算是我们二人的专属约会吧。
可是最近的几堂课,女友却没有邀请过我。
即使没有女友的邀请,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来到了女友上课的教室。
这…自然算不上是监视,我也很理解女友需要有自己的个人空间和时间。
可是,这是公开课啊,我自己想来听课,这没问题吧?
等了一会儿,女友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而宋涛正跟在她身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在后排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我正有些难受和说不出的嫉妒的时候,柳知婉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旁。
哦,原来是三个人一起。
那大概是女友和闺蜜在带自己的表弟熟悉学校吧?
这倒也是很正常的。
我松了口气,和三人打了个招呼,坐到了女友身旁。
女友愣了一下,接着又变成惊喜的表情道:“你怎么来啦,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门课呢!之前叫你来,总是玩手机~”
“呃呃…哈哈,没有没有,现在想想这个教授还是很有意思的。”我挠了挠头。
“姐夫,你也来了!哈哈,看来我和姐姐的小游戏是玩不成了。”宋涛热情的和我打招呼。
小游戏?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女友。
“你,你别乱说啊!”女友生气的瞪了宋涛一眼,接着又转过身来对我解释:“就是…手游啦,斗地主。有时候我会和宋涛组队一起玩。”
哦,原来是斗地主。我点点头,没有多想。
于是平平无奇的一节课过去,想到有好几天没和女友一起出去约会了,我便顺势发起了邀约。
“一会儿要不要去看电影?最近新上映了XXX”
“啊…我其实有点困呢…对不起嘛亲爱的,我们周末再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女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心虚的笑着。
“嗨,没事。那我送你回宿舍吧。”这又不算什么大事,我心情毫无波澜,在女生宿舍楼下与女友告别,转身回到宿舍开始游戏时间。
输了一局,我有些郁闷的放下鼠标,开始刷朋友圈。
突然,一张亮眼的图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宋涛发的,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女性在射箭场热身的照片。
照片只照到女性的脖子,看不见脸。
是柳知婉吗?
这两个人跑去射箭场玩了?
可是我记得,今天射箭场闭馆啊?
有些想不通,我给女友发了个消息,把那张照片转发了过去,问道:小宋他们去射箭场玩了?
今天不是闭馆吗?
过了好久,女友也没回复我。我这才反应过来,哦,女友是在宿舍睡觉。于是我放下手机,又开了下一盘游戏。
然而,无论游戏的进程多么刺激、对抗多么激烈,我脑海中总是时不时出现那张美女的照片。
哎,难不成,是我太长时间没和女友亲密接触了?
我感觉自己不是那么饥渴的人啊。
不过想想倒也是,自从女友的家人出事到现在,因为各种原因,我和女友也有两周没有进行亲密接触了。
甚至因为多了宋涛的存在,连约会的次数都变少了很多。
想着,我便又情不自禁的进入了那个网站。
上次看了排名第一的,这次我点开了目前排名第二,但是上升势头迅猛的系列,名为“清纯弓道女神的调教记录”。
点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则新视频预告,里面放了一张穿着巫女服的女孩正坐在地上穿白袜的照片。
女孩的脚丫肥瘦相宜、粉嫩的脚趾珠圆玉润,看着让人十分有食欲,我能对着这只小脚下三碗饭,可惜脸部打了码。
我又看向下面的评论区:
VIP010:你发给我的照片我看了,挑的苗子很好。
美人在骨不在皮,你这位的骨相、气质算得上倾城之姿。
不过看面相是个忠贞保守的,你不要太着急了,小心翻车。
回复:VIP220(楼主):宋哥真是大神,这都能看出来!还真是,这女人难搞的很!幸亏她心善,还可以道德绑架。
VIP140:哥们,什么时候出新视频? 这姐姐的气质太好了,很馋。
回复:VIP220(楼主):哎,本来早就能发了,谁知道她男朋友今天来了。不过大哥别急,今晚就能发了。
我看的有些尴尬,这群人是中二病吧?
拍片就拍片,还演的跟真的一样。
没再拖延,我点开了播放量最高的视频——“兄弟们好消息啊女神总算答应课堂上陪我玩了”
视频的拍摄地点似乎是一个教室,甚至正在上课,教授还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我眯了眯眼,勉强看出黑板上的字是“古典诗词讲解与鉴赏”。
哎?
等会,这怎么这么像我校的一节水课啊?
注:更小的字体代表男主听不清楚的部分 例如: 姐姐,我们都这么熟悉了,怎么还害羞?正常字体则代表男主能听清的部分
没等我想明白,镜头偏转,一个胖子和穿着黑裙黑丝的女性正坐在教室后排。
那胖子大概就是拍摄者,只见他拉住那名女性的手,小声恳求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又来感觉了,你就帮我一回吧。”
那女性似乎有些抵触,被拉住后试图拽回小手,听见胖子的话后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羞恼的说道:“你,你怎么又…又硬了?这还是白天,上课…你你你!”
那胖子却更加来劲,用力拉过那女子白生生的小手到他的裤裆上,与他的阳具就隔着一层布。
“姐姐,好姐姐,谁让你这黑丝长腿这么惹火?你试试,都这么硬了!”
“…” 那女子似乎有些为难,两只纤细笔挺的腿儿纠结的交织在一起。
“好姐姐,咱们坐在这么后面,没人能看见的,来吧来吧,不用担心的。” 那胖子见状,趁热打铁的脱下了裤子和内裤,让那丑恶狰狞的玩意露了出来。
女子没有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接着却又偷偷的把书本立起来放在桌上,配合着胖子。
“是..是这样子吧?”放好书本遮挡,那女子不再拒绝,俯下身来准备侍。
嚯,露脸了。我凑近想去看脸蛋,但可惜的是女子眉眼被散落的长发遮掩,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看那窈窕柔美的身姿,必然是个大美人无疑。
只见那美人伸出嫩如牛乳的小手轻轻的握住那巨物,动作竟是十分娴熟。
两只玉手分工明确,一只小手轻轻把那冒着热气的龟头抵在掌心揉捏,另一只小手则是像按摩一般在子孙袋下的会阴穴轻轻撩拨。
一时间舒服的那胖子一阵小声呻吟:“好姐姐,你竟是学的这般快!嘶…只教了你几次,就这么会撸鸡巴了…哇,舒服!”
“你…你不准说这些浑话了!赶紧做完,好好听课!” 那美人似乎是被说的有些羞恼,手上动作不由得重了几分,更是让那胖子舒服不已。
“好好,都听姐姐的,我不说了。”那胖子连连点头,接着却又把手伸向了那美人的黑丝长腿,将其揽起置于腿上,接着一把拽掉了女子的小皮鞋。
“哎哟,好姐姐,你这样的大美人,脚丫子也会臭吗?哈哈哈!”那胖子笑着,用手在女子刚刚脱鞋的黑丝足心划了一道,又放到鼻翼下细细品味。
“你!你你…哪有…哪有臭!”那美人听了这话却是羞极了,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挣扎着要把黑丝嫩足收回。
怎料那胖子却一手按住女子的脚踝,另一只手拿起铅笔在女子怕痒的脚底写写画画。
那女子本就是极怕痒的,铅笔透过黑丝的触感更是让她雪上加霜,当下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引得教室中一片注目。
讲台上的教授目无表情的瞥了一眼,接着道:“那位喜欢笑的女同学,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那美人没想到会被点名,只得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嗫嚅道:“对..对不起老师…噫!” 接着便是轻呼一声,原来是那胖子还不收敛,仍然用铅笔在女人怕痒的脚底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我放慢视频仔细看去,大概写的是“怕痒臭脚”。这么…刺激?真当着教授的面这么玩啊。我忍不住有些来了感觉,准备脱裤子。
那胖子果然不是善茬,趁着女子站着应对教授,他竟是趁机把一双贼手摸进了那美人的大腿根部,隔着丝袜细细抚弄着玉蚌。
那女子看气质便知是清纯良家,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当即就是双腿一软,求饶般的用温热的玉腿夹住那只贼手,几乎要站不住。
“这…这个…一行书信千行泪,寒到君边衣到无…是说女子思念夫婿”可怜那美人被胖子摸着玉蚌,脸颊羞的绯红,说话都带着可疑的气喘。
那美人用小手在桌下狠狠的捶打了几下胖子,似乎是在责怪他的胡闹。
察觉到美人真的有些生气后,那胖子悻悻的收回了手,但是又没有完全善罢甘休,而是俯下身体,将脸埋在美人温热的黑丝纤足里,陶醉的吮吸着那被丝织物覆盖的足心软肉。
“姐姐,好姐姐,是我说错了。您的脚啊,是又臭又让人着迷。姐姐,您的追求者们知道,像您这样清纯干净的美人,穿上黑丝也会臭脚么?也不知道姐夫有没有机会品尝您这黑丝臭脚丫呢?”那胖子嗅着美人的足香,似乎有些兴奋起来,开始胡言乱语。
“好,那你再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与此同时,那教授似乎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课堂上扰乱纪律的学生,语气有点不满的又继续提问。
无奈那美人只好脸色绯红继续站着,看着黑板上的问题。
然而胖子却又来了劲,一把拉过美人白生生的小手,放到他那丑恶阳具上,小声恳求道:“姐姐,好姐姐,您的手闲着也是闲着,就帮我撸一撸,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只要您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绝不捣乱了!”
那美人迟疑一下,接着玉手就熟练的开始拨弄胖子的龟头,时不时还上下撸动一番,舒服的让那胖子忍不住抖了一下身体。
好一出荒唐的闹剧,那美人明明气质绝佳,身形柔美,然而却当着教室众人的面,于桌下帮胖子抚弄阳具,更别说一只黑丝美足还被胖子一阵爱抚。
可恶!
凭什么!
我有点兴奋,又有点嫉妒,虽然我的女友样貌气质双绝,但却绝不可能答应我玩这种淫戏。
这胖子这么猥琐,竟然能一亲芳泽同级别的美人?
看完视频,我又转向评论区:
VIP140:哥们,你到底从哪找到这么好的对象?
这小手,玉足,看的我都眼馋。
不过,看这视频,你想摸下小嫩穴都不允许,是不是进展不顺?
回复:VIP220(楼主):大哥好眼力,确实如此啊!
这个美人确实够风情,但是她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我多次想更进一步都被一脚踹开!
小弟心里苦啊!
VIP006:小友,照你这般进度,何时能取得成果?若是没有意外,只怕是永远都突破不了。老头子这里恰好有一种新药,你可愿试试?
回复:VIP220(楼主):欢迎大佬,欢迎大佬!
这这,晚辈叩谢大佬指点,感激不尽!
日后若是能驯服这美人,晚辈斗胆请求带着她上门拜访,请您为她赐号。
我冷笑一声,关闭了网站。
能看到这胖子吃瘪,心里自然舒服了许多。
恰好此时女友也回复了我的消息:对不起,刚才在睡觉。
这件事我也不清楚啊,对了亲爱的,我们周末去约会,好不好?
小猫期待.jpg
我大喜,立刻回复同意,开始构想周末的约会计划。
周末,趁着宋涛不在,我和女友难得的享受了一次二人约会。我们牵着手去听音乐会,欢笑着享受美食,最后…在租的房子里爱爱。
这本应是一次很好的约会,然而,当我们第二天打算离开租房去便利店买些零食时,本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
女友本想返回租房去取伞,但我却突然起了玩心,硬要牵着女友和我一起淋雨冲到便利店。
女友抬头看了看豆粒大的雨点,无奈的弹了下我的额头。
女友总是很包容我,还是同意了我胡闹的方案。
我们二人欢笑着、你追我赶的在雨中嬉戏,买完东西回到租房的时候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即便我第一时间就去拿毛巾给女友擦头发,接着又让她去洗澡,女友还是意料之中的生病了。
39度,高烧。
看着女友苍白的小脸,我内疚的难以言喻。
如果不是我一时胡闹,女友也不至于遭受疾病的折磨。
但女友即使发烧烧的昏昏沉沉,也没有丝毫怪我的意思。
每次我在床边照顾她时,女友总是温柔的牵着我的手,和我聊天。
照顾病人是有些累的,可我当然义不容辞,擦汗、煮粥、喂药都不落下。
我本打算一直照顾女友到她痊愈,但弓箭社招的新人正需要帮助,我们两个人实在是无法同时请假。
偏偏女友的病情又不见好转,甚至有时候会有些迷迷糊糊,思维迟缓。
迫于无奈,我只好请求柳知婉来帮我照顾女友。
虽然我个人对柳知婉的印象不算太好,可她毕竟是女友的闺蜜,又不是什么陌生人,我也没有不放心。
柳知婉答应的很痛快,似乎很关心女友的病情。
约好的见面时间到了,她准时到了租房,手上还提着很多新鲜水果。
我连忙招呼道:“太客气了,本来就是请你来帮忙,怎么还带着这么多东西。”
柳知婉笑道:“昭月生病我怎么能空手来呢,而且这也谈不上什么帮不帮忙的,都是自家人。还是先去看看昭月吧!”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昭月要静养,我们就在客厅说吧。”柳知婉点头。
来到客厅,我嘱咐道:“其实也没有太多要做的事,就是需要你时不时去看看昭月的情况,帮她擦擦汗,测测体温。“”
柳知婉道:“放心吧。昭月这个样子我看着也心疼,肯定会用心照顾的。”
事情处理好,我披上外套就离开了。
我并不知道,让柳知婉照顾昏昏沉沉的女友,那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肉包子打狗。
她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而一接到我的电话,她就把早已准备好的媚药和毛巾装进了背包。
闺蜜之间的感情有多复杂,那是正常男人难以想象的。
我走之后,柳知婉走进卧室,推开门,女友却是难得的醒着,正倚靠在床枕上看书。
生病的女友身上没了平时的青春活力,多了几分柔弱和憔悴,小脸发白、柳眉微皱,如西子捧心,惹人怜惜。
柳知婉十分心疼的拉住了女友的手,道:“这是怎么了,大美人?看看,小脸都白了。”女友看见闺蜜担心的表情,心里有些温暖,柔声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啦,是我老公太关心我了。让你过来,是不是太麻烦了?”
柳知婉捏了一把女友的小手,嗔怪道:“臭男人照顾你就可以,对我就瞎客气是不是?哼,见色忘义的家伙,之前白疼你了!” 女友笑道:“干嘛,你也吃醋啊!”
“好了,你那个臭男人让我来给你擦汗,那我就开始了。” 柳知婉不满道。
女友有些无奈,道:“你不要对他有那么大敌意嘛,真搞不明白你们两个。”
说完,柳知婉拿出早已被媚药浸透的毛巾,擦拭着女友的身体。说实话,想到让闺蜜这个女流氓来照顾自己,女友是有些紧张的。
但柳知婉似乎确实也没有过分的动作,女友也放松下来。
没想到,这个女流氓竟是规规矩矩的给女友全身擦了一遍,甚至照顾两处私密部位的时候,也没有趁机揩油。
这就…结束了?女友有些迷茫的抬头看着眼前笑眯眯的闺蜜。
想到竟然是冤枉了闺蜜的一片好心,女友有些脸红,连忙道:“辛苦你了,那,我再小睡一会儿,谢谢啦。”
柳知婉悄悄离开房间,女友松了一口气,盖好被子打算小睡一会儿,殊不知自己早已落入闺蜜的陷阱,已是插翅难飞。
刚才借着擦汗的机会,柳知婉已经给女友的身体狠狠地涂抹了超量的媚药,小穴、嫩菊和乳肉的每一个部位都没有少一点。
女友纵使再是忠贞、再是保守,一旦被抹上了这种违禁药品,早晚也只能跪地求欢,吐舌求饶。
果然,一会儿药效就有了效果,正在休息的女友逐渐觉得浑身发热,躁动不已。
原本小睡一会的计划自然也是泡了汤,只能坐起身来喝着水,试图冷静一下。
柳知婉听见房间里声响,心中暗笑,知道这是药效发作,女友开始坐不住了。
她适时的推门而入,一脸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宝贝,睡不着吗?”
女友苦恼的揉着眉心,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知婉,我突然感觉有些热…” 柳知婉装出吃惊的样子,道:“不好,难道是你病情加重了?要赶紧测测体温。”说着,她就拿出温度计轻轻送入女友口中。
随着“滴”的一声脆响,温度计的检测结果出来了,竟是达到了40摄氏度。
柳知婉面色严肃,对着女友道:“宝贝,情况不太好。你先躺下,我帮你按摩一会儿,再擦擦汗。” 女友也是有些担心,道谢后乖乖躺下。
看了看乖乖躺下,小脸有些发红的女友,柳知婉保持着担心的表情,戴上手套,从四肢开始了按摩。
柳知婉所谓的按摩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经按摩,只是她为了促进媚药效力的一种掩饰。
这媚药是宋涛通过一个地下组织拿到的,抹至敏感部位会逐渐渗透进入体内,发挥效力。
如果再配以按压的手法,更是能让药效发作更快,更猛烈。
刚拿到药时因为好奇和对自控力的自信,柳知婉同意了宋涛在自己身上实验了一下。
柳知婉虽然平时十分风流,甚至可以说是放荡,但也因此对情欲、男女之事有着非同一般的自控力。
从来都只有她玩人,岂有人玩她?
谁知药效发作时,柳知婉几乎是大脑一片混沌,涕泪横流的向宋涛索取阳物,完全失去了平时作为S方的掌控力。
想起那天自己的淫荡摸样,柳知婉都忍不住有些脸红,恨恨的啐了一口。
虽然因为女友对性的保守和忠贞,柳知婉并没有真的和好闺蜜磨过豆腐,但平时玩闹时也掌握了一些女友的敏感部位。
哼哼,左脚是——脚趾头!
想着,柳知婉用一只手扳住女友的左脚脚趾,另一只手如波浪起伏般的轻轻刮着那娇嫩的软肉。
“噫!…脚脚…好热…有感觉…”女友果然承受不住,忍不住呻吟出声,脸颊红红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变成了听不清的呓语。
柳知婉对女友这般表现的原因心知肚明,手上立刻停下了动作,装作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宝宝?是我按疼你了吗?” 女友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热” 说完,女友也有些脸红,自己为什么这么急促的回答?
难道是…舍不得这种舒服的感觉…?
柳知婉笑了笑,偏偏又放开了女友的左脚,撩拨起春情却又抽身离去,极为可恶。
女友忍不住露出了有些难受的表情,但毕竟是脸皮薄,实在不好意思告诉闺蜜自己起了感觉,只能是闷闷的勾了勾脚趾,稍作发泄。
接下来,柳知婉又如法炮制了女友的右脚足心、乳头、和阴蒂,每次都是稍作撩拨,当女友面色潮红时,却又收手离去。
女友被挑逗的不上不下,十分难受,但自己的教养和保守观念又实在不允许她向闺蜜表达自己的情欲。
但人的意志实在无法和客观事实相对抗,当柳知婉的手从女友的小腹处离开时,女友控制不住的抓住了那只让她着迷的巧手。
柳知婉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么,宝贝?已经按摩完了,我要去休息一下哦?”
女友羞的低头,长发散落,玉一般的耳垂也染上红色。
“我…那个…我想…”女友嗫嚅了一会儿,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闷闷不乐的松开了手。
柳知婉几乎控制不住奸计得逞的笑容,但最终还是控制住表情,轻轻的拍了拍女友的肩膀,附耳说道:“宝贝,你好好休息,我去楼下倒垃圾,顺便再买点消炎药。大概十分钟就回来了哦,有事你打我电话。” 说完,柳知婉就干脆利索的起身离去,不一会儿就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显然是已经离开了租房。
此时屋内的女友又是害羞又是期待,颇有些天赐良机感觉。
闺蜜“恰好”离去,短时间内还回不来。
自己爱抚自己的玉蚌,虽然有些…不知廉耻,但是毕竟也不算什么问题,即使被男朋友知道了也不会介意。
想到这,女友下定决心,做贼似的看了一眼房门,接着便轻轻的拉下自己的内裤,将颤抖的小手朝着已经湿润的玉蚌摸了过去。
“唔!…诶…好棒…”纤细的手指没入玉蚌,激起阵阵水声,女友颇有些久旱逢甘霖的感觉,舒服的呻吟一声。
然而,以自慰对付媚药,犹如抱薪救火,薪愈多、火愈旺。
斗了一会儿蒂主,情欲却得不到缓解,只能更进一步。
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女友也不再犹豫,另一只小手又颤抖着轻轻捏住自己雪白的乳肉。
“唔!…啊…老公…老公!爱我…爱我…老公…”两只玉手做着不知廉耻的活动,女友也被刺激的有些情动,不由自主的呼唤着我的名字,似乎回想起了我们爱爱的时候。
然而,随着动作愈发激烈,女友的脑海里也控制不住的回想起当时在餐厅的男厕隔间,她被宋涛捂住嘴抱在怀里冲刺,与男友只有一门之隔时的情景。
若论感情,那女友对我的爱自然是纯净无暇如琉璃。
就连最初情动时,也呼喊着我的名字。
然而,精神毕竟与肉体无法分离,女友难以否认,对她而言最刺激的一次经历便是当时的男厕偷情事件。
然而此时欲火中烧,女友也顾不得许多,脑海中交替闪过我和宋涛的身影,继续抚慰着自己的敏感身体。
伴随着卧室里的水声和呻吟,女友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似乎马上就要来到快乐的顶峰。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竟是柳知婉提前返回。
“宝贝,我提前回来喽~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听见闺蜜的声音,女友一时间慌张的手足无措,声音颤抖地喊道:“别,不要,知婉你先等一等!”
自己偶尔会含蓄的规劝闺蜜的生活作风,现在却背着闺蜜偷偷自慰,女友一时间脑子乱成一团,只能慌张的出声阻止柳知婉。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柳知婉计划之中,又怎么可能止步不前?
“不行的宝贝!我好担心你,是不是你又不舒服了,让我……哇哦?”柳知婉乐的合不拢嘴,脚步飞快的冲向卧室,接着一把推开门,把女友当场抓住。
柳知婉推开门,卧室里女友此时一只雪白的小手甚至还未从玉蚌里抽出,内裤和文胸自然也是没来及穿上,床上一片散乱,春光乍泄。
看着急匆匆推门而入的闺蜜,女友当场呆滞,羞的几乎要晕倒。
平时清纯圣洁的闺蜜难得露出此等丑态,柳知婉自然不会放过。
当即就严肃批评道:“昭月,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大家都那么关心你的病情,你怎么能偷偷做这种事?这还是大白天…”
女友羞的抬不起头,只能不停的小声道歉。但柳知婉岂会轻易原谅?这本就在她的计划之内。
于是说道:“昭月,生病的时候做这种事,对你的身体很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哎,我就离开一会儿,你就这样子…”说完,柳知婉一副痛心的样子,帮女友穿好了内衣内裤。
“不行,我一会儿还要小睡一会,不能继续让你这样子。我只能把你手脚绑起来了。”趁着女友六神无主,柳知婉当即就是得寸进尺,狠狠地蹬鼻子上脸。
女主刚被闺蜜抓住丑处,慌的六神无主,哪里有底气反抗?
于是半推半就的就被柳知婉绑成了驷马。
直到被柳知婉得逞,女友才缓过神来,弱弱的请求道:“我知道错了知婉…能不能别告诉别人…别告诉我老公”
“哎,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我再帮你擦擦身体吧,之后我就要去休息喽。”柳知婉装作无奈的样子答应下来,又拿出了一条新的满是媚药的毛巾。
重新给女友抹了一次媚药,柳知婉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卧室,把被牢牢束缚的女友留在卧室里享受欲火焚身的感觉。
听着卧室里时不时传出的满含春意的呻吟,柳知婉冷笑一声, 哼,平时表现的那么清纯、圣洁,眼下被我抹上了春药,还不是要变成淫娃荡妇,任我亵玩?
看你还装不装纯?
不过,是时候叫宋涛过来了。
他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和昭月男友聊天吧?
呵呵,要被戴帽子都不知道的小乌龟~
话分两头,此时的我早就到了弓箭社的招新点,开始指导社员工作。
过了一会儿进入休息时间,我和来帮忙的宋涛各种畅聊,如果忽略宋涛打扰我和女友独处时间的话,我其实和他还蛮聊得来。
说了一会儿,突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便起身去接。
我隔得远,听得不甚清楚,只隐约听到什么“发情” “绑住” “驯服”,十分奇怪。
挂断电话,宋涛来和我告别,笑道:“姐夫,刚才有个朋友给我说了个好消息,一只我觊觎很久的小动物终于落入陷阱了,我得赶紧过去,就先走了啊。”
我还以为是打猎,怎能想到这所谓的小动物竟是我的女友,于是嘱咐他两句:“去吧,注意安全,别让你姐担心。” 宋涛远远的回道:“放心吧姐夫,回见!”
很快,宋涛来到了我和女友的租房,与柳知婉会面。两人忍不住笑起来。
平时的女友心防颇多、对我的感情也很牢固,这几周下来,宋涛对女友的征服进度微乎其微,只达成了手交和足交的成就,想进一步时总会被女友红着脸推开。
然而现在我不在家、女友被下药绑住,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足以让他们把女友摆出十八般模样。
宋涛早就准备好了各种道具:眼罩、口球、签字笔、脚铐、羽毛、跳蛋……可怜的女友,她甚至叫不出一些道具的名字,但她的敏感身子却要把这些全部体验一遍。
调教女友的第一步,便是等女友自己求饶,求欢。
在宋涛赶来的这段时间内,药效早已发作,女友已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在床上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得一丝快感。
随着时间发展,女友的声音也逐渐起了变化,从含蓄的呻吟到了直白的求欢。
“咿呀..好热!…啊啊..!”
“哇啊…!知婉…知婉!来…来帮我按摩…按摩!”
“噫噫——我想要….知婉!我想要…!”
然而,不论女友怎样呻吟、挣扎、甚至抽泣,两人都装作没听见,稳坐钓鱼台。
直到女友再也忍不住,终于求饶,近乎崩溃的喊道:“知婉…知婉!我想自慰!啊啊啊…!有没有人啊….想自慰呜呜呜呜!!来摸摸我吧呜呜呜!!”
见女友的傲气和矜持终于被媚药打得粉碎,宋涛和柳知婉对视一眼,笑道:“你在外面待着吧,我帮帮一下这个淫荡的坏姐姐。”
此时的女友还是被用驷马姿势绑的牢牢的,但是床单和被子早已被她弄的乱七八糟。
不仅如此,或许是想通过与床的摩擦获得快感,女友的文胸甚至被蹭的滑落一半,雪白温软的乳肉展露大半,挺翘的乳头无声诉说着主人的欲求不满。
接着,宋涛推门而入。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女友,她欣喜的抬起头,精致漂亮的脸蛋快速经历了——欣喜——困惑——震惊——慌乱的变化。
宋涛看着玉体横陈的女友,首先开口了,他挠着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的说道:“姐姐,您这是?乳头都被看光了啊,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宋涛的出现对女友来说不亚于一声惊雷,让本已迷迷糊糊的女友清醒了几分,但是被媚药征服的身体又让她无法拒绝眼前的雄性——宋涛到来之后,女友的玉蚌愈发湿润了,仿佛在期待什么的插入。
最后女友心虚的避开宋涛视线、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用!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个,那个宋涛,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解开…解开这些绳子?”
“哦,那当然没问题,姐姐等一下。”宋涛痛快答应。这让女友不由自主的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真是怪了,这是谁把姐姐绑成这个样子?这样子根本就一点也动不了啊,姐姐不会有受虐癖吧?”宋涛一边说着,一双大手摸向女友的身体。
然而,说是要解开绳子,那双大手却并不安分。
对着女友圆润白嫩的玉臀连拍几下,激起一阵臀波乳浪,接着又掰开臀肉,用两根手指顺着女友的臀缝、屁眼轻柔滑过。
“噫——!不要——不要摸屁股!嗷…!哇啊…!”女友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宋涛的几下撩拨就让她淫叫连连,娇躯乱颤。
“姐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宋涛笑道,同时两根手指又对着女友的臀缝拨弄起来,惹的女友粉嘟嘟的屁眼一张一合,十分淫荡。
“呀啊!!我说,我说!是..是知婉绑的我噫啊啊啊!”
“这样才对嘛,我是在帮姐姐啊?姐姐当然要听我的话了,对不对?”宋涛笑着,同时翻身坐到女友的背上,像是骑士骑上了他征服的母马。
宋涛的一双大手沿着臀缝一路上滑,最终停在了女友因为媚药和出汗搞得湿漉漉的腋窝里。
“那么,柳知婉为什么要绑住姐姐呢?这可真是有点奇怪。姐姐,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呢,嗯?”宋涛说着,十根手指像是弹琴一般胳肢起女友的腋窝,毫不留情,痛击弱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说,我什么都说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友怕极了胳肢,尤其是十根手指同时胳肢腋窝的痒感几乎让她发疯,那一瞬间女友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然而又被宋涛无情镇压。
看着之前精致娇俏的美人崩坏成吱哇乱叫的疯女人,连宋涛都有点沉默了。
“咳,那好好说吧,我的好姐姐。”宋涛咳嗽一声,停下了胳肢的大手。
“我…我在床上那….那个…”
“嗯?看来还是得惩罚,姐姐真是不长记性。”宋涛说着,腋窝里的大手又开始拨弄可怜的腋肉。
“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哈!!自慰啊啊哈哈哈!我在自慰哈哈哈哈哈哈!!”
“哦?平时那么清纯保守的姐姐,竟然会自己偷偷自慰?”宋涛笑着,手却是从女友的腋窝中抽了出来,又一路游走摸向女友最最敏感最最怕痒的两只纤足。
“啊…啊啊….!难受.!好难受啊~~!!”本应该羞耻的女友此时却是无暇顾及别的:连番的胳肢促进了女友的血液循环,又加上宋涛这个壮年雄性的气息刺激、肉体挑逗,媚药的药效俨然已经是来到了峰值。
此时女友的心中几乎要被欲望的海浪冲垮,但一座小小的堤坝却守住了女友的最后一丝清明——那是女友对我的爱意和忠贞。
即使被下了强效媚药,即使发烧烧的晕晕乎乎,即使被最害怕的胳肢手段惩罚,在女友心防的最低点,她还是保护着对我的爱和忠诚,没有向宋涛求欢。
然而宋涛的手已经悄悄捏住了女友的脚掌,那是女友最最致命的弱点,最最敏感的死穴。
只要能控制秦昭月的脚丫,那她就永远也翻不了身。
宋涛很清楚这一点,于是他也并不气急败坏于女友对我的忠诚和爱,他只是不紧不慢的拿出羽毛,慢条斯理的说道:“姐姐为什么难受呢?姐姐不说出来,我又怎么知道呢?”
说完,没等女友回答,两只轻盈的羽毛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搔弄着女友敏感玉足的每一寸软肉。
从左脚的脚趾头到右脚的足跟,从红润的脚心窝到娇嫩的脚趾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友的两只玉足拼了命的挣扎、上下翻飞,但却躲不过一点宋涛的胳肢手段。
于是,女友甚至连话也说不出口,只剩下尖叫和大笑。
“说呀,姐姐到底是哪里难受,为什么难受呢?姐姐总不说话,我怎么能明白呢?”宋涛戏谑着,接着又扔下羽毛,直接十指上阵。
女友的脚丫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也是最有魅力的部位。
娇嫩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宋涛胳肢了一会儿,只感觉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想挠,最后竟是直接上嘴品尝起来。
宋涛一只手捏住女友的脚掌,接着便把那五粒小巧圆润的脚趾头吞入口中。
乍一入口,女友的脚趾头就慌张起来,乱动不停,于是便引来宋涛舌头和牙齿的无情虐待。
一边舔着玉足,宋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只见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摸向了女友的玉蚌,却也不进去,只在外围的粉肉边轻柔的划着圈。
这下女友是彻底陷入了难关,之前的情欲高涨还可以通过剧烈的痒感遗忘。
现在宋涛转变了策略,配合着媚药挑逗女友的性器,那种舒服的快感是女友梦寐以求的,又怎能抵抗。
“呼…啊啊…痒啊….啊啊!……舒服….想要…”女友已是彻底软倒,雌性激素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神志不清的呓语着,眼神迷离,脚趾也不再挣扎,反而配合着宋涛的动作求欢。
“No,No 姐姐,你要说出来,说出来你想要什么。这样子我才能帮助你,好好地帮助你,让你舒服,让你不在难受,让你释放一切…”宋涛还是不紧不慢的说着,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是不是,要这个呢?”宋涛笑着,两根手指猛地插入女友早已潺潺流水的玉蚌。
然而女友渴望已久的两根手指却是插完就飞速离开,然后展示在女友的眼前,上面还沾着雌性发情的体液。
“噫呀!!是…是!是这个…!…”女友尖叫一声,接着又欲求不满的扭动着身体,目光迷离的看着宋涛湿漉漉的手指。
再坚强的精神意志终究也受制于肉体的极限,女友终于还是跪地雌伏,向除我之外的男人求欢。
“乖姐姐。呵呵,这才是乖姐姐。”看着眼前自己碰壁已久的女神终于雌伏,宋涛也露出笑容。
那么接下来,就要让姐姐的身体牢牢的记住被我玩弄的快感。宋涛转头看向了包里的种种道具,刷子、跳蛋、乳摇铃。
宋涛将乳摇铃安置在女友的乳头上,又将跳蛋绑在女友的腋窝里,左手拿着软毛刷子对准了女友软乎乎肉嘟嘟的脚心窝,右手摸向了女友的玉蚌。
四种下流的手段、四处敏感的死穴。
因发情而染上红色的肌肤、因生病而虚弱的精神、因捆绑而无力动弹的身体。
毫无悬念的,也不可挽回的——我的女友秦昭月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沦为人尽可夫的性奴。
“好姐姐,现在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在我数到一的时候——”宋涛不紧不慢的说着,最后却是故意拉长了声音,不说完整。
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又一次粗暴的插入女友的湿润小穴,脚上的刷子也狠狠的搔了一道。
“呀啊!”女友猛地一颤,几乎要将宋涛从身上颠下去。
“对,就是这样。在我数到一的时候,姐姐,请你在那个时候尽情高潮吧。”
“不过在那之前,姐姐还要做一件事。”
秦昭月/女友视角:
意识好模糊,世界仿佛是粉色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动不了?
我为什么这么热?
“不过在那之前,姐姐还要做一件事”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好像,听从这个声音,我就会很舒服,那么,就听从好了。
“来,姐姐。张开小嘴,来吃我的大鸡巴”
“呵呵,很热吧?真的是憋死我了,谁让姐姐这么诱人呢。赶紧含住。”
好的。我听从了那个声音,将某个物体含入口中
那个东西很大,蛮横粗暴的几乎将我的嘴塞满,侵占我的喉咙。
“舔吧,姐姐,好好的舔我的大鸡巴。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让你高潮。”
好的。我开始用舌头舔那个又热又粗大的物体。
“嗡嗡嗡嗡” 似乎是电话的声音
“乐了,姐夫这个时候打电话啊?也好,也让他有点参与感。”
姐夫?姐夫…姐夫!什么姐夫,谁是姐夫,我是姐姐的话,那姐夫就是——
我想起来了!
意识瞬间回归,我明白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我被捆绑了起来,而且口中还含着宋涛的阳具。
怎么会这样?!
竟然还是我主动要求的?!
先不管别的,我,我不能做这种事情。先停下,先停下!
“哦,竟然醒了?看来姐姐的小脚丫子,是片刻都离不得我的胳肢啊。” 宋涛不爽的咂了咂嘴,粗暴的把刷子的软毛怼到我的脚趾头上,毫不留情的上下刷动起来。
“嗷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嗯嗯!!”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
我不敢了!不要再搔我痒了!不要再胳肢我了!!
我痒极了,也顾不得电话那头的男友,像疯子一般的大笑着。然而我还没笑几声,宋涛就抓起我的袜子堵住了我的嘴。
“哦姐夫,怎么了?我和朋友在打猎呢,就差最后一梭子了。”
电话接通了,宋涛也开始了计数
“六” 宋涛的阳具加速了在我口中抽插的速度
“五” 乳头的道具启动了
“四” 腋窝的道具启动了
“三” 小穴的道具启动了
“二” 脚趾缝又迎来了刷子
“哦,你问我在数什么数啊姐夫?哈哈,没什么,开枪倒计时嘛!”
刚才还清醒的意识又因为刺激而变得模模糊糊,我只能绝望又带有一丝渴望的等待最后的宣判。
“一” 宋涛笑了一声,猛地弹了一下我的阴蒂。阳具也对着我的口中猛地冲刺。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慢慢蜷曲像是在积蓄着那超额的快感,最后当宋涛的命令下达,一股淫水喷涌而出,被宋涛坐在身下的我因高潮而痉挛着,口中也被宋涛的精液填满。
意识朦胧中,耳边传来男友电话中的声音 “小宋,你那面刚才是什么声音?”
“哈哈,没啥。就是有个女性朋友因为打到猎物很激动。姐夫,那我挂了。”
“…”
“哎哟,姐姐快把我的宝贝精液含好啊,都从你嘴角流出来了。”
好的。我努力吞咽了两口,把口中那腥臭的液体喝了下去。那种感觉十分不好,我差点呛到。
“结束喽。听好了姐姐,今天发生的事你都不会记得,等到再次醒来,你就想不起今天我和柳知婉的事了,明白了吗?”
好的。
…
男友视角:
人生啊,真是变化无常。女友的病刚好,我们还没来得及庆祝一番,我却突然患上了中耳炎,疼痛难耐,听力受损。
“亲爱的,真的…真的不用我陪你嘛?”女友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耳朵,担心的说道。
“嗨,多大点事。你不是要回去探望伯父伯母吗?我还不好意思这次不能陪你去了呢。”我故作洒脱的摆摆手。
要说我真的不介意吗?
其实是…有些失落的。
谁不希望生病的时候有爱人、家人、或是朋友陪在身边呢?
但是女友也确实是有正当理由——看望父母,我也只能表示理解了。
女友却仍是愧疚不已,握着我的那只小手有些用力。过了一会儿,女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白净的脸颊突然变得绯红,接着又赌气似的跺跺脚。
我正疑惑时,女友突然贴近我的耳朵,害羞的耳语道:“人家知道…知道这样对不起你嘛…等我回来,你不是喜欢我穿巫女服嘛~然后那个…那个绳子也…也…可以….只要你喜欢…”
女友最后的几个字因为害羞,几乎已经听不清楚,但我还是欣喜若狂,原本的一丝怨气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什么?
什么!
什么?!
我激动的气喘如牛,当即就把女友抱了起来,大声喊道:“我爱你老婆!我爱…噗!”
还没说完,就被害羞到冒蒸汽的女友捂住了嘴巴。但我还是要说:秦昭月天下第一!我老婆天下第一!白袜巫女服天下第一!
就当我激动的准备和女友亲亲的时候,女友却突然很认真的按住我脸的两边,让我低头看向她的眼睛。
女友的眼睛是很漂亮的,当她盯着人看的时候,两只灵动的眼睛眨呀眨的,仿佛会闪出星星。
再配以长长的睫毛,我当即就看的有些入迷。
女友却是十分认真,一字一句的对我说道:“老公,你要一直相信我,好不好?我爱的…只有你!”
我还以为女友是在说情话,当即就点头答应,再回以爱的告白。
…
第二天中午,男生宿舍
我刚吃完女友给我点的外卖,耳朵就又疼起来。
没有办法,当即就决定打车去医院看病。
打车到了医院,我挂了号,接着便来到相应楼层,等待医生叫号。
我无聊的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等待,这个时候女友也该到家了吧?
上次女友就说了,她的父母只是小伤,想来这次也就是例行探望罢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不然,看会网站?不行不行,这是公众场合呢。嗯?等下,公众场合,那是什么情况?
正在胡思乱想着,我的眼睛余光突然扫到了对面一间门没关严的病房。
那间病房旁边靠着男科诊室,从门缝里依稀能看到一位女性正半跪在一个胖子身,似乎是要…口交?
我当即就起了兴趣,偷偷的摸过去,想看个清楚。
靠的近了,看的便清楚了些,只可惜我生了病听力不好,却是听不清楚。
房间里,一位身着白衬衫、牛仔裤搭配浅色露趾凉鞋的美人正背对着门的方向,半跪在一个看不见脸的胖子身前。
那美人的柔顺长发披散在身后,脸蛋看不清楚,但只看那窈窕身段和清新气质,便是世间少有,堪称绝色。
此外,该说不说这个美人和女友颇有几分相像,若不是我早知道女友回家探望父母了,定会大吃一惊。
接着,房间里传来声音,似是两人正在说话。
注:更小的字体代表男主听不清楚的部分 例如: 姐姐,我们都这么熟悉了,怎么还害羞?正常字体则代表男主能听清的部分
“姐姐,我的好姐姐。来都来了,怎么还害羞呢?再说,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不少了吧,对不对?”
“…一定…一定要用口吗?”那女子似乎有些迟疑,迟迟没有动作。
“哎,姐姐诶。不是我强迫你啊,只是刚才我们也试过了,您用手和脚对我也没太有效果啊。医生说了,半小时后他们就要下班了。哎,实在不行,就算了…”
此话一出,那女子瞬间动摇了起来,只见她给自己打气似的拍了拍脸颊,接着无奈的白了那胖子一眼,道:“你…那你可要教我…”
接着那美人便用两只白生生的小手握住了胖子的阳具,怯怯的张开了小嘴,有些害怕似的看着那直对着她的脸的龙根。
可是还没等美人做好心理准备,那胖子就贱笑一声,抓住她的脸蛋向前一拉,粗暴的把他那又粗又长的阳具捅进了水润的小嘴里。
“唔唔…!嗯…呜呜!” 胖子粗暴的动作似乎把那美人呛到了,一双小手连连拍打着胖子的大腿,十分可怜。
“嚯!啊~这滋味…姐姐这般的大美人亲自给我舔鸡巴…对对,姐姐,用小舌头绕着我的鸡儿舔就行。就像…吃棒棒糖一样,哈哈!”那胖子舒服的一阵呻吟,鼓励似的摸着美人的脸蛋,像是在摸一只听话乖顺的宠物。
那美人也不知到底有什么把柄握在胖子手中,竟是这般乖顺,乖乖的听着胖子的指示吞吐着那阳具。
“不过我说啊姐姐,看你这么生疏的样子,难不成,你还没给姐夫这样舔过鸡巴?哈哈,我竟是头一个被姐姐舔鸡巴的人?”
此话一出,我和那美人都愣住了。那美人似乎是有些生气,小手狠狠的拧着胖子的大腿软肉,嘴里呜咽着想说些什么。
我则是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姐姐?胖子?身形和女友有几分相似?这世间,真有那么多的巧合?
我的女友,那个清纯温柔的美人…欺骗了我?瞒着我,像个荡妇一样的跪在地上侍奉别的男人的阳具?我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额头冒出冷汗。
不对,不对,还不能妄下结论。我,我听力不好,说不定是我听错了呢?我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安慰着自己,脸色苍白的继续偷窥。
“哎呀疼疼疼!姐姐,每次一说姐夫你就急。那我又要胳肢你的脚丫子喽?”那胖子被掐的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又要反过来对付美人。
只见他就地取材,俯下身子抓过美人的两缕黑发,竟是把那头发当成痒痒挠对着那美人的娇嫩玉足搔了起来。
此时那美人还穿着露趾凉鞋,但丝毫不影响发丝在脚趾缝间纵横捭阖,痒的两只玉足脚趾乱抓,十分淫荡。
看到美人怕痒的模样,那胖子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我的好姐姐哟!看来你是真的怕极了胳肢痒痒肉啊,每次一胳肢,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立刻就听话了~那么正好,继续帮我舔鸡巴吧,别忘了用舌头去舔我的龟头。”
接着,那胖子又脱下美人的露趾凉鞋,让美人跪坐在地上,只见那嫩笋般的小足微微蜷缩着,红润的足底被挤压出粉嫩的肉褶,小巧圆润的脚趾头相互倚靠,正如并蒂莲花,在目光的注视下含羞垂头。
但那胖子却是焚琴煮鹤之人。
他没有欣赏这般美景,而是借机用发丝痒痒挠挑逗着美人足底的粉嫩肉褶,像是大扫除一般一寸一寸的搔弄着,直痒的那美人娇躯乱颤,想笑又被阳具堵嘴,被呛得连连咳嗽。
“哎哟哎哟,坚持住啊姐姐,我要来感觉了。不过说起来,姐姐你这次来,是编的什么理由骗姐夫呢?”
什…什么…?听到那胖子的话语,又看着那跪地侍奉、被胳肢、口交的美人,我再也坚持不住,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喂,你是干什么的?在那里鬼鬼祟祟做什么?”正好在此时,一个医生发现了我的偷窥行为,立即就过来驱逐我。
我失神落魄的被医生拖走,那医生看我的样子,好奇的问了我一句:“你认识里面的病人?”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说道:“那是…我的爱人…”
谁知那医生竟是嗤笑一声,道:“说什么胡话,里面是我的病人宁映荷和她的丈夫,怎么就成了你的爱人?”
什…什么?我回光返照般的抓住医生的手追问道:“您说什么?您确定吗?里面的女性叫宁映荷?”
医生道:“对啊,昨晚她们小两口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你问这些做什么?”
啊!
果然是我看错了,听错了。
我就说嘛!
女友那么爱我、清纯可爱、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下流的勾当?
我欣喜万分的离开了,没有注意到身后医生正轻蔑的嘟囔着些什么。
“哈哈,像个傻子一样!小乌龟,还不知道你已经被你老婆戴绿帽了吧?不过这女人也真是难骗,为了伪造那份检查记录和病例,我简直找遍了组织里的关系”
秦昭月/女友视角:
我究竟是如何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只记得我的病好之后,就对宋涛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和依赖。
今天又是重要的事故后一个月复查,我竟是蒙骗了男友,来陪宋涛到医院检查。
在爱人需要我的时候,我却骗了他。这样的我,真的能得到男友的原谅吗?
“想什么呢姐姐,难不成还要我胳肢你一番?”宋涛的声音把我从反省中唤醒。
是的,我竟忘了我们还没有完成取精任务。
要做复查就必须要宋涛的新鲜精液,然而宋涛兴奋的阈值越来越高,我用手和脚都无法满足了,只能无奈进展到口交这一步。
现在的我和宋涛正呈他说的“69式”姿势,我依然含着宋涛的阳物,宋涛则是将头埋在我的脚心窝里舔弄着。
“姐姐,快啊,我感觉就差一点了!”宋涛说着,兴奋的拍了一下我的臀部,继续埋头吮吸着我的裸足,甚至还不忘用手胳肢我的臀缝和脚趾
都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迟疑犹豫的必要吗?于是我尽心服务着宋涛的阳物,用牙齿轻轻咬着龟头,用舌头绕着阴茎舔舐。
对不起,亲爱的,请你相信我…
“姐姐,好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会用我的一切去补偿你…
“接好了,姐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