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里炫目的声光和震耳欲聋的音效,此刻对程雨晴来说,都变成了某种催化剂。
李泽的遥控器还在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它的职责,那股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震颤酥麻感,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的、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的耳根、脖颈都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压抑体内的躁动。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这样的刺激下,她随时可能失控。
玩完一局《街头霸王》,江诚兴奋地和她击掌庆祝。
程雨晴趁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诚……我……我想去趟卫生间。”
江诚没有多想,只是体贴地指了指方向:“好的,就在前面转角,我在这里等你。”
程雨晴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女厕所。她找到一个空着的隔间,反手将门锁死,然后背靠着冰冷的隔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私处深处的震动依然没有停止,仿佛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她感到一阵眩晕,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颤抖的指尖探向连衣裙的裙摆。
她小心翼翼地向上提拉着裙子,直到那件碍事的布料滑过大腿,堆积到腰际,然后她轻柔地扒开紧致的内裤,露出那片被浸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地。
她能感受到内裤和大腿根部黏腻的湿润,以及那不停颤动、几乎要从穴口滑出的微型跳弹。
她身体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中指探入湿滑的阴道口。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又震颤不已的硅胶外壳。
她感觉到跳弹还在体内深处高频震动,边缘甚至因为剧烈的颤抖,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膜。
她屏住呼吸,指腹轻轻地捏住跳弹的尾部,然后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却又小心翼翼地将其向外勾出。
“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伴随着跳弹被抽离时带出的一股湿热,那冰冷的异物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跳弹的外壳沾满了她体内丰沛的爱液,在隔间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看着指尖那仍在疯狂嗡鸣的小玩意,以及它尾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指示灯,仿佛看到了李泽那张带有操控欲的狞笑。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和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骤然失去那份压力和刺激而猛地颤抖起来,那种瞬间的释放,让她差点直接软倒在地。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平静,身体像是被抽离了某种毒素一般,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份被操控的痛苦却终于暂时消失了。
她将跳弹关掉,用纸巾仔细地包裹了几层,然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仿佛在同时扔掉身上的所有耻辱。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下身被爱液弄脏的地方,直到感觉彻底清洁,才缓缓地将内裤和裙子重新穿好。
她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眼中的焦虑和痛苦却消散了许多。她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她知道,她必须回到江诚身边,继续扮演那个“清纯善良" 的校花。
然而,就在她推开女厕所隔间的门,准备走向洗手台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侧面袭来。
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来不及发出声音,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拉进了另一个角落的隔间。
“啪嗒”一声,隔间门被从里面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一股男性荷尔蒙和烟酒混合的气味。
李泽那张带着胜利者狞笑的脸,近在咫尺。
他眼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仿佛早已洞悉了她所有的小动作。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把老子塞进去的小玩具,偷偷取出来了?”李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嘲讽,他掰过程雨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眼睛如同毒蛇般冰冷地盯着她。
程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泽少……我……我只是……”
“少他妈废话!”李泽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以为,老子会没看到你这只贱猫的小把戏?" 他猛地掀起程雨晴的连衣裙,裙摆滑过她的大腿,堆积到腰间。他的手直接粗暴地伸进她穿着的内裤,没有丝毫怜惜。冰凉的手指带着一股侵略性,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嗯……!”程雨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猛地绷紧,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瞬间再次被搅得天翻地覆。
李泽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她敏感的阴唇,然后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极具羞辱性的方式,来回抠弄着。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泄愤般的力度,有时甚至会掐住她那娇嫩的花瓣,恶意地揉搓着。
程雨晴的下体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分泌出更多的体液,粘腻地沾染在他的指腹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怎么?被老子这样抠,是不是比刚才那点小玩意带劲儿多了?”李泽的声音极尽嘲讽,他的另一只手则掐着程雨晴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隔间的墙壁上,让她无法躲闪。
他像是在玩弄一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玩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白皙的阴唇被李泽的指腹粗暴地蹂躏着,一阵阵酥麻与疼痛混合的快感,从她私处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口中即将溢出的呻吟。
屈辱与快感在体内交织,让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的玩物,任由他摆布。
狭小的隔间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程雨晴那细微的、近乎呻吟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羞辱,在空气中弥漫。
李泽的手指在程雨晴下身的抠弄并未持续太久。
当他感受到指尖上传来越来越多的湿滑,以及那股属于程雨晴独特体味的情欲气息时,他猛地抽回手,看着手上沾满的粘液,随手就把粘液擦在程雨晴的脸上。
“妈的,真他妈骚!”李泽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老子就挖了两下,你这屄就浪得跟发情期的母狗一样,水都流成这样了,臭婊子!”
他眼中那股兴奋的光芒更甚,仿佛看到了她那毫无遮掩的欲望,让他内心的野兽彻底被释放。
他不再废话,单手粗暴地将程雨晴推向隔间里那个冰冷的水箱。
“趴上去!”李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不容置疑。
程雨晴的身体顺从地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满是水渍的塑料水箱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连衣裙堆在腰间,内裤被扒拉到一边,私密的花园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李泽的眼前。
那处已经被李泽的手指蹂躏得红肿不堪,爱液还在不停地分泌,在刺激下变得越发淫荡。
李泽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
他狞笑着,单手扶着自己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抵上程雨晴那湿滑的穴口。
“看着点,小贱货,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他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像是发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暴力欲。
随着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撞入了程雨晴的阴户,势如破竹般地刺入了程雨晴的身体深处。
“嗯啊……”程雨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私处的剧烈撕裂感让她眼冒金星。
她被强制的趴在水箱上,身体几乎倾斜成一个耻辱的弧度,双腿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着。
李泽没有丝毫怜惜,他的下身开始了凶猛而富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声响,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
李泽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声都像一把鞭子,狠狠抽打在程雨晴的心头。
“骚货!是不是很爽?被老子这样操,是不是舒服死了?”李泽低头,粗暴地扯住程雨晴的头发,让她扭过头来,直视自己因高潮而扭曲的脸庞。
他看到了她眼中涌动的泪水,但是表情仍然柔顺而又娇媚,这让他更加兴奋,腰部的挺动变得越发狂暴。
程雨晴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身体却被迫随着李泽的律动而摇摆。
她只能紧紧地咬着唇,任由那些难堪的声音和感受,充斥着她小小的世界。
李泽在程雨晴体内粗暴地抽插了一会儿,那根早已胀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魅惑人心的黏腻水声。
他突然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猛地停了下来,紧接着,那炙热的巨物便从程雨晴湿滑的穴口中瞬间拔出,带着一股粘稠的液体和“啵”的一声,像是一条从水里抽出的泥鳅。
程雨晴的身体因这骤然的抽离而空虚得发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粗暴地拽住。
李泽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那双充满暴虐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猛地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面朝着自己,然后,大手一把伸到她腿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向上抱起。
“给老子抱紧了,小浪货!”李泽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他将她双腿一分,直接盘上自己的腰。
他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乳房,两具被情欲蒸腾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程雨晴的脸颊被他颈间散发出的浓烈汗意和雄性气息熏得发烫。
她的双腿被迫紧紧环住他的腰,私处被他的巨物再次抵住。
那被粗暴地塞入又猛地抽出的穴口,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痛着,但在李泽的巨物面前,却又像是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口,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妈的,这才够劲儿!”李泽再次粗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沉,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带着一股惊人的冲力,毫不留情地再次插了进去。
“嗯啊……”程雨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的脖颈向后仰起,脆弱的喉咙在李泽的眼中显得格外诱人。
这次的姿势,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深入,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似乎要将她的子宫都一并贯穿。
她的全身像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攀上李泽结实的肩膀,指尖深深地嵌进了他健壮的肌肉里,将所有的痛苦和羞耻都转化成一种被迫承受的顺从。
“贱货,是不是很爽?被老子抱起来操,比趴着操更舒服吧?”李泽的嘴贴在她耳边,声音粗哑而带着调戏的意味。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一边用他那厚实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感受着掌下传来的惊人弹性。
程雨晴被迫承受着他高频率的猛烈撞击,她只能紧咬着下唇,发出几声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努力地配合着李泽的律动,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她像一个被精准操控的傀儡,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呻吟,都完美地演绎着他所期待的“沉沦”。
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低沉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程雨晴压抑的哼叫。汗水和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李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尽情地在她体内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和征服欲。
李泽的冲刺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顶向程雨晴子宫的最深处。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双臂紧紧地箍着程雨晴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更紧密地契合在自己身上。
剧烈而亢奋的撞击持续了几十下,最终,李泽的身体猛地一个哆嗦,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悉数灌进了程雨晴的体内。
“呼……妈的,爽!”李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精疲力尽地将程雨晴放了下来。他那张原本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充满了餍足和得意。
他毫不留情地将程雨晴的腿从自己腰间拽下,让她跌坐在冰冷湿滑的瓷砖上。
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着,双腿大张,私处因为刚才的猛烈撞击还在不停地翕动,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分泌出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向下汇聚,在瓷砖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李泽没有急着提裤子,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机,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残忍的笑容。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摄像头对准了程雨晴那正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阴唇。
“妈的,真他妈骚,老子要让那个土狗好好看看!”他嘴里骂骂咧咧,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将这狼藉不堪的一幕永远定格。
拍完照,李泽满意地收起手机,然后当着程雨晴的面,将这张极尽羞辱的图片,发送给了江诚。
“穿着回去吧。”他这才提起裤腰带,不带丝毫感情地瞥了程雨晴一眼,然后拉开隔间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隔间外,江诚还在焦急地等待着。他时不时地朝着女厕所的方向张望,心里想着怎么过去这么久。
他并不知道,就在几步之遥的隔间里,程雨晴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情事。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收到一条匿名消息。
他拿起手机,他点开消息,屏幕上瞬间跳出一张图片。
当看清图片内容的那一刻,江诚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那是一张极尽私密的照片,照片中的女性器官暴露无遗,上面还清晰可见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虽然照片的主体只有那一处,但这刺激对江诚来说绝对不小。
“这……这是?”江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删除这张“黄图”,避免被任何人看到。
他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暗骂:谁他妈这么缺德,给老子发这种东西!
然而,即便嘴上骂着,他的眼睛却鬼使神差地停留在图片上,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
那画面太过冲击,但又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那饱满的阴唇,是如此粉嫩,比他在A片里看过的任何女优都要粉嫩。
那微张的穴口,以及那洁白的、半透明的液体……它们是如此娇嫩,如此诱人,让他这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大男孩,瞬间感到一阵血脉贲张,身体某个部位猛地起了生理反应。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愧疚感也随之涌上心头,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将他瞬间淹没。
他不知道这张照片是谁发的,更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手机里,但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信念却在这一刻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他感到一种对程雨晴无法言喻的背叛感。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样的画面产生一丝邪恶的念头?尤其是在她此刻“身体不适”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亵渎了她,玷污了她。
“不……不可以。”江诚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和自责。
他强压下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用力地按下了删除键。
这张照片,就像一个不被允许存在的肮脏秘密,必须彻底清除,连痕迹都不能留下。
他不想看到它,更不想让这不洁的思绪玷污了他对程雨晴那份纯粹而美好的感情。
他再次看了看手机,确定照片已经删除干净,这才松了口气。
他收起手机,心情却再也无法平静。
他决定不再去想这张诡异的图片,只当是有人发错了信息。
他现在只想等程雨晴出来,然后带她去个更安静的地方,让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