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音绕梁 - 第4章

千竹峰的云雾每日都准时漫过竹梢,峰上只住着宫少商与驼老奴两人。

清净得连风吹竹叶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自玷污仙子却未被追责后,驼老怪心底的欲望便如野草般疯长,夜里翻来覆去都是仙子慌乱垂眸的模样,天刚亮就按捺不住,想再复刻昨日的举动 —— 哪怕只是再靠近些,蹭到她的衣角,或是再看一眼她清冷的仙颜因羞耻泛红。

驼老怪蹑手蹑脚推开后院木门。

晨露浸湿了他的布鞋,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竹屋前的青石琴案 。

宫少商已端坐于此,一袭月白长裙在晨光里泛着清辉,指尖轻拨琴弦,琴音如泉水漱石般澄澈,不见半分昨日的滞涩。

可这清冷的画面,非但没让驼老怪收敛,反而让他下腹更热 —— 他就是想把这副清冷圣洁的模样,染上自己的污秽。​

驼老怪踮着脚,一步一步朝琴案挪去,离宫少商还有六步远时,驼老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想象着自己突然冲上前,当着少商仙子的面,再把脓精射在她洁白的衣衫上,看她再次慌乱躲闪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宫少商突然停下了抚琴的动作,指尖悬在琴弦上,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驼老怪身上。​

宫少商那双眼眸依旧清冷,没有愤怒,没有斥责,甚至没有半分波澜,却像淬了冰的利刃,轻轻扫过驼老怪,又落在他贪婪的眼底。

驼老怪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股属于修仙者的纯净灵力扑面而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驼老怪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驼老怪想起昨日少商仙子虽未追责,却也绝非默许,这一眼里的疏离,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恐惧。​

“仙、仙子……”

驼老怪想开口辩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颤。

驼老怪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浸湿了粗布短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踉跄,只想着赶紧逃离这道慑人的目光。

宫少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缓缓移开,重新垂眸抚琴。

琴音再次响起,依旧澄澈清冷,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可驼老怪知道,那一眼已是最严厉的警告 —— 若再敢越界,他定然没有好下场。

他逃也似的跑回后院,关上木屋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的哆嗦许久都停不下来。​

从这次宫少商警告后,驼老怪彻底收敛了行动,却收不住心底的念想。​

白日里,驼老怪表面上恪守杂役本分,打扫后院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扫到靠近竹屋的竹林,也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琴案前的白裙身影。

宫少商起身去溪边取水,驼老怪会立刻挺直脊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屏住,直到那道白影走远,才敢悄悄抬起头,望着她的背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有一次宫少商问他后院竹子何时修剪,驼老怪腰弯得像张弓,声音恭敬得发颤,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 他怕自己眼底的欲望,会被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穿。

可一回到空无一人的木屋,驼老怪所有的克制都会崩塌。​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琴音,驼老怪靠在门板上,脑海里瞬间被宫少商的身影填满:他想让仙子跪在自己面前,仰着头用小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粘液;想把仙子按在琴案上,一边听她弹着清雅的琴,一边狠狠操她,看她的琴音混着浪荡的呻吟;想把她带到溪边的草地上,扯碎她的白衣,把脓精射在她的脸上、嘴里、胸前,看她浑身沾满污秽却无法躲闪的模样。

这些幻想让驼老怪浑身燥热,下腹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黑的肉棒,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疯狂地撸动起来。

“少商仙子…… 老奴好想你……”

驼老怪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欲望。

“少商仙子,老奴好想再射你一脸…… 好想让你含着老奴的鸡巴,把脓精都咽下去……”​

驼老怪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龌龊:他幻想少商仙子主动凑上前,用脸颊蹭他的肉棒,眼神娇媚地求他操她;幻想自己把尿撒在仙子嘴里,看她皱着眉却不敢吐的模样;幻想把她绑在木屋的柱子上,日夜不停地操她,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母狗。

“仙子…… 你的身子真软…… 老奴好舒服……”

驼老怪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

“少商仙子,老奴要射了…… 要射在你脸上…… 射满你的身子……”​

一股股滚烫的脓精喷射而出,落在木屋的墙壁上、地上,留下一片片肮脏的浓稠白色印记。

驼老怪满足地喘息着,身体软软地滑坐在地,可心底的空虚却越来越强烈 —— 幻想终究是幻想,少商仙子的眼神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牢牢挡在外面,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只能在这空荡的木屋里,靠着龌龊的念想满足自己。

驼老怪低头看着自己疲软的肉棒,看着满墙满地的污秽,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与不甘。

门外的琴音依旧清晰,清得像山涧的泉水,却洗不掉驼老怪心底的肮脏,也浇不灭他对仙子的执念。

千竹峰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依旧是那个表面规矩的老奴,在无人的角落里,用最龌龊的方式,想念着那位高高在上的、清冷的仙子,直到这份念想,彻底变成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摆脱的枷锁。

夜色如墨,千竹峰的云雾被夜风卷走,一轮圆月悬在墨蓝色天幕上,清辉洒在成片玉竹间,泛着冷寂的银光。

宫少商在竹屋内盘膝打坐两个时辰,丹田内的灵力虽已恢复澄澈,可一想到白日里驼老怪那副畏缩又暗藏欲望的模样,却像根细刺,扎在她心头,让她始终无法彻底静心。

宫少商缓缓睁开眼,烛火在眼底映出跳动的微光。

起身推开竹屋门,夜风裹挟着竹林的清冽扑面而来,拂过额前碎发,却没吹散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

她沿着小径漫无目的地走,脚步竟又不受控地往后院挪 —— 那里是驼老怪的木屋,是她本该刻意远离的地方,可今夜,却有股说不清的力量,牵引着她靠近。

还没到木屋门口,一阵粗重的喘息就钻入耳中,夹杂着 “咕啾咕啾” 的淫秽声响,更有沙哑的低语,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仙子…… 您那腰真软…… 摸起来肯定舒服……”​

宫少商的脚步瞬间顿住,指尖下意识攥紧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声音她太熟悉,是驼老怪!她本想转身离开,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浑身僵住:

“他娘的…… 想仙子想得鸡巴硬得发疼…… 要是能把少商仙子按在身下…… 把脓精全射进去就好了!”​

“粗鄙。”

宫少商胸脯微微起伏着,香唇轻启,啐了一口道。

她自入妙音门起,便是众人捧在手心的仙子,师兄师姐恭敬有礼,宗门长辈温和慈爱,连山下百姓见了她,也都是躬身行礼、言语谦卑,从未有人敢对她说过半句轻佻之语,更别提这般露骨的亵渎。

粗鄙的话语像脏水一样泼来,宫少商只觉一阵恶心涌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

她活了十八年,从未听过如此污秽不堪的词句,那些字眼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的羞耻心上,让她脸颊瞬间涨红,不是羞赧,是纯粹的愤怒与难堪。

可脚下却像被钉住,沉重得挪不开半步 —— 她既想冲进去斥责,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亵渎吓得浑身发颤,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宫少商下意识地贴近门板,透过缝隙往里看 —— 月光从窗棂漏进去,照亮了屋内不堪的景象。

驼老怪赤身跪在地上,后背满是松弛的赘肉,双手死死攥着紫黑的肉棒,疯狂撸动,指节泛白,地上、墙上早已积了不少干涸的脓精印记。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屋顶,却像是在盯着某个幻想中的身影,嘴里的污言秽语源源不断,比刚才更甚:

“少商仙子…… 您穿那月白裙子真勾人…… 不如脱了吧!反正千竹峰就咱俩人,没人看见!”​

“脱了多自在啊!老奴天天给您端茶倒水,帮您擦身揉腿,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驼老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撸动的速度更快,肉棒顶端已渗着透明粘液,话语却愈发肆无忌惮。

“少商仙子,老奴想着您光着身子弹琴的模样…… 奶子随着动作晃,老奴就受不了…… 您就依了老奴,以后别穿衣服了!老奴保证,让您天天都爽!”​

“别穿衣服” 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宫少商耳边。

她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眼底的愤怒瞬间翻涌,连带着之前的恐惧,化作尖锐的刺痛。

她是妙音门的弟子,是守着道心的仙子,即便身处这偏僻的千竹峰,也从未想过要放下尊严,如此不知廉耻地活着!

这老奴不仅用粗鄙语言亵渎她,竟还敢幻想这般无礼至极的要求,简直是胆大包天!

宫少商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门,月光倾泻而入,照亮她眼底的冰冷怒意与未散的羞耻,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驼老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说出这般亵渎之语!还敢提如此不知廉耻的要求!”​

驼老怪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动作也停了,回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宫少商,眼底的痴迷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慌忙想缩起身体,却因跪坐太久踉跄了一下,肉棒依旧暴露在月光下,顶端的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滴。

“仙、仙子饶命!老奴…… 老奴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再也不敢了!” 他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 “砰砰” 响,很快渗出血迹,可嘴里却还忍不住念叨,“老奴说的是真心话…… 千竹峰就咱俩人,仙子不穿衣物真的方便…… 老奴也能更好地伺候您……”​

“住口!” 宫少商厉声呵斥,指尖凝起淡青色的灵力,随时准备动手。

往众人恭敬的模样与此刻老奴的龌龊形成鲜明对比,更让她羞愤交加 —— 她从未受过这般屈辱,更无法容忍有人如此践踏她的尊严。

可看着他额头上的血迹,看着他眼底既恐惧又痴迷的复杂目光,想起这几日他虽有妄念,却也规规矩矩、打理竹林,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犹豫 —— 杀了他?

饶了他?

他今日敢提这般无礼要求,日后定会得寸进尺。

这丝犹豫被驼老怪看在眼里,他连忙爬上前两步,跪在宫少商脚边,仰头望着她,眼神疯狂又带着祈求:“仙子!老奴真的没坏心!就是太喜欢您了!您要是答应不穿衣物,老奴愿意为您做牛做马!绝不惹您生气!” 他说着,手里的肉棒又无意识地动了起来,“您就当可怜老奴…… 让老奴天天能看着您…… 老奴就满足了!”​

宫少商看着他这副丑态,又低头看向自己月白的裙摆 —— 这裙摆是妙音门弟子的象征,是她尊严的寄托。

可一想到方才那些粗鄙的话语,想到 “不穿衣物” 的要求,心底的羞愤与动摇便交织在一起,让她指尖微微颤抖。

凝聚的灵力渐渐散去,声音也没了之前的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动摇:“你…… 你先起来…… 此事…… 我需好生想想。”​

这话在驼老怪听来,无疑是天大的希望!

他猛地抬头,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忙磕头:“谢谢仙子!谢谢仙子!老奴等您的答复!老奴一定乖乖听话!”

驼老怪说着,手里的动作愈发放肆,目光死死盯着宫少商的裙摆,仿佛已能看到她赤裸的模样。​

宫少商不敢再看,慌忙转身往外走,裙摆扫过门槛,留下一道慌乱的残影。

她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能听到屋内再次响起的粗重喘息与 “咕啾” 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圣洁,只剩下被亵渎后的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

她知道,驼老怪的话语与要求,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而她的底线,似乎也在这颗石子的冲击下,悄悄松动了。

​…

宫少商推开竹屋门的瞬间,烛火被夜风卷得剧烈摇晃,光影在墙上投出杂乱的残影,像极了宫少商此刻翻涌的心绪。

她反手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才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腿,可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方才在木屋外听到的粗鄙话语、看到的龌龊景象,还有自己那句 “此事我需好生想想”,像无数根刺,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上,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疼。

宫少商抬手抚上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脏 “咚咚” 的跳动,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明明该是愤怒的,该是立刻拔剑斩断那老奴的妄念,可她偏偏没有。

不仅没拒绝,还留下了 “想想” 的余地。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连带着夜风残留的凉意,都透过衣料渗进骨子里。​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宫少商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缓步走到琴案旁,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琴弦,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自入妙音门起,师父就教导她 “守心持正,不为外物所扰”,师姐妹们也总说她是门中最有风骨的弟子,连山下百姓见了她,都要尊称一声 “少商仙子”。

可今夜,她却在一个老奴的亵渎面前,失了往日的坚定。​

她走到铜镜前,烛火的光落在镜中身影上 —— 月白裙摆上还沾着些许夜露,鬓发微乱,脸颊上的红晕未散,可眼底却没了往日的澄澈,只剩下挥之不去的迷茫。

她抬手抚上镜中的自己,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才惊觉自己的手竟还在发抖:“宫少商,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说的是什么浑话!你怎么能…… 怎么能不拒绝?”​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驼老怪跪在地上,额头渗着血,眼底满是痴迷与祈求;他手里那不堪的动作,地上墙上污秽的印记;还有那句 “您就依了老奴,以后别穿衣服了”,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恶心,可偏偏,她没有立刻呵斥着让他滚,反而说了 “想想”。

是因为千竹峰只有两人,怕杀了他之后无人打理竹林?

还是因为长久的独居让她渐渐忘了如何强硬,连拒绝都变得犹豫?

又或者,是那老奴话语里的 “伺候”,让她心底那丝不愿承认的、对 “被照顾” 的依赖,悄悄冒了头?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却没有一个能给出答案。

宫少商烦躁地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竹林上泛着银光,可这曾经让她静心的景象,此刻却只让她更觉迷茫。

她想起往日在妙音门,师姐妹们围在一起练琴,师父在一旁指点,那时的她,眼里只有琴音与道心,从不会为这般龌龊事烦忧。

可现在,她却被困在这千竹峰,被一个老奴的欲望裹挟,连自己的底线都开始动摇。​

“不穿衣服……”

宫少商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脸颊瞬间又红了,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攥紧了裙摆,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那是什么样子?光着身子弹琴,光着身子吃饭,任由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 这哪里还是仙子,分明是…… 是不知廉耻的玩物!”​

她猛地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些。

可指尖落下的瞬间,脑海里却又闪过另一个念头:若是真的不穿…… 是不是就不用再在意裙摆是否整洁,不用再维持那副 “仙子” 的端庄?

千竹峰只有两人,没人会看见,没人会指责,或许…… 真的能轻松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压了下去,可心底的迷茫却更甚。

她知道这是错的,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可偏偏,那丝 “轻松” 的诱惑,像藤蔓一样缠在心上,让她无法彻底斩断。​

宫少商走到床榻旁,却没有躺下,只是坐在床沿,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烛火渐渐弱了下去,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她蜷缩的身影。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 面对那个在亵渎面前没有拒绝、甚至开始动摇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竹林被风吹动的 “沙沙” 声,像极了有人在耳边低语。

宫少商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与迷茫,她看向窗外的月光,轻声问道:“师父,弟子错了吗?弟子该拒绝他的,对不对?可弟子为什么…… 为什么会犹豫?”​

没有回答,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温柔。

她知道,这个问题,没人能帮她回答,只能靠自己想清楚。可此刻的她,却像迷失在雾里,看不清方向,也摸不透自己的心思。​

烛火终于燃尽,屋内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洒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宫少商依旧坐在床沿,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也不知道天什么时候会亮,只知道心底的迷茫像一团乱麻,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平静,更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清晨。

面对那个还在木屋中等待答复的老奴。​

千竹峰的夜依旧寂静,可竹屋内的迷茫与挣扎,却在黑暗中蔓延。

宫少商知道,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可此刻的她,却连自己的心都看不透,只能在尊严与动摇的拉扯中,陷入深深的迷茫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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