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将领X秀姐 - 全1章

扬州城的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

狼牙军将领阿史那·乌勒吉骑在战马上,跟随安禄山的队伍缓缓穿过繁华的街市。

这位来自塞外的胡人将领从未见过如此盛景——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华光,各色香料的气味混杂在暖风中,让他这个习惯了草原凛冽空气的汉子有些眩晕。

酒肆里飘出的丝竹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他目眩神迷的盛世图景。

队伍行至瘦西湖畔时,一阵清越的琴声吸引了乌勒吉的注意。

湖畔的七秀坊正在举行春日游园会,数十名身着粉色舞裙的少女正在水榭中翩翩起舞。

领舞的女子尤其夺目——她穿着鸿辉套装的粉色露肩舞裙,双臂的舞袖随着旋转如云霞舒展,绣鞋轻点地面时仿佛踩在云端。

乌勒吉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他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女子,就像草原传说中住在月亮上的仙女。

那是七秀坊的楚清歌。

随行的汉人通译见乌勒吉看得出神,低声解释道,楚家是江南望族,她父亲曾任扬州司马。

乌勒吉浓密的眉毛下,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他解下腰间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递给通译:去告诉那位姑娘,草原上的雄鹰愿意用最珍贵的宝物换她一个微笑。

通译很快带回令人失望的消息。

楚清歌甚至没有亲自回绝,只是让侍女传话说七秀坊不与外族往来。

乌勒吉望着水榭中那个翩若惊鸿的身影,胸口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灼热感。

他想起草原上的训鹰术——再高傲的苍鹰,最终也会臣服于更强大的猎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安禄山刚刚获得大唐皇帝的信任,他这个副将不能惹出事端。

当晚的庆功宴上,乌勒吉闷头喝着中原的烈酒。

安禄山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怎么,被汉人女子迷住了?

等我们站稳脚跟,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

乌勒吉将酒碗重重砸在案几上,粗犷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想起楚清歌转身时裙裾扬起的弧度,像极了草原上最难以驯服的野马。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高傲的汉人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就像所有被征服的战利品一样。

离开扬州那日,乌勒吉特意绕道经过七秀坊。

晨雾中,他看见楚清歌正在湖畔练剑,粉色舞袖随着剑招翻飞,宛如朝霞中绽放的桃花。

乌勒吉藏在斗篷下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他对着那个身影用胡语低声发誓:你终将成为我的女人。

马蹄声渐远,楚清歌收剑回望,只看见一队胡人骑兵消失在晨雾中。

她轻轻蹙眉,将一缕散落的青丝别回耳后。

这些蛮夷终究与中原礼乐文明格格不入,就像她剑尖挑落的花瓣,转瞬便会消融在江南的烟雨里。

未曾想一别就已是数年。

范阳节度使安禄山起兵造反,率十五万铁骑南下。

阿史那·乌勒吉作为先锋将领,带着狼牙军最精锐的鹰师横扫河北。

洛阳城破那日,他亲手将大唐的旗帜踩在铁蹄之下,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跪地求饶的模样,总会想起扬州湖畔那个不屑一顾的粉色身影。

三年转战,长安的朱门绣户在战火中化作焦土。

当安禄山在含元殿戴上燕王的冠冕时,乌勒吉的弯刀已经饮尽了大唐三十六位将领的鲜血。

此刻他正驻马在终南山麓的军营中,皮甲上还沾着昨夜剿灭反抗组织时的血迹。

亲兵掀开帐帘禀报:将军,俘虏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

“念。”

“藏剑山庄-叶明轩、天策府-李寒烟、七秀坊-楚清歌……”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乌勒吉擦拭弯刀的手突然顿住。

当他走进临时搭建的囚帐时,那个被铁链锁住手腕的身影让他瞳孔骤缩——楚清歌的鸿辉舞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却比记忆中更加莹白如玉。

她抬头时,乌勒吉看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狰狞的面甲。

不知道七秀坊的仙子可还记得草原上的狼。乌勒吉摘下面甲,露出左颊那道从眉骨贯穿至下颌的伤疤。

这是攻打潼关时留下的勋章,却让楚清歌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着嘴唇道:蛮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乌勒吉突然大笑,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还是三年前?

现在整个江南都在燕王铁骑之下。

他凑近她发间的幽香,做我的妾氏,我保你全庄性命。

楚清歌猛地别过脸:休想!

我已与藏剑叶明轩定下婚约…话音未落,乌勒吉已经掐着她的脖子按在草垛上。

婚约?

他撕开她残破的衣襟,指尖划过锁骨下的守宫砂,看来叶公子不懂怎么疼爱女人。

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裙底,楚清歌浑身僵直——这个蛮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乌勒吉感受着指尖的紧致,露出獠牙般的笑容:明日午时之前,若你不主动来我寝帐,我就把叶明轩的头看下来钉在辕门上。

当夜飘起细雪。

乌勒吉正在帐中磨刀,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桃花香。

楚清歌披着单薄的白纱站在灯下,赤足上的银铃随着颤抖叮当作响。

她声音比雪还冷:你若食言…乌勒吉一把扯过纱衣,露出她雪岭般的躯体:我们草原儿郎,向来一诺千金。

终南山麓的寒风在帐外呼啸,宛如狼嚎,撕裂夜的寂静。

帐内的炭火熊熊燃烧,火光映得四壁通红,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革与汗水的浓烈气味。

阿史那·乌勒吉站在厚重的羊毛毡毯中央,粗犷的身躯在火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他将楚清歌猛地压在毯子上,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撕裂了她仅剩的白纱,纱片如破碎的蝶翼飘落,露出她如白玉雕成的胴体。

她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被猎人捕获的鹿,脆弱而诱人。

乌勒吉的琥珀色眼瞳燃着征服的烈焰,呼吸急促如草原上的烈马,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欲望。

楚清歌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剩的意志抵抗,但乌勒吉的双臂如铁铸般扣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掐出一道红痕,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毫不留情地露出她最隐秘的部位。

楚清歌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疼痛交织,她低声咒骂:“你这蛮夷……”话音未落,乌勒吉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直刺而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撕裂的丝绸,尖锐而绝望。

她试图推开他,纤细的手臂却像撞上山岩,毫无作用。

乌勒吉的每一次冲撞都像战鼓擂响,毫不怜惜,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在身下,宣示他的绝对占有。

“中原的仙子也不过如此。”乌勒吉低吼,声音沙哑而炽热,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颤抖的胸口,烫得她皮肤一缩。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乳尖,捏住那一点嫣红,引得她不自觉地弓起背。

楚清歌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渐被那狂暴的节奏席卷。

乌勒吉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深处,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她咬紧唇,血丝渗出,却无法压抑喉间的低吟。

她的脑海中闪过叶明轩的温柔琴声,想起他指尖抚过琴弦时的轻柔,那些记忆却像被烈焰吞噬,化作灰烬。

乌勒吉的每一次冲撞都像在宣示所有权,粗野而直接,毫无中原男子的含蓄。

“叫出来,汉女。”乌勒吉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舔舐,带着湿热的侵略感,“草原的女人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命令的语气。

楚清歌紧闭双眼,试图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蜜穴在疼痛中逐渐湿润,紧紧裹住他的粗大,像是被他的节奏驯服。

她痛得几乎晕厥,泪水滑过脸颊,却在某个瞬间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战栗——那是她从未触及的原始欲望,在这蛮夷的掠夺下被强行唤醒。

她低声咒骂:“你这畜生……”却在下一秒被他猛烈的撞击打断,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啊……太深了……”

乌勒吉狞笑一声,动作越发狂野。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火光下,她的胴体泛着汗水的光泽,像是被供奉的祭品。

乌勒吉的双手掐住她的臀部,指甲几乎嵌入她的皮肤,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破碎的低吟。

帐外的寒风与帐内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楚清歌的身体在火光中颤抖,银铃从她的脚踝滑落,散落在毡毯上,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狂暴的交欢伴奏。

她试图抓住毯子,指尖却只攥住一团羊毛,无力地滑落。

乌勒吉低头咬住她的胸口,牙齿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留下红痕,舌尖粗暴地舔舐,引得她身体猛地一缩,低吟变成了高亢的呻吟:“不……慢点……”

帐内的空气愈发炽热,乌勒吉的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皮肤一阵战栗。

他突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跪在毡毯上,臀部高高翘起,像是草原上被驯服的野马。

他从身后进入,粗大的肉棒再次撕裂她的身体,撞击声与她的呻吟交织,响彻整个帐篷。

楚清歌的双手撑在毯子上,指尖深深陷入羊毛,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汗水从发梢滴落,混杂着她无法压抑的低吟:“乌勒吉……你……”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屈辱与快感的交织。

乌勒吉的大手拍在她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低吼道:“说,你是我的!”

楚清歌咬紧牙关,试图抗拒这羞耻的命令,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否认——她的蜜穴在一次次撞击中痉挛,湿润得几乎滴水。

乌勒吉的动作越发迅猛,像是草原上的雄狮在撕咬猎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撕裂又重组。

她终于忍不住,喉间迸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是你的……”这句话像是从她心底最深处挤出,带着屈服的绝望,也带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满足。

乌勒吉低笑一声,扣住她的腰,更加疯狂地占有她,直到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崩溃,瘫软在毡毯上,喘息声与银铃的余音交织,久久不散。

事后,乌勒吉将她抱在怀中,粗糙的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背脊,像是安抚一匹被驯服的烈马。

楚清歌闭着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叶明轩的影子。

她想起他温柔的目光,想起他曾许下的誓言,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如今却像隔了一世。

乌勒吉的气息在她耳边低语:“你比草原的月亮还美。”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柔情,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楚清歌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蜷缩在他怀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余韵,心底却升起一种陌生的悸动——这个粗野的胡人,正在用他的方式,将她彻底拉入他的世界。

次日清晨,乌勒吉将一袭胡人风格的皮裙扔到她面前,裙边镶着银铃,露出大片腰腹,野性而暴露。

楚清歌盯着那裙子,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想到叶明轩的安危,她咬牙穿上。

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像是在宣告她的臣服。

乌勒吉满意地打量着她,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腰间,低声道:“今晚,我还要你。”楚清歌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应道:“随你。”她的声音平静,却掩不住心底的动摇——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他的触碰,甚至在某些瞬间,渴望着他的占有。

当晚,他在军营的篝火旁再次占有她。

火光映照下,楚清歌的胴体被皮裙衬得更加妖娆,银铃随着乌勒吉的动作疯狂作响。

周围的狼牙军士卒发出低低的哄笑,她羞耻得几乎崩溃,却又在狂暴的快感中迷失,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几天后,乌勒吉率军移营至灞水河畔,楚清歌被他带到河边的一处临时木屋。

那晚月光如水,洒在她赤裸的肩头。

乌勒吉将她按在木桌上,桌面的粗糙木纹硌得她皮肤生疼。

他扯下她的皮裙,毫不温柔地进入,粗野的动作让木桌吱吱作响。

楚清歌起初还在低声咒骂,但当乌勒吉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低吼着用胡语诉说她的美丽时,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开始注意到他的气味——马革、汗水和泥土的混合,粗犷却充满力量。

那一夜,她第一次没有抗拒,而是闭上眼,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事后,她躺在木桌上,月光下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银铃散落在地,像是她最后防线的崩塌。

时间一天天过去,楚清歌的衣着越来越贴合乌勒吉的喜好。

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接受,她开始习惯那些暴露的胡服,甚至在穿上时会不自觉地挺直腰背,展示自己的曲线。

她发现,当她顺从时,乌勒吉的眼神会变得柔和,甚至会在交欢后用粗糙的手指梳理她的长发。

这种温柔虽短暂,却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开始反思,叶明轩的温文尔雅是否真的适合她?

那些抚琴舞剑的日子虽美,却从未触及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野性渴望。

乌勒吉的每一次占有,都像在撕开她精心伪装的面具,迫使她直面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我。

某夜,乌勒吉将她带到军营后山的温泉中。

那是一处隐秘的天然温泉,水汽氤氲,周围是嶙峋的怪石。

乌勒吉脱下她的胡服,将她抱入温热的泉水。

蒸汽中,她的皮肤泛着粉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乌勒吉站在水中,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将她压在石壁上,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四溅。

楚清歌起初还试图推开他,但当他低头吮吸她的胸口,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打转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温泉的热气混杂着他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腰,甚至在他耳边低语:“再快些……”乌勒吉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低沉的笑声,更加疯狂地占有她。

泉水翻涌,银铃在石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在见证她的彻底臣服。

从那夜起,楚清歌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在乌勒吉的帐中主动挑逗他,有时会在他批阅军务时故意解开纱巾,露出雪白的肩头,有时会在他饮酒时赤足坐在他腿上,用指尖轻抚他的伤疤。

乌勒吉对此乐不可支,每次都会将她压在案几或地毯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楚清歌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征服的感觉,甚至在乌勒吉的狂暴中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开始质疑,叶明轩的温柔是否真的能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那些琴瑟和鸣的日子,是否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幻梦?

某日清晨,乌勒吉在帐中将她压在虎皮大椅上,粗糙的胡须蹭过她的脖颈,激起一片战栗。

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红纱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银铃挂在脚踝,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乌勒吉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事后,她躺在他的臂弯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伤疤,低声问:“你会放了叶明轩吗?”乌勒吉眯起眼,捏住她的下巴:“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一切。”楚清歌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动摇——或许,这个粗野的胡人,比她想象中更懂得如何占有她的身体和灵魂。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清歌的衣着越发大胆,甚至会在乌勒吉的授意下穿上仅以皮绳和薄纱拼接的胡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舞姿也不再是七秀坊的清丽优雅,而是融入了草原的野性,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乌勒吉的军务繁忙,但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将她拉入帐中,毫不掩饰地占有她。

楚清歌从最初的羞耻到逐渐沉沦,甚至开始主动索求他的触碰。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粗野,甚至在没有他的夜晚会感到空虚。

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曾经高傲的七秀仙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胡人将领彻底征服。

某夜,乌勒吉在军营的瞭望台上将她压在木栏边,夜风吹得她的纱裙猎猎作响。

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银铃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声呢喃:“乌勒吉……”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唤他的名字,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乌勒吉低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动作越发狂野。

事后,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楚清歌的变化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从抗拒到被迫,再到主动投入的漫长过程。

她的身体和心灵在乌勒吉的狂暴占有下逐渐沉沦,那些曾经珍视的矜持和骄傲,都在一次次的交欢中被碾碎。

她开始明白,自己的内心深处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望,而乌勒吉的粗野,恰恰是点燃这股欲望的烈焰。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抚琴舞剑的七秀仙子,而是一个在胡人将领身下绽放的女人,淫荡而真实。

冬日的终南山愈发寒冷,军营中的炭火却烧得正旺,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松香的气味。

楚清歌跪坐在乌勒吉的虎皮大椅旁,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红纱胡服,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在火光中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她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自从那夜温泉中的彻底沉沦,她已不再是那个抗拒的七秀仙子,而是一个在胡人将领身下绽放的女人。

乌勒吉坐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弯刀,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楚清歌低垂着眼,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将军,明轩……可否放了他?我愿为奴为婢,侍奉您一生。”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真挚,毕竟与叶明轩的过往并非全无感情。

乌勒吉的手指顿住,刀锋在火光下闪过一抹寒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放下弯刀,起身走到她面前,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清歌,你的心还在那个汉人身上?”

楚清歌心头一颤,乌勒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忧伤,仿佛在为她心中的牵挂而黯然神伤。

她从未见过这个粗野的胡人将领露出这样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动摇。

乌勒吉蹲下身,脸几乎贴上她的额头,低声道:“草原的男人不懂你们汉人的风花雪月,但我也想试试,像汉人夫妻那样……爱你一次。只要你教我,我便放了你和你的叶明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温度,楚清歌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咬紧下唇,点了点头,像是被他的承诺蛊惑,也像是被自己内心的某种渴望牵引。

当晚,乌勒吉的寝帐被清理得一尘不染,地上铺满了柔软的羊毛毯,帐中央燃着几盏铜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楚清歌换上了一袭汉式纱裙,薄如雾气的裙摆绣着淡粉色的桃花,腰间系着一条丝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乌勒吉脱下沉重的皮甲,只穿着一件黑色丝绸长袍,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力。

他站在她面前,第一次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引导。

终南山的夜色如墨,寝帐内的铜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将楚清歌与阿史那·乌勒吉的身影拉得修长而缠绵。

帐内铺满了柔软的羊毛毯,空气中弥漫着松香与皮革的味道,夹杂着一丝属于她的桃花幽香。

楚清歌站在乌勒吉面前,缓缓解开腰间的丝带,薄如雾气的汉式纱裙滑落地面,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胴体,曲线在灯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是在挑逗着帐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与诱惑,低声道:“汉人夫妻……会先从亲吻开始。”

她踮起赤足,柔软的唇瓣贴上乌勒吉的嘴角,带着一丝试探,像是羞涩的新娘,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乌勒吉的呼吸猛地一滞,琥珀色的眼瞳里燃起烈焰,但他克制着草原男儿的野性冲动,任由她主导。

他的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唇间,带着胡人特有的侵略性,却在她的引导下变得缓慢而深入,像是试图品尝她的每一分甜美。

楚清歌的呼吸渐渐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坚实的肌肉,发出低低的呢喃:“将军……像这样,轻一些……”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春水,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

乌勒吉低吼一声,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粗糙的胡须蹭过她娇嫩的脸颊,激起一片战栗。

楚清歌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贴得更近,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像是故意要让他感受到她的温度。

她轻笑一声,唇瓣滑向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吐气如兰:“汉人的夫妻……会让彼此都舒服……”她的手指灵活地划过他的胸膛,滑向腰腹,缓缓解开他的黑色丝绸长袍,露出古铜色的肌肉,线条硬朗得像刀刻一般。

她指尖在他腰间的伤疤上轻抚,像是挑逗,又像是崇拜,低声呢喃:“将军的身子……真好看。”

乌勒吉的喉结滚动,眼中燃起的烈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胡语,却没有扑上去,而是任由她继续引导。

楚清歌拉着他倒在羊毛毯上,主动跨坐在他的腰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像是水妖般妖娆。

她俯下身,红唇在他颈间游走,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她的动作轻柔而挑逗,像七秀坊的舞姿般流畅,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魅惑。

她低声引导:“慢慢地……像这样……”她的手指滑到他的下腹,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摩挲,引得乌勒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抬头朝他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张,吐出淫靡的低语:“将军喜欢这样吗?”

乌勒吉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腰,却克制着没有直接占有她。

楚清歌像是察觉到他的隐忍,笑得更加放肆,身体缓缓下沉,湿润的蜜穴缓缓吞没他的粗大,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故意放慢节奏,腰肢扭动如蛇,每一次起伏都让银铃叮当作响,像是为她的放荡伴奏。

她低头吻上他的胸膛,舌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打转,牙齿轻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她低声呢喃:“汉人夫妻……会这样慢慢地爱……让彼此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主动的诱惑,像是一个真正的妻子在向丈夫求欢,淫贱而动人。

乌勒吉终于按捺不住,低吼着将她翻身压在身下,但动作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克制。

他学着她的样子,吻过她的锁骨,吮吸她的胸口,舌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楚清歌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像是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湿润的蜜穴紧紧裹住他,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低声喘息:“将军……再深些……像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放荡的满足,眼中再无半分抗拒,只有彻底的沉沦。

乌勒吉低笑一声,顺着她的意愿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羊毛毯被他们的动作揉得凌乱,铜灯的火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跳跃。

楚清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银铃随着她的扭动疯狂作响,像是为这场淫靡的交欢伴奏。

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像是故意要让整个帐篷听见她的放荡。

她低声呢喃:“乌勒吉……爱我……像汉人那样爱我……”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彻底抛弃了七秀仙子的矜持,化作一个只知向丈夫求欢的淫贱妻子。

乌勒吉的动作越发深入,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激起一片战栗。

他低吼着:“你是我的……清歌……”他的声音带着草原男儿的霸道,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楚清歌的回应是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颤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是恨不得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与他纠缠,发出满足的低吟:“将军……我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满足,像是彻底沉溺于这场温柔的交欢。

帐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铜灯的火光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羊毛毯上散落着她的纱裙碎片,像是她最后矜持的残骸。

楚清歌的呻吟越来越放肆,身体随着乌勒吉的节奏起伏,银铃的清响与她的低吟交织,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甚至在他耳边低语:“再快些……将军……我要……”她的声音充满了放荡的渴望,像是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只剩下一个向丈夫求欢的妻子。

乌勒吉被她的主动挑逗得血脉贲张,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颤抖,银铃的响声几乎连成一片。

楚清歌的呻吟高亢而放肆,眼中闪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欢愉。

她主动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低声呢喃:“乌勒吉……你让我……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彻底臣服于他的温柔与力量。

乌勒吉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越发深入,像是恨不得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

当高潮来袭时,楚清歌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乌勒吉的肩膀,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她的蜜穴紧紧收缩,像是贪婪地索取他的每一分炽热。

乌勒吉低吼一声,在她的体内释放,汗水与她的泪水混杂,滴落在羊毛毯上。

事后,楚清歌软倒在他的怀中,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像是水妖般妖娆。

她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低声呢喃:“将军……汉人夫妻……是这样相爱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为自己彻底的沉沦而感慨。

乌勒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你是我的女人……清歌。”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却带着一丝温柔。

楚清歌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银铃在她脚踝上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余响。

她知道,这一夜的主动与放荡,已经将她彻底变成了另一个女人——不再是七秀坊的清冷仙子,而是一个在胡人将领身下绽放的淫贱妻子。

与此同时,帐外的夜色深沉,叶明轩却在此时趁着乌勒吉故意留下的破绽逃出囚牢。

他摸黑来到寝帐外,透过窗缝看到了让他心如刀绞的一幕——楚清歌赤裸地躺在乌勒吉身下,雪白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乌勒吉的每一次深入,甚至低声教导:“像这样……再慢些…再快些……”她的呻吟带着一种淫靡的满足,脸上泛着潮红,眼中再无半分七秀仙子的清冷。

叶明轩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愤怒与心痛几乎将他撕裂。

他预料到清歌可能为救他失身,甚至做好了不计较的准备,但眼前的她却像个沉沦于欲望的妓女,比他想象中最不堪的画面还要刺眼。

巡逻的脚步声逼近,叶明轩咬牙转身逃入夜色,却在半路被狼牙军重新抓获。

他被押回囚牢时,胸中仍燃烧着屈辱的怒火,但他并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更不用说楚清歌。

次日清晨,乌勒吉信守承诺,将楚清歌与叶明轩一同释放。

他站在营门前,披着狼皮大氅,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楚清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楚清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低头跟上叶明轩的步伐。

离开军营的路上,叶明轩始终沉默,眼神冰冷得像终南山的雪。

楚清歌试图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

她心底一沉,隐约察觉到他的异样,但又不愿相信他会因此疏远自己。

她强忍着泪水,期望情郎只是一时失意。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二人辗转逃亡,叶明轩的态度越发冷漠。

那些屈辱的淫秽之事楚清歌更是羞于启齿解释,楚清歌的心也慢慢的死了。

两人因为乌勒吉的设计导致的信息不对等而逐渐走向陌路。

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里,她转身离开了情郎,独自踏上归途。

暗夜里她潜入军营出现在乌勒吉的军帐前,却身着一袭胡服,银铃在脚踝上叮当作响。

乌勒吉大笑着将她抱起,大步走纱裙在夜风中飘荡,银铃的清响回荡在终南山的夜空。

帐内,乌勒吉将她压在虎皮大椅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胡服,露出她早已熟悉的身体。

楚清歌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引导他进入。

她的呻吟不再是屈辱的低吟,而是带着主动的欢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怀抱。

乌勒吉低吼着占有她,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示她的归属。

楚清歌闭上眼,感受着他的炽热,第一次觉得,这个粗野的胡人或许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江南的烟雨又起,细密的雨丝笼罩着扬州的瘦西湖,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叶明轩站在湖畔,手中握着一柄折断的青锋剑,眼神空洞而沉重。

他终于想通了那晚军营的破绽——乌勒吉故意留下的逃跑机会,那些刻意出现的巡逻士兵,无一不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一幕,楚清歌在乌勒吉身下主动迎合的画面,像毒刺般深深扎进他的心底。

他曾以为自己能释怀她的牺牲,却无法接受她的沉沦。

他后悔自己的冷漠,决定追回她,弥补一切。

叶明轩先回到了七秀坊,推开熟悉的雕花木门,却发现庭院空荡,琴声不再。

坊中的姐妹告知他,楚清歌从未回来过。

他又去了扬州城外的桃花坞,那是他们初识之地。

那年春日,楚清歌曾在桃花树下为他舞剑,粉色舞袖如云霞翻飞,他则抚琴相和,琴剑合璧,羡煞旁人。

可如今,桃花依旧盛开,树下却空无一人。

叶明轩又赶往金陵的秦淮河畔,那是他们曾共赏烟花之地。

那夜,烟花绽放时,楚清歌靠在他肩头,笑言愿与他共度此生。

可如今,河畔灯火依旧,她却已无踪影。

绝望之际,叶明轩想到了乌勒吉。

他召集了一群江湖义士,杀回终南山狼牙军营,誓要将楚清歌夺回。

然而,营门前的旗帜已换,守将也不再是那个粗野的胡人将领。

新的将领冷笑告知,叶明轩来晚了——阿史那·乌勒吉早已辞去军职,带着一个汉人女子不知所踪。

叶明轩如遭雷击,跌坐在营门前的石阶上,手中长剑滑落,发出清脆的悲鸣。

失魂落魄的他来到附近的一个村落,借宿在一户农家。

夜里,村民围着火堆闲聊,提到了一个传言:“这山里多了对不要脸的痴男怨女,男的是个胡人将军,女的像是七秀坊的仙子,整天在林子里干那羞人的勾当,连脸都不要了!”叶明轩心头一震,强压住怒火询问详情。

村民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场景让他几乎握碎了手中的茶碗。

村民说,某日清晨,有人上山采药,在林间溪流旁撞见那对男女。

那女子赤裸着上身,只披了件半透明的红纱,腰间系着银铃,叮当作响。

她被那胡人将军压在溪边的青石上,双腿高高抬起,紧紧缠住男人的腰。

男人的动作粗野而迅猛,像是草原上的雄狮在撕咬猎物。

女子的呻吟毫不掩饰,回荡在山谷间,银铃随着她的扭动疯狂作响。

采药人羞得连忙逃走,却听见那女子低笑:“再用力些……”那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满足,哪还有半分七秀仙子的清冷。

另一回,几个猎户在山腰的草地上见到更不堪的场景。

那女子穿着一件由皮绳和薄纱拼接的胡服,胸口和下身几乎完全暴露,银铃挂在脚踝和腰间,像是故意要吸引目光。

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那胡人从身后猛烈撞击。

阳光洒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汗水与草汁混杂,泛着淫靡的光泽。

猎户们远远看着,惊得连弓箭都忘了拉开。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甚至转头朝他们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吐出低吟:“乌勒吉,爱你……”猎户们吓得落荒而逃,却听见她放荡的笑声从山坡上传来,夹杂着银铃的脆响。

还有人说,在山顶的一处温泉旁,见过那女子被胡人将军抱在怀中,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直接在温泉中交欢。

水花四溅,女子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是水妖般妖娆。

她的呻吟与水声交织,毫不掩饰地回荡在山林间。

村民们议论纷纷,说那女子像是被彻底调教,早已忘了羞耻,只知沉溺于肉欲。

叶明轩听罢,胸口如遭重击,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楚清歌那夜在乌勒吉身下的模样,愤怒与痛苦交织,几乎将他逼疯。

村民还提到,最近有人在山脚的竹林里见到那对男女。

那女子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腰间的银铃随着她的舞动叮当作响。

她在竹林间跳起一种从未见过的舞,动作大胆而挑逗,每一个旋转都让纱裙飞扬,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胡人将军坐在一旁,目光炽热如狼,待她舞毕,便将她拉入怀中,直接在竹林中占有她。

她的呻吟高亢而放肆,像是故意要让整片山林听见。

村民们远远避开,却听见她低声呢喃:“乌勒吉……再快些……”那声音充满了臣服与欢愉,像是彻底抛弃了中原的礼教。

叶明轩再也听不下去,踉跄走出农舍,站在雨中仰天长啸。

他终于明白,楚清歌已不再是那个清冷的七秀仙子。

她选择了那个粗野的胡人,选择了在山林间做一对野鸳鸯,抛弃了江湖的地位,也抛弃了他。

他握紧拳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脸颊,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深山老林中,楚清歌与乌勒吉隐居在一座竹屋里。

屋外是一片茂密的桃花林,春日里花瓣如雪飘落。

某日午后,阳光透过竹窗洒在木桌上,楚清歌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胡服,银铃挂在脚踝,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在乌勒吉身前,主动解开他的腰带,跨坐在他的腿上,引导他进入。

她的动作大胆而熟练,腰肢扭动如蛇,每一次起伏都让银铃疯狂作响。

乌勒吉低吼着扣住她的腰,粗暴地占有她,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她低吟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再深些……”她的声音充满诱惑,眼中再无半分抗拒,只有彻底的沉沦。

夜幕降临时,他们来到竹屋外的溪边。

楚清歌脱下胡服,全身赤裸地走进溪水,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乌勒吉跟在她身后,将她抱起,让她背靠一棵老桃树。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银铃在水面上荡起涟漪。

乌勒吉的动作狂野而直接,像是草原上的雄鹰扑击猎物。

楚清歌的呻吟回荡在夜空,毫不掩饰,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桃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像是为她的堕落披上了一层妖冶的纱。

事后,她靠在乌勒吉的怀中,闭着眼感受他的心跳,低声呢喃:“乌勒吉……我只属于你。”

他们的身影在山林间若隐若现,村民的传言愈发离奇。

有人说,他们曾在山顶的悬崖边交欢,女子的呻吟与风声交织,惊得飞鸟四散。

有人说,他们曾在村口的田野里赤裸相拥,毫不介意路人的目光。

楚清歌的羞耻心早已被乌勒吉的调教碾碎,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彻底臣服于这个胡人将领,沉溺于无尽的肉欲与狂野的爱恋之中。

—— 完 ——

章节列表: 共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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