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足交作为磨炼道心的无情道女剑修最后飞升的那些事 - 第2章

第二天,传道殿。

我比往常来得更早一些,天还只是蒙蒙亮,殿里空无一人。

我没有坐在老位置,而是往前挪了好几个蒲团,选了一个能更清晰地看见前排的位置。

我有些紧张,手心一直在出汗,道袍的内衬被汗水浸得有些黏糊。我反复地深呼吸,试图平复那颗不争气的心脏,但效果甚微。

它在期待。

期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也期待着某种……验证。

弟子们陆陆续续地进来了,王胖子照旧坐在了我身边,想说些什么,但我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殿门的方向。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殿内的蒲团渐渐被填满,传功长老也走上了高台,坐了下来。

可是,那个我最想见到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第一排的那个蒲-团,始终是空着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为什么?她为什么没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我的脑海中翻腾,让我坐立不安。

传功长老已经开始讲经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那个空着的蒲团,仿佛想从那片虚无中,看出些什么来。

一上午的早课,就在我这种煎熬中度过了。

钟声响起,长老宣布下课。

我几乎是立刻就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拉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王胖子。

“王师兄,”我急切地问,“你知道晏清都师姐……今天为什么没来吗?”

“晏师姐?”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的表情,“你不知道吗?晏师姐昨夜观星悟道,心有所感,直接破境了。据说宗主和几位长老都惊动了,连夜去她洞府为她护法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破境了?

她……破境了?

“……现在啊,晏师姐的修为,已经不是传道殿能教的了。我估摸着,以后得由宗主或者大长老亲自为她开小灶咯。”王胖-子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羡慕,“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没有再听王胖子后面的话。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我应该为她感到欣喜吗?

是的,我应该。她是我仰慕的人,她的修为更进一步,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同时,我的心里,又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惶恐。

她破境了。

她站到了一个更高的地方,一个我更加无法触及的地方。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远了。

那……我们之间的“交易”,还会继续吗?

昨晚,她答应了我,不会清理鞋子里的东西。

她会照做吗?

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声音:她会的。

因为她是晏清都,她修的是无情道。

对她而言,破境与否,和我之间的交易,或许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她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因为外界的变化而改变。

但很快,我又变得正常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中那些纷乱的情绪压了下去。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再让自己沉浸在那种病态的、着迷的状态里。我必须努力摆脱它,或者,至少要把它很好地藏起来。

这或许就是晏清都为我足交的代价。她用她的身体,满足了我的欲望,同时也用她的冷漠,将我推入了一个更深的、自我挣扎的深渊。

我必须学会控制自己。

“……师弟?师弟?你想什么呢?”王胖子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吧,不是要去坊市吗?”

“对对对,坊市!”王胖子立刻兴奋起来,“听说今天云来阁新到了一批炼制‘培元丹’的辅药,我们快去看看,去晚了可就没了!”

他拉着我,风风火火地朝着山下的坊市跑去。

我被他拖拽着,脚步有些踉跄。

去坊市转转也好。换个环境,或许能让我那颗混乱的心,稍微平静一些。

……

山下的坊市一如既往地热闹。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贩卖着各种各样的法器、丹药、符箓和天材地宝。修士们来来往往,讨价还价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王胖子一头扎进了云来阁,跟掌柜的为了几株草药的价格磨了半天嘴皮子。

我则一个人在坊市里闲逛。

街上有很多穿着各色道袍的女弟子,她们巧笑嫣然,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饰品和胭脂水粉。

我看着她们,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了晏清都那张清冷的脸。

她破境了。

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礼物,去祝贺她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看看周围那些男弟子,但凡宗门里有哪位仙子修为有所精进,他们送出的贺礼,都是些什么天花乱坠的东西?

千年份的灵芝,蕴含剑意的玉简,能抵挡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的护身法宝……

而我呢?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每个月的月俸都得精打细算着用,连买几颗培元丹都得犹豫半天。

我又有什么资格,能送出什么样的礼物,去“祝贺”那位高高在上的晏清都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路边一个小摊上的一件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支发簪。

一支很简单的发簪。

簪身是用最普通的桃木削成的,没有经过任何雕琢,保留着木头最原始的纹理和色泽。

簪头的位置,只镶嵌了一颗米粒大小的、色泽温润的白色石头,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晏清都。

我想象着,她那三千青丝,被这样一支简单的木簪挽起的样子。

一定……很符合她。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在了那个小摊前。

摊主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见我盯着那支发簪看,便热情地招呼道:“小道友,好眼光啊!这可是用后山那棵千年雷击桃木的木心削成的,戴在身上,能凝神静气,百邪不侵!”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吹牛。后山那棵所谓的雷击桃木,我天天都能看见,早就被宗门弟子们薅得快秃了。

但这支发簪,真的很简单。

简单到很符合她。

简单到……很大众。

大众到,哪怕她真的戴着这支发簪出现在众人面前,也绝不可能有人会想到,这会是我送的。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跳动了起来。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几块下品灵石,递给了摊主。

“这个,我要了。”

我将那支简单的木簪,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我的怀里。

它的表面很光滑,带着一丝木头特有的、温润的触感。

我捏着它,就像捏着一个滚烫的秘密。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勇气,将它送出去。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收。

但至少,现在,我拥有了一件可以“送给”她的东西。

这让我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慰藉。

我握着那支木簪,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抬头看向了昆仑山巅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

下午的时候,我还在自己的洞府里,对着那支新买的木簪发呆。

石床冰冷,洞府昏暗。

我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桃木的纹理很粗糙,甚至能摸到一些细小的、没有打磨平整的毛刺。

簪头那颗白色的石头,色泽也并不纯净,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灰色的杂质。

它很廉价,很普通。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着将它送给晏清都,然后她会收下,甚至……会戴上?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木簪重新收回储物袋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她破境时的模样,她穿着绣花鞋的样子,她那双没有穿罗袜的、白皙的脚踝……

“咚。”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查的声响,从我的洞府石门处传来。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的洞府在内门弟子居住区域的最偏僻的角落,除了王胖子,几乎不会有人来找我。

而王胖子来的时候,从来都是用他那蒲扇大的手掌,把石门拍得震天响。

“咚。”

又是一声。

这一次,我听得很清楚。

有人在外面。

是谁?

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从石床上一跃而下,走到了洞府门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扇沉重的石门,拉开了一条缝。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外。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呼吸也随之停止。

是晏清都。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找到我这间偏僻得连宗门执事都懒得来的洞府?

她站在午后斑驳的树影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那身月白色的道袍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不带任何表情的模样。

我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她看见我开了门,便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为她让开了路。

她就这么,走进了我的洞府。

我的洞府,比她的要小得多,也更加阴暗潮湿。石壁上甚至还长着一些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淡淡的霉味。

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她走到我那张简陋的石床边,很自然地,盘膝坐了下来。

和在我记忆中,她坐在自己洞府的蒲团上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她穿着那双淡青色的绣花鞋。

而那双鞋……是湿的。

不是被水浸湿的那种湿,而是一种……更加粘稠的、半干不干的、令人作呕的湿。

鞋子的缎面上,甚至能看到一些已经干涸的、呈现出半透明黄白色的印记。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她清冽体香与我精液腥臊的味道,随着她的走近,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

里面的精液……甚至没有干涸。

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或许是某种能够保持湿度的法术?

她就这么,穿着这双被我的精液浸泡了一整夜的鞋,从她那云雾缭绕的山巅洞府,一路走到了我这间阴暗潮湿的偏僻角落。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从我的喉咙里跳出来。

一股灼热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心底猛然涌出,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是真的。

她真的,遵守了我们之间那个荒唐的约定。

她真的,穿着这双“精液鞋”,度过了一整夜,甚至还穿着它,走到了我的面前。

可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恐惧,又将这份狂喜死死地扼住。

她就这么穿着这双鞋走过来,难道不怕被别人发现吗?虽然味道很淡,但如果遇到嗅觉灵敏的修士,或者是一些精通追踪法术的长老……

一想到那种可能,我的手心就开始冒冷汗。

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立刻关上石门,布下隔绝气息的禁制,将她,将这个秘密,彻底地藏起来。

我害怕她被发现。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一个窃贼,偷到了一件绝世珍宝,既为自己的收获而欣喜若狂,又时时刻刻担心着会被失主找上门来。

我患得患失。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干涩的声音,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师姐……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抬起眼,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那边人很多,太吵闹了。”

她回答。

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人很多?吵闹?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昨夜破境,宗主和长老都去了她那里,想必今天,前去道贺和拜访的同门,也一定络绎不绝。

所以,她是为了躲清静,才跑到我这个没人来的地方?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晏清都,已经缓缓地,将那双沾染着我欲望痕迹的脚,从裙摆之下,伸了出来。

她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放在了石床的边缘。

我知道,我又可以玩弄她的脚了。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直接扑过去。

我站在那里,离她三步远,有些手足无措。洞府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那股奇异的、混合着清香与腥臊的味道,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出现太过突然,也太过……不合常理。我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洞府门口的那一刻,就全部崩塌了。

“师姐……恭喜你……破境。”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干巴巴的、听起来很蠢的声音说。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或许只是想找点什么话,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晏清都静静地看着我,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言语。

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攥了攥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怀里那支冰凉的木簪,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铁,烫得我心慌。

要拿出来吗?

现在吗?

我犹豫着。

它太简陋了,太普通了。在这样一个她修为大进、理应接受四方贺礼的时刻,我拿出这样一件东西,会不会显得太过可笑?

可如果不拿出来,我又该做些什么?像前两次一样,直接扑过去,去亵玩她的脚吗?

不,不对。

今天的气氛,和前两次不一样了。

她主动来找我,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猎人与猎物般的平衡。

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颤抖着,将手伸进了怀里。

我将那支简单的木簪,掏了出来,捧在了我的手心。

“师姐……这个……是……是贺礼。”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蚊子叫,脸上烧得厉害,“它……它不值钱,就是……”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晏清都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我掌心那支朴素的木簪上。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而白皙,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指尖轻轻地,从我的掌心,将那支木簪拈了起来。

她没有嫌弃它的简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她只是拿着那支木簪,很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玉簪。

一头如墨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月白色的道袍上。

接着,她用那支桃木簪,熟练地,将那头乌黑的长发,重新挽起。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用了。

她用了我的礼物。

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用我送的那支最普通、最廉价的木簪,换下了她原本那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簪。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一种奇异的、酸涩的、又带着一丝甜蜜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翻涌。

我知道,她用了我的礼物,并不代表她接纳了我的心意。

或许,在她眼里,我送的这支桃木簪,和地上随便捡起的一根树杈,并没有任何区别。

她只是恰好需要一件东西来束发,而我恰好递了过去。

仅此而已。

可我还是……有些高兴。

一种无可救药的、卑微的高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了她的脚。

那双穿着“精液鞋”的脚。

看着那双被我的欲望所浸泡的鞋,再看看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朴素的木簪。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头一次觉得,我的精液,有些恶心。

它太污秽了,太肮脏了。

它不配,去沾染这样一个人。

哪怕她自己不在乎。

可我在乎了。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因为,我看到晏清都,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将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从裙摆下伸了出来。

接着,她缓缓地,将脚从那双湿漉漉的鞋子里,抽了出来。

“滴答……”

一些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从她那白皙的脚背上滑落,滴回了那双绣花鞋里。

她的脚,变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我的那些精液,只是暂时寄存在她的脚上,从未真正地,将她玷污。

她将那双赤裸的、干净得不可思议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了它们。

触感冰凉,温润,完美无瑕。

我捧着她的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我以为,我用我的精液,在她身上留下了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印记。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最深的、最卑劣的联结。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哪怕我的精液积蓄在她的鞋子里,看似将她的脚浸泡着,可实际上,只要她想,我的精液,就从来没有真正地,亵渎过她。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染尘埃的晏清都。

而我,只是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卑微的、可笑的虫子。

我所有的沾沾自喜,我所有的隐秘快乐,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话。

我抱着她那双干净得过分的脚,心里那股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全泄了。

那股子邪火,那股子混合着挫败和欲望的冲动,都在她那个轻描淡写的、将精液从脚上剥离的动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想再跪在她面前了。

那种姿态,在此刻显得尤其可笑。

我挪动着有些发麻的腿,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那么抱着她的双脚,一屁股坐到了我那张冰冷坚硬的石床上。

我的动作有些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无礼。

随着我的坐下,她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被我带动着,从蒲团上侧坐了过来。她顺势伸出双手,撑在了我的床沿上,以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她就那么侧坐在我的床边,双脚还被我抱在怀里。

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凌乱,一截白皙的小腿从裙下露了出来,在昏暗的洞府中,那片肌肤的颜色显得格外醒目。

我兴致缺缺。

连带着怀里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也仿佛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忽然又想,似乎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让我跪着。

第一次也好,第二次也好,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选择了那个最卑微的姿态。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我将她那双冰凉的脚揣在怀中,隔着粗糙的道袍布料,抵着我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肉棒,无意识地摩挲着。

那是一种很磨人的感觉。欲望的余烬,在布料的摩擦下,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但又始终差了那么点火候。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那双脚,忽然动了一下。

是晏清都。

她那只被我压在下面的脚,轻轻地,隔着我的裤子,踩在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然后,用她的足心,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这是她答应的,“主动”。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刚刚熄灭的火焰,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重新点燃,并且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旺盛。

我松开了抱着她脚的双手。

我向后一仰,整个人躺了下去,头枕在冰冷的石枕上。

洞府顶部的石壁很粗糙,能看到一些天然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纹路。

我静静地看着她主动。

我放弃了所有的主导权,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被动的接受者。

晏清都似乎也没有任何不适应。

她保持着侧坐的姿势,双手撑在床上,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玉足,开始在我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上,缓缓地踩弄起来。

她的动作,比上一次要熟练得多。

她用一只脚的足心,包裹住我的棒身,进行着轻柔的揉搓。

而另一只脚,则用她那灵巧的足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夹弄着我那已经开始重新充血、变得坚硬的龟头。

裤子的布料很粗糙,这种隔着一层布的摩擦,带来了一种更加磨人,也更加刺激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这番温柔而精准的挑逗下,很快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那双专注而认真的眼,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朴素的桃木簪。

一个荒唐的、前所未有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师姐,用你的脚,帮我把裤子脱下来。”

晏清都没有拒绝。

我能感觉到,她那踩在我肉棒上的脚,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尝试。

那是一个很笨拙的、很别扭的动作。

我头一次,在她身上见到这种感觉。

她侧坐在我的床上,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本就难以发力。她试图用她那两只赤裸的、交叠在一起的玉足,去勾扯我那半褪的裤腰。

她的脚趾很灵巧,像十根小小的、柔软的触手。

它们先是试探性地,用趾尖碰了碰我那粗糙的布料,然后,开始尝试着,用并拢的足趾,去夹住那厚实的裤腰。

很显然,这对于一双习惯了被鞋履包裹、从未做过这种“粗活”的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她试了好几次。

有几次,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还是因为布料太过光滑而滑脱了。

有几次,她似乎是掌握了窍门,用足趾成功地夹住了一角,但只是稍稍向下一拉,便又因为力道不够而松开了。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

仿佛此刻正在进行这种荒唐行为的,不是她的脚,而是两只与她毫不相干的、正在学习如何使用工具的小兽。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

我没有催促,也没有出声指导。

我只是看着,看着她那双圣洁的、完美无瑕的脚,是如何为了满足我一个荒诞的要求,而进行着这种笨拙而又认真的尝试。

这种感觉很奇妙。

它让我心中那股因为被“解决问题”而产生的挫败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扭曲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在为我努力。

哪怕她自己并不知道这“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噗嗤。”

终于,在又一次尝试中,她的脚趾成功地、牢牢地夹住了我的裤腰。

然后,在我的配合下——我稍微挺了挺腰,让裤子变得松垮一些——她用一种很别扭的、像是用筷子夹菜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衬,从我的大腿上,彻底地褪了下去。

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清液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晏清都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结果而感到任何欣喜。她只是像完成了一件任务一样,松开了夹着我裤子的脚趾。

然后,她又主动地,将那双刚刚“立下大功”的、赤裸的玉足,并拢在一起,重新夹住了我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

她开始了套弄。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温润、柔软、滑腻、紧致。

我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词汇,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的动作,比刚才隔着裤子时,更加熟练,也更加精准。

她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喜好。

她知道,用她那柔软的足心,包裹住我的龟头,然后进行轻柔的研磨,会让我舒服得浑身战栗。

她知道,用她那并拢的、富有弹性的足弓,来回地摩擦我的棒身,会让我产生一种仿佛真的在穴道里抽插的错觉。

她甚至知道,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一节一节地,扣住我的马眼,然后进行轻微的、有节奏的开合,会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身下冰冷的石床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想,宗门之内,哪怕是那些朝夕相处、恩爱无比的道侣,那些被无数弟子们羡慕的仙子,恐怕也无法像晏清都这般,如此清晰地,洞悉她们道侣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每一种能带来舒适的反应。

她们或许会因为爱意,因为羞涩,因为各种各样的情绪,而在床笫之间,有所保留,有所顾忌。

但晏清都,她没有。

她修的是无情道。

她的眼中,没有爱,没有欲,没有羞耻,没有顾忌。

只有“问题”和“解决方法”。

我的肉棒,就是她需要研究的“问题”。

而如何让我感到舒服,就是她需要找到的“解决方法”。

所以,她可以比任何人,都更加专注,更加认真,也更加……专业。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荒唐,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我的身体,在她那双仿佛拥有魔力的玉足的夹弄下,不住地颤抖。

我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呻吟。

“哈啊……师姐……嗯……就是那里……”

“对……再……再用力一点……”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舟,漂浮在由她所创造的、名为“快感”的海洋之上,随着她的每一次“浪涛”,而起起伏伏。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不知道,这场荒唐的“交易”,最终会将我带向何方。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并拢的玉足,套弄的频率,正在不自觉地加快。那柔软的足肉,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榨取出来。

我的龟头,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的夹弄下,已经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连串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那片由快感构筑的、白茫茫的海洋,终于退潮了。

我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还被她那双温润的玉足夹着。

足穴里的空间,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空虚,那些黏糊糊的、还带着我体温的精液,顺着她并拢的足弓,缓缓地流淌下来,将她白皙的脚背,弄得一片狼藉。

我射了。

我又一次,被这双看似圣洁无瑕、实则比任何妖物都更加勾魂夺魄的脚,轻易地榨出了精液。

晏清都似乎还记得我上次那个无耻的要求。

她那双并拢的脚,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将我那些喷涌而出的欲望,尽可能地,都承接在了她足穴的方寸之间。

可这一次,看着那片熟悉的、淫靡的白色,我心里却没有了上次那种得偿所愿的狂喜。

我只是觉得……有些累。

良久,她才缓缓地,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收了回去。

然后,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床边拿起了那两只干净的绣花鞋,似乎准备像前两次一样,将这双沾满了污秽的脚,重新塞进去。

“师姐。”

我开口了,声音因为刚刚高潮过后的脱力而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这一次……把它们……清理干净吧。”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那双鞋。”

她穿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极细微的波动。但那波动一闪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照做了。

我看到,她伸出手,指尖有淡淡的灵光亮起。那灵光如同流动的清水,轻轻地拂过她那双沾满了精液的玉足。

只是一瞬间。

那些黏稠的、白浊的、还带着我体温的精液,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她的脚,再次恢复了那种不染尘埃的、玉石般的洁净。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法术,清理了那双绣花鞋的内里。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还将那双清洗后的脚,和那双变得里外都干净如新的绣花鞋,伸到了我的面前,像是要给我检查一样。

我看着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和那双素雅干净的鞋,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种更加深沉的、无力的感觉,涌了上来。

原来,我所有的亵渎,所有的玷污,对她而言,都不过是挥挥手就能抹去的尘埃。

我握住了她那双冰凉的脚,将它们重新拉回到了床上。

我从储物袋里,将那两只被我珍藏了一整夜的、还带着她体香的罗袜,拿了出来。

我给她穿上。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我先是展开一只罗袜,用手指撑开袜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套上她那玲珑可爱的足趾。

接着,我缓缓地,将那层素白的、半透明的织物,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

滑过她圆润的脚跟,滑过她优美的脚踝,滑过她那线条流畅的小腿肚……

直到袜口,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她那圆润的膝盖之上。

然后是另一只。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只是单纯地,我喜欢看她穿着罗袜的样子吧。

那种朦胧的、半遮半掩的美,比赤裸的、毫无遮挡的完美,更能让我感到一丝……不那么真切的、安全的距离感。

给她穿好罗袜和鞋子之后,我便松开了手。

我以为,她要离开了。

今天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她满足了我的要求,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接下来,她应该会像前两次一样,起身,然后一言不发地,消失在我的洞府门口。

可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将那双重新变得“得体”的脚,收拢了回去。

然后,她看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完全始料未及的问题。

“我能,在你这里,修行一段时间吗?”

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或者说,我根本就想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

我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便真的,就在我这张狭小而简陋的石床边上,在我身旁,盘膝坐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周身再次亮起了那层淡淡的、清冷的灵光。

她就这样,在我身边,开始了修炼。

洞府里,再次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她的身边,依旧敞露着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它还沾着些许我们两人交合时留下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狼狈。

我的手,离她很近。

近到只要我稍微伸一下手指,就能触碰到她那身月白色的道袍,触碰到她那垂落在身侧的、柔顺的青丝。

但我却不敢。

我不敢去触摸她。

明明,我们刚刚才做过了那等最亲密无间的事情。

明明,她从未用任何言语或表情,贬低过我,羞辱过我一次。

可是,我却还是觉得,我很低劣。

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却又从未如此之遥远。

我躺在那里,侧过头,看着她那张平静安详的、不染尘埃的睡颜。

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朴素的木簪。

看着她周身那流转的、圣洁的灵光。

我的心中,一片茫然。

不知睡了多久。

我是在一阵难以忽视的胀意中醒来的。

洞府里很暗,只有石壁上那几颗月光石还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晨勃。

还是那种敞露着的状态。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香气,钻入了我的鼻腔。

是晏清都的味道。

我这才想起来,我不是一个人。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

晏清都还坐在那里。

她似乎也正好结束了修行,周身那层淡淡的灵光已经散去。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正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副刚刚睡醒、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以及……那根毫无遮掩地、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高高翘起的肉棒。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过被子遮挡,但我的手刚一动,一个动作就让我僵在了那里。

晏清都,她那双穿着素白罗袜的脚,很自然地,从裙摆下伸了出来。

然后,就那么,落在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随意,那样的理所当然,就好像,那里本就该是它们落脚的地方。

冰凉的、隔着一层薄薄织物的足心,贴上了我那根因为晨勃而滚烫的肉棒。

她的脚开始轻轻地抚弄。

那是一种很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她的足心,在我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肉棒上,缓缓地、来回地摩擦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大脑一片空白。

我该做什么?我该说什么?是推开她,然后落荒而逃?还是……

但很显然,我的内心深处,并不想拒绝。

穿着罗袜和裸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赤裸的脚带给我的是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肉体冲击,那么,穿着罗袜的脚,则多了一份朦胧的、禁忌的、隔着一层纱去窥探的色情。

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白色织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足弓优美的曲线,以及每一根足趾圆润的轮廓。

我的肉棒,隔着这层织物,去感受她的温度,感受她的柔软,感受她的轮廓。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肌肤相触,更能让我感到一种灵魂上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原本只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挺立的肉棒,在她这番温柔的挑逗下,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我的呼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起来。

晏清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那抚弄的动作,也开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用足心摩擦,而是开始用她那灵巧的、被罗袜包裹着的足趾,去夹弄我那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在逗弄一只小猫。

我的身体,因为这种轻柔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

一种酥酥麻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从我的肉棒顶端,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哈啊……”

听到我的声音,晏清都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大胆了一些。

她那双并拢的玉足,开始像昨天那样,将我的肉棒夹住,进行着缓慢而有节奏的套弄。

罗袜的质地很滑,被我前端分泌出的黏液浸湿后,变得更加滑腻不堪。

我的肉棒,在她那双穿着袜子的玉足之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起一阵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啾……咕啾……”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甚至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脚,用一种更加深入、更加贴合的角度,来夹弄我的肉棒。

我想,我可能真的已经疯了。

我已经不再去思考,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不再纠结于,我们之间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我想要她。

我想要她用她的脚,来满足我。

无论是在她的洞府,还是在我的洞府。

无论是赤裸着,还是穿着罗袜。

我都想要。

我的身体,随着她足穴的每一次抽送而微微起伏。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纤细的脚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脚很美,穿着罗袜的样子,更美。

那层素白的织物,非但没有遮掩住她脚的美丽,反而为它们增添了一份朦胧的、禁欲的美感。

我能看到,在那层半透明的白纱之下,她肌肤的颜色,她足趾的轮廓。

这种看得见,却又摸不着的朦胧感,比任何赤裸的刺激,都更能让我感到兴奋。

我甚至能闻到,那罗袜上,还残留着的、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的体香。

这股味道,混合着我肉棒上分泌出的淫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吸食了某种禁药的瘾君子,彻底地,沉沦在了这种由她所创造的、名为“晏清都”的毒品之中。

我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师姐……”

我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你的脚……好香……”

晏清都依旧没有回应。

我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这片由她所带来的、极致的、温柔的海洋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肉,是那样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弓,是那样的贴合。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趾,是那样的灵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颗圆润的、被罗袜包裹着的趾甲,在划过我龟头时,带来的那一丝丝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刮搔感。

这种感觉,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我知道,我又快要射了。

在这样一个刚刚睡醒的清晨,在她这样一番温柔而又致命的挑逗之下,我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我睁开眼,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平静安详的脸,看着她头上那支朴素的木簪。

看着她那双正在为我服务的、穿着罗袜的玉足。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满足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我的身体,去感受她所给予我的一切。

我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地向上挺动,让我那根坚硬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在她那柔软的足穴中,进出、摩擦。

“师姐,让我射在你的脚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痴痴地说。

我知道她不在乎的,无论射在哪里,对她而言都一样。可我就是想听她说出来,想听她亲口答应我这个无耻的要求。

她似乎听懂了我的想法。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淡色的嘴唇轻轻开启。

“好。”

声音依旧那么冷淡,不带一丝感情。

可这一个字,却像是一道咒语,瞬间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缚。

我听话了。

或者说,我的身体,听话了。

我甚至没有再让她进行更多的套弄,只是在那双穿着罗袜的、柔软的玉足的轻柔抚弄下,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我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那双穿着罗袜的脚上。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将那层素白的织物,迅速地浸湿,变得更加透明,也更加紧紧地贴合着她脚的轮廓,将那片原本朦胧的美,变得清晰而又淫靡。

她很熟练。

她熟练地夹着我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用一种温柔而缓慢的节奏,继续套弄着。

那感觉,不像是急切的索取,更像是在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榨干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量。

这是最舒服的时候。

高潮的余韵,被她这轻柔的动作无限地拉长,变成了一阵阵更加细密、更加持久的酥麻,如同无数只小小的蚂蚁,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下爬行。

直到我的肉棒彻底疲软下来,再也挤不出一丝一毫的液体,她才缓缓地收回了那双已经一片狼藉的脚。

这一次,她没有等我开口,便主动地,用法术将那双被我弄脏的罗袜,连同我那根还沾着黏液的肉棒,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是我昨天的要求。

她记得。

做完这一切,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

我知道,她要离开了。

“师姐,”我忍不住开口问,“你今天……不去传道殿,会去哪儿?”

她看了我一眼,回答道:“万卷楼。”

万卷楼。

我知道那个地方。

那是宗门收藏最高深典籍的禁地,位于昆仑之巅,常年被云雾笼罩。别说是我这种内门弟子,就连许多执事长老,都没有资格随意进出。

我的身份,勉强够得上进入万卷楼的外围区域。

但我的修为,太低了。

我根本无法承受那里的灵压。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就在这时,晏清都伸出手,从她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些,你拿着。”她说。

我愣愣地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丹香扑鼻而来。里面装着十几颗龙眼大小的丹药,每一颗都灵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凝元丹”。

是宗门专门供给那些最有天赋的核心弟子,用以巩固修为、冲击更高境界的丹药。

我认得它,因为我曾无数次,在宗门的兑换榜上,对着它那高得离谱的贡献点价格,望而兴叹。

“这是我之前用的,现在用不上了。”她解释道。

她破境了,这些对她而言,确实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了。

可她,却把它们给了我。

我握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瓶,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关心吗?是施舍吗?

我想,应该都不是吧。

她只是觉得,我的修为太低,这个“问题”可能会影响到我们之间“交易”的质量。所以,她给了我这些丹药,用以提升我的修为。

依旧是……解决问题。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冷依旧的脸,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木簪。

我忽然笑了。

我将玉瓶紧紧地握在手中,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道:

“师姐,我会努力修炼的。”

“我会跟上你的。”

晏清都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她说。

“但我不会等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洞府。

石门在我面前缓缓地合上,将她的身影,和外面清晨的光,都隔绝在外。

洞府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

我躺在床上,握着那瓶丹药,看着空荡荡的洞府。

“但我不会等你。”

她的话,还在我的耳边回响。

我没有感到失落,也没有感到被打击。

我的心中,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熊熊的火焰。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不会等我。

所以,我必须跑起来。

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去追赶那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或许,我永远也追不上。

但至少,现在,我有了方向。

我坐起身,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支已经被我遗忘了许久的、属于我的佩剑。

我用手指,轻轻地拂过冰冷的剑身。

剑身光滑如镜,映出了我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是我自己都从未见过的、坚定的表情。

我站起身,推开了洞府的石门。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看向了山下演武场的方向。

今天,该去练剑了。

日子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天不亮,我便起身,在洞府前那片小小的空地上练剑。

我没什么高深的剑法,只会宗门统一传授的《青松剑诀》,一共十三式,每一式我都练得滚瓜烂熟。

以前练剑,只是为了应付宗门的考核,如今,剑锋破开清晨薄雾时,我心里想的,却是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我的衣襟,道袍很快就变得又湿又重。

但我体内的灵力,却在随着一次次的挥剑而变得愈发凝实。

那瓶晏清都给我的“凝元丹”,效果出奇地好,每一颗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省去了我数日的苦修。

我的动力很足。

因为我知道,当白日的喧嚣散去,当黄昏的暮色降临,我那间阴暗潮湿的洞府里,会有一个人在等我。

她会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冰凉的脚,来抚慰我一整天的疲惫,奖励我的勤奋。

王胖子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师弟,你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他看着我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拼命?以前叫你去练剑,你比谁都跑得快。”

我没有解释。

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找到了修行的真谛?还是说我被哪位长老看中,准备重点培养了?

这些都太假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这么努力,只是为了能有更充足的精力和体力,去享受一场场只有我和晏清都师姐才知道的、荒唐的足交游戏吧?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然后用更加凌厉的剑招,回应了他的好奇。

我的“情况”,似乎真的如晏清都的“设想”一样,在变好。

我的修为,在丹药和勤奋的双重加持下,稳步提升。

虽然依旧算不上出类拔萃,但至少,已经不再是内门弟子中垫底的存在了。

这段时间,晏清都一直没有离开。

她似乎真的把我的洞府,当成了她自己的修行之地。

白天,我去演武场练剑,或者去膳堂、坊市,她便在洞府里入定。

等我回来时,她又会从入定中醒来,然后,我们便会开始那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她会盘坐在我的床上,而我,会躺在她身边。

她会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玉足,熟练而又精准地,挑逗我,抚弄我,直到我将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在她那双脚上。

事后,她会清理干净一切,然后,在我身边,再次入定。

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近乎于“同居”般的默契。

同时,我也渐渐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晏清都,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无情”。

我平常一直不敢和她说话。

我害怕打扰到她,害怕浪费她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我潜意识里觉得,她不一定会理睬我。

我所有的问题,对她而言,可能都只是些无聊的废话。

但后来我发现,我好像错了。

其实,在帮我足交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浪费时间了。

这当然只是在我看来。或许在她看来,这也是她修行的一部分。

但我想,既然足交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都可以,那么,其他浪费时间的行为,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我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我的大胆,是从一些最卑劣的地方开始的。

我会让她在为我足交的时候,说一些淫语。

一开始,只是很简单的要求。

“师姐,说你喜欢。”

她会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然后,用她那清冷平直的语调,说:“我喜欢。”

我知道这是假的,我知道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为了满足我而必须履行的“程序”。

可我就是爱听。

后来,我的要求变得更加过分。

“师姐,问问它,它喜不喜欢你的脚。”我挺着那根被她玉足夹弄的肉棒,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

晏清都的目光,会从我的脸上,移到我那根丑陋的肉棒上。

然后,她会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对着一根没有生命的器官,认真地发问:“你喜欢我的脚吗?”

每一次,这种荒诞的场景,都能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在那些珍贵丹药的作用下,我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壮,更加持久了。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刚射完没多久,就又重新硬起来的情况。

这就意味着,她需要浪费更多的时间,来“解决”我这个新的“问题”。

我会坏心眼地问她:“师姐,我觉得我又可以了。这对你来说,是件坏事吗?”

她会一边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脚,重新夹住我那根再度昂扬的肉棒,一边用她那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回答:“不是。”

她的回答,总是能让我那点小小的、卑劣的报复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再后来,我开始尝试着,在足交的时候,向她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这完全是一个意外。

那天晚上,我正在为一个剑招上的关窍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而晏清都,正在用她的脚,为我进行着例行的“抚慰”。

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那么随口问了出来。

“师姐……那个……《青松剑诀》的第七式‘风过无痕’,我总是掌握不好发力的时机……”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但她却开口了。

“气沉丹田,意在剑先。”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出剑时,想的不是‘快’,而是‘静’。风本无形,剑亦无形,心静,则剑自快。”

她的脚,还在我的肉棒上,进行着轻柔的套弄。

可她的嘴里,却说出了如此玄奥的剑道至理。

我愣了一下,随即按照她说的,在脑海中模拟着出剑的感觉。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抓住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一扇一直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感觉这个时候的我,学的很快,思维也变得异常敏捷。

或许是因为肉体的极度欢愉,让我的精神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专注状态。也或许,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我开始问更多的问题。

从剑法招式,到灵力运转,再到心境的感悟。

而晏清都,有问必答。

她一边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柔软的脚,为我带来极致的肉体享受;一边用她那清冷的声音,为我解开修行路上的一个个困惑。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更加荒诞,也更加……亲密的交流方式。

“师姐……为什么我的灵力,在冲击‘神门穴’的时候,总是会后继无力?”我喘息着问,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被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玩弄得欲仙欲死。

“你过于追求速度,导致灵力虚浮,根基不稳。”她回答,同时,她那夹弄着我龟头的足趾,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让我亲身体会,什么叫做“根基不稳”,“放慢速度,先固本,再培元。”

“哈啊……是……是这样吗……”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弄得射出来了。

“师姐……《太上忘情道》,真的……能斩断七情六欲吗?”在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我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个我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正在我肉棒上缓缓抚弄的脚,也停了下来。

洞府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有些后悔。

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她那清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不知道。”

她说。

“我只知道,这是我的道。”

说完这句话,她那双脚,又重新开始,在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轻柔地,抚弄起来。

我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我知道,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修为,在她的“指导”下,突飞猛进。

而我对她的迷恋,也在这日复一日的、荒唐而又亲密的“教学”中,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很好。

就这样,一辈子,也很好。

我躺在她的身边,享受着她用脚为我带来的服务,听着她为我讲解大道的玄妙。

我们就像一对最怪异的道侣。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

只有一场场沉默的、心照不宣的足交,和一次次单方面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传道受业。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我也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我又该怎么办。

我只是贪婪地,享受着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享受着,这个只属于我和晏清都的,荒唐的秘密。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被动。在一次次的足交中,我也会主动地,去探索一些新的方式。

我会引导她的脚,用不同的部位,来摩擦我的肉棒。我会让她用足跟,去顶弄我的会阴。我会让她用脚踝的骨头,去刮搔我的大腿根部。

而她,对于我所有新的、无理的要求,都照单全收。

她像一块最纯净的璞玉,任由我,将她打磨成我最喜欢的、只属于我的形状。

我感觉,我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从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拉下来。

拉到我这个凡夫俗子所在的、充满了欲望和污秽的泥潭里。

这个过程,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我知道,这很卑劣。

但我乐在其中。

我躺在床上,看着晏清都。

她正盘膝坐在我的身边,闭目入定。

月光石清冷的光,洒在她那张冰雕雪琢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圣洁的观音像。

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那垂落在床沿的、月白色的裙摆。

布料的触感很凉,很光滑。

她没有反应。

我知道,她不会有反应。

我收回手,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那根还敞露在外的、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的肉棒。

它已经疲软了下来,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变得半干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痕迹。

我看着它,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入定的身影。

然后,我笑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将那瓶她给我的丹药,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倒了一颗在手心。

丹药很圆润,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我将它塞进嘴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明天,也要努力修炼才行啊。

我的身上,似乎也渐渐充盈了晏清都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淡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雪松般的清香,和我自己因为每日苦修而产生的汗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闻起来,却总觉得那股清香盖过了一切。

我的修为也越来越高。

那些“凝元丹”的药力被我彻底吸收,我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和凝实。

演武场上,我已经能和那些平日里需要我仰望的师兄们,斗个旗鼓相当了。

王胖子对此的嘀咕越来越多。

“师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奇遇?”他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角落,“你这进境也太快了,比坐了飞舟还快。还有你身上这味儿……怎么闻着跟那些女弟子用的熏香似的?”

我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对了,”他很快又转移了话题,用一种很八卦的语气说,“你知道吗,晏师姐好像已经好久没回她自己洞府了。好多仰慕她的师兄,天天跑去她洞府门口等着,想送礼、想见一面,结果次次都扑空。有人说,晏师姐是不是又闭死关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巨大的欣喜。

是啊。

他们都找不到的、奉若神明的清冷仙子,此刻,正在我那间阴暗潮湿的洞府里呢。

每天都等着我这个无名小卒回去,然后,用她那双圣洁的脚,来抚慰我,奖励我。

这个秘密,是这世间最甜美的毒药。

在我们日复一日的“交易”中,在我的摆弄下,晏清都已经学会了各种各样、能带给我极致欢愉的姿势。

有时候,是寻常的坐姿。她盘坐在床上,我跪在她面前,她用脚为我服务。

有时候,是我躺着,她则会站起来,站在我的身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她的脚踩弄我的肉棒。

有时候,她会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然后反过来,用她那柔韧的小腿,向后勾起,用足心来夹弄我。

还有的时候,她会坐在我的背后,将我整个人圈在她的身前。

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会从我的腰间一左一右地伸出,然后,在我面前并拢,夹住我的肉棒。

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因为这样,我的后背就可以完全地靠在她的怀中。

我能感受到,她那对隔着道袍、却依旧柔软饱满的酥胸,是如何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背上。

我的手,可以很自然地,放在她那双伸到我身前的大腿上,感受着那里的光滑与弹性。

而她,也不在意。

她的腿上,有时候是赤裸的,莹白如玉。

有时候,是穿着我买的素白罗袜,朦胧而禁欲。

也有的时候,会换上我从坊市里淘来的、更加大胆的黑色丝袜。那黑色的薄纱,将她那双本就完美的玉腿,衬托得更加纤细,也更加……妖异。

我甚至还买了一些带着细小铃铛的足饰,给她戴上。

她会穿,也不介意。

甚至可以穿着它们出门。

别人或许会看到,会惊异于这位清冷的仙子,今日的装扮为何如此……特别。

但我想,除了我,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像我这样,用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的目光,去盯着她的脚看吧。

更何况,晏清都她自己,根本就不在乎。

很快,宗门内三年一度的大比,就要开始了。

我从王胖子那里,打听到了这次大比前十的奖励。

其中有一项,让我心动不已。

——可以获得永久进入万卷楼内楼的资格。

那天晚上,在又一次酣畅淋漓的足交之后,我躺在床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晏清都正坐在我身边,用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地,为我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进行着按摩。

我告诉了她这件事。

“师姐,我想进前十。”我看着洞府顶部的石壁,轻声说,“我想进万卷楼。”

然后,我侧过头,看向她,问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

“我能做到吗?”

晏清都那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

但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

“但我希望你进去。”

她的希望。

我能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很正式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希望。

她不是因为喜欢我,或者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期待,才希望我进去。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进入万卷楼,对我的修为有好处。而我的修为变强,我们之间的“交易”,才能更好地进行下去。

这依旧是,她解决问题的方式。

可我,还是因为她这句话,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哪怕这希望的背后,是冰冷的逻辑和理智。

但那又如何呢?

至少,她希望。

这就够了。

我看着她,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愈发神秘而诱惑的脚,又看了看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我握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双脚,重新拉到了我的胯下。

“师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进去的。”

宗门大比很快开始了。

我提着剑,走上了那座用巨大青石铺就的、悬浮在半空中的比武台。

台下人山人海,喧嚣声、呐喊声、法术碰撞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直冲云霄。

我看不清台下那些人的脸,也听不清他们在喊些什么。我的眼里,只有对手。

还有……远处那座最高的观礼台上,那个静静伫立的身影。

晏清都。

她就站在那里,站在宗主和几位长老的身后。月白色的道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头上那支我送的木簪,在阳光下显得毫不起眼。

她也在看我。

我知道。

我一路过关斩将。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苦修有了成效,也或许是她那双平静的眼眸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手中的剑,从未像现在这般听话,这般锋利。

那些平日里需要我仰望的师兄,那些曾经我觉得遥不可及的对手,都在我的剑下,一一败退。

我杀进了前十。

当我最后一场比试结束,裁判高声宣布我的名字时,整个演武场都沸腾了。

我成为了这次大比,最大的黑马。

我站在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我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震惊、羡慕、或是不甘的目光。

我只是抬起头,看向了那座最高的观礼台。

我看到,晏清都,对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

领完奖励,我婉拒了王胖子要去坊市好好庆祝一番的邀请,第一时间,回到了我的洞府。

石门推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雪松清香与我汗水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晏清都正盘坐在我的床上。

她停下了修炼,睁开眼,看着我。

“我进入前十了。”

我站在她面前,将这个喜悦,第一个分享给她。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孩子气的炫耀。

她点头。

然后,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主动地,从裙摆下抬了起来。

它们越过床沿,落在了还站着的我的胯间。

足心隔着道袍,贴上了我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的小腹。

我挺直着身子,没有动。

我觉得,这很像是晏清都给我的奖励。

虽然,我知道,她一定没有这个念头。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然后,我看见,她那双架在我身上的脚,缓缓地,向着两侧分开了。

那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很熟练。

她的脚,开始用我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方式,为我解开衣物。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秀气的脚趾,灵巧地,勾开了我的腰带。然后,是裤扣。

我的裤子,被她用脚,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存在而昂扬起来的肉棒,就这么,弹了出来。

她的道袍,因为这个抬腿的动作,而向上撩起了许多。

大腿根部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更多的奖励。

我俯下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然后,我用力,将她的脚,高高地举起。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始料未及。她那原本侧坐着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被迫向后躺了下去,背脊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她的裙底春光,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大泄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见了。

在那片由月白道袍和黑色丝袜构筑的、最神秘的领域里。

我看见了她那条同样是素白色的、最贴身的裹裤。

我忍不住了。

我的大脑被眼前这片春光冲击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本能。

我往前逼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师姐……对不起……”

我的口中,下意识地喃喃着道歉的话语。可我的身体,却做着最诚实的、也最出格的事情。

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却又精准地,插入了她那片最神秘的领域——她那双被我高高举起的、修长玉腿的根部。

肉棒的前端,被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温暖、最柔软的嫩肉紧紧地夹住了。

同时也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色的裹裤,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小穴之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靴搔痒般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滚烫的龟头,正隔着一层布料,顶着她那紧闭的花唇。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布料之下,那片柔软的、神秘的所在,是何等的模样。

她没有阻止。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压迫而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撑在冰冷的石壁上,那双被我高高举起的玉腿,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我开始了抽插。

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当成了我发泄欲望的工具。

我就像在真的插入她的小穴一样,用我的肉棒,在她那被裹裤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柔软而温暖的所在,疯狂地、进进出出。

“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我的小腹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并拢的腿根上,发出沉闷而又色情的皮肉碰撞声。

我的撞击很有力,撞得她那被动后仰的身体,也不断地晃动着。头上那支我送的木簪,也随着她的晃动而轻轻摇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可她依旧不动声色。

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见任何情欲的痕迹。她的呼吸依旧平稳,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地看着我。

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没有湿润。

一丝一毫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副神态,我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我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是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一股邪火,从我的心底猛然窜起。

我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我伸出手,手指有些粗暴地,勾住了她那条素白色裹裤的边缘。

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那层最后的、象征着矜持与界限的布料,就这么被我扯了下来一些,堆积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穴,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很漂亮。

那是一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最娇嫩的所在。

没有一丝多余的杂毛,粉粉嫩嫩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最精致的花蕊。

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仿佛隐藏着这世间最深邃的、最甜美的秘密。

她没有阻止。

她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用最无礼的目光,侵犯着她那片最私密的、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风景。

我再次将我的肉棒,插入了她那双分开的玉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了裹裤的阻隔。

我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更加直接的磨蹭素股。

那种感觉……更舒服了。

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直接摩擦着她那两片同样娇嫩、同样柔软的大腿内侧。

偶尔,我那已经溢出清液的龟头,还会不经意地,擦过她那紧闭的花唇。

那种滑腻的、一触即分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晏清都,她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小穴,依旧是干燥的。

她的脸上,依旧是平静的。

我不解。

我真的不解。

“师姐……”我停下了动作,喘息着,问出了我心中最大的困惑,“你不害怕吗?”

“你不害怕……我把这根东西,真的插进去吗?”

我用我的龟头,在她那紧闭的花唇上,不轻不重地顶了顶。

“你不害怕……我夺了你的处子之身,坏了你的太上无情道,毁了你的修为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我。

然后,用她那清冷依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我早已听过,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残忍的话。

“做你想做的事。”

我愣住了。

“做你想做的事。”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我的耳朵里,将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念头,都搅成了一锅滚烫的浆糊。

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来当初在桃林里,她对我说的这句话,竟然是这样的大胆,这样的……毫无底线。

不止是允许我玩弄她的脚。

而是她的整个身子。

我反应了过来。

首先是狂喜。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中了头彩般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晏清都,那个高高在上的晏清都,竟然允许我,用我的肉棒,去侵犯她那最神圣、最私密的所在!

可紧接着,狂喜退去,一种更加猛烈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心底猛然涌出。

我明白了。

我全都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她那份漠然,那份置身事外的根源。

不是因为她不在乎我,也不是因为她真的“无情”到了可以无视一切的地步。

而是,在她的“道”里,或许连“元阴”和“处子之身”这种东西,都只是可以被舍弃的、无关紧要的“问题”。

它们和她的脚,她的鞋,甚至她头上的发簪一样,都只是“道外之物”。

只要能让她变得更强,只要能让她的道心更加圆满。

那么,一切都可以被舍弃。

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她选择的、用来磨砺道心的那块“磨刀石”而已。

我所有的沾沾自喜,我所有的隐秘快乐,我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的可笑。

她不是不在乎。

她只是把她的身体,当成了一件工具,一件用来修行的工具。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碎掉了。

那是我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名为“晏清都”的白月光。

现在,它碎了,变成了一只她自己都不在乎的破鞋。

如果不是那天我运气好,如果不是我恰好出现在那片桃林里,也许她现在,就在别人的胯下,用同样的方式,磨砺着她的道心!

虽然我知道,如果她不这样,我又怎么可能触碰到她一丝一毫。

可我恨啊!

我不知道我在恨什么。

恨她的冷酷?恨她的无情?还是恨我自己的卑微和可笑?

明明我能做到这一切,都仰仗着她的不在乎。

可我就是恨!

“哈……哈哈……”

我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又难听。

一股强烈的、近乎残忍的报复欲,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报复性地,用更大的力气,分开了她那双被我高高举起的玉腿。

我将她的大腿,分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处的肌肉,因为这种过度的拉伸而微微颤抖着。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根因为愤怒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那片粉嫩而又紧闭的花唇之上。

龟头的前端,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

我缓缓地,开始往里面插。

肉棒的顶端,一点一点地,挤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

我知道,她没有湿。

里面是干涩的。

我知道,这样进去,会很痛。

但我不在乎了。

我不在乎她痛不痛。

我只想,在她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别样的情绪。

是害怕,是痛苦,还是……乞求?

只要她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只要她皱一下眉,或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闷哼。

我想,我就会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我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感受到了里面那层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阻碍。

那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来啊。

求我啊。

只要你求我,我立刻就停下来。

可是,她没有。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澄澈。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的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地,侵入她那片最圣洁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更没有乞求。

只有……一片空无。

我的龟头还死死地抵在她那层薄薄的、代表着贞洁的屏障上,那脆弱的薄膜只要我再稍稍用力,便会彻底破碎。

我没有动。

我的身体叫嚣着想要贯穿她,占有她,将她变成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可我的理智,却被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如果我现在不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找别人吗?”

我还是想知道。

哪怕答案会像一把刀子,将我凌迟。

我还是想知道,在她心里,我这块被她选中的“磨刀石”,会不会与其他的石头,有些许不一样。

晏清都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狰狞而又可悲的脸。

她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不知道。

这个答案,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像一团棉花,打在了我那早已蓄满了力的拳头上,让我感到一阵无处发泄的憋闷。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但至少……她没有说“会”这个词。

这个念头,像一粒微不足道的糖渣,落入了我那片苦涩得发腥的心海里,泛起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甜意。

我心里好受了些。

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暴虐的怒火,似乎也随之平息了一些。

我想,我是自私的。

我想拥有晏清都,想让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只倒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

但晏清都只想追求她的大道。

她错了吗?

没有错。

那我错了吗?

“我错了吗?”我看着她,近乎呢喃地问,“我这样对你……是错的吗?”

“没有。”

晏清都看着我,回答得很快,很干脆。

我知道。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这样,才能更好地磨砺她的道心。我越是愤怒,越是失控,越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去伤害她,去玷污她,对她的“修行”而言,就越是有利。

我越是想让她产生情绪,她就越是能在这场对抗中,斩断自己的情绪。

可我……

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从我的舌根,一直蔓延到了我的心底。

“师姐,”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意味,“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是的,太残忍了。

因为这样的结局,早已注定。

无论我在这场游戏中沉沦得有多深,无论我自以为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属于我的印记,最终,她都会斩断这一切,然后白日飞升,去往那个我永远也无法触及的世界。

而我,注定会失去她。

哪怕,我从未真正地拥有过她。

我恨明月高悬,不曾照我。

我更恨明-月高悬,曾照我啊!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以一种更加扭曲,也更加冰冷的方式,重新燃烧了起来。

既然你不在乎,既然你把这一切都当成修行。

那好。

那我就成全你。

“你是一个婊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我看到,她那双平静的眸子,似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或许是我的错觉。

“重复一遍。”我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要磨砺道心,那我就满足你。”

晏清都看着我。

洞府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已经变得冰冷的心,在一下一下地、沉重地跳动。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是一个婊子。”

她很平静地,重复着我的话。

那张不染尘埃的、圣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你就像青楼里最低贱的妓女,”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恶毒,“张开双腿,任由任何一个男人,在你身上发泄欲望。你不知廉耻,不知羞耻,你只是一个任人骑乘的玩物……”

我用我能想到的、最污秽、最不堪的言语,去攻击她,去羞辱她。

我让她重复。

一遍又一遍。

“我像青楼里最低贱的妓女……”

“我不知廉耻……”

“我只是一个任人骑乘的玩物……”

她很平静地,重复着。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那样的不带一丝波澜。

可是,我那根原本因为愤怒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这平静的、一次次重复的污言秽语中,却一点一点地,在她那依旧紧闭的、干涩的小穴门口,变得越来越软。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根刚刚还无比坚硬的肉棒,在她那平静无波的、重复的污言秽语中,彻底地软了下去。

那是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的败北。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隔绝在外的脸。

“用你的手,帮我。”我看着她,说道。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晏清都那张还沾染着些许春光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小穴也还暴露在空气中。她听话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和她的脚一样。十指纤长,指节分明,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女弟子,倒像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

她的动作很认真,也很……专业。她似乎将刚才用脚探索出的那些能让我感到舒服的敏感点,都记了下来,然后,举一反三地,运用到了手上。

她的拇指,会轻轻地在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转。

她的四指,会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住我的棒身,进行着有节奏的、不疾不徐的耸弄。

很舒服。

一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多余情绪的肉体上的舒服。

我的肉棒,在她这双冰凉而又专业的手的抚弄下,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我伸出手,探进了她那因为后仰而微微敞开的道袍衣襟。

我的手,揉弄起了她那对隔着肚兜的酥胸。

它们不大,但很挺拔,形状也很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精致的白玉碗。手感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她毫不在意。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被迫后仰的姿势,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肆虐。

她的手上,也依旧在认真地,为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进行着服务。

我们就像两具没有灵魂的、正在进行某种机械化交合的木偶。

“你可以骗我吗?”我忽然开口问。

我的手,隔着肚兜的布料,轻轻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

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样……我对你的‘磨炼’,也会更好吧?”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说。

“我不想骗你。”晏清都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这是她第一次,用“不想”这个词。

而不是“不能”,或者“不会”。

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我求你呢?”我看着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

晏清都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我看着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那股早已麻木的感觉,又一次被点燃。

我抽回了在她衣襟里作乱的手。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

然后,我将它,伸到了她的唇边。

“用你的嘴。”我说。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她看着我。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根因为兴奋而顶端不断溢出清液的、丑陋的肉棒。

然后,她听话地,张开了那两片色泽很淡的、如同初春花瓣般的嘴唇,将它,含了进去。

我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轻轻地跳动。

我感受着它,被她那柔软的舌头吞吐,被她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包裹,被她用香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她不懂口交。

但她学得很快。

那些她用脚掌握的、能让我感到舒服的敏感点,被她用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上。

不论是手,还是嘴巴,都很舒服。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错觉。

她其实,是在用她的身体,来弥补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可我就是忍不住,会这样想。

我掌控了她的身体。

我让她用手,用嘴,用她那双最圣洁的脚,来取悦我。

我甚至让她亲口说出,那些最羞辱、最不堪的言语。

可是……

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甚至,还不如我们第一次在她洞府的时候。

哪怕那个时候,我连她的脚都还没有摸到。

那种隔着一层纱的、充满了未知和想象的窥探,那种因为触碰到她鞋尖而产生的、心惊肉跳的喜悦,似乎都比现在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占有,要更让我感到快乐。

我渐渐地坐下,又躺了下去。

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嘴里滑了出来。

但她很快就变动了姿势。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从她的肩头滑落,有几缕甚至垂到了我的胸口,痒痒的。

她重新将我的肉棒含住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深入,也更加……熟练。

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柔软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不轻不重的吸吮带着致命的节奏。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张小小的、柔软的嘴里,是如何地跳动,是如何地被她吞吐。

我看着头顶那片粗糙的、刻着岁月痕迹的石壁,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害怕了起来。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说,你不许去找别人。

我想说,你的道心,我来磨炼就够了。

我想用一种最自私、最蛮横的方式,将她永远地,禁锢在我身边。

但我又庆幸,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一旦这样说,就愈发偏离了晏清都的目的。

她不需要爱,也不想让人爱上自己。她想要的,只是一种最纯粹的、不夹杂任何感情的、用以淬炼道心的情欲。

我越是爱她,我越是想占有她,她只会离我越来越远。

直到有一天,她觉得我这块“磨刀石”已经失去了作用,便会毫不留恋地,将我丢弃。

我发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我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我窥探她,亵渎她,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占有她,都是为了填补我心中那份卑劣的、见不得光的空洞。

但我发现,现在好像变成了……我为了不失去她,而折磨她。

是的,折磨。

我需要折磨她。

用最不堪的言语,用最污秽的行为,去冲击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

我需要让她感受到“问题”,让她觉得我这块“磨刀石”足够坚硬,足够锋利,足够让她在这场对抗中,获得她想要的“提升”。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又冷,又痛。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的脸。她还在认真地,用她的嘴,为我服务着。

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把你的小穴,朝向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命令。

晏清都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隔着我那根还在她口中的肉棒,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照做了。

她一边继续用嘴含着我的肉棒,一边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开,将那个刚刚差点被我开苞的、粉嫩而又紧闭的小穴,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朝向了我。

我看着那片娇嫩的、神秘的所在,它离我的脸很近,近到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身体最原始的、干净的幽香。

我的肉棒,还在她的口中,被她温柔地吞吐着。

而她的身体,却以一种最顺从的姿态,向我展露着她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心里,一片冰冷。

“拿出一张符纸,用你的口水舔舐,然后给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晏清都正俯身含着我的肉棒,听到我的话,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然后便松开了口。

那根还沾着她口水和我的黏液的肉棒,就这么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符纸。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伸出了那条小巧而又柔软的舌头。

她的舌尖是粉红色的,带着健康的、湿润的光泽。她用舌尖,在那张干燥的黄符纸上,来来回回地舔舐着。

“呲……呲……”

舌头与符纸摩擦,发出细微而又清晰的声响。

很快,那张符纸的一角,就被她的口水浸湿,变得柔软而透明。

她没有停下。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低下头,将那张湿漉漉的符纸,贴在了我那根还在滴着清液的龟头上。符纸很快就吸附了我肉棒上的黏液,变得更加湿润,也更加……粘稠。

她用沾染了我们两人体液的符纸,再次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了一遍。

最终,一张完全被浸透的、湿漉漉的、散发着奇异味道的符纸,完成了。

她将这张奇怪的符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了过来。

符纸很软,很黏,拿在手里,有一种温热而又滑腻的触感。

我看着她那片毫无遮掩的、粉嫩的小穴。

然后,我将这张湿漉漉的符纸,贴了上去。

符纸的大小,刚好能将她那片最神秘的所在完全覆盖。

因为湿透了,符纸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那紧闭的花唇、微微凸起的阴蒂,甚至是那道细细的缝隙的轮廓,都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

好色。

这个画面,比任何赤裸的暴露,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那根刚刚还有些疲软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

“以后,你不能穿裹裤。”我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用一个羞辱性的命令,将她的贞洁,连同她的小穴,一起用这张符纸盖住,“并且,这张符不能破,直到我揭开它。否则,任何人都不行。”

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默认我的这个新的、荒唐的规则。

我伸出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

“嗯……”

晏清都含着我的肉棒,因为臀部的震动,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含糊不清的闷哼。

我又拍了一下。

“啪。”

这一次,晏清都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松开了含着我肉棒的嘴,抬起眼,看着我,用她那清冷依旧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以后,我不穿裹裤。这张符不能破,直到你揭开它,否则,任何人都不行。”

说完,她便又低下头,重新将我的肉棒含住了。

我感到了满足。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我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那被符纸覆盖的小穴。那张湿漉漉的黄符纸,就像一道封印,将她的贞洁,她的羞耻,都封印在了我的掌控之下。

忽然,我的目光,顺着那道被符纸遮盖的缝隙,缓缓上移。

落到了她小穴上方,那个同样粉嫩的、紧闭的所在。

她的后庭。

它和她的小穴一样,小巧,精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色。

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彻底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既然脚可以,嘴可以,手可以,甚至连小穴都可以被我“封印”。

那么……

这里呢?

我想,我找到了一些新的乐趣。

我的肉棒还被晏清都含在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舔弄。可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片被符纸封印的小穴之上,那个同样粉嫩的、紧闭的菊穴。

那里,是她身上另一片尚未被我开发的、圣洁的领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指尖带着一丝近乎恶意的试探,轻轻地,触碰在了那片紧闭的、还带着少女体温的软肉上。

她的身体,似乎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但她口中的动作,没有停。

我来了兴致。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我用指腹,去感受那里的褶皱和纹理。

晏清都早已辟谷,身体里没有任何污秽。她的后庭很干净。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之所以辟谷,或许就是为了,将这个地方,也变成我的玩具。

我用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很紧,很有弹性。

然后,我像是下定了决心,将一根手指的指尖,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洞口,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往里面挤。

过程很艰难。

那里的穴肉,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干涩。我的手指,像是要挤进一个完全没有缝隙的、由最顶级的软玉雕琢而成的通道。

“唔……”

晏清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被我的肉棒堵住的闷哼。

她含着我肉棒的嘴,似乎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终于艰难地,挤进去了第一个指节。

里面很热,很紧。

那里的穴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入侵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地蠕动着。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她小穴的、更加紧致、也更加霸道的包裹感。

她有了微末的反应。

虽然很细微,但确实是有了。

我好像,找到了一些真正能够“折磨”她的乐趣。

我的手指,在她那紧窄的后庭里,缓缓地,开始搅动。

我又觉得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

我明明不想折-磨她,可偏偏,她向我所求的,就是折磨。

而我,为了让她不离开我,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去折磨她。

一个指节的进入,已经很困难了。

那里的干涩,让我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感到一阵阻力。

“我需要润滑的东西。”

我向她索要。

晏清都松开了含着我肉棒的嘴,侧过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递给我。

那是我之前在坊市里常见的、女弟子们用来润肤的香膏。

我接了过来,打开瓶盖,一股清淡的花香飘散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师姐,”我用指尖,从瓶子里挖出一些滑腻的香膏,涂抹在我那根还插在她后庭里的手指上,“你知道,我拿这个,是用来干嘛的吗?”

晏清都看着我,看着我手上那团白色的、散发着香气的膏体。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回答道:“用在哪里。”

那不是一个问句。

而是一个……陈述句。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我笑了。

我将那根涂满了香膏的手指,重新插回了她那紧窄的后庭之中。

有了润滑,这一次,进入得顺畅了许多。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穴肉,因为香膏的清凉,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我将那根涂满了香膏的手指,重新插回了她那紧窄的后庭之中。

有了润滑,这一次,进入得顺畅了许多。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穴肉,因为香膏的清凉,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我开始了抽插。

很慢,很轻。

我的手指,在她那紧窄温热的后庭里,缓缓地进出,搅动。

与此同时,晏清都也重新将我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用她那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配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开始吞吐。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同步的频率。

她吞吐得越快,我手指抽插的速度,就也越快。

她吞吐得慢了,我便也随之放慢速度,用指腹,在她那紧致的穴肉里,细细地研磨。

但她口中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受到我手指频率的影响。

她依旧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去寻找能让我更舒服的节奏。

有时候,她会突然加快吞吐的速度,用舌尖快速地顶弄我的龟头;有时候,又会放慢下来,用嘴唇包裹着我的棒身,进行轻柔的吸吮。

她不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因为我手指的动作,对她而言,可能根本就带不来任何快感,只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怪异的违和感。

她只是……单纯地,在完成“取悦我”这个任务。

我的心,又一次,变得冰冷而麻木。

那股刚刚被我压下去的、近乎残忍的报复欲,又一次,如同毒蛇一般,从我心底的最深处,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张小嘴的服侍下,愈发地肿胀起来。高潮的感觉,如同聚集的乌云,开始在我的小腹处积蓄。

我快射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含着我的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把精液都吞下去。”

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口中的动作停了一下。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含糊不清的回应,算是答应了。然后,继续用她的舌头,舔舐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

我感觉,我肉棒的肿胀感,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

我手指的抽插,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再模仿她吞吐的频率,而是用一种近乎发泄的、越来越快的速度,在她那紧窄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

香膏和她体内的热度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的水声。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

她主动地,跟上了我手指的节奏。

她急促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口腔内壁不断地收缩,挤压,用尽一切方式,来刺激我,催促我,让我尽快地,将那股欲望的洪流,宣泄出来。

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顶点的最后一刻。

我将我那根还在她后庭里搅动的手指,猛地,向里一捅!

整个手指,都完全没入了她那紧窄的、温热的后庭深处。

与此同时,晏清都,也像是配合着我的动作一般,猛地向前一倾,张开嘴,将我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连根吞下。

深喉。

“唔——!!”

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喉咙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在下意识地、剧烈地收缩,似乎想要将这股外来的、带着腥臊味道的异物吐出来。

可她没有。

她只是皱着眉,忍受着那股强烈的、几近呕吐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好舒服,师姐……你的嘴好棒。”

我的手指还插在她那紧窄温热的后庭里,随着她口中吞吐的节奏,一进一出。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口中喃喃地说着污言秽语。

晏清都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含着我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柔,舌头灵巧地舔舐着,似乎是想要以此来缓解我手指在她后庭里搅动所带来的、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觉。

“我要开发你的后面,”我看着她那片被我手指弄得有些红肿的、紧闭的菊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它太小了,我的肉棒进不去。我要用东西塞住它,然后慢慢扩张。”

我将那根沾满了她肠液和香膏的手指,缓缓地抽了出来。

被我插入扩张的菊穴,在失去了手指的支撑后,缓缓地、不甘心地,又重新缩小了回去,只留下一个微微湿润的小小洞口。

我的指尖在那上面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弹性。

随着我手指的离开,晏清都口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些许情欲痕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

她缓缓地,开始舔舐起我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已经半软的肉棒。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润,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点一点地,将上面残留的、我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而成的黏液,都舔舐干净。

像是在做清洁。

做完这一切,她从我身上坐了起来,然后,将她自己的那个储物袋,解了下来,递给了我。

她的储-物袋很朴素,就是一个最普通的青色布袋,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她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完成我那个“用东西塞住它”的指令,所以,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我接过了她的储物袋,神识探了进去。

然后,我便是一阵感慨。

她的储物袋里,十分干净整洁。

里面的东西不多,分门别类地摆放着。

除了几件换洗的道袍,一些疗伤和补充灵力的丹药,几块中品灵石,以及一些空白的符纸和制符工具外,几乎别无他物。

没有女孩子喜欢的漂亮饰品,没有各种口味的零食,甚至连一本打发时间的闲书都没有。

一心向道。

这四个字,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感觉,我也挺像她的修行资源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从她的储物袋里,拿出了那个装着“凝元丹”的玉瓶。

我想了想,感觉暂时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好用了。它们大小合适,质地坚硬,表面圆润光滑,而且还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用它们来扩张她的后庭,再合适不过了。

我倒出了几枚丹药在手心。

丹药触手温润,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我看着晏清都,她也正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我捏起一枚丹药,将它送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我“开发”过的、还微微有些红肿的菊穴口。

“师姐,”我一边用手指,将那颗坚硬的丹药,一点一点地,塞进她那紧窄的后庭里,一边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以后,你也不要用嘴吃丹药了。”

“就塞在后面,炼化吧。”

丹药完全没入了进去。

那紧致的穴肉,立刻就将它紧紧地包裹住。

晏清都的身体,似乎又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但她还是看着我,然后,用她那清冷依旧的声音,回答道:“好。”

这对于她来说,确实不会有太大差别。

用嘴吃丹药,是为了炼化其中的灵气。

塞在后面,用肠壁吸收,同样也能炼化。

甚至,因为后庭的穴肉更加紧致,血液更加丰富,炼化的效率,可能还会更高一些。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施虐般的快感。

我将剩下的几枚丹药,也一一塞了进去。

她的后庭被我塞得满满当当,那紧闭的穴口,甚至都被撑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那颗丹药圆润的轮廓。

“好好夹住,不要掉出来。”

我用手,将她那因为后仰而有些凌乱的月白道袍拉了下来,重新覆盖住了那片被符纸封印的、还塞着丹药的风景。

做完这一切,我又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重新面对着我,爬在我的身上。

“我想亲你,”我看着她那两片色泽很淡的、被我刚才用肉棒反复摩擦过的嘴唇,“我不想品尝到我自己的味道。”

晏清都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她抬起手,指尖有淡淡的灵光闪过。

我知道,她用法术,将自己口腔里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清理干净了。

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我俯下身,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道袍也能感觉到那清晰的骨骼轮廓。她的身上很凉,像一块常年不见阳光的玉石,抱着她,就好像抱着一整片清冷的月光。

我印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种很柔软、很冰凉的触感,像是在亲吻一片沾染了清晨露水的、最娇嫩的花瓣。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比我的舌头,更先品尝过她口腔里的味道。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混杂着占有欲和满足感的兴奋。

但很快,这种兴奋,就被一种更加纯粹的、更加温柔的情感所取代。

她的舌头很柔软。

当我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探入她那温热的口腔时,我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世界。

那里的空间很小,很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雨后青草般的、独属于她的清香。

她的舌头,一开始有些僵硬,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但很快,她就学会了。

她开始用她那柔软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

我忘乎所以地,和她舌吻。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互相舔舐。我能尝到她口中那最甜美的津液,也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洞府里很安静。

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粘腻的“啧啧”水声,以及我们两人那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我们吻了多久。

直到我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那已经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一道晶亮的、透明的津液,在我们分开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暧昧的银丝。

我累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大比的紧张刺激,到此刻的温存缠绵,我的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想休息了。

但我不想让她离开。

我要求她抱着我。

“师姐……就这样……抱着我。”我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

但我也知道,她会答应。

反正对她而言,其实是盘膝打坐,还是像现在这样,用一种有些别扭的姿势,侧躺在我的身边,抱着我,都不影响她吸收天地灵气,进行她的“修行”,不是吗?

晏清都果然没有拒绝。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像一只温顺的、没有爪牙的猫。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闻着她发间那股清冽的香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对隔着道袍的、柔软的酥胸,正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背脊上。

我的肉棒,还软软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能闻到,她呼吸时,从我耳边拂过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气息。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最亲密的姿态,相拥而眠。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和晏清都,以这样的方式,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没有再想任何多余的事情。

没有去想我们的未来,没有去想她的“道”,也没有去想我自己的挣扎。

我只是贪婪地,享受着此刻的、这片刻的、或许是偷来的温存。

我很快就睡着了。

在她的怀里,在她的气息包裹下,我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安稳,也更加香甜。

我是被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弄醒的。

那感觉很熟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它那柔软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洞府里依旧很昏暗,只有石壁上的月光石散发着幽幽的清光。

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姿势,正平躺在床上。

而晏清都,正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俯着身子,将我那根因为晨勃而高高翘起的肉棒,含在她的口中。

她的长发如墨色的瀑布般散落在我的小腹和腿上,有几缕甚至垂到了冰冷的石床上。

透过发丝的缝隙,我能看到她那张清冷的侧脸,以及那因为吞吐我的肉棒而微微鼓起的、秀气的脸颊。

“咕啾……呲……呲溜……”

口腔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的、粘腻而又色情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的反应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那根只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挺立的肉棒,在她这番温柔而又专业的晨间服务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小穴朝向我的姿势。

月白色的道袍,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向上滑落,堆积在了她纤细的腰间,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迷糊地伸出手,将那件碍事的道袍,彻底地揭了开来。

那张湿漉漉的、封印着她小穴的黄符纸,依旧牢牢地贴在那里。

但当我看到她后庭的时候,我那还有些混沌的睡意,瞬间就清醒了。

那里……被塞着东西。

不再是我昨天塞进去的那几颗小小的“凝元丹”。

而是一颗……尺寸明显大了一圈的、通体浑圆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黑色丹药。

它将她那原本紧闭的菊穴,撑开了一个明显的、小小的圆形。

穴口周围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娇嫩的、被蹂躏过的粉红色。

旧的被她炼化了。

她自己,主动地,塞了新的。

而且,还换了个尺寸更大的。

她正在为了我,为了我那个“要用东西塞住它,然后慢慢扩张”的荒唐命令,主动地,开发着自己的菊穴。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还在她口中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让她口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隔着我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肉棒,看向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在问:这样,可以吗?

我的心中,那股熟悉的、冰冷的火焰,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然后,我开始用我的手指,去玩弄那颗被她塞在自己后庭里的、黑色的丹药。

我用指尖,轻轻地,将那颗丹药,向里推了推。

“唔……”

晏清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我肉棒堵住的、含糊不清的闷哼。她含着我肉棒的嘴,也下意识地收紧了,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

我能感觉到,她后庭里那紧窄的穴肉,正在因为丹药的深入而微微地颤抖、收缩。

我好像,又找到了新的、能够“折磨”她的乐趣。

我开始用一种很慢的、很磨人的节奏,将那颗丹药,在她那紧窄的后庭里,缓缓地,推进,又拉出。

每一次推动,都能让她口中的吸吮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急切。

每一次拉出,都能让她那被丹药撑开的、娇嫩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愈发可怜,也愈发……诱人。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吞吐和后庭的异物感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

我看着她那双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水光的眼睛。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师姐,用你的后庭,把它夹出来。”

她口中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她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只是抬起眼,用那双带着些许困惑的眸子,看着我。

“用你后面的那张小嘴,”我用手指,轻轻地拍了拍她那被丹药塞得满满的臀瓣,“把它,吐出来。”

这一次,她似乎明白了。

我感觉到,她后庭里那紧窄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

她正在努力。

努力地,用她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的所在,去完成我这个荒诞而又变态的命令。

这个过程,显然比用手拿出要困难得多。

我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之后。

“啵。”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声响。

那颗被她后庭紧紧包裹着的黑色丹药,被她用一种极其艰难的方式,“吐”了出来,落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而她那被扩张了一整夜的菊穴,在失去了支撑后,无力地张着,像一张疲惫的、微微红肿的小嘴,甚至还带着一些被丹药染上的、黑色的痕迹。

“真乖。”

我俯下身,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喉咙的肌肉下意识地蠕动着,吞咽着,将我所有的污秽,都纳为己有。

完事之后,她抬起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

她很自然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开始细细地,为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做着清洁。

看着她这副顺从得近乎下贱的样子,我心里那股刚刚因为掌控而产生的满足感,又一次被一种更加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所取代。

“师姐,”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问,“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求道方式,你真的喜欢吗?”

晏清都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那双还含着我肉棒的、水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所以你不是我,”她说,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所以你会这样问我。”

所以你不是我。

所以你会这样问我。

我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

是啊。

我不是她。

我无法理解她的“道”,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工具,一件可以随意丢弃、随意使用的东西。

而她,也同样无法理解我的挣扎,我的痛苦,我的爱恨交织。

我们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所以我会喜欢这样的你。”我看着她,近乎呢喃地说道。

正是因为她这样不同,这样清冷,这样……不在乎。我才会像飞蛾扑火一般,被她吸引,为她沉沦。

“我感觉得到。”

这一次,她将那根已经被她清洁干净的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

“所以我对不起你。”她坐直了身子,看着我,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类似于“认真”的情绪,“我没考虑这点。如果你只对我有色欲,那我的身体,足够为我的行为赎罪了。但如果你用了真心……我只能用我的身体,加倍地回应你。”

赎罪。

回应。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还有呢,”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再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你的声音,也应该回应我,不是吗?”

晏清都点了点头。

她用法术清理口腔后,从床上起身,月白色的道袍随着她的动作而滑落,露出那副玲珑有致的、清瘦的身体。

那张湿漉漉的符纸,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至少你现在拥有我,而不是别人。”她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意味,“如果可以,我的大道上,只要有你一个人留下痕迹,就够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另外,你的肉棒很大,我其实含着有些难受。但我想,我应该会喜欢它。是个正常的女子,都会喜欢它吧。”

“你的精液味道闻起来挺奇怪的,不过吞下去也不怎么恶心。你弄我后面的时候,我有些疼和不舒服,但我会克服,直到习惯你插进来。”

我听完她这一长串的、堪称“坦白”的话语,心里有一点感觉,但不多。

我知道,她不是在向我表白,也不是在抱怨。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很抱歉,”似乎是看出了我脸上的茫然,晏清都再次开口说道,“我说不出让你能感到慰藉的话。”

她俯下身,那支我送的木簪,从她的发间滑落,掉在了我的枕边。

她在我额头上,回敬了一个和我刚才一样的、轻柔的吻。

“我要去万卷楼了,你去吗?”她直起身子,重新用那支木簪挽好头发,补充道:“楼里平常没多少人。我知道一个角落,你可以在那里,玩弄我。”

我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你真是一个妖女。”

我看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想到能在万卷楼里,在那个宗门最神圣、最庄严的地方,去玩弄这位清冷的仙子,我的欲望,又一次,毫无廉耻地,抬头了。

我拉着她的手,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

“给我一些灵石。”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我想在万卷楼,你不应该被简单地玩弄。”

我的心里升起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既然是“交易”,那我也应该付出些什么,让她在这次万卷楼的“修行”中,也能得到些许乐趣。

“还有,”我补充道,“换上白色的罗袜。”

“好。”

晏清都回答得很干脆。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小袋灵石,递给我,分量不轻。然后,她想了想,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看着我,又说了一句。

“我会期待你的到来。”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她为了安抚我而说的假话。

但我想,应该是真的吧。

只不过,她期待的,是她自己被磨砺,是她的道心能在新的环境中,得到新的淬炼。而并非是单纯地期待着,我的“玩弄”。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有些堵得慌,但也仅此而已。

我拿着她给的灵石,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洞府。

……

山下的坊市依旧热闹非凡。

我没有去那些贩卖法宝丹药的大店铺,而是径直钻进了几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里很窄,光线昏暗,两旁的店铺大多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作坊,卖的也都是些奇奇怪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买了一些东西。

一些能让我们的“游戏”,变得更加有趣的东西。

我将它们一一装入储物袋,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在万卷楼里,将它们用在晏清都的身上。

一想到那些画面,我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正当我准备离开坊市,返回宗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叫住了我。

“师弟!你在这儿干嘛呢?”

是王胖子。他满面红光,手里还提着几个油纸包,看样子是刚从食仙居出来。

“随便逛逛。”我随口应付道。

“逛逛?”王胖子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露出一副挤眉弄眼的八卦表情,“你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修为进境又快得吓人,还老往坊市跑……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哪个师姐好上了?”

我想了想,晏清都现在就住在我的洞府里,每天等我回去,用脚、用嘴、甚至用她的整个身体来为我服务。

我们之间,除了没有名分,似乎和那些恩爱的道侣也差不了多少了。

于是,我点了点头,说:“算是吧。”

“我靠!”王胖子一拍大腿,声音大得把旁边摊位上的一只灵鸟都吓得飞了起来,“行啊你小子!可以啊!难怪你小子之前跟变了个人似的,拼了命地修炼,原来是爱情的力量啊!”

他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我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那你刚刚买了些什么?”他又凑了过来,好奇地问,“给师姐买的礼物?我跟你说,女孩子都喜欢那些亮晶晶的法器和漂亮的衣服,你可别买错了……诶,你买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似乎是想用神识探查我的储物袋,被我侧身躲开了。

我看着他那一脸好奇的八卦样子,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恶作欲。

我从储物袋里,将其中一样东西,拿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对制作精巧的、用银链连接的乳夹,夹子的顶端,还各坠着一颗小小的、会发出清脆响声的铃铛。

王胖子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他那张胖乎乎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愕然,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羡慕、嫉妒、以及“我懂的”的复杂表情。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然后,对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师弟……你们……玩得真花啊。”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快感。

是啊。

你们都找不到的、奉若神明的清冷仙子,现在,正等着我,用这些东西,去玩弄她呢。

我将乳夹收回储物袋,不再理会还愣在原地的王胖子,转身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

我的脚步,从未像现在这般轻快。

万卷楼。

晏清都。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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