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周元在长老那处,听无圆长老叮嘱。
“徒儿,东西须得齐整,不能缺漏。给你那护甲呢?穿上!”
周元从身后拖出一个箱子打开。
那套甲平放其中,他拿起来,见胸甲部分锁扣已解,轻举从头上向下套,还在翻白眼的朱凝河,脑袋从那甲胸口中间穿出。
周元这才明白此甲妙处。
粗看,只会以为是普通护甲,但内里却多藏了人。
其形状完全贴身,只把他自己炉鼎露出一个头来。
末了,还有一个精巧弧形金属盖,向上一扣一扭,伸手从自己脖颈下拉出一根皮带,盖子一向下压,便把朱凝河脸蛋彻底藏好,顺便锁住全甲。
“甚好。到了地方,莫要耍少年脾气,稳重些是。摸清那李子北消息前,切勿贸然言行。”
无圆长老站起来,轻拍了几下护甲,朱凝河在里面哼哼。
“长老,徒儿这就启程。”
说完,周元便合上头盔,作揖,预备从门口轻功跳走。
“不必,宗门自会将你送到附近,你只用轻功踏云一日便是。着!”
地上阵法显露,是水谷宗的缩地术。周元即刻便抵达水谷宗沿途的驿站外。他从正门入,给掌柜看了名牌,一把铜钥便给了他。
“小兄弟,这次是为宗门寻觅甚么药材来种?”
旁边一位剑宗弟子看李先谷披挂齐全,想必是得去深山老林披荆斩棘、降妖除魔,好奇发问。
“刚回,与法门宗有些买卖。”
“噢、噢,原来如此。难得现在与法门宗有货殖往来,兄弟,本人不才,有事相谈。”
周元也想看看这葫芦里卖的甚么药,点头。那剑宗弟子把他拉到一边,趁没人,给他看了自己的名牌,开口:
“大哥,小的宗门有批剑,不算好东西,不过给刚入内门的弟子也堪一用。由于小的这边内门弟子充盈,估摸着是五年十年用不上,但也不想出手,毕竟只能贱卖。我知道法门宗尤擅于阵法,我宗愿出价,让法门宗为这批剑刻画符文。恳请大哥,若是能与法门宗提上一嘴,便美了。”
“此事当然可以,不知道怎么称呼?”
“剑宗内门弟子,苏贺。最近几月我都在此居留,权当历练。”
周元点头。
“水谷宗内门弟子,周元。一有消息,我自然到此见你。”
苏贺朝他拜上一拜。
“如此甚好。我便不打扰了。”
他拉着旁边一个娇媚女人到自己的房去了。
周元看那女人身上也有剑宗名牌,想必是苏贺的炉鼎。
跟在那女人后头,又有两个女人随苏贺进房,那着装正式,不像青楼女子,大概也是炉鼎。
周元见状唏嘘,内门弟子充盈而宝剑有剩,按剑宗内门那因人铸剑的法子,那些内门弟子的大头,显然是炉鼎。
也只有做炉鼎的,需要舍弃他们外门弟子同一配的制式剑。
就是想不通,为何要给那些制式剑再画符咒——怕不是分到有符咒的,便自然成了炉鼎吧。
就是这种猜测不好亲自明说,最好法门宗出面拒绝,才是妥当。
今日周元以为,最好稍加休息。
……
水谷宗牧场内,众人正整饬孕袋。先前来的那八个内门弟子,挤奶拣蛋,极是繁忙。
“想到一年前长老派另一弟子来此肥差,反反复复,最后落到俺头上,真如梦幻泡影。”
这些个弟子已然着了黑衣,拎桶握篮,好不娴熟。这一年来,整个精微村便已改造成了合欢宗据点。
“传宗主令,所有人现在沿此缩地阵法,前去水谷宗宗门广场服丹增益修为。”
此话一出,各牧人放下手上活计,沿新开的路口进阵法。先前那路因要与合欢宗人马错开,已是关闭弃用,彻底封死。
靠新合欢宗宗主大力保证,现全天下宗门都知晓两宗同盟,纷纷带礼上门,好不热闹。
水谷宗宗主自然也理解这些个算盘,反正每年合欢宗必然选拔外门弟子,送去一些给其他宗门也未尝不可。
众人当然欢欣鼓舞。
“就是不知那竹册记载真假。”宗主端一盏茶,矗在窗棂边啜饮。
他已执掌水谷宗近百年,那册子所记条目也还初见。
房里各长老都在,或坐或立。
不过他记得今天所有黑衣牧人均要离开那洞窟,到宗里来结阵服药。
长久在那下头待,不是甚么好事,修为纯度很容易褪。
尤其是当下也无法如往常那般,到村子里练功,毕竟那里当今算是合欢宗的地方。
那些合欢宗弟子不能随意走动,见了那些牧人怕不得熊狼虎豹。
与各长老讨论再三,才决定于当下结阵,把那黑暗带来的修为顽疾一次彻底搞掂。
先前也是考虑过轮班休憩,不过那阵法人数越多效果越好,只让十几人服药效果聊胜于无。
反正今日午膳已过,尚未晚饭。
各内外门弟子现都在各屋里制药搓丹,正好趁此机会为那些牧人大进修为。
宗主看向下面那宗门广场,阵法已然设置。
忽地一人从门口走入,向宗主点头:
“人已是到齐了。”
“那便服药吧。正好借阵修行。”
那人点头,从门口消失,沿楼梯噔噔下去。
宗主见修炼开始,便坐下与各长老便商讨起日后丹药对策。
“唉,不知道靠合欢宗来产出是否足够?”
这倒也不怪他,先前水谷宗与刀宗签订协议,以刀宗预付大量武器为基石,每月交付水谷宗丹药为抵。
想到这,宗主下意识瞥一眼山下那精微村。
村子当面于宗主视野消失。
“什么!”
他拍案而起,各长老一看架势不对,也立刻起身。只见原先精微村处,变为一荒郊野岭。
“周元撤出来否?”
“他今早已到了驿站。”无圆长老回复,“宗主自然不必担心。”
其他几个长老长吁一口气。
“想必是那石卵!早该未雨绸缪,一年前便去研究的。”一位长老有些悔恨。
“诚能,后悔无益,倒不如想如何把合欢宗从里面救出。”宗主摇头,“情况危急,无圆长老,待周元成事后,须派他立即前去查明情况。”
“只怕周元修为依然不足,到时候损兵败将,便情形危急。”一旁负责丹药的赤金长老补充,“他也堪堪达到长老入门那水准,离我等差得远哩。”
“胡扯,难不成要你下去?”惠恒长老冷冷看他一眼,“哪个不知道你吃了多少丹药。”
宗主没纠结口舌之辩,传令:
“诚能长老,唤宗门下那统领外门弟子的六掌门来,即刻商议事宜。”
诚能长老立即起身,快步冲出去召人。
水谷宗不算小宗,内门弟子归惠恒、赤金、无圆、离云四大长老教化,诚能长老领六个掌门分管外门正务,黑衣牧人由一着红袍的牧首统领。
但牧首长期驻扎合欢宗,现生死未卜,联络不畅。指望他能杀出重围,天方夜谭。
离云长老翘起手指念诀,半晌定论。
“我猜测这景象只知晓那石卵之人能见。我摄了旁边一采药外门弟子的念头,借他身子出入村子,那村竟如我宗定居此地前一般模样。就是无人居住,房屋倒依旧。”
“会否为一障眼阵法?”惠恒长老靠过去窗边观察,“怪了……我运动千里真目也未能察觉异常。那荒地便是荒地,倒不如说几乎是空空如也。”
六个掌门急速登上楼来。
“拜见宗主、长老!”
后面诚能长老一脚踹翻准备跪下那几人的屁股。
“赶紧起来!大礼不辞小让,速速商讨对策为上。”
“你告诉他们情况否?”
“回宗主,事情已经说了。”
诚能长老低头快步进房。
“六掌门听令!”
宗主转过身来,扔下一张令牌。
“你等各带五十外门弟子,分三路速去精微村外那三个岔口驻扎,不得耽搁!到了地方,结阵据守,哨戒待命,一丝消息都不准走漏!”
“是!”
各掌门迅速整理衣袍,噔噔从梯上下去。他们修为略低于周元,应付大部分情况绰绰有余。
“无圆,你的弟子想必也清楚内情。”宗主继续吩咐。
“正是。成招、常德这年修为突飞猛进,已然是到了掌门之下限。其中以成招修为最是。”
“平日师徒关系,想必畅明?”
“当然。宗主若是不放心,吩咐来敲打便是。”
“不必。你带成招亲去精微村口待命,让常德明日午时传周元速速回宗。今天务必让成招试水,以防不测。尤其是你那弟子周元将返,绝不能轻易损失他。”
“我这便去。”
无圆长老翻身到窗外一个大跳,消失不见。诚能长老发问:
“为何先让无圆的弟子探查个中深浅?兵马未动,先损了内门弟子,不是更不济么?”
“夯货,若是那俩弟子也应付不了,掌门去了也无益,倒不如直接等那周元回来。” 惠恒长老冷冷瞥一眼,“牧首尚且困于村中,还未解救。除开我等,也就那牧首熟悉内情,功力足以于其中傍身。让各内门弟子以命博解,不如等那牧首躬自杀出重围。”
诚能长老也不多言语,喏喏靠边。
“赤金,丹药可够几日消耗?”宗主看向众人。
“若是三百外门弟子如此驻扎,半月分派一次丹药便是,远不及几个外门弟子按方一周烧炼的数。”
“你去丹房,让烧足全年的量,加急加产,不得姑息怠慢。”
赤金长老点头,化作清风散去。
“诚能,等练功毕了,把那些黑衣牧人聚拢起来,安顿到后山楼,务必问明白那村牧楼层分布,不得有误。在牧首归来前,牧人由离云守卫。”
两人立刻转身沿楼梯下去。
“惠恒,速带二十内门弟子,亲去精微村督理。三日内查清周边详细,严防细作胡来。同时,向众宗门立即传信,派人速来助我宗理顺合欢宗情形。”
“什么理由?”
“合欢宗全宗人间蒸发,疑为其宗所用欺诈之术,望众宗门遣人来观,明断是非曲直。”
……
周元进房,找一张竹凳坐下歇息。
“噢……”
铠甲里散发甜美呻吟。
“怎么现在倏地叫起来了?”
听到朱凝河不合时宜起春,周元不甚耐烦,转头准备卸甲,稍微到床上歇息一阵。
“主人汗味浓郁,香香热热呢~”
这蠢妮子!有奶便是娘,闻味就心痒!周元暗骂一句,打消了卸甲念头,起身披甲往床上一躺,朱凝河便更开心了。
“不是欢喜汗味么?我睡几个时辰,给你多闷些来!”
言毕,他便扯过床尾那布被,拉过枕头侧睡下去。
周元昨晚睡前还在用炉鼎蒸腾功力,今早一闲下来,未免疲惫难当。
反正事情不甚要紧,正好益补元神。
里头的朱凝河感受到那阳物胀大,嚎得更大声了。周元只得施展功法,给朱凝河安神息精,结果是她反倒先缓缓睡去。
等到申时,房门竟被敲响。周元急起身,转到门口,侧身拉开门上方那隔板。外门一人见里面有人,向他拜上一拜。
“是水谷宗弟子否?”
“正是。”
那人点头。
“法门宗现宗主李子北大王听闻水谷宗贵客抵此,特派我迎入宗门招待。”
见了法门宗名牌,周元也不犹豫,合上隔板,转手开门。门外那人着法门宗那袍子,很是气派。那人拿出法门宗的缩地符,向他一递。
周元以为是宗门多虑,目前而言法门宗运作得法,行迹无疑,怎么看都不像中了秘法。想到这,他便接过,顺势入宗。
两人瞬息便抵达山门牌匾下。法门宗所在地方不算高山,更像是谷地,周元便随那人向下行不少台阶,方才到了第一栋楼。
“这是我宗哨塔,查核往来文牒。贵客稍作休息,等会便带贵客往会客楼去。”
周元也不急躁,伫在楼下。朱凝河被走路晃得醒了,为吸引主人注意用头发蹭周元胸口。
“莫动!”周元小声警示。
“主人,情形不对。我宗从来没有身披内门服饰招宾揽客,带人去会客楼的。”
法门宗从来只有外门弟子如此殷勤,生怕挨了内门弟子待客不周的教训。那人核对完文牒,转头过来。
“大王亲自接待,莫要怪我不周。”他指指法门宗正门,“文书在此,请随我入内。”
周元接过那卷东西,里面赫然盖着法门宗宗门大印,上书:
今邀水谷宗贵客入会客楼,与法门宗宗主李子北大王亲自商议事宜。
到了这步,不由得他不信。
周元点头,随前面那人步伐几个大跳,便到了会客楼前。
那人见周元到了门口,立即离开。
现在周元也便怀疑起法门宗实情来,生怕遭了什么暗算,进到里头被生吞活剥。
“贵客远道而来,实属不易!”
周元定睛一看,会客楼大门啪嚓一下打开,里面一四足身影缓缓走出。
李子北乘雌轿向外缓步,双手大敞,在偌大楼门下显小。
紧接而来的便是那宗门女子,尽皆侍立左右,裸身前视。
“水谷宗遣弟子周元来访,特为前事来谢。”
李子北看到周元尽管戒备依然抱拳行礼,心下了然。
“甚好,甚好!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入内详谈!”
周元见那些女子整齐排列左右两端,闪开一条康庄大道。
他明白李子北无意生疑,便顺道入屋。
旁边诸女直勾勾瞪着,搞得他心中发毛。
当下他便理解师父所称法门宗异样,决定入内看看李子北要搞些甚么花样。
……
苏贺在房里等了许久,也未见周元来访传递消息,不免急躁起来。
剑宗那批东西,实是他们降妖除魔时,缴了那大妖洞府里的货色,自用无益,不如卖个好价钱。
窗外一信鸽飞来,扔下一张纸卷便走。苏贺捡起,缓缓展开。
“合欢宗全宗销声匿迹,水谷宗搜寻无果,望剑宗遣人来明断是非曲直……此等好事,怎轮得到我头上?不去,不去!”
按那信里意思,此番前去,水谷宗许诺:倘若能寻得合欢宗,每人可送一女子为炉鼎。
看此架势,想必合欢宗全宗必在水谷宗掌控之下。
今却连人带村不翼而飞,此中蹊跷不得而知。
若是合欢宗假借投奔,实则背地起兵,鸠占鹊巢,那恐怕水谷宗当下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苏贺心想,反正自己有事在身,迟些到场,也无可苛责。
不如先等各宗门人马探出虚实,再行商议。
剑宗各头领意见想必不一,等决定成型,再响应号召不迟。
他看向床上那仨炉鼎,个个娇媚,散着浓郁芬芳。他索性解了裤带,唤:
“过来,给你主人舔屌。”
那仨四肢并用,从床上一股脑爬下来,张嘴松出那粉舌,给那下面三个地方一顿含。
苏贺就坐在床边,细细顺仨炉鼎头发,感受修为增进,内心欢喜得,如那新婚夫妇,手舞足蹈。
他盼星等月,终究是于宗门立功,赏赐来三位炉鼎,自然是要多加利用。
“转阴阳,携连缺,合天地妙法,成人间神力……转阴阳,携连缺,合天地妙法,成人间神力……”
剑宗弟子修炉鼎,念诀是必须的。
刹那,苏贺身上闪起金光,灵蕴从那三女子身上汩汩涌入阳物,顺势便壮大挺立,不能消下。
他见状赶紧从床头取来一木盒,倒出一丸药来。
那是水谷宗拿手名方,以薏、芰、芡、藕合作一丸,称“水谷丸”,益精通弊,顺炁理血,正是防因修炉鼎导致炁血上涌,阻塞经络的良方。
苏贺看药丸雪白剔透,赶紧取一葫芦解了塞子,把那丸药生生吞下,又赶紧从那葫芦里喝上一口梨汁。
水谷丸被梨汁送下,寒凉解燥,正好消化那炉鼎灵蕴。
苏贺身上金光更甚,他不免拿起自己短剑挥上几下,剑锋啸啸。
不一会,只见那仨炉鼎一个个大汗淋漓,疲惫难耐,但依然听从苏贺指示,诚心诚意吮着阳物。
……
周元紧随李子北入屋。
他最惊骇的不是那法门宗众女尽皆失神,而是李子北身下那具雌轿。
雌轿那两女一前一后,步履轻捷,仿佛原先便长在李子北身下般。
就算周元全力挺直身子,也不及雌轿上李子北的双肩。
见到了会客楼内,李子北让雌轿掉转,后面赫然出现已经备好的席位。李子北坐两张,周元一张。
“坐!”
周元也不推辞,接过椅子便坐。李子北那对椅子相互面对,两雌轿分别坐上一张,托举她们的大王。
“我看水谷宗有你这等人物,想必是蒸蒸日上啊!”
“不敢不敢,倒是先前有弟子不听调遣,现在宗内重归和合。”
“原来如此,想必你身上那便是朱凝河吧?”
周元心下骇然,对方显然功力高深,一眼便望穿铠甲那小伎俩。
“正是。”
“实不相瞒,先前我宗向水谷宗派此等细作,诚不得已。”李子北拿出那本村志,“水谷宗下内藏神秘,法门宗道友多年,不由得我宗不担心。”
周元来了兴趣。他清楚《精微村村志》之价值,这东西即使水谷宗也未曾拥有,大概是孤本一件。显然对方有备而来。
“请宗主明说。”
李子北见状,也不藏掖:“水谷宗落居时,曾动工一年,全宗扫清丹卵孕袋,此事做不得假。但我翻阅村志,见你宗到前,丹卵便有,只是村民不曾靠近罢了。众所周知,水谷宗宗门不曾近灵脉,邪祟难存,所以想必水谷宗宗门下,原先便必封有什么奥秘。”
周元听到这些,豁然开朗。此等描绘,与那石卵情形暗合,想必便是此物。到此,他又问:
“宗主向弟子讲起此事,想必有事相求。”
李子北努努嘴,让旁边一位女子给两人递茶。
“正是。贵客可知为何天下阴盛阳衰?”
周元想了想。
“想必是炉鼎成风。”
“正是!”李子北肃穆起来,“我等宗门,于天下浊浊中,豢炉养鼎最少,受阴害阳最深。因此,我等需摈弃炉鼎,而另创白日飞升之法。你宗得了合欢宗,正是如虎添翼。以我等不二法门,配合欢宗双修妙法,佐你宗神丹妙药,正是不荼毒百姓的绝妙道路。”
周元默然。
“而你宗下面那奥妙,必然是新飞升法的绝佳临摹。既然能让丹卵孕袋不吃不喝依然生出卵来,没理由让我等散人凭空汲取灵蕴真炁。到时候,以此为本,新创法门,在其中行双修法、服丹药,自能将一对对白日飞升。”
看李子北那神色,周元已知此话诱惑深重,不可脱逃。眼前那人,虽骑着两女,但行的又是正道,由不得他拒绝。
“宗主此话我以为绝佳,就是宗门还需商议。”
“自然,自然!”李子北啜饮清茶,“法门水谷两宗阳盛阴衰几十年,尤为奇异。若是有此等比翼飞升之道,想必造化。这便是:合欢法门成功力,水谷精微进修为。”
周元郑重向他行礼。
“另有一事:剑宗有一批巧剑,其中禀赋于内门弟子无益、外门弟子不必,剑宗愿出价,让法门宗为这批剑刻画符文。因偶遇我来法门宗商谈,故恳求我相告知。”
李子北听了这一句,摆摆手,旁边一女子退了下去,似乎在核实些什么。不一会那女子返来,于李子北身旁站住,贴近言语。
“倒也可行,就是不能透露我宗现况。”李子北回复干脆利落,“若是对方有心,将那批剑送到岗哨即可。”
周元听闻,喜不自胜。
当天李子北又留周元饭食,两人席间交谈,相见恨晚。
等天色晚下,李子北躬自留周元在宗内休憩,安排隐蔽房间,派宗门女子暗中守卫。
周元睡下,自顾自卸下铠甲,让那朱凝河趴在身上仔细吮吸胸口,为他除汗去尘,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