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两姐妹便坐在沙发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熟络地唠起了家常。
王秀兰随口问道:
“对了,你家那闺女,现在在外面还好吧?谈对象了没有?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堂妹磕着瓜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啊!别提了,可叛逆了!出去打工这些年,别的没学会,尽学了些洋派的毛病。年年过节带回家的男人都不一样,跟走马观花似的!我和老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说她两句,让她安分点找个好人家嫁了。结果她倒好,直接跟我们赌气,过年都不回家了!唉,真是气死我了,快别提了。”
王秀兰听着堂妹的抱怨,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随即微笑着宽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啊,随他们去吧。现在的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活法,社会变了,也不比我们那个时候了。”
堂妹又抓起一把瓜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啊,还是我们那个时候多好。遇到一个看着顺眼、老实本分的人,媒人一撮合,就踏踏实实地嫁了,过一辈子。哪有现在这帮年轻人这么多糟心事,天天作天作地的。”
王秀兰在心里默默认同。
她那个年代的人,确实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看对眼了,哪怕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也能相濡以沫、平平淡淡地走完一生。
只是……如今她回过头来再看。
这份所谓简单美好的背后,却也隐藏着巨大的隐患。
就像她和林建国,相敬如宾了几十年,到了中年,却因为缺乏激情的滋养而形同陌路,甚至要靠着儿子和儿媳的荒唐介入,要靠着乱伦的刺激,才能重新找回肉体上的联系。
而看样子,堂妹和堂妹夫这半辈子是真正恩爱的,所以她才能如此坦然、如此怀念地说出这样的话吧。
想到这里,王秀兰突然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就这样,姐妹俩又聊了大概一个小时。
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转动。
老太太终于打完牌回了家。
人还没进客厅,就听见她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嗓音在玄关处低声哼唱着:
“嘿嘿,顺风顺水顺财神哦~”
“妈。”
王秀兰赶紧放下手里的瓜子,站起身,迈着肉丝包裹的丰腴美腿,快步来到母亲身旁,孝顺地扶住了老人的手臂。
“晚上这么开心啊,是不是打牌赢钱了?”
因为老人家这两年耳朵有些背,王秀兰不得不微微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大声地问道。
老人家却被她震得皱了皱眉,不满地伸手揉了揉耳朵。
“干嘛啊喊这么大声,你妈我还没聋呢,吵死我了。”
王秀兰也不生气,只是温婉地笑着,扶着老人慢慢走到沙发旁坐下。
本想再仔细端详端详母亲苍老的容颜,好好唠唠家常。
不料,老人刚在沙发上坐定,目光落在那台还在播放狗血爱情剧的电视机上,顿时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又是这破电视!现在这些年轻人拍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能拍些正能量的、教人学好的吗?”
老人指着电视里哭哭啼啼的男女主角,拐杖在地上敲得直响。
“天天就知道谈情说爱,要死要活的,搞得他妈的现在的生育率都下降了!连个种都不愿留!”
王秀兰听着母亲这句粗俗却又一针见血的抱怨,仔细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正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太向往电视里那种完美无瑕、至死不渝的美好爱情,所以对现实生活中伴侣哪怕一丁点的错误、一点点的平庸都包容不了。
一言不合就分手,一言不合就离婚。
又因为在网络上看过了太多情感博主的毒鸡汤,以为自己很懂感情,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却一塌糊涂。
更不提那些故意用虚假人设欺骗他人感情的渣男渣女,以及那些在所谓的爱情里迷失自我、甘心做舔狗的可怜人了。
这简直就是各打五十大板,谁也别说谁。
只是转念一想,感情这种事,那些痴男怨女的戏码,其实在哪个年代都有。
只是现在的互联网,像是一个巨大的放大镜,把这些东西无限放大了而已。
也算是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苦吧。
呵呵。
王秀兰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这一刻,对于这人世间的情感纠葛,她心里仿佛通明了一些,看透了那层虚伪的面纱;
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她依旧深陷在这场名为家庭的乱伦泥沼中无法自拔。
就这样,随着母亲离去,王秀兰静静地看向通往客房的那扇木门,突然觉得是时候该睡觉了。
今天的心情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过山车。
先是回到旧地重游的缅怀,接着是公园深处那场极度惊险刺激的母子拥吻,刚才又在这里回忆过往、探讨伦理。
此刻一旦静下心来,深深的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下一刻,王秀兰站起身,高耸丰满的胸脯微微挺了挺,对着堂妹和堂妹夫说道。
“小妹,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去上坟,那我就先去睡了。”
堂妹和堂妹夫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姐,被子都给你铺好了,暖和着呢。”
属于王秀兰的那间客房之内。
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
王秀兰反手关上房门,没有力气去寻找墙壁上的灯控开关,也没有力气去脱衣服,极度的困倦让她只想立刻躺平。
掀开新被子,王秀兰就这么囫囵躺了进去。
大脑一沾枕头,便很快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迅速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夜深人静。小县城彻底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
王秀兰突然感觉,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
紧接着,一个熟悉而滚烫的男性身躯,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一只粗壮有力的男人的大手,精准地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一具火热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洁白的玉背。
而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肥美臀沟处。
一根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隔着裤子,死死地抵在了她那两片柔嫩湿滑的阴唇之间……
时间稍微往前拨转。
在林哲分别进入客房,给母亲和自己铺好崭新的被子后,他原本的打算是去客厅倒杯水,顺便和还没睡的亲戚们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
可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震动,公司邮箱的特别提示音,让他无奈地掏出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是一封加急的文创项目确认邮件。
没有办法,打工人的宿命便是如此。
林哲只好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当场处理起这堆繁杂的工作数据。
等他终于点击了发送键,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时,时间已经悄然滑到了深夜。
推开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老旧的挂钟在墙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规律声响。
亲戚们显然都已经早早歇下,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沉睡的安宁之中。
林哲用手机屏幕的余光照亮脚下的路,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
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微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手机屏幕带来的干涩。
洗完过后,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林哲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只是,当他放轻脚步,路过主卧旁边那个大一点的客房时,他的脚步却仿佛生了根一般,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那是母亲王秀兰今晚安睡的房间。
站在门外,周遭是静谧的黑,林哲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如同放电影般,疯狂闪回几个小时前在小公园里的那一幕。
夜风,树影,还有母亲那张在路灯下泛着迷人红晕的成熟脸庞。
回想起那个意犹未尽的深吻,林哲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清楚地记得母亲双唇的触感,丰润,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如同熟透的樱桃,轻轻一吮,便能品尝到里面甘甜的汁液。
他也还记得母亲当时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熟女肉感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随着回忆的翻涌,林哲感觉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下体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迅速充血、膨胀,将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现在他们应该都睡了吧?
林哲在心里暗暗问自己,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扇普通的木门,仿佛要透过这层木板,看到里面那具、白日里端庄贤淑、夜里却淫荡迷人的丰腴肉体。
这般想着,理智的防线在勃发的性欲面前土崩瓦解,林哲伸出手,抱着试一试的侥幸心理,将手掌贴在了门把手上。
轻轻一扭。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王秀兰竟然根本没有锁门。
这一刻,林哲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直冲大脑,带来一阵缺氧般的眩晕感与极致的兴奋。
如果能在小姨家,在满屋子亲戚的眼皮子底下,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乱伦交欢……
嘿嘿……
想到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林哲只感觉下体愈发膨胀,鸡巴简直要胀得爆炸开来,坚硬得如同铁棍。
下一瞬,再没有一丝犹豫,轻轻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摩擦的声音。随后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闪身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堂妹家特有的陈旧木质家具味,但在这股味道中,林哲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股气息。
那是母亲王秀兰身上独有的味道。
摸着黑,林哲借着记忆中床铺的位置,悄悄绕到了王秀兰的另一侧。
同时,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将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房间太黑,外加母亲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林哲根本看不到母亲那具让他垂涎欲滴的熟女胴体。
于是他干脆掀开被角,钻进了带着母亲体温的被窝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充满了王秀兰的气息。
林哲的身子刚一往前稍微靠近,便立刻触碰到了一方惊人的柔软。
那是一个浑圆巨大的物体,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与弹性。
是母亲的屁股。
林哲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嘴笑了。
好在是没有走错房间,也没有摸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