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林哲高高撑起身子,胯下那根早已勃发至极点、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正死死抵在母亲王秀兰柔嫩丰腴的大腿根部。
箭在弦上,只差那最后摧枯拉朽的挺身一刺。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秀兰那句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耻的呢喃,犹如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林哲沸腾的欲火上。
月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林哲面露苦涩,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吧,都到这份上了,裤子都扒了一半,你跟我说你来月事了。
但这些充满怨念的腹诽,林哲终究没有说出口。
盯着身下那具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成熟娇躯,大约思考了几秒,最终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胀痛,缓缓从母亲柔软丰满的身上退了下来。
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释重声,林哲顺势躺在了她身旁。
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因为体内的激素分泌,是最需要安慰的。
林哲忍着下体带来的难受感,长臂一伸,突然将母亲丰盈柔软的身子一把揽入了怀里。
王秀兰此时正处于惊魂未定与巨大的羞耻之中,突然被一具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抱住,她还以为儿子欲求不满又要做怪,起初身体本能地绷紧,圆润的双肩微微缩起,双手抵在儿子的胸膛上准备抗拒。
可当察觉到,儿子并没有下一步粗暴的侵犯动作,只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默默地、紧紧地抱着自己时,王秀兰的心里顿时软了几分。
林哲此刻显得无比温柔的体温,让王秀兰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奇迹般地落回了实处。
于是,她不再挣扎,反而不自觉地往儿子的怀里蹭了蹭。
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的味道。
热热的,很安心。
在这个狭小的客房里,在远离了那栋充满淫靡气息的别墅的陌生环境里,母子俩紧紧相拥。
紧紧贴合的曲线,交织在一起的呼吸,仿佛热恋中抵死缠绵后的恋人般的亲昵,早已超越了世俗伦理的界限。
一段时间过去。
夜风拂过窗棂。
林哲的下半身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越来越胀,硬得有些发疼,马眼处不断溢出黏稠的清液。
于是,林哲就想开口,让母亲用其他方法帮自己解决一下。
而依偎在儿子怀里的王秀兰,心里也泛起了一阵涟漪。
觉得,儿子今晚如此体贴温柔,为了顾及她的身体强行忍住了欲望,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这个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女人,却什么都不能给他,让她内心隐隐有些难受。
突然,黑暗中,两人同时开了口。
“妈。”
“小哲。”
两人的声音在寂静中撞在一起,皆是一愣。
林哲低下头,看着怀里母亲模糊的轮廓,轻声笑道:
“妈,你先说。”
王秀兰却因为突然被打断,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气,脸颊一阵发烫,羞赧地低下了头。
“还是你说吧。”
林哲的眼神在黑暗中暗了暗。紧接着,右手顺着母亲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向上滑去,攀上了母亲的丰满奶子。
由于内衣早已被林哲解开扔在了一旁,此刻,王秀兰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里面完全是真空状态。
林哲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一把将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巨大乳房握入掌中,五指收拢,开始轻轻揉捏。
随即,又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沙哑,充满情欲道:
“妈,要不像那次那样,你用手给我。”
虽然王秀兰刚才在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想要用手帮儿子释放出来,但真当儿子把这种淫靡的要求如此直白地说出口时,身为母亲的羞耻心还是让她害羞得想要拒绝。
只见,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却又不想真的拒绝。
直让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纠结之中,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所以紧闭着嘴唇,一直没有回答。
见母亲沉默,林哲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了一些。
母亲丰硕熟透的奶子被大手粗暴地抓捏变形,指腹刻意在那颗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乳晕上反复碾磨。
粗糙的掌心与柔软细腻的乳肉之间摩擦,传来的绝妙触感,叫人更加难耐。
“妈,帮我一下嘛,很快的。”
儿子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强硬的喘息声,再次喷洒在耳畔,直直传入耳中。
王秀兰只觉得腿又软了几分,下腹部隐隐传来一阵酥麻,原本就有些湿润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这一刻,不管是作为长辈母亲的矜持也好,作为被征服的女人的本能也好,在儿子这般软硬兼施的挑逗下,都变得难以招架。
外加胸口那颗敏感的乳头被儿子隔着布料不断拨弄拉扯,传来的酥麻感犹如微弱的电流,顺着脊背一路窜流,越来越强烈。
只是曾经明明是绝对禁地的敏感部位,如今却如此自然地敞开,任由亲生儿子肆意抚摸玩弄。
或许,所谓的脸面与尊严,在这具早已彻底向欲望臣服的肉体面前,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下一瞬,仿佛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卸下了伪装,王秀兰丰润性感的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细声细语道:
“那……那你快点,明天还要早起。”
听闻此言,林哲不再犹豫,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平躺,猛地一把拉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将自己下半身那根怒张的肉龙,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此时房间里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但仅凭随着被子掀开而瞬间扑面而来、满溢而出的浓烈雄性味道与精液的腥气,都足以让王秀兰心跳加速,腿心再次溢出大股的淫液。
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心情,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顺着儿子的腹肌往下摸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结实温热的肌肤。
林哲的大腿被母亲微凉细腻的指尖一碰,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妈,在这边。”
说着,他直接伸出大掌握住母亲柔软的手腕,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滚烫如火的肉棒上放去。
当手心完全复上那个庞然大物时,王秀兰的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便没有再往回缩,而是顺从地松开了手指,任由儿子引导着自己,彻底握住了那根凶器。
下一瞬,微凉柔嫩的小手,便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一个火热、粗壮、甚至还在不断脉动跳跃的铁棒。
王秀兰内心忍不住微微惊呼。
好硬,好烫。
粗大的柱体上,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冠状沟处更是巨大得惊人,烫得她手心发麻。
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月事,现在这根恐怖的肉棒,应该就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肉穴里面了吧,让自己在这张小床上尖叫连连。
可终究只是想想。
理智告诉她,闯红灯还是太危险了。
不仅脏了床单不好向堂妹交代,还容易让自己的身体感染。
而且此时在这种客房里又没有准备避孕套,以儿子的性子,肯定会趁势内射自己,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内射的感觉虽然好得让人灵魂出窍,但确实不适合现在。
想到这些现实的问题,王秀兰渐渐从迷乱的幻想中冷静了下来。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用手帮儿子处理掉这股暴躁的性欲,明天还要早起去上坟。
随着王秀兰不再犹豫,开始收拢五指,握紧了粗硕的阴茎,小手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掌握了节奏。
柔软滑腻的掌心摩擦着坚硬火热的柱体,包裹着那硕大的龟头上下滑动,将不多的包皮一点点撸下又推上。
“嘶……啊……”
林哲被母亲这温柔细腻的手法伺候得爽到了极点,忍不住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粗重的低吼。
这种由生养自己的母亲亲自用手为自己打飞机的巨大背德感,让他的快感成倍叠加。
身体的极度舒爽,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便再次伸出右手,找准了位置,放到母亲高耸饱满的乳房上。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感。
而是直接顺着宽大衣领,探了进去。
肌肤相亲。
林哲直接握住了母亲温热、细腻、滑腻如脂的裸乳。
“嗯……”
王秀兰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林哲的手指在她的双乳间肆意游走,直接抓捏着那绵软的乳肉,将其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腹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地捻弄、拉扯。
王秀兰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亲生儿子这般毫无顾忌的亵玩。
她原本想着赶紧帮他弄完睡觉,可现在,因为儿子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抚摸,她发现自己反而越来越想要了。
阴道里涌出的月经血混合着大量的淫水,黏腻腻地贴在会阴处,难受又空虚。
“小……小哲……”
王秀兰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带着哀求与难耐的颤音,套弄着肉棒的手,动作也变得有些凌乱。
“妈,怎么了?”
林哲一边粗重地喘息着,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听着儿子那充满情欲的急促喘息,感受着手里那根依旧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王秀兰最终还是打消了让他停手的念头。
“没……没事,你快出来……”
说完,她咬着丰润的下唇,强忍着下体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加快了手里套弄的速度。
林哲一边用力抓捏着巨大的奶子,将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一边舒服地叹息道:
“妈,那得看您啊,您再努努力,再弄快点,我快有感觉了。”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原本林哲的射精时间就偏长,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家里这几个女人——姐姐的顺从、妻子的技巧、母亲的丰腴,轮番上阵的肉体磨练,早就把他的耐受度拔高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眼下仅仅只是靠手交这种单一的刺激,轻易没有半个小时,那是绝对出不来的。
果然。
差不多十分钟过去。
客房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手掌与肉棒之间快速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王秀兰那原本就娇嫩的玉手,此刻已经酸痛无比,手腕都快要抽筋了,同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双峰剧烈起伏着。
可她却绝望地感觉,握在手里的粗大肉棒,完全还是之前那般坚挺、灼热、粗壮得没有一丝一毫疲软的迹象,更是丝毫没有要射精前那种熟悉的剧烈颤抖。
王秀兰实在吃不消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哀求与委屈:
“小哲……你快出来啊……妈手好酸……真的没力气了……”
林哲听着母亲娇媚无力的求饶声,感受着她手上渐渐变弱的力道,突然,脑海里冒出了其他更加刺激的想法。
只见他在黑暗中,突然翻身侧卧,一把托起母亲精致的下巴。
随后,手指微微用力,轻轻将她的脸拉近自己。
两人温热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王秀兰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以为儿子又要像刚才那样深吻自己,索性便放弃了抵抗,微微仰起头,情迷意乱地闭上了风情万种的眼睛,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等待着儿子的采撷。
怎料。
林哲并没有吻下去,只是薄唇几乎贴着母亲的耳廓,用一种极其低沉、沙哑、充满了极致诱惑与背德感的声音,缓缓说道:
“妈,既然手酸了……要不,你给我口吧。”
王秀兰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瞳孔微微放大。
林哲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诱哄道:
“用你那张软软的小嘴帮帮我……有你的小舌头舔,我保证,肯定很快就会射出来的。”
听到这般露骨无耻的要求,王秀兰当即就有些变了脸。
让亲生母亲用嘴去含他的那个脏东西?
就算之前也口交过,但那是在极度混乱和半强迫的情况下。
现在,在这个堂妹家的客房里,儿子竟然如此直白地要求她去舔他的鸡巴。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王秀兰,她的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你……你又要作践你妈!”
王秀兰羞恼地想要抽回被林哲握住的手,丰满的身子往后退去。
看着母亲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毫无威慑力的小女人姿态,林哲心里好不快活,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见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一把搂住母亲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重新紧紧贴向自己,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戏谑:
“妈,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作践?”
说着,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母亲敏感的耳垂。
“你可是我最爱的,兰兰呀。”
轰——
听到儿子竟然直呼自己的闺名,还加上了最爱两个字。
王秀兰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兰兰这个称呼,除了林建国年轻时谈恋爱叫过,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叫她。
更何况,这竟然是从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嘴里喊出来的。
一时间,王秀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声音都在发颤,羞赧到了极点。
“你……你再说!你再乱叫,我……我就不给你弄了!”
林哲见好就收,知道母亲已经被自己逼到了极限,再逼下去恐怕就要起反效果了。
赶紧放柔了声音,像哄骗涉世未深的少女一样。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叫了。那……你给我口,好吗?妈,我真的涨得很难受。我保证,只要你用嘴,我很快就出来,绝不折腾你。”
王秀兰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
一边是世俗的伦理道德,一边是儿子苦苦的哀求和自己体内那股同样渴望沉沦的邪火。
她紧紧咬着下唇,纠结、犹豫了很久很久。
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哲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手里不甘寂寞地跳动着。
最终。
在欲望与对儿子的溺爱双重夹击下,王秀兰终于还是点了头。
“那……那你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