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尽,象征着日落的钟鸣还悬在山巅未散。
演武场上,百依身影翩然,剑舞如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间尽显灵动风姿。
凌霄宗本届宗门大比,至此圆满落幕。
暮色在少年身后铺开,将素白的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剑光尚未散尽,还在他周身流转,像碎在天际的星河,方才他舞出的那些弧线——轻、柔、慢,如月下惊鸿,似水上涟漪。
他的银发被风吹散了几缕,贴在泛红的颊边,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灵石链的冷光里一闪一闪的。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漫上来,一波接一波,将整座演武场淹没。
“好——!”
“少宗主好剑法!”
“太俊了……”
叫好声、掌声、口哨声混作一团。
有人伸长脖子,想再多看一眼那道素白的身影;有人拉着身旁的同门,激动地说“你看见没有,刚才那一招转身,简直像仙人”;还有人只是怔怔地望着台上,半天说不出话,末了才挤出一句:“真好看啊……”
百依站在那一片沸腾的声浪中,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也泛着薄粉。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穿在身上的那件“礼袍”,根本不是他们眼中那件素白清雅的衣裳。
演武场上那素净淡雅的男子,其实只穿着了件薄得几乎透明的月白轻衫,贴着肌肤,将他的腰身、肩胛、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几丝稀疏的金纹从百依的锁骨处向下蔓延,勾勒出淡薄却奇异的图景。
那是秦夜明施加幻术的阵纹,这位坏心眼的天机阁主在少年身上绘制时,甚至恶趣味地用她饱满的肉唇在那根挺拔的鸡巴上多余地勾勒了数笔。
正是借由这神乎其技的幻术,百依才能在大庭广众下以如此羞耻而色情的面目示人。
“真是精彩纷呈。”
台下,饶是平日里见惯了百依种种情态的苏玥灵,此刻也禁不住痴痴地弯起唇角,为眼前这绝景由衷赞叹。
“实乃谪仙堕凡尘啊……❤️”一旁的秋婵同样发出了感慨,落在她人耳中不过是寻常地赞叹,只是那话音里缠绵的意味,却显出几分深意。
美仙目光微斜,落在身旁同样看得津津有味的秦夜明身上。
九尾天狐虽戴着鎏金眼罩,看不清眸光,可唇角那抹勾起的弧度,却毫不掩饰地将她此刻的愉悦泄露无遗。
秋蝉侧过身子,缓缓向秦夜明靠去。她伸出手,轻轻压在那狐仙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姿态亲昵得如同闺中密友,附在她耳畔低声轻语:
“小依的味道如何?❤️……秦阁主。”
覆在软腹上的柔荑有节奏地按压揉捏,手法轻缓,却仿佛带着某种别样刺激的魔力,一下,又一下。
秦夜明只觉一阵酥软直顶花心,连阴房中的浓精都禁不住泄出几滴。
“唔哦!❤️,轻点…!”,当众失禁奇妙的快感和羞耻感令她忍不住娇嗔几声,可话语中却没有几分责怪。
狐仙那鎏金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调慵懒却带着几分促狭:“秋峰主竟是这般性情中人。昨夜闺房初见,我还道是个水般温柔的好姨姨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秋婵那充满慈性光辉的面庞,唇角的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秋婵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嗔意:“秦阁主这话说的,倒像是我藏着掖着了。怎么,昨夜还没瞧够?”
她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秦夜明的手背,那动作亲昵又自然,仿佛两人已是相识多年的闺中密友。
“呵——”,一向以端庄典雅示人的苏玥灵偏过头来,端着茶盏的手稳稳当当,眉眼间却罕见地浮上一层打趣的笑意,“两位可省些力气。依依方才可答应了,今晚要好好招待大家呢。”
她说完,低头抿了一口茶,浓郁粘稠的茶水沁入喉间,唇角那抹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秋婵与秦夜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了然。
三人的氛围如此轻松惬意,只有角落里的姑苏寒,一言不发。
她端坐在玉凳上,脊背挺得笔直,素白衣袂纹丝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雪地里的玉雕。
那三人的笑语声不时飘过来,落在她耳中,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响,与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
“哼。”
丰润的喉穴挤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头的手上,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在她眼中,台上那个少年的剑舞固然称得上行云流水,身姿也的确俊秀得无可挑剔。
可那又如何?
此刻台上这软绵绵的花架子,也不过是一支舞罢了。
供人观赏,供人喝彩,除开多了些灵性,与凡间的艺伎又有何区别。
修士的心性,又何时变得如此浮躁了?
台下那些弟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发直,嘴里喊着“好看”、“真好看”,仿佛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还有旁边这三个败类,那话语里的意味,她听了都觉得刺耳。
“聒噪!”
冷仙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入三人的耳中。
“哟,寒师妹今日怎的这般清心寡欲?…依依这番打扮竟也入不了你眼了?”
秋婵开口调笑,心中却滑过几分意外。
“哼,打扮的再怎么花枝招展,也不过是个无用的男人罢了!”,姑苏寒难得强硬地回击道。
秋婵还欲开口,却察觉出对方话语中的异样,旋即,她嘴角的弧度更肆意地扬起几分,秋婵忍着笑意,附在秦夜明耳边轻语了几句。
不一会,狐女也有些诧异地转头望向姑苏寒。
“原来姑苏峰主已经…呵呵呵,倒是我疏忽了呢❤️”,秦夜明的话语间夹杂着几分惊喜,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
她身后的九条蓬松狐尾无风自动,几缕闪烁着奇光异彩的狐绒滑向姑苏寒的眉心。
姑苏寒察觉到一股奇怪的灵力弥散开来,并不强烈,却令她感到几分不适,奇怪的光晕让她本能地眯上了双眼。
“什么…,你做了…!”
姑苏寒的质问尚未说完,便被眼前少年的模样所震惊,同时也彻底了解了方才三人言语下莫名的愉悦从何而来。
而冰冷仙子被情毒所荼害的身体显然没有她精神上那般高洁,少年那赤裸曼妙的灵动身姿让无边的情欲侵在她的心底悄然迸发。
“唔!❤️…这是、这是什么障眼法!”姑苏寒咬着牙,艰难地开口。
“看来姑苏道友的身体确实很…特殊呢~呵呵呵呵,”看着明显开始扭捏起来的姑苏寒,秦夜明心情愉悦,悠悠开口,“不过,我想道友可能是误会了,这可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净眼的明晰术…”
“小郎君现在,可真的只穿着那一件薄衣哦❤️❤️”
随着事实的袒露,姑苏寒的呼吸猛地粗了起来,情色而又粗俗的幻想在她脑海中涌动,她近乎无法遏制对百依那堪称暴力的欲望。
“还有更妙的没给大家欣赏呢❤️”
满心愉悦的秦夜明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决定再添一把火。
狐仙那根修长的、湿软的肉舌从口穴中探出,一寸一寸,慢得像在展示什么珍贵的宝物。
那舌面上,几缕与百依身上相似的金色纹路正在蔓延,像活物一般,从舌根一路延伸至舌尖,在暮色中泛着妖异的、湿润的光。
津液从舌面淌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紧接着,她开始缓缓甩动那根灵活的软肉。
舌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双唇配合着节奏,一开一合,像在吸吮、舔舐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粘滑的唾液从翻飞的舌上滴落,溅在玉台上,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啧、啧”声,像某种不可言说的交合之欲。
与此同时,台上,正一边忍受着羞耻与刺激、一边努力舞剑的百依,身体猛地一僵。
那舌尖翻飞的触感,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股间。
不是幻觉,不是想象,而是真实的、从卵丸蔓延到龟首的酥麻与湿滑-一仿佛秦夜明的舌头,正隔空舔弄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那些金色的纹路,从他小腹一路延伸到龟首,此刻正微微发烫,将秦夜明口中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传递到他体内最敏感的方寸之地。
“齁哦❤️❤️”
一声极其短促、可爱的哼鸣从百依喉间溢出,软得像猫爪踩在棉花上。
本就泛着粉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行云流水般的舞姿也出现了一瞬不自然的卡顿。
少年强忍着酥麻,继续翻动手腕,舞出几个漂亮的剑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可下半身传来的异样感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强烈。
那根粗壮的鸡巴此刻金纹闪烁,百依感觉下身仿佛正被紧紧包裹在一片翻飞的柔软之中,台下那根灵活的软舌时而滑过他那粗壮的根茎,挑逗其上跃动的脉搏,时而在他的龟头马眼处驻足,用最灵巧的舌技压迫着少年紧闭的精关。
舒服至极的吞吐榨出一股股前液,湿润粘腻的透明浓汁从开合的马眼中溢出,沿着阴痉向下流淌,打湿了少年的腿根。
百依只觉自己的鸡巴已经涨的不能再涨,粗壮硕大的阳根此刻完全挺立,强硬地格在两腿之间,让他此时的剑舞都十分受限。
甚至台下不少人都看得出来,百依的舞姿突然多了几分扭捏。
“怎么回事?总感觉少宗主的样子有些……怪怪的?”
“是啊,百师弟莫非是太累了?流了那么多汗。”
“毕竟终究是个男子嘛,操使灵气还是困难…不过,百师弟的这副样子,总有种任君采撷的意味啊…真是好看…”
一时间,台下多了几分议论,可百依受到的折磨却依旧在继续。
少年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向台下,寻找着那个坏心眼的幕后黑手,很快,他便毫不费力地看到了正伸着香舌的秦夜明。
狐仙依旧戴着那个精致的鎏金眼罩,可百依却清楚地明白,这个坏家伙肯定正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的窘迫。
少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恳求,在搭配着他此刻舞动的身段,竟多了几分媚意,好似那欲拒还迎,勾人临幸的妓子。
台下,不少人都震惊了,他们可从未见过,平日里温柔平和的百依露出这番模样,许多长久压抑的苦修弟子甚至连嘴角的口水流出都未曾注意,更有甚者却是连亵衣被彻底打湿都不管不顾了。
至于那些知道百依此刻真实样子的人便更不必多说,从头看到尾的江浸月,早已偷偷藏进阴暗的角落,肆无忌惮地自渎。
只可惜,坐在最前的姑苏寒却无法如此消解自己的欲望了,她的双眼瞪的通红,百依此刻的一颦一笑都是专攻于她的顶级情药,冰冷美仙狠不得现在就将台上这个发骚的贱货狠狠摁在地上羞辱。
“嗯~❤️❤️,怎么样,姑苏道友,这般小把戏可还喜欢?”
长久的嘴舌侍奉终于让秦夜明有了一丝满足。
狐仙暂时停下动作,舌尖缓缓收回,唇角还挂着几缕未干的银丝。
她慵懒地往靠垫上一倚,九条狐尾惬意地舒展开来,悠然开口打趣着旁边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的得意。
可姑苏寒哪里有空回应。
她的双眼被牢牢锁定在百依身上,一刻都不愿离开。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能冻结万物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少年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她的手死死攥着膝头的衣料,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随时都会弹射出去。
“哎呀,怎的不说话?”秋蝉看着这高冷的仙士此刻一脸的饥渴样,也禁不住凑过来打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看来还是不满意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姑苏寒绯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之间来回扫了几圈,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秦阁主可还有什么神通?”苏玥灵咽下一口泛着腥香的浓郁“茶水”,满足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慵懒与沙哑,又隐隐透着一丝意犹未尽,“可莫要藏私啊。”
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抚过杯沿,目光落在台上那道仍在微微发抖的素白身影上,眼底漾着一层晦暗的光。
秦夜明闻言,偏过头看向她,鎏金眼罩下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宗主真是强人所难呢。”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苏玥灵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只是在品茗,可她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秦夜明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铃,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呵呵呵,”她重新坐直身子,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本座实在不精于此道,哪有那么多手段,不过…”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她说着,目光转向台上那个仍在慢慢挥剑的少年,舌尖轻轻滑过唇角,像在品尝什么余味。
身后狐尾轻轻摇曳,三枚手指大的金纹便忽然出现在另外三人面前。
“小郎君,可要多坚持下呢❤️”
秦夜明润了润嘴唇,重新开始隔空舔弄起百依的巨根。
与此同时,苏玥灵和秋婵也很快通晓了金纹符术的内涵,两位美仙微笑着将那枚精致的符纸分别压在手掌与舌下。
她们的目光落在百依那纤瘦的身躯上,很快,一缕无形的丝线三人链接在一起。
正在重新忍受着下体刺激的百依,突然感受到一只不老实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游弋,来回挑逗着那两颗挺立的细嫩乳头,另一只手则摸向臀肉,两根冰凉滑嫩的玉指并在一起,探入他的后庭。
身前的巨根被狐女来回的吸吮舔弄,身后,母亲对腺体的按摩刺激更是紧追不舍,两相夹击,百依隐隐有了失禁之感,一股又一股透明粘滑的汁液从龟首喷洒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吞没百依的理智,少年再也无法顾及什么形体舞姿。
他狼狈地停下了动作,剑尖“铛”的一声磕在青石地面上,整个人拄着剑柄,弓起腰,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白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他大半张脸都遮住,也遮住了那副已然失控的神情。
那双总是温润乖巧的深灰色眼眸,此刻彻底失了焦距。
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眼白处细密的红丝,脸颊也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那几缕贴在颊边的碎发都被那灼热的温度烘得微微卷曲。
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鼻梁滑下来,挂在鼻尖上,颤巍巍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最后“啪嗒”一声,砸在青石地面上。
百依很想发出些声音,无论多么羞耻、多么淫荡,只要能缓解哪怕一丝这令人崩溃的快感也好。
可惜,他做不到,口腔中不知何时便多了另一只软舌的触感,温柔而又强势地与少年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百依模糊不清地想着:这般模样,若是被台下任何一个人看去……
恐怕不用等到第二天,“凌霄宗少宗主当众失态”的消息就会传遍整座山门。
从内门到外门,从长老到杂役,每个人都会绘声绘色地描述他是怎样在谢幕剑舞时,突然弯下腰,红着脸,浑身发抖,似献媚般满是痴态的崩溃。
台下的姑苏寒压抑却又兴奋地看着这一切,欲望的浪潮在她心中澎湃翻涌,凹凸有致的身体也开始不自主的痉挛,淫邪的念头在脑海中蔓延。
肏死他!肏死这个骚婊子!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故作清高的少宗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浪荡货色!
心中的疯狂甚嚣尘上,扰乱了姑苏寒原本清净的心智,那枚金纹被她狠狠地攥在手中,涨满血丝的双眼不自觉的被百依那泛着粉红的脖颈吸引。
无形的灵力牵起二人的触感。
演武台上的百依已在崩溃的边界,他的下体微微颤抖,明显已经无法再忍耐狐仙与娘亲的双重夹吸。
“不…唔…❤️❤️…”
百依从自己与秋婵的舌缝中挤出几句求饶,可刚刚艰难地吞吐出几句呜咽,一股冰凉的冷意便袭上了他的脖子。
姑苏寒那双冰滑玉肌的手不自觉地掐住了百依脆弱的咽喉,窒息感如同潮水,温柔而决绝地漫上来,吞没了百依最后一道防线。
台下的声音嘈杂万分,关心的、疑惑的、兴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可百依却渐渐什么也听不见了。
窒息的紧迫感,与多重爱抚刻进身体里的极致快感,在这一刻终于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开了少年苦苦支撑的所有枷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在那极限的顶点骤然僵住,然后,瞬间坍塌,不堪重负的巨根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如愿以偿的喷出了巨量腥香粘稠的精液。
就在这个瞬间,施加在百依身上的所有“压迫”一齐消失的无影无踪,突如其来的清净放空了少年的思绪,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从心底最深处悄悄浮了上来。
“去…了…❤️,在大家眼前……去了❤️❤️❤️”
少年茫然地吐出几句呢喃,而后,便软软地躺了下去,白发散落在光洁的石面上,如同深冬的霜雪。
“哎呀,…似乎玩得有点过了呢❤️”,秦夜明掩嘴轻笑,语气却没有半分悔意,看着少年胯下那根依旧欲求不满的鸡巴,她不免更加期待今晚的欢爱。
“百依!”
焦急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紧接着,一道极快的身影撕裂了暮色,直冲上演武台。
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先做出反应的,并不是百依那名正言顺的妻主江浸月,而是那个苦苦单相思了数年的沈傲梅。
她几乎是本能地掠了出去,身法快得连衣袂都拉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沈傲梅踏上擂台,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瘫倒在地、神魂颠倒的少年。
他白发散乱,面颊潮红,双眼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却只吐出几缕破碎的、听不清的呢喃。
她的心猛地揪紧,顾不得什么礼法规矩,几步冲上前,弯下腰,急切万分地将他揽入怀中。
“百依!百依!醒醒!”她的声音发颤,一声比一声急,像是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她轻轻拍着他的脸颊,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心头又是一紧——怎么烫成这样?
她只顾着呼唤,完全忽略了掌心传来的异样触感。
本应是细腻柔滑的礼服衣料,此刻却仿佛直接贴上了温热的肌肤,那触感滑腻、柔软,甚至带着微微的湿意,像是隔着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纱,在抚摸一具不着寸缕的身体。
同时,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混着少年身上的汗味和某种更私密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在她的鼻尖弥散开来。
可沈傲梅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她满心满眼都是怀中这个意识模糊的少年,尝试着用各种方法让他恢复清醒——掐人中、渡灵力、在耳边轻声呼唤——可都无济于事。
他只是微微蹙眉,睫毛颤了颤,又沉入那片混沌之中。
直到一股强大而霸道的灵力,将百依从她的怀中生生夺走。
沈傲梅的手臂骤然一空,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猛地抬头,只看见苏玥灵将百依稳稳地抱在怀中,少年柔软的身躯顺从地依偎着她,白发从她臂弯间垂落,在暮色中轻轻摇晃。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尚带着未褪红晕的俊秀脸庞,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随即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数千张仰望的面孔。
“本届大比,至此结束。”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演武场,每一个字都带着宗主应有的威仪与从容。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数千弟子齐齐躬身,鸦雀无声。
“少宗主连日修习剑舞,积劳成疾,本座带他回去歇息。”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诸位也散了吧。”
话音落下,她抱着百依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擂台。
步伐不疾不徐,稳得像在云端漫步,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昏迷的少年,而是一件轻若无物的宝物。
台下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如蜂群嗡鸣,在暮色中漫开。
“少宗主没事吧?看那脸色,不太对啊……”
“宗主都说积劳成疾了,应该不碍事,回去休养几日便好。”
“唉,少宗主也是太拼了,一场谢幕剑舞而已,至于练成这样?”
“唉,别看百师弟文文弱弱的,也是个要强的人,可惜,毕竟是个男子……”
议论声渐渐远了。
沈傲梅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青色背影越走越远,怀中那抹素白的身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那扇朱漆木门之后。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方才环抱的姿势,指尖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握住。
台下,秦夜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
她偏过头,看向身旁的秋蝉,唇角挂着那抹似乎永远不会消散的微笑:“散场了,秋峰主。”
秋婵轻笑一声,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襟:“今晚再见,秦阁主。”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姑苏寒——那位冷仙子还坐在原处,双目微闭,胸口起伏不定,脸颊上的绯红久久不褪,也不知是在平复心绪,还是在回味什么。
秋婵没有叫醒她,只是与秦夜明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转身往台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