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萤在讲台上潮吹了好几次,身体瘫在桌面,小腿软沓沓地垂着,皮肉流淌下几条蜿蜒的淫靡水光。
嵇川见她凄惨模样,反倒更加升起破坏欲,掌心拍她脸,扯唇哼笑道:“喷这么多,没力气了吗? ”
他嘴里像在可怜,可行为坏得没边了,双手掐紧她腰往下拖拽,命令肉逼将鸡巴整根吞吃。
柏萤双腿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生理性的眼泪却因为过分的胀感挤落下来。
她撑起身体,抱住嵇川的胳膊,认命等待下一轮恐怖性交时,走廊尽头传来巡逻的脚步声。
柏萤脸色顿白,瞳孔惊颤出明显的害怕,用力晃嵇川的手,求助:“少爷…… 少爷怎么办,有人来了! ”
和满脸惊慌的女孩相比,嵇川只皱了下眉,看眼外面,有些烦躁,他自然不在乎被撞见,而且就算对方看到也绝不敢说三道四。
可他不愿意让模样淫荡的柏萤被人窥见身体,啧了声,就着鸡巴插入的姿势,将她捞到怀里,迅速走向门后。
身量娇小纤痩的女孩被嵇川身体轻易笼罩,长腿走动时性器顶到花心,柏萤在他怀里脸颊潮红地颤抖,淫水淅淅沥沥地从交合处流出。
她抱住嵇川脖子,扣在他脖颈后面的指尖都泛起酥麻,咬紧唇瓣,极小声地呜咽起来。
“呜…… 少爷…… 嗯啊啊……”
巡逻的保安还没走,她就在怀里发骚了,嵇川眼眸发沉,双手掐住滚圆饱满的屁股,挺胯肏弄,肉逼被捣得湿软震颤,响起咕叽水声。
在狭窄隐蔽的门后挨,刺激感无疑更加强烈,一点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在感官下被无限放大,更别说这样凶猛的动作。
柏萤小腿踩在嵇川身上,猛得抽搐了几下,难以招架的快感折磨得她快要发疯了,细嫩的指尖塞进嘴巴含糊咬住,才忍住喉咙里的反应。
嵇川忽视她隐忍的痛苦,自顾自地捣弄小逼让自己爽到,骚口还未合拢,就被狰狞粗硕的鸡巴再度撞开,直直插进深处。
走廊上还有陌生的工作人员,自己却叉开腿,攀在男人身上被当成鸡巴套子玩弄,这种灼烧尊严的羞耻,让她断断续续地掉眼泪,委屈央求:“少爷…… 请,请你别这样,呜、不要了……”
“我哪样? 咬着鸡巴不放的,不是这个骚逼吗。 ”
嵇川慵懒随意地开口,比起躲保安,更像换个方式欺负柏萤,用气声说完这句,手伸下去,从绵软的肉逼里找到红肿膨大的阴蒂。
阴蒂因为先前的刺激,肿成花生米大小,指腹可以轻松地揉搓,细密织网般的快感从中心向四周弥漫,柏萤吃力地扬长脖颈,脚心不断蹬动,小脸涨红地嗬嗬粗喘。
她调动全部的力气,才在保安路过班级时,没有不顾一切地发出浪荡叫声。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阴蒂,无情地摁扁拉长,像在把玩橡胶玩具,密布了无数酸涩神经的脆弱地方被如此对待。
柏萤又痛又爽,激荡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身体和大脑,屁股疯狂摇晃着从逼口喷出大股水液。
呜呜…… 好舒服啊…… 骚阴蒂、又去了哈啊!
潮湿腥甜的骚水打湿了两人的小腹,柏萤得到绝顶的快感,爽得舌头吐出,翻起白眼不断抽搐,原本纯真灵动的漂亮五官成了淫荡不堪的高潮脸,像只可以随便用来配种的发情肉兔。
嵇川盯着怀里的骚货,呼吸骤沉,脚尖将教室的门用力踢上,旋即将萤柏压在上面,握紧了腿根猛肏数十下。
因为高潮拼命抖动的肉腔紧裹着鸡巴,花心坏掉般出汁,像活的泉眼,骚水不间断地浇在鸡巴上助兴,嵇川舔了下牙,低头猛然咬在柏萤纤伶伶的脖颈上,闷声:“少爷全都射给你,接好了,敢漏出来让你含一整晚。 ”
强劲有力的浓精射在肉逼里,表面一圈圈地泛起酥酥的酸意,柏仰仰头承受,爽得浑身哆嗦,甜腻尖叫着夹住了骚逼,全身肌肉绷紧。
双手抓住救命浮木般抱紧嵇川,嘴角流出一小点酸涩难挨的口水,半晌,终于找回点理智,痴痴呜咽,含糊保证道。
“呜…… 没,没有漏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