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川强行控制她用逼套鸡巴,阴道被性器刺激得酸涩,持续不断的骚水喷在交合处。
柏萤坐在他身上,随着鸡巴抽插上下乱颤,娇乳弹跳,快感犹如激爽的电击流窜在体内。
原本嫩粉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充血肥润,透出秾艳的色情。 柏萤大口喘气,酸慰强烈地吞没她。
她手心撑在嵇川结实腹肌上,呜呜求饶:“呜啊…… 不要了…… 好酸呃里面好难受……”
清亮懵懂的眼眸涨满了水,哭得梨花带雨,换做任何人,都不免心生怜爱,偏偏遇到了嵇川这样没感情的混蛋。
深红短发的少年揪起她乱甩的奶尖,揉捏把玩,鄙夷反驳道:“撒谎,奶子骚成这样,爽死你了。 ”
胸前顶端的乳珠被恶意拉长,他手劲极大,颤栗的痛楚击溃了柏娇萤气的身体,吃痛哭叫道:“痛…… 少爷不要呜! ”
两捧小乳剧烈颠簸晃起来,她含泪低头,握住那双作恶多端却修长瓷净,宛如艺术品的手,委屈巴巴地央求:“少爷,不要掐嗯……”
女孩泪盈盈的眼珠映入墨瞳,嵇川被薄汗浸湿的刘海垂下来,投射小片阴翳,他用直白打量的眼神审视身上的女孩,哑声命令:“不许撒娇,自己坐鸡巴上动,不然给你骚奶子掐烂了。 ”
少年目光宛如实质,落在敏感的肌肤上,仿佛被某种凶兽舔舐了一遍,柏萤羞耻地发抖,含着鸡巴的小逼也不由收缩。
她咬住唇肉,哽了哽喉咙,因为想早点结束,也想讨好阴晴不定的少爷,她听话地坐在鸡巴上扭动屁股。
骑乘的姿势让鸡巴操得更深,花心被性器顶戳时,快感像爆珠碎裂般,迸发出激荡的酸意。
“啊哈——顶到了呀啊啊!”
柏萤张大嘴巴,不顾一切地尖叫,直击颅腔的酸爽让她牙齿都合不拢了,涎水乱流,清纯天真的五官成了放荡的高潮脸。
这种由自己主导的快感在感官里更加激烈。
大股潮吹的水从骚穴喷出,柏萤身体也跟着痉挛,骑在嵇川胯骨上触电般蹬动小腿,私处的小逼完全没了稚嫩的颜色,嫣红饱满像欲望催熟的多汁果子,诱人凌虐采撷。
嵇川闷哼舔了下后槽牙,享受肉逼蠕动的快感,他贪婪地想要从这具曼妙身体里索取更多,掌心桎梏女孩的腰,用力挺胯加速。
在柏萤凄惨哭叫的求饶里,骂她是骚货,天生伺候男人的鸡巴套子。
他在可怜的柏萤身上肆意宣泄肮脏的欲望,小逼被操得像坏掉了,管不住水,不间断地吐出淫液,女孩早已来到崩溃的边缘,不管不顾地求他。
嗓子叫到沙哑,哭得好不可怜,可惜这也不足以换取怜惜。
他抓着柏萤屁股,逼她挺逼往鸡巴上撞,快感混淆了柏萤的认知,导致她忽略了颤栗发抖的尿道口。
等她模糊察觉到什么,面露惊恐时,一小股滚烫水液从尿道呲了出来还在散发热气。
柏萤打了个哆嗦,霎时脸通红,巨大的羞耻铺天盖地的压垮了她的自尊心,她大着胆子挣扎反抗起来,拼命想要逃离。
“呜啊! 不、不要了! 少爷求求你…… 让我走呜呜……”
嵇川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紧张翕动的尿道,唇角勾起,恶意溢满胸腔,他用力抓回企图逃窜的女孩,更凶狠地肏弄,还故意变换角度,用狰狞偾张的青筋去磨她酸涩难忍的地方。
“啊——不要啊啊!”
柏萤身体紧绷着引颈尖叫,针尖大小的骚孔被残忍刺激,彻底失去控制,滚热的尿液再也憋不住,淅淅沥沥地飙射出来,从细弱几滴,逐渐丰沛,形成淫荡的弧线往外呲出。
失禁放尿的瞬间,柏萤也达到绝顶的高潮,她爽得舌头都吐了出来,边挺动小逼,呲出大量混合的水液,边翻白眼。
身体骚浪到了不知所谓的地步,内心强烈的羞辱却让她恨不得晕死过去。
嵇川墨瞳染上欲望深沉的红色,不顾尿液,掰着她腿继续猛操软烂的逼,砰砰撞击声在卧室里激荡回响,水液乱溅,柏萤阴蒂肿成了荔枝核大小,阴唇肥大到合不拢,骚水弄湿了半张床。
直到柏萤连尿都泄不出来了,浑身脏污,几近昏厥,嵇川才将沉甸甸的粗硕鸡巴拔出来,塞她嘴里,腥浓黏稠的精液全射进她喉管里。
“不许吐。”
柏萤委屈噙泪,忍着作呕的异味吞食干净,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掌心抓紧洇湿的床单,哽咽请求道:“少爷,我,我天亮可以请假回家了吗? ”
她以为自己承受这么多刁难,少爷总该松口,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心软。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个混蛋的坏。
嵇川骨节分明的手拍着女孩潮红发烫的脸,漫不经心道:“肉便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