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花园的夕阳很慢,像舍不得落下去。
夕阳把克里姆林宫的红墙染成更深的赭,鸽子在碎石路上踱步,金发小孩的笑声脆生生地撞在风里。
苏鸿珺靠在我肩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着一点甜味。
“真好啊。”苏鸿珺靠在我肩膀上,轻声感叹:“玉哥,你说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不用回去面对微分流形、泛函分析这些东西,该多好。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写论文。”
我笑了一声:“想得美。你回去还得考研呢。”
“啊!你别破坏气氛行不行!”她气得掐我的大腿,“你就不能骗骗我!”
“骗你干嘛。”我搂着她的肩膀,看着远处红色的宫墙,“就算回去面对那些,有我这个网恋对象陪着你努力,不也挺好的吗?”
她愣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但很快又眯起眼睛笑笑:“回去了呀……那,那……起码还是有盼头的。”
“是我说错话了珺。”我有点后知后觉地心疼,握了握她的手。
风掠过树梢,吹起她裙角的一角。我忽然意识到,从今往后,我大概再也没办法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经过红场、坐地铁、在这张长椅上发呆了。
唉,愈发后悔不动脑子说的那句话。
晚饭是在一家俄餐厅快速解决的。
吃过饭,苏鸿珺就急不可耐地拉着我去商店:“玉哥,带我去买酒嘛。哪一个是商店?”
我故意考她:“别急,答对三道题才可以买酒。”
“无聊!!”
我清清嗓子,完全忽视那只正在捏我胳膊的小手。
“第一题,满多少岁才可以饮酒?”
“18!”
“那你满18岁了嘛?”
“废话!”
“咳,第二题。买酒需要出示哪些证件?”
“护照!”
“最后一题,莫斯科地区的夜间禁售时间是?”
“诶,这是什么意思?晚上不给卖?”她歪头想了想。
“不知道了吧,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五点严禁出售酒精饮品。”
“反正现在还早。快去快去!”
……
“不知道哪个好喝,一个字母都不认识……”苏鸿珺在琳琅满目的酒柜前踱来踱去,“这个?这个好看。”
她指着高处一个酒瓶,“够不到,你拿!”
我凑过去一看——Beluga,白鲸伏特加。
“还挺会挑,选了个大牌儿。”
她小声问:“贵吗?”
“喝一口就不贵了。不过真要买?伏特加可是40度的烈酒。”
苏鸿珺坚毅道,“都来战斗民族的地盘了,不喝一口伏特加算怎么回事?而且……而且俗话说得好,那什么……”
她突然卡壳了,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
“什么?”
“酒……酒壮怂人胆!”
我大概懂了。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鸿珺手里提着那瓶伏特加,还有在楼下超市买的一包酸黄瓜和几根香肠。
下酒菜是我挑的,喝伏特加一定要配酸黄瓜。
“煮酒论英雄!”
她把酒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豪气干云地喊道,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顾珏,坐!今晚咱兄弟俩咱俩必须倒一个!”
我笑着坐下,找了两个玻璃杯,倒了两小杯清澈见底的液体。
“还没喝就开始说醉话了。先说好,不准耍酒疯。”
“谁耍酒疯!我酒品很好的!”
“确定没有酒精过敏吧?”
“没有没有,我在家比我爸能喝。”
她端起酒杯,深嗅一口气,“呸,纯酒精味。嗯,这个酸黄瓜怎么吃?”
“据我所知,要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酸黄瓜。”我一边演示一边说,“然后把肺里的气吐出干净,闻一下自己的腋下,再一口把酒灌进去,最后趁着酒气还没反上来,咬一口酸黄瓜。”
她嫌弃地看我一眼:“一定要闻腋下?”
“……我也不知道,反正老毛子好像是这个动作。”我有点尴尬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那那,不管了。”苏鸿珺义薄云天地又给自己杯子里添了一点点酒,清清嗓唱道:“临行喝妈一碗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献春秋——干杯!”
碰完,极豪迈地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咳……”
下一秒,她就被那呛得眼泪直流,张着嘴拼命哈气。
“啊,顾珏,谁、谁说的优质伏特加像水一样丝滑的!喉咙辣辣……”
我赶紧递给她一根酸黄瓜:“压一压,你喝得也太急了吧。”
她嚼着酸黄瓜,缓了好半天,才眼泪汪汪地抬起头:“不是你说的要一口闷嘛……”
“笨蛋。”
“坏蛋!”
“不对,你刚刚唱的那两句,你自己寻思一下,这是一出戏里的嘛?”我无奈。
“嘿嘿,不知道!那是我发明的《饮酒歌》~”
她雀跃地打了个小嗝,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小时候还学过黄梅戏呢!你要听嘛?”
还没等我拒绝,她就美滋滋地唱起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青……诶,下一句是什么?”
看来纯饮伏特加的劲还是很大的。
第二杯还没喝完,她脸颊就烧得通红,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整个人软软地挂到我身上,鼻尖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顾珏……”
她扔掉手里的黄瓜,双手摸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小小小杯,举着向我爬过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
“怎么啦?某人这就喝倒了?”我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没,没倒呢……早着呢。”
她嘟囔着,爬到我面前,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不过,我应该最多只能再喝一点点了……不然真的要醉了。”
“唔,慢点……”
“顾珏!”
“诶?”
“我飘了……好开心……”
她把脸贴在我的颈窝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酒壮怂人胆……”她小声念叨着那句话。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傻乎乎的笑:
“顾老师,我想……我想做坏事。”
我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她,手指摸索着裙子背后的拉链。
“……关灯。你关灯。”
她哼哼唧唧地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我故意逗她。
“倒数三个数!”她在我怀里扭了扭,“你关不关?”
“啊呀,知道了,关关关。”
黑暗降临。
“抱紧。”
她顺从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两条腿也缠得更紧。
一个残留着伏特加味的吻。在酒精的催化下,苏鸿珺似乎放开了许多,动情地吮吸我的舌尖、嘴唇,蔓延出“啵啵啧啧”的水声。
突然,她又好像是想到什么,喘着气把我推开。
“嗯?”
“啊,坏了,忘记买……那个了……你也不提醒我!”
但是,她又深吸一口气,恶声恶气地说:“算了!不管了!那就不用了!但是……不准弄在里面!听见没有!”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有点凶,她又软下来,温柔地补了一句:“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个东西……隔着一层……膈应。”
说完不敢看我。
我继续吻她,“都听珺珺的。”
衣物一件件落地,被子被拉过头顶,黑暗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体温,温暖又暧昧。
她光滑的大腿贴着我的腿,柔软的胸脯挤压在我胸口上,而我胀硬的雄物抵在她小腹上,留下一点点湿润。
苏鸿珺的呼吸很烫,喷洒在我锁骨上。
“突然想起来一个说法,”我笑一下,“不知你看过没有……”敦伟大友谊
“?”
苏鸿珺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黄金时代》?放屁,咱俩的”伟大友谊“早就变质了!”
她于是用脑袋蹭我,一边学着阿Q的腔调,憨声憨气地故意拖长音:“我和你困觉~我和你困觉!”
说完自己先憋不住,笑得浑身发抖,胸前的柔软跟着乱颤。
黑暗里,她的手一路向下,指尖划过我的胸膛、腹肌,最后握住了我傲然挺立的肉棒。
又热又软的小手让我浑身一震。
“喔……”她小小惊叹一句,“比我想象中的……要……嗯,不好描述。”
一只手手握不住整根,两只手叠起来还差不多。她好奇地上下摸索着,从根部到顶端,揪了揪旁边的萋萋荒草,又轻轻蘸了蘸顶端渗出的液体。
“我知道这个,这个叫前列腺液……我厉害吧?”苏鸿珺不无得意地压低嗓音炫耀道。
“呃你在得意什么,小苏同学?”我无奈地捏了捏她的下巴。
“哼,我聪明呗!”苏鸿珺得意道,“你平时……怎么弄?”
我听出来她在强装镇定,实际上无论是声音还是手指,都有点发抖:“教我嘛。不会你自己平时都不用它的吧?”
“……怎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有点冤枉。
“那,那啥的时候想着谁?”她话锋一转,娇娇地追问。
“……你。”我没招了。
“嘻~”苏鸿珺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别废话,把手艺活的秘诀交出来!”
这句话说得又娇又媚,让人很难把持住。
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软软的小手在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这样……对吗?”
“嗯……再快一点。”
“这样?”
“……对。”
她一开始动作生涩,但很快就得心应手,似乎抓到诀窍了。
嗬,可不是抓住“诀窍”了嘛?灵魂都被她抓在手里。
“这里……是不是很……好?”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的缝隙上。
“嗯……有点。”
“那这里呢?”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
“……珺!”我咬着牙。
这种感觉和平时用手完全不一样。是一种温温热热,又完全陌生的感觉,何况是被喜欢的女孩子卖力服务着。
“嘻嘻,找到了~”她得意地笑,动作却更加卖力,“顾珏,你……是不是快了?我感觉到它在跳呢。”
“……慢点,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嗯?要什么?”她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射在她手里?那可太丢人了。我于是不甘示弱地在她柔软洁白的翘乳上下其手,揉捏,轻轻拉扯细嫩的乳尖,感受着她因为情动而颤抖的身体。
“啊……嗯……你、你别……”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准干扰我、学习……”
黑暗下,她赤裸的身体美得让人窒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乳房,修长的大腿。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因为刚刚的吮吸而微微泛红。
“你……你盯着我看什么……”她别扭地扭了扭。
“好看。”
“……讲点我不知道的。”她红着脸哼了一声,“那……”
她没说完。
我把她翻身放倒,她轻呼一声,眼里闪过明知故问的惊讶和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
“珺……”
“嗯?”她疑惑地看着我,眼里还带着情欲的迷离。
“我想……先好好看看你。”
“看、看什么……”她立刻别过脸去,“不是已经……都看过了吗……”
“不一样。”我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有些,我还没有好好看过。”
“你!”苏鸿珺羞得想要夹紧腿,却被我按住了膝盖。
“别动。珺珺乖哦。”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只是把手臂遮在眼睛上,不敢看我。
微光下,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花唇是嫩粉的,刚才的情动下,穴口微微起伏还沾着晶亮的爱液。小缝紧密地闭合著,只有顶端的小小珍珠若隐若现地探出来。
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再往上是略微隆起的耻丘,上面覆着稀疏柔软的细毛,颜色很淡。
整个画面……纯洁又淫靡。
“你……你看够了没有……”苏鸿珺咬牙切齿地小声说。
“还没有。”
我用手指轻轻触碰花瓣,她立刻浑身一颤。
“啊……”
“好软。”我轻轻揉按,感受着少女私处湿润柔软的触感。
“别、闭嘴……”
“为什么?”我坏心眼地继续,“明明很可爱啊。”
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外层娇嫩的阴唇,里面更加娇嫩的小唇就露了出来——更湿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珺……好漂亮。”
“……闭嘴!要死啦……”她哼哼唧唧地说。
我继续往里探索。花径入口小小的,周围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我用指尖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温热又紧致。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珺珺流了这么好多水……”
“唔!”
我用手指轻轻探入穴口,只进去指尖的一点点。
“嘶……”她倒吸一口气。
“疼吗?”
“不疼……就是……很奇怪……”
我继续缓慢地深入。
“啊……慢、慢点……”
“还好吗?”
“……嗯。可以……”
手指再前进一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温热柔软,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
“珺……”
“怎、怎么了?”
“摸到了……”
“……笨蛋。”她小声骂我,却没有反驳。
我小心翼翼地在那层膜前停下,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前端的敏感带轻轻摩擦、打圈。
“啊……嗯……那里……”
“这里吗?”
“对……就是那里……啊呀……”
我一边磨蹭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爱液也越来越多,把我的手指都彻底蘸湿了。甬道不自觉地收缩,轻轻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有点腥,还有苏鸿珺的独特气息。
“你你你……!!”她抬起头“你在干什么……”
“闻闻珺珺的味道嘛。”我认真地说。
“……变态。”她小声嘀咕,“大变态……”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了。
“珺,能……亲这里吗?”
“啊?!”她惊呼,“那、那我……绝对不可以!”
“怎么不行嘛~”我俯下身。
“不行就是不行!”她试图夹紧腿,“太羞耻了,我真的……”
“好吧。”我妥协了,“那下次?”
“……再说。”
“珺……”
“嗯?”她用手臂挡着眼睛,声音从臂弯下闷闷地传来。
“你准备好了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手臂,露出那双既紧张又期待的眼睛。
“你……要温柔一点。”她小声说,“都交给你了。”
“好。”我俯身吻她的额头,那里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我保证,会在乎你的感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嗯。来吧。”
我握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掌心都有些潮湿。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将滚烫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那一瞬间的触感,几乎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温热、滚烫,湿滑、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只是轻轻一抵,她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嘶……好紧……”我听到自己说。
“废、废话……”苏鸿珺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我……啊!”
我缓缓地、试探性地往里推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她接纳的——那狭窄的甬道,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既抗拒又吸吮。
每深入一分,阻力就大一分,但那销魂的紧致感也强烈一分。
然后我不得不再退出去一点,茎身蘸上她滑溜溜的爱液,再一点点插进去。
再然后,我感觉到了那层薄膜的阻碍。
“放松,珺。深呼吸。”我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忍一下,我会很慢的。”
“嗯……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加油……我……用力一点也可以的……”
我深吸一口气,抓握着她的胸脯,然后轻轻抽插起来,最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嘶——啊呀!!”
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惊愕的尖叫,苏鸿珺浑身僵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
我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捅破的瞬间,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触感,紧接着,肉棒便长驱直入,被她阴道最深处的温热紧紧吮吸。
“疼……好疼……”她泪流出来,“你、你先别动……”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心猛地一揪,怜惜与占有的快感交织。
我停下所有动作,只是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抚去她眼角的泪,“不动,不动了。珺珺~”
我抱着她,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因为疼痛而收缩,紧紧地绞着我,那感觉既难耐又销魂。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与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只是不停地吻她的脸颊、眼睛、鼻尖,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她。
她紧紧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里,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珏……”
“嗯。”
“你……”她斟酌着说,声音还带着哭腔,“感觉……要被撑开了……疼……”
“……我慢一点。习惯我的就好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正和我的肉棒一起跳动。
“真的吗……听着好奇怪。”
“好像是有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小穴的收缩也没那么剧烈了,开始有一种温顺的包裹感。
“好点了吗?”
“……嗯。还是疼,但是……你动一动吧。”
“我动了?”
她咬着下唇,在我怀里轻轻点点头。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每一下都是用我最敏感的龟头,去研磨她最深处的娇嫩内壁。
我能感觉到花径的褶皱随着我的动作被抚平又重新聚拢,湿滑的甬道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眉头微微皱着,但那不再是纯粹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种新奇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迷茫。
“怎么样?”
“有点……有点奇怪……”她小声说,“但是……好像……还可以……”
“那我继续了?”
“……嗯。”
我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让她渐渐适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现在的柔软接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
她的手在我背上无意识地游走,时而抓紧,时而放松。
“珏……”
“嗯?”
“你……你可以……”
“可以什么?”
“……快一点。”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确定吗?”
“嗯……我想……我觉得可以……”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也稍微深入了一些,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啊……嗯……”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带着一丝甜腻的颤音,“好、好深……到肚子里了呜呜……”
“还好吗?”
“嗯……舒服,继续……”
就在这时,一个坏心眼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我忽然停下动作。
“啊……?”苏鸿珺迷离的眼神里闪过疑惑,“怎、怎么了……”
“珺,”我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蛊惑的声音低语,“背一段《桃花源记》给我听。”
“……啊?”她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桃花源记。”我坏心眼地在她体内浅浅地、折磨人地律动,却不肯深入,
“从”林尽水源“开始。背出来,我就继续。”
“你……!”苏鸿珺又羞又恼,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轻颤,“你有病啊!!这种时候……你让我背课文?!”
“嗯。”我吻她的锁骨,舌尖舔过那里的汗珠,“江南大学学霸女神,不会连高中课文都忘了吧?”
“……啊啊啊啊,你好讨厌,我要死了~”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简直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听着她甜美干净的嗓音发出这样娇媚的呻吟,这样的满足感让我不断膨胀。
“嗯,继续。”我奖励性地深入了一点,感受着她瞬间收紧的嫩穴,轻轻抽插。
“啊……!山有、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很好。”我又深入一些,在她深处缓缓地研磨。
“嗯……便舍、舍船……从口入……”
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得更圆了:“你……你故意的!”
“我怎么了?”我装无辜,一边说一边用肉棒的顶端在她小穴里轻轻搅动,
“是你自己说的”从口入“。”
“……”苏鸿珺羞得想要钻进被子里,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继续背。”
“初极狭……才、才通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刚刚被人开辟的甬道随着我的动作,一收一缩地绞着我,“嗯嗯呜呜……复行数十步……啊……!”
我故意在“通人”的时候用力顶了一下。
“怎么停了?”
“哈你……你别闹……让我、让我背完……”她哭笑不得,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击。
“好,你背。”
苏鸿珺咬着牙继续:“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啊啊……!”
我又动了,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你、你说不动的……!”
“我说不动了吗?”我笑着吻她,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我只是说”好“。”
“……骗子……”
我们结合处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又淫靡。
苏鸿珺终于忍不住,搂住我的脖子:“不背了……你、你继续吧……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这就放弃了?”
“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有你……只有你在这里……”她在我怀里蹭了蹭,身体烫得惊人。
“那好吧。”我不再戏弄她,加快了速度,“既然找到”桃花源“了……那我就……”
“啊啊……深入探索……?”苏鸿珺喘着气,居然还能接上我的话。
“对。”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地、狠狠地插入,“深入探索。”
“嗯嗯,舒服……那、那……”阡陌交通“……是不是……啊啊……是不是我们现在……”
“嗯。”
往来种作“……是不是……嗯嗯……”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迷离的眼神看我。
“对。”我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地说,“就是这个意思。”
“你……你好坏……哈……!”
苏鸿珺紧紧抱住我的脖颈。
“不过……”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并怡然自乐”,“……这个倒是……很贴切……”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浑身发颤,蜜穴也跟着一阵阵地收缩。
“那”此中人语云“,嗯”语“念四声,名词作动词?”我继续逗她。
“嗯”不足为外人道也“……”她接上,然后认真地看着我,“顾珏……不能跟别人说……”
“当然。”我郑重地吻她的额头。
“嗯……”
她满足地笑了,然后主动抬起腿环住我的腰,将我锁得更紧。
“那……渔人”既出“……还想不想……”寻向所志“……再来一次……?”
这个邀请太过诱人。
“当然想。”
“那就……”欣然规往“吧……”
我加快速度,更加卖力地冲撞她最深处。感觉自己顶在了一处奇异的凸起上,每一次撞击,她都会轻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
“哈啊……顾珏……慢点……我要死了……”
苏鸿珺终于憋不住,从小声软糯的哼唧变成大声的娇喘。
“顾珏……嗯……用力一点……哦,太好了……”
“哪里?这里吗?”我找准了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点,卖力抽插。
“啊啊啊……对……就是……就是那里……啊,啊……啊~”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夹杂着哭腔,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丝线。
“顾珏……嗯啊……顾珏……我……我不行了……太舒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也绷得越来越紧,甬道痉挛般地收缩,疯狂地绞着我。太紧致了,我感觉自己随时都在爆发的边缘。
“我……我好像……要……要去了……”
“来吧。”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不用忍,叫出来。”
“可、可是……啊啊……我……我怕……”
“怕什么?”
“怕……怕太大声……”
“没关系。”我加快速度,用尽全力地冲撞,“隔音很好的。我想听你叫。”
“真、真的……?”
“真的。”
“那、那我……呀啊啊啊——!!”
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划破了房间的寂静,苏鸿珺再也忍不住,浑身剧烈地痉挛,甬道紧紧地箍住我,一阵阵地收缩。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顶端。
她眼角滑下晶莹的泪珠,身体在我身下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顾珏~啊啊……!!”
看着心爱的女孩在身下高潮的样子,感受着她体内销魂的紧绞,我也到了极限。
“珺……我要……要出来了……”
“要不……别出去……”她气喘吁吁地说,眼神迷离,“第一次,我想要……完完整整的……你的……”说着用一双长腿紧紧缠住我的腰,似乎是想把我的肉棒牢牢锁在她的小穴内。
“不行,太危险了……”
内射苏鸿珺?
这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或者说,是我曾经很多个春梦里所期待的。
可是……我咬着牙,试图在最后关头猛地拔出来。
然而她的腿牢牢夹住我的腰,一下子竟然抽不出来。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用力收缩,柔软湿滑的内壁紧紧含住龟头,我再也忍不住。
按在床上,一顶到底。
白浊喷涌而出,凶猛地浇灌在跳动的甬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
“呀啊!”身下苏鸿珺一下子绷紧,脚趾都拧在一起,但下身还下意识地一下一下耸动。
“……怎么这么烫……但是~”
我恋恋不舍地用半软的肉棒再抽插几下,俯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揽住我,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头和脖颈上。
我们的身上到处都是汗水,黏腻又暧昧。
“顾珏……”
“嗯?”
“……开心……”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偶尔有车声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