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下学期一开学,月考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时,林晚的名字从年级前五十滑到了两百开外。
她盯着那串数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爸妈出差前叮嘱过她“别再玩了,好好冲刺”,可她最近满脑子都是顾知行——他的吻、他的手指、他的占有欲、他的低语……复习到一半就走神,题目看进去又溜走。
顾知行还是稳稳的第一。
放学后,他把她堵在教室门口,声音平静:“今晚来我家补习。”
林晚低着头:“……我自己看书就行,不用麻烦你。”
顾知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门口走:“你现在这个状态,自己看书等于白费。”
林晚被他牵着,心跳乱得厉害,却没挣开。
从那天起,顾知行开始“禁欲”。
不是真的禁欲,而是把所有亲密接触都停在了“补习”之外。
他不吻她,不抱她,不再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甚至连手指勾一下都不许。
他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补课:物理、数学、化学,一科一科地过,声音冷静得像个老师。
林晚一开始还觉得委屈,后来发现自己确实需要这些补习——她成绩下滑得太明显,再不抓紧,高考真的要凉。
可她还是会偷偷看他。
看他低头讲解题目的侧脸,看他手指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时骨节分明的样子,看他偶尔抬眼时,眼底那抹压抑的暗色。
她知道他在忍。
忍着不碰她,忍着不吻她,忍着不把她压在床上继续那些让她哭出来的事。
周三晚上,补习到十一点,林晚趴在顾知行书桌上,困得眼皮打架。
她今天下午体育课跑了八百米,晚上又背了三小时单词,实在撑不住了。头一歪,脸贴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顾知行停下笔,静静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细的影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校服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而绷紧,胸口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喉结滚了滚。
他告诉自己:别碰她。她需要好好学习。
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的裙摆因为趴着而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顾知行呼吸渐渐重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俯身把她轻轻抱起,放到自己床上。
林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却没醒。
顾知行跪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他告诉自己:就看一会儿。
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经复上她的大腿内侧。
指腹轻轻摩挲,慢慢往上。
林晚在睡梦里皱了皱眉,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轻轻分开。
他把她的内裤边缘拨到一边,指尖复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林晚呼吸乱了一瞬,却还在睡。
顾知行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衬衫用力吮吸。
布料很快湿透,乳尖硬挺挺地挺立起来。
林晚在睡梦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往上弓。
顾知行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拉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
他把她的双腿并拢,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卡在她腿缝里,顶端正好抵着小穴口。
然后他开始慢慢抽插。
肉棒在腿缝间进出,每一次都重重顶到阴蒂,隔着布料把那颗小点碾得发肿。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乱,眉头越皱越紧,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抽紧。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睡得这么香?”
他加快速度,顶端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茎身在腿缝里摩擦得越来越快。
林晚终于受不了了。
她猛地睁开眼,迷蒙的视线对上顾知行那双带着恶趣味的眼睛。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双腿被他并拢夹紧,而那根熟悉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正卡在她腿缝里,一进一出地抽插,顶端一次次撞在她最敏感的小穴口。
“知、知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刚醒的沙哑,“你……你在干嘛……”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惩罚你。”
林晚脸瞬间红透:“……什么惩罚?”
“你不认真复习,趴桌上偷睡。”顾知行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所以我要罚你——罚到你哭着求我为止。”
他忽然重重一顶,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腿根痉挛着夹紧。
顾知行低笑一声,加快速度。肉棒在腿缝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顶端每次都把小穴口顶得凹陷又弹起,布料被蹭得湿透,黏黏地贴在私处。
林晚眼泪滑下来,声音带上哭腔:“知行……别、别动了……我、我错了……我以后认真复习……”
顾知行没停,反而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逐他的肉棒。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腿缝里的湿滑越来越多。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着求饶,“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低吼一声,腰往前重重一送。
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顺着腿缝打湿了他的肉棒,也洇湿了床单。
顾知行喘着粗气,继续抽插了几下,终于闷哼一声,射在她腿缝里。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又滚烫。
事后,林晚软软地趴在他胸口,眼泪还没干,声音闷闷的:“……你坏。”
顾知行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忽然收紧手臂,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晚晚……好好学习。我们考同一所大学。”
房间里,台灯的光晕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而那份禁欲与纵容,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们越缠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