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出口,风卷起灰烬,像一层永远落不尽的雪。
艾薇拉手里拿着那份残图,随意地塞进怀里。
皮革与纸张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在寂静的废墟边际显得格外清晰。
凯恩跟在她身后,一直保持着微妙的沉默。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艾薇拉挺直的背影上,脑海中却在反复回放她刚才在黑石桌前的那一幕。
“你刚才不需要那一步。”
凯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打破了寂静。
“你直接选对那个箱子,一样可以赢。”
“莫拉那种人,留着反而更好用。”
他顿了顿,像是在衡量措辞。
“揭穿他,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危险。”
艾薇拉停下脚步,煤烟被风撕开,一丝暮光穿透煤烟洒在她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
“我知道。”她说。
“那你为什么做?”
凯恩皱起眉,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一部分正在脱离他熟悉的范畴。
艾薇拉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社交距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凯恩眉骨上的那道狰狞的旧伤,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冰凉。
“因为你在看。”
凯恩的身躯僵了一瞬。
“你在考验我,凯恩。”
她语气有些奇怪,“你想看看我是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玩物,或者是一个空有力量却没脑子的疯子。”
艾薇拉勾起唇角,那笑容里那笑容里没有了天真。
“所以我给了你答案。莫拉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接受被下注。”
她收回手,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勾人心弦的沙哑。
凯恩的身躯僵了一瞬,皮肤还残留着她刚才抚摸过的凉意,那种凉意让他想起了一些不该出现在这个垃圾场里的东西。
刚才在公证人面前拆解莫拉逻辑的方式,那不是普通民众该有的视野。
对于教廷文书规格的烂熟于心,还有对那种“三段式加密”近乎本能的直觉…
“谁教你的?”
凯恩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
“什么?”艾薇拉一怔。
“这种看人的眼神,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规则感’。”
凯恩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将艾薇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能教出这种‘逻辑’的人,内城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凯恩的脑海里浮现他常常能在圣城广场掠过人群时看到的那个身影。
那是伊莱亚斯,被光芒簇拥的神官。
当年的他只觉得那份纯洁让人作呕,但现在,他脑中那些细碎的片段开始拼凑。
他想起艾薇拉在那场混乱的欢事中,她在极致的快感里低声喊出的那个名字,细碎得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伊……
他当时以为那是某个神的名字。
可现在,他想起艾薇拉大腿根部那抹经久不散的、带着神圣压迫感的红痕,那不是普通暴力留下的。
凯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呼吸突然变得异常粗重。
理智在这一刻崩断。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重按在残破的石墙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压碎,不容丝毫反抗。
“艾薇拉……”
他没有说多余的废话,粗糙的手掌直接撕开了那件刚穿上不久的马服。
“唔!”
凯恩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身体被迫后仰,以一种极度霸道的姿势贯穿了她。
没有任何前戏,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由于黑市博弈而产生的病态兴奋,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理性,让艾薇拉的小穴瞬间紧缩,死死咬住如铁石般滚烫的巨物。
艾薇拉仰起头,额间的荆棘纹路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凯恩咬住她的颈侧,像是在撕咬猎物的喉咙。
他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每一下都重重碾过由于惊恐而不断抽搐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试图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撞碎。
这种在野外,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苟合,带给艾薇拉无与伦比的刺激。
她的阴唇被撑得半透明,粘稠得淫液顺着两人紧贴的腹部不断淌下。
在那片混乱中,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凯恩低声喘息,汗水滴在女人的胸口,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带回来的,从来不是一只可以驯养的宠物。
而是一场,足以席卷整座城市的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