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大鸡鸡小男娘结果被巨乳大屁股扶她人妻爆肏成肉便器 - 第3章 趁扶她人妻外出终于逃出公寓……却被抓回吊绑狂肏三小时,身体竟第一次主动迎合了?

清晨,阳光透过那扇即便没有关严也显得如同牢笼般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

李婉因为要急着去购买所谓的“更适合这具骚体的新鲜道具”,难得地选择了短暂外出。

为了彰显那是属于上位者绝对的自信与蔑视,她甚至故意没有将陈默的手脚重新绑死,仅仅是留下了他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后穴里,那颗被恶意调到了中高频档位的遥控跳蛋。

“嗡……嗡嗡……”

那细微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震动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默蜷缩在地毯上,死死咬碎了牙关,冷汗顺着并没有多少肉感的脊背滑落。

肠道里简直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那颗跳蛋在最敏感的媚肉褶皱间疯狂震颤,引发的不仅仅是难以启齿的酸麻,更有大量不受控制的肠液疯狂分泌。

液体顺着括约肌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渗,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不能……不能就在这里等死……”

求生欲在极致的绝望中压榨出最后一次疯狂的火花。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长期的开腿姿势和昨夜的过度使用而酸软打颤。

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扫视,最终锁定在衣架上那件李婉不知何时留下的黑色长款风衣。

他根本顾不上思考是否合身,抓起那件带着浓烈女性香水味的风衣,胡乱裹住自己这具赤裸、布满红痕与精斑的诱人娇躯。

冰凉的内衬布料摩擦过胸前那两颗肿胀挺立的粉色肉粒,激起一阵钻心的电流,让他险些再次腿软跪下。

陈默拼尽了最后一丝属于男性的理智与爆发力。

他从未想过这双曾经用来敲键盘的手,此刻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徒手砸开了那扇并未反锁的公寓安全门。

冲出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来不及穿鞋。

赤着那双白嫩的脚掌,踩在冰冷坚硬的走廊瓷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他不敢停,风衣的下摆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摆动,胯下那根根本没有内裤束缚的25cm青筋巨根,就在这空荡荡的那片布料掩护下,随着步伐上下甩动,狠狠拍打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哈啊……哈……”

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眼角早已挂满了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后穴那颗跳蛋持续震动而流出的泪水。

当他终于冲出公寓大楼,一头扎进街道上那刺眼的阳光里时,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终于握住了自由的边缘。

然而,现实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抬起脚,将他从云端踹入了更深、更黑的深渊。

这里是高档住宅区外的商业街,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早已熙熙攘攘。

买菜回来的大妈、赶着上班的白领、晨练的老人,形形色色的人群构成了这个真实的世界。

陈默就像一个闯入文明世界的异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他此时顾不得任何形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直地扑向两名路过的年轻路人。

“救……救命!有人囚禁我……在上面的公寓……快报警……求求你们……”

他试图喊出最大的声音,试图展现出身为一个受害者的愤怒与迫切。

可是,体内那颗该死的跳蛋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剧烈运动,震动频率竟然在这一刻诡异地拉到了顶峰!

“嗡……”

那股极强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尾椎骨。

原本应该是粗犷嘶吼的求救声,在冲出喉咙的那一瞬间,竟然变得软糯、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媚鼻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求救,反倒像是在发嗲、在调情。

“嗯哼……报……报警嘛……”

两名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震惊地回过头。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绝伦、巴掌大小、此刻正挂着梨花带雨泪痕的二次元美少女脸蛋。

那双眼睛水雾迷蒙,红唇微张,看起来楚楚可怜,哪里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紧接着,他们的视线本能地下移。

一阵微风吹过,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下摆被微微掀起。

虽然没有完全走光,但那个轮廓实在是太惊人了。

在那单薄的布料下方,仿佛藏着一只正在发怒的怪兽,那根挺立昂扬的巨物直接将风衣前襟顶起了一个极其骇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巨大帐篷!

那形状如此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出一根长条状物体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在里面跳动。

而在风衣的后摆下方,两条光洁白皙的小腿甚至还在打颤,若是仔细看,甚至能发现有什么黏腻晶亮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灰色的水泥路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卧槽,这什么情况?”

“穿成这样跑出来……这是在玩什么露出Play吗?”

“看着脸长得这么纯,下面居然硬成这样,好变态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路人们并没有如陈默预想的那样伸出援手。

相反,他们纷纷后退,脸上露出的不是同情,而是惊恐、鄙夷,甚至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捂着嘴偷笑,甚至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拿出了手机,摄像头那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他,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烁着。

“不是……我不是变态……我是男的……我要报警……”

陈默彻底崩溃了。

他慌乱地想要捂住下面那个甚至还在不停变大的帐篷,可越是遮掩,那份欲盖弥彰的淫靡感便越发浓重。

那种被全世界当成怪物的目光,比赤裸裸的鞭打还要让他感到疼痛。

就在他百口莫辩、几乎要跪倒在绝望中时,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帕拉梅拉伴随着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吱呀”一声,极其精准地停在了他的如边。

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优雅地迈了出来。

李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雷厉风行的职场女强人。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歉意,快步走到陈默身边,一把搂住了他颤抖的肩膀,甚至极其自然地用自己的风衣替他遮挡住了那个尴尬的部位。

她转过头,对着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温和地笑了笑,声音温柔得滴水:

“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家,惊吓到各位了。这是我家小孩,他精神最近稍微有点……不太稳定。这不,今天趁我不注意,又背着我在家里偷偷把那种情趣玩具塞进身体里,大概是太兴奋了就跑出来了……这小坏蛋,总是喜欢玩这种刺激的。”

说着,她还故作宠溺地在陈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声响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脆。

“原来是妈妈带小孩玩情趣啊……”

“我就说嘛,正常人谁会这样跑出来……”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变态,不过这女的真漂亮,这小孩……甚至也是极品啊。”

风向瞬间转变。路人们恍然大悟,原本的惊恐变成了带着颜色的哄笑与理解。

“不……她是疯子……救……”

陈默绝望地想要反驳。

但李婉哪怕是再温柔,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陈默后颈的一块软肉,稍微用力一按。

剧痛伴随着酸软瞬间传遍全身,陈默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能发出一声类似于小狗呜咽的“呜”声。

“好了亲爱的,别闹了,回家该吃药了。”

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李婉就像拎着一只发情且不听话的小母狗一样,单手箍住陈默的脖颈,哪怕他双脚拖地拼命挣扎,也被轻而易举地强行拖回了那辆散发着冷气的绝望车厢。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喧嚣,也隔绝了陈默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希望。

……

重新回到那间如同地狱般的高档公寓,这一次,连那种伪装的温柔甚至都被省去了。

李婉一把将陈默像丢垃圾一样甩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甚至没等他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惩罚便以几何倍数的暴力降临了。

没有废话,她直接从旁边的柜子里扯出两条带有金属扣和厚实海绵垫的专业皮革拘束吊带。

陈默只觉得手腕上一凉,“咔嚓”、“咔嚓”两声,双手手腕已经被死死锁住。

紧接着,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李婉拉动了连接着天花板上预埋滑轮的铁链。

“不……放我下来……要是再敢……啊!”

陈默惊恐地呼喊着,但这只能换来更快的拉升速度。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离地面,双臂被强行拉直高举过头顶,整个人的重量都悬挂在那两个手腕上。

随着铁链的缩短,他的脚跟不得不离地,最后只剩下双脚的脚尖,勉强颤巍巍地够到一点点地毯的绒毛,以维持那脆弱不堪的平衡。

这种姿势让他原本就纤细的腰身被迫向前挺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双腿因为失去支撑点,被迫像献祭一般,呈现出极其屈辱的“大字型”完全向两侧敞开,那个还塞着疯狂震动跳蛋的红肿私处,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李婉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换上了一件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黑色漆皮尖锥胸衣,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把柄处镶嵌着水钻、鞭梢浸过冷水的细软牛皮鞭。

她绕着被悬吊在半空的陈默走了一圈,高跟鞋的声音像是在敲击在陈默的心脏上。

“小骚货,居然敢跑?是不是觉得外面的男人比主人的鸡巴更好吃啊?嗯?”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

“啪……”

那声脆响如同爆竹炸裂!

细长的皮鞭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极其刁钻地狠狠咬在了陈默那雪白赤裸的左胸上。

“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弹跳旋转,却因为吊着而无处可逃。

那道鞭痕精准地切过乳晕,原本粉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左乳,瞬间肿胀充血,一道艳丽的红痕迅速浮现,从惨白转为触目惊心的紫红。

“啪!啪!啪!”

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连续三鞭。

一鞭抽在纤细的左腰侧,卷起一层皮肉;一鞭绕过大腿根部,直接抽打在了那两团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巍巍的白皙肥臀上;最后一鞭更是恶毒,鞭梢极快地扫过了那根挺立的阴茎根部囊袋。

剧痛。火辣辣的剧痛席卷全身。冷汗混合着眼泪瞬间打湿了全身。

可是,令陈默感到比疼痛更恐惧的是,在这具已经被完全改造、充满媚药残留和超高敏感度的躯壳下,那剧烈的痛觉神经末梢在传递到大脑皮层的一瞬间,竟然飞速异化转化为了一股股如同电流般的极致酥麻快感!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为了躲避,反而像是在……迎合?

每被狠狠抽一鞭,他那个红肿不堪的后穴括约肌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翕张,里面那颗跳蛋被挤压得更深,接着,“咕叽”一声,后穴竟然吐出了一大口透明黏腻的淫靡骚水。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极了最下贱的母畜正在因为鞭挞而发情。

“看看你这副贱样子,被打反而流水流得更多了,真是天生欠操!”

李婉狞笑着丢下皮鞭,一把粗暴地捏住陈默那精致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那张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直视着自己胯下。

她猛地扯下皮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胀大到紫黑发亮、青筋如盘龙般暴起的28cm恐怖巨根,带着浓烈而刺鼻的雄性麝香味与雌性荷尔蒙腥味,直接弹了出来,甚至拍打在了陈默的脸颊上。

“既然嘴这么喜欢喊救命,那就给我也好像好尝尝!”

没有丝毫润滑前戏,没有任何怜悯。

“噗哧……”

巨大粗犷的深褐色龟头,裹挟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毫无阻碍地直接捣穿了陈默那张樱桃般的小嘴。

牙关被强行撑开,喉咙深处的软肉被这根铁杵般的异物瞬间顶开、撕裂!

“呕……唔唔!”

陈默的眼球瞬间向上翻白,喉咙里爆发出窒息的呜咽。

双腿在空中疯狂乱蹬,试图寻找着力点。

那是一种绝对的感官剥夺,喉管被填满了,胃部因为那根东西甚至顶到了食道深处而引发剧烈的生理性痉挛干呕。

李婉双手死死抓着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把他那颗绝美的脑袋当成了一个发泄用的便池,腰部肌肉紧绷,开始疯狂挺送那根粗暴的巨物。

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咽喉底部,李婉甚至恶劣地用那硕大的冠状沟在他喉咙最深处、最脆弱的声带周围狠狠剐蹭、旋转。

大量的生理性泪水、鼻涕,混合着因为长久无法闭合口腔而产生的拉丝口水,糊满了两人的结合处,流得满脖子都是。

“咕啾、咕啾……”

那湿润而紧致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回荡。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窒息式深喉,当李婉终于意犹未尽地猛地拔出那根巨物时,带出了一大篷混杂着胃液与血丝的黏稠液体。

“咳咳咳……哈啊……”

陈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咳嗽,整个人挂在铁链上颤抖,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拼凑不起来。

原本属于那个名为“陈默”的直男的最后一点骄傲,早在被这根绝世巨龙当成容器随意操弄喉咙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最让人灵魂崩溃的重头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李婉并没有让他在地上休息太久,她搬来一把冰冷的高脚吧台椅,放在陈默身后,自己舒舒服服地岔开腿坐了上去,一把抱住被吊在身前、浑身发软的陈默。

她随意地用陈默流出来的口水,混合着他自己因为极度惊吓下面流出的前列腺液,在那根巨棒的龟头上抹了抹,算是仅有的润滑。

随后,她双手抓住陈默盈盈一握的腰肢,对准了他那个因为刚才跳蛋长时间扩充而变得松弛发颤、可怜兮兮正在微微张合的粉嫩后穴。

“坐上来吧,我的小母狗。”

随着她腰部猛地往上一顶,同时双手狠狠往下一拽陈默的身体!

重力与暴力的双重作用。

“滋……”

“啊啊啊啊啊!要捅穿了!内脏……内脏要碎了!”

一声已经完全变调、凄厉无比的“女声”惨叫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李婉这一击太深、太狠了。

整根28公分的长度、手腕般粗细的肉柱,在这一瞬间全部没入!

那滚烫、坚硬、巨大的肉体直接暴力挤开了肠道内所有的褶皱,甚至因为角度刁钻,它直直地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入口,甚至能从陈默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上,清晰无比地看到一截恐怖凸起的柱状肉轮廓在皮下疯狂滚动、顶撞!

地狱的大门彻底敞开。

李婉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她并没有过多的技巧,纯粹就是在展示力量与征服。

她拽着陈默腰上的软肉,开始狂暴地上下抽插。

每一次,她都故意将那根东西完全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如同塞子般卡在穴口,让那种空虚感折磨陈默一瞬,然后,再毫无保留地、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回,精准地碾碎在最深处那个凸起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噗嗤!咕唧唧!!啪啪啪啪!”

极度淫秽的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拍打声在诺大的房间内回荡。

“好痛……肚子……肚子要坏了……啊啊!不……太深了……求你……”

陈默哭喊着,双手被吊着无处着力,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他下意识地想用自己身前同样硬得发痛充血的25cm巨棒去蹭李婉的大腿或者手臂,想要寻求一点点的排解。

但李婉哪怕是在这种疯狂的活塞运动中,依然保持着极度的残忍。

她随手拿出一个带有细小尖刺的硅胶束精环,动作利落地死死勒住了陈默那根东西的根部。

“想射?没门!”

随着束精环的收紧,发泄通道被切断。一场名为“边缘控制”的极刑正式开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根巨物在体内的横冲直撞。

每一次当陈默被前列腺的快感堆积到顶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激动得就连马眼都开始一张一合准备喷射时,李婉就会恶毒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甚至伸出手指狠狠掐住他的马眼,利用疼痛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涌的快感给憋回去。

“要去了……呜呜……我要射了……给我吧……求求你射给我……”

陈默哭得几乎缺氧,那种已经在悬崖边却被一脚踹回深渊的落差感让他精神几近错乱。浑身剧烈抽搐,脚趾死死抠紧,连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循环往复了不知几十次,就在这漫长的三个小时折磨即将到达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界限时,震撼的生理崩坏出现了。

李婉再次故意停在了最深处,一动不动,甚至带着戏谑的笑容观察着怀里的人。

突然,陈默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诡异地断裂了。

他眼神里的那种愤恨、恐惧、挣扎……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空虚、极度渴望、涣散而淫荡的痴迷。

“好空……不要停……”

他的大脑仿佛还在说“不”,但那具被吊着的身体,却公然违背了“抗拒”的原则。

那平坦且布满汗水的小腹,竟然不可遏制地自己向下沉去。

那盈盈一握、布满红痕的小蛮腰,开始笨拙却又无比贪婪地,在李婉那根静止的巨棒上疯狂扭动、摩擦、旋转!

“动一动啊……给我……插进来……把子宫肏烂吧……主人……我要精液……求求你动一动……”

陈默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却又淫靡得宛如一只来自地狱的魅魔。

那是绝对的臣服。

他那个已经被操得熟烂红肿的后穴,此刻竟然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极其紧致、极其热情地死死咬住那根大鸡巴,试图靠自己的力量把它吞得更深,企图榨取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快感。

那就是……彻底的雌堕。

李婉看着这一幕,眼中爆发出病娇而狂热的光芒。她狂笑着,终于一把解开了陈默根部的束精环。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去死吧!我的小母狗!”

她猛地发力,巨大的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致松软的前列腺最高点,以一秒十次的恐怖频率开始了最后的暴虐轰炸。

“啊啊啊啊……”

伴随着李婉的残火爆发,陈默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啸,脖子向后仰直到极限。

那根憋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巨大肉棒,如同坏掉的高压水龙管一般,连续向外非随意性地喷射出近一米高的浓白精液!

“噗!噗噗!噗……”

足足射了三次,精量大得惊人,直到最后射出来的全是透明无色的前列腺液。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在被狂暴内射了几百毫升滚烫精浆的高温冲击下,迎来了真正的、属于女性化的前列腺终极高潮。

陈默白眼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如痉挛的死鱼般疯狂战栗。

在这一刻,他真正意义上,从一个灵魂上的直男,被彻底肏成了一只永远离不开这根巨棒、只需要快感的肉畜。

事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李婉将陈默放了下来,看着他在精液的泥泞中抽搐。

她从那个新买的购物袋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

那是一条特制的项圈,上面镶嵌着定位器和一颗精致的铃铛,更重要的是,它采用的是一旦扣上就无法自行解开的反向死锁设计。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如同宣布了某种终身的判决。

李婉贴着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耳垂,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皮革,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逃跑失败的惩罚结束了。你看,你的身体早就变成只会吃鸡巴的肉便器了,既然心理上已经接受当母狗了,那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从社会身份上彻底抹杀‘陈默’这个男人了哦。”

她那只还沾满黏液的手,指了指袋子里那套露出的一角……那是极其精巧复杂、裆部开洞的纯白蕾丝JK制服和几套逼真的义乳水袋。

“明天给你安排了‘女装日常礼仪课’,如果不合格的话,这根多余的鸡巴可是会被切掉的哟~”

陈默的眼神空洞,只有喉咙里因为那句威胁而发出了本能的、顺从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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