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室内只剩下一盏被调到最暗档位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的对流近乎停滞,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雄性交媾后的石楠花腥臊气味,混合着汗液蒸发后的咸、以及某种高档皮革护理剂的化学香氛,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图景,黏稠地附着在房间的每一寸表面。
陈默像一滩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烂泥,半边身子无力地瘫软在李婉那丰腴得过分、隔着薄薄真丝睡袍也能感受到惊人体温的大腿上。
他身上那件因为尺码过小而早已在刚才那场疯狂调教中多处开裂的粉色女仆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衣服”的属性,更像是一块被各种液体反复浸泡过的破布。
布料被淋漓的汗水、干涸的精斑、以及两人纠缠时沾染上的浓稠唾液彻底浸润,呈现出一种肮脏的半透明状态。
在他那片白皙得几乎要在黑暗中反光的胸膛上,那个原本设计精巧的爱心镂空处,正随着他那劫后余生般剧烈且急促的呼吸,带动着皮下的肋骨疯狂起伏。
就在他被迫哭喊着叫出那声极尽屈辱的“主人”还不到三分钟,就在他那颗被连续高潮的浪涌冲击得几乎要沸腾熔化的脑子,还未能从一片空白中完全冷却下来时……
门外,那阵极其轻微、却又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的、属于金属锁舌探入锁孔后缓缓旋转的摩擦声,瞬间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咔哒……咔嚓……”
那不是普通的钥匙开锁,而是只有房屋主人才能使用的、特制指纹防盗锁被从外部验证通过后,电机带动锁芯解锁的清脆动静。
“唔!主……主人……”
陈默的身体如同被瞬间通上了高压电,猛地一颤。
他那双刚刚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眸里,所有的情欲色彩在零点一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瞬间蓄满了的、属于动物在濒死前最原始的惊恐泪水。
那不是演戏,不是调教中的一部分,而是真正的、即将面临社会性与物理性双重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此刻的形态有多么不堪,他比谁都清楚。
上半身的女仆装形同虚设,下半身更是除了那根被当做装饰品的白色蕾丝吊带外空无一物。
那根被粉色丝带蝴蝶结束精环死死勒住根部、导致整根都呈现出病态瘀紫色的二十五厘米巨根,正随着他身体的战栗,在那条短到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蕾丝裙摆之下,可怜地、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晃动着。
而他身后那个刚刚经历了长达数小时暴虐开拓的后穴,此刻括约肌还处于一种痉挛性的麻痹状态,微微张开的穴口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刺痛感正一波一波地从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传来。
奇异的是,李婉原本那副因为情动而显得淫靡潮红的脸蛋,在听到钥匙声响起的那一刹那,表情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切换。
所有的欲望和施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端庄得体、温柔娴静,甚至堪称完美的“贤妻”笑意。
这个过程是如此的流畅,仿佛她体内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
她的呼吸节奏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那根刚刚还沾着陈默口水的纤长手指,此刻却用一种极其轻佻、而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缓缓划过陈默那因为高度紧张而充血、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脸颊。
“嘘……别出声,好戏才刚刚开场哟,我的小骚货。”
李婉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线穿过耳膜,甜腻得几乎能让人的灵魂当场打个对折。
她凑在陈默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香氛,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舔舐着他的耳廓。
“乖,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选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被鸡巴操烂了的贱样子,要是让他看到了,恐怕他办公室里那点可怜的性压抑会当场爆发呢。到时候,两根尺寸可观的鸡巴一起把你这个下贱的肉便器从前面和后面一起捅穿,你说,你这副小身板,受得了吗?”
“不……求你……不要……”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恐惧而导致的窒息性呜咽。
他拼命地想要挪动那双早已因为连续高潮而酸软发麻、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双腿,想要从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身上逃离,哪怕只是爬到角落里也好。
但李婉的动作远比他的想法要快得多。
她像是拎一只刚刚被强制配种完毕、腿软站不直的小母牛,一把粗鲁地揪住陈mock肩膀上那根脆弱的女仆装吊带,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那具轻飘飘的身体从那片还流淌着湿润体液痕迹的真皮沙发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她甚至没给陈默任何站稳的机会,踩着沉稳的步伐,快步走到了主卧室那面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采用贴合墙体设计的巨大实木衣柜前。
“咔哒”一声,沉重的滑动柜门被她单手轻易拉开了一道足够一人钻入的缝隙。
一股混杂着昂贵品牌香水、樟脑丸、以及衣物长久未见阳光所特有的那种陈旧气味,瞬间从柜子深处涌出,将陈默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彻底笼罩。
这里面挂满了李婉那些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真丝长裙、剪裁精良的职业套装,还有几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貂皮大衣。
“进去,躲到最里面去。记住,你脖子上那颗小铃铛要是敢响一下,”
李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近乎狞笑的表情,那只拎着陈默的手臂因为发力而显露出惊人的肌肉线条,她猛地向前一推,“我就让你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都只能吊在天花板上,用你那张骚嘴接着我的尿过日子。”
陈默脚上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鞋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推力下,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支撑。
他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狼狈不堪地、一头狠狠撞进了那一堆悬挂着的厚重冬衣之间。
柔软的羊绒和粗糙的呢料瞬间包裹了他的脸。
“砰。”
柜门被毫不留情地迅速扣死。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极致的黑暗,和那种被厚重布料层层包裹而产生的、几乎要将肺部空气全部榨干的闷热感,成为了他此刻感官的全部。
缝隙?
不,根本没有缝隙,李婉关门的手法极其老道,只在最顶端和最底端留下了两条细如发丝的、仅供微弱空气流通的缝隙,光线根本无法穿透。
陈默蜷缩在狭窄而冰冷的柜子底板上。
这个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拥挤,由于深处堆放着几个储物箱,他只能被迫采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膝死死并拢,上半身向前蜷缩,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修长身子。
那件粉色的蕾丝超短裙在这个近乎胎儿般的姿势下,被完全挤压、提到了他那白皙细嫩的腰间,使得他那一对因为刚刚的情事而显得异常挺翘、并且还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轻微跳动的肥美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完整地紧紧贴在了那涂着高级木器漆的冰冷底板上。
而他腿间那根因为神经高度紧绷,以及这种极度禁忌的暴露危机关头,竟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硬到发紫的坚挺状态。
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表面因为充血而暴起的崎岖青筋,此刻正尴尬地、硬邦邦地抵在挡在他面前的一件质地顺滑的刺绣旗袍上,将那片布料顶出了一个无声而又淫荡的弧度。
就在这时。
“咔嚓……”
客厅的主水晶灯被瞬间打开。
大面积的、带着惨白医用感的强烈光线,瞬间穿透了门板最下方那条不到一毫米的缝隙,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垂直地、精准地切割在他那张正不断冒着冷汗、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斑驳不堪的绝美脸蛋上。
“婉儿,我回来了。怎么不开灯,还没睡?”
一个略显低沉、带着长期身居高位所特有的沉稳磁性的中年男人声音,从玄关的方向响了起来。
扶她人妻丈夫……回来了,此时,他的每一根假睫毛都在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通过那道狭窄的门缝,他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端商务皮鞋停在了门口。
紧接着,他清晰地听到了那个男人换鞋的声音。
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特有的、沉重的步频,“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而且,那个声音正一步步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离这个衣柜越来越近。
“哎呀,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不是说今晚要在分公司那边开会,直接订工作餐了吗?”
李婉的声音,天啊,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柔软,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因为丈夫的突然出现而惊喜的撒娇式关切。
她是怎么做到的?
前一秒还是个拿着鞭子的恶魔,后一秒就成了等待丈夫归家的完美妻子。
陈默在此刻死死地闭上了双眼,他不敢再看。
但他可以通过那种细微的香水味变化来判断,李婉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踮起脚尖,极其自然地接过那个男人脱下的、还带着外面冷空气气息的西装外套,再顺手挂在衣架上的样子,就像任何一本教科书里描绘的典范人妻那样,无懈可击。
可就在他试图通过这种想象来麻痹自己时,他的脸却猛地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在这一刻,自他后穴的最深处,肠道的核心,那一颗原本因为李婉把他塞进衣柜而暂时被调到最低频率、只是维持着轻微存在的遥控跳蛋,在某个他看不见的、掌握在李婉手中的遥控器的无声指令下……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它所能达到的、功率最为猛烈的第十档!
“嗡嗡嗡嗡嗡……”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震动了,那是一种狂暴的、撕裂般的轰鸣!
仿佛有一个小型的电钻,被直接贴着他的尾椎骨,对着他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前列腺神经丛,开始了疯狂的钻探与破坏!
那一小块被强行撑开的、布满媚肉褶皱的软嫩内壁,在这一瞬间因为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疯狂的撞击,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条件反射。
肠道肌肉疯狂地、不由自主地向内缩紧,试图将这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异物排挤出去,但这只会导致它更加疯狂、更加紧致地咬住了那颗表面布满了狼牙状凸起倒刺的塑胶球体。
“唔……呃!”
陈默的双眼在黑暗中猛地瞪圆,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瞬间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黑点。
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额角、鼻尖、后背疯狂涌出,瞬间就将那身本就潮湿的衣服彻底浸透。
极度的惊恐,混合着那如同翻江倒海般、足以将理智瞬间冲垮的酥麻感,让他下意识地张开了那张涂满了斑驳红印的小嘴。
一声羞耻得足以让他当场自尽的、极高分贝的尖叫,已经冲到了他的喉口。
就在那声尖叫即将冲破声带、响彻整个卧室的瞬间……他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名为“想要活下去”的求生本能,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残的举动。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臂,反手塞进嘴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
那是牙齿深深切入皮肉的沉闷声响。
尖锐的犬齿轻易地撕裂了表皮,深入到肌肉层。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爆炸开来。
然而,这足以让正常人痛到昏厥的剧痛,在那一刻,却并没有成功地压制住那股源自后穴的毁灭性快感。
恰恰相反,痛觉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一道助燃的火捻子,彻底点燃了他这具因为长期被注射雌性激素和经历了无数次过度调教、早已变得比正常女性还要敏感百倍的伪娘躯体。
他的后穴在那颗疯狂震颤的跳蛋的肆虐下,开始不可遏制地、大量分泌出用于润滑的肠腺液。
那种“咕……咕啾……咕啾”的、黏腻液体被高速搅动的细微水声,在这一瞬间,哪怕是再微小,在这绝对安静的卧室里,都显得那样的惊心动魄,那样的催命。
“婉儿,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是没休息好吗?还有……屋里这股香水味……怎么闻起来有点……有点像什么东西放久了的腥味?”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带着一丝关切。
他已经走到了床尾,这个位置距离衣柜的直线距离甚至不到两米。
陈默感觉只要自己呼吸稍微重一点,都可能被发现。
“讨厌啦你,鼻子那么灵。刚才在看一部很感人的网络剧,哭得稀里哗啦的。至于气味嘛……或许是我们新买的那个真皮沙发,快递送来的养护膏,就是这个味道吧?还挺难闻的。”
李婉那轻快而又自然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时,陈默感受到他面前的衣柜滑动门,被从外面用手指轻轻地、无声地拉开了一指宽的缝隙。
一只穿着薄如蝉翼的透明黑色丝袜、因为脚尖发力而将丝袜纤维绷得紧紧的、曲线优美的美足,就在那道狭窄的缝隙之下,极其隐秘、如同毒蛇探头般地伸了进来。
“嗡嗡嗡……嗡嗡嗡……”
陈默此时因为那颗不断试图向他肠道最深处顶入、几乎快要把他直肠都给撑破的跳蛋的疯狂震动,整个人已经处于半失神、眩晕窒息的边缘。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脚。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向后缩一毫米的空间都没有。
那一只因为隔着丝袜而显得冰冷、滑腻的、包裹着顶级尼龙质感的性感黑丝袜脚尖,就那样极其精准地、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在那道门缝之后……重重地踩住了他那根因为处在极端高压和恐惧下而硬得发紫、顶端甚至像泉涌般不断流出粘稠前列腺液的二十五厘米巨根。
“呃……唔……”
最脆弱的马眼,被那坚硬的脚趾骨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碾压、堵住。
那一只包裹在黑色尼龙中的、曲线玲珑的脚,此刻就像一件冰冷而精致的刑具。
诱人的脚趾在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大到近乎开裂、呈现出恐怖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来回碾压,脚趾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肉体因为痛苦和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搏动。
李婉甚至还嫌不够,极其恶劣地微微翘起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大拇指,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盖边缘,在那道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正无助地一张一合的狭小马眼上,来回地、带着力道地刮搔着。
那种隔着布料却又无比清晰的、尖锐的摩擦,混合着从后穴深处直冲脑髓的、疯狂摧毁理智的电磁震动,双重酷刑的叠加,让陈默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扭曲,陷入了一种近乎脱相的、既痛苦又淫靡的狰狞之美。
由于重心完全被那只脚所控制,他那双白嫩的长腿被迫在粗糙的衣柜底板上无助地摩擦、蹬动,膝盖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一片刺目的红。
伴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颈间那颗代表着奴隶身份的铃铛,便会在层层叠叠的厚重大衣之间,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的、被布料死死捂住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沉闷响声。
他的整个身体,此刻就像一只被困在捕兽夹里、惊恐万状却又无处可逃的幼猫,除了徒劳地发着抖,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一门之隔,外面的世界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丈夫似乎正在脱下他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陈默能清晰地听到皮带金属搭扣被解开后,随手放在卧室实木柜面上时发出的那声清脆的金属碰撞。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是金属与木头接触的声音,而非其他。
这说明,那个男人……离这个衣柜非常、非常的近。
就在距离他不到一公分厚度的地方,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压缩木板,一个成熟男人的、带着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陌生雄性气息,正如同无形的潮水般,透过门缝渗透进来,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
“老公,我刚才……把你那套新买的、特别昂贵的真丝睡衣整理好了,就放在床头。”
李婉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只有陈默才能听懂的、赤裸裸的威胁。
什么真丝睡衣,那分明是在暗示自己这具穿着情趣女仆装的身体,就是为他准备的“昂贵礼物”。
伴随着她的话音,陈默感觉到那只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脚猛地加大了力度。
那冰冷的脚尖死死抵住他的马眼,然后以一种要把那里彻底堵死的力道,狠狠地挤压了下去!
“噗呲。”
虽然没有声音。
那是一种完全内向的、被压抑到极致的爆裂。
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一瞬间,一股积蓄已久、又烫又浓的热流,在他大脑的尖叫与拒绝中,彻底冲破了括约肌的束缚,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受控制地迸射而出,悉数浇灌在了李婉那双昂贵的、号称“限定款”的黑色丝袜脚底。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浊液,迅速在黑色的尼龙网格间蔓延开来,将那片区域的丝袜染成了一片肮脏的、黏糊糊的湿痕。
那一瞬间,那种因为恐惧攀升到了极点、却又在这种极度高危的暴露环境下被迫迎来性高潮的、混杂着无边屈辱的背德快感,像是一记沉重无比的攻城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灵魂的最深处,将那点名为“男性”的最后尊严与认知,也给彻底敲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婉儿,身上有点汗,我去冲个澡,一会儿……咱们早点休息。”
丈夫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温馨夜晚的期待。
很快,不远处的洗手间里便传来了花洒打开的、哗啦啦的水声。
这水声像是一道屏障,暂时隔绝了外界,却也像是一道催命符,预示着新的折磨即将开始。
陈默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混合着缺氧与过载快感的射精,整个人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婉那些堆满香水味的昂贵旧衣服的柜底。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衣柜里那灼热、浑浊、充满了灰尘与自己体味的二手空气。
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暂时感觉自己是“安全”的。
但这份安全感并未持续太久。
“吱呀……”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滑轮滚动声,柜门在此刻被猛地、毫无预兆地完全拉开。
刺目的光线伴随着卧室里冰冷的空调气流,如同两把利剑,瞬间刺入他那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瞳孔。
李婉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此刻正带着属于胜利者与掌控者特有的、病态狞笑的面孔,再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那已经开始涣散的视野里。
她甚至没有收回她的脚。
那只刚刚承受了陈默全部精华、此刻黑色的丝袜表面还沾满着黏稠的、正在慢慢变凉的白色浊液、甚至因为刚才碾压得太过用力而微微蜷曲的黑丝美足,就这样极其坦然、极其羞辱地,横在了陈默的鼻尖前。
浓烈的精腥味混合着她脚上的汗味与香水味,直冲他的鼻腔。
“怎么样?我的小母狗。这种差点被当场抓奸,然后被我那个外表正直的丈夫,知道他那个看起来贤惠得体的乖小妾,其实在家里偷偷养了个这么大的、带把的怪物的体验……是不是比我亲手用鸡巴操你,还要爽上三分?”
“唔……主人……”
陈默伸出那只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此刻已经肿胀发青的手臂,想要挡住那只散发着屈辱气息的脚。
然而,他那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深度错位的大脑皮层,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一句因为恨意而产生的、具有攻击性的话语了。
他只是像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舌尖因为极度的干渴而无意识地伸在空气中,像个真正的、离不开这一家人的、等待主人投喂的性奴宠物。
“看呀,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才被这么玩一下,就彻底被打飞了,这么快就承认我是主人了吗?”
李婉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的动作极快,根本不顾陈默还在因为劫后余生而剧烈颤抖。
那股因为在丈夫面前成功隐藏“猎物”所带来的极致兴奋,让她此刻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
她弯下腰,一把揽住陈默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将他从衣柜里拖了出来。
洗手间里那哗哗的水声,此刻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噪音掩护。
她就趁着这阵声响,直接将这具穿着破烂女仆装、满身狼藉的纤细肉体,重新拖到了客厅正中央、那个正对着主卧室虚掩房门的单人真皮沙发上。
“嗤……”
伴随着李婉撩开自己那件黑色居家袍的裙摆,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热风,在这一刻彻底席卷了陈默的感官。
他被粗暴地反手按压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迫使他高高地挺起那对在黑暗中被蹂躏得通红、甚至还留着鞭痕的屁股,如同祭坛上等待被献祭的羔羊。
“婉儿,毛巾我好像没拿,你帮我递一下好吗?”
丈夫的声音隔着浴室的门传来,带着水汽的朦胧。
卧室那扇门,甚至还虚掩着一条缝。
客厅角落里,那台静音播放的电视里,正重播着清晨的新闻,屏幕闪烁的蓝幽幽的微光,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它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
“快了啦,老公!我马上就来!”
李婉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大声回应着,一边那只空着的手掌猛地一扯。
“滋啦……”
陈默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粉色女仆裙,被这一下粗暴的撕扯,彻底从中断裂。
那脆弱的布料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毫无韧性,直接被撕扯到了腰际线以上,让他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李婉胯下那根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刺激而早已硬如金刚石、长达二十八厘米的恐怖紫色肉柱,在完全没有任何沟通、甚至连多一秒润滑都没有给的情况下,对准了那处因为恐惧而干涩、紧缩的穴口,发动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凿击!
一记沉闷至极的、仿佛要将骨头都撞碎的穿刺声,狠狠地响起。
“噗哧!”
那是一种混杂了肉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感与被瞬间填满的恐怖充实感。
陈默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因为那股无法抗拒的、极端的贯穿力,脆弱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近乎折断的角度。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瞬间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李婉的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他所有凄厉的惨叫全都被堵回了喉咙深处,最终只化为了一阵阵仿佛濒死之人喉间拉风箱般的“咳咳”声。
太深了。
这一击,实在是太深了。
由于陈默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导致整个腹腔的肌肉和器官都处于一种僵硬、紧缩的状态,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这一击之下,竟然直接怼穿了刚才还未完全消散的前列腺高潮区域,以一种碾碎一切神经末梢的姿态,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他乙状结肠最顶端的那个敏感阀门上。
“唔……唔呜呜!”
陈默绝望地、胡乱地用指甲在那昂贵的真皮沙发的细密纹路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惨白的划痕。
而李婉,她那双看似纤细、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蕴藏着无穷怪力的长腿,直接岔开,脚尖蹬在地面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由于客厅空间的狭小,每一次这种大开大合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凶猛挺入,都会带动着陈默整个上半身,在那个单薄的沙发上疯狂地前后摆动。
“吱嘎……吱嘎……”
沙发内部的金属支架,发出了那种因为承受了远超其设计极限的压力而产生的、刺耳的呻吟。
“嘘……宝贝,动静可要小一点哦。”
李婉那温柔而又冷酷的话语,如同毒蛇一般,吹拂在他的耳边,带来一阵混杂着她身上麝香味的腥风。
“要是让你那个看起来魁梧又正派的‘父亲’,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他心爱的妻子,正用一根比他还大的鸡巴,把你这个‘新来的小宠物’操个对穿……你说,你的肠子会不会被他当场给活活扯出来呢?”
言语的羞辱还不够。
她猛地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还不等陈默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她竟然又一次抬起她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那只刚刚被他射满了精液、此刻正湿滑黏腻的脚,强行地、横着塞进了陈默那张已经喊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息的小嘴里。
那一刻,陈默的鼻尖嗅到的是自己那带着浓烈精液腥味的气息,舌苔上感受到的是丝袜那粗糙的网格与自己体液混合后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可他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他。
他的后穴,在那一秒近乎十次循环的、快要将他灵魂都捣成碎片的恐怖速度里,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抗拒,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某种存活下去的契机……它开始贪婪地、主动地、随着那根巨物每一次的灌入与抽出而疯狂地抽动、收缩、吮吸。
“咕……咕啾啾啾!”
大量的、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乳白色肠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的白沫,顺着李婉那紫黑色的肉柱根部,像是一场坏掉的喷泉,不断地因为那疯狂的活塞运动而向外溅射,将那件本就破烂的粉色残裙和昂贵的沙发表面,都染上了一片淫乱的白。
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羞辱感,让陈默那根无人问津的紫色巨棍,在冰冷的空气里,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疯狂地上下颤抖着。
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流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洒出了一圈又一圈淫乱的弧线。
“唔!”
就在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即将被这永无止境的撞击活活顶烂、那股毁灭性的高潮即将破晓而出的前一秒……
“嘎吱……”
卧室里,那张大床的弹簧,突然因为承受了新的重量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原本应该在洗澡的丈夫,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
他似乎是在梦中翻了个身,身体的移动导致了床架的震动。
这在平时微不足道的声音,在这种死寂到针落可闻的环境下,听起来却像是一场来自地狱的审判钟声。
李婉的身体,因为丈夫这一下无意识的响动,以及体内那处销魂穴肉因为极度惊骇而带来的、骤然的绞紧,原本高速律动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她的嘴角,却在那一瞬间,挂上了一抹因为挑战禁忌到达了峰值而产生的、极度疯狂而痴狂的嗜血瞳色。
她非但没有停下来。
那根二十八厘米的肉柱在陈默体内那因为极致收缩而变得无比紧窒的甬道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猛地一把按住陈默因为极度惊骇而想要往前爬离的后颈。
“去死吧……我的小母狗……”
紧接着,她的腰部肌肉在刹那间爆发出最强的力量,带动着胯部,狠狠地向前一挺!
“嗤……噗嗤!”
那一整根硕大无比、早已在之前数小时的边缘控制下积蓄了无尽火种的巨物,就在丈夫翻身的背景音中,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直接将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地、撞进了陈默那个已经被操到熟透、滚烫的身体最深处。
那是比任何媚药都都要炽热、都要具有腐蚀性的滚烫。
大股大股的、浓稠得近乎固体的岩浆,伴随着李婉全身肌肉因为达到极致高潮而产生的剧烈痉挛,疯狂地在他那狭窄的肠道深处,由内而外地灌溉、冲击、喷发。
陈默在那一秒,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位置,在客厅那惨白的电视微光下,因为那过量的、集中的内射,而瞬间向外微微隆起了一个令人心悸的、仿佛怀孕初期的弧度。
白色的浊液太多了,多到甚至在两人结合处,不再是以渗透的方式流出,而是借着那抽插还没完全停止的惯性,“噗”地一声,在昂贵的沙发套上,又溅出了一大片刺眼醒目的白痕。
陈默的双眼彻底上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
他嘴里那只黑丝袜因为主人的高潮而脱落,舌头无助地挂在空气里,兀自颤抖着。
他在这一刻,终于无比清晰地、悲哀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他确实,已经离不开这种痛彻心扉却又让他仿佛位列仙班的、地狱般的调教了。
刚才……就在丈夫翻身的那一瞬间,他在那极致的、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同时,脑子里竟然诡异地闪过了一个让他后来在无数个日夜里,都想要咬舌自尽的回忆片段:
他竟然在……请求。
他在心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请求那个睡在卧室里的丈夫,快点走出来。
他在请求那个陌生的、名义上是自己“父亲”的男人,也像李婉这样,用同样暴力的方式,来掠夺、来侵占这具早已经坏掉的、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嘘……乖,你看,不是没被发现吗?”
李婉在最后一次射精的余颤结束之后,脸上带着那种满足得近乎神圣的淫靡红晕,用那双玉臂,再一次将已经完全脱力的陈默,紧紧地、像珍宝一样抱在怀里。
她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眼角因为疼痛到了极致而流出的、混杂着黑色眼影的、灰色的泪渍。
“吓坏了吧?刚才。可是你看呀,你的这里,吸得我好舒服……都舍不得出来了呢。”
这一夜,终究是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如同审判的利剑,终于拨开了远方天际线的雾霭,刺破了这间公寓的黑暗。
丈夫在一阵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中,整装待发。
在这个充满了扭曲畸欲的密室里,这个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的男人的离去,象征着属于陈默的地狱,终于进入了永无止境的完全形态。
“婉儿,我今天去分公司出差,大概一周后才能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砰”的一声,大门合上,世界重归寂静。
李婉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已经彻底失去高光、眼神里只剩下对主人绝对的、小狗般的渴望与依赖的脸孔,用一种极其“仁慈”的语气,轻轻摸了摸他脖颈上那个冰冷的项圈。
“今天给你一个机会,去外面呼吸一下属于自由的空气吧?只要……你还敢跑……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