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三的傍晚,印缘在阳台收衣服。
罗珊还没下班,家里只有郑浩和印缘两个人。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但他时不时瞄向阳台的方向。
印缘今天穿着一件浅绿色的T恤和一条白色的家居短裤,长发盘在一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嘶——!"
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痛呼。
郑浩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
"怎么了?"
印缘站在晾衣架旁,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指,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夹子……夹到手指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痛……"
郑浩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我看看。"
印缘的右手食指被晾衣夹子夹了一下,指尖泛红,还有一道浅浅的压痕。伤口不大,但看起来有些吓人。
"等一下,我去拿药膏。"郑浩说。
他快步走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管消炎药膏,然后走回阳台。
印缘还站在原地,轻轻揉着受伤的手指。
"好了,让我来。"郑浩拿起她的手。
他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印缘的手背。那一瞬间,郑浩心头猛地一紧。
她的皮肤……太细腻了,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滑腻、柔软、带着一丝温热。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打圈,涂抹着烫伤膏。
那个动作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自己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的拇指划过她的手背,然后滑到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更加柔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印缘微微皱了皱眉。
"浩哥……好了吧?"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再涂一点,这样好得快。"郑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手背上游走,从手背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她的手指。
他握住她的手,假装在检查伤口,但实际上是在感受她手指的形状——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
印缘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好了,谢谢浩哥。"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继续收衣服了。"
"嗯。"郑浩若无其事地把药膏放在晾衣架旁的窗台上,"小心点,别再夹到了。"
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但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印缘肌肤的温度。
他把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阳台上,印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浩哥刚才……是不是摸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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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印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天气太热了,这种凉爽的睡裙是她在家最喜欢穿的。
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舒适,但布料比较薄,她傲人的胸部将裙子的前襟撑得紧绷,两条细细的吊带在她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痕迹。
郑浩从她身后走过。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站在印缘身后,目光从上往下,死死盯着她的领口。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饱满乳房的上半部分,白腻的乳肉被内衣托起,挤出一道幽深的缝隙,在薄薄的睡裙下堆出圆润的弧形。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郑浩的呼吸压下来,一下比一下沉。
他停下脚步,假装也在看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她领口里瞄。
那对白花花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落,他甚至能看到内衣的边缘,是淡青色的蕾丝,很是性感。
他的嘴唇微微发干,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印缘察觉到有人在身后,抬起头来。郑浩已经转身走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印缘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是不是有人在看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发现有些低了,连忙用手往上拉了拉。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
郑浩帮她拿高处的东西时,身体会"不经意"地贴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他递东西给她时,手指会故意碰到她的手,然后在她的手上多停留几秒;他和她说话时,眼睛总是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上游走,好像根本控制不住似的。
印缘开始有些不安了。
她发现,每次和郑浩独处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那不是"姐夫"看"妹妹"的眼神,而是……是一种炙热的、饥渴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毛。
但她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是珊珊的老公,对她那么热情,也许只是把她当亲人看待?也许他只是性格粗犷、没什么分寸感?
印缘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更不想破坏和闺蜜之间的友谊。
她决定,以后在家要穿得更保守一些,尽量避免和郑浩独处。
也许这样,那些让她不安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于此同时,罗珊对印缘的态度,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印缘,你这身材,怪不得以前那么多男生追你。"有一天,罗珊看着印缘穿着吊带背心在客厅走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印缘愣了一下:"珊珊,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罗珊冷哼一声,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就是感慨一下,你这身材是真的好,前凸后翘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
印缘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没有说话。
罗珊又接着说:"对了,你这几件衣服太露了,在家穿穿就算了,出门可不能这样穿,招蜂引蝶的。"
印缘听出了话里的刺。
她的心里有些委屈,她在家穿得是随便了些,但那也是因为天气热,而且是因为她真的把罗珊家当成了自己家。
再说,她穿的都是普通的家居服,又不是什么暴露的衣服……
但她不想和罗珊起冲突,毕竟自己寄人篱下,还要靠人家收留。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她低声说。
罗珊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印缘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热情了。
印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隐约感觉到,罗珊对她的态度变了,但她想不出原因。
她不知道的是,罗珊早就注意到了丈夫看印缘的眼神。
那种贪婪的、炙热的、几乎要把印缘的衣服扒光的目光,罗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但她没有把这股怒火发向自己的丈夫,而是转向了印缘。
在她心里,一定是印缘太骚了、太爱勾引人了,才会让自己的老公"走神"。
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印缘总是被男生围着,自己站在她旁边就像个透明人。现在更过分了,自己好心收留了她,她还勾引她老公?
罗珊的心里积攒着越来越多的怨恨,却一直没有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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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天气闷热得厉害。
夏末的南方小城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潮湿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印缘去银行办事回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银行里人多,她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办完业务,整个人又热又累。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五楼,推开门,发现家里只有郑浩一个人。
"珊珊呢?"她问。
"加班,晚点才回来。"郑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印缘妹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就是太热了……"印缘叹了口气,"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我先去洗个澡。"
她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往浴室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紧贴身形的裙子上来回游走。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灰色的裙子,出门办事所以穿得比较正式。
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后背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裙子是修身款的,堪堪到膝盖上方,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玲珑有致。
郑浩咽了咽口水。
他等印缘走进浴室、关上门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走进了隔壁的储藏室……
浴室里蒸汽缭绕,镜子上覆盖着一层水雾。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印缘雪白的肌肤。
过了十分钟,印缘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体。
她的内衣放在浴室外面的卧室里,她习惯洗完澡后直接换上睡衣,所以没有带进来,只带了一件睡裙。
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柔软舒适,是她最喜欢的款式之一。
睡裙的布料很薄,领口开得比较低,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印缘把睡裙套在身上,感受着棉质布料贴在微湿肌肤上的凉爽触感。
她没有穿内衣,反正一会儿就要睡觉了,在家穿睡裙也不需要穿内衣。
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打湿了睡裙的领口,让那片本就轻薄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
沐浴后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白里透粉,仿佛剥了壳的荔枝。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女人独有的体香,慵懒而性感。
印缘擦完头发,推开浴室的门,准备回房间。
然后,她愣住了。
郑浩就站在走廊里,距离浴室的门不到两米。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印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
郑浩穿着一件褐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宽松的大裤衩,T恤被他微微隆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站姿散漫而随意。
印缘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地钉在她身上,像两只贪婪的饿狼,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滑过她红润的脸颊,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然后继续向下,落在她胸前被睡裙勾勒出的那对丰满双峰上。
那对丰满的大奶将薄薄的白色布料撑得紧绑绑的,厚重的分量紧贴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落。
两点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突起,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郑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然后继续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是她丰盈的胯部和修长的双腿,睡裙堪堪遮住她大腿的一半,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腿部肌肤。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肌肤细腻如瓷,在走廊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郑浩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鼻息粗浊。
他的喉头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欲望。
他甚至没有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把她吞噬。
"姐……姐夫?"印缘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想要遮住那过于明显的胸部轮廓。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丰盈,从臂弯的缝隙中溢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
郑浩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看一道即将被他吞噬的美味佳肴。
"洗完澡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和平时那个"憨厚老实"的郑浩判若两人。
"嗯……"印缘的心跳得飞快,浑身不自在。
她想从他身边走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但郑浩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去路。
"借……借过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郑浩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到她的腰,到她的腿……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印缘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在自己身上,烧得她浑身发烫。
"姐……姐夫?"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助。
郑浩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哦,我……我去上厕所。"
他侧身让开,但让开的空间很小,印缘如果要过去,就必须从他身边擦过。
印缘咬了咬牙,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在她经过的瞬间,她感觉到郑浩的目光像两只触手一样,紧紧地粘在她身上,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臀部,一直追随着她走进房间。
她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刚才郑浩看她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浑身发冷。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蹲在门边,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是傻子。
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在逃避、在说服自己"是想多了"。但刚才那一幕,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郑浩对她……有那种想法。
那个憨厚老实的"姐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肮脏的目光打量她、窥视她、觊觎她。
印缘感到一阵恶心。
她想告诉罗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告诉她什么呢?告诉她"你老公用那种眼神看我"?可他又没有真正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万一罗珊不相信她,反而觉得是她在勾引郑浩呢?
印缘想起罗珊这几天对她态度的变化,那些夹枪带棒的话,那些若有若无的刺……
也许,罗珊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把责任归咎于自己,而不是她的丈夫。
印缘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这间陌生的房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她已经没有家了。
她寄人篱下,处处要看人脸色。而现在,连这个"避风港"都不再安全。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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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餐时,罗珊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公司临时有个项目,我要去省城出差三天。"
她放下筷子,目光在印缘和郑浩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印缘,这几天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让老公少加班,早点回来陪你。"
印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珊珊你放心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对,放心吧老婆。"郑浩在一旁点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我会照顾好印缘妹子的。"
罗珊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她渐渐察觉到丈夫打量印缘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但罗珊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郑浩是她的老公,和她结婚十年,从来没有出过轨。他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会做那种事的。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二天一早,罗珊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在家好好的,想吃什么让郑浩给你买。"她抱了抱印缘,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
印缘送她到楼下,挥手告别。
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她暗自下定决定。这三天,她要完全投入地去投简历、找工作。
等找到工作,她就搬出去。
回到五楼时,家门虚掩着。
印缘推门进去,看到郑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副懒散的居家模样。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印缘身上停留了一瞬。
"回来了?"
"嗯。"印缘点点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罗珊不在家,接下来的三天……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深处涌动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