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走廊上的队伍渐渐短了。

长椅上的后生醒了，打着哈欠离开；蹲墙根的汉子填完表，拍拍屁股走了。

李明填完补充材料，站起来伸了伸腰，腿麻得像针扎。

他走回窗口，把表格递进去：“张姨，填好了。”

张淑英接过，低头翻看，圆脸上的汗珠顺着额角滑下。

她眼睛眯着看数据，手指在纸上戳了戳：“小李，这预算细节写得还行……但县里审核得等几天。村里支持你这猪场项目，路修好了，大家都方便。”她说完，抬头看了李明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移开。

办公室的人渐渐散了，只剩几个零星的村民在长椅上等号。

中午的太阳从窗台照进来，热烘烘的，让人身上出汗。

张淑英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圆脸红扑扑的，李明这才看到她下身穿着一条深黑色的裤子，裤腿挽到膝盖上方，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腿，想必雨水还没停她就来上班了，她低声说：“小李，中午要休息，姨去旁边档案室换条裤子，一早上忙的，连厕所都没去，顺便找找县交通地图和路政材料，先看看样本，帮你准备好县里的申请。你到外面门口帮我看着点……”

李明点点头，起身走到外边木门，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空空的走廊，说：张姨，没有人。

李明背对着她，身后传来档案室布料摩擦的声音，李明心里却扑通扑通跳——忍不住回头看去。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看到她丰满的身姿，真的是丰满又性感。

张淑英忽然把档案室的灯点亮，那影影绰绰的肉色丰满身影立刻更清晰了，看着她下身的黑裤子，突然一个动作让李明差点流出鼻血，大鸡巴立马硬了起来。

她竟然光着大屁股靠在窗户上，那磨砂玻璃一点都不起作用了，又肥又宽又圆的大肥屁股蛋子紧紧贴在玻璃上，脸盆大小的肉臀看得李明眼睛都直了，雪白的腿间一团乌黑的竖着的大眼睛的形状，大屁股白白嫩嫩的，中间的屁股沟子真的深。

他裤裆里的大鸡巴硬得发痛，像要顶破裤子。他赶紧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心跳越来越快。

过了好半天，张淑英换好裤子出来，圆脸红扑扑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说：“小李，转过来吧。地图在这儿，咱们看看县里的样本……”

张淑英仿佛没看到李明顶着大鸡巴，她说“咱村的路政材料全在这儿审。”绿绒布蒙着的长桌堆满图纸，县交通地图用红蓝马克笔画满箭头。

他又抽出一本册子：“你家猪场到国道那截土路，县里叫‘电商物流毛细血管’——名字花哨，钱袋可紧的很！”

李明知道事情轻重，不敢轻易造次，用铅笔在《预算申请表》上打滑：“张姨，这栏‘降损增效量化预估’…”

“算给你听。”张淑英噼啪写在草纸上，“一车猪二十头，现在这烂路颠得猪应激，掉膘加偶尔伤亡，损耗能有12%，路修好最多3%。你月出六车猪，每头猪按出栏价两千五算，这一下月就能多赚小四万！”

李明自忖兰兰用excel也可以估算个大概，但这大奶熟妇竟然算的这么快，旋又释然，能做到这个办公室主任，自然有她过人之处。

他不由得点点头表示认同。

此时，楼下突然炸起鞭炮般的吵嚷，李明笔尖一抖。

张淑英却笑了：“社会事务办调解离婚呢，比修路还难。”她推开百叶窗，阳光割开浮尘：“瞧见没？真正的战场在田间地头。咦？”

窗外，两辆沾满泥点的公务车驶进广场。

县交通局的技术员钻出车门，卡其工装口袋插着卷尺，正摸出手机打电话。

张淑英愣了一下，说：“小李，现场勘查要提前了！”

她麻利地把地图卷好塞进李明手里，圆脸上一丝严肃：“走，县里的人来了，正好一起去现场看。姨陪你去，省得你一个人跟他们说不清楚。”

李明心跳加速，跟着张淑英下楼。

两辆公务车一前一后停在广场，前面那辆越野车后排还空着两个位子。

张淑英和技术员简单介绍了李明，拉开车门，先钻进去，丰满的身子挤在后排中间。

李明跟上去，一坐进去才发现车厢实在太窄，旁边的位置还放了设备。

——前面两个技术员占了副驾和前排，后排只剩窄窄一条缝，他和张淑英只能紧紧挨着坐。

车门一关，司机发动引擎，泥泞的村道立刻颠簸起来。

车身晃得厉害，每一次过坑洼，张淑英丰满的臀部就跟着弹起又落下。

李明正想往边上挪一点，张淑英却忽然低声说：“小李，车晃，别乱动。”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往李明这边一靠，一屁股直接坐到了他大腿上。

李明全身一僵。

那股沉甸甸、热乎乎的重量瞬间压下来，隔着薄薄的裤子，他能清楚感觉到张淑英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车一颠，她的屁股就跟着轻轻一弹，又重重砸回他腿根。

鸡巴本来就因为刚才换裤子那幕硬着，现在被这大屁股一压，瞬间顶得笔直，龟头正好抵在她臀缝中间。

张淑英像没感觉到一样，圆脸朝前，看着窗外晃动的田野，大嗓门跟前排的技术员聊天：“老王，这次勘查重点看坡度，猪场那条路坡太陡，物流车上不去……”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却故意往后压了压，把李明的鸡巴更紧地夹在臀缝里。

车又过一个坑，车身猛地一跳，她的大屁股重重砸落，“啪”的一声闷响，鸡巴被压得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李明喉结滚动，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张淑英裤子下面那股热意，臀肉软得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随着车身的颠簸一下一下研磨他的鸡巴。

龟头隔着布料被她臀缝夹住，每一次车轮碾过泥坑，她的屁股就跟着上下弹动，像在故意骑乘一样。

热乎乎的摩擦让李明鸡巴涨得发痛，龟头渗出一点前液，把裤子前端打湿了一小块。

张淑英表面上还在跟前排聊天，声音洪亮：“老王，你们可得帮帮忙啊，村里支持这个项目，但县里得批……”可她丰满的大腿却悄悄并紧，把李明的鸡巴夹得更死。

车身又一次剧烈颠簸，她的大屁股重重向下砸，臀肉把鸡巴整个埋进臀缝中间。

摩擦越来越热，布料都被磨得发烫。

李明能清楚感觉到她臀沟的温度，甚至隐隐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香混着女人特有的体味。

他低喘一声，双手忍不住扶住张淑英的腰。

掌心隔着藏青上衣，感觉到她腰身的丰腴与热意。

张淑英圆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推开，只是把身体又往后靠了靠，让大屁股把李明的鸡巴压得更紧。

车轮碾过一个大坑，车身猛地一沉，她的屁股跟着重重一砸，鸡巴龟头几乎要隔着裤子顶进她穴口的位置。

李明鸡巴跳了跳，胀得几乎要爆开。

张淑英低头假装看地图，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小李……你看这张图，坡度这里要改……”她一边说，一边把臀部轻轻左右扭了扭，像在无声地研磨。

那动作又慢又沉，大屁股把李明的鸡巴夹得死死的，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刮过她臀缝最敏感的地方。

李明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紫。

前排的技术员还在聊县里的事，完全没注意后排的异样。

张淑英圆脸红扑扑的，眼睛眯成缝，却把大屁股压得更沉。

车道越来越泥泞，每一次颠簸都让她丰满的臀肉重重砸落，撞得李明小腹发麻。

淫水已经渗出她的裤子，隔着布料把李明的裤裆打湿了一大片，黏黏热热的。

李明低喘着，忍不住把鸡巴往前顶了顶。

张淑英身体轻轻一颤，大屁股却主动向后一压，把龟头整个夹住。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只手悄悄伸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李明的鸡巴，像在无声地告诉他：忍着……

车在泥泞的村道上晃了整整十分钟。

张淑英的大屁股一直坐在李明身上，随着每一次颠簸上下研磨，臀肉又沉又软，把鸡巴夹得又热又胀。

李明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死死忍着，双手扣着她的腰，掌心全是汗。

终于，车停在猪场附近的土路起点。

张淑英慢慢直起身，圆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她低声说：“小李……到了。”她下车时，丰满的臀部从李明腿上滑过，最后还故意轻轻一磨，才站稳。

李明低头下车，裤裆前端湿了一大片，鸡巴还硬得发烫。他看着张淑英扭着大屁股走向技术员的背影，心里又热又乱。

他念起宋兰兰，知道正事要紧，收起歪念两步跟了上去。

不巧，忽然雨势走强，猪场外的土路在雨里搅成了泥沼。

李明的鞋陷进去三分，拔出来时带着一坨黑泥，眼看技术员的激光测距仪被雨帘糊得只剩个模糊轮廓。

“坡度超限值5%！”技术员老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得削坡垫路基，预算至少加两万！”

张淑英和李明穿起塑料雨披，下摆兜着半兜雨水，贴在腿上凉得刺骨。她突然指着路旁翻倒的料桶：“小李，这是今早刚拉来的猪饲料？”

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张淑英攥着的塑料记事夹上，刚写的墨迹晕成了一片蓝雾。

他猛地撕下湿透的纸塞给技术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加一条：道路安全缺陷引发潜在次生养殖损失，饲料损耗的现场照片。这能不能申请特别预算？”

技术员愣了愣，看着远处猪场里晃动的手电筒光，笔尖在评估表“附加风险”栏悬停几秒，终于重重落下，打了个带着墨渍的勾。

李明心里一阵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