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村里的土路还带着昨夜的露水。
李明骑着自行车,准备去村长家商量拓路的事。
车把上挂着两瓶刚从镇上买的酒,张秀兰嘱咐他要交给村长做见面礼。
刚出猪场没多远,他就路过王晓敏的兽医站。
那间用红砖砌成的小平房门前,挂着块“村级动物防疫站”的旧牌子,门口堆着几袋消毒粉和疫苗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水味。
李明鬼使神差地把车靠在墙边,推门走了进去。
王晓敏正蹲在地上整理今年的防疫计划表。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浅灰工作服,丰满的大腿把裤子绷得紧紧的,腰身却意外地纤细。
听见门响,她抬头看见李明,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声音有点紧张:
“李哥……你怎么来了?”
李明笑了笑,把车钥匙挂在门边的钉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防疫计划表,低声说:
“顺路。来看看你今年的部署……我正好也想跟你聊聊怎么把疫苗和我们猪场的饲料绑定起来。”
王晓敏点点头,走到他身边,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她指着表格上的几行数字,声音轻轻的:
“今年我计划给全村的猪、鸡、牛都做两次免费防疫……重点是猪场这一块,我可以把你们列为示范点……”
她话没说完,李明的手已经自然地搭在她腰上。
掌心隔着薄薄的工作服,慢慢向上滑动。
王晓敏的身体明显一僵,丰满的胸口轻轻起伏,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指尖在表格上轻轻抠着。
李明的手继续向上,托住她沉甸甸的乳房下方,轻轻揉捏。
王晓敏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想推开,却只是虚虚地握着,没有真正用力。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
“李哥……别……现在是大白天……”她声音发颤,目光又一次飘向门外,确认没人经过后,才把视线收回来,脸颊却红得更厉害。
李明没有继续向上,只是掌心贴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王晓敏的腰肢微微发软,她把身体向前倾了倾,让他的手更贴近自己,却又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低头假装整理表格。
李明从后面贴近她,胸口轻轻碰上她的后背,下身隔着裤子轻轻顶在她丰满的臀缝上,缓慢地磨蹭。
王晓敏全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她没有推开,只是把丰满的大屁股微微向前收了收,像在躲,又像在留恋。
“李哥……真的不行……万一有人进来……”她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音。
她的丰满大腿并得紧紧的,却又慢慢分开了一点,让李明能更贴近她。
李明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双手扶着她的腰,轻轻前后摇晃,低声道:晓敏,晓敏。
王晓敏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桌上的表格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里既紧张,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她知道李明不会在大白天就真的做什么,可这种偷偷摸摸的靠近,却让她全身都热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贴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小小的兽医站里慢慢发酵。
宋兰兰在家里却心里念着李明,知道他总想操屄。
她太清楚丈夫的这个癖好了——从学生时代谈恋爱开始,李明就总喜欢拉着她一起看那些多P的黄片助兴。
起初她还有点害羞,脸红红的推脱:“老公,这多不好意思啊。”但李明总是温柔地哄她:“兰兰,就当咱们的‘训练’了,放松点,看看别人怎么玩的。”
现在李明去了村长家,多半要被那个大奶子张淑英引诱,说不定以后还得经常跟她分享老公的鸡巴。
她偏袒丈夫,渐渐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反而觉得这是他们感情的独特调剂。
不过从情感上,宋兰兰更喜欢王晓敏,毕竟是同龄人,看着晓敏那肉肉的身子被李明压在身下,宋兰兰也会变得兴奋,想到此处便开始怂恿张秀兰提议让王晓敏晚上也来服侍李明,试试多人操屄,不料却被张秀兰一口拒绝。
张秀兰暗暗吃惊,心想:兰兰是我身上的肉……也就罢了,让我光着身子……屄里插了一根鸡巴还让外人看,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见宋兰兰还要撒娇,张秀兰却板起脸,端起母亲的架子:“兰兰……你是妈的亲闺女……妈能忍……可晓敏是外人!让她看见……妈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宋兰兰见母亲这样,终于叹了口气,没有再坚持。
李明感觉鸡巴涨的要爆炸,他正琢磨着掏出鸡巴捅进王晓敏嘴里让她嘬一会,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
“晓敏!王晓敏!在不在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女声,像炸雷一样响彻整个兽医站。紧接着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张淑英大步走了进来。
她四十出头,圆圆的脸盘红扑扑的,像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两条细缝,额头和脸颊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长款时尚上衣被她胸前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顶得高高鼓起,布料绷得紧紧的,走路时奶子一颤一颤,像两只活泼不安分的兔子在布料下拼命跳动,随时都要把扣子崩开似的。
衣服下摆被她丰满肥硕的臀部绷得死紧,腰身却意外地丰腴柔软,走起路来大屁股一扭一扭,带着一股村妇特有的大大咧咧的泼辣劲。
张淑英一进门就看见王晓敏和李明站在桌边,两人衣服都有些不整——王晓敏的工作服扣子开了两颗,脸颊潮红;李明转过身时,神色也有点慌乱。
她一个成熟的女人,眼睛眯了眯,心里瞬间猜到七七八八,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大大咧咧地笑起来:
“哟,晓敏,这位是……”
王晓敏不安的说:张姨,这是我李明哥。
还没等她继续说,张淑英大奶子一抖,说:“是张秀兰家小子吧?长得真像,我说眼熟呢!村里人都说你回乡搞猪场搞得红火,今天总算见着活人了!”
李明尽量掩饰还硬着的鸡巴,瞟了瞟张淑英的大奶子,又赶紧收回目光,笑着说:
“张姨好啊,正好找您有点事商量呢。”“哎,行行,你等我先和晓敏说事……”
她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走近,丰满的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步伐剧烈颤动,几乎要把蓝布褂子撑裂。
她瞥了一眼李明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眼神微微一闪,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啧……这小子东西还真不小……”
张淑英心里暗暗惊叹,脸上的笑却更爽朗了。
她是村里出了名的性欲旺盛的女人,村长那方面马马虎虎,结婚这些年她夜里经常自己忍着,时常找借口把村里几个年轻后生叫到村办公室“帮忙干活”。
她会故意把把领口扯低一点,让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晃得更明显,弯腰时还故意把屁股撅高一点。
可那些小子大多是胆小鬼,最多就红着脸偷偷盯着她的奶子看两眼,眼睛直勾勾的,却从来不敢伸手,更别说真干点什么了。
每次她都只能自己回家,夜里躺在炕上越想越气。
不过,看来今天不一样。
她一眼就捕捉到李明瞟向自己胸前的眼神——那不是单纯的偷看,而是带着明显压抑的火热。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得意:村里还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大胆地看老娘的奶,张寡妇家的小子长得还挺俊,肩膀宽,腰板直,最重要的是……他裤裆里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明显比村里那些怂包后生要强得多。
张淑英表面上还是大大咧咧地,圆脸红扑扑的,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这小子今天肯定是有事求村长,甭管他啥事,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留下来“多聊聊”。
……如果他胆子够大,说不定今天就能尝尝老娘的味道。
她越想越兴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颤得更厉害了。
她笑得更欢:
“晓敏啊!那几只鸡今天拉稀了,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饲料有问题!”她冲李明努努嘴“顺便小李也一起去吧,有事一起说。”
“张姨,没问题,我收拾一下。”王晓敏慌乱地拉好衣服,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李明也赶紧转过身,假装低头看表格。
张淑英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心里那股闷骚的涟漪却越来越大:
“走走走!别磨蹭了!中午就在俺家吃饭!”
三人一起出了兽医站。
张淑英在前面领路,丰满的臀部一扭一扭,蓝色上衣被她那对大奶子顶得鼓鼓囊囊,走得风风火火。
李明推着自行车和王晓敏跟在后面,脸还微微发烫,心里却都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在兽医站的暧昧总算没被撞破。
村长家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后面,一座青砖瓦房,院子里养着十几只鸡,地上散落着几把玉米粒。张淑英一进院就扯着嗓子喊:
“老陈快出来!来客人了!是张寡妇家的李明!还有晓敏!”
村长陈大山五十出头,瘦高个子,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抽烟。
他抬头看见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起身迎了出来,眯着眼打量李明:
“哦……张寡妇家的?听说你回乡搞猪场搞得挺热闹的……进来坐吧。”
张淑英大大咧咧地把李明拉到堂屋的长条凳上坐下,自己却没走开。她拍了拍李明的肩膀,笑得爽朗:
“老陈,李明今天他专门来找你商量事的。”
李明赶紧起身,礼貌地笑了笑,把两瓶酒递过去:
“陈叔好。我是李明。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商量一下猪场那条土路的事。现在电商订单越来越多,物流车进出不方便,如果能把路修一修……”
陈大山接过酒。他上下打量李明,脸上露出笑意:
“哦……原来是路的事啊!小李,你这猪场现在搞得确实不错,村里人都说你电商卖到省城去了。我这两天还在和你张姨聊路政工程!你来得正好!等会儿咱们好好聊聊,修路的事我支持!不过具体的工作是你张姨在管,你们先坐会聊着,我再弄盒烟。”说罢他扔掉烟头,起身往里屋走去。
原来是修路的事,张淑英心里一喜。
随后笑着对王晓敏说:
“晓敏,你先去后院鸡舍看看那几只鸡,拉得厉害,是不是饲料有问题?”
王晓敏点点头,熟门熟路的往后院走。
张淑英却忽然一屁股挨着李明坐了下来。
她那丰满肥硕的臀部直接压在李明的左手手背上,隔着薄薄的蓝布褂子,热乎乎、软绵绵的重量一下子就把李明的手压得动弹不得。
李明心里一跳,本能想抽手却没敢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村长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英子,我的新烟呢”
张淑英把身体往李明这边靠了靠。
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隔着衣服轻轻贴上李明的胳膊,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她大声回答着:“就在边头柜上的盒子里。”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特有的闷骚:
“小李啊……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盯着我的屁股,好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屁股又往李明手背上碾了一下,丰满的臀肉把他的手指整个埋进去,轻轻扭了扭,像在无声地试探。
李明的手背能清楚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温度,还有那股隐隐的热意。
张淑英圆脸红扑扑的,眼睛却眯成一条缝,声音更低了:
“有时候……张姨一个人在家……你要是哪天有空……来看看我……”
她说完,又把大奶子往李明胳膊上轻轻蹭了蹭,奶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了他一下,才笑着起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大嗓门喊道:
“晓敏!鸡舍那边怎么样了?”
李明坐在凳子上,手背还残留着张淑英臀肉的温度,心里一阵发热,续上烟的陈大山完全没察觉异样,乐呵呵地继续说着路政规划。
而张淑英扭着丰满的屁股走向后院时,回头冲李明飞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