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醒,给我继续用刑!”
但是这一次,打手一连泼了三盆水才把姜婉婷泼醒过来。而且尽管姜婉婷睁开了眼,她的眼神涣散,仍然十分迷糊。
“这么嫩的脚心,不知道抽上几下会怎么样呢。拿鞭子来,抽她的脚心!”玉面冷媚冷酷无情地说到。
“小的看这个女娃子晕过去这么多次,已经快不行了,再用刑,怕是会出问题吧?”一个手下凑近玉面冷媚说到。
“少废话!孤说了让你们打就打!”
“是!”
两个打手连忙上前,取走姜婉婷脚下的砖头,取下脚趾上的拶子。
拶子取下后,可以看到姜婉婷的十颗白嫩的脚趾也被拶的红肿,但是没有肿的像手指那么粗。
当打手拿下拶子的时候,不小心让拶子碰到了姜婉婷的脚心,姜婉婷立刻清醒了过来,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脚趾,嘴角也微微扬了一下。
尽管很快就恢复了,但是这小动作还是被敏锐的玉面冷媚捕捉到了。
“等一下!”玉面冷媚对着扬起鞭子的打手说,然后亲自上手,用自己那长长的指甲,点在姜婉婷柔软的脚掌,划过脚心,划到脚跟。
“呜!”姜婉婷用力憋住自己想笑的感觉。
“哦,原来姜小姐的脚心这么怕痒啊。”玉面冷媚淫笑着说到。
“没有,我一点也不怕痒。”姜婉婷摇摇脑袋,竭力掩饰到。
“真的吗?”玉面冷媚把修剪得最尖的食指指甲点在姜婉婷的脚心,又惹得姜婉婷浑身一阵颤。
“不要!好痒!哈哈!”玉面冷媚的指甲只是在姜婉婷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她便笑出了声。
“哼哼,原来你的弱点在这儿!”
发现了姜婉婷的弱点,玉面冷媚十分高兴,立刻用她那长长的、尖尖的指甲,在姜婉婷的白嫩的脚心刮了起来。
“呜啊哈哈哈哈!好痒,不要,不要挠啊,好痒,哈哈哈哈哈~”姜婉婷立刻爆发出了阵阵大笑声,抵抗住了酷刑折磨的她却抵挡不住这钻心的痒感。
“快说,只要说出宝典的位置,孤就不会再挠了。”玉面冷媚一边用指甲挠着,一边逼问到。
“我…我不能说,哈哈哈哈哈,不能说,不能说哈哈哈哈哈!”尽管姜婉婷在受痒刑时的大脑比受肉刑时的清醒了许多,但是仍然还是抵抗不住痒感,嘴里不住地往外蹦着词。
她真的害怕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把宝典的位置给说出来了。
“还是不老实是吧?”
玉面冷媚开始同时用两只手,在姜婉婷的两个脚心同时刮着。
指甲有规律地反复从脚掌往下一直刮到脚跟,每一次刮下去都会引起姜婉婷的阵阵银铃般的笑声,而且她的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也随着笑声挣扎着,扭动着。
姜婉婷尝试咬紧下唇,防止自己笑出声,拼命抵抗脚心的痒感,但是根本行不通,很快她就忍不住,咧开嘴,笑出声来。
玉面冷媚也完全不着急,就用指甲慢慢地刮着姜婉婷的脚心,腻了的时候就顺着姜婉婷脚底的纹路,一下一下地从上面点到下面,或者是用指甲摁在脚心,然后旋转。
无论是用哪种方式,都会让老虎凳上的姜婉婷咯咯咯笑个不停,足以看出她有多怕痒。
姜婉婷感觉痒刑要比肉刑折磨得多了,肉刑她还能挣扎,惨叫,还能分摊点痛苦,到了极限的时候,她也会疼晕过去,得到短暂的解脱。
但是痒刑不一样,玉面冷媚一挠就是好几分钟,姜婉婷也只能不停地笑上这好几分钟。
那钻心的痒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削弱,而且无论她怎么挣扎,双脚怎么躲闪,都逃不出玉面冷媚的魔爪。
为了避免姜婉婷笑到缺氧,玉面冷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姜婉婷休息一下,但是休息的时间极为短暂。
一般都是在挠着挠着的过程中突然停下,让姜婉婷还没反应过来,来不及喘上一口气,就突然袭击,在姜婉婷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继续挠下去。
“孤的脚底按摩手法怎么样呢?姜小姐?”玉面冷媚坏笑着说到。
“不要,求求你,快停下,哈哈哈哈!”
十分钟过去了,玉面冷媚决定加大挠痒的力度,于是十根手指一齐上阵,一只手负责一个脚心,每一个指甲都把最尖的部分放在姜婉婷的脚底,然后以完全无规律的方式在脚心窝里运动起来。
“呜哇,不要,为什么突然…哈哈哈哈~~~”原本笑声越来越小的姜婉婷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比一开始还要大。
“这么怕痒的脚心,可是受尽苦头了,可是谁让它们的主人这么不听话呢。”玉面冷媚一面说着,一面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哇,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受不了了就快招!”
“不能说啊哈哈哈哈哈~”
“不能说那只会更痒,一直痒到你招为止!”
玉面冷媚的十根手指在姜婉婷的脚心上疯狂地飞舞着,如同是在姜婉婷的脚心上弹琴一般,挠着她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姜婉婷,除了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在老虎凳上尽可能地挣扎,让玉面冷媚的手尽可能少地挠到她的脚心,尽管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还是不说是吧?”玉面冷媚停止了双管齐下,改为一只手抓住姜婉婷的两个大脚趾,用力向后扳去,尽可能多地露出脚底,而挠痒的任务则完全落到了另一只手上,“这下看你往哪里躲!”
“不要不要,饶了我吧,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玉面冷媚空闲的那只手立刻同时在姜婉婷的两个脚心挠了起来,完全不给姜婉婷任何的喘息时机。
这一挠就是二十多分钟,中途完全没有那怕一秒钟的休息时间姜婉婷也一直大笑了二十多分钟,把肺里的空气几乎全部都笑出去了,而吸入的空气却寥寥无几。
姜婉婷因为缺氧而眼前直发黑,但是却仍然在止不住地大笑。
她现在心里想的是,只要能让这可怕的痒刑停下来,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说不说?”玉面冷媚又一次逼问,但是姜婉婷的笑声却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失了,她笑到缺氧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