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婉婷是仰躺在刑床上,视野受限,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双脚,这也给她的内心多加了几分恐惧。
而且这种恐惧让她的神经变得更加的敏感,再加上精油的作用,玉面冷媚仅是用尖锐的指甲刮了一下她的脚心,姜婉婷就大笑了起来。
“快说吧,姜小姐,不然,孤可是要用这个了。”玉面冷媚拿着一把刷子说到。
“不!不要!”姜婉婷害怕地说到,但是她的内心在告诉她绝对不能招供。
刷子是用猪鬃特制的,因为猪鬃既尖锐又富有弹性,非常适合做痒刑的工具,刷在身上有多痒可想而知。
姜婉婷看见玉面冷媚拿着一把大刷子,消失在了视野中,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涂满精油的脚心传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痒感。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姜婉婷也爆发出了一股大笑,同时浑身都因为挣扎而绷紧起来。
“哼哼,快说,快说吧!”玉面冷媚一只手抓住姜婉婷的脚趾强迫她露出整个脚底,另一只手则卖力地在她的脚底刷着。
“不要!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快停下!!!”
但是无论姜婉婷怎么呼喊,玉面冷媚手中的刷子都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姜婉婷感觉自己都快要疯掉了,她的脑子里全部都被钻心的痒感所占据。
因为她实在是太怕痒了,所以这感觉对于姜婉婷来说比之前受过所有的酷刑加起来都难受,她现在就算是自己的脚趾被拶子夹断,膝盖被老虎凳轧断,也不想再忍受这可怕的痒刑了。
既然是弱点,玉面冷媚就绝对不会放过,她相信离姜婉婷招供已经近在咫尺。
这时,刷子刷到了姜婉婷的脚趾缝,姜婉婷突然爆发出了更洪亮的笑声。
“哦?原来你的脚趾缝才是最敏感的啊。”玉面冷媚就像是发现了一座巨大的金矿。
“不…不是的…求求你,不要挠…”姜婉婷连忙否认,但是脚趾缝确实是姜婉婷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她的脚趾之前还被拶子夹过,现在更是敏感。
“哈哈!”玉面冷媚换上了更小类似于牙刷的刷子,同样的,刷毛也是由猪鬃构成,但是因为很小,所以可以于姜婉婷的脚趾缝之间伸缩自如。
“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当小刷子开始在姜婉婷的脚趾缝里轻轻松松地来回穿梭时,姜婉婷笑得更厉害了。
姜婉婷身体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地,比受肉刑的时候还要可怕,若不是被拉肢刑床牢牢固定住,她现在身体爆发出的力量都可能一脚踢死一个人。
“还是不招吗?”玉面冷媚停了下来,“那好,接下来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要干什…呜!”姜婉婷还没有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布团,那是她自己的白袜。
嘴被堵上了之后,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之后,玉面冷媚用细绳捆住了姜婉婷的每一根脚趾,细绳的另一端系在足枷上,把姜婉婷的十根脚趾拉直后分开到最大。
这样一来,姜婉婷的双脚就被牢牢地拘束住,完全动弹不得,而且脚心毫无阻拦,脚趾缝也大张着,一览无余地把所有敏感点全部暴露在外。
这时,两个打手走上前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小刷子,既能刷脚心,又能刷脚趾缝。
“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你都要忍受着痒刑,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无论你干什么,都没有用,痒刑都必须持续半个小时才会停止!”玉面冷媚大笑到。
“呜!”姜婉婷呜呜只叫,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现在的她即使是后悔了想要招供,嘴也已经被堵了起来,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打手拿起刷子,在姜婉婷的脚底刷了起来,仔仔细细地照顾着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脚心和脚趾缝里。
被堵住嘴的姜婉婷连笑声也发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呜咽着,眼睛瞪得溜圆。
她的脑子里面除了痒,还是痒,比痛还要难忍一百倍,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嘴被堵住,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更别提要招供了,她现在只能痛恨自己的双脚为什么如此敏感,痛恨魔派死死抓住她的弱点不放。
那刷子上的猪鬃刷过脚心的每一寸敏感皮肤,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把痒感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的大脑。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婉婷非但没有感觉到痒感减弱,反而猪鬃越刷神经变得越敏感,痒感也越强烈。
姜婉婷不知道自己那可怕的半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只感觉那半个小时比半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打手终于停下来,嘴里的袜子被拿出以后,她无力地躺在刑床上,手腕和脚腕都因为剧烈地挣扎而被磨破了皮。
“招不招?”玉面冷媚半个小时以来第一次问到。
“求求你们,不要挠了…”姜婉婷虚弱地说到。
“你只要说出宝典藏在哪,我们就不挠了。”
“我不知道宝典在哪,求求你,不要挠了,真的不要在挠了。”害怕极了的姜婉婷说出了谁都不会相信的谎言。
“姜小姐脚心这么怕痒,想必其他地方也很怕痒吧。”玉面冷媚若有所思地说到。
“不…不要…不要,饶了我,求求你!”
但是玉面冷媚还是无情地把她那一双枯枝般的手指伸向了姜婉婷的肋间,在姜婉婷的肋骨、腰肢和腋窝里飞舞起来。
“呜哇,不要,痒!哈哈哈哈哈!”没有多少力气了的姜婉婷居然又爆发出了大笑声,她已经在消耗自己最后的体力了。
“如果你不招的话,我们就会一直这样挠!永远挠下去,直到你交出宝典!”玉面冷媚威胁到,同时回过头去对两个打手说到,“你俩也别愣着,挠她的脚!”
于是三个人齐上阵,对姜婉婷浑身上下的痒痒肉都发起了攻击,腋窝,肋骨,腰肢,脚心和脚趾缝,无一幸免。
尤其是姜婉婷最敏感的脚趾缝和肋骨,是被照顾地最多的两个部位。
玉面冷媚的手法也十分娴熟,时而十指抓起大片痒痒肉,时而用十片指甲在皮肉上刮擦;时而用指头捏起小块敏感皮肉,时而又用指尖在各个敏感部位戳来戳去。
无论是哪一种手法,都给姜婉婷带来巨大的痒感,让她笑得一次比一次大声。
“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姜婉婷现在连说话都十分地艰难。
姜婉婷不停地大笑着,本应该让人听了愉悦的笑声,此刻却听着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随着笑刑的进行,因为一直大笑,空气吸入的少,吐出的多,姜婉婷逐渐感觉大脑开始窒息,眼前直发黑,身体也渐渐地不受控制,但是笑声却还是止不住地从嘴里流出。
“不要,不要挠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姜婉婷的体力几乎被消耗殆尽了,笑声变得越来越虚弱,但是玉面冷媚和两个打手还在挠着她的全身,她还是无法抵抗那剧烈地痒感,仍然在笑着。
随着体力的流逝,姜婉婷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肌肉也不再紧绷,最重要的是,她正在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
一阵淅沥沥的水声从姜婉婷的两胯间传来,她失禁了,止不住地流出了尿液。
尽管在别人面前尿尿这种事十分地羞耻,但是姜婉婷此刻却无瑕去管,因为身上的痒感并没有停止,玉面冷媚和打手并没有因为姜婉婷的失禁而停止用刑,姜婉婷仍然在不停地笑着,只不过笑声越来越微弱。
终于,姜婉婷因为缺氧而彻底晕了过去,笑声这才终于停了下来。但是正如玉面冷媚所说的,姜婉婷不招供的话笑刑就不会停止。
等姜婉婷好不容易醒转过来时,她发现自己仍然被捆在刑床上,而玉面冷媚正用一个刷子蘸了盐水,刷在姜婉婷的脚底。
“希望姜小姐喜欢动物,哈哈哈。”玉面冷媚笑到。
“什…你们要干什么?!”姜婉婷害怕地说到。
玉面冷媚牵来一只山羊,把它的纤绳绑在了刑床腿上,而姜婉婷那被细绳脚趾捆住分得大开的脚底正对着山羊。
“不要!不要!”
但是山羊怎么听得懂姜婉婷的喊叫呢,它现在只是因为本能,想去舔一些咸的东西为自己补充盐分,而它很快就注意到了姜婉婷脚底的盐水。
山羊伸出了那布满倒刺的舌头,狠狠地从姜婉婷的脚跟舔过脚心,再舔到脚掌。
“哈哈哈哈!”那又疼又痒的混合感觉,让姜婉婷再一次大笑了起来。
这一次,玉面冷媚和打手直接离开了刑讯室,把姜婉婷一个人丢在了那里,无论她怎么叫喊,山羊也只是自顾自地舔着她的双脚,给她带来剧烈的痛感和痒感。
姜婉婷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多久,持续到什么时候,她十分绝望,期待有人能来救她,但是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她。
空旷的刑讯室里,只有她的笑声在久久回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