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完全程的应姐脸色毫无变化。
她只关系手下的陈侃。
毕竟,许砚真的把陈侃的职位改成了保洁。
她欲言又止。
“许总。”
“说。”
“陈侃是不是……”该回来了。
陈侃那小子虽然有点不着调,但好歹也是她费尽心力培养的,总不能真的让他一直干保洁。
而且项目还没完成,秘书办正是缺人的时候。
“继续做。”
许砚头都没抬。
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应姐没再说什么,准备将陈侃原本的活盘一盘给分出去。
就在她即将离开的那刻,许砚出声了。
“后天。”
应姐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我替陈侃谢谢许总。”
应姐接的很快,生怕老板又临时更改主意。
她做的挺对的。
人刚走两分钟,看着花花绿绿的屏幕,许砚就想改主意了。
陈侃这小子不知道U盘了装了什么东西,插过他的U盘后,许砚的电脑多了好几个不知名的软件,还有数不尽的跳窗。
最近有点忙,加上这个电脑他用习惯了,一直没时间找人来解决。
又一次不小心点进不知名网站的许砚面无表情地拿起内线电话拨通。
“我改主意了。”
刚发出去邮件的应姐:……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关掉了,结果一不小心给跳进了黄色网站。
许砚打算喊技术部的过来,忽地瞟见不断跳动着的图片。
酒店内的大床,看不清脸的两人靠着床头交缠。
有点眼熟。
许砚蹙眉,等他反应过来后视频已被点开。
“开始了。”
熟悉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虽做过技术处理,他还是听出了那是他的声音。
……
余一第一次发现换炮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不说其他的硬性要求,很多连最简单的体检报告都提供不了。
截止期的三天,其中有俩天浪费在找炮友上。
有那么一刻,余一甚至想,要不然算了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吃一次回头草好了。
这种念头在收到一张茶壶图片的那刻达到了顶端。
“出什么事了?”
奶奶见余一脸色难看,有些担忧。
不动神色的深呼吸,平稳好自己的心情,余一抬头微笑。
“工作上的,没什么大事。”
奶奶哪里不知道余一是怕她太担心没说实话。
年轻人的东西她也不懂,只能做一个沉默的靠背。
“那奶奶去买菜,你要吃什么跟奶奶说。”
“买点红菜苔吧。”
这个季节正是吃红菜苔的好时候,落了霜,菜苔又嫩又甜。
从前在老家,一到这时候顿顿都是红菜苔。
后来,她带着奶奶离开了家,来到数千里外的S市。
这里只有钢筋水泥,没有赖以生存的土地,更没有吃腻了的菜苔。
前两年没再菜市场里见过,今年她偶然从市场路过见到。
此刻被奶奶提起,又开始想念那个味道。
“好,要是出门了记得把锁带上。”
奶奶跟交代小孩般。
余一没应,她正在翻墙发帖呢,没注意。
让她回头再联系许砚是断断不可能的。
灵光一闪,或许,她也能直接在“WT”上招募炮友。
有一些做特殊频道的,都会在“WT”上招募对象。
WT作为付费网站,或许男人资源会好一些。
抱着这样的想法,余一开了第一个纯文字贴。
WT的人流活跃度不算特别高,更不要说现在还是白天。
帖子发出去的五分钟内浏览为0。
余一有些卸力。
她在这件事上浪费的时间实在太多。
为了吸流,她又发了一个。
这次改了标题,更直白,更有冲击力。
果然刚发出去就有了浏览。
与此同时,后台冒出一条私信。
“你要换人?”
初次注册的默认头像,默认ID,跟她的头像是一样的。
这个人的问题太过亲昵,好像认识她。
余一的心悬起,可她的朋友并不多,家里更是没有往来的亲戚。
仅仅凭借一个打过马赛克,连声音都是ai处理过的视频认出来几乎是不可能。
除非,他也是主角之一。
不过这种概率太低,余一并没有考虑。
可能,他想来?
“嗯,想来发一下体检报告。”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上出现一串长长的气泡。
对方在打字。
来来回回,像是在纠结。
帖子流量依旧很低,此刻的余一格外有耐心。
“?”
“可以不换吗?”
余一满头问号。
“怎么才可以不让你换了他。”
很莫名其妙的问题,很莫名其妙的人。
余下的那点耐心用尽,余一不再给他任何的好脸色。
男人,一种一提前就会自动消失的生物。
余一了解,并加以使用。
“打钱。”
这招,她用的很顺手。
“好。”
消息冒了出来,顶到余一的眼前。
余一没放在心上,以为又是大话。
三秒后,后台出现系统提醒。
那一长串的乱码般的ID,不就是刚刚跟她聊天的那人吗?
系统不断跳出,提醒着余一。
“网站限制了,不够的话,我明天补。”
WT各种国家的人都在使用,网站怕被洗钱的盯上,每天有限制打赏金额,每个账号IP不得超过1w美金。
虽然这看起来有点自断财路,却是躲避各国调查部门的好法子。
余一看着后台多出来的5000USD,有些懵。
这人什么意思?
她想了很久没想明白,索性直接问。
“什么意思?”
“不想你换掉他。”
会有那么简单吗?
余一不信,脑子里跳出另一个猜想。
很多网黄背后也会有金主,有些金主会主动参与到录制中去,而有些会想网黄提出定制需求。
这人看起来,更像后者。
“你想要看定制?”
对话气泡依旧跳来跳去。
许久,久到余一以为自己猜错了时,对面的人回复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