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房间的男子,我识趣的去洗了个澡。
等到出来的时候,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保持着浑身湿透的裸体状态。
顺着漆黑色的长发,水滴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我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低下头坐了下去。
随着我的坐下,床铺也被未擦干的水滴浸湿。
“长得跟个小孩子似的,真的成年了吗?”
这样的话已经听了无数次了,哪怕人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结果都会往一个方向发展。
要是觉得我是小孩子就不做了什么的,那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去来找我。
既然找我了,那就代表他们只是想玩弄一下向我这样的孩童身姿的人。
(嗯,成年了。)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个日常交流用的纸笔,在上面马马虎虎的写着难看的字体。
什么时候不会说话已经记不清了。是一开始就是哑巴?还是从途中慢慢的失去了这个功能?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是吗?那就好。来把腿张开。”
男子很快就给我下达了命令,我也习惯的张开腿,露出自己的私密处。
“好,很乖很乖,下面也很光滑,是自己剪掉的?还是一开始就没有?”
(一开始就没有……)
“呜~”
男子看着平滑粉嫩的小穴,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小穴,我下意识的交出了声,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遮住已经开始羞红的脸,身体慢慢的躺倒在床上。
我枕着自己湿润的长发,背后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我觉得难受发痒,不过不等我去打理长发,男子就伸出了两根手指探索起小穴内部。
“这样玩弄还没淫水吗?看来得在激烈点。”
男子的左手开始加快,两个手指不断地捣鼓抽插我的小穴,我慢慢的开始呻吟,声音变得开始奇怪。
“呃嗯……”
随着下体的瘙痒,男子趴在我的身上,用着右手开始顺着我的腰间向上划去,慢慢的从洁白纤细的腰部来到了娇小的胸脯处。
“好小啊,只能试试看了。”
男子舔舐了一下我的小肚子,随后就和手掌一起开始发力,他左手用力的摩擦我的小穴,刺激着我的阴道,右手揉捏着乳房,时不时触碰一下拔地而起的乳头,双重瘙痒和未知的刺激让我头脑开始发热,身体不自然的扭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想要躲开对方的攻势。
不过,他哪里会放过我呢?
男子看着我空闲的嘴巴,想要亲下去,结果尝试了几次后,我根本不张嘴。
“真难沟通呀……”
他叹了口气,只好放弃的咬在了我的另一个乳房上。
“呜哈,嗯哈~”
我的乳房被用力的咬在了嘴里,激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的开始娇喘起来,身体弓起腰,双腿岔开的幅度开始变大,小穴一张一合吐出热气与淫水。
“哦哦,高潮了吗?”
“嗯哈,啊,哈,哈哈……”
我没办法正常回答男子,手中的纸笔早就在刚才激烈的抖动下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不管了,忍不住了。”
男子不再询问,他把我的身体往上一拖,给我翻了个身,然后抓起我的腰,随意的摆弄着我的身体,直到把我摆正,让我的脸无力的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在他的面前。
“嗯唔咿~”
突然,还在失神的我下体一痛,一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只是一瞬间,它就来到了子宫口,狠狠地怼了上去。
我嘴巴一张,口水不禁的滴落了几滴。
“要动了。”
“嗯啊,啊,啊啊~呜哈~”
小穴开始遭受肉棒的抽插,阴唇紧贴着一进一出的肉棒,看起来就像是小穴在不断的挽留吸取肉棒一样。
至于现在的我,我早就大脑空空,只觉得下体瘙痒一片,每次抽插带来的疼痛与酥爽让我下意识的扭动腰,更加渴望的吸取肉棒。
“啪啪啪,噗叽噗叽!”
声音变得急促,男子双手抓住我的腰,把我的身体缓缓抬起。
“好娇小,像个飞机杯一样。”
说着,男子抓住我的腰,开始用力的抽插,我感受到那样的力道和速度,也是明白对方快要射了,开始挣扎,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咿呀……”
速度越来越快,小穴从原本的瘙痒变得发痛,每一次抽插都能用力的顶到顶端。
“哈啊……!啊、啊嗯……呜……!”
我一边呻吟一边滴落滴落眼泪与口水,模糊了视线,也打湿了枕头。
男子低喘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鸣,突然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整个人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狠狠顶进最深处。
“——咿呀啊啊!!”
我痛呼一下,意识缓缓消散开来,身体随着男子松开手缓缓的摔在了床上。
“射,射了,好爽。草,我要拔出来了。”
“啵唧。”
肉棒从小穴中拔出,精液缓缓流出。
他望着鸡巴上的精液,最后走到我的面前,塞进我的嘴里。
“啊,好爽,给我舔干净了。”
我的意识已经消散大半,迷迷糊糊的,只能听从他的张开嘴让他强硬的塞进口中。
“唔……”
意识消散,等我再次起来的时候,嘴巴已经发麻,枕头上残留了精液,嘴角也有些奇怪的甘苦腥臭的味道。
……
我叫牧牧,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已经记不清了。
记忆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被水泡过又风干的旧纸,边缘模糊,中间还缺了好几块。
我只记得童年是在孤儿院度过的,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有人把我直接扔进这个地方,然后就再也没管过。
孤儿院里其他孩子,各有各的样子。
有的恨自己的父母恨到咬牙切齿,每天晚上都偷偷咒骂;有的则相反,一提起爸妈就哭得喘不过气,抱着膝盖,蹲在角落,说“要是他们回来接我就好了”;还有些特别乐观的家伙,整天咧着嘴笑,说自己以后肯定能找到个好工作、赚大钱、开豪车,再也不用挤在那种又硬又冷的铁架床上。
他们问我关于父母的问题的时候,我总是低着头,双手并拢垂在身前,不知所措,没办法开口。
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境呢?
大概就是……无感吧。
对于生下我的那两个人,我没有任何感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
就像空气。
它无处不在,却从来不会让人产生“喜欢”或“讨厌”的念头。
你不会因为空气太稀薄而去恨它,也不会因为它每天都跟着你呼吸而觉得感动。
它就是那样存在着,仅此而已。
父母对我来说,也是同样的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去讨论他们、去思考他们、去恨他们或者想念他们,都没有意义。甚至连当消遣都不够格。
有时候走在街上,我会停下来看那些父母接送放学的孩子。
小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妈妈牵着左手,爸爸拎着右手,夕阳把三个人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们会回家做饭、聊天、看电视、拌嘴、一起洗澡、一起睡一张大床吗?
床会不会很软?
会不会有暖烘烘的被子,而不是冬天冻得发硬的烂黑被子?
他们会不会因为谁打呼噜而抢被子、推来推去,最后笑成一团?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走远,心里没有波澜,只剩下一个又一个幼稚的问题在脑子里转。
他们回家以后,是不是也像孤儿院一样,到了饭点就排队打饭?
每个人端着不锈钢盘子,轮流盛菜,汤洒出来需要用嘴舔干净?
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一排排铁床吱呀作响,有人半夜尿床了整层楼都能闻到味?
我不知道。
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也可能……根本没资格知道。
毕竟,人是想象不到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的。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街角,然后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风吹过脸的时候,有点凉,也有点疼。但那种疼,和心里的空洞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我只是牧牧。一个连父母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的孤儿。
一个连羡慕别人资格都没有的孤儿。
其实更早之前,我应该是有另一个名字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取了个“牧牧”就这么叫下来。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像……就像我的童年一样,随风而去了,抓都抓不住。
这么说肯定很奇怪吧,就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怪。
我完全记不起自己到底几岁了。
每当别人问起年龄,我总是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们一般都会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毕竟我个子矮矮的,脸圆圆的,身体瘦得像没长开,胸前几乎平坦,私处也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
站在人群里,我看起来永远像十三四岁,甚至更小。
虽然不太愿意回想,但有些事总是不可避免地浮上来。
孤儿院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一团灰雾,我甚至不敢肯定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我后来根据自己的心境偷偷美化过的。
只有一件事,例外。
单就这件事而言,我不要说忘却,里面的每一处细节、当时的触感、气味、声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永远刻进了我的身体和心灵。
对,正如你想象的那样,我的童年,终结于痛苦。
原本的生活算不上多幸福,可至少还有规律:早饭排队打粥,中午分馒头,下午要去做各种工作,晚上熄灯后大家挤在窄床上小声聊天。
命运却连这点卑微的日常都要摧毁。
孤儿院来了个新的清洁工,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大哥哥。
刚开始他很热情,帮我们修坏掉的床铺,偷偷塞糖果给我们,还会蹲下来摸摸我们的头,说“以后哥哥会保护你们的”。
我那时还傻乎乎地相信了。
直到那天,他把我拉到孤儿院后院的旧厕所里。
门一关上,他的笑容就变了。
他把我按在冰冷肮脏的瓷砖地上,粗暴地扯开我的裤子。
我当时甚至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觉得下身突然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然后……被撑开,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很疼。很疼。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只挤得出破碎的呜咽。
孤儿院从来没有过性相关的启蒙教育,我根本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下面在流血,只知道很痛,要撕裂开了,温热的、黏腻的液体缓缓流出,浸湿了裤裆。
他压着我,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捅穿。
我本能地挣扎,手脚乱挥,却像小猫挠人一样毫无用处。他的力气太大,我越动他越兴奋,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在里面射了很多。热乎乎的、腥臭的液体灌进来,填满我小小的身体。
他满足地哼了一声,松开了压制。
我趁机从他身下钻出去,裤子都没提好,就踉踉跄跄地跑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哭出声。只是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孤儿院。我再也回不去了。
孤儿院的围墙很高,但墙角有个不起眼的小洞,被灌木丛掩盖着,是那些调皮孩子平时偷溜出去玩的地方。
我钻进去的时候,手掌被碎石和玻璃碎屑划破,血混着泥土往下滴,泪水砸在上面,很快就脏成一团。
没有时间去感伤,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那天起,我睡在镇子上的公园长椅上。
风很大,冬天尤其冷。
我试过去打工。
去小餐馆问能不能洗碗,去超市问能不能搬货……但没人愿意要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又脏又瘦的女孩。
他们看我的眼神,要么是怜悯,要么是嫌弃,要么……是那种熟悉的、让我反胃的饥渴。
乞讨也没用。
路人匆匆走过,连停都不停。
就算有人因为我而驻足,我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原先我确实是沉默寡言,但等到我真正想开口的时候……
已经不记得了,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饥寒交迫到极点,生存本能的驱使下,我只能想到一件事。
我开始在晚上出去,找那些一看就不正经的男人搭话。
我能分辨他们。因为他们的眼神,和那个清洁工一模一样——贪婪、肮脏、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兴奋。
第一次向男人“开口”的时候,恐惧,恶心……
我抖得都快站不住,甚至都不敢去直视对方。
只能用笔在纸箱上写下最直白的话:
(要吗?都可以做。)
他们笑得很开心,其中不乏有一些专门喜欢我这样娇小女孩的变态。
他们掏出钱塞给我,然后把我带到小旅馆、公园角落、甚至车后座。
很讽刺,对吧?
我明明是为了逃离“做爱”才拼命爬出孤儿院,却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一次次张开腿,让那些陌生人奸淫我。
我讨厌人类。真的,很讨厌。
讨厌他们的眼神,讨厌他们的手,讨厌他们射进来时那种满足的哼声,讨厌事后他们扔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要劝我去做一些正常的工作……明明脑子里全是恶心和恐惧,可下面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甚至……流出水来。
我讨厌这一切。
可我甚至连改变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我继续走下去。
一步一步,在黑夜里寻找下一个“客人”。
……
天气很冷。
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哆哆嗦嗦地站在一家黑网吧门口。
里面烟雾缭绕,浓烈的烟味混着方便面和臭袜子的味道往外涌,通风差到让人怀疑里面的顾客是不是都是下水道的老鼠。
这里是各种辍学者、啃老族、技校混混的躺平圣地——白天睡觉,晚上通宵打游戏、抽烟、骂街。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客人,我真的不会来这种地方。
只要吸一口这里的空气,我就会觉得自己都喘不过来了,那股味道很久都不会散去,甚至衣服都会残留恶心的气味。
“喂,小姑娘,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啊?”
一个年轻男人靠在门口的电线杆上,一边抽烟一边上下打量我。
黄毛在路灯下特别显眼,染得又黄又干,根部已经露出黑发,身上穿着宽大的技校校服外套,敞着拉链,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
我已经从孤儿院逃出来一年多了。现在我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公寓,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起来至少不再像流浪汉。
可在这种地方,我还是显得格格不入——朴素的白色卫衣、圆圆的脸、矮小的个子,像个迷路的小学生,却大半夜抱着纸板站在网吧门口,犹豫着。
他显然也觉得奇怪,歪着头笑起来:“离家出走了?还是……来找人的?”
我没出声,只是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两声:
“呜呜……”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什么嘛,不会是哑巴吧?”
我没理他,把纸板放到网吧门口脏兮兮的桌子上,拿出马克笔,快速写下一行字,字迹依旧难看,却很清晰:
(1000一晚上)
他盯着纸板看了好几秒,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
“……卧槽,真的假的?”
他揉了揉后脑勺,表情从调侃变成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兴奋的怪样子。
“这么小……也可以吗?”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把纸板翻过来,又写了一行:
(可以。要现金。先付。)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卖。
“行……行啊,阿俊我今天运气不错。”
他自顾自地报出了名字,伸手过来想摸我的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他也不生气,反而笑出声:
“胆子这么小,还出来卖?”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胸前。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街上那些稍微大一点的女人都会穿内衣,但我从来不穿。
一方面是省钱,另一方面……我的胸部本来就很小,穿不穿其实没多大差别。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须想办法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身材贫瘠,又不会说话,讨好客人只能用这种笨拙又直接的方式——让衣服底下两颗小小的乳尖,清晰地凸显出来。
他往前一步,头低下来,视线从我领口直接钻进去。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白色卫衣下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我清楚地看见他喉结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可以摸吧……就一下?”
我点了点头。这种事我早已习惯,没什么感觉。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左乳尖,慢慢地搓弄起来。动作意外地轻柔,像在小心翼翼地玩一颗随时会破的水球。
我本来以为会很疼。
大部分客人都会很粗暴,把对生活的怨气全撒在我身上。
可他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快感的电流从乳尖一下子窜到全身,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害怕了?还是……太敏感了?”
我没办法回答,连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没有继续,收回手,笑了笑:
“不买就别碰,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就去我家吧,1000块,包夜。”
我再次点头,试图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偶尔会在大街上对着汽车后视镜练习,认为这样能让客人更喜欢我,愿意多给钱,就像其他女孩子那样。
公寓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装着全部家当的手提包,什么家具都没有,当然也不可能有镜子。我练习笑容,只是为了多赚一点钱,生存下去。
结果笑容一定很僵硬、很奇怪,他看着我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在摆什么鬼脸啊?哈哈哈……”
我感觉脸有点热,低头把纸板抱紧在胸前,没有再说话。
跟着阿俊离开网吧,没走多久,寒风就把我冻得直打哆嗦,只能默默祈祷他的家会近一些。
夜里的街道空荡荡的,月亮在石砖上投下的光也显得清冷。
很快,我们来到一栋老式住宅楼前。
楼体灰扑扑的,外墙瓷砖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楼道口堆着几辆生锈的电动车和破纸箱,空气里混着隔夜的油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阿俊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三楼黑着灯的窗户,松了口气似的咂了咂嘴:
“老头子果然不在家,运气真他妈好。要是他那辆破帕萨特停在楼下,今晚就得去宾馆开房了。”
他提到“老头子”时,语气里带着又怕又恨的复杂劲儿,像提起一个随时会揍他一顿的恶魔。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当着我的面甩出数张一百块,塞到我手里,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老头子今天爆了好多金币,哈哈!跟你多来几次都没问题。”
说完他更来劲了,直接把钱包里的十几张大额钞票全抽出来,用手指捏成一扇,得意地在夜风里晃来晃去。
红色的钞票在路灯下闪着油亮的光,像一把用钱堆成的扇子。
我低着头,看着那些钱,心里却很清楚。 我前阵子买了一部很旧的二手手机,偶尔会刷刷网页。
我知道网络上“爆金币”是什么意思,就是从别人那里搞到钱。
我甚至能猜到,这些钱大概率是他偷来的。或许是从他爸的钱包中,或许是从同学那里,或许是从网吧里哪个倒霉鬼身上。
我只是默默点头。
我自己也不确定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同意以后再来几次,也许只是不想扫他的兴……反正对我来说,钱到手就行。
阿俊却完全没考虑我的感受,继续把那把“钱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风很大,我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生怕这些钞票被吹走——那可就是我好几天的饭钱和房租。
他终于玩够了,把钱胡乱塞回钱包,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滚烫,力气不轻不重:
“走吧,上楼。”
楼梯又窄又黑,感应灯坏了好几个,我们踩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往上。
楼道里飘着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烟味和烟味。
阿俊的手一直搭在我肩上,像怕我跑掉似的。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陈年烟味、泡面汤底和没洗的臭袜子味猛地扑面而来,像一张黏糊糊的网把我整个人罩住。
屋里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老旧得像停在十几年前。
客厅的布沙发中间塌陷出一个深坑,茶几上堆满溢出来的烟灰、啤酒罐和吃剩的外卖盒,油腻的盒盖上还粘着几根发硬的方便面。
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电影明星海报,边角已经卷起。
卧室门没关,书桌上那台开了机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发出吵闹的网络游戏待机音乐。
地板上散落着脏衣服、臭球鞋,还有……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有的皱巴巴地瘫在地上,有的还挂着白浊的残液,随意丢在沙发脚边。
看来他经常带女人回来,而且根本不收拾。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心里没有太多波动。
我去过很多人的家,其实更差的环境我也见过,不足为奇。
阿俊在我后面,随手把门关上,然后径直走进厨房。我站在原地没动,抱着纸板,听见里面传来冰箱门开关的闷响,以及液体倾倒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出来。
我走过去一看,他正低头切着两颗柠檬,汁水溅得到处都是,然后把柠檬汁挤进两个玻璃杯,再从冰箱里拿出可乐,一股脑儿倒进去。
气泡“滋啦”一声涌上来,杯壁瞬间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有些疑惑,在纸板上快速写下:
(不做吗?)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还在专心摆盘,把一片柠檬卡到玻璃杯的杯沿。
我只好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这才扭过头,看到纸板上的字,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
“别急嘛,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先给你弄点喝的。”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杯子里淡黄色的液体冒着气泡,散发着清新的柠檬香气,和屋里的烟味、臭袜子味格格不入。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喝。
他有点疑惑,歪着头盯着我看,那表情像在说:这么好喝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拒绝?
过了几秒,他忽然明白了。他自己先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把剩下的半杯直接递到我嘴边,笑着说:
“看,我都喝过了,没毒。尝尝吧。”
我还是有点犹豫。
万一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不高兴,这一单就黄了呢?今晚又要一个人顶着寒风走回公寓,什么钱都赚不到……
我不想这样。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
就算我也不知道存钱到底能干什么,就算买一百个面包我也吃不完,但至少……至少我哪天真的累了、干不动了,能有个地方歇一歇。
于是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
……好喝。
可乐原本就很甜很爽,混了新鲜柠檬汁之后,酸味一下把甜味压住,又清新又刺激,气泡在舌尖跳舞,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好像被唤醒了。
我本来只打算喝一小口,结果几秒钟后就忍不住一口气把半杯全喝完了。
杯底只剩一点碎冰和柠檬渣,我甚至觉得有点意犹未尽,舌头还在回味那股酸爽。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在纸板上写下:
(谢谢)
然后轻轻“呜呜”了两声,希望他能明白:我很感激,真的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饮品。
阿俊看着我,眼睛弯起来,似乎对我的感谢很受用:
“喜欢就早说嘛。来,坐沙发上等我,我冲个澡,马上出来陪你玩。”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次我没躲。
不知道为什么。
……
本来打算做完就在他家洗个澡的。
结果他洗完后,还是让我去洗,真是没办法。
我洗完澡,故意没穿衣服,只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得半干,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水珠还顺着长发、锁骨、小腹一路往下滚,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我走进卧室时,阿俊正靠在床头玩手机。一抬头,整个人就呆住了。
我小小的身体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娇嫩。
身高不过一米五出头,肩膀窄窄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前是两团小小的、柔软的乳肉,几乎没有弧度,只有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冷气而微微挺立。
肚子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大腿根部细细的,私处完全光洁无毛,像煮熟鸡蛋白一样粉嫩。
小小的屁股圆润紧致,站在那里时,双腿并拢,中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给人无穷的遐想。
我有点奇怪:他应该带过很多女人回家吧?为什么还看得这么呆?
不过……管他呢。我只想快点把这单做完,拿钱走人。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彻底明白了:长痛不如短痛。
只有让男人尽快射出来,我才能早点休息,或者赶紧去找下一个客人。
要是抗拒、扭捏,反倒会拖得更久,疼得更厉害。
所以我主动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屁股轻轻往下压。
隔着裤子,我立刻感觉到他的肉棒瞬间充血,硬得发烫,顶在我柔软的阴唇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的鼻息在我脑后变得又粗又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
我娴熟地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拉链“滋啦”一声,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直接贴在我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口上,跳动着。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缓缓坐了下去。
“……嗯……!”
很痛。熟悉的撕裂感瞬间贯穿全身,但我已经习惯了。只要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我以为接下来他会像其他男人那样,抓住我的腰猛顶十几分钟,换一两个姿势,然后射在里面或者拔出来射在我肚子上。
可我完全没想到——
他突然扭了一下屁股,肉棒“啵”地一声从我体内滑了出来。
“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做爱啊……”
他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侧躺在我旁边,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半点嘲讽:
“看起来也才做这行没多久呢,这么生疏。”
我心里猛地一沉。
比起被当成新手,我更害怕的是——他会不会因此对我失去兴趣,甚至反悔不给钱了?
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我拼命想忍住,可越忍越止不住,很快我就小声啜泣起来,肩膀轻轻发抖。
“呜……呜呜……”
“诶呀……别哭嘛,”
阿俊慌忙伸手擦我眼角的泪,赶紧哄我,语气也变软了。
“钱我是不会要回去的,真的……别哭了……”
我一听到“钱”字,眼泪立刻停住了,只是可怜巴巴地盯着他,鼻尖还带着哭音。
他看着我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我圆圆的脸蛋:
“应该和其他男人做过吧……不过完全就是个小雏呢。没关系,正好让我来教你。”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又低又温柔:
“坐过来吧……”
我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想:
只要给钱…… 怎么都行。
……
他把我轻轻抱起来,让我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我能清楚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顶在我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
但他没有急着往下摸,也没有把我压倒。
只是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先从这里开始……把舌头伸出来。”
我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
阿俊的舌尖也伸了过来,先是轻轻地、像羽毛一样碰了碰我的舌尖,然后慢慢缠绕上去。
他的舌头很热,很软,带着刚才柠檬可乐的酸甜味。舌尖与舌尖交缠的那一刻,我全身像被轻轻电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从嘴巴一路窜到尾椎。
其实……也有男人要和我接吻。
但他们从来都是粗暴地捏着我的下巴,把舌头硬塞进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掉一样,又腥又臭,吻得我几乎要呕吐。
而现在……完全不一样。
他吻得极慢、极耐心,像在品尝一块珍贵的糖果。
舌头一会儿轻轻舔我的舌尖,一会儿又缠着我一起转圈,口水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台灯下闪着晶莹的光。
嘴唇终于分开时,那根晶亮的口水丝还连着我们,慢慢拉长,最后“啪”地一声断掉,落在我的胸口上。
“怎么样?”阿俊喘着气,声音沙哑地笑,“没有人和你这样亲嘴过吧?”
我脑子有点晕,脸颊烫得厉害,只能轻轻点头。
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像极了曾经有客人强行灌我喝酒后的感觉,脑袋轻飘飘的,四肢发软,却又莫名舒服。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明明是我最讨厌的那种。轻佻、不务正业、逃课、偷家里钱、靠女人发泄。可此刻,他的眼睛里却只有温柔和一点点宠溺。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想……再亲一次。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阿俊低笑一声,没等我缓过来,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次,我主动了。
我笨拙地伸出舌头,去追他的舌尖,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轻缠绕。
两个人的口水越来越多,吻得又湿又黏,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小小的乳尖也因为兴奋而硬硬地挺立起来。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
再亲一会儿……我就停……
可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们就这样吻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鼻尖发酸,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他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我。
我的嘴唇已经又红又肿,眼睛水汪汪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阿俊用拇指轻轻擦掉我嘴角的口水,声音低哑却温柔:
“乖……慢慢来。今晚还长着呢。”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他。
阿俊却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低哼一声,双手轻轻扶住我的腰。
掌心滚烫,却一点也不急。
他慢慢往上滑动,每前进一寸,我都觉得皮肤像被羽毛轻轻扫过,痒得发颤。
明明……全身早就被无数男人摸过,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他的手指却像有魔力,每一次滑动都让我忍不住轻轻发抖。
当他的手终于来到我的胸前,三根手指像小虫子一样,一前一后,慢条斯理地“走”到我小小的乳房上时,我已经呼吸不稳。
“呜……”
指尖刚碰到乳尖,我就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又软又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碰一下反应就这么大,”阿俊声音里带着笑意,“果然没什么经验呢。”
我心里涌起一阵懊悔——为什么会对他的手指有感觉?
又不是第一次被碰了。
以前那些客人,就算把我的乳房捏得青紫、咬得流血,我也能死死咬着牙忍过去。
可现在……只是被他这样轻轻绕圈,我就已经全身发软,呼吸越来越重。
“哈……哈啊……”
他故意不直接碰乳头,只用指腹在乳晕周围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故意考验我的耐力。
我的小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扭腰求他的时候,他忽然坏笑一声,两根手指同时精准地按压住我两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
电流瞬间从胸口炸开,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好痒……好热……
我本能地夹紧双腿,想挡住他的入侵。
可这样反而让他更兴奋,手掌轻而易举地挤进我并拢的大腿根部,掌心直接贴上了我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全身像被电了一下,不是难受,而是……一种期待已久的、让人腿软的酥麻。
他轻轻把我的腿撑开一点,掌心整个覆盖上来,缓缓上下摩挲。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只小猫,却又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部位。
“嘿嘿……这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技巧。”
阿俊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又低又哑。
“玩了那么多老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嫩的……特别是这个逼,又白又粉,一根毛都没有……”
我靠在他怀里,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轻轻发抖。
我的小穴确实像小孩子的一样,嫩得几乎透明,又白又光滑,没有一丝毛发。
我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离开孤儿院后,我的身体就再也没有长大过?
还是我本来就比同龄人发育得慢?
可这些去想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连自己到底几岁都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
此刻,他的掌心贴着我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揉着、摩擦着,让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原来被温柔地抚摸,也可以舒服成这样……
“之前有高潮过吗?”
我轻轻点头,拿过旁边的纸板,用马克笔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有过)
阿俊有些无奈:“看着不像呢……不管了。”
我的小穴已经被他摸得湿透,淫水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淌,他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在我的私处滑动,又滑又热。
一根手指轻松挤开嫩肉,缓缓插了进来。
我本能地皱起眉头,准备迎接熟悉的涨裂感——却意外地……一点都不疼。
只有一种又胀又满的饱足感,像被温柔地填满。
“流了这么多水,意外的很敏感呢。”
他的手指继续往前,很快就顶到了最深处。
“我去……这就顶到头了,还这么紧,这么嫩……我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他开始弯曲手指,用指腹一下一下摩擦我腔道内侧最柔软的那一点。
刚开始我还没什么感觉,可没过几秒,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指腹突然用力按压在那一点上。
“呜嗯……!”
一股又麻又酥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头顶。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哈啊……嗯……哈……呜嗯……”
声音又软又碎,像小猫在撒娇,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这么喘……准备高潮了吧?”
好讨厌…… 明明不该在这样的男人手上感到舒服的。
他明明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轻佻、逃课、偷钱……可为什么身体一被他碰到,就变得这么奇怪?
明明以前那些客人再怎么粗暴,我也能忍住,可现在……只是他的手指,我就已经全身发软,腿在轻轻发抖。
“呜……哈啊……嗯嗯……!”
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带着止不住的舒服。
阿俊把我抱得更紧,让我整个人靠在他胸前,坐在他腿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脚尖都绷得直直的。
突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连续而有力地按压那一点。
“呜呜……!嗯啊……!哈……呜呜呜……!”
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连串破碎的呜咽,声音又高又软,像哭又像求饶。
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紧紧收缩,裹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痉挛。
一股又热又麻的浪潮从下体猛地涌上来,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眼睛瞬间失焦,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
“呜……呜呜呜……!嗯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坐在他怀里,腰背猛地弓起,小小的屁股不停地往上顶,脚趾紧紧蜷缩。
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和大腿。
我全身都在抽搐,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细细的、带着鼻音的抽泣:
“呜……呜呜……哈啊……”
我像断了线的娃娃一样靠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音。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眼睛湿漉漉的,完全睁不开。
阿俊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惊喜:
“龟龟……第一次被手指弄到高潮,就喷得这么厉害……”
看着我高潮后还带着泪光、脸颊通红的媚态,阿俊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把我推倒在床上,双手粗鲁却不失温柔地扒开我的双腿,滚烫的龟头对准早已湿透的小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肉棒几乎毫无阻碍地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我本以为会像以前那样疼得撕心裂肺,可这一次……竟然只剩下一阵又胀又满的饱足感。同一根肉棒,感觉却天差地别。
“哦……操,好紧……这样太他妈爽了……”阿俊咬着牙低喘,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
虽然还是有轻微的撕裂感,但比起以前那些粗暴的客人,已经可以完全忽略。
我只觉得里面被填得满满的,每一寸腔道都被他滚烫的肉棒撑开、摩擦,舒服得让我忍不住轻轻发抖。
“你先别动……好紧,得缓一缓……”他把我抱得死紧,喘着粗气,额头抵在我肩上,明显在拼命忍耐。
其实他这一缓,也给了我喘息的时间。我躺在床上,小穴紧紧裹着他,一缩一缩地跳动,像在贪婪地吮吸。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了我们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慢慢动起来。肉棒缓缓抽出,再整根顶入,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水声,龟头一下下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呜嗯……!哈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甜美的呻吟。
以前肉棒在我心里一直是肮脏和痛苦的象征,可现在……它每一次顶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让我脑子越来越空。
我感觉有点奇怪——明明之前他的手指就能顶到最深处,现在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没入,我竟然也能完全吃下。人体……真的很神奇。
尤其是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的那一下,过于刺激,像有电流在里面乱窜。我每次都被撞得忍不住叫出声:
“呜……嗯啊……!哈……呜嗯……!”
阿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明显是被我里面吸得快要失控。他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低声骂道:
“哦……怎么还一缩一缩的……太会吸了……”
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每次他抽出,我的小穴就会本能地收缩,像在挽留他.每次他顶进来,我又会更紧地夹住他……那种又舒服又羞耻的感觉,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去这么想呢?
可思绪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脑子里只剩下他一次次撞击的节奏,只剩下那种又胀又麻、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太会吸了……哦哦哦,全部射给你……!”
他突然猛地往前一顶,腰部用力到几乎把我整个人往上顶起。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我小小的身体。
那一瞬间,积攒的情欲也像决堤一样爆发。
“呜呜呜……!嗯啊啊……!!”
我弓起小小的身体,小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又哭又喘的破碎呜咽。
光滑的小腿被他抓在手里,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脚趾紧紧蜷缩。
透明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大股大股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全身都在剧烈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阿俊低吼着把我抱得更紧,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满足:
“好家伙……射在里面也是又吸又绕的……你这小骚穴……简直要命……”
我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忍不住溢出一丝口水。
射了一次,我本以为他就会拔出来。
可他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仅仅休息了十几秒,他低头看着我躺在床上——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肿、小穴还在轻轻抽搐着往外溢白浊……眼神瞬间又烧了起来。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竟然迅速充血,再次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狰狞得让我心里一颤。
“嘿嘿……还想要吧?”
我吓得赶紧摇头,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呜……呜……”
我只是想让他再休息一下……
明明才刚高潮过,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就是想要,来了——”
阿俊不顾我的抗议,双手抓住我细细的脚踝往两边大大分开,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收缩的嫩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猴急地挺腰,龟头对准湿滑的小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滋噗……!”
只进了一个龟头,我就感觉它比刚才粗大了一圈,撑得我腔道又胀又满。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
“呜呜……!”
我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停顿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我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两只白嫩晶莹的玉足紧紧弯曲,脚趾蜷得发白。
“呜呜……呜嗯……!”
“真是……怎么干都不腻……”阿俊喘着粗气,眼神发亮,“小骚穴还这么紧,夹得我爽死了……”
他干得越来越顺、越来越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再狠狠整根捅入,撞得我小小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往上滑动。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剧烈摇晃声。
我却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
明明肉棒在我心里一直是肮脏和痛苦的象征,可现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我越来越想要,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的嘴唇猛地压下来,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齿,直接缠住我小小的舌头,又湿又黏地搅动着。
下半身却一刻不停地凶狠顶撞,手掌同时在我小小的乳房上来回揉捏、捻着乳头。
不行……真的要慢一点……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一方面,我讨厌这种快感;另一方面,我更讨厌自己竟然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下露出这么下流的样子……可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我。
食髓知味的渴望让我越来越沉沦。
“呜呜呜……!嗯啊……!哈……呜嗯嗯……!”
我的喘息越来越凌乱,皮肤染上情欲的粉红。
阿俊越顶越猛,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突然,一股更强烈的热浪从下体猛地涌上来。
“呜呜呜……!!嗯啊啊啊啊……!”
我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小腿缠绕在背后,脚趾绷得笔直。
透明的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一股股喷射出来,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也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颤抖不止,小穴疯狂收缩,一下一下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阿俊也被我突然的高潮夹得低吼一声,屁股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又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操……又吸得这么紧……真他妈要命……”
我躺在在床上,大口喘息,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发出可怜又诱人的喘息:
“呜……呜呜……哈啊……”
心里只剩下一个模糊又羞耻的念头: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你爽了,我还没有呢。”
阿俊轻笑一声,轻巧地抱起我小小的身体,让我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
“自己坐上来动。”
他双手往后一撑,靠在床头,嘴角带着坏笑,得意地看着我。
我低着头,视线从小腹一路往下,盯着那根还混合着我们的体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紧张地吞了口水。
不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可这一次,我却莫名其妙地害怕。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提醒我:坐下去的话……肯定会彻底沦陷的吧……
我犹豫着,双手撑在他胸口,腿却在轻轻发抖。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爱液从我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滑落,正好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像是在嘲笑我的踌躇。
阿俊一直微笑地看着我。那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他不是在看我的身体,而是在欣赏我因为这根肉棒而胡思乱想、脸红心跳、欲拒还迎的模样。
“嗯……”
我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我还带着余韵的嫩肉,一寸一寸被撑开。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快感一丝一丝地传上来,舒服得让我害怕。
可还没等我完全坐到底,他就突然往上一顶——
“滋噗……!”
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呜呜……!!”
我顿时被巨大的充实感冲击得全身一软,无力地向前倾倒,整个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胸前。
小小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两只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唔……好满……好深……
我本来想活动一下发酸的脚腕,刚微微一动,下体就被强烈的刺激电得发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贴在一起,身体还深深相连,却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也不动。气氛暧昧得让人尴尬。
“刚刚操得太急了,都没有好好感受你里面的滋味呢……”
他低声说着,上半身猛地前倾,再次狠狠吻住我。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火热、更多汁,舌头凶狠地钻进来,和我小小的舌头纠缠、搅动,吸得我口水直流。
他的身体没有动,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在我体内轻轻弹跳了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我再也忍不住,腰肢开始前后慢慢扭动。
刚开始很慢,只是轻轻摩擦着腔道内壁的嫩肉。
后来……我越来越不满足,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摇晃起来。
肉棒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凶狠地顶弄着我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沉闷又压抑的呜咽,被他的嘴完全堵住:
“呜……嗯嗯……!呜呜……哈……呜嗯嗯……!”
声音湿软,带着鼻音,像哭又像撒娇,在他唇齿间被吻得支离破碎。
就这样摇了一阵,我已经累得腰酸腿软,动作越来越无力。可偏偏……我好想高潮,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阿俊看着我快哭出来的表情,忽然笑了,声音又低又坏:
“小哑巴,想要什么呢?”
我呜呜地叫了两声,发现他根本听不懂,只好伸手抓过旁边的纸板,字迹凌乱地写下:
(操我)
他却故意装傻,笑着引诱我:
“用什么操你?”
我抿紧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迅速写下:
(大鸡巴)
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他便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扣住我的腰,腰部凶狠地往上一顶——
“滋噗!滋噗!滋噗!”
在女上男下的姿势里,我根本无力抵抗。他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使劲贯穿,把我小小的身体顶得连连向上弹起。
“呜呜呜……!嗯啊……!哈……呜嗯嗯……!!”
我被干得连连求饶,声音又舒服又苦闷的呜咽从小嘴里不停溢出。
我无意间看向房间里的镜子——
在大床上,一个肤色小麦、身材娇小的少女正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身上。
纤瘦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原本白嫩光滑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随着粗大肉棒的进进出出,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液。
黑长发随着他的顶撞微微甩动,圆圆的脸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冷,染满浓浓的情欲: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热气,眼角还挂着泪,眼神迷离又羞耻。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他还在卖力地顶撞着我,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床上。
我却已经泄了好几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推上顶峰。
脑子早就一片空白,没有心力再去思考什么,只能本能地抱紧他,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小小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渴望:再顶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他忽然把脸凑到我耳边,鼻息滚烫,一股热气直接吹进耳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做我女朋友吧……天天干你,好不好?”
恶心感瞬间涌上来,像吞了一口苦涩的胆汁。
我明白了——他肯定用这套话哄过无数女孩,甜言蜜语加性快感,简单粗暴又有效。
我坚决摇头,幅度不大,却很坚定。
和他这种人在一起?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他却没生气,反而无奈地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意外:
“啧……还真不吃这套啊。”
他估计也没想到,这招对我完全不管用。
“但是呢,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是情侣,对吧?就今晚而已。”
我有些动摇。
主要是怕他不高兴,万一他一气之下不给钱,或者直接把我赶出去……可就算加了“今晚”的限定条件,我心里还是膈应得慌,像吞了根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叫声老公听听……哦对,忘记你不会说话了,在纸上写也行。”
我拿起笔,有些不情愿地把笔尖落在纸板上。
还没来得及写第一个字,阿俊就自顾自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撞得我身体猛地往前一晃。
笔尖顿时偏离轨道,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墨迹晕开,像一条扭曲的尾巴。
我有点懊恼,却又不得不继续听他的。
就这样,一边被他凶狠地干着,一边努力写字。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一边被贯穿一边被迫“屈从”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兴奋。
明明没有开口叫他,可光是想象自己在写“老公”两个字,就像是真的在向他献媚、求饶。
握笔的手抖得厉害,不只是因为身体的摇晃,更是因为连续的高潮和不间断的顶弄,让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手指发软,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勉强勾出一个字,就已经快握不住了。
“呜呜……呜……”
我发出委屈的呻吟,想让他慢一点,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让我把下一个字写完。
可他显然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反而干得更起劲,提起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撞进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老婆……老婆,哦哦哦……”
他喘着粗气叫得越来越顺口,声音又猥琐又满足。
我有点反胃。他怎么就这样,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不过,毕竟是交易。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比他更变态、更恶心的客人我又不是没见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变得粗重而急促,显然已经快到临界点。
我也一样,手上的笔早就掉到床单上,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嘴里只剩下一缕细若游丝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呜……嗯……哈……呜呜……”
他猛地往前一顶,腰部死死抵住我,抱着我紧紧抖了两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子宫深处,冲击力大得让我眼前发黑。
虽然早就习惯被男人内射,可这次的量和力道,还是让我瞬间被推上高潮。
“呜呜呜……!嗯啊啊……!!”
全身如潮水般涌起阵阵抽搐,小穴贪婪地收缩蠕动,仿佛在竭力榨取他最后的精华。
交融的温热液体从连接处缓缓溢出,带来一种灼热的滑腻感,让我全身仿佛浸泡在余温中。
他仍旧紧抱着我不放,似乎有意让我品味子宫内膨胀的充盈感,精液如融化的蜡般在体内扩散开来,肮脏却又温暖,每一丝细微的悸动都引发我新一轮的轻颤。
我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小小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栗,汗水顺着脊背蜿蜒滑落,皮肤在灯光下晶莹闪烁,双腿软绵绵地搭在他腰间,脚趾仍旧蜷曲着没完全松开,眼角挂着泪,喉咙里溢出细细的抽泣:
“呜……哈啊……呜呜……”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又恢复到之前那种虚假的温柔:
“乖老婆,被干得爽吧?”
我没有力气、也没有能力去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身体的余韵一点点平息。
这下他是真的满足了。
肉棒从我体内缓缓抽离,带出一串下流的白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瓶陈年的汽水。
温热的液体还在里面,满满的,一点一滴的慢慢溢出。
我还躺在那里,意识迷迷糊糊的,腿软得抬不起来,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嗡鸣。
还没等我回过神,他忽然俯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东西——一颗光滑的粉色跳蛋,表面还带着淡淡的润滑光泽。
他坏笑着分开我的腿,直接塞了进去。
“夹着我的子孙回家,怎么样?”
跳蛋一进去就轻轻震动起来,低频的嗡嗡声从下体传到全身,我顿时清醒了几分。
我拼命摇头,幅度大到头发都甩乱了。太荒唐了……玩弄我的身体就算了,还要我带着他的东西回家?这简直是把我当玩具。
除非……
我翻过身,小巧的翘臀朝向他,雪白的臀肉在台灯下泛着柔光。抓起旁边的纸板,笔尖飞快落下,我写下两行字:
(得加钱)
(200)
他愣了一下,盯着纸板看了两秒,似乎在权衡值不值。
最后还是无奈地苦笑,爬起身,在房间里翻找。
电竞椅上的校服外套口袋里,他摸出钱包,甩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我接过钱,迅速穿上衣服,把这两张新钞连同之前的钱一起塞进鞋底,用脚掌用力踩实。
这是我的习惯,因为之前真的有放到口袋被风刮走的经。
当然,我也不舍得去买一个钱包,穷人自然有穷人的生活法则。
他似乎还是有点不太愿意我走,伸手拦住我,俯下身,手掌直接伸进我的裤腰,摸到私处,把跳蛋往里又按了按。
震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指尖,他满意地低笑:
“没有漏出来呢,不错……”
然后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点开加好友界面。
“待会儿回家,记得拍个视频给我。我要看精液从里面流出来的样子。”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没想到他这么变态。可钱已经到手了,我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我点点头,接过手机,加了他的账号。头像是黑白色的忧郁肌肉硬汉,很符合我对于他的想象。
随后我推开门,离开了那栋老旧的住宅楼。
走在街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刺骨得发疼。
可奇怪的是,小腹却暖暖的,像有一团热流在里面缓缓扩散。
精液混着跳蛋的轻微震动,每走一步都让我腿根发软,私处隐隐传来湿滑的触感。
我低头走得更快了些,鞋底的钞票挠着脚心,像在提醒我:
今晚赚了好多钱哦……
又可以躺一阵了。
至于跳蛋……听他的话,回家再取出来吧。记得拍照。
我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抱紧自己,继续往前走。
夜风呼啸,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小腹的暖意,却怎么都散不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