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的生活状态,虽然比较朴实,能省则省,但其实我还是干一天就躺个十天半月的。
一方面是出卖身体总会给我带来身心上的损伤,下面肿胀得走路都疼,脑子里还是对于男人的生理性抗拒。
另一方面是自从搬入了公寓,我也更想去做自己的事情,比如窝在被窝里看动漫,屏幕光映在脸上,一集接一集追到天亮;网上聊天,QQ群里打字发消息,偶尔加个表情包装可爱;还有跳宅舞,对着镜子练习动作,音乐节奏让我暂时忘掉一切。
那些日子,我会自慰得更频繁,被窝里手指探入湿滑的私处,学着阿俊的手法揉弄G点,直到高潮来临,身体痉挛着喷出爱液,事后瘫在床上,负罪感和空虚如潮水涌来,却又忍不住重复——至少,这是我自己的掌控,不是被动接受男人的入侵。
今天是普通的一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阿俊的消息。手机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
“宝宝,来我家玩。”
我也不得不承认,即便很讨厌阿俊。
无论是他那自以为是的坏笑、还是总爱炫耀的臭毛病……但他给的钱还是比较多的,在基础的费用上会加不少的钱。
并且……他总是可以把我弄得很舒服。一来二去,我也更加愿意接受他的邀请。
讨厌归讨厌,身体却记得那种从头到脚的酥麻高潮,脑子一热,就回了个“嗯”。
来到阿俊家,门早就为我打开了。他靠在门框上,笑着递来一杯饮料:“你来了,喝了这杯吧。”
没有想太多,我一饮而尽,这是我最喜欢的柠檬可乐,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爆开,气泡滋啦作响。
想起第一次喝的时候,我还非常戒备,一定要让他先喝。到现在,我也懒得去防备了。
只不过,今天的柠檬可乐味道似乎有点怪怪的……
甜中带着一丝苦涩,像加了什么奇怪的调味料。
我们一起走在街上,这也就是所谓的约会吧?
当然,我知道这只是为了满足阿俊的虚荣心,他就是想让我这样一个“美少女”陪在他身边,享受路人羡慕的目光。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洒在身上,热热的,却不刺眼。
我穿着一套水手服,这其实也是他掏钱给我买的,说穿上的话会很好看。
刚开始不以为然,没想到真的穿在身上,我都有点心动:蓝白色的领口贴着锁骨,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白色袜子拉到膝盖,整体给人一种灵动青春的感觉,相比之前那些朴素的衣服,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头发自然的散下,圆脸配上水手服,看起来像高中生,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诱惑。
我感觉男人们看我的目光确实是色色的,总是盯着我裙下露出的大腿看。
皮肤偏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肉紧实却柔软,被白色丝袜勾勒着,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
刚刚有人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到他大口吸气的声音,像饿狼闻到肉香。
哼,臭男人……
我低头走着,纸板夹在胳膊下,心里有点烦躁,却又莫名有点得意:我当然也是渴望作为女孩子被欣赏的。
阿俊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老婆,那些男人肯定想干你。”
我白了他一眼,没回话。
饮料的怪味还在舌尖残留,小腹渐渐热起来,像有股火在烧。
那股苦涩的余味混着柠檬的酸甜,越来越明显,让我全身发软,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怎么了老婆,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舒服。”
阿俊注意到我的异常,停下脚步,关切地摸摸我的额头。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烟味。
我摇摇头,没用纸板写字,只低头继续走。
可再走了一段,感觉有想尿尿的冲动,就拉着他到了附近一家商场的厕所。
我原本想让他在外面等着的,可他坚持要和我一起进女厕所,笑着说“怕你出事”。
商场厕所干净明亮,隔间门锁上后,空间狭窄得让人喘不过气。
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看了,我脱下内裤,蹲下去尿尿,声音淅淅沥沥地回荡在木板墙上。
他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神越来越热,我只能尽量不去接触他那猥琐的视线,低头看着水手服的短裙下摆,白色袜子绷在弯曲膝盖上,尿液顺着马桶壁滑落。
尿完了,用纸巾擦干净。私处已经莫名湿润,纸巾上沾着点泛黄的痕迹,小腹的热意更强了,像有股暖流在里面搅动。
他掏出了肉棒,我心领神会,坐在马桶上帮他舔弄着。
他的肉棒很脏,很臭,龟头上面甚至有包皮垢,腥臊味直冲鼻子。
我还是忍着恶心,用舌头去舔着,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往上卷,尝到咸咸的汗味和残留的尿渍。
他发了“噢”的一声长叹,声音在隔间里回荡,双手按着我的头,轻轻往前推。
舔着舔着,很奇怪,原本应该是恶臭的气味,我却闻得有些上瘾。那股腥臊味混着男性荷尔蒙,像一股诡异的香气,让我脑子更晕。
当我忍不住用鼻腔吸了一大口,我瞬间感觉迷醉,性感的电流直冲私处,下体湿得更厉害了。
一边舔,我一边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私处上,揉搓。
手指滑入湿滑的缝隙,揉搓已经充血挺立小豆豆,每一下都让小腹的火烧得更旺。
好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我很喜欢这根肉棒一样,明明就是它把我弄得欲仙欲死的,明明它就是男人丑恶欲望的载体。
可现在,舌头卷着龟头,吸吮包皮垢时,我却觉得满足而兴奋。
没有等阿俊的命令,我已经把肉棒含了进去,舌头在里面吸,发出咕噜咕噜的下流声音。
口腔被撑满,腥臭味充斥鼻腔,我前后晃动头部,喉咙深处顶到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沾湿了水手服的领口。
很快,他身体绷直,发抖,就这样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舌上、喉咙里,我一滴不漏的全部接住,吞咽时喉结滚动,精液滑入食管,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享受这种屈辱的感觉,又期待着自己接下来被如何对待。
射完后,嘴巴里残留的腥苦味让我小腹更热,私处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揉出更多湿意。
“爽了,接着逛街吧。”
我点点头,心里却莫名的失落,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高潮没来,或许是饮料的怪味让我脑子乱糟糟的。
我站起来,穿上内裤,拉好水手服的短裙。厕所隔间门打开时,外面有人在洗手,我低头走出去,阿俊揽着我的腰,像没事人一样离开。
下午五点钟,我们来到了一家餐馆,打算在这里吃晚饭。
夕阳从窗户洒进来,拉长了我们的影子。
肚子已经饿了,空气里混着诱人的油烟和饭香。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哥,戴着眼镜,领着我们进到一个包厢里,拉上帘子,便把外面的嘈杂隔绝了。
包厢小而温馨,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圆桌铺着白布,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我们坐下后,他点了一些菜。
饭菜陆陆续续上来,阿俊也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
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先是摸着我的大腿,沿着白色袜子的边沿往上滑,皮肤被他的掌心摩擦得发热。
我低头夹菜,假装没注意,可熟悉的瘙痒感觉又起来了,让我难受得在沙发上扭动。
他故意把手指插到我的里面,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就突然动一下,让我发出声音,吸引服务员的注意。
手指在湿滑的腔道里搅动,精准地按压G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我咬着唇忍着,却忍不住喉咙里溢出逐渐妩媚的呜咽:
“呜嗯……!”
服务员小哥推门进来时,正好听到,他愣了一下,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他开始还以为我不舒服,关切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阿俊笑着说“没事,她吃辣的有点呛”。
后来他也不说话了,面红耳赤的,低头摆盘时眼神总往桌子底下瞟。
我猜,他可能已经能够想象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等到菜上完,他这才放过我,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丝银丝,他坏笑着在桌子底下抹在我大腿上。
不过,他也饿了,很快也放过了我,专心干饭。
最后,我们一起吃完了饭,离开这里。
……
走在大街上,路边已经亮起了灯,霓虹闪烁。
我的身体摇摇晃晃,脸很红,走路也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
回想起刚刚的事情,小腹的暖意越来越强,饮料的怪味在体内发酵,让私处隐隐发烫,内裤贴着着皮肤,每一步都摩擦得我腿根发颤。
刚刚,阿俊把我拉到一个漆黑的小巷子里,把我按在墙上,后入的姿势,但没有插进去,而是用肉棒前后地摩擦着我的阴唇。
粗热的茎身在湿滑的缝隙间滑动,龟头一次次擦过阴蒂,带起阵阵电流。
他喘着粗气,说“老婆,夹紧点”,我咬唇忍着呜咽,墙壁冰冷粗糙,刮着我的手掌。
最后,他射了出来,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内裤上,热乎乎的精液浸透布料,水晕往外扩散。
他伸出手去沾,把精液又涂抹在我的私处,指腹在阴唇上揉匀,带起更多爱液,腥甜味弥漫在狭窄的巷子里。
而现在,我只感觉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心中有着一种不愿承认的渴望——小腹像有火在烧,私处空虚得发痒,想被填满,想被顶弄。
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让我脑子晕晕的,脚步不稳。
“这么晚了,今天玩得很开心噢,下次再见了。”
他拿出钱包,付给我1500元,比平时多。
我收好钱,却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风吹过水手服的短裙,凉意钻进腿间,更添湿热。
看着他,我的目光仿佛可以滴出水来,眼角湿润,眼神迷离而渴求。
“怎么了,我已经多给你500块了哦……”
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喉咙干涩,像被堵住。
平时哑巴的我,还可以用纸笔表达。
可今天,我变得冲动了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开始有了轮廓,然后逐渐清晰。
直到我说出了那个字:
“想……”
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带着鼻音和颤抖。
这是第一次……哑巴的我开口了?或许是饮料的怪味,或许是情欲的推动,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想什么?”
他笑了,其实早就知道我想说什么吧,只是要让我亲口说出来。眼睛弯成月牙,坏坏的笑意在夜色下弥漫。
“想……想要……”
声音断断续续,又哑又软,像在乞求。说完我脸烫得像火烧,低头看着地面,鞋尖在地上画圈。
我们在路灯下,此时周围都没有人,我掀开裙子,下面已经泛滥成灾。
抓着他的手,蹭到我娇嫩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手指滑过泥泞的小穴,按压阴蒂,每一下都让我腿软,喉咙里溢出苦闷的喘息。
“诶呀……其实呢,今晚我是打算和朋友去玩的,他待会儿就会开车来接我。”
阿俊把手收回,盖上裙子,又摸了我的头,像在哄小孩。掌心温热,带着他的烟味。
远处驶来一辆汽车,车灯照亮我们的周围,还鸣笛了两声,这应该就是他的朋友了。车灯刺眼,我眯起眼睛,水手服的领口被风吹起。
我却用手捏着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手指死死拽着T恤下摆,圆脸低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诶,真拿你没办法呢,上车吧。”
车子停在我们旁边,车上只有一个人,他自称是“威哥”,烫着卷发,向上梳起的夸张发型,像个街头混子,身上T恤印着两只大大的老虎和龙,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人。
“阿俊,帮你把车开过来了……哦豁,你谈的妞不错。”
阿俊担任司机,威哥和我坐在后排。
座椅有点旧,皮革裂开几道口子,坐上去硌得慌,引擎嗡嗡响着,像只老蜂在耳边盘旋,也不知要在夜色下驶向何方。
车窗外,街灯一闪一闪,空气里混着汽油味和威哥身上的烟酒味,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看着旁边的威哥,他一直用一种下流的眼神审视着我,让我很是不自在。
眼睛眯成缝,从我的脸扫到胸,再到大腿,嘴角还带着点笑,像要用眼睛剥我的衣服一样。
他的发型夸张,卷发向上梳得像鸡冠,T恤上的老虎和龙图案在车灯晃动下扭曲着,看起来更凶。
我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双手撑在大腿上,心跳加速。
可是,这样灼热的目光,也让我的身体发热了起来。他一直盯着我的大腿,我不由自主地就把裙子拨开一点,让自己显露出更多的大腿。
“是叫牧牧吧,腿太迷人了。”
他说着,眼神却愈来愈贪婪,手压到了我的手上,让我继续拉开裙子。掌心粗糙,带着茧子,力道不重不轻,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没抵抗,顺着他的力道拉开,直到裙子褪到大腿根,白色内裤下面的部分已经湿透,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看到缝隙的轮廓,以及里面的粉嫩。
“真嫩,阿俊你怎么找的?”
“随便找的啦,我这么帅,这种事情不是手到擒来……”
阿俊开着车,似乎没有注意到后排的事情,眼睛盯着前方路灯,车子稳稳往前开。可他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威哥靠了过来,在我耳边说:
“不想被我们两个人一起操,就乖乖听话。”
热气喷在耳蜗,痒痒的,让我身体一颤。我默默点头。
不是害怕,而是那股热意让我脑子乱了,身体已经自愿地软下来,渴望更多触碰。
或许是那个奇怪饮料的作用,或许是今天总是被阿俊挑逗,我没拒绝,只低头看着他的手。
他毫不犹豫地就把我的内裤扒开,露出已经张开流水的蜜穴。
手指直接按上去,来回摩擦。
粗糙的指腹在阴唇上滑动,带起湿滑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阴蒂,让我小腹一紧。
我的声音又软又低,像在压抑,却又带着止不住的舒服。我努力克制着,害怕被阿俊听到。要是被发现,这样真的要被爆操的吧?
威哥的手,同时伸入了我的衣服内游移:一只粗糙的手掌揉搓我的胸部,或是用手包着整个乳房挤压,力道不轻不重,乳肉在掌心变形;或是用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带起阵阵电流。
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压在我的小穴上,来回摩擦,指腹探入浅浅的入口,搅动爱液。
“牧牧平时在床上是怎样的呢?”
威哥说得很大声,生怕阿俊听不到似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刚开始很木讷,但只要摸几下,就会变骚了。”
阿俊从后视镜瞟了一眼,笑着回道,车子拐了个弯,继续往前。
“原来是这样呢……”
威哥已经压到了我的身上,同时刺激我的乳房和小穴。
他的体重沉沉的,却不压迫,胸口贴着我的水手服,热气喷在脖子上。
手指在小穴里抠弄,另一手捏着乳尖拉扯,让我全身发软,私处湿得更厉害,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车子颠簸时,每一下都让刺激更深。
我咬唇忍着呻吟,心里乱成一团。
面对这样的男人,还是很不自在,却又莫名兴奋,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停下,我迅速地推开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俊说他要去搬货,便下车了,留我们两个人在车上。
我看向外面,这里已经是城市郊区。
威哥却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他脱了裤子,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又像刚刚那样亲热。
他的双手粗糙有力,揽着我的腰,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我的私处,硬得像铁棍,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阴唇,每一下都带起阵阵电流,让我下体隐隐抽搐。
要是平常,我肯定会感到厌恶。
但今天,我只觉得被顶着很舒服,屁股自觉地扭动,去迎合着他。
臀肉在腿上磨蹭,内裤布料滑开,龟头直接蹭到湿滑的缝隙,带出更多爱液,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湿热味。
“阿俊刚走,就这么着急吗?”
他嘲笑着我,让我的脸更红了,但身体的扭动一直没有停过。
仅仅是靠着身体的扭动,肉棒就已经滑了进去,龟头被嫩肉紧紧吸着,其他部分还停留在外面。
我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但这样的操作是有局限的,肉棒迟迟不能进去。
“咱们慢慢玩,等阿俊回来,我们两个一起干死你,怎样?”
“呜……”
我闭着眼睛,全身感受着插在里面的肉棒,这对现在的我来讲就是一种诱惑,让我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想不想让威哥干你,嗯?”
好羞,明明已经插进去一部分了,还要问我这样的话。
“想……”
“想要被什么操呢?”
“大……大肉棒……”
说完,我都有点惊讶于自己说了这么多字,还是这么下流的意思。
“那就喂饱你!”
威哥就迫不及待地往上顶,感觉比阿俊的肉棒还要粗一圈,有些吃力。
龟头一寸一寸的往里顶,像要把我撕裂,却带着强烈的快感,腔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摩擦得火热。
“嗯~好粗……”
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得夹紧肉棒,坐在他的腿上扭着腰,想让他进入到更深的位置。
“太爽了,阿俊说得果然没错,跟处女一样紧。”
什么?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跟他讲了。怪不得威哥一上来就对我上下其手。心里涌起一丝恼怒,却很快被快感淹没。
“慢,慢点……噢………”
“慢什么慢,刚刚不是你求着我操的吗?”
必须承认,我是想被他干的了……可是,他的肉棒这么粗,上来这么快,谁都受不了吧?
每一下顶撞都撞到子宫口,麻酥的电流直冲头顶,让我腿软腰颤。
我低头看,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就随着我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挤开我的嫩肉,进进出出。
那份火热真真切切的传导到我的身体里,小穴分泌着更多的润滑液,以便让它更加顺畅地奸淫着我。
动了十几下,他就停住了。
“你看,已经完全吞下去。”
果然,肉棒已经彻底没入了里面,正顶着我的子宫口,里面很胀,但也很满足。
“嘿嘿,再求一次,不然我不动了。”
“呜……求你……干我……”
“不行呢,不够骚。”
“求求威哥……干死牧牧也……没关系的……”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性爱的本能。
就在这个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了,阿俊看到了坐在威哥身上的我。
不过,他似乎一点都不吃惊。
“看来,现在说话是没问题了呢。”
我没办法解释现在的情况,才这么短的时间,还是坐在男人的身上,怎么看都是我自愿的。
威哥的肉棒还埋在里面,热热的,填满着小穴,我脸红得发烫,看着他,嘴张开,神色慌张。
威哥把我抱起来,两个人的性器始终没有分离,就这么下了车。肉棒在里面随着走动轻轻摩擦,每一步都让我发抖。
阿俊在旁边跟随,并没有多说什么。直到进入工厂,大门关闭,
工厂里面空荡荡的,灰尘味重,机器生锈,流水线停摆,到处是蜘蛛网。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一开始就想把我带来这里。
但,现在的我浑身无力,被威哥抱着,路上稍微一颠簸就会叫出声,更别提逃跑了。
下体热得发烫,小穴还裹着他的肉棒,每动一下都刺激得我腿软。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威哥开了口:
“待会儿进了厂房,我们两个轮流干你,嘿嘿……”
“不……不行……”
我感到了极度的恐惧,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根本就无法从他有力的怀里下来。手臂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却没用。
进入厂房,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威哥把我放到一个平台上,这个角落一尘不染,看来是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
平台硬硬的,凉意从背部传上来,我的水手服上衣被压皱,短裙散开,露出湿透的内裤。
“求求你,放过我……”
“还装清纯呢,里面一直在吸,哦哦……”
“呜,不要……”
“等我们玩够,就放走你,好吧?”
“嗯……”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身体特别敏感,即便他只是用肉棒抵着我的花心扭着,我的情欲也很快又占据了大脑,热意从下体往上涌,让我脸红心跳。
得到了我的许可,威哥毫不怜香惜玉地抓着我的腿,就是猛猛的抽插,坚硬的肉棒每次都会拔出,再全根没入,深深顶入子宫。
龟头撞击花心时,发出湿滑的“滋噗”声,下体胀满得发疼,却又舒服得让我腿颤。
“好深……噢……噢……”
我闭着眼,脑袋靠在硬冷的木制平台上,身心都在感受着快感。肉棒进出时,摩擦嫩肉,带出一浪又一浪的爱液。
“他妈的……哦……射了,射了……”
威哥射完,就把肉棒抽了出来。他的脸上还有点难以置信,估计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缴械。
旁边观战的阿俊早就按耐不住了,立刻就接替了威哥的位置。
本来这应该是个逃跑的机会,但我此时把脚搭在平台上,大大的张开着,眼神迷离,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念头。
阿俊简单的在入口蹭了几下,就顶进去。圆形龟头滑入嫩穴,整根没入时,我喉咙一紧。
“啊……嗯~”
我的双腿猛的夹紧,小巧可爱的足趾颤抖着弯曲,被挤开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顶入的肉棒。热意瞬间涌上,全身发软。
没有抽插几下,我就可以看到阿俊脸上的表情,从刚插入时的享受,变为了艰难的忍耐。汗从额头滑下,下体裹得太紧,让他动作发僵。
“我去,这么紧的……”
“这药果然是非同一般。”
早就该想到的,怪不得今天一整天都被他牵着走。饮料里的怪味,原来是媚药。
阿俊坚持的时间更短,就这样射了出来,在旁边大喘气。精液灌入子宫,热热的,有些舒服哦……
“唔嗯……”
不过,这样不足以让我高潮就是了,要是有更加强烈的……
威哥手上拿着一瓶药,不假思索的就吞下一粒,然后向我走来。他的脚步沉重,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玩闹变成赤裸裸的贪婪,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这次没有急着干我,而是把视线停留在我被白丝包裹着的小脚上。
那双脚娇小玲珑,脚型纤细匀称,足弓微微拱起,像精致的瓷器。
白色丝袜紧紧贴着皮肤,从膝盖拉到脚踝,薄薄的丝料半透明,隐隐透出脚底的粉嫩肤色,袜尖包裹着圆润的脚趾,脚跟处微微鼓起,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脚趾缝间隐约可见的嫩肉,像在邀请触碰。
脚掌小巧,长度二十厘米左右,却弧度完美,踩在地上时足底的软肉会轻轻陷下,袜子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每一条细微的曲线,让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想用手去尽情的摩蹭把玩。
威哥用手握住,把它放到嘴边玩弄品尝。
掌心粗糙,抓得我脚心一颤。
恶心舌头在敏感的脚心来回舔刷,湿热的舌面像刷子一样刮过丝袜,留下黏腻的口水痕迹,袜子很快湿透,贴着皮肤更显透明。
时不时钻入趾缝,舌尖灵活地挤进狭窄的缝隙,舔舐脚趾间的嫩肉,带起阵阵酥痒;或者是用嘴包住变得晶莹的脚趾,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啃咬袜尖,吸得“啧啧”作响,脚趾在嘴里被热气包裹,像在被吮吸的糖果。
我红着脸,想用手去推开,不让他做这样变态的事情。
但因为过于软弱无力,手掌推在他肩膀上,像蚊子叮咬一样没效果,反而显得好像是欲拒还迎,任由威哥玩弄自己的脚。
脚心被舔得发痒,电流从脚底直窜小腹,我喉咙里挤出可爱又色情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丝袜上的口水越来越多,湿湿的凉意混着热气,让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
袜子湿透得像第二层皮肤,脚趾间拉出银丝,脚底滑腻腻的,散发着混合的腥甜味。
直到整只脚都沾满了他恶臭的口水后,威哥这才放下了我的小脚。
不过,他并没有松开手,而是把脚压到了他的下体,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那个物体变得坚硬,膨大,将我的小脚顶起来。
肉棒隔着裤子顶在足底,热得发烫,跳动着,像活物一样挤压丝袜下的嫩肉。
“嘿嘿,我的老二也很喜欢你的脚哦……”
阿俊看到这一幕,也靠了过来,抓起我另一只脚,蹭着自己的肉棒。
果然,它以惊人的速度挺立起来,龟头顶在脚心,热意透过丝袜传进来,让脚趾发烫。
现在的我躺在木制平台上,两只腿都被抓着,用作泄欲的工具。
丝袜小脚在他们手里晃荡,脚趾蜷曲,袜子湿滑得发亮,脚底被肉棒摩擦得红肿。
“对,就是这样……待会儿就给你奖励……”
“奖励……”
刚开始还是他们用手发力,抓着我的脚前后滑动,肉棒在足底蹭出热意,龟头挤压脚心,带起阵阵酥麻。
很快就变成了我主动,两条腿慢慢往外蹬,足底先压到龟头,再往下发力。
丝袜下的嫩肉贴着肉棒滑动,热得发烫,每一下都让小腹一紧,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加速。
好像……我真的在求着别人奸淫自己,呜呜……
威哥放开我的脚,用龟头敲了一下我的小豆豆,仅仅是这样,就让我舒服得发抖,要是插进去的话,会怎样……阴蒂被顶得一颤,电流直冲脑门,小穴收缩着,爱液涌出。
阿俊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个假肉棒,涂上了润滑液,就这样插到我的肛门里面。
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缓慢推进,带起撕扯的胀痛,却很快转为奇异的满胀感。
威哥顺势也把自己的肉棒顶入阴道。
“不行……不……噢……”
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强烈的饱胀感让我全身一僵,呼吸变得杂乱无章。
假肉棒的开关被打开,带着凸起颗粒的龟头就这样在里面转动,不断的开拓着我的腔道。
随着它的深入,我的腿绷得紧紧的,脚趾猛烈弯曲,脸上也冒出了透明的汗珠。
震动从后庭传到全身,像电流在里面乱窜,让前面的小穴更敏感。
“嘿,双管齐下,怎样啊小妹妹……”
威哥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我的里面正在疯狂地缠绕吸允着他的肉棒,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紧,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水声。
假肉棒完全推了进去,他却没有着急动,大口的喘息着,生怕稍微不小心,又像刚刚那样早泄了。汗从额头滑下,滴在我小腹上。
休息了一两分钟,他这才继续干起来。肉棒前后抽送,假肉棒震动着开拓后庭,双重刺激让我脑子空白。
“哦……从来没有……干过这么爽的穴……”
他感叹着,慢慢抽送,因为我的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入侵或者是离开的肉棒,还饥渴得像小嘴一样不断的吸吮,发出的水声更是让人觉得下流,“滋噗……滋噗……”的声音在仓库回荡。
也许是药效发作了,也许是准备充分,威哥这次坚持得久了一些。
他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两个人就这样亲了起来。
湿热的舌头纠缠着我的小舌,吸得口水直流,腥甜味在唇齿间弥漫。
下体抽插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呜哈……!嗯呜呜……!!”
最后他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一股股精液直冲进去,热量从深处扩散开来,让我下体瞬间胀满得发疼,小腹鼓起,像被塞进了太多东西。
子宫壁被冲击得阵阵收缩,嫩肉层层裹紧,精液堵在里面无法外流,大部分都被我死死吸住,只流下少量白浊顺着穴口滴落。
“呜呜……!哈嗯嗯……!!”
“真棒呢……要是怀孕,肯定是我的种……”
其实我不会告诉他的是,我已经堕胎了三次,到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当然,我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烦恼,我认为自己的人生是不幸福的,并不希望有个孩子来人间陪着自己一起受苦。
当然,这样的思考一闪而过,威哥的话就把我拉回了现实。
“阿俊,上。”
“谢谢威哥!”
阿俊似乎也休息够了,他火急火燎地就把我按着干,我与他十指紧扣,身体因为连续高潮的敏感而左右晃动。
他一边低头和我激烈的舌吻,一边挺动屁股爆操我那娇嫩紧致的小穴。
经历了多次的性交,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白色的粘糊,像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情欲。
“不行啦……要,要坏掉的……”
“那可由不得你了,必须把精液全部射到里面才能结束。”
啊……怎么这样……
看来,今晚算是样衰了。
……
这两个人奸淫了我一晚上,威哥和阿俊轮流上阵,从平台到角落的旧沙发,再到工厂的流水线台子上,他们把我摆成各种姿势,肉棒进进出出,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和小穴。
快感和疲惫交织,我的声音起起伏伏,身体一次次高潮。
直到半夜,他们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阿俊负责清理现场,擦拭平台上的湿痕和散落的衣物,威哥则带着我去工厂的一个沐浴间洗澡。
我们两个都脱光了衣服,浴室狭窄而潮湿,水管生锈,地板瓷砖裂开几道缝隙,空气里混着铁锈的味道。
热水从花洒喷出,淋在身上,冲洗掉汗水和精液的黏腻。
他用手抹着我的肩膀和背部,动作还算温柔,水流顺着我的小麦肤色往下淌,滴在脚边。
威哥站在我的背后,刚开始还是正常的帮我清洁。
“嗯……嗯……”
他的手很快就往下移,抓住了我的乳房。
掌心粗糙,揉捏着娇小的乳肉,指腹按压乳尖,让我身体一颤。
小穴还残留着刚才的热意,被热水一冲,更觉得空虚。
手指往下,手指插入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把里面的精液扣挖出来。
腔道嫩肉被搅动,发出湿滑的水声,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流出,滴在瓷砖上。
“什么情况,怎么水越来越多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羞涩地低着头,任由他继续玩弄我。手指在里面抠挖,带出更多热流,让小腹又热起来。
他的手指蹭到我的敏感带,我便发出了娇喘:
“嗯哼~”
“叫得这么骚,看来刚刚还没有喂饱你啊?”
我也奇怪,平时自己根本就不会这么想要的,今晚的性欲过于强烈了。小穴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心中一团乱麻。
欲望重新被点燃,我下定决心,弯下腰,扶着墙,摇着屁股,对他说:
“想要……”
只听到他猥琐地笑了一声,走了过来,肉棒已经抵在了我的湿热小穴上,却不急着插入。龟头在入口处浅浅摩擦,热得发烫,让我下体一颤。
“可是,你出去告我强奸怎么办呢,真头疼呀……”
我的小脸瞬间就红了,只能低声地对他说:
“不会的啦……”
“也就是说,这是你自愿的吗?”
“嗯……”
似乎是为了奖励我的顺从,肉棒顶了进去一截,却又停住。腔道被撑开,热意从里面扩散,让我喉咙发干。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哦……”
“其实呢,你才是强奸了我的吧?”
我难以置信,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可是……肉棒停在那里,轻轻跳动,像在引诱我。
“不想要的话,那就算了吧……”
他说着,肉棒缓缓抽出。热意渐渐远去,小穴空虚得发痒。
“怎样?”
“呜……是我强奸了你……对不起……”
威哥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直接就把完全退出的肉棒一桶到底,然后猛烈抽插了起来,浴室里响起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回荡在瓷砖墙上,水流从我们身上淌下,混着爱液溅起小水花。
“其实我看你朋友圈很久了,天天都想着干你,没想到终于实现了,还不用花钱。”
“长得这么可爱,声音好听,还这么骚……”
“以后天天被我干,怎么样,保证你再离不开我。”
他拼命地干着我,还要在我耳边说这样的话。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热得发烫,让我下体胀满。
害怕被他再次拔出肉棒,我只能哄着他:
“牧牧每天……都给你干啦……”
“哈哈……这还差不多……”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言语上的羞辱更是给这个变态的男人无尽的快感。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手抓着我的腰,力道大得指甲抠进皮肤,有些吃痛。
“那以后怎么找你呢?”
“XX大街XX号4楼……敲门就去……噢……就可以干我了……”
我的腰肢扭着,配合着他的奸淫,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在被陌生男人强奸。
小穴收缩着,裹紧肉棒,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更多爱液,水声越来越响。
“那你在家的时候得脱光衣服才行,方便我一进门就操你……”
“来,亲一个……”
我扭头,红扑扑的小脸迎了上去,和他充满了烟味的嘴唇贴在一起。
两个人的舌头不停的纠缠,声音变得沉闷,嘴边还留下了一行口水。
舌头湿热地搅动,吸得我口水直流,腥甜味在唇齿间弥漫。
“这样舒服吗?”
“嗯……好深……再用力……噢……”
总觉得我们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契合,他随便往前一顶,我都感觉灵魂要被贯穿了。
肉棒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浴室蒸汽朦朦胧胧,水流从花洒继续喷下,淋湿我们的头发和皮肤。
做了十几分钟,最后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舒服地叹息,算是结束了这场性爱。
他猛地顶入最深,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我的小穴收缩着,高潮来临,全身颤抖,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身体已经彻底压了下去,手臂弯折,娇嫩的乳房滑过湿滑的浴室地板,水渍和瓷砖的凉意让皮肤瞬间紧缩,身体在蒸汽中往前溜了几厘米。
腰部高高拱起,腿部抽搐着分开,小穴排出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慢慢流下,混入地上的水洼,形成浅浅的痕迹。
洗完澡,晚上有些冷,阿俊在外面不仅是收拾干净了场地,还支起了两个帐篷。
经历了刚刚的大战,我们三个人都累了。阿俊和我睡一个帐篷,威哥单独睡一个帐篷,就这样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睡眼朦胧的醒来,发现身边的阿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非常强烈的肉香。
打开帐篷,居然看到这两个人不知从哪搞到食材、烤架以及木炭,就这样办起了烧烤。
他们两个人转头,色迷迷地盯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昨晚的衣服散乱在帐篷里,身上一丝不挂。我连忙用手遮住隐私部位,脸烫得像火烧,赶紧蹲下身找衣服。
“诶呀,现在还害羞,过来坐吧。”
阿俊笑着招手,威哥也咧嘴点点头,手里还拿着羊肉串。
我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慢慢的过去,坐在小板凳上。
不过我很快放下心来,他们似乎都专注于烤制和享用美食。
威哥意外的还特别会烧烤,自称以前开了一家很大的烧烤店,还手把手地传授了我一些基本的操作。
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不安的感觉还是被食欲取代,我大口大口的吃着烤串。
饱暖思淫欲,坐在我旁边的阿俊也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起来。
“那个……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呢……”
忍受着身上来回抚摸的咸猪手,我试探性地对他说。
“嗯……威哥说需要拍电影,拍完就可以走了。”
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个男人可以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吗,但现在在人家的贼船上,也不得不低头。
心里涌起一丝不安,昨晚的媚药余效还在,身体隐隐发热。
“拍完之后,一定要……”
“你放心,我阿俊什么时候骗过人呢?”
他还向远处正在吃烤串的威哥使了个眼神,对方马上就朝着我竖个了大拇指。这算是一个承诺吧?虽然说我根本就不信就是了……
威哥的眼睛眯着,笑得意味深长,让我心里发怵。
饭后,威哥从车上又搬来了一个小型摄影机和三脚架,甚至连打光的机器都有。看来刚刚的烧烤也是他开车运过来的,有汽车真是方便呢。
开拍前,阿俊拿着一罐玻璃瓶,里面装着粉红色的药膏。
“嘻嘻,这是能让你变舒服的药,涂上去就能让你的演技事半功倍。”
“不……可不可以不涂……”
“我会乖乖听你们话的。”
我害怕了起来,昨天那样的媚药就已经让我有些迷失自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药膏,只会是有过之而犹不及。
阿俊不顾我的反对,就把我按在墙上,右手沾了些药膏,就涂到了我的外阴唇上。凉凉的,但很快就发热起来。
他沾了更多,食指和中指并拢,就这样均匀摩擦着。一次还不够,他多涂了几次,直到我的整个外阴都涂上了药膏,他这才放过我。
“呜……”
我夹着腿,咬着唇,靠在墙上一动也不动。这倒不是我过于害羞,而是下半身的感觉太强烈,稍微动一下,我就会被刺激得受不了。
“这才叫小骚逼嘛……”
他笑着,弯下腰,往我的私处吹了一口气,这让我腿软得差点就背靠墙壁滑下去。
接下来,我的小腹、乳房、后背、脖子、小腿、大腿都被均匀地涂抹上粉色药膏,就连脚趾缝里面也未能幸免。
被搀扶着,我颤颤巍巍地走向摄影场地,这里被灯光照着,摄像机对准的是一个大沙发,威哥还在调试着设备。
坐上去,阿俊就离开了摄影机的拍摄范围。
威哥挥了挥手,这样算是正式开拍了。
我现在穿着的是一套全新的jk制服,蓝黑配色,这也是威哥给我带来的。
阿俊在镜头外向我提问:
“牧牧小姐,请简单介绍你自己吧。”
我低着头,不敢看向摄像机,用手撑在大腿上,说:
“我叫牧牧,是xx集团的千金,今年14岁,身高158,体重90斤……”
这其实是他们让我背的台本。害怕我忘记,镜头下面还有一本大大台词本,阿俊蹲着,帮我翻页。
接着,阿俊问了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家住在哪,爱吃的菜,喜欢的东西,有没有男朋友等等。
我自己都感觉有点不耐烦了,毕竟必须要按照他们的台词来念,很无聊。
“听说牧牧是不安于贵族生活,渴望被男人滋润,才来到这里的,这是真的吗?”
“是的……每天晚上我都会自慰,想男人想得不行……”
说着这番话,我的腿也夹紧了,两条大腿上下蹭着,下身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
“之前有性经验吗?”
“有……但是都很不舒服,想找个特别会做爱的人……”
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说出这样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镜头外的威哥和阿俊眼神也火热了起来。
似乎是不需要调试了,威哥从摄像机后面走出,来到我的面前。
我可以看到他的肉棒已经高高挺立,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要比之前还要夸张,上面青筋清晰可见,粗大的龟头又紫又大,光是看着就让我呼吸急促了。
“牧牧小姐,你喜欢这样的鸡巴吗?”
“喜欢……”
威哥把肉棒伸到我的脸上,看着它雄伟的样子,吸入那股浓郁的男性气味,就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阿俊取下摄像机,压低身体,把它放在我的下面,仰视着我。
“有没有湿呢,请牧牧小姐在镜头前展示。”
我没有穿内裤,腿抬起,脚放在沙发上,掀起裙子,自己那已经湿润的娇嫩蜜穴就展现在镜头里。
“前面已经给牧牧小姐的全身涂过药了,不过还有一个地方忘记涂了……”
威哥把药膏涂在自己的肉棒上,这让我更加的害怕。
“不要……这样会……变得奇怪的……”
“没事,你不就是想要肉棒吗,以后天天干你,干死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袋嗡嗡的,腿已经自觉地张开,迷离地盯着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肉棒。
“嘿嘿,自己扒开,小骚逼。”
我的手不听使唤地从两边穿过小腿和大腿的夹角,手指把阴唇往外轻拉。
肉棒接触到小穴的瞬间,媚肉不由得紧紧收缩一下,将一股透明爱液挤出,整个外阴更加顺滑不堪。
当他插进去,顶入深处,我更是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身体先是绷直,再瘫软在沙发上。
他缓缓退出肉棒,把那瓶药膏递给我。
“一次不够噢,需要多上药几次,效果才好,保证你爽飞天。”
我脸红着,用我的小手给他大大的肉棒上药,涂得满满一层,他再把肉棒送进去,作为给我的奖励。
就这样重复了几次,我的里面越来越敏感,随便一次摩擦或者顶弄,都能让我喘得不行。
最后一次,药膏涂完了,他就把肉棒整根没入,停留在里面久久不动,像是为了让身体更好的吸收似的。
“噢……下面的小嘴一直在吸,真的是名器啊……”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每一秒钟对我来讲都是煎熬。
直到他慢慢退出,我的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身上香汗淋漓,嘴里的喘息越来越重。
龟头还留在我的体内,我着急地说:
“不要拔出来……请你……插到里面……”
威哥坏笑着对我说:
“这还是尊贵的千金小姐吗?像个母狗一样求我。”
“求,求你了……我就是母狗……”
“有多少精液我都会接住的……”
“真拿你没办法呢……可是怀孕了怎么办呢?”
“堕胎,或者我自己养就可以了……”
“快点嘛……”
他嘿嘿一笑,抓着我的大腿,肉棒直捣黄龙。
“噢——!”
药物强化版的肉棒在我敏感数倍的小穴里面一捅到底,强烈的刺激让我猛的弓起身体,仰起头,就连粉色的小舌头都从嘴里伸出,一行口水从下颚滴落到胸口。
“小母狗,爽不爽……”
“唔……好舒服……肉棒……”
得益于药效,威哥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撑不住,而是很快就开始挺动了起来。
“噢……嗯……哈啊……嗯~”
仅仅是简单的几下抽插,就已经让我娇喘连连,发出我自己也不熟悉的淫荡声音。
“再深一点,哈……嗯哼~”
想让肉棒顶到更里面的位置,我用手搂着威哥坚实的后背,两只腿也勾到了他的腰侧。
随着我们两人的紧密交合,身下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
我的嘴微微张开,随着他的顶入,粉嫩的舌头在嘴角晃动,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没插几下就高潮了,真敏感啊,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呜呜……”
我无力反驳他的话,只能哭着,接受着他的不断侵入。
这样的性爱持续了一个小时,我高潮了十几次,都快虚脱了,威哥这才有了快射的迹象。
“唔……不要……”
“不想被射到里面吗?”
“不是……”
我红着脸,犹豫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插得再深一点,射到子宫里面……”
威哥笑了,没想到我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主动要求男人内射自己。
“好,全部射进去。”
“哦嗯嗯嗯——!”
他先是用力地顶了几下,然后猛的一挺,我淫叫出声,全身痉挛,大量的滚烫精液注入子宫,浇筑在里面,越来越满。
他就这样维持着顶入深处的姿势,死死地压着我,久久不动。
直到最后拔出,我发现他的两颗睾丸缩小了一圈,看来刚刚已经把大部分的精液都灌了进去吧。
想到有这么多精液在自己体内,本来应该觉得恶心和屈辱的,摸着涨起的小腹,此刻我的心中却有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自己天生就该如此,为了满足男人下流欲望而活。
……
拍了大半天的影片,到了第二天,如我所料,这两个人男人并没有放过我,以新影片的拍摄为借口,把我扣留在工厂里面,实施持续的奸淫。
我有想过逃跑,但他们每天都会给我全身、包括小穴里面都涂上媚药,稍微走一步都会气喘吁吁,有两个大男人看着,更别提离开这座工厂了。
已经不记得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几天了,老实讲除了做爱,我的饮食作息还是有保证的,他们让我每天都有精力去和他们做爱。
当然,对我的监视也是一刻不停,晚上睡觉有人陪着我,白天的活动也是必须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不能离开太远。
直到今天晚上……
威哥已经烂醉如泥地躺在了工厂的水泥地面上睡着了,鼾声如雷。
阿俊稍微清醒一些,带着我去帐篷里睡觉,其实他刚刚躺下就发出了呼噜声。
我想,这就是我离开的机会,错过可能就再也不会有了。
我也喝了点酒,但相比于他们两个喝的不算得什么,只是走路有些轻飘飘的而已。
我爬起身,脚跨过阿俊身体的时候,我居然犹豫了起来。
因为我看到他的肉棒,即便现在是软趴趴的,也会让我开始胡思乱想。
“呼……”
吸了一口气,我怀着幽暗的心情,坐了下去。我的动作很轻,体重慢慢压到他身上,好在他睡得很死,连鼾声的大小和节奏都没有改变。
怎么才能让男人的肉棒硬起来呢,我不知道。
我只能用手去搓那软绵绵的物体,确实有效,很快它就充血挺立。我继续揉搓着,感受着他愈发火热的温度,我的心也变得荡漾。
告诉自己,一次就好,我不会再回来了。
于是,我扶着肉棒,把小穴套了上去。
“嗯~”
我赶紧用手捂住嘴,久违的充实感让我很满足。我自己还会觉得奇怪,明明最初我对性爱是及其厌恶的,现在居然主动坐到男人身上去了。
这也许只是媚药的效果吧,我安慰着自己。
小腿发力,我抬起屁股,让两人的性器慢慢脱离。阿俊比我想的要睡得死,我也渐渐大胆了起来,坐下去的力道更加重。
“唔……好爽……”
再次抬起屁股,再次坐下去。
“噫唔……呼……呼……”
没想到才到第三次,我就向这跟粗壮的肉棒缴械投降了。
本来我的想法就是,高潮一次就离开,但此时的我改变了主意。
“想要精液……”
我继续动了起来。
“哈啊……噢……哈……”
在帐篷里,我红着脸,坐在他的身上,向这个低劣的男人献出自己娇嫩的身体,以及紧致湿滑的小穴。
在我的包裹下,肉棒变得恐怖狰狞,将我稚嫩的穴肉狠狠地撑开,坚硬的龟头在我腰肢的扭动下,研磨我敏感的花心,甚至有一部分已经顶入了子宫口。
就在这时,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分开放在他身体两侧的娇嫩小脚,顿时让我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
“真嫩……”
他说了句梦话,就没有了动静。
我继续扭动着,羞怯地想:他刚刚一定是梦到在梦里干我了。
性爱的快感渐入佳境,我的动作幅度大了起来,在他的身上前后扭动,蜜穴不断地吞吐着肉棒。
最后,肉棒抖了起来,我也被精液烫得再次达到了高潮。
(不会再见)
我在旁边的纸板上写下四个大字,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帐篷。
看了一眼,威哥依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不过让我脸红心跳的是,他的肉棒居然高高的耸立,这药效怎么还没有过去?
我没有犹豫地坐了上去。
“唔……好粗……”
威哥的肉棒并没有那么容易进入,我慢慢的把体重放下去,直到最后顶到深处,我长舒一口气。
刚开始我还是正常的扭动,贪婪地获取快感。
后来就发现不对劲了,也许是威哥的肉棒太粗,也许是我现在的身体太敏感,当我无意中想拔出的时候,发现根本就做不到。
粗圆的龟头卡着我的腔道,每当我想抬起屁股,就会在摩擦下腿软,从而只能无力地坐下。
尝试了几次都无果,龟头卡在G点附近,每一抬都擦过敏感带,让电流直冲脑门,小穴本能地收缩,裹得更紧,像在挽留它。
这跟肉棒仿佛已经和自己的身体相连了,拔不出来,只能坐在上面,腰肢继续扭动,摩擦得越来越猛。
“嗯……啊……啊……”
我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急促,双手抓着威哥的T恤,指甲抠进布料,身体前后摇晃得更快。
小穴死死咬住肉棒,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茎身,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胀满感越来越强。
威哥的呼吸开始变乱,他还在睡,却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那一下撞得我眼前发黑,下体热浪涌上。
“好爽……噢……继续……”
听到威哥的梦呓,我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忍不住加快节奏,屁股上下起落,肉棒在里面进出,虽然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精准刺激敏感的部分。
爱液流得越来越多,湿了威哥乌黑的阴毛,也滴在地上。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堆积,小腹热得发烫,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呜呜……哈嗯……嗯啊啊……!”
我的高潮来得突然、猛烈,整个人扑到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喘气,下身还在吸着他的肉棒,但他居然还没有射精,这让我有点不爽,休息了一阵继续动起来。
就这样,我高潮了几次,才把威哥的精液榨了出来,小穴一阵一阵的吸吮,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才会罢休。
他的肉棒软下来,我慢慢抬起屁股,两个人的性器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似乎彼此还不舍得分离。
“不会再见。”
我看着地上昏睡不醒的威哥说,但其实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我也有点感慨,从孤儿院逃离,现在我又将逃离这座城市,我的人生真是不可预测。
不过,我并不会因此感到悲伤,我并不会认为自己的灵魂有所归属。
或者说……我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穿上衣服,我趁着夜色离去……不会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