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绞盘的吱呀作响中,甲板从下方一寸寸靠近被悬挂起来的少女,那些原本模糊的船员面孔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海风依旧吹拂着她赤裸的肌肤,但阳光已经被船帆的阴影遮挡,带来一丝凉意。
当林秋霜下降到与汉克能够四目相对的高度时,对方解开了固定着她脚踝的绳结,失去束缚的两条大长腿顿时被放了下来,就在脚底即将触及甲板,男人伸手托住了她的大屁股,把她稳稳接住。
那双手掌的触感一如既往地温热而有力,让原本因下降而微微紧张的少女马上安心下来。
汉克温柔地把这具柔软的肉体放在甲板上,少女立刻以跪坐的姿势稳住身形,双腿分开,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塞口球依旧堵着檀口,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
不过汉克没有立刻解开她身上的绳索,而是俯下身去解将她与桅杆缆绳相连接的扣环,在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弹开后,林秋霜感觉到那根将她悬挂在空中的力量彻底消失,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了自己的双膝与后脚跟上。
“唔……”林秋霜晃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双臂,冲汉克巴眨巴眨着美眸,示意他把绳子也解开,但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摇头拒绝。
“还不能解开,女士,你是一件‘货物’,货物不需要自由行动,明白吗?”
林秋霜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汉克的用意,现在她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被汉克这个狩美客捕获押回国内的猎物,那么保持被捆绑的状态才是最符合逻辑的选择。
于是她螓首轻点表示理解。
汉克蹲下身与少女平视,向来缺乏起伏的平静语气被罕见的郑重与严肃取代:“女士,接下来我要把你运送到城内的赎罪神殿。当初我所在的狩美客团队领取任务时,就是与那位领主约定好在赎罪神殿交货。所以我们需要把你装进箱子里进行运输,这是规矩也是为了避免在城里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听见狩美客如此安排,林秋霜怔了怔,心中泛起了感激、恐惧与期待三者混杂的复杂情绪。
恐惧的是过去不曾体验的被装箱运输,毕竟她是一个大活人而不是没有生命的货物,感激的是被装箱运输则意味着她不需要光着身子一路走过去,虽然她已经能习惯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身体,但不代表她真的很喜欢这样做,期待便是即将见到采柔。
“唔。”林秋霜螓首又轻点一下,告诉狩美客自己明白了。
“感谢你的理解。”汉克说完起身朝附近正在用托盘和滑轮组把木桶卸到栈桥上的船员们招招手:“那边的几位朋友,有空帮我抬那个运肉箱过来吗?”
“等一会啊,汉克老哥。”其中一个船员应声而去,没过多久便推一个长约四尺、宽约两尺、高两尺的木箱走了过来。
箱子用上好杉木制成,表面打磨光滑,四角包着铜皮,箱壁上还钻有一排透气的小孔,箱盖上刻着一些林秋霜不认识的文字,大概是贸易联盟本地的异国文字。
“谢了,朋友。”汉克说着摸出一枚联盟银盾塞给那个船员,让对方兴高采烈地走人后,他掀开箱盖露出内部铺着深红色天鹅绒内衬的空间。
那内衬看上去柔软而厚实,似乎是为了让“货物”在运输过程中不至于被颠簸弄伤。
“这就是你要暂住一段时间的‘房间’了,女士。路上可能会有些颠簸,但我会尽量把马车开得平稳一些。”
跪坐在甲板上的林秋霜打量这口木箱,箱子不算很大,但容纳她苗条的娇躯应该足够了。
她想象着自己被塞进这个狭小空间的模样,想象着箱盖合上后眼前将是一片漆黑,呼吸将只能依靠那些细小的气孔……心跳不禁加快了许多,但她没有退缩。
狩美客把箱子内部仔细检查一遍后,又回头叮嘱少女:“在你被装进去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会跟随你一直到被交到领主手中才会离开。也就是说,从装进箱子、运到神殿、交付给领主,这整个过程我都会在场,确保你不会出差错。但等到领主把你带回城堡之后,接下来就主要得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林秋霜闻言一怔。
从在故乡的竹林里把利剑抵在汉克的颈上到现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经习惯了有这个男人跟在身边。
他下达命令,她服从;他指导训练,她照做;他带来食物和洗澡水,她接受;他用那双粗糙的手掌为她涂抹油膏、清洁身体,她享受。
他像一根拐杖,支撑着她走过这段最艰难的适应期,如今这根拐杖即将被抽走。
“唔……”少女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慌乱。她想说话,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想伸手去抓汉克的衣袖,但双手被缚在身后。
汉克看懂了林秋霜的不安,伸手按住她的香肩上:“别怕。你已经训练得很好了,无论是礼仪、侍奉还是对身体的掌控,都达到了一个合格侍女的水准。只要你不说漏嘴,那位领主不会怀疑你的身份。而且我会在暗处关注着你的,一旦你找到采柔,或者遇到什么危险,就想办法给我传信,我会来接应你们。”
林秋霜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她明白汉克说的是对的,她不可能永远依赖他。
想要救出采柔,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
于是她用力点头,同时挤出一个塞口球都堵不住的鼻音:“嗯!”
汉克看到她眼中的慌乱被决心取代,便顺势挽住少女的翘臀并将她抱起,以侧躺的姿势把她放进木箱里。
天鹅绒的内衬柔软而温暖,贴着林秋霜赤裸的肌肤,带来一种被温柔包裹的触感,但受限于箱内的空间,她只得尽量蜷缩起娇躯,将膝盖尽量贴紧盈盈一握的两团胸乳,在这过程中她忽然联想到要是师妹采柔长着小奶牛似的硕乳的身材,会不会被挤得喘不上气呢。
接着汉克掏出了两根疑似用动物肠子制作的软管,把它们的一端分别塞进少女的胯下两穴,再把软管的另一端接着箱子内壁预留的孔洞中,还专门解释道:“这是给被用箱子运输的女奴准备的排泄管,我想女士你也不想憋不住和弄脏箱子内部之间做艰难的选择吧。”
他想得真周到……少女感激地点点头,随后看着汉克把箱盖缓缓合上。
等到箱盖完全合拢,锁扣扣紧的声音在箱外响起,林秋霜所处的箱内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那些透气孔虽然能让光线进入箱内,却位于她的背后,被她及腰遮臀的乌黑美发盖住。
这样的黑暗让时间变得漫长,也让少女感官变得敏锐。
她能听见箱子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水手们搬运其他货物的脚步声,商人们讨价还价的的争吵,滑轮与杠杆运作的摩擦响动,海鸥的鸣叫,还有风吹过桅杆时绳索拍打的声响。
她能闻到木箱特有的木材芬芳,混合着天鹅绒内衬淡淡的香料味,以及自己肌肤上残留的润肤膏的清香。
她能感觉到箱子的微微晃动,大概是被搬起来了。
她的身体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摇晃,因侧躺而被压住的左肩有些发麻,但她没有挣扎,继续安静地蜷缩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箱子的晃动消失了,应该是被搬到马车上并且放下来了。
我应该是上了马车吧……林秋霜这样想着,便听见外面传来马匹的响鼻声和汉克的吆喝,紧接着是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的声音和箱子传来轻微的颠簸。
汉克与之前保证的那样尽量将马车开得平稳,因此速度不算快。
箱子内的少女感受着身下车厢的每一次颠簸和摇晃,有时候车轮碾过一块不平的石板,箱子就会猛地一震,她的娇躯就会在惯性的作用下撞向箱壁,天鹅绒的内衬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依然能在她的娇躯上留下轻微的碰撞感。
而箱子外面,汉克驱策着两匹母马拉拽着马车不断前行,驶出码头,穿过街道,朝着城中那座赎罪神殿的方向靠近。
木箱在马车上的颠簸对林秋霜来说仿佛没有尽头,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刻钟,也可能过去了一个时辰,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娇躯对颠簸的感知和对未知的等待。
塞进胯下两穴的两根软管让她免于排泄的困扰,但膀胱传来的轻微胀感仍在提醒她,距离上一次在甲板上当众排泄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且她也不想用这两根软管排泄。
少女试着放松身体,不去在意那份逐渐积累的压力,可每一次马车出现剧烈颠簸的时候,都会让那股尿意变得更加清晰。
采柔也是被这样运过来的吗?
林秋霜在黑暗中眨动美眸,脑海中浮现出师妹的身影。
那个活泼爱笑的女孩,是否也曾像她一样蜷缩在木箱里,在黑暗中听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采柔经历的苦楚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想到这里,林秋霜心中的那点不安和委屈便被压了下去。
她闭上美眸,开始默运师门心法,试图用吐纳来平复身体的躁动与内心的波澜。
内息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一个周天下来,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因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就连膀胱的胀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但这平静并未持续太久,皆因少女感觉到马车的行驶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说明已经驶入了更加平整的道路,另外箱子外面的声音重新变多,好像又回到刚出发时的那个喧嚣的码头……有人在吆喝、有人在低语、有人在嬉闹,不时了牲口的鼻音和嘶鸣,甚至还有某些乐器发出的奏鸣。
尽管林秋霜听不懂群岛之国的语言,但足够分辨出这些声音包含的情绪:乐观、高兴、喜悦……令她想起以前过节时,由师傅带着下山到镇上游玩的经历,那时候镇上的居民也是沉浸在类似的喜悦之中,也就是说马车已经驶到这海港城市的城中心,而修建在城市里的寺庙往往就坐落在城中心区域,只是她不确定自己故乡的经验能不能套用在这片异国土地上。
又过了一会,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接着是马匹的响鼻声和缰绳被系紧的动静,随后马车完全停下。
到了吗?
林秋霜骤然紧张起来,她听见脚步声走近,然后是箱子被提起来的悬空感。
这种悬空感伴随着汉克的脚步声持续了好一会,才随着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中结束。
接着是箱盖上锁扣被拨动的声音,光线从不断扩大的缝隙中涌入,即使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刺目的明亮,令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箱盖被完全掀开,将藏于箱中的赤裸少女暴露在阳光底下。
林秋霜缓缓睁开逐渐适应光线的美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汉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逆光中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边。
汉克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林秋霜亦将螓首靠向男人的胸膛,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才慢慢放松下来,随后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里就是赎罪神殿,我们已经到了。”
林秋霜这才真正开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算特别开阔的大厅内,阳光从一侧墙壁高处的彩绘玻璃窗透入,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超过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上绘画着充满异国风情的精美壁画,只是壁画大多是美丽的裸女被各种捆绑并向身穿锦袍的英俊男性表达臣服或进行侍奉的场面,哪怕是她经历了将近两个月的各种调教,还是忍不住俏脸一红,然后扭过头从壁画上移开视线。
在这里支撑天花板的不是少女故乡寺庙里常见的朱红木柱,而是用某种灰白色石材雕刻而成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文字和图案。
那些文字弯弯曲曲,与她所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同,更像是某种装饰性的纹样。
地板也是用同样的灰白色石材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她被汉克抱在半空的赤裸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香气。
不是师门里供奉先代掌门的檀香,也不是捕鲸船上船舱的鱼腥与盐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某种树脂、花瓣和蜂蜡的甜腻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在舌头上留下味道。
这里好大,也好漂亮……林秋霜在心中惊叹。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某个昏暗的神殿内室,或者某个风格类似地牢的场所,却没想到赎罪神殿的内部如此恢宏,甚至比她见过的县老爷的衙门都要宏伟。
随后她注意到这个大厅内的人不仅有她和汉克,还有十几个陌生人。
这些身影绝大部分是年轻靓丽的女子,一半身穿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她们曼妙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两点嫣红和双腿间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纤细的美颈上都戴着一个铜质的奴隶项圈,怀中抱着厚厚的圣典或握着镶有宝石的短杖,另一半披甲执锐,但盔甲部分主要集中在四肢,而躯干部分换成了钢铁比基尼堪堪包裹住女性的三点要害,便肆意地将其他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在那些女子中间,站着这大厅里除了汉克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他身形高大,比汉克还要高出半个头,宽厚的肩膀撑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袍摆几乎垂至脚踝,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林秋霜认出那些纹样与云采柔在记忆水晶中戴着的奴隶项圈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他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不是那种衰老后的枯白,而是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银丝,整齐地向后梳拢,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又保养得宜的脸庞。
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一双灰色的眼瞳深邃得像是冬日的冰湖,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汉克怀中的她。
难道是他……林秋霜顿时紧张起来,虽然汉克还没解释,但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领主。
那个将采柔调教成母狗并悬赏一千枚金佛里购买自己的男人。
汉克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约三步远的距离停下,将怀中的少女温柔地放在地上,让她以跪坐的姿势面对那个银发男人。
林秋霜的双膝和小腿一碰到地面的石板,一股寒意顿时透过肌肤渗入骨髓,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她迅速调整了姿态,按照汉克教导的跪坐礼那样双腿分开,坦露蜜穴,挺直脊背,螓首微垂。
“尊敬的维克多大人。”汉克的声音在少女头顶响起,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卑微与恭敬,“您委托的任务,我完成了。这就是您要的猎物,来自东方国度的女剑士,林秋霜。”
汉克说着伸手绕到少女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螓首抬起,让她的俏脸庞完全暴露在维克多的视线中,未来的主人与未订下契约的女奴就此四目相对。
以前在师傅的带领下游历江湖时,林秋霜也自问见过许多形形式式的人,但眼前被汉克尊称为维克多的领主都与过去她见到的人不一样,仅仅是目光交汇,她就有一种被对方完全掌控支配的感觉,这与她是否有着强大的武艺无关,仿佛她本该就属于他,如同一块石头被抛出就一定会最后落到地上,而不是径直飞上天穹那般天经地义。
这令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但汉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传来轻微的警告,让她想起了训练中的教导——侍奉主人时必须注视主人,不能回避。
于是林秋霜强迫自己保持与维克多的对视,琥珀色的美眸中努力挤出一丝顺从与羞涩。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把视线从少女的俏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粉颈、锁骨、丰乳、小腹,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秘处。
在这过程中他平静得如同在审视一件待购的商品,并不是在欣赏一个美丽的裸女。
“不错,比水晶球里看到的更加诱人。”维克多终于开口,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他的视线从少女身上收回,看向狩美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我记得你们是一个团队接下了这份悬赏。”
“感谢大人关心。”林秋霜听见汉克的声音中多了些伤感,“他们都死了,为了捕获这个猎物。”
维克多扬了扬眉,那双灰眼中满是惊疑的神色:“哦?你是说你们一支有十几人,平均实力等级在正阶,并且有多种职业的专门狩美团队,被她一个杀到只剩下你一个?”
要不是为了云柔,要不是……林秋霜闻言一时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有一系列的巧合,她身后这个可怜又痴情的男人早已死在那片竹林里,在那一夜两人互表真心后,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被她杀死在竹林里的狩美客当中,还有没有跟汉克一样的可怜人。
“正是这样,大人。”
“嗯,我会按照行规给他们的家人应得的抚恤。”把这个小问题揭过的维克多拉回到林秋霜身上,“她还是完璧吗?”
汉克立刻回答:“是的,大人。从捕获到运输,她的处女之身一直完好无损,您可以亲自验货。”
“好,证明给我看。”
随着领主的话音消散,狩美客连忙把跪坐在地上的裸女重新抱起,挽住她两条美腿的后膝处,把她抱到半空的同时将她摆成M字开脚的姿势。
“呜唔……”林秋霜在汉克怀中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然后看见维克多凑了过来, 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灰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捆绑并戴着塞口球,并且满脸潮红的赤裸少女。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跳更快,也让那股被忽略已久的尿意变得更加迫切。
从码头到神殿的这段路程,加上在木箱中颠簸的不知多长时间,少女已经很久没有排泄了。
膀胱内的压力即将积累到极限,她需要用尽全力才能阻止那些液体从蜜穴中涌出。
毕竟在甲板上主动排泄是一回事,在那时的她处于训练状态,不仅是被允许的,还甚至是被鼓励的。
但现在不一样,她面对的是一位她将要潜伏到身边的主人,一个能够决定采柔命运的男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失禁,无疑会严重影响她在维克多眼中的评价,至少她过去在师门里修炼的时候,就没听说过哪个丫环婢女在老爷面前失禁放尿还能得宠的。
可汉克和维克多都没发现少女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山洪,后者还半蹲下来,把脑袋凑到她的蜜穴前,捏住她的两片蜜穴左右掰开,观察里面的花径口。
林秋霜本来快要不受控制的尿意在蜜穴受到刺激下,彻底化作决堤的洪水从膀胱中涌出,沿着尿道向外喷射。
“呜呜呜呜呜呜……”林秋霜绝望地闭上了美眸,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经过彩色玻璃过滤的阳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维克多的脸。
温热而略带腥臊的液体一部分溅落在地板上,但更多的是顺着维克多的脸庞往下流淌,滴在他深紫色的长袍上,也一部分溅入了他的眼睛,让他在那一瞬间本能地闭上了眼。
整个大厅此时无比安静,只有那些沾到维克多脸上的骚尿滴落到地上的水滴声。
林秋霜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被自己骚尿浇脸的维克多,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那些站在他身后的战奴和神奴从惊愕到呆滞的俏脸。
然后她听见身后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那是汉克的声音。
完了,一切都完了……林秋霜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在回荡。
什么训练,什么潜伏,什么救出采柔,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她不仅没能给维克多留下一个好印象,反而在他第一次验货时就尿了他一脸。
“呜……”泪水涌出了少女的眼眶,想要道歉却因塞口球而无法发言,而且她还不会说本地的语言。
维克多缓缓睁开眼睛,灰色眼瞳中的审视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秋霜看不懂的好奇与欣喜。
只见他抬起手抹去脸上残留的骚尿,然后看了看指尖上淡黄色的,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有意思。我见过无数女奴,你是第一个敢往我脸上撒尿的。”维克多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左手五指飞快舞出几个手势,一股淡蓝色的清泉从掌心喷出,在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下只溅到他的脸和紫袍被少女的骚尿弄湿的区域,紧接着泉水与被冲刷掉的骚尿化作阵阵白雾蒸发在空气中。
“汉克。”
“在……在的,大人!”汉克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颤抖,林秋霜从未听过这个男人如此失态。
“货物我收了。”维克多的脸上见不到半分怒意或不满,仿佛刚才被少女尿了一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赏金按原定数额支付,另外加一百金佛里,算是给这小东西的见面礼。”
汉克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谢:“感谢大人的慷慨。”
维克多身后的一名战奴连忙上前,从腰间的一个卷轴匣中抽出一张汇票,拿起羽毛笔刷刷地在上面书写起来。
泪水还在流的林秋霜怔怔地被汉克放到地上,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生气?他不仅不生气,还加了赏金?这是什么意思?
在汉克恭敬地从战奴手中接过汇票的同时,维克多再次低头注视着林秋霜:“小东西,抬起头来。”
林秋霜抬起泪眼朦胧的螓首,对上那对灰色的眼瞳。
维克多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美颈上的项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期待未来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随后银帆港子爵转身向神殿深处走去,侧头刚才给汉克签发汇票的那个战奴吩咐道:“认主仪式的准备你帮我盯紧了,我希望今天内可以搞定。”
话音落下,领主便不再停留,身穿紫袍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另一侧的门后。
而林秋霜则听见汉克在她耳边低语:“我得走了,以后只有你自己了。”
“呜……”少女刚想回头查看那个与陪伴并帮助了她两个月多的男人时,就被两个战奴左右架起,拽着走向维克多消失的方向。
尽管没能跟汉克道别令林秋霜心中不安,但想起狩美客把她装进箱子前的提醒,她还是深吸了口气,在心中再次坚定此次的目的:采柔,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