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的肉棒没像预想中那样直接捅进她的菊穴,少女重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拔开了她如同黑绸丝带般覆盖在玉背上的长发,然后贴在她的后颈处。
作为习武之人,此处要害若是被别人触碰,她必然会马上弹起并且拼尽全力反抗,可那汉克的掌心那粗糙的触感从后颈传来时,她只有安心与放松。
随后粗糙触感沿着林秋霜的脊线左右分开,随后扫过她肋骨的下沿,插进她的娇躯与床单之间,同时捏着了那两滩已经被压成乳饼的柔软。
润肤膏的清凉与掌心温度的温热同时袭来,令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驭女无数的独守美客用手掌包裹住少女的乳饼,手指轻轻重复张开与收紧,他的拇指偶尔会擦过顶端的蓓蕾,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林秋霜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疼吗?”汉克明知故问道,但语气听起来如同医生询问病人哪里不舒服那么平常。
“不……不疼……”林秋霜几乎是咬着嘴唇挤出这个回答,比起之前训练时那些船员的粗鲁捏掐,汉克的爱抚何止不疼,甚至可以说很舒服。
那种被温柔包裹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师傅为她洗澡和涂抹药膏的经历,只是师傅的手掌远没有这么大,这么粗糙,以及这么让她心跳加速。
“哦……嗯……啊……呀……”汉克的手掌在林秋霜的胸乳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觉得那两团柔软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掌心,他的指尖描绘着她胸乳的轮廓,从外侧的弧线到中央的峰顶,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照顾,同时让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这里扩散到少女全身,令她的檀口不受控制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咦?”男人的手掌忽然抽回,令少女的胸乳再次压在柔软的床单上,失去了手指的揉捏与按压后,林秋霜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下意识就想开口询问,但马上咬紧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问话堵在喉咙里,毕竟她主动暗示求欢已经矜持尽失,再这么主动,恐怕汉克会把她看作一个淫荡的女人。
幸好汉克没让她等待太久,那对手掌熟悉的粗糙触感和令她安心的温暖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按在她的腰侧。
揉按了此处揉搓了几下,便把粗炽热的肉棒捅进了少女菊穴内。
“喔喔喔喔喔……”尽管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令林秋霜的菊穴对于异物的闯入有了很强的适应能力,不过汉克没涂上润滑液的肉棒在挤开括约肌,进入菊穴与肠壁摩擦时,还是令林秋霜发出一阵宛如被捅了一刀似的巨痛。
“啊,弄疼你了,对不起……”汉克真诚而关切的道歉从身后传来,就连已经捅进菊穴里的肉棒也大有抽回退出去的迹象,吓得余疼未消的少女下意识夹紧屁股,让菊穴如同一把铁钳般紧紧圈箍住男人的肉棒,同时檀口吐出急切的哀求:“不……没关系的……呼,请您继续……”
请求果然生效,林秋霜感觉到本来正往外退出的肉棒停下来了,随后她听见男人的低语:“好的,我会尽力保持温柔……”
“呜……”林秋霜紧抱着枕头轻轻点头一下,羞得都不感用语言回应。
接着她感觉到男人几乎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却不觉得他很沉,反而他的体温随着这种肌肤紧贴而传递过来,令她心中暖暖的,而那根炽热的肉棒也开始在菊穴内缓缓抽插。
“哦……啊……唔啊……”汉克的肉棒并不急于直接冲入菊穴的最深处,而是不急不躁地来回抽插,每一次龟头退至菊穴口,突起的冠状结构堪堪卡住括约肌,便重新往前推进,每一次深入都比之前更前进一点,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
“女士,你的后庭很紧呢,屁股又大又弹手,要是那位领主是个喜欢用后庭的人,你一定可以轻松迷住他。”
“喔……多、多谢……啊……先生……呀……赞赏……”林秋霜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无尽的快感中,肉棒的插抽产生的痛楚已经转化为快感,柳腰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汉克抽插的节奏与直肠内的肉棒互相磨蹭,令她呼吸更加急促,呻吟更加娇媚,蜜穴更加湿润。
“嗯啊……哦呵……汉克……咿呀……汉克先生……”少女高亢的娇吟在舱室内回荡,狂暴的快感逐渐吞没她的意识,美眸都快要翻白过去,心中庆幸自己选了这种姿势,不会被汉克看见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
不过汉克不需要看林秋霜的脸也能知道她此时的身体状态,因为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已经像一口张开讨食的小口那样大大打开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上水渍越弄越大。
“啊、啊、啊……汉克……汉克先生……呃啊……先生……”少女的娇吟带上了哭腔,已经分不清在求饶还是在恳求更多,“喔……我……我快……”
觉得该差不多了的汉克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把自上船以来积攒的种子统统灌进林秋霜的菊穴内。
随着这股滚烫液体的注入,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林秋霜的全身,娇躯顿时绷紧,螓首后仰,檀口大张,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的高亢呻吟:“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等这阵绵长的呻吟终于在舱室内消失,重新被外面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取代后。
林秋霜重新趴回床单上,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令她剧烈地喘息着,翘臀也在微微颤抖,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汉克撑起身体,让肉棒从少女的菊穴中缓缓退出,然后拿起一旁的毛巾,开始为她擦拭早已遍布肌肤表面的香汗。
林秋霜没有拒绝也没有力气拒绝男人的这份温柔,静静地趴伏在床上,享受着他温柔的擦拭,感受着那份在她最脆弱时给予的照料,嘴角翘起代表幸福的角度。
等到林秋霜残留在玉背上最后的一滴汗珠被拭去,汉克拉过被子盖住眼前这具曼妙的肉体,然后起身穿回衣衫,转身向舱门走去。
他的手搭上门栓时,身后传来少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汉克先生……您的那位心上人,她一定很幸福。”
这令汉克怔了一下,思索片刻才淡淡地应了一句:“应该吧。”
舱门轻轻一开一合,将两人再次隔开。
林秋霜从趴伏的姿势改为侧躺,蜷缩在被窝中,品味着体内深处残留的余韵,一条纤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另一条纤手摸到自己的腰侧,这两处都是被汉克触碰过的地方,这里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汉克刚才描述的那个女孩:单纯如初春的花,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最爱海边日落。
那个女孩真幸福啊,能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深情地惦记着。
如果我也能成为那样的女孩就好了……带着这个念头的林秋霜闭上美眸,放松心神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今晚还有训练要做。
窗外海浪依旧拍打着船体,阳光透过舷窗的缝隙,在舱室内投下一道道晃动的光带,嘴角带着微笑的少女就在这片温暖与摇晃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汉克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
林秋霜像是换了一个人,那些曾经需要他反复命令,耐心引导甚至施加压力才能完成的训练项目,如今她不仅主动去做,甚至做得比他预期的更好。
当汉克照例带着项圈和锁链敲开舱门时,林秋霜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身后,螓首微垂,姿态恭顺得如同一个真正的家生奴。
她没有等待他的命令,而是主动仰起粉颈,露出光滑的咽喉,等待项圈的扣合。
“早安,汉克先生,请问今天的训练是什么?”少女的语气轻松到像是问天气怎样。
“还是全裸出行。”汉克为林秋霜戴上项圈后,又取出眼罩准备为她戴上时,却见到她抬起纤手轻摆:“我想试试不戴它来训练一次看看。”
“嗯,好。”汉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微笑,便把眼罩收起,再拽了一下连接着项圈的链子,林秋霜立刻俯身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出舱门。
两人在走廊里很快就遇见了早起轮值的船员。
那个迎面而来的满脸络腮胡大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林秋霜像是一条母狗那样被汉克牵着散步,但不妨碍他仍旧用色迷迷地目光欣赏林秋霜的美丽裸体,然后想要开口跟汉克打招呼时,却见到少女主动仰起螓首,朝着他露出一个带着羞涩但并不回避的微笑。
“早安,这位大人。”林秋霜发出轻声的问候,仿佛自己并非赤身裸体地爬行在狭窄的船舱走廊,而是穿着得体在某个贵族宅邸的花园里散步。
络腮胡大汉一脸惊讶地张了张嘴,本想说的问候愣是没说出来,呆呆地看着两人从面前经过。
牵着林秋霜的汉克心中暗惊,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身后这具雪白的娇躯,她的爬行动作比之前要流畅自然很多,不再是那种因强烈的羞耻感而放不开手脚的迟缓与僵硬。
这样的进步无疑说明她对自己的信任与配合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对他的安全更有保证。
两人来到顶层甲板,阳光明媚,海风拂面,日班的大部分船员已经在各自岗位上忙碌,与如同之前每次裸行训练那样即使没放下手里的工作也忍不住扭头看向林秋霜。
“她今天没戴眼罩……”
“眼神都不一样了,你看她那个样子……”
“汉克老兄真是调教有方啊……”
“她的眼睛真漂亮,终于可以亲眼看到了。”
……
林秋霜听见了这些议论,但她没有低头逃避那些视线,也没有脸红,嘴角甚至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神情。
等到她跟随着汉克绕着顶层甲板走了大半圈后,男人还没提出新的训练内容,她已经主动开口:“汉克先生,今天我能练习在众人面前排泄吗?我发现自己前两次还是有些紧张,控制得不够好。我想再练习几次,直到完全放松为止。”
甲板上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船员们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错愕的兴奋。
猎物如此配合,汉克怎么可能拒绝:“好的,你这么积极参与训练,我很高兴。”
微微一笑的林秋霜随即旋身,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狗爬姿势朝着船舷倒退过去,然后抬起右腿,高高翘起,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阳光和数十双眼睛之下。
在这整个过程她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瑟缩,甚至没有脸红。
她微微侧头看向汉克,似乎在等待他的确认。
与少女对上视线的汉克点点头,接着他看见一道淡黄色的水流从她蜜穴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粉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船舷落入下方深蓝色的大海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这具雪白曼妙没有任何颤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周围的船员们看得目瞪口呆,有几个连手中的缆绳滑落了都没察觉。
当最后一滴尿液滴尽,林秋霜放下右腿再爬回汉克脚边,仰起螓首,美眸中带着一丝期待:“汉克先生,我做得怎么样?”
“非常好。”汉克蹲下身,用准备好的毛巾为少女清理私处,“不过还可以更放松一些。你刚才控制得太刻意了,真正放松的状态应该是完全不需要思考,让身体自然而然地完成。”
“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的。”林秋霜乖巧地点头,任由他擦拭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俏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享受的神情。
汉克的手指触碰到林秋霜的蜜唇时,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那不是残尿,而是爱液。
这令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清理。
猎物正在以他预料之外的速度堕落。
她正在从一个被迫服从的猎物,进化成一个主动取悦的女奴。
这本来是每个狩美客梦寐以求的结果,但汉克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说不清这种不安来自哪里,也许是她在训练时嘴角那抹越来越熟练的微笑,也许是她在被清理时发出那声越来越自然的满足叹息。
“不对不对……”汉克连忙双手连拍自己的脸几下,好让自己的心绪快速平伏:狩美客可以对猎物动心,随便操随便玩不算事,但动情却是大忌,一半以上已经得手的狩美客后来被猎物反杀,就是因为对自己的猎物动了真情,而像林秋霜这样被有权有势的大金主订好的猎物更是不能对其动情。
林秋霜困惑地看着汉克拍打自己的脸庞,那清脆的声响在相对安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她歪着螓首,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美眸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随即撑着双手向前爬了两步,仰起俏脸凑近汉克,纤细的黛眉微微蹙起:“汉克先生?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昨晚没休息好?”
汉克的手掌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嘴角扯出一个平淡的笑容:“没什么,女士,这几天有点失眠,不要紧的,我能坚持。”
林秋霜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下意识地抬起纤手,握住汉克的手背柔声道:“那您应该多休息才是,不用每天都陪着我训练这么久。我可以自己练习的,或者……或者今天上午的训练就到此为止?”
“不行。”汉克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严厉,但眼神中仍带着温和,“训练不能中断,尤其是在你进步如此迅速的阶段。一旦松懈,之前的努力可能功亏一篑。我没事,只是……需要清醒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海风灌入胸腔,带来一丝凉意。那瞬间的悸动被他强行按压下去,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可是……”林秋霜还想说什么,却被汉克抬手制止。
“女士,你的关心我很感激。”汉克蹲下身子与跪坐的少女平视,温柔地握住她主动握上来的玉掌,“但请记住,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你的进步让我欣慰,也让我更有信心。现在,专心训练,其他的交给我。”
男人的话语如同一剂定心丸,让林秋霜心中的忧虑渐渐消散。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嗯,我明白了,接下来的训练是什么?”
汉克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的船员——他们在水手长的喝骂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手头的工作上,但只要水手长一转过身去,就忍不住扭头往这边眺望。
他告诉少女:“全裸爬行还没结束呢,跟着我去船艉绕一圈回来。”
“遵命。”林秋霜乖巧地应道,重新恢复成狗爬姿势,四肢着地的跟随在汉克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