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强有力的包裹感让曼陀倒吸一口冷气,这未经耕耘的雏菊滋味确实非同凡响,光是入口就已经异常狭窄,可深入一点后才发现这里面通道更是寸步难行,内里节节的软肉在触碰到枪头时仿佛瞬间被激发了活力,变得充满韧性,简直如同处女一般。
“呃唔…好疼…好疼啊……”
黄蓉本就在极力忍受着,而曼陀的这一下差点让她直接昏死了过去,疼的就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双目紧闭,额前的青丝被冷汗打湿,黏在一块,面色惨白。
“没…我没事,你继续吧~”
黄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原本明亮清澈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憔悴,但望着眼前的曼陀,还是不忍心让心爱的男人扫兴,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
曼陀心中突然涌起莫名的冲动,黄蓉毫无血色的脸蛋此刻带有一种憔悴易碎的美感,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狠狠蹂躏践踏,心里这般想着,下半身再次猛的用力刺入。
一阵更加剧烈的撕裂感传来,黄蓉倏地发出一声长吟,背部几乎和床悬空,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十指深深抓进毯子里,那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黄蓉苍白着脸,强撑着随时会昏厥过去的身体,颤抖的伸出手从被曼陀肚腩压着的缝隙中滑了进去,直至指尖触碰到那根如铁的火热肉柱,素手缓缓握住那大半截外露的肉根,以防这根凶器再次深入她的身体,开始一下一下轻轻撸动了起来。
受此刺激肉龙又涨大了少许,青筋虬结,凶相毕露,黄蓉只感觉手心都快被烫伤了,像是握在了一根烧红的铁棒上。
眼看黄蓉惨兮兮的模样,曼陀清楚蛮干怕是不行,即使再不愿也能从黄蓉体内抽离出来。
“咕叽…咕叽…啵~!”
性器抽出的一瞬间,屋内似乎响起了木塞拨开的声音,冒着热气的菊穴像是失去了弹性,半天都没合上,与入口处稍显暗沉的皱褶不同,内里鲜红的腔肉不安分的蠕动着,入口处还残留着几根弯曲的黑毛。
随着下身的剧痛消失,黄蓉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躺着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这时耳边传来曼陀遗憾的叹气声,黄蓉想要抬头去看,可她现在就连调整姿势都力气都没有,只能稍稍偏过头,用余光望了过去。
“对…对不起。”
眼见曼陀静静看着自己默不作声,黄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像是无法为自己的丈夫尽到妻子的责任一样。
曼陀听到声音,从思索中回过神,笑着安慰道:“呵呵,夫人不用在意,是我太心急了点,我想起一个好东西,应该能帮的上忙。”
说完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寸长的短棍,通体莹润乳白,前细后粗,棍身上还围绕着一圈圈的纹路,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什么?”
黄蓉红着脸好奇的问道,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想。
曼陀笑而不语,棍尖抵着黄蓉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去,在泛滥成灾的蜜穴口裹了些四溢的汁水,惹得黄蓉娇哼不断,就在以为要插入的时候,曼陀使坏似的在穴口处逗弄徘徊了一会后又往下滑去,此时的后庭因为巨物的撑入还没有完全合拢,棍尖毫无阻力的就没入了进去。
“嗯~!”
曼陀这次的动作非常轻柔,见黄蓉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缓缓的将玉棒后端也一并塞入。
“嗯…啊…不要…不要…嗯啊啊……”
黄蓉情不自禁的闭起眼,身体里那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让她有些慌乱,虽然那里还是火辣辣的疼,但已经减轻了许多,玉棍冰凉温润的触感缓解了不少,盘绕的纹路刮蹭在肉壁上酥酥麻麻的,黄蓉感觉到一种完全区别于交合的奇妙快感,好似重新由女孩变成了女人。
看着黄蓉渐入佳境的模样,曼陀对着手中的玉棍打趣道:“倒是让你先了。”
随后曼陀握住棍尾不断的在肠壁里进进出出,左旋右转,开拓起黄蓉的后道,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拇指抵在肉蔻上,快速的上下摩擦,这让黄蓉瞬间就败下阵,身体疯狂扭动起来,表情似是痛苦似是享受。
“啊啊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嗯唔…不要再动了…不要…嗯啊啊……”
曼陀动作逐渐变快,蜜穴也因为受到刺激决堤,汁水横流而下,全都淌到了进出的玉棍上,让插送的动作更加顺畅,渐渐的,原本滞涩的后道竟也开始变得柔软肥腻,玉棍像是陷进了沼泽地,软肉吸附在棍子上,曼陀用了用力,竟险些没抽出来,像是被水草缠住了一样。
这种状况当即把曼陀眼珠子都给看直了,这可是极品蕴阴体质才有的效果,没想到黄蓉就连这种天赋都具备,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男人尽兴而塑造成的肉体。
眼看前戏已毕,曼陀立刻将玉棍抽走,那不断蠕动搅着的肠肉让曼陀双目泛红,扶着肉龙再次缓缓顶入了进去,这一次相当顺畅,本来硬的胀痛的肉龙刚一插进去,就仿佛有千万只小手贴了上来帮忙做起了按摩,痛感转变成快感,爽的曼陀长舒一口气,可怕黄蓉不适应,只是插进去大半便停了下来,静静的享受这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呼…呼……”
即使停下了动作,可厚实的肉壁不留一丝缝隙的包裹感,还有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阵阵挤压感也让曼陀不由得失神,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黄蓉雏…现在已经不能叫雏菊了,而是熟妇后庭里的每一道褶皱与温度,幽芬兰麝的体香充斥在曼陀的鼻腔中,都快要把曼陀的三魂七魄都勾了出来,隐隐间竟有了要泻精的冲动。
初尝美事的黄蓉此时也是凤目如水,身上所穿的纱衣都撕碎扔在地上,身无片缕,晃着两团白得耀眼的硕乳情难自控的抬腿夹缠上曼陀的腰,曼陀顺势半跪了下去,两人紧紧相拥,黄蓉眼中漾开一丝道不清的意味,瞧了一眼曼陀又马上移开,异常撩人,曼陀看出了黄蓉的意思,心中大喜,腰胯开始了缓缓的抽送,屋内随之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
“呀…啊啊…嗯嗯…好舒服…啊啊……”
渐渐的黄蓉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丰润红润微微张开,发出让人心颤的呻吟,面色酡红,犹如醉酒,这副不堪忍受,欲仙欲死的媚态,着实让人着迷。
曼陀眼中似要迸出火花,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脚尖抵住床板,整个人几乎垂直,原本前后抽送的姿势也变成了由上而下的撞击,黄蓉细嫩的臀肉仅仅经过了几次拍击就已布满红霞,每次曼陀将胯下肉龙送入完成一次抽动,黄蓉便昂起下巴,咬碎银牙,面色愁苦哀怨,可哼出的娇喘声却是愈发甜腻。
感受到抽送逐渐爽利起来,曼陀也不再克制,将脸埋进黄蓉的脖颈,张开牙齿刮蹭,一下一下,撞击的力道让床板都不堪重负,咯吱作响。
“啊…呃唔唔…要不行了…轻一点…啊啊……”
从未有过的快感让黄蓉有些沉迷了进去,竟开始不满足于此,被曼陀又接连几下冲刺后,两条绕在曼陀腰上的修长玉腿不自主的高高抬起,悬在半空中,随着插在后庭里的肉棍挺动,十粒玲珑足豆猛的绷紧然后用力的撑开,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状若满弓。
“哈啊!啊!啊!”
曼陀移过脑袋,肥厚的大舌头侵入黄蓉的微启的丹唇,腥臭的口水裹满了黄蓉的丁香小舌,情到深处,黄蓉也主动送上了口中津液,两人水乳相融,似漆如胶。
“嗯…嗯哼…唔…唔……”
黄蓉忘情回应曼陀的深吻,一声声娇吟犹如仙音浅唱,双目紧闭,两只小手抵在我,欲拒还迎。
曼陀更加发狠的连连挺动,每每深入少妇菊蕊,肉龙都要使上千般手段,似捅似磨,似钻似抖,弄的黄蓉神志都有些涣散,美的直接胡言乱语了起来。
“啊…不要…相公…靖哥哥…啊啊…好难受…靖哥哥…好相公…啊啊…蓉儿爱死你了…用力的插蓉儿…啊啊啊啊……”
曼陀听到黄蓉喊的竟是郭靖名字,哪里还能忍,索性用上了全力,随着曼陀的加速,黄蓉的呻吟愈发急促起来,最后突然间没了声音,像是被人给掐住了,猛然间一阵短促的喘息声,黄蓉杏目圆睁,满脸春情达到了顶峰,曼陀也察觉到泡在肉壁里的阳具压力倍增,直起腰来,双手攥住胡乱甩动的脚掌,上半身后倾,疯了似的挺着在肠壁内一阵狠命抽插,噗呲噗呲,将肉道里的气体都挤压了出来。
“呜呜…啊…… !”
一阵闷声过后,黄蓉突然没了声音,下一刻白嫩玲珑的娇躯猛的乱颤,高亢不绝的泣音破喉而出,蜜穴内痉挛抽搐,淫汁喷涌,全都淌到两人的性器交合之处。
曼陀也到了强弩之末,深入后道内的阳根膨胀了数圈,一挺一抽间,竟在黄蓉的小腹处显露出了痕迹。
“啊,夫人,贫僧…也不行了…哈!啊啊……”
曼陀单手撑着床板,见黄蓉淫态毕现,接连突刺了几下,浓郁精华喷涌而出,全都送进了黄蓉的后庭内。
“哦…呜呜…呃啊……”
黄蓉近乎癫狂,双臂枕着脑袋,白眼上翻,嘴角口水流出,随着肉棒从体内被慢慢抽出,黄蓉像丢了魂似的,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当疲软下来的粗黑肉杆完全脱离后庭,噼里啪啦混着气泡声的精液缓缓从已经扩张了数倍的后庭菊穴缓缓流出,粉红的肉壁清晰可见,萦绕缕缕淫靡的热气。
“如今夫人的另一处贞洁归了贫僧,算下来也该叫一句相公了吧……”
黄蓉此刻头脑昏沉,已经没法正常思考,初次被走后道,还高潮了数次,没有昏厥过去已是极限,听了曼陀的话,也只能迷迷糊糊跟着重复了起来,“相公…相公……”
曼陀半倚在床榻上欣赏起黄蓉高潮后慵懒骚媚的浪荡姿态,红润的唇瓣意犹未尽的张合,轻诉着白日里绝不会说的词汇,松软肥硕的两座乳峰不断起伏,乳尖上他的牙印都还未淡去,香汗淋漓的白嫩娇躯飘起阵阵幽兰混着熟妇独有的馥郁香醇随着冷风刮到了屋外,让守卫们一个个都涨红了脖子。
“哦?”
曼陀望向香味最浓郁之地,那如同上方轻启的朱唇一般,久久未闭合的粉红肉缝,似乎正在愤慨今夜没有得到浇灌,拼了命的散发出让雄性冲动的气味。
曼陀喉结滚动,心中越发感受到这具肉体的美妙之处,回想起刚才黄蓉呼喊着郭靖的名字,目光不由得阴翳起来,稍一思量,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没想到最后还是得用这招……”
只见曼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毛笔,笔尖泛着金光,看起来十分的奇异,没有过多思考,曼陀转动笔身,将黄蓉的身体当做画卷肆意挥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