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踏进屋内,曼陀便立即回身将门关上。
“明妃这么着急让我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心中所想一样。”
黄蓉看着似笑非笑的曼陀一步步向着自己逼近,顿时面露惊恐。
“喂…你…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不要…我丈夫和女儿现在就在门外呢…我…我晚上再来寻你……”
黄蓉一边说着一便往后退,生怕曼陀会突然兽性大发。
而曼陀依旧表情不变,最后在离黄蓉只剩下两步的距离后突然停了下来,玩味的笑道:“哦,既然明妃主动相邀,那我就静待佳音了。”
黄蓉表情复杂,但终究没有开口回绝,一直到曼陀出了屋子,郭靖和郭芙进来后关切的询问起伤势,黄蓉都有些魂不守舍。
晚上的郭家大宅,一家人久违的坐在一起吃饭,黄蓉却始终心不在焉,每次被问到那几天发生的事,都会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嗯一声,等到吃的都差不多了,黄蓉的碗里还剩了大半的米饭,郭靖以为妻子这是刚回到家有些不太适应,还贴心的让厨子去准备了宵夜。
晚饭结束后,黄蓉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刚来到一间偏旁想寻找曼陀时,嘴巴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
“呜呜呜!”
黄蓉马上反应过来袭击她的人是曼陀,顿时有些生气,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万一被人发现根本就解释不了,于是便挣扎起来。
可曼陀却一声不吭的将黄蓉直接抱进了身后的偏房,不顾黄蓉的反抗撕扯起了她身上的衣物……
一个时辰过后,黄蓉双目失神的躺在床上,而曼陀则是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穿起僧袍,两人完全没有对话,直到曼陀打开门走了出去,黄蓉才仿佛一具傀儡似的将地板上的亵衣长裙捡起来穿上。
回到内院后,黄蓉马上吩咐下人准备沐浴,当全身都浸泡在浴桶里时,那迟来的种种情绪终于是化作泪水迸发了出来。
“我…错了么……”
黄蓉怔怔望着水面上的自己,眼泪顺着玉峰滑落,直至落在了那一道道的金纹上,两者接触时,晦涩复杂的金纹竟诡异的闪烁了数下,仿佛是觉察到了某种变化。
……
夜深,郭靖拥妻子躺在床上,两人诉说着几日不见的思念,黄蓉此时的状态已然好了许多,脸颊贴在丈夫的胸膛上,神色无比的幸福。
“靖哥哥,能这样再抱着你真好。”
黄蓉眷恋的嗅着郭靖身上的气味,眼中满是情意,郭靖也是无比温柔的看着妻子,伸出手抚摸起黄蓉的脸颊。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黄蓉顺势吻上去,良久两人分开,望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妻子,郭靖突然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
“蓉儿…我……”
黄蓉双颊染上一丝绯红,她知道丈夫这是想要了,刚想褪去衣物服侍,可猛然记起身体上的金色纹路,捏住衣领的手瞬间顿住了。
“我今天有点累了,改日再说吧……”
看着妻子忽然冷淡了下来,郭靖愣住,但还是面露笑容安慰道没事,随后转身睡去。
“对不起……”
黄蓉从背后轻轻搂住郭靖,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起来……
翌日,郭靖夫妇和吕文德还有城中的将领们一齐正式接见了曼陀,对于这位西域而来的神秘高手,所有人都很重视,吕文德甚至允许曼陀在城中传教,还将原本答应建给曼陀的寺庙又再次提升了规格,几乎能媲美的上城主府了。
“阿弥陀佛,多谢诸位的好意,贫僧感激不尽。”
曼陀没有拒绝,对于蒙古人给的待遇,这些都只是九牛一毛,倒是能让他在襄阳城里传教,曼陀有些感到意外。
“曼陀大师,我等在城内的翠云楼已经备好了一桌的斋菜,还请大师随我等一齐过去享用。”
吕文德与几名校官知道这僧人不一般,从郭靖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于是便开口邀请曼陀一起用餐。
武林中人以武犯禁,虽说郭靖并没有干涉城中内政的想法,但还是想拉拢一名高手站在他们这边。
“贫僧还有要事处理,怕是不能随几位大人前去。”
几人见状不由得面露失望,而曼陀则是将视线投向一直低着头的黄蓉,随后对着郭靖双手合十道:“郭施主,令夫人的伤还需要再运功疗养几次,否则会留下暗疾,让贫僧先领着令夫人回府吧。”
郭靖点点头,迟疑了一会有些疑惑的问道:“多谢大师,可郭某昨晚也用内力探查了蓉儿的身体,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不知……”
曼陀只笑笑并未作答,黄蓉哪里不知道曼陀这是逼着她主动解释,只能硬着头皮对着郭靖说道:“夫君,我受的乃是内伤,曼陀大师的内功造诣不凡,所以才能察觉到。”
见妻子也这么说,郭靖虽心有疑虑也只能作罢。
一回到府邸,曼陀便强拉着黄蓉的手到了昨夜两人相回的地方。
“我们以后做这种事的次数能不能少一些?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比黑竹林,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黄蓉低声哀求了起来,任由着曼陀压在她的身上褪去衣物,同时黄蓉也感觉到丹田处一阵阵发热,知道这是曼陀又动用了功法。
可她的祈求并没有得到回答,短短几个呼吸她就被脱去了外衣,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内衣,两团高耸肥硕的玉兔傲然挺立,曼陀握住一只大力揉搓,另一只手则是向下缓缓伸了进去……
正与吕文德等人交杯换盏的郭靖突然感到有些心绪不宁,手中的竹筷甚至不小心跌落到地面。
“郭兄,怎么了?可是这饭菜不合胃口?”
见众人疑惑的表情,郭靖摇了摇头,将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压下,视线看向窗外,心中不禁担忧起妻子的伤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