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股几乎要将灵魂抽离的缺氧感和射精的余韵终于慢慢褪去,我松开了怀里紧紧搂着的艾米丽。
唇分之际,一道混合着红酒、唾液和淫水的黏稠银丝在我们的嘴唇间拉长,最终无力地断裂,滴落在艾莉那沾满白浊的脸颊上。
我们三个人像是一堆被抽干了发条的破布娃娃,横七竖八地瘫软在这张巨大的实木餐桌上。
周围是散落的刀叉、打翻的酱汁瓶、还有那只已经被掏空了肚子、冷掉的火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果酱的甜腻以及红酒的醇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偃旗息鼓,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上。
囊袋干瘪得像是一层薄薄的皮,里面连一滴多余的存货都挤不出来了。
今天这一整天的疯狂压榨,从厨房到客厅,从浴室到餐桌,我的精液几乎涂满了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更是将这对双胞胎姐妹的里里外外都灌溉了个通透。
“唔……好累……”
艾莉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娇哼。
她像只困倦的小猫一样,艰难地从餐桌上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液斑驳和果酱的痕迹,金色的发丝黏在额头上。
随着她的动作,我清晰地看到了她下身的惨状。
那个原本娇嫩紧致的小穴,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桃子,阴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那个小小的洞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而她身后的那个菊穴,同样红肿不堪,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平的,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嘶……轻点……”
另一边的艾米丽也坐了起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揉了揉自己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
那两团原本雪白柔软的肉球,此刻布满了红色的指印、牙印,还有之前被高脚杯吸附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圆环。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大了一圈,稍微一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真是个疯子……我的奶子都要被你玩坏了……”艾米丽虽然嘴上抱怨着,但那双狐狸眼里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她顺手从桌上拿起那个还剩下半杯冰镇红酒的高脚杯,仰起头,将那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那对惨遭蹂躏的乳房上,冲刷着上面残留的蜂蜜和酱汁。
“来,喝点。”
艾米丽将空酒杯随手一扔,又拿起一瓶开了封的红酒,直接对瓶喝了一大口,然后爬到我的身边,捏住我的下巴,将那带着她体温和酒香的红色液体,嘴对嘴地渡进了我的口中。
“咕嘟……”
我咽下那口醇厚的红酒,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饿了吧?”我伸手揽过艾米丽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嗯……刚才光顾着吃你的大肉棒了,桌上的东西都没怎么动呢。”艾米丽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那只冷掉的火鸡上。
我伸手撕下一块火鸡腿上的肉,虽然已经凉了,肉质也像预料中那样有些发柴,但在这个体力严重透支的时刻,任何碳水和蛋白质都是救命的稻草。
我将肉块塞进艾米丽的嘴里,她像个护食的小兽一样大口咀嚼起来。
我又撕下一小块,转过身,轻轻拍了拍艾莉的脸颊。
“艾莉,张嘴,吃点东西。”
艾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乖顺地张开那张刚刚吞咽了大量精液的小嘴,将那块火鸡肉含了进去。
她咀嚼得很慢,每动一下,牵扯到身体的肌肉,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
“呜……下面……好痛……屁股也痛……”艾莉嚼着肉,眼眶里又泛起了水雾,声音委屈得让人心疼。
“活该,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欢,夹得那么紧。”艾米丽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嘲笑着,但手却很诚实地伸过去,轻轻揉了揉妹妹那红肿的屁股蛋子。
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瘫坐在狼藉的餐桌旁,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剩下的冷食和红酒。
等那股疯狂的劲头彻底过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把火鸡的酱汁灌进艾米丽的屁眼里,在餐桌上用冰块和红酒折磨艾莉,还有那个荒诞到了极点的姐妹69式和三洞轮插……这些原本只存在于最变态的色情电影里的桥段,竟然被我们三个人在这个感恩节的夜晚,在这张餐桌上,毫无保留地全部实践了一遍。
我们就像是三头彻底挣脱了道德枷锁的野兽,在欲望的泥沼里尽情翻滚,将彼此的身体当成最廉价也最珍贵的玩具,肆意地开发、探索、破坏。
肉体上的确很痛苦。
我的腰酸得像要断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筋,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火辣辣地疼。
两姐妹更是惨不忍睹,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掐痕,前后两个洞都被操得红肿外翻,连走路估计都成问题。
但是,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在那种精神上的巨大满足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看着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被我彻底征服、彻底打上专属烙印的双胞胎姐妹,看着她们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种作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真是疯了……”我喃喃自语,伸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灌了一大口。
“是啊,疯了。”艾米丽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吊灯,“不过……我喜欢这种疯狂。”
她转过头,看着同样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的艾莉。艾莉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嘴角甚至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窗外,深秋的寒风依旧在呼啸,吹打着别墅的玻璃窗。
而在这间弥漫着食物香气、酒精味道和浓烈体液腥膻的餐厅里,只有三具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赤裸躯体。
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和那瓶红酒终于被我们如同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填饱了肚子,体力虽然稍微恢复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上那些干涸的果酱、蜂蜜、红酒以及体液混合物带来的极度黏腻与不适。
尤其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暖气的烘烤下,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不行了,身上黏得像涂了胶水一样,我要洗澡。”艾米丽抱怨着,艰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随手从旁边的椅背上扯过我的一件宽大衬衫,胡乱地套在身上。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胸前的扣子完全敞开着,随着她的走动,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若隐若现。
艾莉也跟着爬了起来,她连衣服都懒得找,直接拽过刚才搭在沙发上的一条薄毛毯,像个蚕宝宝一样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花猫似的脸和一双赤裸的小脚丫。
我也随便套了条运动短裤,领着这两个步履蹒跚的女人,再次走向了二楼的浴室。
浴室里的水汽早就散尽了,空气有些微凉。我打开淋浴喷头,将水温调到合适的刻度,然后示意她们进去。
艾米丽率先脱下衬衫,跨进了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那具布满荒唐印记的肉体。
“啊——!嘶——!好痛!”
水流刚刚接触到皮肤,艾米丽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双手捂住了胸前和身下。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跟着走了进去。
紧接着进来的艾莉也发出了同样的尖叫。
“呜呜呜……好痛……水冲在上面像针扎一样……”艾莉捂着自己的下面,眼泪汪汪地靠在瓷砖墙上,双腿紧紧并拢,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在餐桌上玩得太疯,冰块、红酒、蜂蜜,加上那些玻璃杯的强力吸附,以及我毫无节制的狂暴抽插,早就让她们的皮肤和黏膜受损严重。
尤其是她们的前后两个洞,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此刻被温水一冲,那种刺痛感可想而知。
“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想弄死我们啊!”艾米丽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水流冲洗着身上的污渍,一边疼得龇牙咧嘴地冲我吼道,“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的奶子都要被你吸掉皮了,下面更是肿得碰都碰不得!嘶……痛死老娘了!”
艾莉也在一旁委屈地点头,眼眶红红的,一边吸着凉气,一边笨拙地清洗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
看着她们这副狼狈不堪、吱哇乱叫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哟,现在知道疼了?知道抱怨我不怜香惜玉了?”我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抱着双臂,毫不留情地调侃道,“刚才在餐桌上,也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大声,一口一个‘肏死我’、‘把我肏烂’,恨不得把我的肉棒整个吞进去。那时候爽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让我轻一点啊。”
“你——!”
艾米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那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瞪着那双狐狸眼,恶狠狠地挖了我一眼,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毕竟,刚才她确实是叫得最欢、要得最狠的那一个。
艾莉听到我的话,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双手里,连脖子都红透了,根本不敢看我。
被我当面揭穿了刚才的淫荡行径,艾米丽眼珠子骨碌噜一转。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挺直了腰板,任由水流冲刷着那对红肿的乳房,用一种极度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行啊,既然你这么得意,觉得把你把我们姐妹俩都治得服服帖帖的……”艾米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着牙说道,“那咱们就玩个大的!”
“玩什么?”我挑了挑眉。
“打赌!”艾米丽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圣诞节,咱们谁也不准碰谁!不准做爱,不准口交,甚至连自慰都不行!就当个清心寡欲的圣人!”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
“要是有人忍不住了呢?”我问。
“谁要是第一个忍不住开口求欢,或者偷偷破了戒被发现……”艾米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那他就要承受比今天晚上还要严酷一万倍的惩罚!不仅如此,第一个认输的人,圣诞节那天,必须脱得光溜溜的,不挂地围着这栋房子跑一圈!”
“裸奔?”我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十二月底的美国北部,圣诞节那天外面绝对是冰天雪地,光着身子在外面跑一圈,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怎么?不敢了?”艾米丽挑衅地扬起下巴,“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怕输给我们两个弱女子?”
“谁说我不敢的?”我被她一激,脾气也上来了。
“艾莉,你参加吗?”艾米丽转头看向旁边还在搓洗大腿的妹妹。
艾莉抬起头,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
她咬了咬嘴唇,虽然脸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莫名的倔强。
她点了点头,小声却坚定地说:“我参加。”
“好!那就这么定了!”艾米丽拍了一下手,溅起一片水花,“谁先脱裤子,谁就是小狗!”
三个人在花洒下,伴随着水流的冲刷声和刺痛的抽气声,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达成了一个荒谬的赌约。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我们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这张巨大的双人床垫上。
身体虽然酸痛无比,但那种极致发泄后的轻松感却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我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现在是十一月下旬,离圣诞节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下周开始,学校就要进入期末考试前的冲刺阶段了,各种论文、复习资料绝对会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在那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下,谁还有心思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更何况,今天这一天一夜的疯狂,简直透支了我未来几个月的精力。
我的腰现在还隐隐作痛,那两颗囊袋更是空空如也,连一滴存货都没有了。
这一个月,正好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顺便专心应付考试。
至于这两个女人……艾米丽那个欲求不满的妖精,还有艾莉那个表面清纯实则闷骚到骨子里的丫头,我倒要看看,她们能憋到什么时候。
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一些,远处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
房间里的暖气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艾米丽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艾莉则平躺着,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第二天一早,感恩节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一年一度的“黑色星期五”购物狂欢就已经拉开了帷幕。
为了给那个空荡荡的郊区别墅添置必要的家电和生活用品,我们不得不拖着昨天刚被彻底透支的身体,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拥堵的车流。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比暖气更让人燥热的,是后座上那两个女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从一上车开始,艾米丽和艾莉就挤在后排窃窃私语。
因为昨晚那个荒唐的“禁欲到圣诞节”的赌约,我原本以为她们今天会稍微收敛一点,至少会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嘻嘻嘻……你就照我说的做,保准他憋不到下个星期……”
艾米丽那刻意压低却依然透着股子狐媚劲儿的笑声,不时从后座飘过来。
我透过后视镜看过去,只见她正凑在艾莉的耳边,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淫词浪语。
艾莉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蛋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咬着下唇,眼神闪躲,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副羞赧又似乎有些期待的模样,显然是被姐姐的话给刺激到了。
“看什么看?好好开你的车!”
艾米丽敏锐地捕捉到了我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目光,她立刻像只护食的母豹子一样瞪了回来,毫不客气地怼了我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打赌已经开始了,你现在连看都不准乱看!”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收回视线。这女人简直是倒打一耙。
说到乱看,这能怪我吗?也不看看她今天穿的是什么!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下旬,外面的气温早就降到了零度左右,寒风刺骨。
艾莉的打扮就很正常,她穿着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厚实的白色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清纯的小脸,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雪地里打滚的乖巧白兔。
可艾米丽呢?
这妖精简直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到了极点,或者说,她根本就是为了勾引我而故意这么穿的。
她外面确实套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但拉链完全敞开着。
里面竟然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深灰色开胸毛衣!
那毛衣的领口开得极低,甚至在胸前挖出了一个巨大的菱形镂空,将她那对F罩杯的豪乳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大半个雪白的奶子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那还是一件短款的露脐装,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个诱人的肚脐眼完全暴露在外。
下半身更夸张,一条短得连屁股蛋都快遮不住的黑色百褶裙,搭配着一双过膝的黑色亮面长筒靴,中间露出了一大截绝对领域。
那白花花的大腿在黑色的映衬下简直晃瞎人眼。
我真的纳闷,难道这女人就不知道冷吗?还是说她体内那股子骚劲儿已经足够用来御寒了?
好不容易在商场外找到了一个停车位,我们随着汹涌的人流挤进了犹如战场般的超市。
到处都是推着购物车疯狂抢购的人群,打折的标签贴得满天飞。我推着一辆巨大的购物车,在前面开路,两姐妹跟在后面挑选着看中的商品。
人实在是太多了,走道里挤得水泄不通。就在我们在家电区看微波炉的时候,一群人为了抢夺限量打折的电视机,突然从后面涌了上来。
“小心!”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护住身后的两姐妹。
就在这时,艾米丽顺势贴了上来。
她并没有像艾莉那样躲在我的背后,而是直接挤到了我的身前。
在那种拥挤不堪的环境下,人与人之间的肢体接触是不可避免的。
但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
她背对着我,那个被黑色短裙包裹着的、硕大浑圆的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哎呀,人真多啊……”
艾米丽娇滴滴地抱怨了一声,然后,她竟然开始小幅度地、极具节奏感地扭动起腰肢。
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和我的牛仔裤,准确无误地摩擦在了我那根正在“休眠”的肉棒上!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种柔软的挤压感和温热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属于男人的本能。
我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偃旗息鼓的兄弟,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挑逗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苏醒!
“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咬着牙在她的耳边警告。
“什么干什么?人太多了嘛,挤到你了?”艾米丽回过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无辜,但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她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向后用力挺了一下屁股,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臀缝里!
“好哥哥,你可要忍住哦……”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呢喃着,那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刮过我的心尖,“打赌才刚刚开始呢,要是你现在就硬得受不了,那圣诞节裸奔的人,可就是你了……”
说完,她又故意用那浑圆的臀部左右碾磨了两下,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踩着长筒靴,扭着水蛇腰,走向了旁边的货架。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下半身那股翻腾的邪火。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终于明白她在车上跟艾莉嘀咕什么了。
这妖精,是打算用这种看得见吃不着、随时随地撩拨的方式,硬生生把我逼疯,让我主动认输!
被艾米丽这么一蹭,我那根原本就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在人头攒动、到处都是抢购大妈的超市里顶着个帐篷走来走去,这简直是社死级别的灾难。
我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死死抓着购物车的扶手,利用购物车庞大的体积来掩盖下半身的尴尬,同时深呼吸,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些打折的微波炉和烤箱上。
“走快点呀,好哥哥,前面还有床品区呢。”
艾米丽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回过头,看着我那副弓着腰、步履维艰的滑稽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她那件深灰色的开胸毛衣随着她的笑声抖动,那条深邃的乳沟在超市明亮的白炽灯下简直像个黑洞,吸引着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
我咬着牙,推着车跟了上去。
艾莉走在艾米丽的旁边,虽然穿着厚实的白色羽绒服,但走起路来那双被牛仔裤包裹得紧致修长的腿依然十分惹眼。
她时不时地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既有羞怯,又带着跃跃欲试的狡黠。
显然,在车上艾米丽给她灌输的那些“坏主意”,正在这个乖乖女的脑子里生根发芽。
我们好不容易挤出了家电区,来到了相对宽敞一些的家具和床品区。
这里摆放着各种样板床和沙发,不少逛累了的顾客正毫不客气地坐在上面休息。
“哇,这张床看起来好软哦。”
艾米丽径直走到一张铺着洁白床单和厚实羽绒被的巨大双人床前,毫不客气地脱掉长筒靴,直接扑了上去。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条黑色的超短百褶裙因为她的动作彻底翻卷了上去,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以及那两瓣被勒出勒痕的丰满臀肉。
“艾莉,快过来试试,这可比咱们现在睡的那个破床垫舒服多了。”艾米丽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冲着妹妹招手。
艾莉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但还是抵挡不住姐姐的催促,脱了鞋爬上了床。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像只圆滚滚的白熊。
“哎呀,你穿这么多不热吗?脱了脱了。”艾米丽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拉艾莉羽绒服的拉链。
“姐……别……这里人多……”艾莉小声抗议着,但拉链已经被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高领毛衣。
那件毛衣虽然没有艾米丽的那么暴露,但紧贴着身体的材质依然将她那对E罩杯的胸部勾勒得惊心动魄。
我推着购物车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在样板床上翻滚的女人,感觉自己就像个带着两个惹祸精出门的老父亲,偏偏这两个惹祸精还无时无刻不在挑战我的生理极限。
“好哥哥,你也来坐会儿嘛。”
艾米丽突然坐起身,伸手拉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拽。
我猝不及防,被她直接拉倒在床上。
还没等我挣扎着坐起来,艾米丽已经一个翻身,用那条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胯部,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疯了!这可是超市!”我压低声音怒吼,双手撑在床垫上想要推开她。
“怕什么?大家都在试床嘛。”艾米丽毫不在意地凑近我的脸,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而且,我们可是打过赌的哦。现在,轮到艾莉来考验你了。”
她说完,冲着旁边的艾莉使了个眼色。
艾莉显然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慢慢地爬过来,跪在我的另一侧。
周围不时有顾客推着车经过,虽然没人刻意停下来盯着我们看,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艾莉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她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慢慢地探向了我的腰间。
“艾莉……你别听她胡闹……”我试图阻止她,但声音却因为喉咙的干涩而变得沙哑。
艾莉没有说话,她的手颤抖着,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准确地摸到了我那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再次充血变硬的肉棒。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似乎被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烫到了。
但她并没有缩回手,而是按照艾米丽教她的那样,用手掌包裹住那个鼓起的轮廓,开始隔着裤子,缓慢而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
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人来人往的超市样板床上,被一个外表清纯的女孩隔着裤子抚摸下体,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简直比直接插进她的小穴还要让人疯狂。
“嘻嘻……看来好哥哥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艾米丽趴在我的胸口,看着我那副极力忍耐的痛苦表情,笑得像个得逞的小恶魔,“这才刚开始呢,你可千万别射在裤子里哦,不然圣诞节那天,你就真的要光着屁股在雪地里跑了。”
艾莉的手法虽然生涩,但那种带着羞耻和试探的抚摸,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她的手心甚至出了汗,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艾莉……停下……”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极力克制着想要挺动腰肢的冲动。
“不……不能停……”艾莉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倔强,“姐姐说……这是考验……”
她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异样光芒。
她看着我那痛苦忍耐的表情,似乎从中找到了一种反向支配的快感。
她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我敏感的龟头上。
理智在艾莉那生涩却致命的套弄下摇摇欲坠,而艾米丽那带着嘲弄的娇笑声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大脑在极度的刺激下飞速运转。
等等。
那个荒唐的赌约是怎么说的来着?“不准做爱,不准口交,甚至连自慰都不行”。
没错,规定里只说了不准“插”,可没说不准“摸”啊!
既然她们想玩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危险游戏,那我就陪她们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被这股欲火给烧疯!
“呵……”
我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呼吸,而是任由那根肉棒在艾莉的手中胀大到极限。
“怎么?好哥哥这是准备认输了吗?”艾米丽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趴在我的胸口,那双狐狸眼得意地眯了起来,“想要的话就求我啊,只要你大喊一声‘我输了’,回家我就让你……”
“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双手如闪电般同时出击!
左手直接顺着艾米丽那件深灰色开胸毛衣的巨大镂空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团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硕大饱满的F罩杯奶子!
那惊人的柔软和滑腻瞬间填满了我的掌心。
我毫不客气地收紧五指,将那团白花花的软肉用力揉捏变形,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头,狠狠地一捻!
“咿呀——!!”
艾米丽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凝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反击。
那颗敏感的乳头被我粗暴地揉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像触电般软倒在我的怀里。
“你……你干什么……”她咬着红唇,压低声音怒视着我,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干什么?当然是接受考验啊。”我狞笑着,右手也没有闲着。
我一把反握住艾莉那只还在我裤裆上作乱的小手,将她的手死死按在我那根硬如铁棍的肉棒上,带着她一起用力地、快速地上下摩擦。
同时,我的右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腰间,顺着那条修身牛仔裤的边缘,一把掐住了她那紧致的大腿根部,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滑,掌心死死地捂住了她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私处!
“唔!!!”
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牛仔裤的布料虽然粗糙,但在我用力的按压和揉搓下,那股滚烫的摩擦力精准地传递到了她那敏感的阴蒂上。
“嘘……小声点,要是把周围的人引过来,看到你们这副发春的样子,那可就精彩了。”
我压低声音,在她们俩中间恶魔般地低语。
这就是我的反击。只撩拨,不深入;只点火,不灭火。
我的左手在艾米丽的毛衣里肆意妄为,将那对F罩杯的奶子揉得从镂空处挤出大片的白腻。
接着,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进了那条黑色的超短百褶裙里。
没有丝毫阻碍。
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已经开始发烫的阴唇。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妖精的屄,竟然已经湿了!
那滑腻的淫水顺着阴唇流淌,将蕾丝布料浸得透湿。
我的中指在那泥泞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指尖挑逗着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拉丝。
“哈啊……哈啊……你这个……犯规的混蛋……”艾米丽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将那个敏感的肉豆更深地往我手指上凑,但理智又提醒她不能认输。
“我哪里犯规了?我插进去了吗?”我坏笑着,手指故意在她的阴道口打转,就是不肯深入那条渴望被填满的甬道,“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进去?是不是想让我把这层蕾丝撕烂,就在这张样板床上把你肏得翻白眼?”
“呜呜……你做梦……”艾米丽死死咬着牙,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幽怨和饥渴,“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插进来啊……只要你敢插……你就输了……”
她虽然嘴上硬气,但那条被黑色长筒靴包裹的腿却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那个湿漉漉的小穴隔着丁字裤,绝望地、徒劳地在我的手指上摩擦着,企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而另一边的艾莉,情况比她姐姐好不到哪里去。
我的右手死死捂着她的私处,掌心隔着粗糙的牛仔布,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进行着圆周运动。
艾莉的阴蒂在厚重的衣物下被反复碾压,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唔……嗯……别……太重了……”
艾莉的头低得快要贴到床单上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腕,想要将我的手拉开,但那点力气简直微不足道。
她那条紧身的高领毛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牛仔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潮湿。她那清纯的外表下,那具淫荡的身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想要润滑那干涸的渴望。
“艾莉,你的这里好热啊。”我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红透的耳垂,“是不是很想脱掉这条碍事的牛仔裤?是不是想让我的手指直接摸到你那湿漉漉的阴唇?昨晚被肏得那么爽,现在是不是觉得里面空虚得快要死掉了?”
“呜呜呜……不……没有……”
艾莉拼命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不断涌出的淫水,但那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周围偶尔有推着购物车的顾客经过,他们只看到三个年轻人挤在样板床上休息,却根本不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正在进行着一场多么淫靡、多么折磨人的情欲拉锯战。
我看着趴在我身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艾米丽,又看了看跪在一旁、泪眼汪汪、双腿紧夹的艾莉。
她们的屄都湿透了,她们的奶子都硬了,她们的身体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大肉棒狠狠地肏开。
但是,她们不能。
那个该死的赌约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们的欲望,让她们只能在这无尽的撩拨中,忍受着那种“看得见、摸得着、就是吃不到”的极致饥渴和痛苦。
“Excuse me, are you buying this mattress?”
一个尖锐且带着浓重口音的大妈声音,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瞬间炸破了样板床上那层几乎要凝固的淫靡空气。
“操!”
我低骂了一声,触电般地抽回了那两只正在两姐妹敏感地带肆虐的双手。
艾米丽也像只受惊的野猫,猛地从我身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拉扯着那件被我揉得一团糟的深灰色开胸毛衣,试图遮掩那两团几乎要跳出来的、布满红痕的F罩杯奶子。
一旁的艾莉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背对着人群,拼命地拉扯着那件白色的羽绒服,想要挡住那条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牛仔裤。
我干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理了理因为勃起而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牛仔裤,对着那个推着满载购物车、正用怀疑目光打量我们的大妈挤出一个僵硬的假笑:“No, just testing. It's all yours.”
看着大妈嘟嘟囔囔地开始检查床垫,我们三人像逃难一样,推着购物车迅速撤离了家具区。
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但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情欲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血液里疯狂涌动。
艾米丽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金发,她转过头,那双狐狸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算你运气好,好哥哥。”她咬着红唇,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不过,这笔账我记下了。打赌还在继续,你可别高兴得太早。”
“彼此彼此。”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你的小穴刚才可是流了不少水呢,要是忍不住了,随时欢迎来求我。”
艾莉走在另一侧,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她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偶尔飘过来,里面藏着的幽怨和未被满足的饥渴,简直比艾米丽的直白挑衅还要致命。
既然双方都因为那该死的赌约和突如其来的打断而不得不各退一步,但这并不意味着战争的结束。
在这场名为“禁欲”的拉锯战中,整个超市都变成了我们明争暗斗的角斗场。
我们推着车来到了生鲜区。这里五颜六色的蔬菜水果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艾米丽走到摆放黄瓜的货架前,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她故意挑了一根最粗、最长、表面布满颗粒的深绿色黄瓜。
她没有把它放进购物车,而是转过身,背靠着货架,将那根黄瓜举到了自己的脸颊旁。
她看着我,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淫荡。
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那根粗大黄瓜的顶端,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圈。
“好哥哥,你看这根黄瓜……”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那股子骚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又粗又硬,上面还有这么多小疙瘩……你说,要是把它塞进某个又紧又湿的小洞里,会不会爽得翻白眼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黄瓜表面上下滑动,模仿着套弄肉棒的动作。那件开胸毛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大半个雪白的奶子呼之欲出。
我看着她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下腹猛地一紧,那根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再次怒发冲冠。这妖精,简直是在拿我的理智在火上烤!
“黄瓜再粗,也是冷的。”我推着购物车逼近她,用身体将她挡在货架和我之间,眼神盯着她那条黑色的超短裙,“怎么?刚才在床上没被我的肉棒满足,现在开始打蔬菜的主意了?要是你真这么饥渴,我倒是不介意买几根回去,让你晚上自己躲在被窝里好好‘享受’一下。”
“哼,谁稀罕。”艾米丽被我戳中了痛处,冷哼了一声,将黄瓜扔进购物车里,扭着水蛇腰走开了。
生鲜区的交锋刚落下帷幕,冷藏区的暗战又开始了。
我们需要买一些牛奶和酸奶。
艾莉走到冷柜前,那些打折的商品通常都被放在最底层的货架上。
她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伸手去够最里面的一大桶全脂牛奶。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那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被紧紧地撑开,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浑圆紧致的臀部曲线。但这并不是最致命的。
因为她弯腰的动作,牛仔裤的裆部被拉扯得紧绷起来。
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浅蓝色的牛仔布料上,在正对着她小穴的位置,竟然洇出了一大块深蓝色的湿痕!
那块湿痕的面积还在缓慢地扩大,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
显然,刚才在样板床上的那番隔着布料的猛烈揉搓,已经让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彻底决堤了。
即使现在已经停止了挑逗,她那敏感的肉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淫水,将那层纯棉内裤和厚重的牛仔布彻底打湿。
“哥哥……帮我一下好吗?太重了……”
艾莉保持着那个极其诱人的弯腰姿势,微微回过头。
那张清纯的脸上染着两团红晕,那双蓝眼睛里水波荡漾,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怯和极其隐蔽的暗示。
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色情,明明知道那块湿痕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淫荡,却依然用这种姿态来考验我的定力。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块深色的湿痕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视线。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层布料下面,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是如何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我走上前,并没有去拿那桶牛奶,而是直接站在了她的身后。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那浑圆的臀瓣上。
“唔……”
艾莉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艾莉,你的裤子怎么湿了?”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充满恶意的气声问道,“是不是刚才被我摸得太爽了?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把手伸进这条湿漉漉的裤子里,狠狠地抠弄你的小穴?”
“不……不要说了……”艾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试图掩盖那块羞耻的湿痕。
但她那紧贴着我胯部的臀肉,却在微微地颤抖着,隔着布料,那根坚硬的肉棒带给她的压迫感,让她体内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拿好你的牛奶,小骚货。”我伸手拿过那桶牛奶扔进车里,然后迅速退开,留下艾莉一个人在冷柜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终于,我们结束了这场煎熬的采购,来到了收银台前。
因为是黑色星期五,结账的队伍排得像长龙一样。我们三个人被挤在狭窄的通道里,进退两难。
这种拥挤的环境,简直就是为她们的挑逗量身定制的。
艾米丽站在我的左边,她那件敞开的羽绒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她故意将身体靠在我的胳膊上,那对F罩杯的奶子肆无忌惮地挤压着我的手臂。
更过分的是,她的一只手悄悄地滑到了我的背后,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手指灵活地钻进了我的牛仔裤后腰,在那股沟的边缘轻轻地画着圈。
“好哥哥,排队好无聊啊……”她仰着脸,冲我抛着媚眼,“你说,我们要是现在就认输,回家是不是就能马上做爱了?”
而站在我右边的艾莉,也不甘示弱。
她虽然没有艾米丽那么大胆,但她利用拥挤的人群作为掩护,将自己那具散发着奶香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侧。
她那条因为淫水而变得冰凉湿润的牛仔裤裆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大腿。
我被夹在这两个极品尤物中间,左边是火热的挑逗,右边是湿冷的诱惑。
那根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几乎要爆炸,龟头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但我绝不能认输。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伸出。
左手一把揽住艾米丽的腰,手指狠狠地掐进她那没有丝毫赘肉的软肉里;右手则搂住艾莉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在我的怀里。
“想让我认输?没门。”我咬着牙,在她们俩的头顶上方低声宣战,“你们就给我好好憋着吧!等到圣诞节那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二手丰田的后备箱和后排座椅的另一半被各种购物袋塞得满满当当,从微波炉、咖啡机到成堆的卫生纸和打折牛排,这趟“黑色星期五”的扫荡可谓是满载而归。
然而,相比于物质上的丰收,我此刻在精神和肉体上却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回去的路上,艾米丽并没有像来时那样和艾莉挤在后座,而是堂而皇之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厢里的暖气呼呼地吹着,她毫不客气地将那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脱了下来扔在后座,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开胸毛衣和那条短得令人发指的黑色百褶裙。
“艾莉,你说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故意把暖气关小一点怎么样?”艾米丽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中央扶手箱上,回头冲着后座的妹妹大声说道,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狡黠,“然后我们俩就喊冷,硬挤到他的被窝里去……一边一个,光着身子蹭他。你猜他能憋几个小时?”
“姐……这样太坏了吧……”艾莉的声音从后座传来,虽然带着几分惯有的羞涩,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他刚才在超市里……裤子都顶起那么高了,要是晚上再那样,他肯定会疯掉的。”
“疯掉才好呢!就是要逼他主动认输!”艾米丽笑得花枝乱颤,那对F罩杯的豪乳随着她的笑声在开胸毛衣的镂空处剧烈晃动,白花花的肉浪简直要晃瞎我的眼,“只要他一开口求饶,圣诞节那天,咱们就在别墅的落地窗前,喝着热红酒,看他在外面的雪地里光着屁股裸奔!哈哈哈哈!”
这两个女人,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我的车里,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着该如何攻破我的防线!
我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咬着牙说道:“你们俩就省省吧,别白费力气了。我定力好得很,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哦?是吗?定力好得很?”
艾米丽挑了挑眉。她突然弯下腰,伸手解开了那双过膝的黑色亮面长筒靴的拉链,将它们一脱,随手扔到了脚垫上。
紧接着,她抬起那条穿着黑色吊带蕾丝袜的长腿,直接跨过了中央扶手箱,将那只包裹在黑色蕾丝里的脚丫,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我的右侧大腿上!
“你最好祈祷前面没有交警查车。”我瞥了一眼大腿上那只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黑丝玉足,语气平稳,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交警查车怎么了?我只是腿酸了,借好哥哥的大腿搁一下嘛。”艾米丽理直气壮地说着,那只脚却一点也不安分。
她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顺着我的大腿肌肉一点点向上攀爬。
那种丝滑的触感混合着车内温热的空气,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逼我双腿之间的要害。
“唔……”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左侧的腰眼处也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见坐在我正后方的艾莉,竟然也脱掉了鞋子。
她穿着一双纯白色的棉袜,将那只小巧的脚丫从驾驶座和车门的缝隙里伸了过来,正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地蹭着我的腰侧。
“艾莉,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也腿酸……”艾莉结结巴巴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那张清纯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却没有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碰到了我大腿外侧的敏感神经。
左边是清纯白袜的生涩撩拨,右边是性感黑丝的致命诱惑。
艾米丽的脚已经越过了大腿根部,直接踩在了我牛仔裤的拉链上。
她用那柔软的足弓压着那根早已因为这连番刺激而苏醒、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揉搓、碾压。
“嘶——”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大脑里的血液都在沸腾。
肉棒在她的脚底板下胀大,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这妖精的力道掌握得极好,既不会让我痛,又能最大程度地刺激那敏感的海绵体。
“好硬啊……好哥哥……”艾米丽看着我紧绷的下颌线,笑得越发淫荡,“明明嘴上说着定力好,可是你的大鸡巴却很诚实呢。它在我的脚底下跳个不停,是不是很想出来透透气呀?”
“姐……你说他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在车里……”艾莉在后座小声地拱火,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也顺势滑到了我大腿的下方,和姐姐的黑丝脚形成了一个上下夹击的姿势。
这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迟!
这才是打赌的第一天啊!
想到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整整一个月,我就觉得生不如死。
每天都要面对这两个极品尤物变着法子的撩拨,却只能看不能吃,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无异于满清十大酷刑。
但我脑海中随之浮现出圣诞节那天,在冰天雪地里光着身子裸奔的凄惨画面。
不行!绝对不能输!
“你们俩就这点本事吗?”我猛地踩了一脚油门,汽车在公路上发出一声咆哮,向前窜去。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两姐妹都惊呼了一声,脚上的动作也随之停顿。
我趁机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艾米丽那只作乱的黑丝脚踝,用力将它从我的裆部挪开,扔回了副驾的座位上。
“想让我认输?下辈子吧。”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前方,“这一个月,咱们走着瞧。希望到时候,你们俩别因为欲求不满,自己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艾米丽揉了揉被我捏红的脚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烧起更加浓烈的斗志:“好啊,那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这根铁棒,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这场关于欲望、忍耐与尊严的拉锯战,在这辆飞驰的汽车里,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