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肉棒在艾米丽那口红肿外翻的肥腻骚屄里停滞了片刻,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般疯狂地舔舐、吸吮着柱身。
我没有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打桩,而是用双手死死按住她那丰腴肥硕的熟女胯骨,腰部微微发力,让那根沾满了艾莉淫液和精斑的紫黑巨根在她的甬道里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研磨起来。
“噗嗤……咕叽……”
那种极慢的摩擦将肉棒上的每一寸青筋都深深地烙印在她娇嫩的阴道壁上。
龟头顶端残存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透明骚水,被挤压成黏稠的泡沫,在两片被撑开到极限的白嫩馒头逼之间发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响。
“齁噢噢噢……对……就是这样……用这根刚肏过艾莉的脏鸡巴……狠狠地研磨姐姐的子宫口……齁噫噫噫咿咿咿~~❤️❤️”艾米丽仰着头,那对F罩杯的硕大爆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两颗充血的乳头硬得发紫。
她那张画着浓妆的妖艳脸庞上布满了病态的发情潮红,嘴里还在不知死活地吐露着那些下贱的挑衅,“让那个小婊子好好看看……她的好哥哥是怎么用肏过她的肉棒……把她姐姐肏成只会流水的母猪的……齁噢噢噢哦哦哦~~❤️❤️”
我冷笑一声,腰部的动作骤然加快,从缓慢的研磨瞬间切换成了残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粗黑暴突着青筋的紫黑驴屌每一次粗暴地抽出,都会将艾米丽那两片肥腻多汁的白馒头向外扯得翻卷开来,黏稠的甜腻淫液在屌身和红嫩穴肉间拉出大片银丝。
而当肉棒狠狠掼入时,那圈被捣得通红的肥嫩阴唇又死死吸附着粗大的柱身被向内卷去,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那根凶器,被撞击挤压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叽噗叽”肉响。
“呃啊啊啊啊——!!!太深了……好烫……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打桩下,艾米丽那些原本清晰的骚话瞬间被撞得粉碎。
她那具熟腻丰腴的雌躯在狭小的车厢里剧烈地痉挛着,那个硕大丰满、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白嫩屁股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荡漾出一波波淫靡的肉浪。
“刚肏过妹妹的……脏鸡巴……好硬……要把子宫捅穿了……齁噫噫噫咿咿咿~~❤️❤️”她的声音开始打颤,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几个刺激她神经的词汇,但很快,连这些词汇也无法完整地吐出,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甜腻到极点的娇喘,“齁哦哦哦~……大肉棒……艾莉的精液……全都抹在姐姐的骚屄里了……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在下方,被艾米丽那肥腻的肉躯压在身下的艾莉,正从刚才那场足以将灵魂燃烧殆尽的双重绝顶中缓缓浮现出意识。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依然处于一种涣散的半翻白状态。
“啪嗒……啪嗒……”
艾米丽那口被肉棒疯狂进出的肥嫩骚屄里,不断有混合着白浊泡沫的透明淫水喷溅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最终滴落在艾莉那张毫无防备的脸颊上、鼻梁上。
艾莉的目光恍惚地落在上方那个正在剧烈交合的部位。
她看着那根属于我的、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紫黑巨根,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捅进姐姐那口红肿外翻的肉穴里。
她的表情停留在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似乎不知道该看哪里,但视线却死死地黏在那淫靡的画面上无法移开。
一滴极其黏稠的、混合着我精液残渣和艾米丽淫水的浑浊液体,顺着艾米丽的阴唇边缘滴落,正好砸在艾莉那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上。
艾莉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轻轻动了动。
她似乎是想将脸偏开一点点,躲避那些不断滴落的淫汁,但那个动作只进行了一半就停住了。
在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竟然本能地探了出来,在那滴黏腻的液体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吧唧……”
极其细微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
艾莉那双失焦的眸子里闪过迷离的渴望,她竟然毫无自觉地将那滴属于她姐姐和我交配产物的淫水吞进了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咕呜”声。
“看到了吗……好哥哥……齁噢噢噢哦哦哦~~❤️❤️”艾米丽虽然被肏得神志不清,但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妹妹的动作。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身体在我的胯下疯狂地扭动迎合,“那个小婊子……在吃姐姐的淫水……齁噫噫噫咿咿咿~~❤️❤️她喜欢……她喜欢看我们交配……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
我根本没有理会艾米丽的疯言疯语,腰部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
车厢内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浓烈的腥膻味、汗水味和发情的雌臭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给我夹紧!”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艾米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具熟透的肉躯死死钉在座椅上。
“齁哦哦哦~!要坏了……骚屄要被肏坏了……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艾米丽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龟头。
她那张妖艳的脸上再也做不出任何得意的表情,只剩下纯粹的、被肉欲彻底摧毁的阿黑颜。
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顺着下巴肆意流淌。
在长时间的积累和狂暴的抽插下,我下腹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紫黑巨根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粗度,将她那本就紧绷到极致的肉穴撑得几乎要裂开。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吼,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凿进艾米丽那娇嫩的子宫口深处。
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几乎要把尿道撑裂的白浊精浆,如同岩浆喷发般狂暴地射进了她那贪婪的宫腔!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艾米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那对硕大的F罩杯爆乳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那紧致的阴道壁在滚烫浓精灌注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收缩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在睾丸里憋了许久的优质种汁。
那一下极其猛烈的冲击,彻底抽干了艾米丽体内最后的力气。她那具丰腴肥美的熟女躯体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碎了骨头的烂泥,瞬间瘫软下来。
“噗通——”
艾米丽整个人重重地塌了下去,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下方艾莉的身上。
那对沾满汗水的硕大乳房直接压在了艾莉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将她大半个脑袋都埋进了那片软腻的肉海里。
“呼……呼……”
艾米丽的喉咙里发出破损风箱般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那张画着浓妆的脸无力地贴在艾莉的脖颈处。
艾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她并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姐姐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淫靡气息。
两具同样被我用大肉棒彻底贯穿、灌满浓精的绝美雌躯,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淫乱、极其下贱的姿态交叠在一起。
她们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融合,那口还含着我肉棒的肥嫩骚屄依然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大股大股混合着浓精的白浊泡沫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艾米丽的大腿,一点点地流淌在艾莉那件破烂的白衬衫上。
车门外,冰冷的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卷入,吹拂在她们那布满汗水和淫液的光洁肌肤上。
艾米丽那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从座椅边缘滑落,脚尖勉强触碰到车厢底部的地毯,脚趾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死死地蜷缩着。
狭小逼仄的二手丰田车厢里,那股混合着浓缩雄性精液、发情雌臭以及咖啡残香的淫靡气味,在开得十足的暖风烘烤下,发酵成了一锅黏稠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糖浆。
车门外是一月凌晨刺骨的寒风与飞舞的雪花,而车内,却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上涌、理智全无的地狱绘图。
我靠在冰冷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场堪称暴虐的连环打桩,以及最后那一次仿佛要把囊袋都彻底抽干的狂暴内射,耗尽了我体内最后体力。
那根原本粗壮狰狞、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此刻已经完全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满了浑浊的白沫和透明的拉丝淫液。
我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更别提让这根肉棒重新硬起来了。
而在我面前的后排座椅上,堆叠着两具刚刚经历了极致极乐洗礼、被彻底肏坏了的极品雌躯。
艾米丽那具丰腴熟腻的肉体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沉甸甸地压在艾莉的身上。
她那件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仿狼皮比基尼早就不知道被扯到了哪里,光溜溜的后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那个硕大肥美的白嫩巨尻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两瓣熟肉之间,那口刚刚吞咽了我全部浓精的红肿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会从那外翻的肥厚阴唇间挤出一股夹杂着白浊精液的透明骚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艾莉的大腿上。
艾米丽的脸深深地埋在艾莉的颈窝里,那一头沾满汗水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两人的肩头。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打着激灵,胸前那对F罩杯的硕大爆乳死死地压在妹妹那对E罩杯的奶子上,四团肥腻的软肉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挤压、变形,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弧线。
被压在底下的艾莉,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件破烂不堪的白衬衫早就被汗水、淫水和姐姐滴落的精液彻底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
那双穿着破洞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膝盖外翻,将那口同样泥泞不堪、被肏得合不拢的馒头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暖风机“呼呼”的运作声,以及两姐妹交叠在一起的、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艾莉的一只手,那只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里还残留着真皮座椅碎屑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缓缓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了艾米丽那满是汗水的脊背上。
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动作。
那只手没有推拒,也没有抚摸,只是静静地搭在那里。
不知道是出于双胞胎之间某种扭曲的习惯,还是在这场突破底线的淫乱交配后,产生了某种同病相怜的诡异依恋。
“呼……”
艾米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吐气声。
她那原本埋在艾莉颈侧的脑袋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张画着浓重烟熏妆、此刻却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妖艳脸庞,缓缓地转了过来,半眯着那双狐狸眼,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了艾莉那张同样失神的清纯脸蛋上。
“呵……”
打破这片淫靡死寂的,是艾米丽口中溢出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高潮后特有慵懒与沙哑的冷笑。
她没有立刻从妹妹身上爬起来,用一种仿佛刚才被肏得翻白眼求饶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的轻描淡写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这小妮子……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吧?”
艾米丽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艾莉的锁骨缓缓向上滑动,最后轻轻捏住了妹妹那尖翘的下巴。
“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就当是给你上一课了。”艾米丽的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傲慢,“以后记住了,伺候男人的大鸡巴……光靠你那种死鱼一样的夹吸是没用的。得像姐姐刚才那样……把哪怕是刚从别人屄里拔出来的脏东西,也能当成绝世美味一样吞下去……这才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住,懂吗?”
这番话从她那张刚刚还疯狂索求着浓精的嘴里说出来,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谬感。
她竟然把刚才那场充满嫉妒、屈辱和疯狂的抢夺战,轻描淡写地定义成了“给妹妹上的一课”,仿佛她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女王,而刚才那副被我肏得涕泪横流、大喊着“被绿了也好爽”的发情母猪模样,只是她为了教学而做出的“示范”。
艾莉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微微动了动,视线终于聚焦在了近在咫尺的姐姐脸上。
她的表情停留在一种“不知道该看哪里”和“但确实在看”之间的某个位置。
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红肿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滴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顺从地点头。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艾米丽,搭在姐姐背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艾米丽似乎也不指望妹妹能给出什么回应。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下巴搁在艾莉的肩膀上,那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淫水的肥嫩骚屄,隔着一层黏腻的空气,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艾莉那同样泥泞不堪的下体。
“好累啊……”艾米丽闭上眼睛,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好哥哥的浓精……把肚子都塞满了……好重……”
车外的雪越下越大,将这辆停在监控死角的二手丰田渐渐覆盖。
车厢内的暖风持续吹拂着,两具极品肉体就这样以一种极度色情、极度荒诞的姿态堆叠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那交错的雪白大腿、那挤压变形的饱满乳房、那两口红肿外翻、吐着白沫的馒头逼,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画卷。
我看着她们,听着她们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下腹那股被彻底抽干的空虚感中,竟然奇迹般地生出了异样的满足。
艾莉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最终缓缓合上。她搭在艾米丽背上的手彻底放松下来,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将自己完全包裹。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气闷。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那条通往学校的公路,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烦躁。
明明离春节也没几天了,学校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强制开学,外面的积雪都没化干净,干冷的风刮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呼啸声。
这辆二手丰田的后排,此刻正坐着那对双胞胎姐妹。
自从几天前在咖啡馆和这辆车里发生了那场荒唐透顶的淫乱狂欢后,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发生某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彻底变了味。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左侧的艾莉。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纯无害的小天使。
可是,当我的视线在后视镜里与她交汇时,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地躲闪。
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反而闪过水润的迷离,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双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受制于艾米丽了。
或者说,在彻底沦为我胯下只知道发情流水的母狗后,她找到了一种新的、扭曲的底气。
她依然不张扬,依然是那副柔弱怯懦、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欺负的模样,但她现在只听我的话。
这几天在别墅里,这种变化体现得淋漓尽致。
前天晚上,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艾莉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在茶几上就走,而是极其自然地跪在我的腿边。
她那件宽大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衣,两团硕大的白嫩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仰着头,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哥哥……牛奶热好了……要艾莉喂你吗?”
她甚至主动把脸颊贴在我的大腿上,隔着布料轻轻蹭着我那还没完全苏醒的肉棒。
那种看似清纯实则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勾引,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我当时就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正准备把她拉上来狠狠蹂躏一番。
结果,艾米丽出现了。
艾米丽当时就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踩着高跟鞋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骂人,只是走到我们面前,一脚踢开了艾莉手里的牛奶杯。
白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好哥哥,喝什么牛奶啊,那么腥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艾米丽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对F罩杯的豪乳直接压在我的胸口,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凑到我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骚劲,“艾米丽的小穴里……有更多、更甜的水呢……哥哥不想尝尝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嚣张地当着艾莉的面,拉着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
那条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我甚至能摸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在疯狂地翕动着。
她用那种满是敌意和嫉妒的眼神盯着跪在地上的艾莉,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根大鸡巴是我的。”
这几天,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昨天下午也是。
我在书房里处理远房舅舅交代的一些账目,艾莉悄悄溜了进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钻到了书桌底下。
我正觉得奇怪,就感觉到裤链被拉开,一双柔软冰凉的小手捧住了我的肉棒,紧接着,那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就含了上来。
艾莉在桌子底下,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一样,卖力地吞吐着。
就在我快要被她舔得缴械投降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艾米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穿了桌底下的猫腻,因为我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而艾莉的半个身子还露在外面。
艾米丽把果盘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她没有把艾莉拽出来,而是直接走到我侧面,一把撩起自己的短裙,将那条细细的丁字裤扯到一边,直接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骚屄怼到了我的脸上。
“好哥哥……光让下面爽怎么行……上面也得照顾到啊……”艾米丽大口喘息着,大腿根部紧紧夹住我的脖子,那股浓烈的雌臭和淫水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
我就这样,下面被艾莉那张清纯的小嘴卖力地吸吮着,上面被艾米丽那口泥泞的馒头逼死死地捂着脸。
她们两姐妹就像是在暗中较劲一样,一个比一个卖力,一个比一个疯狂。
艾莉似乎察觉到了姐姐的介入,她在桌底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刮擦我的冠状沟;而艾米丽则是不甘示弱地将那口肥穴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疯狂研磨,大股的骚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
最终的结果,就是我被她们这种病态的嫉妒和疯狂的榨取弄得一滴都不剩。
“吱——”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学校附近的停车场。我拉起手刹,拔下车钥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到了,下车吧。”我推开车门,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我原本有些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艾莉先下了车。她站在冷风中,微微缩着脖子,那双蓝眼睛看着我,小声说道:“谢谢哥哥送我们过来。”
艾米丽紧接着从另一侧车门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张扬的红色大衣,里面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两条修长的大腿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那对丰满的乳房毫不避讳地压在我的胳膊上。
艾米丽挽着我的胳膊。她画着精致眼线的双眼挑衅地看着几步开外、穿着厚实羽绒服的艾莉。
我抽出被艾米丽挽着的手臂,径直走向站在雪地里的艾莉。
“今天我和艾莉正好是一间教室的课。”我看着艾米丽说道。
艾米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那涂着鲜艳红唇的嘴巴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红大衣下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转身走到艾莉身边。
艾莉低着头,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将她的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我伸出手,顺着她羽绒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隔着那件毛衣,摸到了她修身牛仔裤的后腰边缘。
在艾米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注视下,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顺着牛仔裤的腰带缝隙塞了进去。
“唔……”艾莉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身体猛地一颤。
牛仔裤里面很紧,但我依然强行将大半个手掌挤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边缘。
我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将手掌贴在她那浑圆的臀肉上,隔着内裤轻轻捏了一把。
艾米丽站在原地,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雪地里死死并拢。
她死死盯着我那只没入艾莉裤腰的手,眼底的嫉妒和饥渴几乎要化作实质。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随后转身踩着高跟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快步走向了另一栋教学楼的方向。
我搂着艾莉的腰,指尖在她的牛仔裤里轻轻刮擦着那层棉质布料,带着她走进了教学楼。
这是一间阶梯教室,暖气开得很足。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大多数人都挤在中间和前排的位置。
我拉着艾莉,直接走向了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这里光线相对暗一些,前面有一排空座位挡着,是个绝佳的视觉死角。
我们在角落里坐下。艾莉脱下了厚实的羽绒服,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修身牛仔裤。
教授在讲台上开始调试麦克风,教室里回荡着嘈杂的交谈声。
我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艾莉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放在了她那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上。
艾莉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地攥着高领毛衣的下摆。
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的线条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牛仔裤布料下那紧致的肌肉。
当我的手滑到她大腿根部时,手指故意向内侧探去,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轻轻捏弄。
“哥哥……上课了……”艾莉压低声音,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上课怎么了?”我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按在了牛仔裤裆部那道明显的缝隙上。
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要高。我用中指的指腹抵住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打圈研磨。
“唔……”艾莉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地把那声娇喘咽了回去。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我的手掌强行隔开。
随着手指的研磨,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有些潮湿。
讲台上的教授开始讲课,PPT的翻页声和麦克风里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我收回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下去。”我看着艾莉,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命令道。
艾莉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迅速被一种顺从和迷离所取代。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多问一句,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了狭窄的课桌底下。
课桌底下的空间很小,艾莉只能蜷缩着身体。她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将裤子褪到大腿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痛、青筋暴突的紫黑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课桌底下的空气中。
艾莉跪在那里,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她凑上前,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探了出来,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滋溜……”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艾莉的舌头沿着冠状沟缓慢地画着圈,将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
随后,她张大嘴巴,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
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艾莉的腮帮子微微凹陷,舌头在肉棒下方疯狂地舔动、刮擦,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讲台上,教授正在讲解着复杂的理论,前排的学生们不时做着笔记。
而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艾莉正跪在我的胯下,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她的脑袋在我的双腿间前后晃动,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不断扫过我的大腿。
她将肉棒吞得很深,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在她那紧窄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艾莉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大量的口水顺着肉棒流淌下来,将我的阴毛打得透湿。
我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肢。
“噗嗤……吧唧……”
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透明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艾莉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向上摸索,最终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开始轻轻地揉捏、把玩。
“滋溜……咕啾……吸溜……”
课桌底下的水声越来越大,艾莉的口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将整根肉棒弄得滑腻不堪。
她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已经被汗水和口水浸湿了一小片。
阶梯教室里回荡着老教授对着麦克风干瘪的讲课声,前排的学生们或是低头记着笔记,或是昏昏欲睡。
而在这个光线昏暗、被前排空座位完美遮挡的最后一排角落里,一场极其荒唐淫靡的肉体盛宴正在课桌底下悄然上演。
艾莉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口水和我肉棒上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像一只极其温顺又下贱的母犬,双膝跪在那冰冷坚硬的瓷砖地板上,整个脑袋都埋在我的胯间。
“咕啾……滋溜……吧唧……”
那张平时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清纯小嘴,此刻正被我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塞得满满当当。
她吞咽得很深,每一次脑袋向下压,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直接捅进了她那紧窄温热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喉结位置的软骨在我的柱身上滑动。
“呜唔……咕嘟……”
艾莉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大股大股粘稠的唾液顺着她那丰润的唇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晶莹银丝,滴落在我大腿根部的布料上。
她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在口腔狭小的缝隙里疯狂地蠕动着,舔舐着冠状沟里积攒的每腥臊味道。
我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里,强迫她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同时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挺动。
“噗嗤……滋滋……”
随着我腰部的每一次撞击,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进出,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和舌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下流肉响。
艾莉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此刻正从下往上仰视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因为窒息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眼眶红红的,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怯懦。
但在这怯懦之下,却又隐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被彻底支配后的狂热与沉沦。
她知道这里是教室,知道只要稍微弄出一点大动静,前面的人就会回头看到她这副含着男人大鸡巴发情的淫荡模样。
这种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极端恐惧,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彻底激发了她骨子里那股渴望被当成泄欲工具的闷骚本性。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承受的刺激绝不仅仅来自于口腔。
“嗡嗡嗡嗡嗡——”
一阵极其细微、几乎被教授讲课声完全掩盖的震动声,正从艾莉那条修身牛仔裤的裆部传出来。
那是我在上课前,趁着搂她腰的时候,偷偷塞进她那口肥嫩骚屄里的一颗强力跳蛋。
此刻,那颗粉色的小球正躺在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深处,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疯狂震颤着。
“唔嗯……!”
艾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含着我肉棒的嘴唇瞬间收紧。
她那双跪在地上的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微微滑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打颤。
“怎么?下面的小嘴也饿了?”我压低声音,恶劣地俯下身,看着她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小脸,“上面吃着大鸡巴,下面被跳蛋震得流水,你这个小婊子现在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将跳蛋的震动频率直接拉到了最高档。
“嗡——!!!”
“齁噢噢噢……!”
艾莉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肉棒死死堵住的凄厉闷哼。
那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和红肿的阴蒂上,残暴地搅打着她体内泛滥成灾的透明淫水。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保持平衡的手,此刻死死地抓住了我大腿两侧的裤子。
她的脑袋在我的胯间疯狂地摇晃,几乎是不要命般地将那根粗大的紫黑驴屌往自己喉咙最深处吞咽,仿佛只有这种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才能稍微缓解下方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酥麻电流。
“咕啾!咕啾!吧唧!滋溜!”
口腔里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彻底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双眼开始向上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在肉棒上胡乱舔刮。
“给我吸!把你那个骚屄里流出来的水,全给我用嘴吸出来!”我按着她的脑袋,腰部开始了狂暴的打桩。
“噗嗤!啪!噗嗤!啪!”
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艾莉的身体在跳蛋和深喉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双蓝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
紧接着,我清楚地感觉到,她那死死抓着我裤子的双手猛地一紧,整个娇小的身躯在课桌底下绷成了一张反弓。
“齁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长长鼻音,艾莉在课桌底下,仅仅凭借着口腔的吞吐和体内跳蛋的震动,迎来了一场极其猛烈的绝顶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我的龟头。
而她那条修身牛仔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滚烫的潮吹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紧致的甬道里狂喷而出,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和厚实的牛仔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流淌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发情雌臭的水洼。
“呼……呼……”
高潮过后的艾莉像是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软泥,无力地趴在我的腿间。
那根沾满她口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滑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黏稠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粉嫩的舌头耷拉在嘴边,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那张原本清纯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副彻底坏掉的、淫荡至极的阿黑颜。
讲台上的教授依然在滔滔不绝,前排的同学偶尔翻动书页。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角落的课桌底下,一个外表清纯的女大学生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淫乱洗礼。
我看着她这副瘫软如泥却又散发着惊人骚气的模样,下腹的邪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紫黑巨根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青筋暴起,硬得发痛。
“脱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艾莉那双失神的蓝眼睛缓缓转动,看向我。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眼神里透着茫然。
“把你那条湿透的裤子脱了。”我用脚尖挑起她那汗湿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的骚屄这么想要大鸡巴,那就在这里,在这张课桌底下,把腿张开让我肏。”
听到这个命令,艾莉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在教室里?
在课桌底下?
只要稍有不慎,前面的人一回头,就能看到她光着屁股被男人肏弄的下贱模样。
但她没有拒绝。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闪过深深的恐惧,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浓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顺从。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双手,摸向自己那条被潮吹淫液彻底浸透的修身牛仔裤。
“咔哒。”
金属纽扣被解开的声音在课桌底下显得格外清晰。
艾莉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将那条紧绷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纯棉内裤一起,一点一点地顺着大腿往下褪。
不得不说,艾莉的身体柔韧性简直好得惊人,这绝对是艾米丽那个空有胸大无脑的女人比不上的。
在这狭窄逼仄、连直起腰都困难的课桌底下,她竟然硬生生地将自己折叠成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姿势。
她仰面躺在地板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
那双修长白嫩的美腿被她高高举起,膝盖向外翻折,小腿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两侧。
这种极度折叠的姿势,将她那毫无遮挡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极其淫靡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丛金色的耻毛被淫水打得透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失去了内裤的束缚,那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就像两个发酵过度的白馒头,向外夸张地翻卷着。
内侧深红色的熟腻媚肉一览无余,那颗红肿发紫的阴蒂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咕叽……滋滋……”
刚才塞进去的那颗粉色跳蛋,此刻正夹在那泥泞的肉缝中间,随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半露在外面。
黏稠拉丝的透明骚水正“吧唧吧唧”地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溢出来,顺着股沟流淌在瓷砖上。
“哥哥……脱……脱好了……”艾莉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耻的颤音。
她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我,但那大张着的、门户大开的肥腻骚屄,却在无声地、饥渴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捏住那颗粉色跳蛋的尾部线绳,猛地一扯。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渍声,跳蛋被我从她那紧致的甬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泡沫的浓稠淫水。
“啊!”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口突然失去填充物的肉穴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翕动着,像是在抗议着空虚。
我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黑巨龙,对准那个还在吐着泡泡的泥泞黑洞,腰身猛地向下狠狠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碾开那层层叠叠的肥嫩媚肉,势如破竹地捣入那条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接撞上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
艾莉的双手瞬间从脸上移开,死死地抓住了课桌的金属桌腿。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猛地反弓起来,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那紧致的阴道壁在异物强行入侵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收缩力。
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恐怖吸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我双手按住她那折叠在耳边的纤细脚踝,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在这个极度折叠的姿势下,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丰满的白嫩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
“咕叽…咕叽…滋滋…”
大量的淫水被狂暴的进出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部飞溅出来。
那两片肥腻多汁的白馒头被粗糙的屌皮向外扯得翻卷开来,又在捣入时死死吸附着粗大的柱身被向内卷去,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那根凶器。
“呜呜呜……哥哥……太深了……大肉棒要把艾莉的肚子捅穿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艾莉根本不敢大声叫喊,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把那些甜腻放荡的娇喘硬生生地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齁哦”声。
她的眼泪疯狂地流淌着,那双蓝眼睛里满是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泄欲肉壶般残暴对待的极致沉沦。
“给我夹紧!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让前面的人听到,老子就在这里把你肏到失禁!”我恶劣地威胁着,腰部的冲刺频率越来越快。
“噗嗤!咕叽!噗嗤!噗嗤!”
“是……艾莉会夹紧的……齁噫噫噫咿咿咿~~❤️❤️……艾莉是主人的母狗……在课桌底下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子宫……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这极致的羞耻、恐惧与被强迫的快感交织中,艾莉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滩任我揉捏的淫肉。
那口泥泞的骚屄在狂暴的撞击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
教室里依然回荡着教授干瘪的讲课声,而在这个隐秘的角落,粗大的紫黑巨根正一次又一次地凿开那紧致的肉穴,将清纯的女大学生彻底钉死在欲望的深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