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43年,魏正始四年、吴赤乌六年,八月,吴将诸葛恪屯兵宛口攻击并占领了两国交界处的舒县,他一边纵兵抢掠百姓刚收的粮食,一边派人向六安、寿春方向探查沿途的道路和关隘情况。
此时吴帝孙权正在柴桑,孙权的命令只要求诸葛恪袭掠舒县后撤兵,显然这位自视甚高的将领有些自己的想法。
孙权看向墙上悬挂的地图,不由得也思考起这一仗是否可以打,而当这位割据江东数十载的皇帝的目光扫过淮南全境,最终落在某个点上时,他的眼神一凛,“合肥……”
“叫陈世京来见朕。”
不消片刻,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位面若桃李的熟媚女子。
此二人一个是孙权颇为信任的方士,一个是深得宠爱的长女孙鲁班。
“朕欲兴兵北伐曹魏,自荆州出,陈先生你以为如何?”孙权捻着深紫色的须髯,沉吟一阵问道。
孙鲁班杏眼流转,将孙权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不由地暗忖道:父皇恐怕心里还是惦记着合肥,不过是希望陈世京能给他一个心理安慰。
“陛下稍等,待贫道望气占卜一番。”说罢,陈世京走了出去观测起天上的浮云。
心思活络的大虎想起近年来在朝中争斗愈发激烈的太子党与鲁王党,瞬间便明白这是鲁王难得的机会。
只要能说动孙权攻打合肥,便可以借机让鲁王随军出征,若是胜了于国可极大拓展战略空间、于鲁王则是卓越的军功威望,若是不胜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让鲁王掌握兵权。
不论怎么说都是好处,孙鲁班自然乐见其成。
于是孙鲁班走到孙权身后,伸出一双保养极佳、如同少女般细嫩的手为他揉捏起肩膀来,“父皇有志于北伐,壮心依旧呢,不似朝中某些臣子,只顾着江东的一亩三分地。”
孙权笑了笑,没有接孙鲁班的话茬,片刻后他又突然问道:“这些年朕纵容你参与朝政,弹劾你的奏疏都够塞满好几辆马车了,对军政之事也该有些自己的见解了。若是你,你会选择从哪里发兵?”
孙鲁班自然听出其中深意,便道:“女儿以为应当出居巢攻打合肥,同时出兵广陵、襄阳佯攻蒙蔽敌军。如今魏室内乱,司马懿与曹爽相争不下,边关将领疲于争权夺利,正是我们趁虚而入的机会。东吴水师精锐,可从建业而出,速击其不备,克合肥则江北震动,届时进可夺取寿春,退可坚守合肥,假以时日则中原可图。还请父皇果断出征,以成霸业。”
孙权有些心动,毕竟合肥可以说是他一辈子的心病,被魏国死死堵在合肥之南,只能空数年岁不再,如今他也老了,或许就剩最后一次折腾的机会了。
就在此时,陈世京回来了,他遥指东北方向对孙权道:“气佳哉,郁郁葱葱然!陛下可以此成事。”
孙权走出房间,顺着陈世京手指的方向眺望,目光触及极限的地方,思绪接力而去,那正是合肥所在之地。
“传朕旨意,集结大军十万,朕要亲征合肥。另外武昌、江陵先行出兵佯攻襄阳,不得有误。”
孙鲁班大喜,顺势建议让鲁王随军出征,太子监国,孙权以为此举有助于缓解二宫之争,便听取了她的建议。
……
“什么?孙权亲率大军十万攻打合肥!”原本倚靠在王元姬丰满的胸怀里,惬意地嘬着一旁同样熟媚的人妻羊徽瑜的蜜乳的小皇帝曹芳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一口奶吐出来。
是的,就在最近,此前被妇科圣手大肉棒子医院曹主任诊断为不孕不育的羊徽瑜在曹主任狂暴轰入子宫的内射式的精芯治疗下终于怀上了。
在承受了多年无子的诟病后,终于要当母亲的羊徽瑜激动坏了,可与此同时她又有了几分担忧,她最近一年都在太后身边当女官,只有休沐日才会出宫。
而就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习惯了小皇帝举世罕有的雄壮巨物后一想到丈夫司马师的短小肉棒,羊徽瑜便没了兴致,便总是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与丈夫行房,而司马师全身心投入在中护军的岗位上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回家后倒头就睡,难得几次提出要行房但都没吃上肉以后他直接与羊徽瑜分房睡了。
自入宫以来就没再和司马师行房过,现在突然说怀孕了,该怎么向司马家的人交代?
曹芳听闻羊徽瑜烦恼此事,不由得哈哈一笑,当场就借鉴起了后人智慧,让羊徽瑜对司马师说她在宫里当差太想念丈夫,一夜梦到与他交合,又有仙人授予一颗闪闪发光的明珠。
之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总之就是“梦中怀孕”,玄之又玄谁也说不清。
王元姬在被曹芳绑架并调教成淫荡母狗,花蒂被金针刺穿成为小皇帝禁脔后,自知没脸见丈夫司马昭的她也与羊徽瑜一起入宫当了太后的贴身女官,司马懿很希望拉拢郭太后因此支持王元姬的想法,哪怕司马昭不舍也无可奈何。
羊徽瑜这番说辞是当着司马懿父子三人说的,又有妯娌王元姬在一旁作证说她们每晚都睡在一起,羊徽瑜不可能有红杏出墙的机会。
当然,王元姬说的的确是实话,只是她没说床上还有男人而已。
司马昭没资格发表意见只能看向父兄,司马师将信将疑,司马懿却很高兴,毕竟羊徽瑜这么多年了总算怀上了,司马懿给这事定了调,司马师也说不得什么,同样很高兴自己又要当爹了,但事业心很重的司马师很快就把心思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宏伟大计中,利用中护军的职位之便在禁军里招募心腹。
这事告一段落后,羊徽瑜在家养胎闲不住,在熬过了最危险的孕早期后又入宫陪侍郭太后,两个孕妇待在一起也算有些共同话题,毕竟她俩肚子里怀的都是同一个男人的种。
看着手中的军情奏报,曹芳不由得皱起眉头,合肥守将乃是曹操时代的名将乐进之子乐𬘭,算是五子良将二代目里能力最出众的一位。
乐𬘭在奏报里说孙权在巢湖下船登陆,指挥大军围攻合肥新城。
曹芳分明记得历史上诸葛恪在袭击舒县后想攻打寿春,但孙权认为时机不成熟没有答应,不曾想历史在此刻发生了巨变,孙权不仅同意了,还亲自来指挥大军了。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是司马懿统兵出征,大军进驻舒县后诸葛恪就烧毁囤积的物资放弃皖城撤退了,完全是场顺风仗,曹芳本来还计划着让曹婴去刷点战功的,但眼下形式完全不一样了。
“让滟姐姐和两位姑母立刻到永宁宫来议事。”曹芳对王元姬吩咐完起身就要走,想着羊徽瑜有孕行动不便就让她留在这里,但羊徽瑜坚持要跟着去,曹芳也就随着她跟来了。
很快,几个女人聚在了永宁宫,三人也得到了消息赶着入宫,因此王元姬在半道上就遇到了她们。
在一群女子的目光汇聚之处端坐着一位俊秀少年,俨然是众人的主心骨。
看着那一张张样貌不同但都美艳的脸蛋,曹芳不免有些想笑,一帮妇人,其中甚至还有两位孕妇,虽然这个配置说出去会让人耻笑,但屋内坐着的就是天子目前的核心班底了。
面对不可预知的战争结果,曹芳很是纠结。
孙权举全国之力攻打合肥,考虑到他的年纪,这大概是他的最后一次北伐尝试了。
面对吴国的赌上国运的凶猛攻势,光靠扬州的兵力肯定不够,必须要调集豫州、徐州和青州的兵马粮草支援,这就需要朝廷任命一位主帅统兵出征了。
曹爽身为大将军,理论上这种时候就需要他出面了,但这货有多废物曹芳还是心知肚明的,就算他脑子被桓滟的巨乳闷晕了也不可能同意曹爽出征。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不要让司马懿挂帅?
凭借着超长待机能力,在熬死了一众老对手后的司马懿可以说是当世第一名将,什么孙权诸葛恪全琮绑一块都不够司马懿打的,稳妥地看,司马懿绝对是统兵的第一人选。
但司马懿能辅政,除了先帝曹叡的遗诏之外,靠得就是世家身份和军功威望。
相对的,曹爽的辅政合法性来自遗诏和宗室身份,他很忌惮司马懿在军队中的威望,因此曹爽在辅政后不久便想方设法地让司马懿从大司马升任太傅,剥夺了他的兵权,避免他再依靠军功提升威望。
可这头亲手关进去的会吃人的老虎,曹爽敢亲手再放出来吗?
就曹爽这个猪脑子病急乱投医之下可能真会妥协让司马懿重新出山,一旦打赢了这场仗,司马懿的威望将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曹爽再也不能与其对抗。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司马懿自己没有进步的打算,下面的人难免有想法,尤其是那个阴狠奸诈的司马师,指不定哪天就找件黄袍给他爹披上,司马昭则跪在一旁高呼“恭喜爹可以称帝了”。
念及于此,曹芳已然下定了决心,一定阻止司马懿再次拿到兵权!
那么谁能替代司马懿统兵呢?
曹芳有些苦恼,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但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和司马家关系太近,想了一圈都不合适。
就在曹芳纠结之时,一个飒爽女声道:“陛下,臣骁骑将军曹婴,臣幼时尝随太祖征伐汉中,后又在军中历练多年,于军事颇有心得。今逆吴犯境,臣愿率本部之将,乞陛下赐青徐之兵,南下破吴。上挽社稷之危,下展胸中之才,如此方能不负太祖昔日教诲,望陛下恩允!”
实际上,无论谁挂帅,曹婴都在出征计划里,只是让她当主帅,这种话曹芳自己都不敢说出来,但曹婴偏偏敢于毛遂自荐。
曹芳不得不认真考虑考虑曹婴的提议,虽然他绝对信任自己的姑母,但一来曹婴资历实在太浅又是女子,军中将士可能不服她,二来他虽然确定曹婴在军事上的确有些造诣,可毕竟都是纸上谈兵。
曹芳揉了揉眉心,沉默了许久,曹婴默默等待着,她也知道自己的提议实在太大胆,毕竟是事关几十万人生死的大事,曹芳也不敢随便做出决定。
就在此时,羊徽瑜突然道:“不如让中领军统兵,或起复秦元明,由骁骑将军辅佐。”
曹芳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王元姬却道:“大将军与秦元明不睦,恐怕他不会同意起复。”
秦元明是杜夫人与前夫秦宜禄的儿子,秦朗自小在曹操府上长大与曹叡私交甚好,曾率洛阳禁军击败过袭扰魏国边境的鲜卑首领柯比能与步度根,又督领过大军支援司马懿,两军对垒一百多天后熬死了诸葛亮。
有着实战经验的秦朗显然更适合担任主帅,但曹爽辅政后将原本辅政名单上的秦朗等人免官不再任用,这让秦朗记恨上了曹爽,加上这些年秦朗的身体不太好,看来是没机会统兵了,不过他的儿子秦秀如今正在北军任参军。
显然,眼下唯一的选择就是中领军曹羲了。
曹羲虽然担任中领军,但更像一个儒雅的文士,在曹魏宗室里也算比较有文采的那一撮。
说白了曹羲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相对于秦朗完全是门外汉,不过好处就是更好控制,他只要安心做好傀儡就行,打仗的事交给曹婴。
而曹羲最大的优势其实是作为曹爽的弟弟,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曹爽那边肯定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曹芳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见作为自己精心培养的首席智囊桓滟全程一言不发,便问起她的看法。
桓滟起身对曹芳一礼,却道:“臣妾斗胆,请陛下亲征。”
还不等曹芳答复,郭太后首先跳出来反对:“芳儿尚且年幼,此次逆吴倾国而来,前线凶险异常,怎可置天子于险地?”
事实上,从曹操开始到曹叡,父子三代都亲征过东吴,包括后面的曹髦也被司马昭裹挟着亲征过诸葛诞叛乱,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历史上也就曹芳没有亲征的记录。
鉴于主帅曹羲是一张白纸,曹婴一个人恐怕分身乏术,曹芳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到前线实时掌握战局动向。
下定决心后曹芳拉着郭太后的手笑着宽慰道:“青龙二年孙权率军攻合肥,先帝亲征救援,东吴闻讯便仓皇撤退了,说不定这次也一样呢?母后安心,儿只到许昌督军,绝没有生命危险。”
听曹芳说他只到许昌,郭太后安心了不少,但依旧忧心忡忡,毕竟天子第一次亲征就面对这般棘手的战局,若是败了只怕折损天子脸面。
这事曹芳当然知道,只是他实在没得选,曹魏的二代目宗室如夏侯尚、曹真都死得太早,三代目还没成长起来就被迫推到前台和司马老贼打擂台,不得不兵行险招。
回到东堂后,曹芳便召见了桓范、曹志、曹肇和夏侯献四人,这几位属于曹芳核心圈的外层人物,曹芳向众人说了自己准备让曹羲统兵,自己亲征的事。
四人惊讶于曹芳的大胆计划,但在费了一番口舌后曹芳还是说服了几人。
桓范出宫后直奔大将军府,曹爽本就不希望看到司马懿重掌兵权,在桓范巧舌如簧地劝说下,同意了让弟弟曹羲统兵的提议。
第二日朝会果然提到了此事,有大臣谏言让太傅司马懿出山,必定能击退吴军,获得了不少朝臣的认可,司马懿本人则气定神闲,一张长满褶子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大将军曹爽则提议让中领军曹羲统兵,同样得到了不少党羽的支持,顿时朝臣分为两派争得面红耳赤,虽然场面上支持司马懿的更多,但他本人毕竟没有发言,最后只能请天子曹芳和临朝称制的郭太后决断。
郭太后此时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圆鼓鼓的,比寻常的妊妇明显大了一圈,太医说八成怀了不止一个。
因此最近两个月肚子显怀后郭太后一直称病不再参与朝会,只是这次的事情紧急,她不得不叫人在腰间缠了几圈绸缎将孕肚强行勒小,免得被人看出什么异样。
这会儿郭太后被勒得胸闷难受,便按照和曹芳商量好的,不可置疑地说道:“就依大将军的,让中领军统兵出征。”
一众支持司马懿的大臣不由得看向他,只见司马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郭太后会选择信任曹爽而不是更加稳妥的自己。
就在司马懿准备起身再为自己争取一下的时候,桓范突然出列道:“臣奏请陛下亲征,以激励我军出征将士!”
这下大臣们又傻眼了,讨论的话题一下子就从统兵的人选变成了天子该不该出征,果然当你要掀房顶的时候,他们就同意开窗了。
最后,司马懿什么都没保护住,局势完全顺着曹爽一派的想法发展。
不过司马懿虽然不爽,但也没有抱怨,反而担心起曹羲能否担此重任,当然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司马懿还挺期待曹羲吃败仗的,毕竟这样朝廷就一定会请他出马。
八月底,洛阳的大军集结完毕,包括换装了新式元戎弩的北军五校五千人,骁骑、游击二营三千铁骑,武卫营、中坚营、中垒营各四千人,共计步骑两万人,由天子坐镇中军,中领军曹羲指挥的大军出征,大将军曹爽和郭太后来到津阳门送行,太傅司马懿则称病没来。
曹芳在郭太后的车驾上与母后深吻告别,母子温情缱绻一番后曹芳才从马车上下来。
曹爽虽然没脑子,但弟弟曹羲有几分军事水平他还是清楚的,于是按照前日桓范给的建议,叫曹羲打仗的事多听曹婴的建议,曹羲抓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
随着天子一声令下,大军开拔,计划自阳城出沿颍水一路南下至寿春,至于留在许昌,完全是曹芳为了让郭太后安心说的谎话,只能回去之后再安抚她了。
与此同时,青州、徐州、豫州的数万兵马和数不尽的粮草也已经出发,向着寿春进发,这场魏吴之间的大战正式拉开大幕。
九月下旬,皇帝率领两万禁军顺颍水南下,来到豫州汝阴郡,此地距离寿春还有三百里路程,但接下来的路显然就没有那么顺风顺水了。
天子的御船上,曹芳让李婉将一块二尺见方的绢布在桌案上铺开,另一旁的钟琰为他研墨,这两位太后身旁侍奉的才女是郭太后要求曹芳带上的,母子间的默契心照不宣。
曹芳则与曹婴、曹轶二位姑母看着堆在一块的或是竹简或是绢布的军情奏报,就在这一个月内,孙权大军围攻合肥,寿春城中的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孙礼不敢贸然救援,便让张辽之子张虎率兵五千屯驻六安加强侧翼防守,不料六安已被吴国左将军朱据抢先一步攻下,同时吴国大都督全琮率领两万大军顺沘水北上攻占阳泉,堵死了曹芳大军沿着颍水通往寿春的路。
此战孙权打得很是顺利,再加上孙鲁班和孙霸这姐弟俩在耳边吹捧,便不免有些飘了。
这是孙权六次亲征合肥,如今的局面,显然是东吴最有用希望的一次。
于是信心大增重振雄风的孙权决定在大概率是人生最后一次的亲征里赌上一把,留诸葛恪继续围攻合肥牵制城内守军,孙权亲率主力北上攻打寿春,准备一鼓作气彻底打通吴国进入中原的道路!
将前线军情汇聚心中,曹芳拿起笔在绢布上来回勾勒几笔,便大致绘出两军交战的地图,仔细一看这寥寥几根线条和墨点还颇有几分神韵,只见少年聚精会神地看着这幅简易的地图,时不时挥毫在某处落笔留下小字注解。
这副一丝不苟的沉稳姿态倒是叫不太熟悉小皇帝底细的李婉钟琰二女有些惊讶,虽然听郭太后说过当今天子早慧,只是亲眼见到这般老谋深算的气质出现在一张稚嫩的脸上还是颇感意外。
沉默良久,曹芳抬起头与曹婴对视一眼,缓缓道:“若是稳扎稳打,拖垮孙权的大军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但能取得的战果有限,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合肥怕是保不住。”
曹婴早已预料到这种可能性,她也并不甘心仅收获一场惨烈的胜利,“臣也有此意,臣有一计,若能成功可一举摧毁孙权的大军。”
“哦,姑母也有计?不如你我一起写在手上展示,看看我们姑侄是否同心。”
二人拿起笔在手掌中写字,曹轶则好奇地站到他们两人身后探出脑袋,两只左手打开的瞬间,只见赫然写着两个“居巢”,三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吴军每每袭扰魏国边境都能来去自如,魏军却只能疲于应对,其根本原因就是吴军的进军和补给可以全程依靠便捷的水路。
而吴军在出巢湖进入施水后不久就会遇到一个阻碍,便是合肥。
因此孙权这么多年一直对合肥心心念念,数次发动大军在合肥城下死磕,甚至差点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
合肥距离巢湖太近,吴军的补给线很难被切断,此时孙权选择暂时放弃合肥率主力北上攻打寿春,正好给了魏军袭取后路的机会,而居巢作为从大江进入巢湖的枢纽,此时囤积了无数的军械粮草,以及吴军无法进入施水的大型军舰。
曹婴的计划颇为冒险,甚至比当年太祖火烧乌巢还要凶险,必须环环相扣,中间任何一步出问题都会带来致命的失败。
但利用小小的筹码掀翻孙权的十万大军实在太有诱惑了,极度渴望建立功勋的曹婴此刻就像个疯狂的赌徒,她愿意为此押上自己的生命。
“活着回来,不要丢下芳儿……”曹芳环着曹婴的腰肢将她紧紧抱住,轻声说道。
曹婴微微屈身将小皇帝拥入丰满的胸怀中,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柔声道:“姑母还没给芳儿生下小宝宝呢,怎么舍得丢下你这个小坏蛋。”
“好,你们都出去吧,朕有些话要单独与骁骑将军交代。”曹芳这话是说给李婉和钟琰听的,二人虽然听不见姑侄俩的耳语但也能看出气氛有些暧昧,便识趣地离开了,曹轶深深地看了眼曹轶,也走了出去。
曹婴走到桌案前,手指轻抚过曹芳临时绘制的地图,看着指腹留下的那一抹未干的墨迹笑道:“陛下不曾出宫,便已知天下山川形变,真乃天人。”
面对曹婴的恭维曹芳却笑不出来,因为此战确实凶险,他指向一个点道:“此战最大的变数就是占据六安的朱据,据报他的部队在一万人上下,除去分兵防备张虎部,六安城内起码有五千人。”
“全琮大军的粮草很大一部分需要从六安调运,可以截击吴军的运粮队,再扮作返程的吴军接近六安,同时命令张虎配合让吴军动起来,最好能将朱据骗出城。”
曹婴跪坐在曹芳身边,此时曹芳双手撑着桌案看着地图,曹婴的脸刚好与曹芳的胯部高度持平。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腰带被解开,曹芳只觉下身一暖,肉棒便被裹入了一个湿润柔软的逼仄空间内。
“张虎不善谋略,但有乃父之风,是一员勇将,姑母需提前把计划详细告知他,免得他忙中出错,耽误了大计。”
“嗯~”曹婴口中含着侄子的阳物含糊地应了一声,虽然还是软趴趴的状态,但已然有了可观的规模,而且好像比自己撞破母子奸情第一次吃的时候大了不少。
逐渐勃起的肉棍被美妇从蜜口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曹婴双手握着肉棒向下撸动,将红紫色的龟首从包皮的包覆中剥出,一边亲吻舔舐着肉冠,一边抬眸望向心爱的小情郎娇笑道:“不知不觉,芳儿长大了不少呢,姑母的嘴都快要含不下你的宝贝肉棒了~”
“还不是为了喂饱你们这一大帮贪吃的嘴,”曹婴的温柔口交带来的酥麻舒畅感让曹芳暂时忘记了战事,小手拂过曹婴的耳廓,轻揉着她泛红的耳垂,颇为骄傲地说道:“所谓用则进废则退,这可是日夜在胭脂堆里拼杀磨练出来的神兵利器!”
其实曹婴对男人的性器一直没什么理解,直到有一天曹芳在肏完自己后,仲长芸抱着女儿进来,还没尽兴的曹芳顾不上穿衣服,赤身裸体地就把仲长芸按倒在了床上,然后曹婴就惊讶地发现曹芳那根昂首硬挺的肉棒竟然和一旁小婴儿挥动的手臂差不多粗细长短!
一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在被这种世间难觅的雄物肏得寻死觅活连连高潮,曹婴不由得又羞臊又幸福,娇嗔道:“芳儿花心,近了你身的女子最后都被你这肉棒教训得妥妥贴贴的,那两个小丫头不就是太后专门给你送来破瓜的吗。”
“唉,姑母这可就看错了芳儿,那是母后的主意,我事先并不知情。再说了,姑母你不也主动把好妹妹送给芳儿享用吗,还给她下药……”
“那,那都是为了芳儿的大计考虑……”
“别说话,继续吃,嘶……姑母你这小嘴真是越来越会了。”
“咕唔~芳儿喜欢就好~”
……
第二日,曹婴率领骁骑、游击二营,北军的屯骑营,加之从其他营中抽调的精锐,共五千铁骑脱离了大部队南下安丰郡,再一路向东进入庐江郡境内,准备奇袭占据此地的朱据军。
在派人与张虎取得联系后,张虎得知曹婴是要迂回奇袭吴军补给线,虽然吃惊但还是接受了曹婴的命令,毕竟人家是得了天子授命的。
按照计划,张虎佯装粮草耗尽,做出准备突围的态势,朱据得知后派兵突袭,见张虎军仓促丢下的营寨内果然没见多少粮草,朱据想着张虎与自己对峙半月,携带的粮草也差不多要消耗完了,于是命令前线的部队持续袭扰拖住张虎部,同时集结本部三千兵马出六安亲自追击张虎,企图速战速决一举歼灭张虎这个威胁。
就在派人联络张虎的同时,曹婴袭击了一支从阳泉返回的吴军运粮队,在得知朱据果然上当带兵离开六安城后,曹婴命人穿上缴获的吴军盔甲,假扮成返程的运粮队骗开了六安城门,而后一举杀入城内。
此时六安城中不足两千守军,尽管吴军拼死抵抗,但还是很快被装备精良的魏国禁军杀败,仅有少数人逃出了城。
而此战还有意外收获,尽管亲兵舍命保护,曹婴还是俘获了朱据来不及逃走的家眷,一问之下才得知这女人竟是当今吴国皇帝的次女孙鲁育,以及她和朱据的女儿,年仅六岁的朱佩兰。
从溃兵嘴里得知六安城失陷的消息后,朱据懊悔地捶胸顿足,尤其是知道妻女都没逃出来,又悔又恼的朱据放弃追击“溃逃”的张虎所部,纠集部队回头去夺回六安城。
换做平时,朱据绝然不会这般糊涂,但一是被戏耍的恼火,二是家眷被俘的担忧,最后也算最重要的,六安位于阳泉与居巢之间。
一旦六安失守,前线全琮的两万大军的粮道就要受威胁,全琮很可能要被迫撤军,而他一撤退魏国援军就可以顺颍水进入寿春,到时候陛下亲自率领的围城大军就要遭遇前后夹击,这次最有希望的北伐也将断送在自己的一次自大失误上。
据溃兵所说,这支袭取六安城的魏军只有三四千人规模,若不是设计骗开城门压根不会失守。
朱据这才放心了些,折损了六安的两千守军,再将周边驻防的守军都调过来,还能凑个万余人,趁着魏军大部队还没赶到强攻夺回六安城还是有机会的。
在强行军两天后,朱据率领一万多吴军强攻六安城,可之前他们准备的守城物资全便宜了曹婴,滚木雷石金汁一股脑地招呼上,双方从早上开始鏖战数个时辰,朱据这才意识到对面的兵力绝对不止三四千,可眼下也只能一边派人去居巢调兵一边继续围攻六安城。
但朱据不知道的是,他派出调兵的信使在半道被张虎截杀了,就在六安城下激战正酣的时候,在朱据的认知里早已溃败的张虎突然加入战场,有了他的五千生力军双方兵力一下子就持平了,在内外夹击之下吴军大败,朱据也只得在亲兵的掩护下向东仓皇逃窜去投围困合肥的诸葛恪。
吴军追击张虎的途中突然转向,又急行军来强攻六安城,本就疲惫不堪,加之魏军装备精良又有城墙掩护,一番激战下来城下堆满了吴军的尸体,曹婴所率的禁军伤亡不过五百人,在简单治疗后,又从张虎处调了一些骑兵补充,曹婴带着五千铁骑再次准备出发。
曹婴走前让张虎留下守六安,扼住全琮的粮道,又命人去汝南求援增强守备力量。
同时曹婴还给张虎留下了一个锦囊,叫他等到援军入城后再打开,经过这一战调虎离山,张虎对这位女将已是十分钦佩,当即允诺。
至于朱据的家眷,曹婴入城去见了那位朱公主一面,长得倒是白净漂亮,往那里一坐就是一副温婉人妻的模样,见了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只是将年幼的女儿小心护在身后,她可能还觉得孙权会想办法把她赎回去吧。
换作的别的帝王或许会这么做,但孙鲁育很不幸地同时遇到了孙权和曹芳,前者从不是个疼爱子女的好父亲,至于后者嘛……
“这一看就是芳儿会喜欢的类型,把她送到芳儿的床上被那宝贝肉棒肏到高潮,自然就食髓知味不会再想这些破事了。”
曹婴这般想着退出了软禁孙鲁育母女的院子,命人好生照顾这两位俘虏后,曹婴便整顿了部队,与张虎交代完后再次出发。
此次的目标是收复先前被诸葛恪占领的舒县,同时舒县也是六安前往居巢的必经之路,负责驻守此地的是武卫校尉孙峻的两千余人马。
就在舒城西北三十余里的驰道上,清脆的马蹄声宛如一阵疾风奔驰而过。
或许是此地位于全琮大军粮道上,曹婴又远远地遇到了一支不足千人的吴军部队,仔细看去原来是几百人的运粮护卫队和若干推粮车的民夫。
“曹校尉,解决掉他们,记得留几个活口问话。”曹婴一指前方的吴军命令道。
“喏!”虽然曹婴比自己年轻,资历也浅甚至还是个女子,但这一战打过来曹肇发现她在行军打仗方面确实有些水平,加上她与天子亲善,曹肇也愿意全力执行她的命令。
随着曹肇一声令下,屯骑营一千全副武装的骑兵鱼贯杀出,吴军运粮队见到黑压压的魏军骑兵直接被吓破了胆,完全顾不上抵抗四散而逃。
可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魏军骑兵骑着战马肆意击杀这支甚至算不上正规军且完全丧失斗志的吴军。
没一会儿,吴军便被尽数歼灭,曹婴与几位副将前去查看,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些倒霉蛋脑袋都被马蹄踩成肉泥了。
忽然,曹婴发现其中一具尸体有些异样,虽然身上也沾满了血迹,但没有看到明显伤口,甚至仔细看去那“尸体”的眼皮还在微微颤抖。
曹婴突然心生一计,装作没发现这个装死的吴兵,继续向前审问那几个吴军俘虏,在简单盘问了一番舒城守军的情况后,曹婴叫人把俘虏杀了,曹肇则询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思索片刻后,曹婴大声道:“没时间浪费了,我们直接绕过舒县,之后奔袭居巢的吴军粮仓!”
“将军,这些粮草怎么办?”参军秦秀此时却有些舍不得地看着地上翻倒的粮车,毕竟他们长途奔袭带的干粮也不多。
“不管了,赶时间要紧。”曹婴果断下令而后翻身上马,其他人纷纷上马扬长而去。
大约半炷香后,魏军的马蹄声已经消散了许久,在纷乱的尸体堆里,一个吴兵微微转动脑袋四下观察确定魏军走远了之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发现自己好像是唯一的幸存者后,他果断选择往舒城跑。
舒城内,孙峻皱紧眉头在屋内来回踱步,眼前衣衫不整的人自称是从居巢往阳泉运粮的民夫,说他们在舒城西北不远处被魏军袭击,幸亏他见势不妙一开始就躲进了田里,才勉强活命。
孙峻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测,应该是夺下了六安的那支魏军,可朱据那个蠢货自作主张攻打六安又迅速溃败,导致他现在对这支部队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们有多少人马,要去哪里,是解救合肥还是攻打舒县?
就在此时,又有一个自称运粮民夫的人被带了进来。
那个浑身血迹的男人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喊道:“将军,魏军要绕过舒县突袭居巢的粮仓啊!”
孙峻大惊,叫那人把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结合他此前的情报和猜想,这人说得应该不假,同时他又命斥候扩大侦察范围,确认城北的确有军队行动的迹象。
这下孙峻彻底坐不住了,赶忙叫人去居巢传信要他们加强守备,又写信给正在围困寿春的孙权请他派兵支援。
毕竟手上只有两千人,守住舒城都困难,把消息传递出去已经是孙峻能做的一切了。
此时副将对他耳语道:“将军,斥候发现魏军把那批粮草扔在原地没有处理,看来确实很赶时间。”
孙峻听完不禁心中一喜,虽然城里的粮草还够支应一阵,但也算不上充足,加上居巢有被袭击的风险,运粮效率会大打折扣,若是北边的大都督全琮要求他分拨粮草,他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了。
要是能把这批粮草收回来,他的日子就会好过不少。
于是孙峻当即领着一千军士出城,一路上他叫手下保持警惕防止魏军设伏,但直到看见那批躺在地上的粮草和遍地尸体也没有遇到魏军。
孙峻这才放心,下令士兵赶紧打扫战场把粮草军械运回舒城,就在吴军忙碌的时候,哨骑飞马来报,说舒城被大量魏军袭击,马上就要守不住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粮草,孙峻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赶忙回去救援。
曹婴故技重施,叫人换上吴军的衣服去报信,说要找些板车去搬运粮草,守军不疑有他打开了城门,随后这几个穿着吴军衣服的精锐杀了守门士兵,身后大军杀出,两方人马在狭窄的城门口厮杀,吴军终究是寡不敌众被歼灭。
而就在孙峻赶回去的路上,曹肇率领的屯骑营早已等候多时了,孙峻看着那些围上来的穿着玄甲的魏军骑兵自知不敌转身就要跑,身下的战马却被一箭射倒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个亲兵赶紧让出自己的战马扶孙峻上马,在数十个亲兵的保护下孙峻一路逃窜将身后的步卒扔给魏军杀戮。
但曹肇的目标很明确,率领两百精锐骑兵追击,屯骑营的战马都是选自并州凉州的好马,显然不是吴国的战马能比的,很快魏军就将孙峻身边的亲兵杀光,他本人也被擒获。
在又折损了数百人后曹婴顺利拿下了舒城,入城后她就下令让人收集柴草、麻油等物资,准备短暂休整一夜后直奔居巢。
而就在孙峻的书房内,曹婴发现了一些信件,本来是想通过东吴将领间的书信往来搜集些吴军情报,没想到竟发现了好几封孙峻与长公主的私人信件。
信里的内容非常淫艳露骨,看得曹婴啧啧称奇。
仔细算来,孙峻是孙坚的弟弟孙静的曾孙,是孙权的侄孙,而长公主是孙权的女儿,按辈分孙鲁班是孙峻的堂姑母。
啧啧啧,又一个和侄子私通的……
寿春城下,吴军在孙权的亲自督战下不遗余力地攻城,一排排投石车向城内倾泻着火力,一波又一波地吴军士兵推着冲车,扛着云梯压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破坏梯子!不要让吴军爬上来!快!”城楼上,王凌的长子王广顶盔持剑大步流星地四处巡视督战,扯着嗓子大喊。
而在吴军大营里,孙权登上一座小土坡远望寿春城下的战火,城墙脚下堆满了吴军的尸体,城墙上还攀附着密密麻麻的的吴兵。
孙权脸色阴沉,围攻寿春一个多月了,好几次看着要打开局面了,却总被魏军顽强地反推回来。
阳泉那边的全琮苦苦抵挡魏国皇帝的援军,加之朱据丢了六安让全琮的补给线受扰,阳泉的部队损失惨重;更要命的是前日军中报告发现有士兵得了疫病,若是控制不好可能演变成大规模的瘟疫,留给孙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继续打下去还是就此撤退?这个难题摆在了孙权眼前,他必须要做出决断了。
“子威,你暂领解烦督之职,支援攻城部队。”孙权对着身旁的鲁王孙霸命令道,而后他眯眼凝望寿春,长叹一口气,“再攻三日,若是攻不下来就安排全军撤退吧……”
孙霸很激动,父皇把他最精锐的五千解烦军交给了自己,若是自己能在三天内拿下寿春城,他与太子的争斗说不定就能提前结束了!
于是打了鸡血的孙霸领着五千解烦军加入了攻城战,寿春城头的鏖战愈发血腥激烈……
就在孙权已经萌生退意的时候,曹婴率领三千精锐骑兵携带大量引火物杀奔吴军前线的后勤基地居巢。
待到第二天,孙权收到了孙峻的信件,得知魏军要偷袭居巢,吓得孙权赶忙召回孙霸匆忙撤军。
王凌孙礼见孙权仓皇撤退,即刻出兵追击,将孙权留下的殿后部队杀得大败。
距芍陂东岸数十里的成德县境内,肥水河畔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在向南行军,队伍的正中一辆显眼的车架被甲士严密保护着,正是吴国皇帝孙权的御驾。
车架内孙权捂着额头紧闭双目,战争的失利和寒冷的气候让他有些胸闷气短。
孙权拉开车帘,午后的阳光洒进车内落在他的手掌上,稍稍带来一些温暖的触感。车旁的亲兵见状连忙询问道:“陛下有何事吩咐?”
“叫鲁王和长公主来见驾。”本来左右没什么事,孙权却又突然想起什么,顺口吩咐道。
这次北伐虽然没什么斩获,但至少也没有折损太多兵力,最坏也就是个不胜不败。
眼下只要回到施水,便可以坐上船安然退回江东,毕竟在水上吴军有着魏军无可匹敌的优势,倒那时就算追兵赶来也无可奈何。
孙权心里总是隐隐不安,那支目标袭取居巢的魏军没了踪迹,好似从没有存在过一般,将心里的郁结对孙鲁班和孙霸说了后,孙鲁班劝慰道:“居巢有留赞将军率精兵把守,如今得知了魏军要偷袭,必然加强警戒。魏军若只派小股部队定难以成事,若派大军前往则必被我军斥候发现踪迹。想来是魏军故意做出要偷袭居巢的姿态,诱导父皇分兵以缓解寿春被围攻的压力。”
听完孙鲁班的分析,孙权顿时心安了不少,他笑着抚掌道:“大虎分析得在理,你若是男儿身就好了!”
孙鲁班闻言心花怒放,一旁的孙霸则很不是滋味,可孙鲁班毕竟是他的重要盟友,他此刻也只能陪笑,反倒收获了父皇那道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
就在孙权心情稍稍好转几分时,队伍里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骚动声把车架内的三人吓一激灵,孙霸把头探出车窗正要怒斥士兵惊了圣驾,却分明听到尖锐的喊叫声:“敌袭!快保护陛下!”
随着士兵的喊叫声传入孙霸耳朵里的,是一阵奔雷般响动的马蹄声!
孙权吓得挪到车架的另一侧,将车帘拉开一道缝往外瞧去,透过无数聚拢到车架周围的吴兵人墙,他清晰地看到一群玄甲骑兵全力向这边冲锋!
那帮魏军骑兵同样在大喊着什么,可战场太过混乱压根听不清,而随着玄甲骑兵的身形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孙权透过雷鸣般的马蹄声间隔终于听清了魏兵口中一致的号令声:
“活捉孙权者封吴侯!”
孙权顿时怒不可遏,但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很快怒火便被恐惧吞没,因为孙权发现此地道路狭长,车架两侧的防守薄弱,魏军又来得太快,吴兵一时难以集结保护车架,只是眨眨眼的时间,魏军铁骑便与外围的吴兵展开了厮杀!
意识到车架内并不安全,孙权连忙让人给他牵来一匹辽东进贡的宝马,他一把从牵马的卫兵手里抢过马鞭,完全不像个六十岁老人地灵活翻身上马,策马向南逃窜。
身边百余骑亲兵也赶忙调转马头跟上了孙权,众人骑着马狂奔了许久,身下的马匹都喘着粗气,有几匹都开始吐白沫子了,孙权才把马速降下来。
看着后方并没有追兵赶来,孙权才长舒一口气,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这么刺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胸膛了。
一个亲兵给孙权递上水壶,紧张的口干舌燥的孙权刚把水壶送到嘴边,那噩梦般的马蹄声再度在耳边炸响,亲兵连忙催促孙权快跑,他举起水壶,放纵清水灌入口腔,却本能地瞥了眼那支骑兵的将旗。
【张】!
“孙权老贼,我乃张辽之子张虎,快快下马受死!!”
孙权霎时间呆滞,看着那员手持长戟的虎将一马当先地杀来,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他此生不愿再提起的伤心地。
一个个为了保护他而战死的江东儿郎的面容在他脑海中闪过,孙权只觉得大脑被痛苦的回忆塞满,可那流入喉咙的清水又让他呛得直咳嗽,生理上的不适成功将孙权从精神的苦海里拽出,他赶紧摒弃杂念逃命。
张虎在等到汝南的援兵后便按照曹婴留下的锦囊妙计带兵在孙权的撤退道路上埋伏,但他手里的骑兵并不多,其中大部分还分出来袭击孙权的车架,他现在只率领了二百骑兵伏击孙权。
孙权的亲兵拼死拦截魏军骑兵,孙权则在十余骑的保护下继续逃命,恰好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包,孙权连忙下令登山,企图利用地形优势与魏军周旋。
可孙权忘了他们的马匹经过长时间奔跑耐力已到极限,面对这个不算陡峭的山坡蹄子频频打滑,有些倒霉的吴兵直接连人带马摔下去,被追上来的魏军砍死。
一些落在后面的吴兵干脆放弃登山,弃马徒步与追击的魏军铁骑搏斗,为友军争取登山时间。
所幸孙权和大部分亲兵都登上了山坡上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于是就地开始反击,一时间弩箭乱射,魏军冲在最前面的十余骑当场坠马,张虎只当没看见依旧全力攻山。
很快吴军的箭矢射光了,于是捡地上的碎石、枯木砸向魏军,在居高临下的地利优势下,这给魏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张虎干脆下令弃马步战。
魏军面对眼前天大的功劳奋不顾身地进攻,被逼到绝路的吴军破釜沉舟激发出强大的斗志,于是两方就在这座无名的小山包上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厮杀。
终于,张虎发现他实在低估了地形带来的优势,以及吴军殊死一搏的斗志,魏军好不容易爬上坡,就要面对吴军众志成城的长矛阵,根本攻不进去,眼看魏军的尸体不断滚下山坡,张虎正准备亲自上阵,却不想北方隐隐传来马蹄声。
这二百人已经是最后的底牌了,来的只有可能是吴国的援兵,张虎知道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当年父亲差点完成的捉拿孙权的伟业的机会,只得朝着山坡上的孙权狠啐了一口唾沫,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没多久,孙霸带着解烦军找到了惊吓过度的孙权,只见他眼神呆滞,愣愣地半天说不出话,孙霸不知所措地挠挠头,看向旁边的孙鲁班。
孙鲁班拉着孙权冰凉的手掌轻声道:“父皇,那支袭击的魏军不过数百人,已经被击退,诸位将军收拢完残兵就赶过来,此时应该在路上了。”
孙权望着北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突然他又猛地抓住孙霸的手腕,激动地喊道:“寿春的追击大部队一定会再次杀来,速速撤回到水上,回到水上,朕就安全了……”
还未说完,孙权便感觉眼前一黑,顿时天昏地暗,径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
居巢位于巢湖的东南角,此时湖面上停满了吴军的大型战舰,还有许多小船穿梭于水面上为前线源源不断地输送军械粮草。
入秋后白昼愈发短暂,暮色将近,天边的残阳在湖面上洒落一片的金黄。
吴军军营内气氛肃杀,这几日从前线逃回来的朱据和孙峻的士兵陆续来到居巢,留赞安排人把溃兵都送到船上准备送回江东。
巢湖北岸的吴军战舰下,几个吴军士兵正在盘问着眼前几十个灰头土脸的人,留赞看着这些溃兵一批批被送上船,一旁的副官叹息道:“这些人已经被魏军打得丢了魂,派不上什么用处了。”
留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又沉吟片刻后吩咐道:“把溃兵尽量安置到外围的船上,此外全军加强戒备,我听说那支神出鬼没的魏军很喜欢伪装成我们的人,若有大股友军部队回营,一定要严格核查印信。”
“喏!”
……
入夜,副官被亲兵摇醒,来人急促地汇报道:“司马,有一队人马回营,现在在营地两里外,人数有点多看着不像溃兵,您快去看看吧!”
想起留赞白天的嘱咐,副官不敢耽误,翻身拿起武器穿上盔甲出帐而去。
很快他便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去,见到对面便问:“敢问是何路人马?”
“我乃武卫校尉孙峻,汝等竟敢拦我去路?!”
副官自然不敢得罪宗室,但还是硬着头皮凑近了拿火把一照,果然是孙峻的军旗,便对孙峻抱拳行礼,壮着胆子说道:“卑职见过孙校尉,但留将军吩咐过了来往军队都需要检查印信,还请您配合。”
“放肆!”孙峻身旁亲兵当即拔出刀指着副官厉声呵斥道,“敢查孙校尉的印信我砍你头!”
副官被吓得脖子一缩,本来都打算打个哈哈放过去了,毕竟和宗室作对可没什么好下场,可孙峻却出乎意料地从怀里掏出印信道:“拿去吧。”
从亲兵手里结果印信一看,果然是孙峻的,副官赶忙拱手赔罪并让手下放行。此时那亲兵又说道:“孙校尉有事要问,你且近前答话。”
副官不敢拒绝便跟着走了过去,待能隐约看见孙峻的脸时,带路的那个亲兵突然回身一刀,将毫无防备的副官砍倒,其他士兵也纷纷上前将副官带来的人马团团包围砍死。
“全军听令,随我冲锋,成败在此一举!”曹婴拔剑高呼一声,随即带着骁骑营开始提起马速准备最终决战,余下的部队也都是精锐骑兵,纷纷在各自将领的带头下发起冲锋。
与此同时,吴军停泊在巢湖上的战船上,稀稀拉拉的有些吴兵,他们都是来自各地的溃兵,在拼死逃命到这里后难得获得片刻安全,早已睡倒成一片。
而就在起伏的鼾声中,几个黑影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守夜的吴兵后,立刻拿出了在舒城收集的柴草和麻油在床舱内点火,或者干脆直接点燃了船帆。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吴兵这才纷纷惊醒,可这些外围的船上都是丧了胆的溃兵,想去救火又被魏兵轻松杀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势在西北风的助攻下蔓延到内层的船上。
一个个变成了火人的吴兵完全没了救火的念头,皆跳船逃命。
留赞原本以为的某艘船上意外起火,但火势的蔓延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料,见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方寸大乱的他赶忙下令别管那些已经着火的船,先把孙权的坐舰长安号保住。
就在留赞组织了人手要去救长安号时,飞马突然来报:“大事不好了,一支魏军从西边杀来了!”
留赞顿时两眼一黑,又匆忙组织人马去抵抗来袭的魏军。
巢湖上火光冲天,将天际照映的亮如白昼,大量燃烧的战船失去了行动力逐渐沉没,将水道堵得水泄不通。
此时水面上一艘上下五层楼的艨艟巨舰正龟速驶离港口,这艘曾经往来辽东、纵横南海的巨舰寄托了孙权问鼎长安的野心,此时却因为其庞大的体积和极深的吃水被挡在施水外,如今笨重的它变成了活靶子。
由于火是从四周向中间烧的,长安号几乎避无可避,船上有人指挥着水手向西划,有人又建议向东划,还有人要求向南开,频繁更变的命令让摇橹的水手手足无措,船上一片混乱,本就笨重的巨舰便几乎抛锚般呆滞在湖上等待被烈火吞噬。
而巢湖边,魏军骑兵们拍马杀到,与吴军短兵相接展开厮杀,发现港口还滞留着一艘大船,曹婴便猜到了这便是孙权的坐舰,于是命令士兵用元戎弩对着长安号的风帆发射火箭。
巨大的船帆瞬间被点燃,船上火势极快蔓延,加之旁边一艘着火的船在风力的驱使下撞上长安号,被焚烧的桅杆本就脆弱不堪,在撞击下当场断裂,这下水手们不用纠结听谁的命令了,纷纷弃船逃跑。
而吴军在巢湖北岸的营寨也被烈火波及,留赞顶着呛人的浓烟指挥吴兵反击,但已经无心应战的吴兵被打得节节败退,无奈留赞只得带着残兵北上合肥,与诸葛恪的部队汇合。
曹肇本想继续追击却被曹婴拦住,“施水上游有吴军的大部队,我们这点兵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曹肇一想也是,但还是心有不甘地一锤马鞍,而就在此时,有军士来报说他们俘获了一艘吴军战舰,那艘斗舰最早被装作溃兵的潜伏士兵控制,并挟持整船水手停靠在了巢湖西岸,因此躲过了火灾。
曹婴忙取来一份地图,心中又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便将曹肇喊来,对着地图一指道:“如今施水口水道被堵塞,孙权无法坐船逃跑,势必要走陆路,你带屯骑营沿巢湖向南,找一孙权必经之路设伏。记住,你的兵力无法与孙权死战,只要尽量把孙权往巢湖边驱赶就算大功一件,若是吴军势大你便直接撤退。”
一听能揍孙权,曹肇兴奋地抱拳领命而去。
……
“禀陛下,魏军追兵据此不到十里了!”
“什么?!”自从被张虎围困在小山上后,孙权的神经变得极为脆弱,经常动不动一惊一乍的。
孙权本以为与围困合肥的诸葛恪合兵一处后王凌应该就不会追了,没想到他还敢追,就不怕把吴军逼急了吗?
其实王凌本来也是打算追到合肥就算了,但皇帝亲自传来手令要求他继续追,特别是当他得知张虎差点活捉了孙权后,王凌顿时胆气足了不少,于是紧紧咬着孙权的大军不放。
“朕先走一步,元逊你安排人殿后,其他能上船的都上船。”吩咐完后孙权带着孙霸和孙鲁班登上舷梯。
还不等诸葛恪应命,一骑从南面飞马而来,那骑手满脸漆黑,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他下马后狂奔到船边对孙权喊道:“陛下,巢湖被魏军偷袭,我军舰队被付之一炬,施水口已经堵死了,船只无法通行!”
孙权闻言楞了片刻,而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天、那个被烈火点燃的夜空、那个意气风发的周郎和踌躇满志的少年雄主。
“哈哈哈!兄长!公瑾!天不佑江东,天不佑我江东啊!”喊罢,孙权喘着粗气转过身命令道:“下船,都下船,朕走陆路照样能回建业……”
说完,孙权一脚踩空,径直栽下舷梯,当场晕死过去。
……
曹肇带着屯骑营来到巢湖西岸的青阳山附近埋伏,当哨骑来报说吴兵正有序后撤,而且兵力还有数万时,曹肇有点怂了,毕竟自己就一千人,贸然去冲吴军数万人的阵地多少是有点自寻死路了,况且曹婴也说了如果吴兵势大就直接撤。
可为父报仇的绝佳机会就在眼前,曹肇终究心有不甘,于是他觉得暂时先等等。
不久,哨骑又来报告说王凌的大军已经追上了吴军,正在和他们的殿后部队交战。
曹肇大喜,登高一看吴兵中军果然开始派人支援殿后部队,此时正是他发起进攻的好机会!
而此时指挥殿后部队的诸葛恪也很是头大,王凌的骑兵速度实在太快了,他们压根不打算和吴军硬碰硬,还不等他们排开阵型,魏军骑兵就从两翼绕开了防线直奔孙权所在的中军。
诸葛恪让弓弩手全力射箭阻击魏军骑兵,同时暂时接过了解烦军的指挥权,命令解烦军立刻顶出来组成第二道屏障。
好在第一道防线成功拖延了魏军骑兵速度,等他们绕过去后顿时傻眼了,已经列阵完毕的解烦军组成的防线坚不可摧,几轮箭雨齐射后击杀了不少魏军骑兵。
就在诸葛恪以为暂时稳住了局势时,另一侧传来了令人心颤的轰鸣声,一支全副武装的魏军重骑兵正对这中军发起冲锋!
诸葛恪两眼一黑,魏军追兵不可能绕过自己的两道防线,这一定又是魏军提前安排的伏兵。
尽管他在南鲁党争中支持太子孙和,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也只能选择信任孙霸了,“鲁王,你带着解烦军立刻撤回去,一定要保护住陛下!”
曹肇一开始趁着吴军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反击打出了不错的战果,但越是靠近孙权的车架抵抗越是顽强,尤其是看到解烦军回援后,他果断选择了撤军,但被他这么一冲,也算成功完成了把吴军往湖边驱赶的任务。
车轮吱呀碾过泥路,昏死了一天的孙权幽幽转醒,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使不上劲,但周围并没有听到喊杀声,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缓了一阵后,孙权坐起身子把头探出窗帘,发现大军正沿着巢湖岸边行军,回首北望他瞧见天边的云彩、隐约的黑烟和微弱的火光,不由得想起当年的曹操,或许他逃离赤壁南顾时看到的也是这般场景吧?
突然,孙鲁班撩开车帘欢喜地说道:“父皇你醒了,好消息,湖面上有一艘船,制式和旗帜都是我们的战船无疑。”
听说有船来接自己,孙权心里安定了不少,只要上了船他就安全了,于是赶紧下令让大军停下,并派人打旗语让军舰靠岸。
看着那艘斗舰每靠近一分,孙权心中紧绷的弦就松弛几分,他对孙鲁班吩咐道:“你先上去看看,这是哪位将军的船,朕要重赏他。”
孙鲁班领命而去,带着几个人先登上了船,对方说是丁奉的部下,孙鲁班虽然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并不认识他,确认了一番后孙鲁班便叫人把孙权搀扶上船。
孙权刚走下马车,却听到骑着马从身后飞马赶来,口中大喊:“陛下,不要上去,那船有问题!”
曹婴见自己的计谋被诸葛恪识破,便放弃了把孙权骗上船的计划,打算直接杀掉他,但诸葛恪这一嗓子让孙权的亲卫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他们迅速将孙权保护起来,将曹婴的进攻杀退。
眼看吴兵越聚越多,曹婴只能放弃,转而下令军舰后撤,待拉开距离后使用元戎弩倾泻箭雨。
可曹婴带的元戎弩都给骑兵用的轻便款,射程和穿甲能力都弱上不少,亲卫将孙权团团围住充当人肉盾牌挡箭矢,在一轮箭雨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但愣是没伤到孙权一根毫毛。
曹婴气得一拳锤在船舷上,不由得感叹天不遂人意,这都让孙权跑了。
不过孙权虽然跑了,但抓到了吴国长公主孙鲁班,也算收获颇丰了,于是她扬长而去,留下岸边的吴军气急败坏地朝湖上射箭……
此战吴军惨败,损失兵马粮草战舰无数,就连两位公主都被曹婴俘获,孙权本人倍受打击,回到建业后一病不起。
太子生母王夫人却因鲁王吃了败仗而喜,此事被孙权得知后,以为王夫人是在欣喜自己可以当太后了,大怒之下赐死了她,太子悲愤异常,认为是鲁王在背后搞鬼,而鲁王为了挽回战败的颜面,两派人马开始了更为残酷的朝堂争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狠狠地奖励了一晚上立下殊荣的曹婴后,曹芳把精力放在了享用战利品上,也就是曹婴俘获的那对江东姐妹花。
————
**亲射虎,看曹郎!**
秋风萧瑟,寿春城外的行辕内却是一派春意渐浓。
殿内檀香袅袅,锦帐低垂,少年天子曹芳斜倚在榻之上,一袭玄色衣袍松散半敞,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
小皇帝的目光在殿中央的两道身影上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长公主这身装扮,倒是比朕想象中还要合适,跳支舞来助助兴吧。”曹芳慵懒地开口,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榻沿。
只见孙鲁班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亵衣,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合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胸前两抹嫣红若隐若现,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这正是出自曹芳亲手设计的情趣内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精致的银链装饰——数条细密的银链自香肩垂落,在锁骨处交汇,再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蜿蜒而下,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之声。
孙鲁班的下裳更是别出心裁,仅用数根细细的系带缠绕腰间,两腿之间横贯一条窄布,正紧紧勒住那方寸沟壑之地,每行一步,布料便会随着动作摩擦私处,激起阵阵酥麻,系带两端又各坠着一枚小巧铃铛,随着步伐摇晃出淫靡声响。
孙鲁班媚眼如丝,款款走到殿中,先是福了福丰腴的身子:“陛下谬赞,奴家惶恐。只是这舞姿奴家素来不曾学过,怕是要献丑了。”
话虽如此说,孙鲁班那双涂着蔻丹的纤手却已经开始在腰间游走,模仿着记忆中宫廷宴会上那些舞姬的妖娆动作。
只见她先是挺胸收腹,将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向前一送,月白色的轻纱被撑得几近透明,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曹芳的目光顿时变得灼热起来:“长公主只管继续,朕心里自有分说。”
得了圣意,孙鲁班愈发大胆,却见她缓缓扭动腰肢,那细链上的铃铛便叮当作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她一边旋转,一边将双手缓缓上举,轻纱随着动作飘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孙鲁班虽不谙舞技,却凭着一股天生媚态,在殿中扭摆起来。
时而俯身折腰,让胸前双峰几乎垂到地面;时而仰首,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时而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
最妙的是她的步伐,每走一步,那悬垂于腿心系带上的铃铛便发出一声轻响,伴随着她故意放缓的动作,平添了几分淫靡的味道。
骚媚公主时而踮起脚尖,让臀部高高翘起,时而分开双腿,让轻薄亵裤更加贴合淫缝处的轮廓。
曹芳看得血脉喷张,转头对身旁的孙鲁育说道:“朱公主,你看你姐姐多会讨朕欢心。”
孙鲁育所穿款式虽然相似,却是一袭素雅的藕荷色,裸露的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细链,链条上缀着数个小巧玲珑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她低垂粉颈,双手交叠于腹前,纤弱身姿在这轻薄衣物下一览无余。
与姐姐相比,她的体态更显娇小玲珑,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她坐在曹芳身侧,感受着他不规矩的贼手游走在自己身上,那只手先是落在肩头,轻轻抚摸着肩头光滑的肌肤,渐渐向下移动到手臂,再绕到腋下,在腰间短暂驻留后,最终滑向胸口,在那高耸之处流连忘返。
“陛下,请自重……”孙鲁育低垂着头,脸颊绯红如霞。
曹芳轻笑一声,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朱公主这副羞怯模样,倒是让朕心痒难耐。来,陪朕好好欣赏你姐姐的舞姿。”
孙鲁育被迫靠在他怀中,看着殿中的姐姐愈发大胆的动作,心中既羞愧又无奈。
只见孙鲁班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将轻纱撩到腰间,露出光洁如玉的小腹,在上面打着圈儿扭动。
“奴家这舞姿粗鄙,怕污了陛下龙目。”孙鲁班一边说着谦辞,一边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曹芳站起身来,走到孙鲁育身后,双手覆盖在她的酥胸之上:“长公主的舞姿妙极,朕甚是欢喜。朱公主以为如何?”
孙鲁育被他握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不敢答话。曹芳见状更加放肆,在她胸前揉捏起来,时不时还拉扯着乳尖处的系带,让那铃铛摇晃不停。
殿中央,孙鲁班已经开始解开身上仅剩的几条系带。
随着衣物滑落,她丰腴白嫩的身体逐渐展露无遗。
只见那胸前双峰浑圆挺拔,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在扭动间展现出惊人的柔美;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勾人的韵律。
“陛下,奴家这身段可还入得了您的眼?”孙鲁班媚声问道。
曹芳从孙鲁育身上移开视线,死死盯着殿中的尤物。
只见孙鲁班双膝跪地,两条白嫩美腿微微分开,露出私处挂着的那个小巧铃铛,又故意扭动肥硕的蜜臀,让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美妇仰起螓首眸子水润地看向眼前的小皇帝,香舌微吐,做出一副求欢姿态,此时她已是香汗淋漓,那轻薄亵衣紧贴身躯,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妙,当真妙极!”曹芳拍手赞道。
孙鲁班得了夸奖,更加卖力。
她先是趴伏在地,高高翘起臀部,然后缓缓转身仰躺,将自己完全展现给曹芳看。
她一边摆弄着各种姿势,一边用言语撩拨着曹芳的心弦:
“陛下~奴家这身子,从今日起便是陛下的玩物了。”
说着,孙鲁班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在小腹处打着圈儿。
与此同时,坐在榻上的孙鲁育已经被曹芳弄得浑身酥软,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不止,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下滑,探入亵裤之中。
感受到小虎身体的颤栗,曹芳轻笑道:
“朱公主不必如此拘谨,待会儿便知其中乐趣,不如先帮你姐姐一把?”
孙鲁育惊慌抬头:“陛下这是何意?”
“去帮你姐姐更衣吧。”曹芳拍了拍她的屁股,“让朕好好欣赏你们姐妹二人。”
孙鲁育无奈起身,走到姐姐身边,姐妹二人虽是一母同胞,身材却各有千秋。
孙鲁班丰腴圆润,处处透着成熟女子的魅力;孙鲁育则青涩含蓄,多了几分少妇的娇柔。
小虎颤抖着手,一件件解开姐姐身上那些本就形同虚设的衣物,随着薄纱滑落,孙鲁班那具丰腴圆润的胴体完全展露出来。
只见她胸前两团肥硕乳肉沉甸甸地晃动着,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两个硕大的木瓜;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风韵;臀股丰盈厚实,行走间便有肉浪层层叠叠,荡漾出靡艳的波纹。
“姐姐,你这是作甚!”眼见姐姐一丝不挂地扭着风骚的步伐走向曹芳,孙鲁育红着眼眶低语,却不敢大声斥责。
孙鲁班毫不在意,反而得意一笑:“妹妹,形势比人强,咱们如今身陷敌营,唯有讨陛下欢心,方有一线生机。”说着,她赤条条地走到曹芳面前,将丰腴的身体贴了上去。
曹芳刚要伸手,却见孙鲁班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孙鲁班更是主动捧起一双巨乳,送到曹芳嘴边:“陛下请品尝奴家这对贱奶子,定能让陛下满意。”
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让一旁的孙鲁育气得浑身发抖:“姐姐!你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你不要那么天真!”孙鲁班正要说教,却被曹芳抬手打断。
曹芳轻轻推开身上这个急着献媚的淫荡女人,目光反而落在孙鲁育身上:“长公主过于主动,反倒失了趣味。倒是朱公主这般有几分贞烈的模样,更合朕的心意。”
孙鲁班闻言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曹芳已经开口吩咐:“去把你妹妹剥光了,扔到床上去。”
“是,陛下。”孙鲁班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抗,转身走向还在发呆的妹妹。
“姐姐!你要作甚?”孙鲁育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孙鲁班拉住手臂。
姐妹二人扭打起来,孙鲁育虽然不愿,却终究不是姐姐的对手,很快便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具娇艳的少妇玉体。
曹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慢悠悠地开口道:“朱公主可曾想过,令嫒朱佩兰如今也在行辕内。”
正挣扎着的孙鲁育身子一僵:“不!不要!请求陛下不要伤害她!”
“朕自然不会伤害她。”曹芳笑着轻抚孙鲁育的发丝道,“朕倒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不如这样,朕迎娶朱佩兰为妃如何?”
“什么?!”孙鲁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陛下可知她年仅六岁!”
“那又如何,朕也不过十二岁,可以和她一起长大。况且,这也是你们母女荣华富贵的好机会啊。”
孙鲁班也在旁帮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这是天大的恩赐呢!”
曹芳见状趁热打铁:“如何?朱公主若应允,朕保证你们母女平安无虞。”
孙鲁育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想到稚嫩的女儿,她终是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见她答应,曹芳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朕听说,先秦时有个人为了培养孩子爱读书的习惯,就在孩子刚学会识字的时候,在竹简上涂抹蜜水。孩童生性爱甜便会去舔竹简,如此日复一日就会让孩童本能地认为竹简是甜蜜的,自然就爱上了读书。”
孙鲁育有些不明白曹芳这时候提这个有什么用意,便问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应让女儿入宫,那今晚便让小佩兰侍寝,朕在肉棒上抹上蜜水,从小培养她给朕舔肉棒的习惯,如何?”
“什么?!”孙鲁育惊叫起来,“佩兰太过年幼,对性事一窍不通,万万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无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寝?朕相信朱公主定会比令嫒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孙鲁育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设下的圈套。
如今别说逃走,便是女儿的性命也在他手中。
孙鲁育顿时泄了气,只能垂下泪来哀求道:“妾身愿意服侍陛下,请陛下放过小女。”
曹芳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抚摸着孙鲁育的脸颊道:“这才乖嘛,佩兰的年纪确实太小,让她日后再接触这些也不迟。”
一旁的孙鲁班看着妹妹落泪,心中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丝后怕。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擦去额上的冷汗,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当尽心尽力,伺候好陛下龙体。”
曹芳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两姐妹上前。
孙鲁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间,张开樱唇便要去含那阳物。
曹芳却不让她碰,反而指向孙鲁育:“朕想先尝尝丈母的味道。”
孙鲁育无奈,只得赤裸着身子走到曹芳面前,她的身材虽不及姐姐丰腴,却自有一番少妇的娇艳之美。
江南美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峰虽不算硕大,却也颇有规模,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豆;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匀称,配上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曹芳将孙鲁育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孙鲁育闻言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违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时的孙鲁班跪在一旁,看着妹妹即将遭受的命运,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方才自己急切献媚的模样,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间巨物半软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时的大小。青筋盘踞其上,如虬龙盘柱,顶端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孙鲁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轻颤着握住那粗硕孽根,入手之处只觉滚烫如烙铁,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儿臂。
她暗自心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巨物,待会儿若是全根没入,怕是要将自己的小嘴撑裂开来。
“怎么还不含住?”曹芳不耐催促道。
孙鲁育只得张开樱唇,努力含住那硕大龟头,刚一入口,便觉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些许腥臊,熏得她头脑发昏。
孙鲁班在一旁看着妹妹笨拙的样子,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见孙鲁育生涩地吞吐着,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划过,惹得曹芳舒爽万分。
“长公主,你既然如此着急,不如躺到朱公主身下替她舔弄一番?”曹芳坏笑着吩咐道。
孙鲁班不敢违抗,立刻躺倒在妹妹身下,她那丰满的玉体在地上躺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摊开来,几乎要从两侧溢流出来。
孙鲁育蹲着为曹芳吹箫时,那沾着春水的玉门便正对着姐姐的脸庞。
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娇嫩的蜜处。与妹妹相比,她的动作熟练许多,灵巧的舌头贴上去时,便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唔——”孙鲁育身子一颤,险些咬到曹芳的肉棒。
曹芳见状更是兴奋,按住孙鲁育的头往深处送去,那巨物随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越胀越大,原本还能勉强含住的龟头此刻几乎将小虎的口腔塞满。
孙鲁育只觉得口中的阳根如同活物般跳动,不断胀大延伸。
那粗长的肉茎已经顶到了她的喉间,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得不继续动作。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持,孙鲁班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她敏感之处舔舐,时而拨弄那颗硬起的朱红豆蔻,时而钻入蜜缝深处搅动云雨。
“哈啊……唔!”孙鲁育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娇弱呜咽。
曹芳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只见她螓首埋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青丝散乱遮住了半边脸庞。
那对因吞吐动作而晃动的酥胸更是惹眼,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身下的孙鲁班也已情动,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时不时还用手揉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孙鲁育的蜜臀虽不如她般丰满绵糯,却也有着少妇独有的软弹。
“小虎的骚水真多……”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说着,“姐姐帮你舔干净些~”
这话刺激得孙鲁育浑身一颤,下身涌出一股春潮,与此同时,口中的肉棒也在疯狂胀大,几乎要将她狭小的口穴撑破。
曹芳感受着阳物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看着朱公主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松开按住美人后脑的手,改为抚摸她的秀发。
失去了束缚的孙鲁育本想稍稍退开缓口气,谁知曹芳再次掌握主动权,只见他挺腰送胯,一下比一下深入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那粗长的肉棒次次顶到喉头,引得孙鲁育阵阵作呕却又无法逃离,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下方的孙鲁班见状,干脆用双手抱住妹妹的大腿根部向两边分开,让她那娇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水润的丹唇包裹住整片淫唇,开始大力吮吸起来。
“齁唔——”孙鲁育再也忍不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曹芳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好个会吸的小嘴!小虎你还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淫娃!”
孙鲁育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礼仪廉耻,整个人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海中飘荡:上面的嘴被那根巨物塞满口腔肆意抽插,下面的嘴又被姐姐卖力舔弄吮吸,双重刺激之下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啊——”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孙鲁育的身子猛地弓起,大股春潮喷涌而出。
曹芳见状更加兴奋,按着她的头就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那根狰狞的巨龙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涎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埋首于妹妹股间,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蜜汁尽数落在自己脸上,她毫不嫌弃地全部咽下,舌头更是伸得更深,在那娇嫩的穴肉上重重刮擦。
高潮中的孙鲁育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欢愉,她想要挣扎,却被曹芳牢牢按住,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直到过了许久,这场激烈的口交才告一段落,孙鲁育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胸前一对玉乳因为剧烈动作而起伏不定,两点嫣红更是挺立如豆。
而躺在地上的孙鲁班也是满脸潮红,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妹妹泄身时喷出的淫液,配上她那丰腴肥美的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曹芳居高临下看着这对姐妹花,一个瘫软如泥娇喘吁吁,一个淫液满面春情荡漾,心中升起无限征服感。
孙鲁班缓缓撑起身来,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动作左右晃荡,乳肉挤压变形又恢复原状,荡起层层肉浪,她的脸上满是妹妹泄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陛下龙精虎猛,奴家姐妹二人恐怕难以招架呢~”孙鲁班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汁,媚笑着说道。
曹芳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这个肥熟的妇人拽起:“长公主倒是识趣,不如朕先尝尝你的骚味?”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摆出各种姿势供曹芳挑选,只见她那丰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熟女的魅力,胸前一对硕大的木瓜奶沉甸甸地下坠,紫红色的乳晕如同铜钱大小,中间两点熟透的樱桃殷红诱人,叫人忍不住想侵犯她那具天生供男人泄欲的骚媚淫躯。
孙鲁育还瘫在地上喘息未定,便见姐姐已经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陛下请看,奴家这后庭可是从未被人开发过呢,还请陛下享用~”
还未等孙鲁育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便听见曹芳走到床边吩咐道:“朱公主,过来躺好。”
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躺倒在床榻之上。曹芳又招手唤来孙鲁班:“你也过来,坐她脸上。”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爬到妹妹身上,肥硕的臀部正对着孙鲁育的脸庞,她的脸则对着妹妹胯间春江泛滥的蜜缝桃园。
两姐妹摆出这般羞人的姿态,形成了一个淫靡至极的体位。
只见孙鲁班那肥美的淫穴就在妹妹眼前晃动,两片厚实的蚌肉微微张开,中间一条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
这些淫液顺着缝隙滴落下来,尽数落入孙鲁育微启的樱唇之中,散发着骚媚入骨的气息。
孙鲁育虽然羞愤欲绝,却也只能伸出舌头替姐姐舔舐起来。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俯身到妹妹股间,那条灵活的舌头立刻钻入蜜穴之中搅动起来。
曹芳欣赏着这幅姐妹相戏的春宫图,满意地点头。
他拿起一条丝带,在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上比划了一下:“把眼睛遮住眼睛,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孙鲁班虽然不明就里,却也不敢拒绝,乖乖任由曹芳蒙住了双眼。丝带系得很紧,在她丰润的脸颊两侧勒出一道道红痕。
此时,殿门被人推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被曹轶像条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此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绑住,嘴巴也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沉闷响。
此人正是姐妹二人的堂侄孙峻,平日里与风骚的姑母孙鲁班私通乱伦已久,在舒城被曹婴略施小计击败并俘虏。
曹芳打了个手势,曹轶将孙峻绑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向曹芳抛了个媚眼便退下了,看她口型,应该是叮嘱曹芳给她留口汤喝,别全喂给孙家姐妹了。
孙鲁育被压在身下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孙鲁班蒙着眼睛也不知晓屋内来了个男人,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同时扭动着肥臀向后方扭送,示意曹芳可以随时享用。
曹芳走到孙鲁育头前跪坐下来,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就悬在孙鲁育眼前晃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听说长公主与堂侄孙峻有染,不知可是属实?”曹芳一边问话,一边握着涎水淋漓的肉龙,用龟首在孙鲁班后庭私密处摩擦起来。
孙鲁班身子一颤,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蜜洞传来阵阵酥麻,她强作镇定道:“不过是奴家与子远感情甚笃,是别有用心之人恶意中伤。”
曹芳冷笑一声,抬手在那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指痕。
“啊——”孙鲁班惊呼一声,后庭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
“少在朕面前装什么贤妻良母,你和孙峻的私人信件都在舒城被缴获了,不如你这淫荡母狗就把朕当作孙峻如何?”曹芳揉着孙鲁班闷熟的臀肉,继续用言语羞辱道,“来,喊他的名字,求他肏你的骚穴。”
这般悖逆人伦的要求让身下的孙鲁育大为震惊,却见姐姐毫不犹豫便应承下来。
“好子远,快来肏姑母的屁穴吧~”孙鲁班立刻入戏,开始摇晃着肥臀向后送去,“姑母的骚菊痒得紧,好想让子远的大肉棒插进来止痒呢~”
曹芳闻言大笑,按住孙鲁班油腻软糯的淫臀将菊穴扒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他握着青筋盘踞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菊口处慢慢研磨。
孙鲁班被这般挑逗弄得心急如焚,不断向后耸动屁股想要吞入那硕大的阳物:“子远快些插进来吧,姑母等不及了!”
曹芳见状也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向内推进。
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哦——子远的肉棒怎么变得这么大了?插得姑母的骚肉洞都要裂开了!”
那紧窄如处子般的菊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大量肠液从甬道深处分泌出来,为这场淫戏提供着天然的润滑。
曹芳一边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吸附快感,一边观察着柱子旁的情况。
只见孙峻正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与自己翻云覆雨的姑母此刻正淫贱无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谄媚地侍奉着敌国皇帝。
孙峻想要挣脱束缚大声呵斥,可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看着昔日那个丰腴肥美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撅着屁股,任由敌酋玩弄后庭,心中既愤怒又无力。
“子远好厉害,这根大肉棒要把姑母肏死了!”孙鲁班随着曹芳插入的节奏不断向后耸动,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一些,“用力些,齁哦~把姑母的骚屁穴肏烂都没关系!”
孙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往日那个风骚入骨却还有些矜持的姑母,如今竟然堕落至此,毫无廉耻可言。
更重要的是,他此前也多次说起过想要走旱道,姑母一直不同意,如今不仅将处子菊穴献给了魏帝,还是这番淫荡的模样迎合对方的抽插。
孙鲁班沉浸在后庭传来的快感之中,丝毫不知道自己曾经最亲密的人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她只觉得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能准确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子远真厉害,再深些,把姑母的骚穴肏穿吧!”孙鲁班淫词浪语不断,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胸前一对肥奶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摇摆不定。
孙鲁育躺在下方,感受着姐姐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同时还要听她喊着自己侄儿的名字浪叫,只觉得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仰躺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孙鲁育正对着姐姐不断耸动的丰腴身躯,随着曹芳大力征伐那朵后庭菊蕾,大量淫靡的汁液从孙鲁班骚穴中涌出,沿着肥厚的蚌肉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妹妹娇嫩的脸庞之上。
这些温热黏稠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香,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孙鲁育感受着姐姐不断涌出的淫水,鼻间充斥着那股骚媚入骨的味道,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燥热起来。
“原来女子欢好时竟是这般销魂…”孙鲁育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曹芳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根若是插进自己蜜穴之中会是何等滋味,“定然比姐姐现在还要舒爽百倍罢?”
此时的曹芳正在孙鲁班后庭肆意驰骋,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如同蛟龙入海般在紧窄的菊道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这些淫靡之物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
孙鲁班被蒙着眼睛却更加敏感,只觉得后庭被撑得快要裂开,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欲罢不能:“子远的大肉棒肏得姑母好爽啊!再深些,齁哦哦哦~”
曹芳听得兴起,双手掐住孙鲁班肥腻软糯的大屁股,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每一下撞击都能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孙峻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只见自己敬爱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摇晃着肥臀,主动迎合敌军皇帝的奸淫。
那张平日里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淫荡痴态,樱唇微张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齁哦哦~屁穴要被侄子的大肉棒肏高潮了!”孙鲁班疯狂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能够进入得更深,“骚穴里面好痒啊,再用力肏深一点哦哦!”
曹芳见状更加卖力,粗长的龙根次次尽根而入,龟首重重撞击在肠壁深处。
这种狂野的抽插让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一截粉舌耷拉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丰润的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躺在下方的孙鲁育近距离欣赏着这场淫戏,她能清楚地看到曹芳那狰狞巨物进出姐姐后庭的画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
如此激烈的肛交场面让她既羞愧又向往。
渐渐地,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孙鲁育只觉得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
姐姐的舌头还在下面舔弄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变得越发敏感。
“妹妹的小穴好多水啊。”孙鲁班虽然蒙着眼却也能感受到妹妹的变化,淫媚的舌头更加卖力地钻进小虎的蜜穴深处搅动起来。
曹芳看着这对姐妹花的淫态,只觉得精关愈发松动。
他抬手又是几巴掌拍在孙鲁班肥腻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大片臀浪:“骚母狗!看你这骚浪贱样!洛阳城里随便找个卖春的妓女都比你像公主!”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混合着肉棒进出菊穴时发出的噗呲水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孙峻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胸口发闷,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根肉棒如今在曹芳面前简直不堪入目,不仅尺寸相差悬殊,就连肏女人时的威猛程度也是天壤之别。
更让他痛苦的是,看着平日里与他偷情的姑母被他人如此粗暴地奸淫,他竟然可耻地勃起了。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既愤怒又羞愧,偏偏还无法控制。
曹芳突然感到马眼一阵酥麻,知道快要到达极限,他果断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根,对着孙鲁班肥美的臀瓣就是一阵猛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这对油腻的大屁股上,很快便积成了一滩。有些顺着臀缝流到了被撑开的菊口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立刻伸出手向后摸索,抓住那些滑腻的液体开始在自己丰腴的臀肉上来回涂抹。她故意撅起屁股,让精液能够涂匀每一寸肌肤。
“陛下的阳精真多啊,把奴家的骚屁股都射满了。”孙鲁班一边涂抹一边骚喘道,“可是奴家的骚穴又痒了,请陛下用大肉棒帮帮奴家可好?”
说着,孙鲁班还故意摇晃着肥硕的臀部,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不断颤动,精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孙峻看着昔日端庄高贵的姑母如今变成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摇晃肥臀求欢的骚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极度屈辱和痛苦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水直接从马眼处流出,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堂堂孙家子弟,竟是在这般情况下被活活看射了!孙峻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求解脱。
曹芳满意地看着那具被精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丰腴身躯,伸手在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骚货,转过来给朕清理干净。”
孙鲁班闻言连忙调转身形,跪伏在地上撅起嘴来,由于双眼被蒙,她只得凭着感觉和气味摸索到曹芳胯间,檀口微启便将那根半软的龙根含入口中。
“唔…啧…啧…”孙鲁班卖力吮吸起来,软糯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棒身,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在龟首上来回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肠液的骚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曹芳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个肥美妇人的淫态,只见孙鲁班那张妖媚的脸庞几乎埋在他胯间,两片涂抹着胭脂的嘴唇如同蚌壳般包裹着阳物上下套弄,在茎身上留下一个个淫媚的红色环状唇印。
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滋溜滋溜的吮吸声,显然她正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根赐予她极乐的宝物。
孙鲁班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在地上,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挤压变形,她故意前后耸动身子,让那对木瓜巨奶在地面来回摩擦,乳尖很快便硬挺起来。
“骚货倒是会伺候人。”曹芳按住孙鲁班的螓首,腰部轻轻耸动,在她口腔内缓缓抽送。
孙鲁班更加卖力,真空般用力吮吸着肉棒内的残精,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龙根正在一点点变软,却仍有大量浓稠的精华藏在尿道之中。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时不时还要用舌尖钻探马眼,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华。
渐渐地,一股股残存的精液被她吮吸出来,这些浊白的液体混杂着她的涎水,在口腔内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孙鲁班贪婪地品尝着每一滴精华,生怕浪费了半点。
良久之后,曹芳终于抽出肉棒,孙鲁班不舍地舔了舔嘴唇,随后张开檀口,将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展示给曹芳看。
只见那条香舌上积聚着大量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有些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下,在她油光满面的下巴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陛下请看,奴家把您宝贵的龙精都吸出来了呢~”孙鲁班媚声说道,随即当着曹芳的面合拢双唇,喉头滚动将那些精华尽数咽下。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的喉咙处明显鼓动了几下,待完全咽下后,孙鲁班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副骚浪贱的模样看得人血脉喷张。
孙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那个曾经与自己欢爱时同样高高在上的姑母,如今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吞食男人的精液,还露出这般淫荡的表情!
曹芳拍了拍手,曹轶再次走了进来,看到孙峻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裤裆被顶起,上面还有一大片暗色水痕,显然是射了。
曹轶不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直接一脚踹在孙峻的腿间,曹轶的力气可是比壮汉还大,这一脚下去直接给孙峻断子绝孙了,蛋碎一地的剧痛让孙峻当场昏死过去,甚至连哀嚎都不曾发出一声,就被曹轶又当一条死狗拖了出去。
而此时的孙鲁育依然躺在床榻之上,感受着姐姐滴落下来的淫水,心中既羞愧又兴奋。
她偷偷观察着这一切,看着姐姐是如何讨好取悦男人的,暗暗记在心里。
曹芳看着眼前这对赤裸相叠的姐妹花,心中升起无限淫兴。
只见孙鲁班那具熟媚丰腴的身躯压在妹妹娇嫩的身子上,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胴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绝妙的春宫图。
“朕有些乏了,你们姐妹二人先淫乐一番吧。”曹芳慵懒地靠在榻边,为孙鲁班摘下了遮眼的丝带,欣赏着这番春宫艳景。
重见光明的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俯下身子亲吻妹妹的脸庞,对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妹妹,咱们一起来伺候陛下可好?”
孙鲁育虽然羞怯,却也明白如今处境,只得轻声应允,孙鲁班见状更加放肆,开始在妹妹身上游走舔吻起来。
只见孙鲁班那对肥硕浑圆的大奶子压在孙鲁育胸前,两团软肉挤压变形,如同摊开的肥美肉饼。
她故意晃动身子,让那对油腻的巨乳在妹妹胸前摩擦挤压,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姐姐这对大奶子给妹妹按摩得可还舒服啊?”孙鲁班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巨乳,一边用舌头舔舐妹妹的耳垂。
孙鲁育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被姐姐的动作挑起了情欲,她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自己身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异样的快感。
曹芳看得兴起,走上前来抓住孙鲁班的肥臀用力揉捏:“长公主这屁股当真是又大又圆,朕的手都要陷进去了。”
“陛下喜欢就好。”孙鲁班扭动着油腻的臀部迎合着曹芳的玩弄,同时还不忘继续挑逗妹妹。
孙鲁班开始向下移动,那两瓣妖艳的柔唇吻过妹妹的锁骨、酥胸,最后来到平坦的小腹处。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小巧精致的肚脐。
“啊——姐姐莫要如此…”孙鲁育娇喘连连,却无法推开压在身上的姐姐。
孙鲁班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舌头探入肚脐深处搅动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妹妹的玉乳,另一手则探向下方的蜜穴。
“妹妹的小穴也流了好多水了~”孙鲁班淫笑着说道,“看来也是个骚货呢~”
说着,孙鲁班将沾满妹妹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当着众人的面吮吸起来:“嗯唔~妹妹的味道真是甜美。”
曹芳见状也按捺不住,胯间阳根再次昂起,露出狰狞的面貌。他走到姐妹二人身边,将肉棒送到孙鲁育面前:“朱公主,来替朕含一含。”
孙鲁育看着眼前这根令人生畏的巨物,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不甘示弱,低下头开始舔舐垂肿的囊袋。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服侍着曹芳,画面淫靡至极,孙鲁班那张沾满淫液的妖艳脸庞贴在龙根上来回摩擦,配合着妹妹的动作上下吞吐精囊。
“唔…陛下真厉害,这根东西真是雄伟~”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赞道。
曹芳享受着姐妹花的双重服务,伸手拍了拍孙鲁班肥硕的淫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朕尝尝你们姐妹的味道?”
孙鲁班闻言立刻调整姿势,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菊穴。
而孙鲁育也被迫分开双腿,露出下方那朵娇嫩的蜜穴。
两朵形状各异的肉穴上下排列,如同两只熟透的桃子般诱人:上方的菊穴周围还残留着方才淫乱的痕迹,下方的蜜穴则是晶莹剔透,不断往外渗出春水。
曹芳看得眼热,提枪便刺入下方的小穴之中,孙鲁育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被巨物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妹妹的小穴真紧致。”曹芳一边抽送一边赞叹,同时还不忘伸手揉捏上方孙鲁班的肥臀。
孙鲁班感受到身后的触碰,扭头媚笑道:“陛下若是喜欢,奴家的骚穴随时恭候您的临幸~”
说着,淫媚的姐姐还故意收缩下身,挤出更多的肠液和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妹妹的耻丘之上。
曹芳越肏越快,粗长的龙根在孙鲁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啊…陛下轻些…”孙鲁育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孙鲁班见妹妹被干得如此狼狈,心中竟升起一丝嫉妒,她摇晃着肥硕的臀部,哀求道:“陛下,奴家后面好痒啊,求您也肏肏奴家吧~”
曹芳闻言抽出肉棒,向上一挺便插入上方的淫穴之中,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肥腻的屁股拼命往后耸动,想要让曹芳插得更深些。
就这样,曹芳轮流在姐妹二人的蜜穴中进出,一会儿肏干孙鲁育紧致的蜜壶,一会儿又插入孙鲁班肥美的膣穴。
两姐妹被干得淫声浪语不断,整个殿内都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和销魂的呻吟声。
孙鲁班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掀起阵阵肉浪,她便低头含住妹妹的乳尖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樱桃。
“姐姐…不要咬那里…”孙鲁育浑身发颤,乳头和小穴被同时刺激的感觉让她快要爽得高潮。
曹芳感受到身下姐妹花的骚浪贱态,肏干得越发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根阳物送入她们体内,让这两个淫娃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小皇帝搂住孙鲁育纤细的腰肢大力征伐,粗长的龙根如同打桩一般在蜜穴中进出,随着抽插速度加快,他感到肉棒深处传来的酸麻感愈发强烈,知道即将到达极限。
身下的孙鲁育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愈发胀大,龟首处传来的抽搐感告诉她曹芳即将泄精,想到自己正值危险之时,她顿时慌了神。
“陛下…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孙鲁育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一边哀求道,“妾身如今正值排卵之际,若是受孕如何是好?”
谁知这话不但没能让曹芳停下,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欲,只见他按住孙鲁育的纤腰,肏干得愈发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之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发密集,孙鲁育只觉得下身快要被捣烂一般,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拼命摇头想要逃离,却被曹芳死死按住。
一旁的孙鲁班见妹妹如此模样,竟起了坏心思,她随即俯下身子,两团淫媚的硕乳垂落在孙鲁育下巴两侧,随后便吻上了妹妹的樱唇。
“唔——”孙鲁育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孙鲁班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妹妹口中搅动,同时一只手探到下方,准确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之上快速揉搓起来。
上下夹击之下,孙鲁育很快便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身体。
曹芳感受到蜜穴内的嫩肉越收越紧,知道孙鲁育即将高潮,于是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将龙根几乎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确保龟首能够准确撞击在宫口处。
“唔唔唔——”孙鲁育被姐姐堵住嘴巴无法发声,只能摇晃着脑袋表示抗议。
孙鲁班的手指灵活地挑逗着妹妹的淫珠花蒂,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时而又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攀上妹妹的酥胸,揉捏着那两粒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育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春潮喷涌而出。
就在这一刻,曹芳也到达了极限,他用力向前一顶,硕大的龟首竟然突破了子宫口的阻碍,进入了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之地。
“朕要把种撒在你的子宫里!”曹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后,大量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孙鲁育娇嫩的子宫之中,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壁,将这个纯洁的地方彻底玷污。
孙鲁育感受着小腹内的灼热,知道一切都已无可挽回,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孙鲁班这才松开妹妹的樱唇,满意地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纤指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妹妹莫哭,能为陛下诞下麟儿岂非幸事?”
曹芳缓缓抽出半软的龙根,只见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孙鲁育合不拢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锦榻之上。
“朱公主的小穴当真是个名器,朕今日很满意。”曹芳在孙鲁育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笑道。
孙鲁育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小腹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灼热感。
她不知道今夜过后会不会真的会怀上曹芳的孩子了,心中害怕不已,却又莫名生出几分荒唐的期待。
曹芳刚在孙鲁育体内泄了阳精,正处在半软不硬的贤者状态,他慵懒地躺倒在孙鲁班那具丰腴熟媚的软玉娇躯之上,将脑袋枕在一侧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上,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的奶峰,将其捏成各种形状送到嘴边细细品味。
那铜钱大小的紫红色乳晕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雌香,中间那颗圆嘟嘟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曹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乳晕四周,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咬那颗肿胀的奶头。
“朕听闻孙权当年曾亲自骑马射虎,真是英勇无比……”曹芳一边吮吸着乳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如今朕一次便射服了两只猛虎,不知是他厉害还是朕更胜一筹?”
孙鲁班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肥腻的身子微微颤动,淫液满面的骚浪脸蛋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陛下自然是天纵英明,父皇当年不过匹夫之勇,哪里比得上陛下的龙威?”
说完,她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榻另一侧的妹妹,只见孙鲁育双腿大开,蜜穴中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阳精,显然是被肏得没了力气。
孙鲁班舔了舔丰润的嘴唇,继续道:“陛下今夜只射服了一只小虎,还有只大虎正在嗷嗷待哺呢。”
曹芳听了这话不禁莞尔,抬起头来看着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哦?如此看来,朕今日不仅要射虎,还要骑虎了!”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翻身趴伏在床上,将那对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浑圆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只见淫荡公主扭动着腰肢,让那两片白花花的臀瓣不断晃动:“陛下若是想骑,奴家这只发情的雌虎随时恭候圣驾。”
曹芳看着眼前这具淫靡的肉体,心中欲火再起,他跨开双腿,直接骑坐在孙鲁班那对软糯的臀股肉山上,虽然阳根还未完全勃起,但他仍将其插入深深的湿热的臀缝之中来回摩擦。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如同两个巨大的肉垫,将曹芳的胯部完全包裹其中,每一次前后耸动,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按摩着棒身,带来极致的享受。
孙鲁班趴在床上,感受着身后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臀缝中摩擦,心中痒得难受,她故意收缩着菊穴和蜜穴,让中间那道淫荡臀缝把粗长肉棒夹得更紧,希望能够刺激曹芳更快硬起来。
曹芳一手按住孙鲁班丰腴的腰肢,另一手扶着她的肥臀,胯部不断前后耸动。
他的龟首时不时会滑过菊穴口,有时还会蹭到下方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每次都会带出些许淫液。
“嘶…朕倒是第一回尝试这般肥美的坐骑。”曹芳感叹道,同时加快了肉棒前后摩擦的速度。
孙鲁班被磨得骚痒难耐,口中发出阵阵浪叫:“陛下若是喜欢,日后奴家天天撅着屁股给您骑便是。”
殿内一时只剩下肉体摩擦的咕叽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曹芳骑在孙鲁班那座油光水滑的臀山上,胯间阳物在那深邃的臀缝中前后耸动摩擦了百余下,龟首时不时划过那朵不断翕合的骚穴入口,只觉阳根渐渐恢复雄风,再度变得坚硬如铁。
而孙鲁班那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榻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长公主这骚穴倒是饥渴难耐,流了这么多水。”曹芳一边摩擦一边调侃道。
孙鲁班扭动着肥硕的臀部,让那根半硬的龙根能够更好地在臀缝中滑动:“奴家等不及想吃陛下的大肉棒了,请陛下赐予奴家甘露罢~”
说着,她还故意收缩菊穴,夹紧臀缝挤压着曹芳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
曹芳被夹得舒服,决定不再吊着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胃口,他抽出在臀缝中摩擦的阳物,龟头对准下方那张不断开合的骚穴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只听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狰狞的龙根便整根没入了孙鲁班湿润温暖的淫穴肉壶之中,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如同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啊——陛下好大,插得奴家好深!”孙鲁班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
曹芳抓住她丰腴腻滑的腰肢,开始大力征伐起来,他的动作粗蛮无比,每一下都尽根插入,龟首重重撞击在宫口之上;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殿内回荡,伴随着孙鲁班放浪形骸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陛下再用力些,奴家的骚穴最喜欢被陛下蹂躏了!”孙鲁班摇晃着胸前垂下的那对如同小西瓜般的巨乳,口中淫词艳语不断。
见她这副骚浪贱样,曹芳更加卖力,他俯下身子趴在孙鲁班光洁的美背上,一手探到前方揉捏那对垂下来的奶子,另一手则伸到两人结合之处,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湿一片。
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身后人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腻响。
“骚货,朕的龙根滋味如何?”曹芳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陛下肏得好爽,奴家要被陛下的龙根插死了!”孙鲁班淫声浪语道,“奴家这骚穴以后只想吃陛下的大肉棒!”
曹芳听得兴起,如同骑马一般在淫妇身后驰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将孙鲁班的身体向前推移几分,那对肥美的臀瓣在他的大力冲撞之下不断变形又快速恢复,每一次冲击都会激起阵阵肉浪,那两瓣厚实的臀肉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指痕。
“看看你妹妹,都被朕肏得说不出话来了。”曹芳瞥了一眼瘫在一旁的孙鲁育,故意刺激道。
孙鲁班这才想起还有个妹妹在场,心中既羞愧又兴奋:“妹妹莫要见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献媚陛下。”
嘴上虽这么说,她的蜜穴却越夹越紧,显然是被这种背德的氛围刺激到了,大量春水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相连之处弄得湿润滑腻。
曹芳感受着那越发紧致的包裹感,他改变策略,不再一味横冲直撞,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下都准确研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要这样玩弄奴家,奴家会受不了的!”孙鲁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扭动着浑圆饱满的淫臀想要寻求更多快感。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朕还没用力呢!”曹芳说着,腰部发力,龟首重重顶在宫口之上研磨起来。
孙鲁班顿时浑身颤抖,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传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连忙收缩蜜穴,想要榨取曹芳的精液。
“求陛下射给奴家,奴家也想怀上陛下的龙种!”孙鲁班摇晃着丰腴可口的淫荡身子媚声哀求道。
曹芳也被那层层媚肉吸吮得舒爽无比,他加快速度疯狂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是整根进出,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脆响。
“既然长公主这么想要,朕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低吼,曹芳将阳物深深插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孙鲁班被这股热流一激,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曹芳的龟首之上。
两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在床榻上积成一大滩水渍,孙鲁班软软地趴在床上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不断涌入的阳精。
曹芳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安产型的饱满淫臀:“长公主果然是个妙人,朕很满意。”
孙鲁班扭头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曹芳,像只母狗般吐出一截舌头,语调酥媚入骨地说道:“只要陛下喜欢,奴家随时准备伺候您~”
……
在寿春待了五日,曹芳接受了以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为首的文武官员的觐见,当然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超出年龄的举动。
就在见过众人痛饮过庆功酒后,曹婴又为曹芳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孙权的妃子?”曹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曹婴眨了眨眼睛,“又是从哪里虏来的?带来让朕瞧瞧。”
曹婴娇笑着掐了把曹芳的腰,“芳儿定是又想纳妾了。”
曹芳不置可否地靠在曹婴温软的胸怀里,伸手捏了一把跪坐在身边侍奉的孙鲁班的淫媚硕乳笑道:“够不够资格做妾,也得见过样子再说嘛。”
不多时,便见一名身形丰腴的妇人被带入殿中。虽是狼狈逃亡之态,未施粉黛,裙衫也有些破损,但仍难掩其绝色容姿。
只见此女年约二十有余,身量高挑丰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显然是有了数月身孕。
由于腹部沉重,行走之时不得不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使得胸前那对本就丰硕的玉峰愈发挺立,在薄衫之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潘淑低着头一进大殿便被那威严气势所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潘氏叩见陛下!”
曹芳打量着眼前这位吴主宠妃,饶有兴致地问道:“听闻你是吴王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潘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颤声道:“贱妾潘淑,蒙吴王不弃收为姬妾已有三载。如今怀胎六月有余,不曾想战事失利,竟落得这般境地。”
孙鲁班在一旁听着,心中暗道:倒是个识趣的,知道先表明身份来历,也好让陛下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敌国皇嗣。
曹芳踱步到潘淑身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朕瞧瞧。”
只见这张脸庞虽然因长途奔波而有些憔悴,却依然美艳,不愧是被孙权看上的女人:柳叶弯眉下是一双盈盈杏眼,此刻正泪光闪烁;高挺的鼻梁显得楚楚可怜;樱唇微颤,似在祈求饶命。
最诱人的是那白皙如凝脂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红晕,在泪痕映衬下更显楚楚可怜。
“果然是个美人儿。”曹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潘淑丰腴的身子上游移,尤其在那高耸的孕肚和饱满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孙鲁班:“长公主可知此女底细?”
孙鲁班款款上前,轻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女乃父王新得的宠妃,极受恩宠。父王北上之际,竟将她带到前线,日日宣幸于帐中。后来战事吃紧,才送至居巢安置,谁知曹婴将军神勇,一举攻破居巢,倒是便宜了陛下。”
曹芳听得有趣,又想起一事:“方才你说她肚里是吴王骨血?”
潘淑闻言浑身一颤,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只听曹芳冷冷道:“朕这里断不会留贼首孽种!来人啊,将这贱婢拉出去,充作军妓供将士们享用!”
此言一出,潘淑顿时魂飞魄散,她哪里想到曹芳竟如此狠辣,可腹中胎儿是吴王血脉这个理由的确容不得曹芳留她!
想到此处,潘淑再也顾不得矜持,连滚带爬扑到曹芳脚边抱住他的腿不放。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潘淑一边哭喊一边用沾满泪痕的脸蹭着曹芳的靴子,那副可怜模样当真是撕心裂肺,“求陛下开恩,陛下若是不喜这个孩子,妾身自己动手便是!”
说着,潘淑松开曹芳的腿,双手伏地深深叩拜:“只要陛下能留下贱妾性命,妾身愿意堕掉这个孽胎!日后定当鞍前马后,做牛做马服侍陛下!”
曹芳看着眼前这位贵妇人涕泪横流、不顾一切求生的模样,心中对她的评价顿时跌了几分。
与孙鲁班相比,这女人竟是更是奴颜婢膝,为了活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可以丢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潘淑这美艳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确实诱人。
曹芳想到此处,目光落在潘淑因跪伏而愈发突出的翘臀上,只见那臀瓣如同两座小山般堆叠在一起,将裙衫撑得鼓鼓囊囊的。
“罢了,既然你这般识趣,朕就给你条生路。”曹芳收回了赶人的命令,“起来吧,今日先留你一命。”
潘淑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
曹芳摆摆手:“不必如此聒噪,朕看你腹中孩儿尚小,先养着也无妨。来人,给这位夫人安排个清静院落住下,既然是孙权的妃子,让她与孙氏姐妹做个伴也好。”
说完,曹芳便不再理会潘淑,转头去安抚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孙氏姐妹,而潘淑则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小腹沉重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那对饱满的孕乳从领口挤出一片白腻的乳肉,在众人面前晃荡不已。
这一幕落在曹芳眼中,倒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兴趣。
虽然不如孙鲁班那般骚媚入骨,但这份丰腴圆润的孕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也不急于一时。
十月底,皇帝御驾北上返回洛阳,持续数月的吴魏大战以孙吴的惨败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