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始五年,二月的洛阳城仍裹在料峭春寒里。
太极殿外的铜鹤凝了一层薄霜,晨风从西北方向灌进来,吹得殿前仪仗的旌旗猎猎作响。朝会刚开了不到半个时辰,殿中便已吵成了一锅粥。
“陛下,大将军所奏伐蜀之议,实乃天赐良机!蜀汉连年内乱,蒋琬、费祎之辈暗弱无能,此时不取汉中,更待何时?”
丁谧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他站在大将军曹爽身侧,说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邓飏、李胜等人紧随其后,纷纷附和,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而对面的班列里,太傅司马懿拄着鸠杖,身形佝偻,声音却不怒自威:“荒唐。汉中地势险绝,栈道年久失修,此时兴兵,粮草转运便是天大的难题。当年太祖武皇帝与先帝也曾征伐汉中,哪一次不是耗尽钱粮、死伤无数?如今国库尚未充盈,民力未复,贸然兴兵,若是一旦受挫,关中震动,反倒给了蜀贼可乘之机!”
老臣蒋济、高柔等一干老臣纷纷点头,出列附议,言语间引经据典,说前朝旧事,论民生艰难。
两派人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整个太极殿像一锅滚沸的粥。
郭太后端坐在垂帘之后,凤冠上的珠串微微晃动,她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眉头越蹙越紧。
她虽贵为太后,终究是一介女流,对行军打仗之事知之甚少。
听着这些大臣们引经据典、唇枪舌剑,那些山川地理、粮草兵械的数目在她耳边绕着,郭太后只觉得头昏脑涨,心里头莫名地发慌,觉得这争吵里头,藏着的怕不只是伐蜀这一件事。
她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御座上的爱子,平日朝会,芳儿或是故作懵懂地眨眼,或是干脆神游天外,眼神涣散地望着殿顶的藻井,像个没睡醒的孩子。
郭太后知道他是装的,这孩子聪慧至极,只是在这吃人的朝堂上,不得不装傻充愣。
可今日不同。
曹芳端坐如仪,姿势与平日无二,冕旒垂珠之后,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今日却蒙着一层沉沉的、化不开的郁色,像阴雨前凝滞的云,压在他眉宇间。
不似往日朝会时那副懵懂天真、事不关己的模样,而是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平日里总刻意掩饰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像是压着千钧重石。
他望着殿中吵作一团的群臣,一言不发。
郭太后的心倏地揪紧了,她搭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拢,那郁色太过凝重,重得不像一个十二岁少年该有的。
况且,郭太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家伙露出这副表情,哪怕是倒是孙权来袭时也不曾这般阴郁。
殿中的争吵愈发激烈,丁谧已经撸起了袖子,蒋济也梗着脖子寸步不让,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太后!”曹爽终于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朝垂帘后的郭太后拱手道:“臣伐蜀之心,天地可鉴!此事关乎大魏国运,还请太后决断!”
郭太后的目光从曹芳身上收回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犹豫片刻,开口道:“大将军忠心为国,哀家自是知晓。只是此事重大,哀家亦难决断……”她顿了顿,侧身看向御座,语气柔和了几分,“陛下以为如何?”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汇聚到御座之上。
曹芳感觉那些目光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身上。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珠帘,越过群臣,看向殿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二月了,春天本应来了,可天还是这么冷。
他心里很清楚,这场伐蜀之战会是什么结果。
曹爽这次伐蜀,调动了十余万大军,结果被王平堵在兴势,又被费祎截断归路,数万大军困于险山恶水之间,牛马倒毙,粮道断绝,士卒死伤无数,物资损耗不计其数。
数不清的将士会死在秦岭的崇山峻岭之间,数不清的民夫会累死在运粮的路上,无数的家庭将支离破碎。
而自己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早在两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不久,他就定下了未来五年的方略——任由曹爽胡作非为,彻底败光他在军中和朝堂的威信。
就像历史上那样,逼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
而他则要在这段时间里暗中积蓄力量,等鹬蚌相争之际,一举拿下这两个权臣,真正实现亲政。
五年,只要熬过这五年。
曹芳的目光掠过殿中站得笔直的武将、须发斑白的老臣。
他又想起史书上的那些冷冰冰的数字——死伤数万,糜费亿万,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父母失去了儿子,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
这些冷冰冰的不值钱的数字,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只要他现在开口说一个“不”字,郭太后一定会无条件站在他这边,司马懿等人也会据理力争,曹爽未必能如愿。
就算最终还是拦不住,至少他试过了。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试。
朝堂上的博弈不是意气之争,他谋划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前功尽弃。
曹爽的势力还没到最膨胀的时候,司马懿的獠牙也还没亮出来,现在动手,什么都收不回来。
曹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曹爽。
大将军站在殿中,虎背熊腰,一身锦袍衬得他气势汹汹。他见小皇帝看过来,嘴角微微上挑,那笑容看似恭敬,眼底却满是不耐和威逼。
曹芳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犹豫:“准……准大将军奏。”
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在殿中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深潭。
曹爽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回头得意地扫了一眼司马懿等人,大声道:“陛下英明!臣定不负圣望,扬我国威!”他身后丁谧、邓飏等人纷纷山呼万岁,那声音快活得像过年。
而司马懿一方的老臣们,则一个个面色铁青,欲言又止。
司马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看着御座上那个瑟缩的少年天子,眼中的光彩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他想起了上次,正始四年,孙权率军北上,曹爽等人提议曹羲领兵、天子亲征,他苦劝无果。
这次,他再次劝谏,再次无果。
或许,真的是时候了。
他老了,曹爽年轻气盛,又有天子支持,他拿什么去争?
这大魏的朝堂,将来注定是属于曹爽一党的。
他何必再做那个讨人嫌的老臣,惹得一身骚?
“退朝吧。”郭太后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几分疲惫。
散了朝,曹芳在侍从的簇拥下往后宫走去。走到回廊拐角处,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太极殿的方向。
晨光已经铺满了殿顶的琉璃瓦,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座巍峨的宫殿屹立了几十年,见证了武皇帝的霸业,见证了先帝的雄才大略,如今却像一艘破旧的巨船,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
大殿空旷,只剩下风穿过殿门的声音,呜呜咽咽,像是在哭。
“陛下?”身边的桓滟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曹芳向她挤出一抹苦笑,捏了捏她的小手,“我没事,你去忙吧。”
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步子不快不慢。
这条路是对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死几万人,总比死几十万人、死几百万人要强。
等他将这烂摊子收拾干净,等他将大魏的权柄真正握在手中,他一定好好治理这个天下,异族兴乱的苗头会被他掐灭。
可现在,他还需要忍耐。
散朝之后,曹芳没有去后殿更衣,也没有接见任何大臣,径直回了自己的书房。
御书房在太极殿的东堂,是一座独立的小院,院中植了几株修竹,风过时沙沙作响。
房门一关,外头的喧嚣便隔绝了。
曹芳坐在案前,双手撑着额头,一言不发地对着案上摊开的书简。
窗外春光正好,三两只早莺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得欢快。
廊下的杏花开了一半,粉白的花瓣被微风卷起,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可这满园春色,映在曹芳眼里,却怎么都暖不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钟琰轻轻叩了叩门扉:“陛下,臣等奉太后之命,请陛下移步御花园赴宴。”
里面没有回应。
李婉与钟琰对视一眼,又提高了些声音:“陛下?太后说今日春光明媚,园中杏花开得正好,特备了小宴,请陛下去赏花呢。”
依旧没有回应。
钟琰微微蹙眉,伸手推开了门。
书房不大,四壁都是书架,堆满了竹简和帛书。
早春的阳光从南窗洒进来,照在御案上那个伏案的身影上。
曹芳正坐在案后,表情凝重,面前摊着一卷公文,目光落在公文上,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陛下?”钟琰轻唤了一声,走近几步。
李婉心中一软,柔声道:“陛下,太后见您散朝后便闷在书房,担心您身子不适。今日天气这样好,不如出去走走?园子里的杏花都开了,粉白一片,好看得紧呢。”
曹芳闻言,目光越过二女,望向窗外。
院中的竹子在春风里轻轻摇曳,更远处,御花园的方向隐约透出一片粉白的云霞。
阳光暖融融地铺洒下来,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啁啾。
春光确实是好的。
他垂下眼帘,想起郭太后,这个最为宠爱溺爱自己的女人。尽管自己与她并无血缘,可那份关切却是真切强烈的,他不愿辜负母后的一片心意。
曹芳沉默片刻,终于站起身来。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二女的衣饰——钟身着紫缎华服,领口斜裁露出莹白肌肤,金丝暗纹在袖缘游走,腰间系带绽放着一朵素白绢花,与发间金冠相映;李婉则以鹅黄抹胸配宝蓝轻纱,纱上金线绣着缠枝莲纹,腰际珍珠串成璎珞,一只蓝蝶簪斜插发间与狐耳银饰更显灵动俏皮。
春衫轻薄,衣袖翻飞间似有暗香浮动,衬得二女越发清丽动人。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诗词,想起那些穿越小说里主角抄诗装点的桥段。
此时此刻,春光正好,佳人相伴,若是抄一首应景的诗,倒也不失风雅。
“且慢。”曹芳忽然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狡黠笑意,“难得母后设宴,又有二位才女作陪,朕忽然起了诗兴。不如这样,二位替朕研墨润笔,朕先作一首诗,再去赴宴也不迟。”
钟琰和李婉同时一怔,随即眼中都亮了起来。天子平日里在诗文上并不显山露水,今日竟主动要作诗?二女都是好诗文的人,闻言自然欢喜。
“陛下有此雅兴,臣等自当效劳。”钟琰盈盈一礼,走到御案旁,挽起袖子,开始细细研墨。
她研墨的姿势极好看,手腕转动之间,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均匀的圆,清水渐渐化为浓黑的墨汁。
李婉则取了一支新笔,在温水里润开笔锋,又用细绢吸去多余的水分,恭恭敬敬地递到天子手边。
曹芳接过笔,在砚台里蘸了墨,铺开一张上好的左伯纸,提笔便写。
“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笔锋流畅,字迹清隽,这是抄的南北朝乐府民歌《子夜四时歌》中的句子,描写春日里女子的情思,风也显得多情,吹动衣裳,撩人心弦。
钟琰和李婉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几分赞许。这句子清新自然,不事雕琢,却有股天然的韵味。
曹芳正要继续往下抄,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了案角那卷公文上。
那是散朝后大司农桓范送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此次伐蜀需要征发的民夫数量、牛马匹数、粮草物资的估算。
而这些,都将在曹爽的傻逼指挥下,被白白消耗在秦岭的崇山峻岭之间。
手中的笔顿住了,墨汁从笔尖缓缓渗出,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钟琰见天子忽然停笔,以为是词句未定,正在斟酌。
她不敢出声催促,只静静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李婉也察觉到了异样,微微侧头看去,只见天子的目光落在那卷公文上,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曹芳就那么握着笔,站了片刻后,他的目光从公文上移开,再次投向窗外。
春光依旧明媚,杏花依旧灿烂,可他的心情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沉得喘气不畅。
他忽然不想当文抄公了。
抄来的诗,写得再美,也是别人的心情。而他此刻心里的那些东西——那些愤怒、无奈、愧疚、不甘——只有用自己的笔,才能写出来。
他的笔锋一转,没有涂改那两句“春风复多情”,而是另起一行,顺着自己此刻翻涌的思绪,一字一句地写下去。
“良人执戈戟,杳杳隔三垓。”
钟琰微微一怔,这起句与方才“春风多情”的调子截然不同,一下子沉了下去。
“良人”二字,分明是征妇对丈夫的称呼,天子这是要借征妇之口写诗?她看了一眼李婉,李婉也正看着她,两人眼中都露出一丝意外。李婉也凑近了些,轻声念出这一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曹芳没有停笔,他的思绪如同决堤的水,顺着笔尖倾泻而出。
“将军矜虎略,健儿出关西。”
将军矜夸着自己的虎韬豹略,意气风发地挥师西进。那些年轻健壮的儿郎,就这样跟着他出了关西,走向一条不知归途的路。
钟琰和李婉再次对视,这一次,她们眼中的赞许变成了惊异。
前两句写将军自恃韬略、健儿出征,表面上是写景叙事,可那个“矜”字,用得极妙——矜者,自夸也。
这分明是在讽刺将军的好大喜功。
“边尘暗京洛,春色委荒蹊。”
边塞的烟尘遮蔽了京城的繁华,而大好的春光,就这样被抛弃在荒野的小路上。田园荒芜,春色凋零,一切都是因为那场远在千里之外的战争。
二女心中已然明了。天子这诗,明写闺怨,实讽伐蜀。
曹芳写到此处,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边塞诗,那些“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的句子。
李婉也品出了味道,她下意识地看了曹芳一眼,却见天子面色沉静,笔走龙蛇,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田园日以芜,去去何时归?但恐狂夫意,空教战马回。”
狂夫,既是指渴望建功的丈夫,也是急于立威的将军。若是那个狂妄的人一意孤行,最终除了尸骨和废墟,什么都带不回来。
李婉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她看着天子提笔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少年,此刻竟像变了一个人。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手腕沉稳有力,每一笔都像是刻在竹简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愿逐孤月影,流照过阳平。”
阳平关,那是通往汉中的咽喉要道,也是此次伐蜀的必经之地。征妇愿追逐着月光的影子,跨越千山万水,去照见远在战场上的良人。
最后一句,曹芳顿了许久。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春光,杏花在风中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他深吸一口气,写下了最后七个字。
“愁深不敢怨,茕茕伫空庭。”
他敢怨吗?
他是一个被架空了的天子,他只能像一个独守空闺的征妇一样,把所有的愁苦咽进肚子里,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庭院中,等一个不知会不会回来的人。
或者,等一个不知能不能到来的未来。
笔落,墨干。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笔搁在砚台上的轻响。
钟琰和李婉许久没有说话,她们看着那张光洁的纸上的诗句,字字句句,如泣如诉。
那不是一个少年天子故作深沉的游戏之作,那是一颗被压抑到极致的心,在春光里发出的无声呐喊。
“陛下……”李婉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曹芳没有看她,他把那张诗笺轻轻折起,塞进了袖中,然后站起身来,脸上又恢复了那个少年人该有的、略带腼腆的笑容。
“走吧,别让母后等急了。”
他迈步走出书房,阳光落了他一身,院中的竹叶在春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叹息。
钟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那道单薄的背影上,心中忽然涌起一段回忆——亲征抵御孙权,所有人都以为是曹婴和王凌的功劳,事实上年幼的天子已经展现出了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沉稳。
这个天子,或许并不像所有人以为的那样简单。
钟琰喜欢品评人物,也有一套自己的相人之术,看着走在前头的曹芳,突然想到了一句非常合适的评语:才同陈思,武类太祖。
暖阁里静了一瞬。
窗子开着,外头一株杏树斜斜探过枝子,上头杏花开得正盛,粉白云霞铺满窗外的亭台,春风拂面,带着淡淡花香,便有几瓣飘飘荡荡落进来,落在临水的栏杆上。
阁子里摆了张黑漆小圆桌,上头几样清爽小菜,一盅甜羹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郭太后一见曹芳,便满脸心疼地迎上来,亲手替他整了整衣襟,柔声笑道:“有些事芳儿还是要看开些,不如惜取眼前景啊。”
明白母后担忧自己,便顺着她的心意点了点头入座,郭太后坐在上首,曹芳在她右手边,钟琰与李婉打横陪着。
曹芳袖中捏着那页诗笺,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钟琰和李婉,听不出什么情绪:“方才在书房匆匆写就,未及斟酌。二位以为,这诗……写得如何?”
郭太后正端起茶盏,闻言侧过脸,眼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哦?芳儿方才还作了诗?给母后瞧瞧。”
曹芳便将诗笺递过去,郭太后接过来,垂眼细看,她的目光在纸上一行行扫过,看得不快,手指轻轻抚过墨迹未干处。
看着看着,那双总是温软的眸子里,渐渐凝起一层惊意,又很快化开,变成一种复杂的、带着骄傲的柔和。
芳儿竟还有这般心思,这般笔力。
她抬起眼,将诗笺轻轻放回桌上,脸上已恢复惯常的宠爱笑容:“好诗。情真意切,笔力沉郁,尤其是‘愿逐孤月影,流照过阳平’一句,托物寄情,余韵悠长。”
太后顿了顿,目光转向钟琰与李婉,语气自然得像只是闲谈:“哀家于诗道上不过略知皮毛。钟女史、李女史皆负才名,可还有别的见解?”
钟琰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太后这是将话递过来了。可这诗里的东西,能说么?说浅了,显得自己徒有虚名;说深了……
她抬眼,正对上曹芳的目光。那双眼睛还带着少年人的清澈,可深处却沉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沉甸甸的,像压着整座山的影子。
“愁深不敢怨”……
李婉也抿了抿唇,年幼的天子写下这五字时,心里该有多重的无奈。可这话,怎能当着太后的面剖白?
曹芳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像一阵暖风,倏地吹散了阁子里那点紧绷的气氛。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半杯,又自然地给钟琰和李婉面前的杯子里各添了一点:“今日只是赏春闲谈,论诗品文。出了这暖阁,说过的话便随风散了,不会有旁人知道。”
他举起杯,目光扫过二女:“二位女史,但说无妨。”
钟琰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又抬头看了看曹芳。少年天子稚嫩的脸庞在窗外透进的春光里,一半明,一半暗。
“妾以为,陛下此诗,妙处不尽在闺怨。”她顿了顿,见曹芳眼神微动,吸了口气继续道:“‘将军矜虎略,健儿出关西’一句表面写将士出征的雄壮,实则一个‘矜’字,已露讽意。‘但恐狂夫意,空教战马回’,更是直指……直指庙堂之上,有人好大喜功,穷兵黩武,视将士性命、百姓生计如无物。”
她说着,眼睛亮得惊人:“而陛下以深闺思妇之口,道出‘愁深不敢怨’五字,其情可悯,其志……其志更可敬。妾以往只知陛下天资聪颖,今日方知,陛下胸中丘壑,胆识才华,非常人可及。”
话音落下,阁子里了一瞬,仅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潺潺的水声。
李婉轻轻接上,却一样清晰:“钟姊姊说的是。妾读此诗,最触动的却是‘田园日以芜,去去何时归’与‘茕茕伫空庭’几句。”她看向曹芳,“陛下在诗中挂念征人,哀叹田园荒芜,这份悲悯之心,已非凡俗帝王所有。而‘茕茕’二字……妾仿佛能看见,陛下独自立于这重重宫阙之中,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万千忧虑,却无人可诉。”
她低下头:“陛下……很孤独罢。”
曹芳握了握酒杯,事实上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计划,哪怕是最亲近之人。
毕竟原本只是以为低调装唐等着那个既定的历史大事件到来就好,可直到看见曹爽发蜀的表奏递到案头,他才意识到将要面对一场惨痛的失败。
他有些讨厌明明知晓结果却什么都不能改变,也不允许发生改变的自己。
他也不想在爱人面前露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能逼迫自己无视即将到来的败局。
郭太后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抹过一丝忧虑,但她宠溺这位养子与情郎,芳儿聪慧早熟,他不愿告知自己的事想必是另有打算,还是不要多问,眼下的局面最好还是交给几位年轻人独处。
她轻轻搁下茶盏,抬手揉了揉额角:“听了这半晌,哀家倒有些乏了。你们年轻人接着说说话,赏赏花,不必拘礼。哀家先回去歇歇。”
她起身,曹芳也跟着站起来。郭太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又对钟琰和李婉温声道:“好生陪着陛下。”
太后扶着侍女的手,缓缓出了暖阁,帘子落下,阁子里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一时无人说话,风从窗口灌进来,却也将方才那点拘谨吹散了些。
曹芳重新坐下,拿起酒壶,这次却是先给钟琰斟满了,又给李婉添上,最后才轮到自己。他的手指擦过钟琰的杯沿,动作很轻,似有意似无意。
“方才的话,”他低声说,眼睛看着杯中晃动的光影,“多谢。”
钟琰觉得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烫,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酒液滑过喉咙,暖意一路蔓延下去。
“是妾等该谢陛下,”她放下杯子,“肯让妾等窥见陛下诗心。”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挪了挪,小指似是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曹芳垂在身侧的手背。
只是一触,便缩了回去,带着几分少女的矜持与羞涩。
李婉看见了二人暧昧的小动作,脸上微微一热,却没移开目光。
她伸手去拿那盅甜羹,舀了一小碗,轻轻推到曹芳面前:“陛下早膳用得少,用些羹暖暖胃罢。”她的手腕抬起时,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子,在曹芳眼前晃了晃。
曹芳接过那碗甜羹,温温软软的。
“说起诗,”他舀起一勺羹,却没立刻送进口中,抬眼看向窗外,院子里有棵老梅,枝头上还挂着些将败尽的残蕊,“朕记得汉时有一首歌谣,‘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钟琰立刻用清亮的嗓音接上:“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李婉轻声念出下一句:“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三人便这般,你一句我一句,从汉魏诗赋说到史册典故,又从史册典故聊到三玄思辨。
说到兴起处,钟琰会不自觉地倾身向前,衣袖拂过曹芳的手臂;李婉则会轻轻扯一下曹芳的袖角,示意他看窗外飞过的一双燕子。
曹芳脸上那层沉郁的阴翳,不知不觉散了许多。他听着,说着,偶尔笑起来,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院中池子里忽地咕咚响动,钟琰正说到才性同异,曹芳忽然伸手,从她发髻边轻轻拈下一片不知何时落上的杏瓣。
他的动作很自然,看向她的眼睛柔和中带着几分期许,钟琰的声音戛然而止。
“继续说,这个论题朕很感兴趣……”
暖阁那场宴,酒喝得不多,话却说了一箩筐。
散了席,曹芳脸上带着三分醺意,脚步却还稳当。
钟琰和李婉一左一右陪着他,沿着覆满月光的回廊慢慢走。
夜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倒把酒意吹散了些。
走到一丛将开未开的芍药边上,曹芳忽然停了步子,仰头看了看天。
月轮正明,清清冷冷地挂在中天,四下里静得很,只听见远处更漏遥遥响了一声。
“如此良宵,怎能虚度?”他转过头,眼睛里映着一点碎光,“朕又有些诗兴了,回书房罢。”
钟琰和李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了然的笑意,还有那么点儿藏不住的、软软的欢喜。
又要作诗,这回……怕不只是作诗罢。
钟琰抿了抿唇,李婉则轻轻应了一声“是”。
二人柔顺应了,扶着他转过回廊,往书房去。
书房里早已掌了灯,烛火黄黄地跳着,将满架子书卷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
紫檀木的大书案擦得光亮,端砚、墨锭、笔山、宣纸,一应俱全。
曹芳在案后坐下,钟琰已走到案边,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一截手腕,伸手要去取水注砚。
“慢着。”曹芳忽然道。
钟琰的手停在半空,曹芳看着她,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有些异样:那目光像有实质,从她眉眼一路滑下去,停在裙裾遮掩的腿心处,“这次不用水。钟女官,请往前一点跪坐,把裙摆撩起来。”
钟琰睫毛颤了颤,心跳快了一拍,没问为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依言撩起裙摆,跪坐在紫檀木大案旁的地垫上。
那垫子织得厚软,膝盖陷进去,倒不觉得凉。
钟琰脸上飞起红晕,双手探到腰间,指尖捻起裙裾,一点点往上提。
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再是小腿,膝盖……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腿上,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得没有半点瑕疵。
裙摆提到大腿根,便停住了,露出里头月白色的绸袴。
袴料轻薄,贴在腿根,勾勒出腿根处饱满柔软的轮廓,还能隐约瞧见底下肌肤的肉色。
撩起的裙裾堆在她腰间,让那截细腰和圆润的臀弧露在灯光里。
曹芳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最粗的狼毫,笔杆有他手指一般粗,笔尖干硬。
他却不沾墨,只拿笔杆虚虚点了点磨得光滑的案角:“用这儿,隔着裤子,磨。”
钟琰咬住下唇,身子往前倾了倾,直到那硬木的桌角,隔着薄薄的亵裤,正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
她腰肢极轻地动了动,让那圆润的木角在亵裤上磨了一下。
初时只是轻轻挨着,木头的硬棱隔着薄绸陷进肉缝,正好抵在蜜穴最敏感的那点花蕊上。
“嗯……”
钟琰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吟,她咬了咬下唇,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让那棱角更贴紧些,而后开始前后磨蹭起来。
绸袴的料子滑,木角也滑,亵裤的薄绸摩擦着案角,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案角的那点凉意很快就被肌肤焐热,变成一种奇异的、隔着层布料的刮蹭感。
案角的棱线又硬又直,可那处皮肉太过娇嫩敏感,每一次刮过,都像有根小钩子,在她腿心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一扯。
钟琰闭了闭眼,呼吸渐渐急了,胸口起伏着,一只手撑在书案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地垫的绒边。
随之腰臀摆动的动作也快了,钟琰感觉到那儿开始发潮,月白袴子中央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肌肤,黏腻腻的。
腰肢扭动的幅度愈发大了,案角抵得更深,一下,又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膝头都有些抖。
曹芳看着钟琰咬唇隐忍又忍不住泄出呻吟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片逐渐濡湿的布料,见她脸颊晕开两团酡红,鼻尖沁出细汗,嘴唇微微张着,呵出细细的热气。
他伸手从案头取过那方常用来压纸的檀木镇纸,不过三寸来长,二指粗细,一头圆润光滑。
曹芳探过身,将圆头那端抵在钟琰袴子湿透的那处,轻轻一送。
“嗯……”钟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吟哦,身子猛地一颤。
镇纸的头隔着湿透的绸料,顶开了两瓣软肉的缝隙,陷进去一小截。曹芳松了手,低声道:“自己来,把汁水收集到砚里。”
钟琰颤着手接过,镇纸触手温润,她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镇纸露在外头的部分,手腕用力,将那圆头缓缓往里推。
绸料又湿又滑,亵裤的布料被顶得深陷下去,陷入两片微微张开的蜜唇之间。
隔着薄薄一层障碍,能清晰地感觉到镇纸的形状和硬度,钟琰另一只手扶住桌沿,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镇纸抽插自己。
“哈啊……唔……”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粗糙又直接的快感。
“噗嗤……咕啾……噗嗤……”
随着镇纸圆头更深地挤进那饥渴的肉缝,再抽出、再送入,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了亵裤,又沿着镇纸的木杆往下流,钟琰将镇纸倾斜,让那股晶亮的液体顺着木纹流淌,一滴、两滴,落进下方早就备好的砚台里,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后来渐渐连成细线,在盘底积起浅浅一洼,泛着水光,映着灯色,透出一股甜腥的暖香。
李婉站在一旁,看着钟琰跪在那儿,裙裾堆在腰际,袴子湿透紧贴腿心,手里握着根镇纸一下下往自己身子深处捣弄,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刺耳。
她脸上烧得厉害,呼吸也跟着乱了。
曹芳又看了一会儿,转回头,看向一直静静立在旁侧的李婉。
她鹅黄的衫子领口微敞,能瞧见里头藕荷色肚兜的细带,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女史,过来。”
李婉挪步过去,跪坐在他身侧的绣墩上,仰着脸看他,眸子水润润的。
曹芳伸手,开始解她外衫的系带。
李婉身子僵了僵,却没反抗,只垂着眼,任由他将外衫、中衣一件件剥去,最后只剩一件藕荷色的绣花肚兜,和同色的绸亵裤。
烛光下,她肌肤胜雪,锁骨纤细,肚兜下两团绵软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曹芳又拿起那支粗狼毫,干燥的笔尖硬挺挺地簇着,他轻轻将笔尖贴上李婉纤细的脖颈。
干燥的毫尖扫过细腻的皮肤,李婉浑身一颤,缩了缩脖子。
曹芳的手很稳,笔尖顺着她脖颈的曲线往下滑,划过锁骨,来到肚兜系带的结扣处。
笔杆一挑,那结扣便松了,肚兜滑落下来,两只饱满白嫩的乳球顿时跳脱出来。
李婉的乳形圆润,顶端两点乳头是浅浅的粉,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又或许是因为紧张,此刻微微硬挺着,像两颗初熟的樱桃。
曹芳见后心生喜爱,笔尖便落在那粒颤巍巍的樱桃尖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儿。
“呀!”
李婉短促地惊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一弓,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曹芳的衣袖。
那毫尖又硬又糙,刮在极度娇嫩敏感的乳头上,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尖锐的酥麻。
曹芳不紧不慢,用笔尖绕着乳晕画圈,时而轻轻戳刺顶端的小孔。
李婉咬住唇,她双手撑在身侧,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出诱人的白浪。
曹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手腕一转,将笔调了个头,用光滑的竹制笔杆尾端,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入绸袴的裤腰。
坚硬的竹杆挤开布料,贴着她肌肤,一路往下探,直到抵上腿心处那片柔软湿热的隆起。
李婉浑身一僵。
笔杆的尾端抵在了那处柔软的凹陷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扫,刮过饱满的阴阜,扫过紧闭的蜜唇缝隙。
那布料早就被渗出的蜜液润湿了,笔杆刮上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
“哈啊……陛下……别……”
李婉摇着头,身子却软得坐不住,往后仰倒,双手撑在身后。
亵裤的裆部早已湿透,深色一片,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瓣饱满唇肉的形状。
她腿根发抖,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又像是想迎上去。
曹芳瞧着她情动的模样,笔杆用了点儿力,往那湿透的布料中央一顶。
“啊呀——!”
快感像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李婉只觉得腿心那处又湿又热,痒得钻心,空虚得厉害。
李婉双腿猛地夹紧,却将笔杆夹在了腿心,她咬着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曹芳,终于受不了似的,颤抖着手自己扯开了亵裤的系带。
将湿透的绸袴褪到膝弯,露出腿间全然无遮的风景。
曹芳目光落在那处,微微一怔。
只见那耻丘光洁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色泽是娇嫩的粉,像初绽的花瓣,此刻因为情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
那两片小阴唇生得极特别,形状纤薄舒展,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当真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停在幽谷入口,颤巍巍地沾着露水。
“真美。”曹芳低叹一声,伸手用指尖极轻地拨弄了一下那“蝶翼”的顶端。
“嗯啊~”李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腿心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曹芳收回手,从笔筒里另取了一支稍细的羊毫笔,他一手仍握着那粗笔,笔杆尾端还抵在李婉湿滑的腿心,另一手则将羊毫笔的笔尖,轻轻点在那“蝴蝶”中央微微张开的穴口。
曹芳手腕微沉,引着笔尖,轻轻探入李婉那微微张开的蝴蝶蕊心,缓缓旋转,让羊毫浸润在她温热的蜜液之中。
“呃……”笔尖没入一半,被紧致湿滑的肉壁裹住。李婉仰着脖子,大口喘息,腿根绷紧,穴肉下意识地收缩,绞着那侵入的异物。
“好生夹着为朕润笔,不要掉出来了。”
三道人影被烛影投在满墙书卷上,晃晃悠悠。
此时,案对面的钟琰已到了紧要处。
她左膝陷在厚软地垫里,右腿却高高抬起,赤着的足弓绷紧,五粒珍珠般的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着,脚尖点在那冰凉光滑的案面上。
月白绸袴早已湿透,紧贴腿心,钟琰一手撑着书案,另一手攥着那根檀木镇纸,圆头深深陷在袴子中央那团深色的湿痕里,正一下、一下,缓慢而用力地往自己身子深处送。
她腰肢扭着,让那圆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噗叽、噗叽”的水声响个不停,淫水源源不断沿着镇纸流下,滴进砚台内,已积了小半盘清亮黏腻的汁液。
钟琰的全身都在抖,额发被汗湿透,贴在鬓边,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嗯……哈啊……要、要去了……”
曹芳瞥了一眼砚台,又看向身侧的李婉,一丝不挂地跪着,身子前倾,左手小臂撑在案上,稳住发软的身子,右手颤巍巍地拿起墨条,探进砚台里,就着钟琰流出的那洼淫水,开始一圈一圈地缓缓研磨着。
墨条磨过砚底,发出沙沙的细响,混着她喉间压抑的喘息。
她腿心还夹着那支羊毫笔,笔杆随着她研墨时身子的微颤,在湿滑的肉壁里轻轻戳刺。
不行,笔要掉出来了……得夹紧……
李婉咬了咬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绷,穴肉跟着一缩,将那笔杆裹得更深些。
曹芳站在案后,目光从钟琰腿间那不断涌出水光的肉缝,移到李婉因前倾而垂下的、微微晃荡的雪乳上。
他捏着那根粗粗的狼毫笔,走到李婉身后。
李婉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身子一僵,研墨的手停了停。
“继续研。”曹芳的声音不高,却让李婉耳根一热,她咬住唇,手腕又动起来。
曹芳俯身,一手扶住李婉微微汗湿的腰窝上,另一手握着那粗笔,笔杆的尖端抵上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那里因为一直夹着笔,两片蝴蝶状的嫩肉微微张着,沾满亮晶晶的蜜液。
又要来了……
李婉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子往前一倾,胸口几乎贴上案面,将圆润的蜜臀高高撅起。
曹芳将笔尖缓缓塞进李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挤开湿滑的肉缝,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与先前那支笔并排没入,笔杆相贴,将她那紧窄的穴口撑得更开些。
两股异物的充实感叠加,让她腿根一阵酸软,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吟。
李婉“唔”地闷哼一声,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了两支笔杆。
顽劣的天子没有停手的打算,又取了一支更短些的紫毫,笔杆圆润,再次抵上那已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旋入。
“哈啊~陛下……不要了……里面……里面已经……”
李婉摇着头,身子却软得往案上趴去,左手肘撑不住,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冰凉的案面上。
她臀瓣高高翘起,腿心那处因为插入三支笔杆而微微撑开,粉嫩的肉壁紧紧裹着异物,淫水顺着笔杆与肉缝的间隙渗出来,亮晶晶地涂满腿根。
塞了第三支后又是第四支……直到女史穴口被几支笔杆撑得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从笔杆缝隙里挤出来,湿亮亮的,随着她研墨的动作一下下轻颤。
曹芳这才罢手,目光转向案对面的钟琰。
她还在用镇纸捣弄自己,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重,踩在案上的那只玉足因为快感而足趾紧紧蜷起,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脚心微微泛红,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像抹了一层薄薄的釉。
钟琰的足形秀气,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因着情动和吃力,微微泛着粉。
曹芳突然伸手捉住了钟琰踮在案沿的那只赤足,他拇指按上她柔嫩的脚心,轻轻一刮。
“咿呀——!”
钟琰像被烫到似的,整个人猛地一颤,手中镇纸差点脱手,那只脚最是怕痒,此刻被曹芳温热的掌心一贴,一股尖锐的酥麻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梁,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陛、陛下……别……痒……哈啊~”
钟琰的声音发颤,想缩回脚,可曹芳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足弓中央最敏感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按。
那处肌肤极薄,神经密布,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那掌心温热,轻轻摩挲着她最敏感的足心,一股酥麻从脚底猛地窜上来,直冲腿根,她腿心那处本就痒得厉害,被这一摸,让她腿心那处也跟着猛地一缩,镇纸更深地顶了进去。
“噗嗤——”
穴里同时一紧,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沿着镇纸激射而出,溅进砚台,发出“哗”的一声轻响,激得里面的墨汁都溅到了李婉的脸上。
不行了……脚上好痒、下面也好舒服……要去了……
钟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踩在案上的那只脚足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紧,脚心在曹芳掌心里无助地蹭动。
李婉趴在案上,侧脸看着这一幕,看着钟琰被摸脚摸得浑身发抖、高潮失神的模样,自己腿心里那四支笔杆的存在感也骤然鲜明起来。
她咬着唇,右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墨条,研磨的动作彻底停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大口喘息。
胸脯压在案上,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乳尖硬硬地硌着木头。
曹芳的手指顺着钟琰的足弓往上,慢慢滑向她的足跟,再沿着纤细脚踝轻揉足踝内侧细腻的肌肤,又一路向上,抚过她的小腿肚。
钟琰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绵长而失控的浪叫。
那条踩案的腿膝盖有些发软了,另一只跪地的腿也开始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只有手里那根镇纸还死死抵在腿心,疯狂地抽送。
砚台里的水越积越多,混着墨条磨出的黑,变成一种浑浊的深色,表面浮着一层黏腻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墨锭磨出的松烟味,在烛火烘热的书房里蒸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暖气息。
曹芳左手握着钟琰纤细白皙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踝骨内侧那层薄薄的肌肤,感受到那处脉搏在皮肤下细密地跳动。
钟琰的脚踝生得秀气,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截温润的玉,肌肤滑腻,骨骼纤细,足踝处的凹陷正好容他拇指陷进去。
她的足弓还因为方才高潮的余韵微微绷着,脚背上几条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脚心的肌肤微微发烫,沾着一点潮汗,摸上去黏黏的。
钟琰被他这么握着脚踝细细揉摸,那条架在案上的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膝弯处微微打着颤,可她手里还攥着那根檀木镇纸,穴里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忍不住又轻轻顶了一下。
“嗯~”她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压成细细的气音。
曹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李婉身下探过去,托住了那团因娇躯前倾而垂坠下来的雪乳。
那团软肉温温热热地坠在他掌心里,像捧着一只刚出炉的、裹满了脂膏的糯米团子,又滑又腻,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随着李婉急促的呼吸在他手心里一胀一缩。
“陛下……哈啊……”她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书案上,研墨的手停了,墨条在砚台边缘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李婉的上半身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紫檀木面,侧脸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呼吸喷在光亮的木面上,凝成一小片雾气,胸前被曹芳捧住的那只嫩乳还在他掌心里晃,另一只则压在案面上,被冰凉的木头挤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硌在木纹上,随着她身子的微颤来回刮蹭。
曹芳的五指收拢,不紧不慢地揉搓起那团软肉来,先是整个握住,让乳肉在掌心里转一个圈,然后松开,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极轻极慢地搓弄。
娇嫩的乳头在他指腹间滚来滚去,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珠,滑溜溜的,捏得稍用力些就弹跳一下。
“嗯……哼……”李婉喉间挤出一串细碎的娇哼,身子往前蹭了蹭,乳尖在案面上磨得更快了。
曹芳的右手顺着那团硕乳隆起的弧线向下滑,掌心贴着李婉温热的肌肤,抚过一棱棱肋骨的凸印,滑过那一捻就软的细嫩侧腰。
李婉的腰很细,从背后看像一只掐腰的瓷瓶,汗湿后的腰背肌肤柔滑的像一匹丝缎,一下子便滑到了她微微翘起的娇臀上。
然后手掌突然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呀!”李婉惊叫一声,臀肉猛地一颤,荡起一层肉浪,那瓣臀肉白嫩细腻,登时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曹芳的手掌顺势复上去,揉了揉那处微热的肌肤,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探进了她腿心处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之间。
那里还塞着四支笔杆,被淫水泡得发涨,将穴口撑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椭圆小孔。
曹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最早塞入的那支、也是最细的那支羊毫笔的尾端,极慢极慢地往外抽。
“……嗯呀——!”
笔杆从紧致湿滑的肉壁里缓缓滑出,每一寸的退出都让那层层软褶的嫩肉发出细微的痉挛,紧紧咬着笔杆不肯松。
李婉浑身一颤,蜜唇猛地收缩,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从她腿心传来,一股热液顺着笔杆拔出的缝隙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身下的软垫上。
“啵——”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闷响,那支羊毫笔从紧致的肉壁里被拔出来,带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笔杆往下淌。
李婉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像是解脱,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咿呀酥喘。
曹芳将那只笔拿在手里,看了一看,笔尖的羊毫已被淫水彻底润开,原本聚拢的毫毛此刻松散开来,湿淋淋地黏成一缕一缕,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又拿起墨条,就着砚台里那一洼混着淫水的墨汁,缓缓转动,将那笔尖浸入墨中,来回蘸了蘸,让墨汁充分渗入毫毛之间,原本灰白的毫毛变成了一种发亮的乌黑色泽。
而后曹芳放下墨条,将笔提起来,好奇地将笔尖凑到鼻前,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骚味钻进鼻孔,那味道并不难闻,掺着墨的清香、淫水的甜腥、以及一点点汗味,混成一种奇异的、暧昧的、让人小腹微微发热的气息,在鼻端萦绕不散。
钟琰看着他这个动作,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别开视线,却忍不住又偷偷转回来,看着曹芳将笔蘸饱墨汁转过身来。
曹芳把笔尖从鼻端移开,左手仍抓着钟琰那只纤细的脚踝,稍稍用力一拽,将那条架在案上的修长美腿拉近了些。
钟琰顿时失去平衡,身子往旁边一歪,只得用空着的那只手撑住案沿。
她的腿被拉得笔直,小腿肚正好凑到了曹芳面前,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拉扯而绷得更紧,五粒珍珠般的足趾紧紧蜷了起来。
她的腿生得极好看——小腿修长匀称,小腿肚白皙光洁,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肌肤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曹芳右手提笔,将饱蘸墨汁的羊毫笔尖,轻轻落在钟琰白皙的小腿腿肚上。
笔尖触到肌肤的瞬间,钟琰便猛地打了个激灵,那毫毛被淫水浸润后变得又软又滑,可扫在敏感的腿肚上,还是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难以言说的触感,痒丝丝的,那股痒意顺着皮肤往上爬,一直爬到脊背。
“呃~”钟琰本能地想缩腿,小腿的肌肉绷紧扭了一下。
曹芳没有抬头,左手却加重了力道,稳稳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退缩。
他右手稳稳地运笔,手腕轻转,笔尖在细腻的腿肚上游走,写下了第一笔。
那横竖撇捺在肌肤上滑动,墨汁凉丝丝的,笔尖软中带硬,在腿肚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钟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那股从小腿窜上来的、钻进骨头缝里的酥痒感。
她的脚踝在曹芳掌心里微微发抖,足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随着笔尖的移动一片片地泛起来又消下去。
钟琰忍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动,怕扰了他笔势,把那字写坏了,毁了这幅镌在自己身上的艺术品。
不过几息功夫,曹芳收笔,直起身来。
钟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似的,撑在案上的双手都在抖,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的小腿肚上,多了两列端正的墨字,墨迹还未全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字写得极好,笔锋藏而不露,结构匀称,与她平日里见到的天子御笔的字迹一脉相承。
她默默读了一遍——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钟琰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有些发懵。
这句话的意思非常直白露骨:愿化作丝线织成的鞋履,陪伴在你洁白的脚边。
分明就是一句痴情的男子对心仪的女子倾诉衷肠的情话!
可这情话里,姿态放得那样低,低到愿意化作一双鞋履,只为了能日日亲近她的双足。
他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可他写出来的句子,却卑微到尘埃里。
钟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眼眶也有些发烫。
还不等她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曹芳已经搁下笔,站起身来绕过案角,走到她身旁。他伸手拉起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带起来。
钟琰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那只还踩在案上的脚放下来,脚趾蜷了蜷,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根镇纸,湿漉漉的,此刻才意识到那东西还握在手里,连忙松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曹芳将她搂到身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身上只剩一件松垮垮的素色中衣,衣襟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条深深的沟壑。
他重新提起笔,蘸饱了墨,这次笔尖落在她修长的玉颈上。
那处肌肤更加敏感,笔尖落上去时,钟琰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她这回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任由那柔软的毫毛在她脖颈上游走。
钟琰仰着脖子,下巴微微抬起,露出整个纤细的喉颈,笔尖在她脖子上滑动,墨汁凉凉地顺着皮肤往下淌了一滴,滑进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流,像一条细细的黑色小蛇,钻进了她敞开的衣襟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衣襟口露出的那团丰满的乳肉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
“愿为衣而在领,承华首之余芳。”
曹芳写完这一句,顺势半蹲下来,视线正好与钟琰饱满的胸脯平齐。他再次蘸了墨,笔尖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隆起的乳肉上。
“嗯……!”
钟琰浑身一颤,低头看去,只能看见陛下的发顶和那支在自己胸口上游走的羊毫笔。
她的胸脯饱满挺拔,方才那番折腾,中衣早已散开,两团雪白的乳峰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烛光下,烛火将那婀娜曲线勾勒得分明,顶端两粒乳头已经因为方才的情动而微微硬挺,泛着诱人的粉潮。
曹芳的笔尖落在她左边乳峰的上缘,从锁骨下方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下去。
乳肉柔软,笔尖落上去,微微陷进那层软腻的肌肤里,钟琰只觉得胸前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那笔尖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游走,每一个转折都带着微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弓起背,却又硬生生忍住。
“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
两行字写完,曹芳搁下笔,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钟琰低头看不见自己胸前的字,只看见自己白嫩的乳峰上多了几道黑色的墨痕,墨迹与雪肤相映,说不出的旖旎色气。
她看不清内容,只觉得胸口那块皮肤烫得厉害,墨汁凉过之后便是火辣辣的灼热感。
“陛下写的什么……?”
她抬起眼,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李婉。
曹芳侧头看向还趴在书案上的李婉,李婉正扭过头来看着这一幕,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腿心还塞着三支没拔出来的笔杆,夹着腿不敢动。
见曹芳看过来,她连忙将目光移向钟琰胸口和前颈上的那两行字,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愿为衣而在领,承华首之余芳。”李婉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钟琰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字,沾了一小片黑。
李婉顿了顿,目光移向钟琰胸前继续读道:“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
钟琰听完顿住了,伸手覆在自己胸口上,手掌下的肌肤还在微微发烫,睫毛轻轻颤着,喃喃念出了声来。
“愿为衣而在领,承华首之余芳……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从上到下,一句句铺陈下来,意思再明白不过:从首到脚,从身到光,一句比一句亲近,一句比一句缠绵。
这绝非帝王的口吻,这是一个痴情至极的男人,卑微地对心上人表达极致的痴迷与爱慕。
钟琰眼眶忽然红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酸涩得厉害。
她低头看着仍然半蹲在自己身前的小皇帝,看着他手里那支还在滴着墨汁的羊毫笔,看着自己胸脯上那行歪歪扭扭的、被乳房弧线撑得变形的墨迹。
钟琰张了张嘴,想说“陛下”二字,却发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何至于此,妾、妾不值得陛下这般屈尊……”
曹芳看着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深情又无奈的模样,伸手轻轻抚了抚她脸颊边垂落的一缕碎发:“让你见笑了,朕妄为天子……能给你的只有这些,来表达真心,还望你不要嫌弃……”
“妾绝不敢辜负陛下真心,唯有此生以性命竭诚相报……”钟琰深深地跪伏在曹芳身前,额头点地,几乎触碰到他的脚尖。
目光所及,光洁的美背曲线和圆隆盈润的蜜臀一览无遗。
曹芳连忙俯身将她搀起她,温声道:“琰姐姐说的哪里话,你比我年长几岁,腹有诗书经纶,日后还要多请教于姐姐。”
果然对付文艺女就等用点文艺的法子,曹芳很满意这个效果,只是陶渊明若是知道他的诗赋被自己拿来把妹,会不会气得提前一百多年出生来找自己算账?
不对,现在自己才是原作者,他大抵只能在百年后感叹曾经还有这么个风流天子。
曹芳将钟琰从地上搀起来,她身上那件素色中衣早已散得七七八八,衣襟敞着,锁骨下方那两团雪白的乳峰微微起伏,峰顶两点乳头还硬挺着,沾了一点方才题字时淌下的墨渍,那道黑痕从乳沟起始处蜿蜒而下,没入衣襟更深处。
钟琰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她攥着曹芳的袖子不放,手指微微发抖。
“陛下,妾……”
“嘘。”曹芳抬手用拇指轻轻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另一只手按下钟琰的手,“还没写完呢。”
说着曹芳松开扶着钟琰的手,转向还趴跪在书案另一侧的李婉。
李婉正侧着脸枕在自己手臂上,腿心还塞着那三支没拔出来的笔杆,穴口被撑成一个湿润的、粉嫩的椭圆小孔,笔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方才一直在看曹芳给钟琰题字的整个过程,看钟琰感动得跪伏在地,看曹芳温声细语地搀她起来,看两个人之间那种黏腻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心里头酸酸的。
“婉姐姐,该你了。”曹芳绕到她身后,左手轻轻搭在她汗湿的细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
“嗯~”李婉身子一颤,腰窝陷得更深了些,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她的臀瓣饱满圆润,方才被曹芳拍过的那瓣臀肉上还留着个浅浅的掌印,粉红的印子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触目。
曹芳左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抚过髋骨凸起的弧线,手指探进她腿心那丛春水泛滥的软肉间,捏住其中一支笔杆轻轻一抽。
笔杆从紧致痉挛的肉壁里被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晶亮的淫水,顺着笔杆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李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穴肉猛地收缩,其余两支笔杆被挤得更靠外滑了几分。
“呀啊~”李婉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趴在案上,臀部却还高高翘着,腰肢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
曹芳将拔出来的那支笔搁在一旁,又拿起了方才题字的那支羊毫笔再次蘸饱墨,左手按住李婉的腰窝:“别动。”
他提笔将笔尖落在李婉脖颈下的光洁美背上,白皙的肌肤触墨即染,狼毫在肌肤上拖出一道湿润的黑痕,身下美人娇躯猛地一颤。
“唔~”李婉咬着唇,腰臀绷得紧紧的,连带着穴口那两片蝶翼般的嫩肉也跟着一缩一缩,把笔杆又吞进去半寸,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曹芳稳稳运笔,在李婉蝴蝶骨上写道:“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
而后的他的笔锋顺势而下,落笔于腰臀之间:“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
曹芳写完搁下笔,退后半步打量着两个女人的胴体。
钟琰颈侧和胸前两行墨字歪歪扭扭,随着她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字迹也跟着微微变形,墨汁在汗湿的肌肤上洇开一小圈朦胧的墨晕。
李婉腰背上的那两行字则生得极为端正,饱满的臀弧将墨迹撑得鼓鼓的,平添了几分旖旎色气。
钟琰这时侧过头来看李婉,见几滴墨汁顺着腰窝流淌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念出她看见的那两句。
听完她默了一瞬,眼眶也有些热了。
这几句的意思同样直白:愿成为她画眉的青黛,随美目而清扬;愿成为她裙上的带,缠苗条之细腰。
曹芳将笔搁回案上,墨汁在笔洗里洇开一团黑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墨,沾了淫水,沾了两位女官肌肤上的潮汗,黏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钟琰忽然笑了,那笑容软软的,眼眶里还有泪光。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曹芳,看向对面的李婉,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向李婉伸出手去:“婉妹妹,过来。”
李婉犹豫了一下,腿心还夹着笔杆,走路不太方便。
她艰难地从案上起身,双腿并拢着挪过来,每一步都让她穴口那两片蝴蝶嫩肉被笔杆刮得痒颤,一路走来,腿内侧淌下一道晶亮的淫痕。
曹芳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令任何正常男子都心旌摇曳的景象。
烛光昏黄,雪肤如玉,两具胴体上墨迹斑驳,情诗迤逦,淫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钟琰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将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唔……”曹芳怔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深吻下去。
钟琰的唇软得像两瓣熟透的花瓣,曹芳的舌头探进她口腔搅动时,她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双手从他脸颊滑到肩头,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对沾着墨迹的丰满雪乳挤在他胸膛上,软糯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乳尖硬硬地硌在他胸口。
曹芳一只手从她后脑滑下去,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肉。
五指收拢,软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掌心贴着乳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碾磨了一圈。
“嗯~”钟琰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整个人跟着一颤,吻也乱了,舌尖抵在曹芳齿间不再搅动。
曹芳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的乳房。
方才在乳峰上题写的“愿在夜而为烛”那行字,此刻因为汗水和揉捏,已经洇成一片模糊的黑晕,像一幅水墨画的烟雨江南,墨迹顺着乳沟流淌下来,沾了一圈淡淡的黑痕。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那行模糊的墨字上轻轻舔过。
“哈啊~”钟琰仰起脖子,乳肉在曹芳嘴里微微发抖,墨汁的苦味混着肌肤的微咸,还有她汗水中那股淡淡的体香,在他舌尖上化开。
他用舌头将那道流淌的墨痕逆着方向舔回原位,沿着乳峰隆起的弧线,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最后含住那颗沾着墨渍的乳头,用力一吸。
“咿呀呀——!”钟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曹芳的后背,指甲透过单薄的衣料陷进他背肌里,乳头在他口腔中被舌头搅得来回翻滚,那一刻她只觉乳尖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像有股电流从乳头泵出,顺着乳腺窜遍整团乳肉,又沿着肋骨蔓延到小腹,最后在腿心炸开,让穴芯深处的嫩肉猛然痉挛,一股黏稠的淫水激射而出。
钟琰顿感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曹芳身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乳球在他眼底晃成了白花花的波浪。
李婉站在一旁,看着钟琰被舔乳舔到失神,自己腿心那两支还没拔出来的笔杆像在提醒她什么,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攥紧了粉拳。
曹芳把钟琰扶稳,让她靠在书案边上喘气,转过身来看李婉一眼,目光落在李婉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她身上衣物早被剥去,两只圆润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头也硬挺着,比钟琰的乳头更红更艳,像两颗熟透的花生米,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轮到你了。”曹芳蹲下身,左手扶住李婉的腿根,右手捏住其中一支笔杆,极慢极慢地往外拔。
“唔嗯——”
笔杆一寸寸从紧致湿滑的肉壁里滑出,每一寸都让那层层软褶的嫩肉发出细微的痉挛,蝴蝶蜜唇被笔杆撑得外翻,边缘沾满亮晶晶的淫液。
李婉身子猛地一颤,仰起脖颈,腿根肌肉绷得像弓弦,笔杆终于完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溅在曹芳手腕上。
她的穴口还张着,粉嫩的肉壁从敞开的孔洞里若隐若现,还在收缩着,一连收缩了好几个呼吸,才重新合拢成浸着水润的鼓鼓肉缝。
曹芳将拔出的笔杆搁在一旁,凑近她的腿心,鼻尖几乎贴上那丛湿亮的肉缝,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味浓烈却并不难闻,充斥着原始的荷尔蒙,让曹芳闻得下腹一热,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舌尖,沿李婉饱满的阴阜轻轻一舔。
“呀——”李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曹芳的头发却不敢用力,胯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将阴阜凑上他的嘴唇。
曹芳的舌尖顺着她饱满的阴阜一路往下,含舔过那两片蝴蝶状的粉嫩小阴唇,舌尖探进温热的肉缝之间,能感到李婉腿根抽搐不止,穴口一缩一缩地夹他的舌尖。
他张开嘴整个吻住李婉的蜜穴,舌头在湿润的肉壁里缓缓搅动,品尝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带着咸腥和甜腻的蜜液滋味。
“噗嗤……咕啾……”
李婉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曹芳吸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陛下……别、别舔得太深了……不要再吸了……贱妾要丢了……”
李婉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双手从曹芳头顶滑到他肩上,整个人像风中柳枝般摇摇欲坠,臀肉往后缩了一下,两瓣香臀却被曹芳双手托住,用力按回来,将她的肉穴更紧地压在自己脸上,鼻尖撞上那粒早已肿胀的花核。
“呜——!”李婉浑身剧烈痉挛,蝴翼嫩肉像展翅般猛地张开,又猛然收缩,双腿互相蹭着,脚趾蜷成十颗珍珠,喉咙溢出尖细的悲鸣。
一股接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灌进曹芳嘴里,泛滥成潮,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
最后抽啜好一阵子,李婉才软软地往后倒去,被钟琰从背后扶住,瘫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腿间还在抽搐着。
曹芳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站起身来,将缠在自己指间的一根李婉的弯曲毛发随手甩在了地上。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洒入室内,墙上的三道影子叠在一起,晃晃悠悠地扭作了一团。
钟琰靠着书案,衣襟大敞,胸口那几行墨字已经被汗浸得洇开了边角,模糊成一片灰黑的云絮。
她的乳峰还因为方才被舔弄过而微微泛着潮红,乳尖硬挺挺地翘着,沾着一点点干涸的墨渍。
她看着曹芳抹去下巴上李婉喷出的淫水,看着那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身影在烛光里向她走来,心跳忽然快得像擂鼓。
曹芳走到她面前站定,钟琰生得身材高挑,他比钟琰矮了一截,头顶堪堪到她眼睛的位置。
钟琰低头看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就在曹芳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颤晃。
“琰姐姐。”曹芳唤了一声,却让钟琰的睫毛猛地一颤。
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钟琰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自己那件早已敞了大半的素色中衣,指尖勾住领口往后一推,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又顺着小臂坠下去,无声地落在地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月白绸袴,袴裆还湿着,紧贴腿心那处饱满的轮廓,袴腰的系带松松垮垮,她指尖一勾,那袴子便滑到脚踝。
烛光落在她全裸的胴体上,汗湿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锁骨下的那行墨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字迹已被汗水洇得模糊了几分,像写在纸上浸了水的隶书。
两团丰满的雪乳失去衣物的托撑,微微往下坠,又因为情动而饱满坚挺,乳沟深处还淌着一道墨渍,从锁骨一直流到肚脐,那是方才题字时滑下的墨痕,细如发丝,在雪肤上格外触目。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丛稀疏的软绒湿漉漉地贴着耻丘,两片蜜唇饱满肥厚,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肉缝,缝口沾着晶亮的蜜液,在烛光下一闪一闪。
钟琰被曹芳看得浑身发烫,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遮住胸口和下身,可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攥着拳头垂在身侧。
她抬起眼,眼眶泛红:“陛下……妾是第一次……若是做得不好……”
曹芳没有让她说完,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掌心贴上她赤裸的后背,他扬起头,嘴唇贴上她脖颈上那行墨字,顺着笔画的走势一寸寸吻下去,舌尖舔过墨迹,尝到一股微涩的墨香混着她肌肤的微咸。
“不用怕。”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修长的玉颈肌肤上,“交给我。”
曹芳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袍,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少年人持续锻炼而成的结实匀称的身躯。
他的肩不算宽,却筋骨分明,胸腹的线条在烛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小腹紧实,往下便是那根早已硬挺的阳根,粗长的一根微微上翘,青筋盘虬在棒身上,马眼渗出一滴晶亮的先走汁。
钟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东西吸过去,只看了一眼,脸便烫得通红,她慌忙别开视线。
曹芳抬起手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后推了半步,直到她的大腿抵上书案的边缘。
他将她整个人往后按倒在书案上,钟琰的脊背贴上冰凉光滑的紫檀木面,那上面还散落着几页未写完的诗笺,被她的肩胛压得皱巴巴的。
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淌溢,乳峰上那两粒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坐起来,那对晃荡的乳球便悬在半空来回摇颤,钟琰低声喃喃说道:“陛下,妾这个样子,是不是……”
“是什么?”曹芳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往案沿一拽,将她的后腰拉到案沿最边缘处,两瓣丰满的臀肉一半悬在案外,软糯的蜜臀硬是被挤压成了四份。
“陛下这般珍重待妾,妾心里头,欢喜得很。只是妾年长陛下许多,平日里自诩品评天下人物,到头来,却怕自己……配不上陛下的这份心意。”钟琰脸上绯红,灯下看不真切,语气顿了顿。
“琰姐姐,”曹芳低头吻了吻她下巴尖上沾的一小滴墨渍,嘴唇上沾了一抹黑,抬起头来看她,“朕虽年幼,但朕知道什么女子值得朕用心。你说你怕配不上朕,朕倒怕朕这稚子之身配不上姐姐这般才女。”
这话是真心话,钟琰是他穿越以来接触过最聪慧的女人之一,那种品鉴人物的敏锐、那种洞察人心的眼力,无疑可以成为未来放心托付大任的人选。
正因为她聪慧,她才值得他用这样的方式去收服。
曹芳将右手探下去,抚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手指拨开那丛湿漉漉的软绒,探进她腿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缝。
那丛幽谷生得极为秀气,耻丘饱满,两片大阴唇丰腴白嫩,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嫩的肉壁和一颗圆鼓鼓的、沾着露水的花核。
阴唇顶端那颗花核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钟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曹芳的双手按住膝弯往两侧分开,腿间风光在她眼帘底下一览无余。她偏过头去闭上眼不敢看,睫毛抖得厉害。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又滑到她眼角,舔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然后压在她唇上。
这个吻比方才温柔许多,他的舌头探进她口腔时不急不缓,舌尖轻轻搅动,绕着她的丁香小舌画着圈。
钟琰闭着眼,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喉间溢出一串细碎的、颤抖的呻吟。
“嗯……唔……”她回应着他的吻,舌头怯怯地迎上去,又缩回来,又迎上去,像一只试探的幼鹿。
曹芳的中指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极轻极慢地上下滑动,每一下滑过,钟琰的身子便是一颤,吻也乱了节奏,舌尖停在曹芳齿间剩下急促的喘息。
“唔……哈啊……”
曹芳的中指停在肉缝顶端那粒早已肿胀凸起的花核上,指腹轻轻一按。
“咿呀——!”钟琰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书架的边角,可她完全感觉不到痛,腿心那处被按住的肉粒炸开一阵剧烈的酥麻,像被闪电劈中,电流从花核泵出,沿着小腹窜上脊椎,一直冲到后脑勺,让她眼前发白。
恼人的指腹继续轻柔地绕着那粒花核画着圈,一下顺时针,一下逆时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
“陛、陛下……不行了……那里不要……不要一直弄……哈啊啊——!”钟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话音未落,她的花核在曹芳指腹下猛地一跳,腿心那处剧烈收缩,两片肥厚的淫唇像缺水的河蚌般猛地一夹,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淋了曹芳一手,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
曹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回沾满淫水的手,一手扣住钟琰纤细的腰肢,一手握着肉茎将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轻轻研磨起来。
肉冠圆钝光滑,贴上那两片娇嫩花瓣的瞬间,一股柔韧的阻力从穴口传来。
钟琰偷偷睁眼看了一瞬,就一瞬,便又紧紧闭上。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是她见过的最狰狞也最美丽的物事。
曹芳没有急着进入,他将龟头卡在穴口,就着那层湿滑的淫水,极慢极慢地画着圆圈,让龟头的冠状沟碾过她敏感的肉唇,每转一圈,那两片肉唇便被顶开一分,又弹回来裹紧龟头边缘。
钟琰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猛地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案沿,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哈啊——”钟琰的穴口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液从花心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曹芳腰眼一麻,他稳住呼吸,柔声说道:“琰姐姐,朕进去了。”
钟琰睁开眼看那根抵着自己最私密处的狰狞肉棒,眼里已全是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了——那是一个复杂至极的眼神,有处子对未知的恐惧,有女人对心爱之人的渴望,有臣子对天子的敬畏,也有年长女子对这个少年忽然生出的、某种卑微的、患得患失的柔软。
她伸手拉住曹芳按在自己腰侧的手,五指收紧,点了点头。
曹芳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入那紧窄湿滑的肉壁。
龟头才刚刚挤进去一小半,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壁便死死箍住了他,温热的、湿滑的、却紧窄得几乎寸步难行。
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卖力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唔——!”钟琰咬紧牙关,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的那处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前所未有,又胀又酸。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脊背挺直,内痉挛不止肉壁猛地收缩成一道柔韧的屏障,死死抗拒着外来物。
穴肉拼命收缩,想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可越收缩反而将那东西夹得越紧,夹得她自己都一阵阵发软。
曹芳停下动作,龟头卡在她穴口,不再深入,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钟琰的耳垂,轻轻含住吮了一下:“放松些,交给我。”
他的右手从她腰后抽出来,复上她胸前那团颤抖的雪乳,五指收拢,轻轻揉捏着,拇指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画圈。
他的左手则探到她腿间,拇指按上那粒还沉浸在方才高潮中的花核,轻柔地、有节奏地摩擦按压。
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让钟琰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腰肢软了几分,穴肉也不再箍得那么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将那入侵的龟头淋了个湿透,润滑了紧窄的通道。
曹芳便趁着这一瞬的松懈,腰身缓缓推进,将那根粗长的阳根一寸一寸往里送,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软嫩褶皱,一点点往深处碾过去。
那种撕裂般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钝痛,让钟琰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肉褶,将它们碾平、撑开、填满。
钟琰低头看去,只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一小道弧度,那是曹芳的阳根在她体内的轮廓影。
眼泪忽然从钟琰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鬓。
她吸着鼻子,满是鼻音:“陛下,妾……终于是陛下的人了,是不是。”
是,永远都是。“曹芳俯身复上她的唇,不让她再多想,舌头探进她口腔与她纠缠。他的胸膛贴上她饱满的乳峰,将那两团软肉压得往两侧溢出,乳尖硬挺地硌在他胸口,随着两人身体的前后律动来回刮蹭。
突然,龟头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阻碍。
曹芳停下动作,低头在钟琰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琰姐姐。”他唤道。
钟琰闭上眼睛,双手捧住曹芳的脸,将他的额头拉下来抵在自己额头上,她声音颤抖却无比笃定:“妾的一切……都交给陛下……身心俱付,此生无憾。”
曹芳腰身一沉,整根阳根猛地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
“噗嗤——!!”
钟琰仰起脖子,喉间爆出一声尖叫,却被曹芳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探进她口腔,将她所有的痛呼都吞进肚子里。
那处子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滴在书案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痉挛的肉壁像要把整根肉棒绞碎。
可痛楚之中,却有一股奇异的充实感从身体最深处升起来——她被填满了,被最爱的人填满了,那份心理上的满足甚至压过了肉体上的痛。
“疼吗?”曹芳的声音贴着她的嘴角,低低地问道。
“疼……但值得。”钟琰双眼含泪摇了摇头,抬起腿主动夹住曹芳的腰,足背交叠在他腰窝上,脚趾紧紧蜷着足背拱起一道弧线,“陛下……来吧……妾想……想做陛下的女人……”
曹芳直起身,双手从她臀下托起她的胯部,让她的蜜臀微微悬空,然后开始慢节奏地抽送。
“噗叽……噗叽……咕啾……”
他只退出一寸,又缓缓顶回去,龟头每次只碾到肉壁中段,不碰她最深处的宫口。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用肉棒给她做最细致的按摩,每一下都让钟琰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时,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好胀……好热……陛下的大肉棒……把妾的下面……撑得好满……”
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快感,钟琰的双腿越夹越紧,足背在曹芳腰窝上磨蹭着,圆润饱满的雪乳随着曹芳的每一次抽送而上下晃荡,乳浪层层叠叠,顶端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沾着方才题字的墨渍,晃得曹芳眼花。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
“咿呀呀——!”钟琰尖叫一声,穴肉猛地一缩,绞得曹芳闷哼一声,险些泄出来。
曹芳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龟头不深不浅,刚好抵在花心入口处,轻轻一撞便收回来,再撞,再收回来。
“哈啊……哈啊……陛下……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哈啊啊啊——!”
钟琰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淋得曹芳浑身一颤。
她双手死死抓住曹芳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全身剧烈抽搐了四五下,才软软地瘫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喘息。
她的眼泪淌个不停,却不是因为痛,那是被人珍重以待的、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占有的、太过充盈以至于溢出眼泪的满足感。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喘了半天才分开,钟琰颤抖着手摸到曹芳胸前,再往上摸到他的脸颊、太阳穴、额角。
曹芳将脸埋进她乳沟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是墨汁的苦、汗水的咸、淫水的甜腥,以及她身体深处某种说不清的淡淡体香,全混在一起,像世间最蛊惑人的迷药。
他侧过头含住她左乳乳峰上那行模糊的墨字,用舌头顺着早已不成形的笔锋,沿着乳晕画了一圈。
钟琰就这么敞着身子躺在书案上,胸口那个伏在她乳沟间舔舐墨迹的少年,在她眼中渐渐被水汽模糊成一团暖黄色的光影。
她的穴肉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曹芳的肉棒,却已无力夹紧,曹芳却没有射,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射精的冲动,将仍然硬挺的阳根从钟琰湿淋淋的穴里缓缓抽出。
“啵——!”
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混杂血丝与白沫的淫水从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臀沟淌下,在书案上积了一小滩。
钟琰瘫在书案上,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腿还维持着方才夹住曹芳腰的姿势,膝弯发软,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曹芳转过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李婉。
李婉已经把脸埋在手掌里,透过指缝偷偷看完了整个过程。
她能听见钟琰那一声声呻吟,能听见那黏腻的、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能看见曹芳那根沾满处子血的粗长阳根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轮到自己了。
李婉把手从脸上移开,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曹芳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仍然硬挺的沾满另一个女人体液的肉棒上,龟头还挂着拉丝的晶亮淫液,在烛光下一闪一闪。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棒身。
“好烫……”她喃喃道。
曹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与自己对视。
李婉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发自内心的欢喜。
“婉姐姐。”曹芳低声问道,“你在怕什么?”
李婉咬着下唇,半晌才嗫嚅着开口:“妾……妾怕……怕自己不如钟姐姐那般好……怕陛下……不喜欢……”
“傻话。”曹芳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李婉的鼻尖。然后他微微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李婉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子比钟琰更娇小些,和曹芳差不多高,被他轻松地抱到自己怀里,两条修长的小腿从他的臂弯里垂下来,晃荡着,十粒珍珠般的足趾害羞地轻轻蜷起。
曹芳抱着她坐到旁边的榻上,他将李婉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着。
那根沾着钟琰处子血的粗长肉棒正正杵在她湿透的腿心,龟头沿着她的蝴蝶蜜唇缓缓磨蹭,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滑腻腻的。
他俯身含住那颗沾着汗珠的右乳乳尖用舌尖撩拨了一圈,李婉的乳头是更红更深的小艳红,舌尖撩拨过时她浑身颤抖不止,那红肿蝶翼小唇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蜜液,拉出长长的细丝垂下去,先滴在曹芳的小腹肌肤上,再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李婉吸了吸鼻子,将双手搭在曹芳肩上,用腿根夹紧了他的腰,缓缓抬起自己的臀,将湿透的蝴蝶蜜唇对准那根滚烫的粗硕龟头。
她怕疼,她便要自己来,至少让她能自己控制。
钟琰在书案上翻了个身,看着这一幕。她知道李婉那个倔强的性子,便微笑着用眼神鼓励她,向她点了点头。
李婉咬着下唇,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两片蝶翼般的嫩唇,刚进去一小截,那紧致的穴口便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椭圆,李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疼……疼……”她的声音在发抖,腿根也在拼命地抖,蝴蝶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痉挛着往外推挤。
比预想的还要疼,李婉的眼眶酸得厉害,那处太过娇嫩,即便是最温柔的扩张也让穴口的嫩肉一阵阵发紧。
曹芳没有催促她,也没有用力往上顶,只是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腰,让她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节奏,一只手温柔地揉着她的臀肉帮她放松,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后背的那行墨字上,静静注视着她,用目光抚慰她。
李婉深吸一口气,又往下沉了几分。
“噗嗤……噗嗤……”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龟头又深入了一寸后停滞了下来。
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方,李婉能感觉到,和方才那层柔软的肉壁不同,那是一道柔韧的、脆弱的薄膜,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处子之证。
她低头看着曹芳,曹芳也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没有不耐,有温柔,那种她被题上情诗时就已沉溺其中的温柔。
李婉闭上眼睛,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龟头推开层层软嫩的肉褶,闯过一道又一道肉箍和肉环,最后轻轻吻上了花心深处那团最娇软的子宫口嫩肉。
“呜——!”李婉咬紧了嘴唇,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股鲜红的处子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顺着曹芳的囊袋往下淌。
好疼……但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胀痛,随着心爱之人的体温和脉搏,一点点渡进她身体最深处。
曹芳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侧腰往上抚,掌心贴上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拇指落在她乳峰下缘,极轻极柔地托着那团软肉,由她掌握所有主动。
李婉双手撑在天子瘦窄的肩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先浅浅摇着腰肢慢慢试探,让肉棒只退出三寸再整根吞进,含着龟头和半截棒身在穴内浅浅抽送,让冠状沟来回碾磨穴口一寸处的嫩肉。
在适应了那个尺寸后,开始坐得更深、起得更猛、每下都恨不得让龟头撞开自己的子宫颈,从未被碰触过的深处嫩肉初次尝到肉棒滚烫的体温,激得花心一阵阵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蜜穴里进出,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含水声,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淫液,将她的大腿根涂得晶亮。
李婉的肉穴浅,蝴蝶蜜唇又肥厚,每一次加速起落时,肉棒抽出时连带两片小阴唇翻出来,再插进去时又把翻出来的嫩肉推回去,蝴蝶状的嫩唇就在她的注视下被撑得张开、合拢、张开、合拢,淫液中混着细小的泡沫从交合处挤出来,乳白的浮沫挂在穴口,越来越多,越来越黏。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幅淫靡至极的景象,又抬眼看向曹芳,对上他那双带着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整个人忽然哭了,哭得涕泪俱下扑进曹芳怀里,嘴唇颤颤地贴上他的脖子用力吸了一个红印,然后又往上亲上曹芳的下巴,鼻尖撞上鼻翼,弓着腰一边痉挛一边发抖。
“陛下……陛下……”她颤声喊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带泪的笑,“妾终于是……陛下的人了……终于是了……”
“早就刻在背上了,这几个字便是朕给你盖的印,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曹芳是伸手将李婉的后脑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后背上那行墨字,低声道,“疼就咬我的肩。”
李婉却摇了摇头,她双手撑在曹芳的胸膛上,缓缓抬起自己的臀,让肉棒从紧致的穴肉里抽出一截,又极慢极慢地坐回去。
她完全靠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磨得极深极实。
臀瓣落下时,发出轻柔的“噗呲”水声,龟头轻轻撞上花心,让她自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黏腻淫靡的水声和着两人越来越同步的喘息粗吟,她垂下的秀发蹭着曹芳的脸颊,他微微侧头,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拨。
“妾……妾忍不住了……”李婉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心的快感却压过了破处的痛楚。
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臀瓣撞击在曹芳大腿上的“啪啪”声取代了方才温柔的“噗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那两片蝶翼般的小阴唇被粗长的肉棒撑得往两边完全展开,紧紧贴在棒身上,每次上下起伏,都像一只展翅的蝴蝶在绕着肉棒飞舞,翼尖沾满白沫与蜜液。
“哈啊……哈啊哈啊~陛下……妾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哈啊啊啊——!”
李婉猛地仰起脖子,腰肢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曹芳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在曹芳怀里,大口大口喘息,腿根还在抽搐。
曹芳不想再忍了,他翻身将瘫在自己怀中的李婉轻轻仰面放倒在榻上,起身又走到瘫软在书案上的钟琰身旁,将她搀扶了过来,并排躺在李婉旁边。
两个赤裸的女子并肩躺在榻上,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那满足的、带泪的、染着汗水和斑驳墨渍的笑容。
钟琰伸手握住了李婉的手,十指相扣。
曹芳半跪在她们腿间,看着那两张各自沾着处子血的、微微张开仍在抽搐的湿淋淋蜜穴,先将粗长的阳根缓缓送入钟琰体内深捣了几下,再抽出来送入李婉体内深捣,轮流交替。
两个女子喉间同时溢出破碎的呻吟,瘫软的身体在曹芳的操弄下再次被快感唤醒,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们陷入迷离的痴态。
“呲——!”
终于,在最后的奋力一击中,曹芳腰眼猛然一麻,低吼一声,龟头深深埋在李婉的花心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龙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射满了她的小穴。
他紧接着拔出肉棒,将还没射完的剩余浓精尽数喷在钟琰剧烈起伏的小腹和两团丰腴雪乳上。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乳沟缓缓流下,和那些斑驳的墨迹融在了一起。
李婉浑身痉挛,满脸泪水与幸福,而钟琰则用手指轻轻沾起一点小腹上的白浊,放进嘴里品尝。
射完之后,三人瘫倒抱在一处,大口大口喘息。
曹芳左臂搂着钟琰,右臂搂着李婉,两人的头各枕在他一边的锁骨上,腿互相交叠着搭在他身上,汗水、淫水、精水、墨汁混在一处,把榻上的薄褥洇得一片狼藉。
窗外月色正明,月光从纱窗透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将那些斑驳的墨迹和欢好后满足的淫艳光泽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色。
李婉的眼皮已经沉得睁不开了,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往曹芳怀里拱了拱,一只手抓着钟琰的手不肯松开。
钟琰闭着眼睛,听着曹芳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弯起来,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
良久后,曹芳起身,伸手从案上拾起那支羊毫笔,笔尖的墨汁已经干涸,他将笔尖探进砚台里那洼混着淫水和墨汁的浓黑液体中,缓缓润开,然后从地上捡起那两条被淫液浸得湿透的女子亵裤,分别在内侧裆布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
“彼之皎月,照我幽思。”
“念卿切切,永以为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