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起眼,黑眸在夜色下像染了墨,浓得化不开,湿漉的发丝贴在额角。
几缕水珠顺着精致的颧骨往下淌,滑过锁骨,最终隐没在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肆意敞开的衣领深处。
他是冒着瓢泼大雨来的,浑身湿透,却浑不在意。
校服扣子松了两颗,里面的衬衫早被血水和雨水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肩线和腹肌,凌厉又带着野性。
常年训练的体格本就优越,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力,此刻即便带着伤,那具身体里透出的压迫感也足以让她浑身僵硬。
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鬓发,带着湿意的发梢蹭过她颈侧,烫得她呼吸一滞。
“你喝酒了?”
那声音里竟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意。
“你放开我……”许若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可出口的语调却虚软得如同梦呓,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在风里。
这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被吓到,慌得把脸偏过去,却因此露出一截雪白的颈,细腻得连汗珠都清晰。
“放开你?”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许若眠被他这滚烫的气息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搅得心慌意乱,湿漉漉的眼睫颤抖着,声音细弱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什么事?”
只听头顶的人低笑了一下,鼻尖近乎贪婪地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湿淋淋的碎发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絮语,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恶劣和循循善诱的蛊惑:
“那封信……还记得吗?”
他刻意停顿,感受着怀里身躯瞬间的僵硬,唇角的弧度加深,“你写给我的那封。上面说……想被我弄脏,想在我身下哭,还想……”
他每说一个字,许若眠的脸就白一分,那些荒唐又大胆的字句被他用低哑的嗓音复述出来,无异于公开处刑。
“……程昭野,你疯了。”她颤声,努力想挣脱,却只换来少年更狠的收紧。
“对,”他靠得更近,唇几乎擦上她的颧骨,笑意带着暗暗的偏执,“疯了,都是你害的。”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酒意翻涌,整个人像被困在无形的火焰里。
“小绵羊,其实很简单,那封信,拿出来,当着我的面,一字一句,重新念给我听。”
“念到我觉得……满意为止。”
她整个人被钉在墙与怀抱之间,肩膀微缩,胸口起伏得厉害。
抵抗的力气正被酒精和他的体温一点点蒸发。
从他的胸腔里,她似乎听见了自己被撞散的心跳。
话音落下,唇忽然擦过她的发,顺着发丝一路蹭到耳尖,带着几分急切,又忍得发狠。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耳畔,她下意识缩了缩肩,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程昭野——”她呼吸乱成一团,声音断断续续,“你……别……!”
然而那点微弱的抗拒,最终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和不容置疑的桎梏里。
醉意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最后的清醒,她晕乎乎地仰起脸,眼眸里水光潋滟,焦距都有些涣散,几乎是凭着本能,细弱地呜咽了一声:
“……你……拿来了吗?”
——
醉意像是厚厚的绒毯,将她层层包裹,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却放大了内心的絮语。
脑子里晕乎乎的,思绪像断了线的珍珠,散落一地,捡也捡不起来。
……只是念一遍而已,对吧? 反正……那些字句早就从她笔下流出过,再从他口中听过一遍了……现在不过是重复一次。
重复一次,就能让他满意、就能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就能……
酒精模糊了羞耻的边界,让原本难以启齿的事情,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 或许、或许念完了,他就真的会放开她?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试图用这个脆弱的理由说服自己。那点可怜的、被醉意浸泡得发胀的侥幸心理,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可是、可是那些词句实在太……仅仅是想到,身体深处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软。
但抗拒的念头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醉意和被他体温熨帖出的陌生悸动给压了下去。
算了…… 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更复杂的信息了。
她晕乎乎地放弃了思考,几乎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被本能驱使的妥协。
“想、想让你把我按在床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颤抖,几乎要融化在潮湿的空气里,“用那个……插进我流水的……里面……”
她被程昭野牢牢地圈在怀里,坐在房间柔软的沙发上。
他早已脱去了湿透的上衣,裸露出的年轻胸膛精壮而滚烫,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令人心悸的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这种毫无隔阂的贴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让她无所适从。
“继续念。”他紧盯着她因为艰难吐字而不断张合的红唇,目光深沉得吓人,声音哑得几乎磨人耳膜,“小绵羊,读大声点,让我听听……你当初是怎么详细描述……想被我弄坏的。”
她每被迫吐出一个羞耻的音节,脸颊上的红晕便深一分,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滚烫的肌肤滑落,她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顺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低垂着的、泛着粉色的脖颈纤细脆弱,让她全然错过了头顶上方,程昭野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浓黑欲念。
……更未曾察觉到他身下早已绷紧、蓄势待发的惊人反应,校裤面料被撑出令人脸热心悸的轮廓。
念到半途,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字句都黏糊成一团。
就在这时,程昭野猛地动了。
如同被触及最后禁忌的野兽,他滚烫的大手骤然掐住她纤细的后颈,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意味,迫使她仰起那张沾满泪水和红晕的小脸。
下一秒,他滚烫的唇就狠狠压了上来。
33.欲念(4)
泪水夺眶而出,呜呜咽咽地挣扎,却根本推不开他高大的身躯。
程昭野的吻技生涩却凶狠,逮着她的舌头就拼命嘬,活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甚至牙齿时不时磕到她的唇肉,疼得她直抽气。
好重……喘不过气了……舌头好像要被吃掉了。
“呜——咕啾、唔……”许若眠哭着想躲,却被他掐着脖子按得更紧,掐得她脖子发痛。
眼眶红红地缩着,软舌又怂又倔地推他,连他渡过来的口水都死活不肯咽。
他反而更兴奋了。
另一只手突然扯开她衣领,宽松睡衣根本挡不住,锁骨和白嫩奶肉全露出来,晃得他眼热。
……这么软,一口就能吃碎了吧。
亲着亲着,她整个人都散了。
衣襟大敞,奶子随着喘气一颤一颤,顶端怯生生的嫩蕊在空气中微微硬起,又因他灼热的视线和不断逼近的体温而颤巍巍地抖动。
水汽混着血味被他吞下去。她推他胸口,手心却只摸到滚烫的硬肉,反倒像欲拒还迎。
这轻小的动作反而让他舔得更深。
“唔——”
像被饿疯的狗啃咬。
眼泪不自觉滚下来,咸涩混进纠缠的舌尖,有些苦。
“别、别……”她哑着求饶,可一张嘴全是他的气息,灼热又霸道。
晕乎乎的。她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所有抗拒都变得绵软无力。
唾液拉出银丝,断了又续上。
她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断断续续溢出带哭腔的呜咽,细细碎碎,像揉皱的绵絮,被他吞进喉间。
舌与舌的触感使大脑一片空白,软糯的口感在齿间翻滚,带着甜意,却因为呼吸混乱,染上微醺的气息。
少年低喘压得极低,胸膛起伏得像擂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颊上,灼得她发烫。
是她先不要他的。
也是她先抛弃小灰狼的。
这样糟糕的、不负责任的主人……
就合该被狠狠惩罚……要弄坏到再也生不出离开的念头。
这个念头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
水汽与血腥气被他滚烫的呼吸搅动,吞咽,化作更深的掠夺。
手掌下是她不堪一握的细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柔软和温热。
他指节用力,几乎要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烙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两人身体严丝合缝,紧密得没有一丝空隙。
“……啊……”
突然被他舔到最敏感的软腭,浑身一颤,险些软下去,手指无措地抓着他衣角,指尖被布料磨得发红。
吻间,她清晰听见自己湿哒哒的啜泣声,被吞没在他的喘息和舌尖的水声中,缠绕在一处。
不知多久,唇齿一分离,牵出的银丝断裂在她红肿的唇角。
她便急促地想要汲取新鲜空气,却被更紧地按回那具滚烫坚硬的胸膛。
“小绵羊……”
程昭野俯身,额头抵在她肩窝,粗重喘息扫过她湿润的耳尖,他的唇轻轻蹭过她颈侧,哑声低笑:“……怎么办,我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猛地打横抱起。
“唔——!”许若眠惊得轻叫,手指死死攥住他肩膀。
少年抱着她的手臂稳得像铁钳,步伐急促,几步便将她重重抛进柔软的床铺。
“滚啊……不可以……”
她挣扎着想要蜷缩起来,带着哭腔的抗拒断断续续,却又像被醉意和方才激烈的亲吻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宽松的睡衣早在挣扎间散乱得不成样子,一边的肩带滑落至臂弯,而另一侧的领口更是被扯得大开。
一边雪白浑圆的奶儿竟因为刚刚的挣扎直接从敞开的领口中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顶端那点嫩蕊因之前的摩擦和突如其来的暴露,怯生生地硬立着,泛着可怜的粉色。
少年单膝抵在床沿,一手便轻易扣住她乱动的腰肢,将软绵绵试图反抗的她牢牢定住。
另一只手却以一种近乎狎昵的缓慢,从她汗湿的发间穿过,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蹭过她不断轻颤的后颈。
“别怕,”他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翕动,喉音低沉沙哑,混杂着几分扭曲的温柔,“我会很轻的……”
“唔、不行……”
她朦胧的泪眼无力地向上望去,只见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充满侵略性的阴影。
而视线向下滑去——即使隔着那层早已被撑得变形的校裤布料,那物的规模和状态也足以令人心惊肉跳。
粗长得骇人,硬生生将裤裆顶起一座夸张的帐篷,硕大的顶端轮廓清晰可见,几乎要抵到他紧绷的小腹,像活物般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搏动。
尺寸惊人得近乎不似常人,仅仅是这般看着,就让她腿心下意识地发软、收缩,生出一种即将被彻底撕裂捣碎的恐惧。
34.欲念(5)(H)(打赏加更)
剧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从被他狠狠吮吸的乳尖炸开,窜遍四肢百骸。许若眠仰着脖颈,难耐地呜咽出声,泪水淌得更凶。
就在这被欲望和醉意搅得一片混沌的间隙,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画面却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夏夜,年纪更小一些的程昭野为了帮她捡回被风吹到树上的帽子,利落地爬上了高高的枝桠。
他把帽子递还给她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她却清晰地看到,昏黄路灯下,少年耳根后泛起的一片可疑的红晕。
以及他立刻扭开头、粗声粗气的一句:“……笨死了,下次自己拿稳。”
那时的他,眉眼间已然带着几分如今日般的桀骜不驯。
会故意弄乱她的头发,会抢走她喝到一半的草莓牛奶,会在她被其他男生搭讪时,臭着一张脸、像座山一样沉默地挡在她身前。
他坏,总是惹她生气,可他的保护却又来得直接而笨拙,甚至偶尔还会流露出那种转瞬即逝的、与她认知截然相反的……羞涩。
……可如今呢?
“呃啊……!”
思绪被胸前骤然加重的吮咬力道猛地拉回现实。
她痛得弓起腰,却又被身上少年结实的胸膛更重地压回床垫。
伏在她身上的程昭野,黑发凌乱,额角沁着汗珠,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
他察觉到她的走神,不满地用牙齿惩罚性地磨蹭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引来她又一阵剧烈的颤抖。
那双曾经会因为一次不经意触碰而泛红的耳朵,此刻却只能听到他沉重而滚烫的喘息。
而湿热的舌依旧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肆意舔舐啜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鲜明的占有印记。
曾经那个别别扭扭保护她的少年,与此刻这个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危险而成熟的男性身影,在情欲的迷雾和醉意的眩晕中重重叠叠,却又泾渭分明得令人心慌。
胸前一边奶儿被他叼在嘴里,唇舌又湿又烫,含住乳尖儿狠狠一嘬,“啵”的水声在昏暗里炸开。
“啊——唔……不要……”她声音带着哭腔,胸口起伏得厉害,嫩肉被他含咬得又麻又痛,敏感得发颤。
乳晕被舌头绕着搅,湿漉漉的口水淌下来,可怜得很。
“小绵羊乖,叫出来。”少年低声哄着,牙齿又狠狠磨了一下乳尖,舌尖顶着小小的肉粒搅动,带出一声“啧啧”的吸吮声。
“呜、呜呜……嗯啊……”
巨大而陌生的快感顶得身体发抖,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床单,腿根却在颤,像是想合拢又被他膝盖死死抵开。
少年呼吸粗重,鼻息喷在她酥软的胸口,唇齿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啧”,接着便是一口更狠的吸吮,把乳头吸得高高翘起,通红一片。
“呜、别吸了……要破了……”她哭得打嗝,奶子被嘬得发红发胀,乳尖肿得像颗小樱桃。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牙齿陷入乳晕,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抽气声,满意地眯起眼。
“哈……嗯嗯、痛……要坏了……”
奶肉被含得“啵啵”作响,舌尖不停拍打小粒儿,刺激得她忍不住溢出更大声的哭吟。
“啾……咕啾……”他故意在她耳边制造湿黏的声音。
唇瓣从一边奶儿吮到另一边,舌头划过湿软的沟壑,带起一串颤栗。
嘴巴乱得像条野狗,咬得她肩头一片片红痕,齿尖带着狠意,却又在下一瞬舔过去,带着唾液黏糊糊地安抚。
“疼、疼啊……别咬……”
他啮咬她颈侧,又重又急,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接着便低头舔净,像狗一样贪婪,“嗯……好甜……”
许若眠哭得眼尾全红,声音娇软带颤,双手死命推他的胸口,却像被困在猎兽怀里。
“乖,不疼的……”他哑着嗓子低声哄,舌尖在她锁骨乱舔,像在补偿,呼吸急促滚烫,湿热的唾液一路滑进她衣襟。
“啊——别……别舔了……呜呜……”许若眠娇声带泣,身体醉得发软,偏偏胸口被他吸咬得发麻,腰身一阵阵打颤。
“啾——咕啾……真乖。”
程昭野重新“宠幸”那被冷落了几秒的奶儿,吸得狠,乳尖被他叼在齿间磨,疼得她尖叫,却又被他低声哄:“别怕,我轻点……好不好?”
许若眠哭得更厉害,手指揪乱了他满头汗湿的发,胸口被吮得“啵啵”作响。
娇气的哭腔和他低低的哄声缠在一起,整个人被压得一点力气也没有。
“乖羊羊……不哭。”他喉音沙哑,边咬边舔,边哄边撕碎她的抵抗。
他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少年薄荷的气息全喷在她颈下。
粗糙的大掌却已不容抗拒地一路向下探去,径直复上她腿心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唔——不要!不要碰那……”她哭着死命并拢双腿,踢打间腿根一阵颤,睡裙褶皱乱飞,却丝毫无法阻挡他的进犯。
“嘘……别怕。”他故意压低声线,用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嗓音哄骗着。
指腹却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薄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那粒微微凸起的、敏感至极的蕊珠,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揉按。
“我只是摸摸……羊羊宝宝,让我摸摸……”
柔软小巧的小肉果一被蹭到,她就打了个激灵,哭声更厉害,身子却忍不住发抖。
“啊!嗯……不要……”她小手胡乱推他,却怎么都推不开。
单薄的内裤被他熟练的手指揉弄得泥泞不堪,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明明就在不久前,他还只会站在几步之外,用那种深沉又克制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哪怕欲望几乎烧穿理智,也只会攥紧拳头,听着她带着哭腔的“不准过来”,硬生生逼自己停在原地。
怎么如今…… 她却只能像这样,被彻底压在床笫之间,连最私密脆弱的地方都沦陷于他的掌下,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指节为所欲为,连哭求都显得徒劳?
35.欲念(6)(H)(打赏加更)
程昭野盯着指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水痕,呼吸愈发沉重灼热,眼底的欲色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下一秒,他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嘶……”
许若眠迷蒙的泪眼愣住,下意识慌慌张张地扭头看去。
只见他那只正作恶的手,手臂间竟渗出了刺目的鲜红。
原本缠绕在掌心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裂开,狰狞的伤口因为方才激烈的动作再度撕裂。
浓稠的血水正汩汩涌出,顺着她白皙的腿根蜿蜒而下,甚至染红了她的内裤边缘。
“啊……!你的手!”
她吓得哭声都噎住了,伸手想去推开他的手臂,却反而被他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更用力地反手握住,将她也染上了一手黏腻温热的红。
程昭野却仿佛浑然不觉痛楚,低头重新攫住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啧啧”有声地吮吸。
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边不停地喘,眼神灼热发狠,仿佛根本没觉着疼。
“别怕……没事的……”
他哑声哄着,那只流血的手渴望地更用力地摁在她腿心,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揉弄小屄。
许若眠哭得浑身颤抖,酒意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应该害怕的,私处被这样揉弄……
可他受伤了,又流了很多血。
身体的侵犯和心软同时出现,许若眠还是咬住唇,带着哭音:“不行,你、你的手……流血了……”
少年终于微微撑起身,紧实的背肌和宽阔的肩线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平日里桀骜的黑眸此刻低垂着,掩去了些许凌厉,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脆弱。
似有若无的,不断渗血的掌心被他展现在她眼前。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胸膛起伏间,饱满的胸肌上还沾着点点方才蹭上的血渍和汗珠。
“这点血死不了……但你要是再乱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会弄伤你的……”
“乖乖,腿再张开点……看看我是不是也弄伤你了……”
明明像是在哄着她,可另一只完好的手已经轻轻分开了她并紧的膝弯。
他好像总是知道如何利用她的心软。
于是此刻,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和刻意放软的语调,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剂。
混合着浓烈的酒意和身体被挑起的陌生快感,让少女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抗拒的力气也仿佛随着那流淌的血一同流失……
察觉到身下娇躯逐渐放软的趋势,程昭野轻轻笑了笑。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颈侧脆弱肌肤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另一只手则开始急切地拉扯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裙。
见她眼神松动,他立刻趁热打铁,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气息滚烫:“宝宝……松一点,嗯?让我确认一下……我就安心了……”
“唔——可是、不要……不要碰那……”
许若眠哭着,醉意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双腿软得再也并拢不住,只能徒劳地轻颤着,任由湿透的小屄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程昭野却偏要执意深入。
粗糙的指节勾住内裤向旁一扯,微凉的空气瞬间拂上那毫无遮掩的脆弱花瓣。
粉嫩得不可思议的小口映入了他眼里,如同初绽的花苞,细窄得令人心惊,里面一点点潮意涌出。
“嘶——”他盯得血脉喷张,呼吸重得吓人。
颤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薄茧,试探着按上那濡湿滑腻的入口,轻轻一抵,指节便顺势滑入了一小截。
“啊——!”
许若眠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地一抖。
好奇怪……
眼泪簌簌而下,细腰失控地向后弓起,试图逃离那陌生而可怕的入侵。
“乖,小绵羊……好软,好紧……”程昭野低喘,额角青筋暴起。
他的指头一点点往里钻,被那异常紧致湿热的小穴儿死死咬住,紧得几乎动弹不得。
“呜呜……疼……不行……”少女娇泣着,手指无力地揪住他血迹斑斑的小臂。
“想死我了……”他咬牙低骂,嗓音像被火灼过,“那天晚上……你就穿着那条白裙子……抖得那么厉害,眼泪掉个不停,还是乖乖掰开给我看了……粉得要命。”
“我梦里……全是你那时候的样子……”他喘着粗气。
“张开腿,又羞又怕,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求着我疼你。”
许若眠的哭声猛地一滞。
她只记得当时吓得几乎晕过去,全程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只希望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她以为只要熬过去就好了,却万万没想到……他当晚就……
指节开始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银丝,随即又猛地更深地操进去。
“噗嗤”的水声立刻变得清晰响亮,粉嫩的穴肉被反复强行撑开,软乎乎地吞吐裹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不要……好胀……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程昭野压低声,舔咬她红肿的乳尖,指头在穴里更狠地搅,“小绵羊,这里从里到外都该是我的……谁也不准碰。”
“特别是裴之舟那个贱人。”
她哭腔被一声尖叫打断,穴口被迫接纳第二根指头,撑得粉红的嫩肉大大张开,水意顺着缝隙流出来。
程昭野喘得眼底发红,指头一下一下捅进去,声音粗哑:“小绵羊,再忍忍,很快……很快就能让我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