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第25章 在品寡妇妙(2)

苏白边随手拿过那还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满了淫水,对准那口红肿的屁眼,不由分说地捅进去了大半截。

“唔唔....”

徐桂芳娇哼一声,面色通红,擀面杖比起苏白的肉棒还是太小了,倒是没给她带来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这羞耻却是肉棒的好几倍。

苏白松开手,任由那截擀面杖随着她屁眼的收缩在她的直肠里自动的进进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边忍受着这种羞辱,一边忍着泪,继续给女儿煮饺子。

由于中间插着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她只能撅着屁股干活,两瓣白嫩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向两侧,那口被撑得又红又大的屁眼正贪婪地咬着木质的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擀面杖在那泥泞的肠道深处不断起伏。

有时候会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于太长了,没能拉出去后的回缩又会把擀面杖推向更深处。

这一幅奇景,看的苏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饿了....饭还没好吗?苏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声音突兀的再两人身后响起。

这个时候听到女儿的声音,对徐桂芳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徐桂芳刚想起身掩饰,却被苏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窝,让她保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小花....你怎么过来了....妈妈今天煮了你最喜欢吃的饺子....你先出去等着,妈妈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把脸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女儿。

那根擀面杖因为她的紧张,被括约肌死死勒住,像一条尾巴一样,在她屁眼里耸立着。

小花看着在灶台边,姿势古怪的妈妈身上。

“娘,你翘着屁股做什么啊?”

因为苏白就在徐桂芳背后,倒是刚好挡住了她屁眼里的擀面杖。

“没什么,就是妈妈的腰有点痛,让你苏哥哥给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饺子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时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钻进去。

小花实在有些好奇,就绕到了徐桂芳的身后,突然间,她的大眼睛瞪圆了。

她指着母亲两瓣大白屁股中间那根突兀颤动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头。

“娘,你后面为什么插着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面用的吗?为什么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吗?”

女儿的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给击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来。

“小花,这你就不懂了。”苏白见此,出声解释道,“你娘这几年操劳过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学过一点特别的按摩方法,就是用这木头抵住屁股后的穴位,就能让你妈妈很舒服,你说是不是呀,桂芬姐?”

说完,苏白看向徐桂芳,然后握住擀面杖在她屁眼里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苏哥哥说的那样....小花....你苏哥哥是在帮娘治病....这叫....这叫吞棍点穴....你别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现在只能一边啜泣,一边顺着苏白的胡话来糊弄女儿。

“原来是这样呀,苏哥哥对妈妈真好。”小花才十来岁,又长年在家待着,从没走出过卧龙村,虽然懂事,但还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这根擀面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妈妈的穴位,你妈妈就会越舒服。”苏白饶有兴致的胡编乱造了起来。

小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指着妈妈屁股中支出来的擀面杖,问道:“那还有一截在外面呢,怎么不全部插进去?”

苏白怀笑的说道:“那小花来帮妈妈治病好不好?”

小花听说可以给妈妈治病,她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光彩。

她身体不好,妈妈一直在照顾自己,现在自己也能照顾生病的妈妈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好啊,苏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进去,刺激妈妈的穴道,妈妈的腰痛就会好了是吗?”

“当然,小花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来,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杆,先慢慢地拔出来一点点,再狠狠地捅进去,记住了,要捅到底,听到你妈妈叫出声音了,就说明起效果了。”

苏白走到一边,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让给了小花。

“不....小花....别碰....呜呜....别碰那里....妈妈求求你,你快点出去吧....”

徐桂芳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哭声,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女儿的手,但擀面杖还深深卡在她的直肠里,只要稍稍一动,就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

“苏哥哥,妈妈怎么看起来好痛苦?”小花刚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茫然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小花知道良药苦口吧,你吃药是不是也觉得药很难吃,但吃完药就不痛了,对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这种感受,看向妈妈,坚定得说道:“妈妈不要怕,痛的话,就说明妈妈的腰痛在好转了。”

说完,她的一只手按在妈妈那满是红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面杖上。

感受到女儿的动作,徐桂芳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你别乱动,小花这就给你治病。”

这孩子满脸认真,却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把母亲推入欲望的深渊。

小花照着苏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将擀面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实在太紧了,小花一只手竟然抽不出来,干脆用两只手握住擀面杖,才勉强拽出一大截。

随后,小花咬着牙用力,对着妈妈那红肿的屁眼,猛地将木棍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粗硬的木头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处的肠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球向上翻起,嘴里发出了惨然的叫声。

她那口屁眼在女儿的小手推弄下,不断地剧烈收缩,试图咬紧那根木头,却只能随着木棍的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对吗?”小花累得满头大汗。

她转头看向苏白,询问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苏白走过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颤动的屁股,“听见了吗,你还不赶紧谢谢你女儿给你治病?”

徐桂芳此时已经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顺着本能不断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女儿手中的擀面杖,脸上满是痴呆和放荡。

“谢....谢谢小花....唔!好深....妈妈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点....”

苏白笑着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说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帮你娘把这棍子拔出来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来哦。”

小花乖巧地点了点头,用力握住了已经变得滑溜溜的擀面杖。

然后,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面杖直接就被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屁眼此时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肉洞,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翻到了外面,正无力地颤抖着。

看了这么久,苏白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痛了,他脱掉了裤子,不顾徐桂芳惊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正往外流水的红色屁眼,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啪!!!”

重重的肉体碰撞声在房内炸响,徐桂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苏白这根比擀面杖还要粗一圈的大鸡巴,带着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直肠,把里面的肠液都挤了出来。

苏白没双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开始在小花面前进行最原始的冲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让徐桂芳那对巨乳不停地撞击在灶台上,那台上残余的面粉被撞的天飞扬。

小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握着那根带血丝和肠液的擀面杖,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看见苏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红肉,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妈妈的屁股陷进去一个深坑。

“看清楚了吗,小花?这就是你娘最喜欢的治疗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紧,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儿说说,我这按摩舒不舒服?”

苏白放肆地狂笑着,腰部加速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腻的水声,把她的直肠搅得一团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开了....舒服....妈妈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呜呜!”

徐桂芳娇躯剧烈抽搐,双腿乱蹬着。

随着苏白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腰撞断的猛插,他感觉到屁眼那湿热的肉壁猛地一阵狂挛。

“给我接好了,这可是很名贵的药液!”苏白怒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大量的浓精在狭窄的腔室里激荡,徐桂芳尖叫一声后,就彻底软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顺势也把肉棒抽了出来。

苏白慢条斯理的提上了裤子,对着小花说:“咱们先出去吧,等你妈妈吸收完药液,就煮饺子给你吃。”

小花点了点头,就牵着苏白的手指走出了厨房。

等了一会后,徐桂芳才红着脸,把一盘饺子端出来。

小花很喜欢吃饺子,埋头吃的不亦乐乎。

徐桂芳坐在苏白旁边,看的欣慰,连苏白在她屁股上乱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饱喝足,苏白也没一直待在徐桂芳家里。

他也没忘了来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张师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门前,苏白附在徐桂芳的耳边轻声道:“今天晚上,自己洗干净了到我房里去,别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开了等着我。”

徐桂芳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和张师兄跟殷金汇合后,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雾实在是太大了,多走几步就看不见人,留的稍远一些,声音都传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远,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长了解了一下进度,因为卧龙村在山里,运输就是一个很大问题,来来回回就要很长时间。

而且还要找戏班,看戏班的档期等等。

所以村长给的时间是后天早上才能开始祭祀。

三人也没什么意见,而且也不用很久,他们在卧龙村也就待了几天而已。

在商讨了一下后,就各自回房了。

苏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体。

徐桂芳非常听话的双膝分开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极力下压,头抵在枕头上,而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正因为重力垂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自己那肥硕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被反复蹂躏得红肿,没能完全闭合的红肉屁眼,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心。

“桂芬姐记性不错。”

苏白反手合上房门,走向床榻,欣赏着那让他日夜销魂的肉洞,然后伸手在那颤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小兄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这里爬着扒开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会伺候好你的....让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烂了就可以....但以后你要肏姐的时候,能不能避着点小花....算姐求你了....”

苏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现了。”

他一把将自己脱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将肉棒再次插入。

时间一晃而过,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红肿的屁眼依旧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苏白的两腿之间,卖力地清理着苏白那根刚刚在那口红肿屁眼里进出完的大鸡巴。

苏白对徐桂芳非常的满意,虽然她并不是打心底喜欢他, 但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献自己。

这点苏白还是很欣赏的。

世界上骚货那么多,不可能全都像师姐、妈妈那样死心塌地,打心底里爱着他。

但俗话说得好,养不熟,还煮不熟吗?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成了你的鸡巴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苏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边。

那红艳艳的映入到徐桂芳眼里,她有些吃惊,吐出嘴里的湿淋淋的大肉棒,抬起头,那梨花带雨的脸不解的看向苏白。

“被我肏傻了?”苏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钱。”

徐桂芳脸上一红,她摇了摇头,说:“小花的医疗费,你已经给过我了,还给了我们住宿伙食费,在你离开这里前,你不用在给钱了,我会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实在这之前,苏白已经给了徐桂芳一大笔钱,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温顺对苏白言听计从的原因之一。

“你有没有考虑过,小花这病,这些钱只能救她一时,等钱用完了,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来。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好笑,但徐桂芳确实是个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卖自己前面的贞洁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换来这么多钱,已经是苏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从苏白这里拿到的医疗费,是那些站街女,卖屄好几年都比不上的数额。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这些钱你拿着,就当给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厉害的人,可以让她试试。”

“谢谢....你对我们母女真的太好了....姐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报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动的抱住了苏白,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苏白抱着她,笑道:“那以后就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还不知道吗?”

“那我叫你什么?”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里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苏白本来想把徐桂芳调教成性奴,让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语嫣和云舒了。

她们两可比徐桂芳漂亮极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当长时间的劳作和乡村的生活,让她看起来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决定还是保持这种异样的姐弟关系比较刺激。

“那姐以后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让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为笑,一把将苏白按到床上,脸上净是娇媚。

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梦与极乐交织的开端。

从黄昏到黎明,这间卧房里从未安静过一刻。

苏白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将她那的屁眼彻底变成了一个烂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经承受不住,这个女人还是会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动撑开那已经红肿得发亮的肉洞,哭喊着求苏白用更大的力气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时的徐桂芳,早已没有了来时的羞涩与抗拒。

她全裸着身子,像个痴迷于交配的母兽,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永久性的扩张,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却依然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苏白的肉棒狠狠地凿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直肠深处。

“噗啾....咕叽....”

粘稠的体液抽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彻了一整晚。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贯穿的感觉,甚至在鸡巴划过她肠壁内的敏感点时,还会发出一声如老猫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热....被你干得好舒服....呜....你再射一次给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满....这样姐才觉得....才是活着的....啊!!!”

昔日为丈夫守寡的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个离了肉棒就无法活命的烂肉袋子了。

房间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徐桂芳那肥硕的大屁股还在苏白的胯上机械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干烂的屁眼,都会发出淫靡的声响,将大鸡巴吞得只剩个根部。

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双眼失神、嘴角还流着口水的淫荡脸庞,苏白心中最后的一点怜悯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后压在了床上,再度在这块熟肉上征伐起来。

等苏白发泄完后。

徐桂芳侧躺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苏白怀里,苏白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年轻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从她肩下穿过,握住她左边那只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沿着皮肤来回摩挲。

粗长的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射了不知多少次后,它半软不硬地堵在那里,像是个塞子。

徐桂芳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给这根大鸡巴当家了。

苏白把嘴贴到她耳边,低声笑着:“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妈舒服....热乎乎的,又软又会吸,操了一天了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这身熟肉怎么玩都玩不够,那对大奶子沉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着眼,脸颊潮红,“嗯....别说了....羞死人了....”

苏白笑着,手从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微微隆起,带着熟女软肉的小腹,然后向下钻进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里。

苏白一直都遵守承诺,没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尔被手指玩弄,从没被鸡巴碰过。

此刻阴唇早已肿胀湿润,阴毛一缕缕的粘在阴户上。

苏白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顺势插了进去,在内搅动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从大腿内侧往上,托住她的腿弯,用力把她一条腿抬高,让下半身完全分开,骚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气里。

“桂芳姐,你看,你这骚逼湿成这样,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苏白声音带着诱哄,“屁眼都被我操烂了,不如别坚持了,把前面也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这些小动作,半眯着眼,感受着骚穴里手指的搅动,快感阵阵涌了上来。

可她并没有答应,那里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是让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并享受、沉沦其中的借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么对姐都行....屁眼给你....奶子给你....嘴也给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给你....”

苏白没生气也没计较,反而低笑一声。

他也知道这是她的底线,索性没在强求,手指在骚穴里又搅了几下后,抽了出来,手指带出长长的淫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来尝尝你的骚水。”

徐桂芳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着。

咸腥的味道混着自己的骚味,她舔得仔细,像是在舔鸡巴一样,等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之后。

徐桂芳看向了苏白,声音软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把鸡巴先从姐屁眼里拔出来....给姐半天的时间....姐要去镇上医院,给小花拿药....再不拿....小花已经好久没吃药了....”

苏白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没问题,就给你放半天假,明天带着小花,一起去参加祭祀。”

当苏白把肉棒抽出来后。

徐桂芳低哼一声,顿时感觉肠道里空荡荡的,但她也松了口气,还真怕苏白不放她走。

她撑起身子,想下床,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又酸又软,坐到床沿,膝盖一弯,刚想站起来,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哟....”

她轻呼一声,屁股着地,屁眼本来就被肏的红肿还痛着,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苏白的笑声,徐桂芳脸一红,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谁受得了....坏弟弟,就知道欺负姐。”

她嘴里埋怨着,手却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腰酸得厉害,又试了两下,还是没力气。

苏白笑着坐起来,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却摆摆手,自己扶着墙,总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腿还在打颤。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气,然后开始捡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后,她又把散乱的长发简单扎了个马尾。

扎完头发,她回头看了苏白一眼,脸上还带着潮红,声音软软的:“白弟,姐去镇上给小花拿药,天黑前肯定回来....回来后,姐再好好伺候你。”

苏白靠在床头,忍俊不禁的轻笑道:“嗯,路上慢点,或者你也可以顺便去医院肛肠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着墙,一步步挪出了门。

.......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个人趴在苏白胸口睡得正沉,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一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苏白率先睁开了眼,看着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进软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几把。

徐桂芳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脸颊还带着昨晚的潮红。

“祭祀要开始了,起来穿衣服,我们出门。”

徐桂芳点了点头,眼神还带着睡意,凑上去亲了苏白一口,浅浅笑着撑起身子。

盖着两人的被褥顺着她的背滑落下去,顿时露出那对触目惊心的硕大巨乳,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上面还留着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来的印子。

她慵懒地伸了个腰,胸前那对大奶子跟着上下颤动,然后瞥了苏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娇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烂了,还跟个没开过荤的色胚一样....这奶子都成你的专属了,还那么喜欢看。”

苏白笑着伸手过去,轻扇了一下她那晃荡的大奶子,看着乳浪翻滚,才道:“不光这奶子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连你那骚逼也得归我。”

徐桂芳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说着她就下了床,光着身子先捡衣服穿上,动作有点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带着点别扭。

她穿好衣服,简单理了理头发,就出了门。

等苏白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经换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着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买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着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则穿了件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扎得整齐,脸上带着浅笑,冲苏白招了招手。

苏白走出屋子,身后跟着徐桂芳母女。

跟张正道和殷金回合后,就一同来到了村口。

此时的卧龙村已经不复往日的寂寥,此时是热闹无比。

祭祀队伍已经在准备了,村长从镇上请了不少人,足有好几十号人。

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队伍的前列抬着已经宰杀好的大小三牲,中间是祭拜的队伍。

村长此刻是满脸红光,在一旁指挥着队伍,浩浩荡荡,鞭炮齐鸣的朝山脚下的龙王庙而去。

龙王庙在进山口不远,原本破旧的庙宇已经被修缮了一番。

猪牛羊,鸡鸭鱼,还有鲜花水果鸡蛋等等,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庙前。

在庙前的空地上已经提前搭好戏台,在台后,演员们已经化好妆等上台了。

村长带头烧香磕头,众人跟上,纷纷朝着龙王庙跪下,点香烧纸,满脸虔诚。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三支清香,嘴里碎碎念着。

哪怕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苏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龙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苏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规矩给龙王爷上了香。

随后,老村长上前,在庙前跪了下来,对着庙里的龙王拜了拜。

“龙王爷,这些年怠慢您了,这三位山外来的客人,想要进山,还请您老人家保佑,散去这山雾,这些都他们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长说完,又拜了拜,然后拿出一片龟甲抛到地上,村长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来。

“三位贵客,龙王爷他老人家准了,等着雾散去,你们进山,龙王爷会保佑你们的。”

苏白不置可否,但还是感谢了一声,然后又踏出一沓现金,交给了老村长。

“这些钱就当是你们的工钱吧,你们自己分配。”苏白无所谓的道。

老村长连忙将钱收好,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连忙请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个羡慕,悄悄问道:“你怎么带这么多现金?”

“我师姐教过我,出门在外,想要请人办事,什么都没钱好使。”

苏白这次出门,差不多只带了现金,像符箓、毛笔这种东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么这么有钱....可恶....”殷金他酸了。

苏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这一桌除了苏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长和几个村里的干部。

祭祀完。

也开始上菜开席了,戏班也立刻开锣唱戏。

台上唱的是当地的戏曲《龙王降福》,演员唱得那是抑扬顿挫,村民们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们好久都没热闹过了。

徐桂芳也带走着小花找了个桌子坐下,小花兴奋得小脸通红,哪怕是咳嗽也舍不得眨眼。

徐桂芳也难得放松,笑着给女儿夹菜。

张正道吃了几口,眉头一皱,目光看向雾气深处。

在几秒后,苏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看了过去。

殷金还在胡吃海塞着,看着两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两人。

“咋了,这菜挺硬的啊,你们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脏东西来了。”张正道看了一眼苏白,这个师弟虽然比他晚发现几秒,但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这戏没请来龙王,倒是把邪祟招来了。”苏白冷笑一声。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苏师弟,你留在这里,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张正道快速的做好了布置,拉住一脸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里邪祟多,唱戏本就容易引来这些东西,所以苏白也没在意。

张正道可是龙虎山的,还是下代天师候选人,自己不让镜鬼出手,都打不过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师就这么放心让张正道两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还有什么底牌在身上。

苏白放出四只小鬼,让他们在外面警戒。

闲着无事的他,向村长告辞后,就在徐桂芳身边坐下。

母女俩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带笑,看到苏白过来,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让出身边一个位置给他。

苏白见村民注意力全在戏上,坏心顿起。

他从桌上抓了几颗青枣,然后手伸到桌下,悄悄探进徐桂芳的裤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侧头瞪他一眼,低声嗔道:“别乱摸....这么多人在呢....”

见苏白没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儿又在身边,她只好继续装作看戏。

苏白的手顺着裤子滑进臀沟,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肿的屁眼还很敏感,一碰她就轻颤,穴口自主收缩起来。

苏白手指在臀沟里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顶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虽然羞耻,但已经什么花样都和苏白玩过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当着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苏白拿出一颗青枣,凉凉的果肉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还没反应过来顶在自己屁眼上的是什么东西。

苏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枣就直接塞了进去。

青枣圆滑又冰凉,她屁眼本来就肿,这一塞,胀痛和异物感一起涌上来,她差点就叫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在咳嗽。

“别动,姐,好好看戏。”苏白贴着她耳朵小声说,又拿了一颗,继续塞。

一颗接一颗,苏白接连塞了六颗青枣进她的肠道。

凉凉的椭圆大青枣蹭着徐桂芳肿胀的肠壁,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徐桂芳再也无法淡定了,屁眼被撑得满满的,六颗青枣堆叠在里面,像要顶到胃里了。

她额头冒汗,大腿夹紧,屁股忍不住扭了几下。

可一动更难受了,肠液越流越多,青枣在里面滑动,她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苏白见第七颗塞不进去了,才满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给你屁眼里放着,给我装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颗,我就当着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难言,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白,这个快四十岁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极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锣鼓再响,演员唱的在动听,也盖不住屁眼里那股胀痛和羞耻。

戏还唱着,村民看得喜笑颜开,谁也没注意到前排这个丰满的寡妇,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颗青枣。

在徐桂芳艰难的忍耐中,戏终于是唱完了,随着演员们的谢幕。

村民也都三三两两散去。

戏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壳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着小花站起来,可这一动,屁眼里的青枣立刻滚动起来,她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屁眼一松,一颗青枣被挤出了半颗,徐桂芳赶紧夹紧屁股,把青枣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样子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古怪。

双腿并紧,屁股僵硬地左右扭着,小脸涨得通红。

几个村里的大娘婶子看见了,都围了过来问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咋还这么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被围观着,徐桂芳羞得简直想找个钻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挤出个笑,说道:“没事儿,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们别担心。”

那六颗东西塞得实在是太满,肠液一浸就变得润滑无比,她无时无刻都得拼命夹紧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颗,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她就得当场表演母鸡下蛋了。

苏白在旁边看着,没吭声,只嘴角藏着笑。

徐桂芳的屁眼给他肏得有些松了,这么大一颗青枣都差点夹不住。

不过对他的尺寸来说,倒不是很大的问题,反而肏起来的时候更加顺畅。

这时,张正道和殷金也回来了,他们脸色如常,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走到苏白身边,张正道低声道:“只是一些阴魂小鬼,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他目光扫过渐渐稀薄的山雾,“这雾没那么浓了,明天应该就散会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进山的准备,我们后天进山。”

殷金光顾远处那肉眼可见在淡去的白雾,称奇道:“这还真是龙王爷显灵啊!刚祭祀完,这雾就开始散了。”

苏白淡淡道:“等进山就知道,这究竟是龙王显灵,还是什么鬼东西在作祟了。”

殷金:“对了,村长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向导,可以带我们进山。”

张正道思索了一会,道:“就让他给我们带到入口就行了,后面的路可能会有危险,我们不一定能护得住他。”

苏白赞同张师兄的想法。

殷金有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跟村长说的。”

各种回到家后,苏白就去到了徐桂芳的房间。

“白弟....回家了....快帮姐取出来吧....姐忍了好久....屁眼胀得要炸了....”

苏白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慢条斯理地道:“那你爬上桌子,岔开腿蹲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下蛋的。”

“你就喜欢作贱姐....姐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徐桂芳认命的脱下了裤子,然后爬上了家里的木桌。

农村的老桌子,低矮结实,正好能蹲着。

徐桂芳双腿岔开,脚踩桌沿,蹲成一个大开的M形。

屁股向下沉去,臀沟完全分开,红肿的菊穴和下面的骚穴一览无余。

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奶子垂吊晃荡,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苏白。

苏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这女人真的是听话啊。

“老母鸡下蛋咯。”

徐桂芳羞愤得瞪了苏白一样,不知道是不满苏白叫她老母鸡,还是这个下蛋实在是太过羞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咬牙用力。

腹部收缩,菊穴慢慢的张开,红红的穴肉外翻,先露出一颗青枣的尖端。

她用力一挤,第一颗青枣非常顺利的被挤了出来,掉在了桌上,滚了几圈,刚好滚到了苏白的面前。

苏白捡起咬了一口:“嗯,真甜,继续,一个可不够我吃啊。”

徐桂芳因为几乎要无时无刻的被苏白肏屁眼,所以她每次都会清理的很干净,到也没什么怪味。

徐桂芳调整好姿势,然后再度用力。

不过可能是第二颗要大些,竟然卡在了洞口,怎么也拉不出来,她只能蹲得更低,肥臀向下压,双手掰开臀肉,拉伸屁眼。

废了很大力气,才把第二颗拉了出来,她顿时就感觉肠道轻了很多,里面只剩五颗了。

然后她一鼓作气,真就像是一只在下蛋的母鸡一样。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到了第六颗,她直接把手伸了进去,抠搜了半天,才把最后一颗给拿了出来。

她蹲在桌上,双腿大岔着,屁股往下沉,肠液“滴答滴答”的从屁眼里滴落着。

“白弟....全拉出来了....一共七颗,一颗没少....可以了吧....姐求你了....”

苏白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后,双手各捏住一瓣肥臀,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已经合不拢的屁眼,还在一下一下地翁动,边缘翻出一圈松软的红肉,肠液不断往外渗着。

看起来是烂得不成样子了,估计现在就是拉屎都夹不住。

苏白嘿嘿一笑,裤子一扯,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抵在那湿漉漉的屁眼口上。

“还得检查检查,万一你自己偷藏了一颗,想偷吃怎么办?姐你馋嘴,我是知道的。”

“不....没有....姐没藏....啊!!!”

她的话没说完,苏白腰就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直达肠道深处。

松烂的屁眼几乎没啥阻力,一下子就全吞了进去,肠壁软得像棉花一样裹了上来。

徐桂芳蹲在桌子上,屁股被迫往下沉,双手死死撑着桌沿,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晃,她一对巨乳甩得啪啪响。

“啊啊啊....白弟....大鸡巴弟弟....肏死姐的骚屁眼了....姐的烂屁眼就是给你肏的肉套子....啊啊....顶到肠子了....要肏穿了....”

“姐是你的贱婊子....天天想被你的大鸡巴捅烂屁眼....啊啊....好爽....肏深点....姐的屁眼痒死了....全给你肏松了....姐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头往后仰,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屁股疯狂往后撞,迎合着苏白的抽插。

“射进来吧....白弟....把姐的骚屁眼灌满精液....啊啊....姐的屁眼要高潮了....肏烂它....肏死这个贱货姐....姐的烂洞全是你肏大的....啊啊啊....来了....姐要喷了....”

肠液混着骚水喷了一桌子,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是彻底放开自我,不要脸了。

......

第二天一早,卧龙村的雾气果然散了大半,能见度极大的提升了许多。

这也让苏白感到惊奇,莫非真是龙王也显灵了?

正如张师兄所说,明天就能进山了。

一如既往,徐桂芳拖着疲惫的身体做好了早饭。

叫小花起床后,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苏白和徐桂芳紧挨着坐在长凳的一侧,小花坐在他们对面。

徐桂芳此时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衬衫,薄薄的布料被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顶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下半身不挂一缕,肥硕的臀肉紧紧压在坚硬的长凳上,一双圆润的大腿轻轻并拢着。

苏白吃着炒饭,左手却不安分地覆在徐桂芳那条丰满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徐桂芳对此表情如常,这些都是她这几天的日常了。

不管苏白要她做什么,她都会照做,甚至主动迎合。

小花天真无邪,在对面专心吃饭,一点都没注意到妈妈和苏白的小动作。

她只觉得这几天家里变好了,吃得饱,妈妈也笑得多了。

苏白大手顺势向上移,从大腿内侧滑到根部,指尖触到那片浓密湿润的阴毛。

徐桂芳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带着点无奈,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苏白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桂芳叹了一口气,这小坏蛋又起坏心了,可她又没力气拒绝,也不想拒绝。

她身子早已习惯了他的玩弄。

她放下碗筷,她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对着对面的女儿说道:“小花,妈妈给苏哥哥按按腿,他最近干活累了,你乖乖吃饭,别乱看。”

“好哒,妈妈。”

小花天真地应了一声,继续努力对付碗里好吃的早饭。

徐桂芳钻到了桌子底下,蹲在苏白腿间,肥臀撅起,下摆被推到了腰间,下身完全裸露在外。

苏白裤子早已解开,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直挺挺翘着,她双手握住根部,深吸一口气,张开厚厚的红唇,先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苏白在桌上若无其事地给小花夹了一块排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小花,多吃点,你身子弱,多吃点肉。”

小花非常懂事的说了声谢谢,看着苏白脸上红彤彤的。

而在桌下。

徐桂芳正蹲在桌子底下,卖力地吞吐着苏白的肉棒,喉舌头绕着冠沟舔舐,每一次都是深喉。

小花吃得正开心,手上的快不小心掉到地上。

她下意识的就弯腰到桌子底下去捡。

但她小身子一探,刚好看见让她震惊的一幕。

她的妈妈蹲在苏哥哥腿间,脑袋前后摆动,嘴巴含着那一根粗大的东西,这个东西她见过,上次在厨房,最后苏哥哥就是用这个给妈妈按摩穴道的。

但妈妈怎么不穿裤子?

从她这个角度清楚看见妈妈那肿胀着的合不拢,像个红红的肉洞的屁眼,下面的阴毛浓密,阴唇深红肿胀,淫水不断地滴落,像是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小花愣在那里,开口小声问道:“妈妈,这是在按摩吗?”

徐桂芳正含得极深,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听到女儿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呛到。

她赶紧吐出肉棒,一双手挡住那傲然挺立的大鸡巴,不让小花看见。

她满脸潮红,强挤出笑容,声音发颤却尽量表现的自然:“是啊,上次苏哥哥不是帮妈妈按摩放松了吗,这次轮到妈妈帮他按摩了,妈妈很快就好了,你先上去吃饭,别管我们。”

小花眨眨眼,看着妈妈脸红红的,嘴巴周围亮晶晶的,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翘着。

她那小脑袋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没有完全明白。

但她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妈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妈妈说的话肯定是对的。

见女儿离开,徐桂芳松了口气。

她抬头瞪了苏白一眼,眼里带着责怪和无奈,好似在说:“白弟你真的太坏了,非要在女儿面前这样,万一小花懂了怎么办?

苏白嘴角勾起坏笑,眼里满是兴奋,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头,又把鸡巴塞回了她嘴里。

徐桂芳叹息一声,只能继续含住,头摆动得更加卖力了。

她双手扶住住苏白的大腿内侧,借力把整张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挤开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进化的限制,估计可以直接顶到她的胃里。

她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脑袋,每一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嘴唇贴到苏白小腹的毛发上才会吐出。

“咕叽、咕叽”的湿腻水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还混着她压抑的鼻息。

苏白大腿绷紧,手伸到桌下轻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了,头摇得飞快,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

直到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膨胀,已经身经百战的她,自然在熟悉不过,她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她喉咙,灌进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让她差点咽不下去吐出来。

但她喉结上下滚动,还是强行全部吞咽下去,连一点都没漏出来。

徐桂芳慢慢把鸡巴吐出来,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棒身,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干净。

又含住龟头轻轻吮了两下,确保一点不剩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发有点乱,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她坐直身子,妩媚地白了苏白一眼,转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宽大衬衫。

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儿后,继续和苏白挨着,但她看着面前美味的饭菜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刚刚她已经在桌下吃饱了。

......

吃完早饭,苏白就出门了,明天就要进山,他需要和殷金还有张师兄以及向导商讨一下进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独自出神。

她知道,苏白要离开了,明天就走,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她不知道。

一开始,她是为了钱,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让苏白操屁眼的。

那年轻人鸡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来,她忍着各种羞耻的玩法,来满足他换女儿的药钱。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好像上瘾了。

她的身体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饱胀,生活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到现在,一旦苏白不操她时,她后面就空落落的,痒得难受。

今天一整天,苏白忙着准备进山的事,没像往常一样埋头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对这个年轻后生产生了不该有的爱意。

她甚至想过,去跟苏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过一辈子,给他当老婆。

苏白对她的身子这么着迷,或许真能带她和小花走.....

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个乡下寡妇,块四十岁的人了,虽说身子现在还行,能够吸引到苏白,但城里什么好看的姑娘没有啊,况且她还带着个病秧子女儿。

自己凭什么嫁给他?

人家会要她这种女人?

自己不过是他在这段时间内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虽然苏白给她带了很多温暖,但她一直有摆正自己的身份。

现在他玩够了,自己也被玩烂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没之前那么紧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过苏白给的钱够多,要是省吃俭用,够小花好几年的医疗费了。

这样的恩情,她该怎么还....

她怔怔得出神许久。

最后。

“对不起....”徐桂芳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儿道歉,也在给失去的丈夫道歉,因为她决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给苏白了。

等到了傍晚,苏白才回来。

一切依旧,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当晚。

徐桂芳脱光衣服,赤裸着丰腴的身体走进苏白房间。

巨乳沉甸甸垂着,肥臀扭动,骚穴阴毛浓密,阴唇湿润。

她推开门,苏白躺在床上,看见她这副骚样,眼睛一亮,笑着张开手臂,拥她入怀,抱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没肏你,就这么骚了?光着身子来找操?”

徐桂芳窝在他怀里,蜜色皮肤贴着他的胸膛,闻着年轻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软了。

她低声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

她主动亲上去,厚厚的红唇贴上他的嘴,舌头伸进去,缠绵舌吻了好一会。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丝了,她才舍得松开。

苏白感觉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样,平时她顺从却被动,但今晚的眼神太软,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没撅屁股,而是躺下,分开双腿。

扒开自己的骚穴,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嫩肉。

她声音发颤,却坚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进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记住,在这卧龙村还有一个被你肏烂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没把前面给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骚屄吧。”

苏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给你丈夫守贞洁了?”

徐桂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他会理解的,而且你给我们的帮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报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骚屄就是属于你了,你想怎么玩都成,你不怕姐怀孕的话,你射在里面也成,要是怀孕了,孩子我会自己带,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只要每月给些孩子的生活费就行。”

她说到这份上,苏白那还会无动于衷?

他把自己脱光,整个人压了上去。

苏白压上来时,徐桂芳却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然后把他反推倒在床上。

苏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徐桂芳已经翻身跨坐上去,丰腴成熟的身体完全笼罩住了他。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晃荡出乳浪,蜜色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腰肢虽不细,却有力,臀肉厚实柔软,压在他的小腹上沉重而又细腻。

她没让鸡巴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骚穴压住那根粗长的棒身,摆动腰肢前后摩擦着。

湿漉漉的阴唇包裹着鸡巴杆,阴毛浓密卷曲,刮蹭着青筋暴起的表面,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浸润得亮晶晶的。

徐桂芳低头看着苏白,眼神迷离,浓情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白弟....今天就让姐来伺候你....你躺着享受就行....姐会努力让你射得舒舒服服的....”

苏白倒是乐见其成,他双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肥臀,却没动,将主动权交给了她。

徐桂芳喘息着,蹲起身体,一手扶住那根凶狠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先被龟头撑开,阴唇被挤得外翻,粉红的嫩肉暴露出来。

守寡了五年,这骚穴从没被男人碰过,虽然这些天经常会被苏白的手指玩弄插入,却依旧紧致如初。

龟头刚进去,她就痛得低叫一声:“啊....好粗....”

可她没停,咬牙继续往下坐,穴壁一层一层被挤开,紧窄的肉褶死死裹住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座。

徐桂芳全身一颤,巨乳甩出乳浪,肥臀重重坐在苏白小腹上,整根全部进入,龟头更是一下撞到了她的子宫口。

被撕裂开的疼痛让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可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嗯....全进来了....白弟的大鸡巴....终于肏进姐的骚屄了....守了五年....今天献给你了....”

接着,她开始动蹲起式骑乘,肥臀上下起伏,臀肉撞击在小腹上,这一动起来,徐桂芳可以为肉浪翻滚。

而且她的骚穴紧得要命,穴壁收缩挤压,像在榨精一般,根本不像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

徐桂芳今天是彻底放开了,平时都是忍耐不出声的她,竟然竟然淫叫连连:“啊....好深....白弟的鸡巴....顶到姐子宫了....嗯....操死姐吧....姐的骚屄好爽....五年没被肏....今天要被你操烂....啊....大鸡巴哥哥....姐爱死你了....”

她骑得越来越猛,决心和毅力全化作了腰肢的扭动。

双手撑在苏白胸膛上,巨乳甩得都出了残影。

“操我....用力操姐的骚屄....姐要给你生孩子....啊....好粗....姐的屄要被操松了....嗯....白弟....姐是你的女人....一辈子给你肏....”

苏白被骑得爽翻了:“姐,你这骚屄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骑快点!”

徐桂芳咬着红唇猛然加速,肥臀像打桩机般起落。

她展现出惊人的毅力,哪怕腰酸腿软,却死死不停,决心要把这年轻人伺候到极致,让他记住这具身子,记住这个为他献出一切的女人。

骑了数百下后,苏白腰眼发麻,鸡巴跳动,眼看要射了。

徐桂芳感受到了鸡巴的异样,她停下摆动,重重坐在他小腹上,鸡巴深深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苏白,眼里泪光闪烁:“白弟....要射了吗....是要射在姐里面....还是外面....你要想射在姐里面,要是怀孕了....姐不用你负责的....自己生下来....自己带孩子....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苏白撑起上身,抱住她汗湿的身体,道:“姐,要是怀上了,我会负责的....你是我的,小花我会当成我亲女儿对待。”

他翻身把徐桂芳压在床上,双腿扛上肩,压到她的胸前。

这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敞开,肥臀折起,穴口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娇花。

苏白开始猛烈打桩式抽插!每次鸡巴拔出只剩个龟头,再狠狠全根砸进,“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天响。

徐桂芳浪叫更大了。

“啊....好猛....白弟....操死姐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嗯....顶到子宫了....射进来....灌满姐的子宫....姐给你怀孩子....啊....高潮了....姐的骚屄高潮了....”

苏白怒吼一声,鸡巴跳动,精液直灌子宫!热烫的浓精喷射,一股股冲击子宫壁,徐桂芳全身痉挛,高潮迭起,骚穴疯狂收缩,挤压着鸡巴。

射完,两人相拥在一起,喘息着。

徐桂芳窝在苏白怀里,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白弟....别忘了姐....姐的屁眼虽然被你玩烂了....可这小穴还很紧....你随时回来....尽情把姐玩坏吧....姐等着你....”

苏白亲了她一口,揉着她的巨乳:“姐,我会回来的....你这身子,我操不够。”

得到苏白的承若,徐桂芳欣然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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