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骞还不知道他的绿帽子即将变得人尽皆知,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焦头烂额,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凄凉。
自从集团遭遇重创、魏曼蓉为了保全大局与宇兰科技签订了那份近乎卖身的合作协议后,他在公司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从曾经不可一世的少东家变成了有名无实的边缘人。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受的,真正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来自家庭的疏离。
曾经对他宠溺无度的母亲魏曼蓉,如今对他冷若冰霜。
好几次他试图去母亲的办公室或者卧室寻求安慰,都被母亲以“身体不适”或者“工作繁忙”为由拒之门外。
甚至有一次,他只是想帮母亲整理一下衣领,却看到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抗拒,仿佛他是某种可怕的病毒。
他哪里知道,母亲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柔软大奶子上,如今正写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名字,那是属于韩宇的专属禁地。
而妻子赵芷萱和女儿霍薇安,也让他感觉到疏离。
她们母女俩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神秘红晕,只要他一靠近,那笑声就会戛然而止。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让霍子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天周末,赵芷萱正准备带着霍薇安回娘家。
“芷萱,薇安,你们这是要回爸妈那边?”霍子骞看着正准备出门的母女俩,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讨好,“正好我也没事,我送你们过去吧,顺便也看看岳父岳母,好久没陪你们一起吃饭了。”
正在玄关换鞋的赵芷萱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嘲弄。
她心里冷笑一声:现在想起陪老婆孩子了?
晚了,霍子骞。
我现在可是韩宇的情人,你的女儿也早就认了新爸爸,甚至连你的亲妈都成了韩宇胯下的玩物。
我们这一家子女人,早就姓韩了,哪还有你的位置?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赵芷萱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贤妻良母”的虚假面具。
她优雅地直起腰,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的挺翘美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子骞,你最近公司事情那么多,不用特意陪我们的。”赵芷萱假意推脱道,声音柔媚,“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没事,公司……也没什么我要忙的。”霍子骞苦涩地笑了笑,坚持道,“走吧,我也想多陪陪你们。”
见他如此坚持,赵芷萱也不好再拒绝,只是与身旁的女儿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戏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赵家别墅的路上。霍子骞为了表现诚意,特意没有带司机,亲自充当了驾驶员。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霍子骞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妻子赵芷萱风情万种,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也不知道在跟谁发微信;女儿霍薇安则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不安分地晃动着。
“薇安,最近学校功课忙吗?”霍子骞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默,“我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嗯?还好吧。”霍薇安回过头,那张纯欲的小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拾起手腕,在阳光下晃了晃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水头极足的帝王绿翡翠手串。
那手串色泽浓郁,翠绿欲滴,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顶级货色,衬得少女皓白的手腕更加欺霜赛雪。
“当然开心啦!你看这个手串好看吗?”霍薇安一脸炫耀地举起手腕,笑嘻嘻地说道,“这可是爸爸前两天特意给我买的呢!他说这个颜色最衬我的皮肤了,还要我以后天天戴着,不许摘下来……”
正在开车的霍子骞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微微一顿。
他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女儿:“我买的?薇安,你记错了吧?我……我最近虽然想给你买礼物,但我没买过这么贵重的翡翠啊?”
霍子骞虽然不懂珠宝鉴定,但这串翡翠的成色,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他最近手头紧得很,哪里会去买这种东西?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霍薇安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的“爸爸”,是那个在床上把她和妈妈一起干得死去活来、让她心甘情愿跪舔肉棒的韩宇爸爸,而不是眼前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却窝囊废的亲生父亲。
少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小嘴微张:“啊……我……”
就在这时,旁边的赵芷萱眼疾手快,伸出那根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女儿光洁的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
“咚!”
“哎哟!妈你干嘛打我!”霍薇安捂着额头,委屈地叫道。
“你这死丫头,睡迷糊了吧?”赵芷萱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随即转过头,对着霍子骞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解释道,“子骞,你别听她瞎说。这手串是我爸……也就是她外公给买的。这丫头从小就被我爸宠坏了,刚才估计是顺嘴喊混了,把外公喊成爸爸了。”
说完,赵芷萱又转过头,假装生气地戳了戳霍薇安的脸蛋:“以后说话过过脑子,要是让你外公听见你连人都认不清,看他不把礼物收回去!”
霍薇安虽然单纯,但也不傻,立刻接收到了母亲的信号。她顺势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娇憨地说道:
“哎呀,人家就是口误嘛!外公和爸爸都对我那么好,我一时喘嚣了……爸爸,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霍子骞看着女儿那可爱的模样,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也是,除了岳父那种老派的收藏家,谁会给小姑娘送这种老坑玻璃种的翡翠?
“傻丫头,爸爸怎么会生气呢。”霍子骞宠溺地笑了笑,重新发动了车子,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愧疚,“看来岳父还是心疼外孙女啊……以后爸爸争取多赚点钱,也给你买更好的。”
后座上,赵芷萱看着丈夫那副自我感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赵家的庭院。
车刚停稳,霍子骞便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试图找回昔日霍家大少的风度。
然而,当他提着礼品走进那扇大门时,迎面而来的冷淡空气瞬间击碎了他的伪装。
岳父赵启明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往日里,这位岳父见到他总是一口一个“贤婿”,如今却像是没看见活人进来一般,直到霍子骞尴尬地叫了一声“爸”,赵启明才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沉闷的“嗯”,随即翻了一页报纸,冷冷地说道:
“来了?坐吧,别挡着光。”
这种冷淡态度让霍子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愤懑。真是世态炎凉!
就在气氛尴尬至极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清脆且富有韵律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哒、哒、哒”。
霍子骞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一眼,竟让他这个阅女无数的男人都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是他的岳母,秦素娴。
今晚的秦素娴,美得有些惊心动魄,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妖艳”。
她身上穿着一件的宝蓝色低胸晚礼服。
这种深邃的宝蓝色最是挑人,却将她那身极品冷白皮衬托得如丰脂白玉般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礼服是挂脖露肩的设计,将她那圆润优美的香肩和精致深陷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皮下极淡的青色血管,透着一种少女般的娇嫩与脆弱感。
礼服的高端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五十岁熟女特有的丰腴肉体。
那对经过韩宇一手调教开发的富有弹性的硕大乳房,在布料的束缚下呈现出惊人的半球状,随着她下楼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如纸,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柔切,向下延伸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夸张臀线——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肥硕磨盘大臀,在紧身裙摆的勾勒下,圆润、饱满、挺翘,每走一步都荡漾出层层肉浪。
视线再往下,礼服的一侧开了极高的高叉,随着她的走动,一条修长丰满的美腿若隐若现。
那腿上包裹着一双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烟灰色水晶丝袜。
这种颜色的丝袜极难驾驭,穿在秦素娴腿上却显出一种高级的冷艳感,丝袜紧紧勒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肉,泛着细腻的哑光光泽。
脚上则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银色尖头细高跟,那细如钢针的十厘米鞋跟狠狠地凿击着地面,足弓在高跟鞋的挤压下绷起一道优雅而色情的弧度,脚踝处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青筋,性感得让人想跪下去舔舐。
“妈,您今天……真漂亮。”霍子骞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喉咙有些发干。
他虽然知道岳母保养得好,但今天的秦素娴,皮肤状态好得离谱,那种白里透红的光泽感,哪怕是二十岁的霍薇安站在她身边都要逊色三分。
秦素娴听到女婿的夸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架子,而是心情极好地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妩媚。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贴满碎钻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瞥了霍子骞一眼:
“是吗?子骞嘴还是这么甜。不过啊,今天这妆确实是费了点功夫。”
她走到餐桌主位旁,并没有急着落座,而是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又微微翘起那肥硕的屁股,姿态撩人至极。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赵启明放下报纸,脸色阴沉地看着霍子骞,筷子敲了敲碗沿,语气生硬地训斥道:
“子骞啊,最近集团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是我说你,好好的家业怎么就被折腾成这样?虽然现在和宇兰科技合作了,但那是人家韩董看在曼蓉的面子上!你作为一个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整天还要靠着老婆和老娘给你撩屁股!”
霍子骞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低着头不敢反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一旁的赵芷萱优雅地切着牛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并没有帮丈夫解围的意思。
霍薇安今天穿着一套乖巧的白色连衣裙,看着被外公训斥的父亲,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一想到那个让她身心臣服的“韩宇爸爸”,那种背德的快感就压过了亲情。
秦素娴确实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上,正是韩宇发来的一条微信:【宝贝,洗干净了吗?今晚我想试试你的丝袜脚。】
秦素娴看着那露骨的文字,那张端庄雍容的贵妇脸上瞬间泛起两团潮红,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双烟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私密的白虎穴里,一股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那条极窄的蕾丝内裤。
“外婆、外婆!”
听到外孙女的呼唤,秦素娴这才回过神来,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霍薇安,伸出那只保养得如同葱白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霍薇安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哎哟,我的乖孙女,这皮肤真嫩。”
霍薇安被外婆摸得有些痒,撒娇道:“外婆您的皮肤才好呢!真的,刚才您下楼的时候我都看呆了,感觉比妈妈还要白,简直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您最近是用什么保养品呀?”
“小丫头片子,嘴真甜。”秦素娴被夸得心花怒放,那种被男人滋润后的容光焕发是藏不住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只有韩宇知道的金色莲花淫纹,那是她身为母狗的烙印。
这时,一旁的赵芷萱也放下了刀叉,那双精明的桃花眼在母亲秦素娴身上打量了一圈。
作为过来人,又是韩宇的枕边人,她太熟悉母亲现在的这种状态了——那是极度发情、极度渴望被男人狠狠贯穿的神态。
她有些奇怪,难道母亲外面也有人了?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母亲这个慈善圣母出轨呢?
“妈,您这件礼服是新买的吧?”赵芷萱意有所指地笑道,“这开叉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而且这丝袜……以前您不是最讨厌这种透肉的款式,说显得不正经吗?”
秦素娴被女儿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就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掩饰了过去。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地说道:“时尚嘛,总是要变的。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再不穿点艳丽的,以后就没机会了。”
说完,她似乎才注意到丈夫正在训斥女婿,于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赵启明的喋喋不休:“行了老赵,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废话。子骞也不容易,你也别老抓着他不放。再说了,霍家现在背靠着宇兰科技这棵大树,以后机会多的是。子骞虽然能力一般,但好歹听话不是?这年头,听话比什么都强。”
这话一出,全桌人都愣住了。
赵启明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自己老婆一样。
以前秦素娴可是最看不上霍子骞这种执绔子弟的,私下里没少嘲讽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帮这小子说话?
霍子骞更是受宠若惊,连忙感激地看向岳母:“谢……谢谢妈理解。”
秦素娴却根本没看他,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飞到了情人身边。
想到今晚即将和韩宇的快活,秦素娴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剧烈颤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素娴,你笑什么?”赵启明皱眉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个笑话。”秦素娴敷衍了一句,随即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那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腕表,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都这个点了。我不吃了,你们慢用。”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赵启明不满地问道。
“不是早跟你说了吗?今晚有个慈善鸡尾酒会,我是发起人,必须得去露个脸。”秦素娴站起身,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一边拿起旁边的爱马仕鳄鱼皮手包。
“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赵启明虽然不悦,但也不敢多管这位出身名门的夫人。
“知道了,啰嗦。”秦素娴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走得很急,那双银色细高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那副端庄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淫荡与饥渴。
……
S 市的高端私人会所“云顶荟”内,一场名为“慈心·大爱”的慈善鸡尾酒会刚刚落下帷幕。
送走了最后一位在那喋喋不休想要攀附关系的权贵夫人,秦素娴那张始终挂着端庄、慈爱、高贵微笑的鹅蛋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弯弯的柳叶眉,心中那一团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欲火,此刻如同燎原之势般疯狂反扑。
原本的计划是完美的。
作为发起人,她特意在这家会员制的顶级会所里预留了一间最隐秘、最奢华的套房。
那里有恒温水床,有全套的情趣设施,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足以让她和韩宇在里面尽情地宣泄那见不得光的欲望。
可谁知今晚那几个刚从京城下来的官太太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她,聊什么书画、聊什么佛法,硬生生把时间拖到了会所打烊。
“夫人,车已经备好了,送您回府吗?”司机老张恭敬地问道。
“不用了。”秦素娴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我想一个人在附近的公园走走,散散心,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打发走了司机,秦素娴提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蓝色低胸晚礼服的裙摆,踩着那双镶碎钻的银色尖头细高跟,快步穿过会所空荡荡的大堂,直奔后门而去。
后门的阴影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倚墙而立,指尖的一点猩红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秦素娴那颗属于五十岁妇人本该沉稳的心脏,竟如怀春少女般剧烈跳动起来。
她顾不得什么高官夫人的仪态,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亲爱的……你还在……”秦素娴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韩宇随手弹飞了烟头,借着昏暗的路灯,打量着眼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
不得不说,今晚的秦素娴确实是极品。
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将她那身极品冷白皮衬托得如同发光的羊脂白玉,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大半个雪白的肉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起伏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
“怎么才出来?”韩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都等硬了。走吧,我在附近的希尔顿开了房。”
“不……不去酒店……”秦素娴却反常地摇了摇头,那双原本迷离的媚眼此刻竟泛着一丝疯狂的水光。
她咬着朱唇轻启,用一种极度压抑却又极度淫荡的声音说道,“我等不及了……亲爱的,我现在就要……我的逼好痒……里面的虫子在咬我……”
韩宇微微一愣,随即感受到秦素娴那只嫩笋般的小手正隔着裤子疯狂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就在这?”韩宇挑了挑眉。
“去……去那边……”秦素娴指了指会所后面那片幽静的森林公园,那是为了提升会所格调而修建的私密景观,深夜里空无一人,“那边有人工湖……没人……”
说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活菩萨”,竟然主动拉着韩宇的手,像个偷情的荡妇一样,提着裙摆,踩着那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向着黑暗的树林深处跑去。
森林公园里静谧无声,只有远处人工湖的湖水拍打岸边的轻响。月光如水,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湖边有一张长椅,掩映在垂柳之下。
秦素娴拉着韩宇走到长椅边,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韩宇按着坐下。
“小宇你坐好,今晚让阿姨来服侍你。”
这位在人前风光无限、受万人敬仰的高官夫人,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撩起那昂贵的宝蓝色裙摆,露出了裙下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
那是一双被烟灰色超薄水晶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
这种颜色的丝袜极难驾驭,穿在秦素娴腿上却显出一种高级的冷艳感,丝袜紧紧勒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肉,泛着细腻的哑光光泽。
丰腴挺拔的双腿修长如雕塑,哪怕是已经五十岁的年纪,这双腿依然紧致得如同少女,却又多了一份熟女特有的肉感与韵味。
秦素娴并没有急着解开韩宇的皮带,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韩宇,将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轻轻靠在韩宇的肩膀上,然后抬起一只穿着银色细高跟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长椅的边缘。
随着她的动作,那高开叉的礼服裙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腿并不像台上的模特那样追求极致的纤细骨感,反而带着一种健康、饱满的肉感的丰腴。
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因为站立和裙子的挤压而微微堆迭出肉层,这种肉感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性感的诱惑。
“亲爱的,您喜欢人家今天的丝袜吗?”秦素娴回过头,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圣洁的微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韩宇的裤裆。
韩宇伸手握住她那只抬起的脚踝。
那只被丝袜包裹的性感玉足,纤细而白皙,完美得仿佛艺术品。
她的脚趾饱满而圆润,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夜色中透过烟灰色的丝袜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这就是你今晚勾引我的武器?”韩宇的手指轻轻在那丝滑的足背上划过,感受着那种滑腻弹软的触感。
秦素娴轻哼一声,她的脚踝灵活地转动着,高跟鞋的鞋跟在韩宇的小腿肌肉上若有似无地刮磨,那份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韩宇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不仅是勾引,人家还要用来侍奉你的龙根。”
说着,秦素娴竟然直接跨坐在了长椅上,面对着韩宇,但并没有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半跪的姿势。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韩宇的皮带,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粗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紧黑色的巨物在夜色中散发着狰狞的热气,顶端的马眼正微微渗出前列腺液。
秦素娴看到这根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在她体内留下不可磨灭烙印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并没有用手去握,而是抬起双腿,将那双穿着银色细高跟和烟灰色丝袜的美足,轻轻地夹住了那根火热的铁棒。
“唔……”当丝袜那细腻凉滑的触感与滚烫的肉棒接触的瞬间,韩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
秦素娴的动作极其熟练,显然私下里没少练习。她利用脚心的弧度,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素娴的右足以丝滑的肉丝足底轻柔地踩着韩宇的肉棒,整个白嫩红润的脚底板将除了龟头外的整个阴茎踏在了脚下。
她那白嫩的美足力道十分恰到好处,轻重得当地前后在韩宇的肉棒上搓着。
“亲爱的,舒服吗?这是人家特意为您学的。”秦素娴一边用脚服侍着,一边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高贵的表情,仿佛她在做的不是给男人足交,而是在弹奏一架昂贵的钢琴。
她的脚趾饱满而圆润,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夜色中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烟灰色丝袜,韩宇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每一次蜷缩和抓紧。
秦素娴那双略显娇小的玉足刚刚好能将韩宇的整根肉棒完全覆盖,灵活的脚趾就像是在玩耍一样在他敏感的龟头前端抓弄着,而圆润红嫩相比于其他部分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却刚刚好可以踩在他的肉棒根部,时有时无的在蛋蛋上面挤压着。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韩宇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高官夫人啊!
此刻却在公园的长椅上,用她那双价值连城的贵妇玉足,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给自己撸管子!
“夹紧点!”韩宇低吼一声,伸手抓住了秦素娴那丰腴的脚踝。
秦素娴听话地加大了力度。那尖细的鞋跟偶尔划过韩宇的会阴,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秦阿姨,你的脚真骚,比你的逼还骚。”韩宇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听到这句羞辱,秦素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那张俏脸生春,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水雾弥漫。
宇越是羞辱她,践踏她那高贵的身份,她就越是兴奋。
“是……贱妾的脚就是骚,就是为了给主人玩弄的……”秦素娴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娇糯糯的哼唧声说道,“贱妾不仅脚骚,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骚,都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韩宇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抽回了肉棒,一把抓住秦素娴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按趴在长椅的靠背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挨肏!”
秦素娴顺从地趴在长椅上,上半身悬空,双手紧紧抓着椅背的木条。她努力地将腰肢下塌,高高翘起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
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堆叠在了腰间。
那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韩宇的视线中。
那臀部实在是太大了,浑圆的臀瓣像两个巨大的磨盘,雪白浑圆的臀丘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而在那两瓣肥臀之间,是一条极窄的丁字裤,勒进了深深的股沟里,只露出一根细细的带子。
韩宇伸手粗暴地将那根带子扯断,“嘶啦”一声,昂贵的蕾丝内裤化作了碎片。
没有了遮挡,那只美艳的白虎穴终于显露真容。
秦素娴的私处光洁无毛,那肥厚的阴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花心处,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那层烟灰色的丝袜缓缓流下。
而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隐约可见那个只有韩宇知道的金色莲花淫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就是副国级夫人的屁股吗?真是个生儿子的好屁股。”韩宇一边说着,一边“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上。
“啊!”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一巴掌打得她臀肉乱颤,向后翘起的肥圆大白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种疼痛感瞬间转化为了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
“打得好……亲爱的……用力打人家的骚屁股……”秦素娴回过头,那张炫媚的凤眼中满是恳求,朱唇轻启,吐出更加淫荡的话语,“贱妾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狠狠地肏死母狗……”
韩宇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嘿嘿!”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那根粗大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击在了秦素娴的花心深处。
“啊——!!”秦素娴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传出老远。幸好这里偏僻,否则明天的新闻头条绝对是爆炸性的。
“太深了……哦……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秦素娴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整个人都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往前冲了一下。
韩宇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丰腴的水蛇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湖边回荡。每一次撞击,韩宇的耻骨都狠狠地砸在秦素娴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激起层层肉浪。
秦素娴的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
哪怕是有礼服的束缚,那沉甸甸的奶子依然在剧烈地跳动着,白花花的乳肉相互碰撞,挤压出一道道深邃的乳沟。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韩宇一边肏着,一边凑到秦素娴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要是让你那些做慈善的同僚,还有你那个副国级的老公看到,他们眼中冰清玉洁的秦夫人,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在公园的长椅上被人后入,屁股翘得这么高,嘴里还喊着要吃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击溃了秦素娴所有的理智防线。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羞耻感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秦素娴一边哭叫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专属婊子……老公算什么……老公的鸡巴哪有主人的大……哪有主人肏得舒服……”
她那张端庄娴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香腮泛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狂乱。
她努力地转过头,想要索取韩宇的亲吻。
韩宇满足了她,俯身吻住了那张樱桃小嘴,香舌微吐,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
下身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每秒钟都有数次撞击。
秦素娴的白虎穴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阴道壁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绞断。
“哦……哦……要丢了……主人……贱妾要丢了……”秦素娴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双腿夹紧!”韩宇命令道。
秦素娴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雪白丰满的修长美腿,那双烟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韩宇的腰。这种紧致感让韩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看着湖面!看着你的倒影!”韩宇按着她的头,让她看向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借着月光,秦素娴隐约能在水中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屁股高翘、被人按在身下疯狂肏弄的淫荡妇人的倒影。
那个女人是她,也不是她。
那是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只剩下纯粹欲望本能的她。
“啊啊啊啊——!!!”
随着韩宇最后一次深如海底的撞击,秦素娴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脚上的银色细高跟都差点被甩飞出去。
她的白虎穴猛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琼泉般狂涌而出,浇灌在韩宇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韩宇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那有着金色莲花淫纹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秦素娴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秦素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韩宇怀里,那件昂贵的宝蓝色礼服已经皱皱巴巴,裙摆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还有两人欢爱后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
那双烟灰色丝袜也在刚才的剧烈摩擦中勾破了好几处,露出了里面雪白嫩肉,却透着一种残缺的美感。
她那张恢复了些许理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高贵冷艳的神情。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用那双依旧带着媚眼如丝的眼睛看着韩宇,用那种清冷的声音说道:
“小宇的精液……真的很烫。阿姨会好好锁在子宫里,一滴都不漏出来的。”
……
凌晨,江滨公园门口的路灯昏黄闪烁,将树影拉得张牙舞爪。一辆白色的宾利欧陆 GT 带着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路边。
赵芷萱推开车门,焦急地走了下来。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隐约露出睡裙的蕾丝边,显然是匆忙出门。
司机老张支支吾吾地说夫人把他赶走了要一个人散心,这都后半夜了还没回家,赵芷萱生怕母亲出什么意外,毕竟秦素娴虽然身份高贵,但终究只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然而,当她下车以后,目光扫向公园出口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韩宇正大摇大摆地从公园里面走出来,而他的手里,竟然牵着那个她最熟悉不过的身影——她的母亲,秦素娴。
此时的秦素娴哪里还有半点“慈善女神”的端庄模样?
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蓝色低胸礼服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摆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原本高耸的发髻也散乱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最让赵芷萱震惊的是,母亲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有些并不拢,像是刚遭受过什么酷刑,又像是……被狠狠开发过后的虚脱。
韩宇和秦素娴发现赵芷萱后,也愣住了。
三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妈?小宇?你们……”赵芷萱张大了嘴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目光在韩宇那只肆无忌惮揽在母亲腰间的大手上来回游移。
秦素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想要甩开韩宇的手,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芷萱……你怎么来了?”秦素娴强装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我……我只是恰好碰到了小宇,让他陪我走走……”
“走走能走到衣服都撕破了?走到路都走不稳了?”赵芷萱苦笑了一声,看着母亲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的震惊逐渐转为了一种荒谬的释然。
她深吸了一口气,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
“妈,您就别演了。我和小宇……早就睡过了。我也是他的女人,您现在这副样子,跟我刚从他床上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秦素娴那张原本还在极力维持尊严的脸瞬间煞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又看了看一脸玩味的韩宇,羞耻感瞬间爆棚。
但紧接着,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虚伪本能又让她下意识地端起了架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秦素娴板起脸,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训斥道,“芷萱,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还有你,韩宇!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母女?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这不仅是有违伦理,更是……”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打断了秦素娴的长篇大论。
韩宇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大手直接绕到身后,隔着那层脏兮兮的礼服,狠狠地在那肥硕的屁股上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里。
“啊!”秦素娴发出一声与其身份极不相符的娇吟,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韩宇怀里。
“秦阿姨,刚才在公园长椅上被我肏得翻白眼、求我射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讲这些大道理?”韩宇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掀起了她那件皱巴巴的宝蓝色礼服上摆。
“不要!芷萱还在……”秦素娴惊恐地尖叫,想要遮挡,却被韩宇强硬地扣住了双手。
随着衣摆被掀起,秦素娴那平坦紧致、白皙如玉的小腹暴露在路灯下。
而在那肚脐下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赫然多出了一朵妖艳至极的金色莲花淫纹!
那淫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光,仿佛是活的一般,深深烙印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堕落而神圣的美感,彻底打上了“韩宇专属”的标签。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主人赐给你的。”韩宇的手指在那淫纹上轻轻划过。
秦素娴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了。
她低头看着那个金色的烙印,脑海中那些关于道德、关于面子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清楚地知道,这淫纹不仅仅是羞耻的标记,更是她永葆青春的源泉。
那个让无数贵妇趋之若鹜、能让人重返青春的“金赚玉髓”,如今已经被韩宇完全掌控。
如果不听话,如果没有韩宇的供应,她这个所谓的“不老女神”很快就会衰老、枯萎,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对于视美貌和虚荣如命的她来说,那比死还要可怕!
更何况,她的身体已经被韩宇彻底开发,那种深入骨髓的快乐,是任何权势都无法替代的。
想到这里,秦素娴眼中的抗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狂热的痴迷。
她不再说话,而是顺从地靠在韩宇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任由那个淫纹暴露在女儿的视线中。
站在一旁的赵芷萱彻底看傻了眼。
她死死地盯着母亲小腹上那个妖艳的纹身,大脑一片空白。
要知道,她赵芷萱虽然在韩宇面前放得开,甚至为了利益可以毫无底线地迎合,但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纹身,更别提是在这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位置!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秦素娴永远是那个端庄、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官夫人,是连裙子开叉高一点都会觉得不正经的保守女性。
可现在,这个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母亲,竟然在小腹上纹着这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妓女身上才会出现的淫纹!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就像是看到一尊观音像上被泼满了污秽的精液,让赵芷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行了,上车吧。”韩宇看着已经彻底老实的秦素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打开宾利的后座车门,像塞货物一样将这位高贵夫人塞了进去。
秦素娴蜷缩在后座上,羞耻地捂着脸,不敢看车外的女儿。
韩宇关上车门,刚要转身,却被一只保养得宜的玉手拽住了衣袖。
赵芷萱嘟着那张风情万种的红唇,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雾,一脸委屈地看着韩宇,脚下的高跟鞋还在地上不依不饶地跺了两下。
“你……你太过分了!”赵芷萱带着哭腔撒娇道,身子软软地靠在韩宇身上蹭着,“你把薇安收了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妈你也……韩宇,你到底要把我们家祸害成什么样啊?”
她伸出粉拳在韩宇胸口锤了两下,语气里满是醋意和小情绪:
“现在好了,我妈成了你的人,我女儿也成了你的人,我自己也是你的人。我本来好好的有妈有女儿,现在倒好,全变成姐妹了!以后我们三个还要不要做人了?你这个大坏蛋,你赔我!”
韩宇看着怀里这个看似在闹情绪、实则是在变相索要补偿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伸手搂住赵芷萱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宝贝,别生气嘛。多了两个姐妹,以后你们不仅可以一起逛街,还能一起伺候老公,多热闹?为了补偿你受伤的心灵,霍氏集团在欧洲的那条奢侈品代理线,以后全权交给你负责,怎么样?那一年的利润,可是足够你买下十个眼前这种公园了。”
听到“欧洲代理线”这几个字,赵芷萱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那可是个巨大的肥差,她眼馋好久了!
“真的?”赵芷萱立刻破涕为笑,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韩宇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双桃花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那……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一次吧。”
说完,她喜滋滋地挽着韩宇的胳膊,仿佛刚才那个哭诉伦理崩坏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韩宇笑着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赵芷萱则乖巧地坐进了副驾驶,顺便通知司机来把她那辆白色宾利开走。
黑色的宾利再次启动,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后座的秦素娴还在羞耻中没缓过神来,而副驾驶上的赵芷萱虽然拿到了好处,但此时看着正在开车的韩宇,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让她更加纠结的问题。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衣衫不整的母亲,又看了看身边气宇轩昂的韩宇,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这以后……称呼可真是乱了套了。
叫他老公吧,好像可以?
叫他老公吧,好像可以?
叫他爸爸,似乎也可以了?
叫他儿子,好像也没问题?
赵芷萱越想越觉得头大,这混乱的关系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部狗血剧都要炸裂。
她偷偷瞄了一眼韩宇那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既觉得荒唐,又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管他呢!反正只要这个男人够强、够有钱,叫什么不行?
哪怕是叫祖宗,只要能让她赵芷萱继续过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她也叫得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