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韩宇一脚踹开,他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掐着霍子骞的脖子将其狠狠摔在地毯中央。
紧随其后的赵芷萱,扣动着那肥美得不似凡间的硕大巨臀,即便腿根处还残留着未干透的白浊淫液,脸上却挂着一种戏谑的笑意。
办公桌后,魏曼蓉正襟危坐。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烟灰色的精纺羊毛修身西装,剪裁极度贴合她那高大丰满的身材,内搭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立顿衬衫,领口处的珍珠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试图掩盖住那对惊世骇俗的H罩杯巨乳。
然而,那对乳房实在太过庞大,即便在西装外套的束缚下,依然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纽扣就会崩飞而出。
她下半身穿着同色系的包臀裙,侧开叉的设计隐约露出一截灰调的超薄吊带丝袜,那带着后黑线缝合的复古款式,配上脚下一双银色镜面尖头细高跟,让这位五十二岁的商界女王散发着一种威严与妖娆并存的极致压迫力。
“妈!妈!”
原本瘫在地上的霍子骞,在看到魏曼蓉的一瞬间,就像是快要淹死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办公桌,全然不顾自己满脸血污、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竟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幼童一般,一头扎进魏曼蓉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肢,放声大哭起来。
“妈……韩宇这个畜生……他打我!他当着我的面……他当着我的面奸淫了赵芷萱!呜呜呜……”
霍子骞哭得撕心裂肺,由于从小被魏曼蓉极度宠溺,他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在接连的打击下早已彻底崩溃。
此刻的他,只想躲进母亲这个永远的避风港里。
“妈,赵芷萱那个拜金的骚货,她早就跟韩宇搞到一起了!她刚才还羞辱我,说我连给韩宇提鞋都不配……妈,你是对的,你以前说得对,赵芷萱就是个天生的贱女人,骨子里就是淫荡的胚子!亏我以前还那么信任她,为了她还跟你吵架……哎,我真是瞎了眼啊!”
霍子骞一边咒骂着,一边在魏曼蓉怀里疯狂地磨蹭,鼻涕眼泪全蹭在了那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魏曼蓉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微微颤抖着,她僵硬地抬起手,轻拍着儿子的肩膀。
然而,她的动作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迟疑。
她的目光越过儿子的头顶,惊恐地落在不远处那个双手插兜、一脸冷笑的男人身上——韩宇。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九转焚情蛊”正因为韩宇的出现而疯狂躁动,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热流正从她的四肢百骸汇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子骞……你先起来……”魏曼蓉试图推开儿子,却发现霍子骞抱得更紧了。
霍子骞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回应是如此敷衍,甚至带着一丝冷淡。
这种从未有过的待遇让他彻底急了,他以为母亲是被韩宇的威势吓住了,急于想在仇人和出轨的妻子面前找回最后一点男人的面子。
他猛地从魏曼蓉怀里直起身子,却依然紧紧接着魏曼蓉的肩膀,甚至故意将脸贴在母亲那丰满的脸颊上,对着韩宇发出示威:
“韩宇!你以为你得到了赵芷萱这个赔钱货就能赢了我吗?你还不知道吧,我母亲……她不仅是我妈,她也是我的女人!我从小就是吃她的奶水长大的,她身体的每一寸我都了如指掌!”
霍子骞越说越癫狂,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自豪感:“赵芷萱算个什么东西?跟我这美艳无双、权倾天下的母亲比起来,她不过是路边的野草,是米粒之光!我母亲这具成熟到骨子里的身体,才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珍宝!”
韩宇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站在他身旁的赵芷萱更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嘲弄,仿佛在看一个在马戏团里拼命表演却无人喝彩的小丑。
“你笑什么?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笑!”
霍子骞被赵芷萱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他为了证明自己依然拥有这世上最高贵的资产,为了羞辱韩宇一辈子也没资格触碰他的“禁南”,他竟然不顾魏曼蓉的惊呼,火急火燎地开始撕扯母亲身上的西装外套。
“韩宇,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妈这对奶子,可是上过世界巨乳排行榜的!世界级的巨乳!你这种出身底层的杂碎,一辈子也没资格享用这种圣物!”
霍子骞疯狂地咆哮着,双手如鹰爪般用力一扯。
“嘶啦——!”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暴力的力道扯开,纽扣崩飞,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霍子骞粗暴地扯开了母亲身上那件淡紫色真丝衬衫的珍珠扣。
随着布料的崩裂,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根本无法束缚住那对由于剧烈呼吸而疯狂起伏的肉山。
“啪嗒”一声,胸罩的排扣由于承受不住那惊人的重量而应声断裂。
那一瞬间,两颗硕大无朋、沉甸甸如同熟透了的西瓜一般的惊世巨乳,失去了所有的束缚,猛地从衬衫下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起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啊!
它们雪白、丰腴、沉重,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略微呈现出一种诱人的下垂感,却又因为皮肤的紧致而显得极具弹性。
巨大的深褐色乳晕上布满了明显的颗粒感,两颗肥硕的乳头由于主人的羞涩和蛊毒的刺激,正硬生生地挺立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奶香味。
霍子骞看着这对让他迷恋了一辈子的圣物,正准备发出胜利者的宣言,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母亲那雪白如脂的乳肉上时,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偏在了原地。
只见在魏曼蓉左侧那团巨大的乳肉上方,原本洁白无瑕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行极其刺眼、极其粗大的黑色字迹。
【韩宇专属大奶】
黑色的墨迹在雪白的乳浪上显得如此狰狞,如此肮脏,彻底粉碎了霍子骞心中最后的信仰。
“这……这是什么……”
霍子骞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擦拭那些字迹,却发现那些墨水早已干透,深深地渗入了皮肤的纹理之中。
魏曼蓉此刻早已羞愧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带着美人痣的脸庞滑落。
她那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任由那对刻满了耻辱标记的巨乳在儿子面前晃动。
“妈……连您也……连您也背叛了我……”
霍子骞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手一松,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坐在地毯上。
他看着那两团写着仇人名字的巨乳,看着母亲那副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娇躯,脑海中浮现出韩宇在办公桌上、在落地窗前,疯狂蹂躏这对巨乳、肆意奸淫他母亲的画面。
“哈哈……哈哈哈哈……”
霍子骞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癫狂。
他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大少,此刻却像个疯子一样,在满地的碎裂布料中不断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都是他的……全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妈也是他的……哈哈哈……全是他的……”
魏曼蓉看着儿子那副失魂落魄、几乎要彻底疯掉的样子,心中那抹残存的母性终究还是泛起了阵阵刀割般的绞痛。
她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傲的丹凤眼此时盈满了泪水,颤抖着想要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去抚摸霍子骞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嘴唇翕动着,想要解释这一切的屈辱都是为了保住霍家的命脉。
“子骞……妈……妈不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便猛地扣住了她圆润的香肩。
韩宇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手臂微微用力一拽,便将这位尊贵显赫的集团女皇直接扯进了自己怀里。
魏曼蓉那对白嫩丰满的乳球在剧烈的动作下疯狂颤动,那行黑色的【韩宇专属大奶】字迹在晃动的乳肉上显得格外讽刺。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将她践踏进泥潭的男人,可当她对上韩宇那双充满威压的眼眸时,所有的反抗意志竟在瞬间如冰雪般消融。
韩宇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在了那抹带着美人痣的红唇上。
“唔……呜……!”
魏曼蓉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韩宇宽阔的胸膛上徒劳地推搡着。
她能感觉到韩宇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正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横扫。
当着亲生儿子的面被如此羞辱,那种极致的道德沦丧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可就在这时,韩宇的另一只手却精准地隔着那件破碎的真丝衬衫,死死地捏住了她左侧乳房上那颗肥硕红褐的奶头。
“啊……!”
魏曼蓉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这些日子以来,韩宇利用修真真气和各种淫邪手段对她进行的调教,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肉欲容器。
尤其是那对作为“标记”的巨乳,早已成了她全身最脆弱、也最淫荡的开关。
随着韩宇指尖恶意地揉搓与拧动,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魏曼蓉只觉得双腿发软,原本推搡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反而不自觉地勾住了韩宇的脖子。
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在韩宇怀里被挤压得变形,乳晕上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霍子骞绝望的注视下,这位曾经权倾东南省的女王,竟然在短暂的抗拒后,主动张开了小嘴,那条香甜湿滑的舌头怯生生地探出,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韩宇的索取。
“啧……啧啧……”
粘稠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魏曼蓉那刻着字迹的乳沟里。
霍子骞瘫坐在地毯上,双眼空洞地看着眼前这幕荒诞而淫乱的画面。
他看着自己最崇拜、最依赖的母亲,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仇人的怀抱里婉转承欢,甚至连那对原本属于他的“圣物”,此时也成了别人玩弄的玩具。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掉了。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霍子骞喃喃自语。
他终于意识到,没有了魏曼蓉的庇护,他不过是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没有了霍氏集团的权势,他连这大楼里的保安都不如。
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的整个世界,其实都不过是建立在母亲裙摆下的幻象。
而现在,那条裙摆已经被韩宇彻底撕碎了。
绝望到极致,他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叫骂,没有拼命,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片刻之后,霍子骞仿佛突然被某种怪异的念头击中,他那如死灰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希冀。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摇晃着站了起来,连看都不再看那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一眼,跌跌撞撞地朝办公室门口挪去。
“薇安……我还有薇安……对……我有薇安……”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呢喃,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微笑。
“你们这些人都是婊子……赵芷萱是婊子……妈也是婊子……你们都不值得……不值得我为你们难过……我要带着我的薇安离开这里……离开你们这些肮脏的女人……只有薇安是干净的……只有我的女儿不会背叛我……”
霍子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凄凉而癫狂的碎碎念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韩宇松开了魏曼蓉的唇瓣,任由这位满脸潮红、娇喘连连的女皇瘫软在自己怀里。他看着霍子骞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戏谑。
“薇安吗?”
韩宇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魏曼蓉那颗因为快感而挺立如石的奶头,感受着怀中熟女娇躯的阵阵战栗,心中冷笑道:
“崔子骞,看来你还没明白……你最后的希望,也早就刻上了我的烙印。”
随着崔子骞那踉跄而癫狂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宽敞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赵芷萱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闪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得稀烂的丝袜,又望向大门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嗔怪:
“老公……你非要把子骞逼成那样吗?他现在的样子……我真担心他会对薇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薇安毕竟是我的亲骨肉,她还那么单纯……”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赵芷萱的哀怜。
魏曼蓉此时颐不得自己那对袒露在外的巨乳,那双威严的丹凤眼冷冷地横扫过去,眉宇间尽是上位者的冷酷:
“你还有脸提薇安?赵芷萱,你刚才在子骞面前那副淫荡求欢的样子,哪有一点做母亲的自觉?若不是你这个当妈的不知羞耻,子骞又怎会彻底疯魔?”
赵芷萱被这一巴掌扇得倒过脸去,却并未像往常那般畏缩。她冷笑一声,伸手抹去嘴角的唾沫,转过头直视着魏曼蓉:
“婆婆,您这双标的本事真是见长。我不知羞耻?那您胸口刻着‘韩宇专属’四个大字又算什么?咱们现在共侍一夫,您还摆什么霍家主母的架子?说到底,子骞变成这样,您这个当妈的‘言传身教’功不可没呢!”
“你!你这卑贱的……”魏曼蓉气得浑身发颤,那对硕大沉重的H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疯狂跳动,乳浪翻滚。
韩宇看着这两个在名媛圈里高不可攀的女人,如今却像市井泼妇般互揭疮疤,不由得有些头大。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心说这婆媳矛盾果然是人类史上的终极难题,哪怕自己把她们的男人都换成了自己,这骨子里的雌竞基因还是消停不了。
“行了,都闭嘴。”韩宇声音沉了下来。
魏曼蓉恨恨地瞪了赵芷萱一眼,随即转过身,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中竟罕见地流露出一抹哀求。她伸手拉住韩宇的衣角,声音有些低沉:
“小宇……子骞确实是废了,我承认我以前太宠他,才让他变成这副德行。但薇安是无辜的,她是我们霍家唯一的孙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跟她关系匪浅,我心里明白。我求你,一定要保护好薇安,不能让她也跟着毁了。”
韩宇看着这位曾经权倾东南省的女王露出如此卑微的一面,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强有力的双臂,将魏曼蓉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揽入怀中,大手在那对刻着字迹的巨乳上安抚性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曼蓉,你放心,薇安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护她周全。”韩宇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变得温柔却霸道,“而且,子骞那种废物,没了也就没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以后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凭我的能力,再让你培养出一个比崔子骞优秀百倍、千倍的继承人,又有何难?”
一旁的赵芷萱听得目瞪口呆,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顾不得争宠,惊呼出声:
“老公!你……你说什么?让婆婆再生一个?她……她都五十二岁了啊!就算保养得再好,子宫的老化也是不可逆的医学常识啊!”
魏曼蓉也愣住了,她靠在韩宇怀里,感受着那充满阳刚之气的怀抱,心中既是苦涩又是荒诞。
再生一个?
这对于一个年过半百、早已绝经边缘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怎么,不相信我的本事?”韩宇自信地一笑,捏了捏魏曼蓉那肥硕红褐的乳头,“宇兰科技的丹药有多强大,你们亲眼见识过。只要我想,别说让你老树开花,就是让你恢复到二十岁的生育机能,也不过是几颗丹药的事情。”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进了魏曼蓉那荒芜已久的心田。
魏曼蓉娇躯剧烈一震,原本死寂的丹凤眼中竟渐渐燃起了一簇疯狂的火苗。
她当然知道宇兰科技那些神药的逆天之处,如果韩宇真的能让她再次受孕……
她一直宠溺霍子骞,甚至不惜母子乱伦来维系那点畸形的亲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只有这一个儿子,而亡夫死后,她的情感和权力欲望都只能寄托在霍子骞身上。
可如今,霍子骞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和笑话,她的世界本已崩塌。
但如果能拥有一个流淌着韩宇这种强者血脉的孩子,一个真正优秀的、由她亲手调教出的继承人……
“小宇……你说的,是真的?”魏曼蓉颤抖着声音,原本那股高冷的女王气场彻底瓦解,她主动挺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韩宇胸膛上磨蹭着,眼神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情动与狂热。
这一刻,魏曼蓉的心,才真正彻底地向韩宇敞开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臣服,更是一种对未来新生的偏执渴望。
她看着韩宇,仿佛看到了自己下半辈子唯一的救赎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