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脑子昏昏沉沉的。
昨夜主卧里那场疯狂的强暴仿佛从未发生过,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却在时刻提醒着我那并非梦境。
妈妈穿着一件长袖居家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系了一条围裙。
她在厨房里忙碌着,背影看起来贤惠温婉,只是,每当她移动脚步,或者弯腰拿东西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出现一种极不自然的僵硬和停顿——她的双腿并得并不紧,走路时小心翼翼,大腿根部似乎在刻意避开摩擦,姿势别扭而怪异。
我知道为什么。
那是昨晚被那根黑鸡巴暴力撑开、甚至可能撕裂了小穴留下的后遗症。
“小飞,吃饭了。”
妈妈把早餐端上桌,冲我说了声。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沉默地坐下,拿起筷子。
可是那个真正的主角,那个昨晚在妈妈床上奋力冲刺的畜生,却迟迟没有出现。
“阿穆呢?今天不用训练吗?”我语气怨毒地问。
“他……他可能身体不太舒服?”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下围裙,一瘸一拐地走向客房,“我去叫他。”
客房里窗帘紧闭,阿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像个大爷一样玩着手机。
“阿穆,起床了,今天的耐力训练很关键。”
妈妈站在床边,语气略带严厉。
“不去。”
阿穆头都没抬,翻了个身背对着妈妈,声音懒洋洋的,“累死了,昨晚……太累了。我现在腰酸背痛,腿也是软的,根本跑不动。”
“阿穆!别闹脾气!”妈妈皱起眉头,“后面还有省际对抗赛,你是主力,要是耽误了训练,成绩下滑怎么办?王总那边我没法交代。”
“我不去!就是不去!”
阿穆一把从床上坐起,摆明要耍无赖了。
“我都被掏空了还怎么跑?我现在浑身没劲……教练……你要负责。”
他转过头,看着妈妈那包裹严实的胸口,笑着说,“除非教练你有什么招数能让我马上恢复力气……不然……我就躺这儿了。”
妈妈僵在原地,一时语塞。
她知道阿穆是在耍无赖,可是,她没有办法。那个冠军梦,那个能还清五十万债务、让她重获自由的希望,全都系在这个无赖身上。
沉没成本太高了,她输不起。
无奈之下,妈妈躲到了阳台,拨通了沈妍曦的电话。
“妍曦,怎么办啊……阿穆他闹脾气不肯训练,说是身体虚……有没有什么办法?”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紧接着,妈妈脸色就变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什么?三万?!就一瓶药?这也太贵了!而且……这合规吗?要是兴奋剂……”
沈妍曦的声音从听筒里隐约漏出来,不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慵懒:“哎呀玲玲,你懂什么。这可是‘黑金’,美国顶尖实验室出来的货,NBA那些球星都用这个。这就不是兴奋剂,是高科技补剂!能瞬间激发肌肉潜能,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嗯,精力会稍微旺盛一点。国内也就是王总有渠道能弄到,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
“可是……这钱也不能报销啊……”妈妈握着电话,眼里充满了挣扎,“我……我正攒钱呢,想着攒够了五十万,就把违约金付了……”
“眼光放长远点嘛。”沈妍曦打断了她,“你前阵子拍摄那八万,加上这次阿穆夺冠的十万奖金,手里不宽裕?只要阿穆能一直赢下去,这三万块算什么?那就是个零头。要是他跑不动了,你那五十万什么时候能还清?”
沉默了良久,妈妈最后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破旧的小区花坛,无奈道:“好……只要能让他跑……我买。”
挂了电话,妈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界面,手指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那是三万块钱。虽然这段时间她确实赚了些“皮肉钱”,可骨子里那种精打细算的习惯,还是让她在按下支付键时感到一阵肉痛。
“妈,我去上学了。”
我这时候背着书包从房间走出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妈妈被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将屏幕熄灭,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好,路上小心,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为了省几块钱买排骨都要挑小份、现在却为了那个黑人的一瓶药随手挥霍三万块的母亲,心里堵得难受。
“随便。”
我没有出门,而是假装关门离开,然后悄悄折返,躲进了自己房间,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有人送来一个小小的黑色丝绒盒子。
妈妈拿着那个盒子,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走进了客房。
“药买来了,叫什么‘黑金’,沈妍曦说了,吃了这个就有力气了。”
“真的?”
阿穆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漆黑发亮、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巧克力豆?”阿穆嫌弃地撇撇嘴,往床上一瘫,“没力气……拿不动。”
“那我拿给你,这就水喝下去。”
“不,不要手。”
阿穆突然伸出一只脚,踩在了妈妈的大腿上,黑色的脚掌在妈妈居家裤的布料上蹭了蹭,“用脚……我要你……用脚喂我。”
“阿穆!我是你教练!”妈妈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教练?不喂……不吃。不吃……不跑。不跑……赔钱。”他顿了顿,眼神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又加了一个要求,“还有……去穿那双……肉色的……薄薄的……那种。”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金钱和前途,永远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去拿。”
很快,妈妈走出了客房,回到主卧。没过一会儿,她手里捏着一团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走了出来,重新走进了阿穆的房间。
妈妈坐在他的床边,脱下了宽松的居家长裤。
修长白皙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她低着头,红着脸,将那双极度透明的肉色连裤袜慢慢套上脚尖,以此向上拉扯。
丝袜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却又能给肌肤镀上一层细腻的柔光,穿在妈妈腿上,简直就是顶级足模的感觉。
“好……穿好了。快吃药。”妈妈有些羞耻地并拢双腿。
“夹起来。”
阿穆开始发号施令。
妈妈红着脸坐在床边,慢慢抬起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然后,用那包裹着丝袜的灵活脚趾,小心翼翼夹起了那颗黑色的药丸。
黑色的药丸,肉色的丝足。
此时的我已经悄悄摸到了阿穆房间门口,强烈的视觉反差,看得门外的我口干舌燥。
“张嘴……”妈妈轻声说。
阿穆跟条狗一样兴奋张嘴,等待投喂。
妈妈抬起脚,将那颗价值三万块的药丸,缓缓送入他的口腔。
“啊呜。”
阿穆猛地合上嘴。
他含住的不仅仅是药丸,还有妈妈那两根夹着药丸的脚趾。
“唔……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疯狂舔舐妈妈的脚趾缝。
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那层肉色的丝袜面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脚趾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那被吸吮得泛红的指肉。
“脏……别舔了……快吃下去……”
妈妈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阿穆用牙齿轻轻咬着不放。
“真香……这药,果然还得配上教练的丝袜脚才够味。”
阿穆终于松开了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嘟。”
那颗昂贵的药丸,就这样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好了,药吃了,现在……该下一步了……”
阿穆的眼睛里开始泛起血丝,那种传说中的副作用——强烈的性欲,似乎开始发作了,不过,也有可能这根本就是他变态心理的借口。
“什么……什么下一步?”妈妈惊恐地问。
“帮我踩出来。”
阿穆指了指自己胯下。
那里,那根昨晚刚刚在妈妈体内肆虐过的黑粗肉棒,因为药效和丝足的刺激,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很快便把宽松的短裤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踩出来,药效才能化开,快点!不然晚上等你儿子回来,我就当着他的面在客厅操你!”
威胁。
又是威胁。
但我知道,妈妈会妥协的。
因为那三万块钱已经花了,沉没成本让她根本无法回头,她必须让这颗药发挥作用,哪怕是用这种极其荒唐下流的方式。
“呼……呼……”
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妈妈站了起来,直接踩在了床上。
她用那双刚刚喂过药、沾满阿穆口水的肉丝美脚,踩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布满青筋的柱身,脚心的软肉,包裹着硕大的龟头。
妈妈的技巧显然比之前熟练多了,她知道怎么用脚趾去夹那个敏感的马眼,知道怎么用足弓去贴那个弧度,甚至知道怎么用脚后跟去碾压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哦……爽……教练的脚……极品……”
阿穆发出一声声舒爽至极的低吼,腰部配合着妈妈的踩踏疯狂挺动。
“用力!踩死我……教练……”
妈妈没说话,只是脚下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在自我洗脑,这是在治病,这是在投资。
只要他能跑,只要他能拿冠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三万块,这双脚,甚至这具身体,都是为了那个目标……
“啊——!来了!”
随着阿穆一声高亢的嘶吼。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它们糊满了妈妈脚上的肉色丝袜,顺着脚背流淌,在那细腻的肉丝玉足上挂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有些甚至溅到了妈妈的小腿肚上。
妈妈低头看着脚上的污秽,看着那双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美脚,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满足。
终于……射出来了。
这下,他该有力气跑了吧?这钱,没白花吧?
“吼——!”
就在这时,阿穆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
那颗“黑金”的药效彻底爆发了。
他浑身滚烫,眼睛赤红,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狂暴状态。
“好热!好涨!我要发泄!我要跑步!”
他甚至没让妈妈换鞋,也没让她擦脚。
“走!去训练场!我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他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腕,拖着还穿着那双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衣衫不整的妈妈,大步冲出了房间。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家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这才失魂落魄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茶几上,妈妈走得太急,把手机落在了那里。
屏幕还亮着。
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那上面是一条刚刚收到的银行短信:
【您尾号5207的储蓄卡账户支出人民币30000.00元。】
而在短信的上方,是沈妍曦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是一条语音。
沈妍曦那慵懒而轻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玲玲啊,这药劲儿可大着呢,副作用就是那个特别强。接下来几天,你可得受累,多在床上陪他练练功夫了,这可是为了冠军哦……”
为了冠军。
为了钱。
为了那个黑人的几把。
我握着妈妈的手机,看着那冰冷的数字,突然觉得脸上湿湿的。
那滴落的不仅是泪水,还是我心头的血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