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在商务车的踏板上,并没有立刻下来。
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肉丝美脚悬在半空中,停顿了大概一秒钟。
我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她在忍耐什么。
腿上的肉色丝袜已经被阿穆撕烂,尤其是裆部,早已变成了一团挂在腿根的破布条。
刚才整理裙摆的时候,她只能尽量把那些破碎的部分往上扯,藏进那条紧身包臀裙的最深处。
但更要命的是那些精液。
阿穆最后射在她体内的那一半,加上那些喷洒在大腿上的浓精,虽然经过了匆忙的擦拭,但在体温的加热下,依然保持着一种温热的滑腻感。
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只要稍微松懈一点点,那些腥臊的白浊可能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流过膝盖,流进脚踝,最后当着这群衣着得体的服务生的面,从高跟鞋里溢出来。
“……唔。”
妈妈终于动了,她迈步下车,动作幅度极小,甚至显得有些僵硬,但在旁人眼里,却成了一种端庄矜持的仪态。
我们进了大堂,阿穆贼溜溜的眼睛在大堂里那些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又不怀好意地落回妈妈紧绷的臀部曲线上。
前台经理亲自引路。
“朱女士,欢迎来到云澜山庄。”
“这边请,陈总预定的是山顶的一号VIP独栋别院。”
……
一号别院在山庄的最顶端,独门独院,私密性极好,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竹林。
“嘀。”
房卡刷开,大门缓缓打开。
然而,当看清房间内部构造的那一刻,妈妈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这是一间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变态的豪华套房。
对着山谷的那一整面墙,完全就是一整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没有任何遮挡,窗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和远处连绵的群山。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人仿佛悬浮在空中。
而室内的设计,卧室和浴室之间,竟然没有墙,只有一圈全透明的玻璃。
落地窗边摆着一个大大的圆形浴缸,仿佛是被摆在一个透明的水族箱里。
哪怕是有所谓的雾化功能,但在这种通透的环境下,在这充满窥视感的空间里,任何隐私都将荡然无存。
“哇哦……”阿穆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兴奋地冲到落地窗前,“这地方……真大!比那个……破训练场好多了!”
他转过身,指着那个透明浴室,嘴角一笑:“教练,这洗澡……都能看见啊……陈总……真会玩。”
妈妈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问着一同过来的经理:“能不能……换个房间?”
“抱歉,朱女士。这是陈总特意为您指定的房间,这里风景最好,最适合观赏。”
观赏。
说完经理便走了,只留下这满屋子的奢华。
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手提箱,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字迹龙飞凤舞,那是沈妍曦的笔迹:
【亲爱的玲玲:】
【箱子里是为你准备的战袍,陈总喜欢古典风,记得洗干净点,尤其是里面。】
【别让陈总失望哦,今晚可是大单子。】
【PS:温泉池在后院,水温刚调好。】
“嘿嘿……”
阿穆拿起那张便签看了看,虽然有些字他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其中的意思。
看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正好压在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上。
“听见没?沈姐说了……洗干净。”
阿穆指了指那个透明的浴室,“你身上那股骚味,太冲了,我都闻到了。”
妈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阿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我去洗澡。”
她一头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玻璃门。
但那仅仅是玻璃门。
在这个全透明的设计里,哪怕她按下了雾化开关,玻璃也只是变成了一种朦胧的磨砂状,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依然能清晰看到一个窈窕的轮廓在里面晃动。
“哗哗哗——”
水声响起。
阿穆并没有去骚扰她,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一样,兴致勃勃地打开了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让我看看……沈姐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我站在房间一角,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眼睛却忍不住飘向那个浴室。
透过磨砂玻璃,我看到妈妈脱下了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西装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衫,那丰满的胸部轮廓在玻璃上压出了两团模糊的阴影。
紧接着,是那条包臀裙。
当裙子落下,那个轮廓弯下腰,似乎在费力地从腿上剥离什么东西。
那是那条破烂的丝袜。
我甚至能看到她此刻狼狈的样子——高贵与端庄的肉色丝袜,混杂着精液和淫水,就这么粘在她的腿上,撕下来的时候甚至会带出拉丝的声音。
当妈妈把自己脱得精光,她便站到了水下。
那个绝美的身影在花洒下疯狂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穴的位置,看得出来,妈妈搓洗得格外用力。
“小飞,过来。”
阿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窥视,我赶紧转过头。
就见他正从那个箱子里拿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丝袜,对着灯光仔细端详。
“这丝袜……真亮。”他用蹩脚的中文感叹道。
透过透明的包装袋,能看到里面的丝袜呈现出一种极其细腻的肉色,而且泛着一种油润的光泽。
“这叫……油亮丝袜?” 阿穆问我。
“是……是吧。” 我低声回答。
“嘿嘿,你妈穿上这个……肯定很骚。”
阿穆淫笑着,把那包丝袜扔到床上,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青色的旗袍。
但这不是那种传统的端庄旗袍。
这件旗袍布料极少,剪裁却极其大胆。
领口虽然是立领盘扣,但胸口位置却挖了一个巨大的水滴形镂空,足以露出大半个乳房。
而下摆……那开叉简直高得离谱,几乎直接开到了腰际。
阿穆比划了一下,说:“这怎么穿?这要是走路……屁股都露出来了吧?”
“陈总……大概就是想看这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这么一句,也许是被这诡异的氛围同化了。
“哗啦——”
浴室的门开了,妈妈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经过热水的浸泡和疯狂的搓洗,她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
尤其是那双长腿,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格外白嫩修长。
“洗干净了?”
阿穆像个大爷一样审视着妈妈。
“嗯。” 妈妈低着头,说。
“过来。穿衣服。”
阿穆指了指床上那堆东西。
妈妈走过去,看到了那件青色的旗袍和那包油光锃亮的丝袜。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显然也被这套“战袍”的大胆程度吓到了。
“这……这也太……”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怎么……太骚了?沈姐说的……全省巡回……才第一站呢……”
阿穆笑了一下,补充道,“教练……你是来卖的,不是来当老师的……穿上!”
妈妈不想再说什么,便伸手去拿那包丝袜。
“就在这穿。” 阿穆命令道,“坐床边穿,我要看。”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
“能不能……让我去浴室穿……”
她哀求地看向阿穆,又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我,“小飞还在这……”
“他在……就在呗。”阿穆无所谓地说,“他昨天……连你的逼都捅过了,还怕……看你穿丝袜?再说以后他可是要……嘿嘿……经常给你上药的,这点场面都受不了怎么行?”
“快点!别磨蹭!陈总还在等着呢!”阿穆突然提高了音量。
妈妈最后的一点尊严被这声怒吼击碎了,她没办法,只好慢慢走到床边,背对着我,坐了下来。
浴巾太短,这一坐,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她慌乱地扯了扯浴巾的下摆,但根本遮不住那双修长的大腿。
“滋啦——”
包装袋被撕开。
妈妈取出了那双丝袜。
果然是顶级的货色,那丝袜在灯光下流淌着液体般的光泽,薄如蝉翼,触感极其顺滑,仿佛婴儿的皮肤。
妈妈拿着丝袜,微微抬起右腿,小心翼翼地将卷好的袜口套在脚尖上,然后慢慢向上拉。
丝袜顺着她的脚背滑过,包裹住脚踝,然后一点点爬上那紧致的小腿。
所过之处,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肉色光晕,那种特有的油亮质感,让她的腿部线条瞬间变得立体而充满肉欲。
“真美啊……” 阿穆忍不住赞叹道,“教练这腿……真是极品,难怪那些老板愿意花这么多钱……”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动作很慢,也很稳。
丝袜拉过膝盖,那种紧绷的束缚感传来,勒进了肉里,她站起身,将丝袜继续向上提拉,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的腿部线条,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健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丝袜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妈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羞耻、痛苦和一丝乞求,她是想让我转过身去,哪怕是闭上眼也好。
我也想转过去。
可是,我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根本动弹不得,眼睛也不听使唤,目光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正被肉色丝袜吞噬的美腿。
“转什么转?” 阿穆看穿了她的心思,骂道,“你儿子……以后可是要继承我的衣钵,专门调教你的……让他看!看清楚点!”
“继续拉!提到腰上去!把屁股包起来!”
在阿穆的呵斥声中,妈妈羞耻地撇过脸,双手抓住丝袜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提。
“崩——”
油亮的肉丝瞬间覆盖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紧紧地勒进了那道深陷的股沟里。
这一刻,她彻底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一件包装精美、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顶级性奴。
接下来是旗袍,当那件青色的高开叉旗袍穿在妈妈身上时,配上油亮肉丝,视觉冲击力瞬间到达巅峰。
青色本来是素雅的颜色,但这件旗袍的布料却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身体曲线,胸前的镂空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两团大奶高耸挺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下半身……
那开叉确实太高了。
当妈妈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还能勉强遮住大腿根,但只要稍微迈开一步,那两条裹着油亮肉丝的长腿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那圆润的臀部下沿都会若隐若现。
“转过来,让我们看看。” 阿穆像个评委一样吩咐道。
妈妈缓缓转过身。
美,真的太美了。
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和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身材,高贵与下流的完美融合,端庄与淫荡的激烈冲突,在这套极度色情的装束下,爆发出一种极致的熟女魅惑。
“不错……真不错。”
阿穆站起身,围着妈妈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贪婪。
“不过……沈姐交代的那个……你照做了吗?”
“什么?” 妈妈的声音还在发颤。
“内裤。” 阿穆凑近妈妈,低声问道,“穿了吗?”
“没……没有……”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不信,我要检查。”
阿穆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那面窗前。
“啊!别!”
妈妈一声惊恐的尖叫,虽然这里是私密别院,虽然外面是悬崖和竹林,但在这种毫无遮挡的落地窗前,那种仿佛被全世界窥视的恐惧感还是立刻涌了上来。
“撑住玻璃……屁股撅起来!”
阿穆根本不管妈妈的反抗,强行按住她,逼迫她双手撑在玻璃幕墙上。
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和深邃的山谷;窗内,是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和油亮肉丝的女人,正在一个黑人少年的掌控下,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小飞!看好了……这就是你妈现在的样子!”
阿穆狞笑着,当着我的面,伸手掀起了那件旗袍的后摆。
“刷——”
只见油光水滑的肉色丝袜下,妈妈那两瓣丰满硕大的美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没有内裤的勒痕,没有布料的遮挡,只有那纯粹的肉色丝料勒进肉里,勾勒出那道引人犯罪的深邃股沟。
真空的,真的没穿内裤。
“啧啧啧……真是听话的好母狗……”
阿穆伸出一只手,覆盖在那光滑的丝袜屁股上,随后五指用力扣紧,指尖用力揉捏着,尽情感受着那种极佳的手感。
“滋——滋——”
“别……阿穆……会被看到的……对面……对面山上有人……”
妈妈把脸贴在玻璃上,眼泪流了下来,把玻璃弄花了一片。
“有人更好,也让人看看……教练是怎么怎么光着屁股,穿着骚丝袜……发情的……”
说着,阿穆变本加厉,手指顺着妈妈的丝袜股沟滑了下去,直接探到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位置,随后他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指尖猛一用力,准确按在了那还没完全消肿的穴口之上!
“唔——!!”
妈妈浑身一震,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湿了。”
阿穆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层湿润的丝袜表面抠了抠,“才刚洗完澡……这就又湿了?你是水做的吗?”
他举起手指,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嗯……这次是香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骚味……陈总肯定喜欢。”
检查完毕,阿穆松开手,帮妈妈把旗袍的后摆放了下来。
“好了……别装可怜了。”
阿穆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走吧,别让陈总等急了。”
妈妈扶着玻璃,深吸了几口气,用手背擦干了眼泪,随后慢慢直起腰。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一张高贵的面具,重新戴回了她的脸上。
尽管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痕,尽管她的旗袍下是真空的羞耻,但在这一刻,她必须把所有的软弱都藏在面具之下。
妈妈挺直了脊背,踩着高跟鞋,迈开那双油亮肉丝大长腿。
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那一抹肉色的光泽都在闪烁,妈妈就这么摇曳生姿的,一步步走向门口。
“走吧,小飞。”
经过我身边时,她甚至还轻声提醒了我一句。
我们走出了房间,走向后院那条通往私人温泉的小径。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山庄里的灯光亮了起来。
在那幽暗的竹林小道上,妈妈那油亮丝袜反射着月光,成了这里最为堕落的指路明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