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媚儿温存一夜,君慕神清气爽。
与苏媚儿告别后,君慕没有半分懈怠,再一次踏入了那浩如烟海的藏书阁中。
苍玄圣者的传承博大精深,无论是丹道、阵法还是对天地大道的感悟,都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去消化、去印证。
他很清楚,苏媚儿为他撑起了一片天,而他则必须尽快成长为能与她并肩,甚至做替她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在君慕离开后,另一场“谋划”正在悄然上演。
苏媚儿慢条斯理地穿上了一件更显威严与华贵的宗主正装。
她拿起那支君慕亲手制作的凤钗,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但很快这抹笑意就转为了一丝狡黠。
她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将这支独一无二的凤钗端端正正地插在了自己最显眼的发间。
“小家伙,虽然本座说了要靠你自己努力……”她对着镜中人儿,轻声自语,镜中的那双桃花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但本座……也可以帮你推一把……”
话音落下,她已起身,向着处理宗门事务的主殿走去。
主殿之内,冷月寒正襟危坐,神情专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玉简。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干练的白色劲装,银白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宛如一尊完美的冰雕。
忽然,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
冷月寒头也不抬,她知道是苏媚儿来了。
然而,今天的苏媚儿却有些反常。
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在冷月寒面前那片不大的空地上,来来回回地踱起了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裙摆摇曳,身姿婀娜,尤其是她刻意侧着头,让发间那支流光溢彩的凤钗,在殿内明亮的光线下,不断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一圈,两圈,三圈……
那凤钗的光芒,像是一根羽毛,执着地搔刮着冷月寒的眼角余光,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终于,冷月寒放下了手中的玉简,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解,看向自己这位行事愈发“幼稚”的闺蜜兼宗主。
“你到底要干什么?”
“嘿嘿……”苏媚儿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刻停下脚步,凑到冷月寒面前,献宝似的将头偏得更厉害了,指着发间的凤钗,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没干啥,就想让你好好看看,我家那小家伙亲手为我做的凤钗,好看吗?”
那句“我家那小家伙”,咬字极重,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
冷月寒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再看看那支确实巧夺天工、灵气逼人的凤钗,她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重新低下头,拿起玉简,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好看。”
“就这?”苏媚儿显然不满意这个敷衍的答案。
她不依不饶地绕到冷月寒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冷月寒那比常人要清凉几分的娇躯紧紧搂住,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喂!”冷月寒身体一僵,想要挣扎。
但苏媚儿的手却已经熟门熟路地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如自己丰满、却异常挺拔饱满的雪峰上,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呸,我还不知道你这小闷骚?”苏媚儿将下巴搁在冷月寒的肩窝,对着她敏感的耳朵吹着热气,声音充满了戏谑,“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对我家那个小坏蛋,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温热的气息和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冷月寒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冰冷气场正在被苏媚儿的无赖行径迅速瓦解。
为了尽快摆脱这种窘境,她只能咬着牙,赌气似的说道:“好好好!你的小徒弟天赋异禀,英俊不凡,行事果决,我当然心动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呵呵呵……”听到冷月寒这口是心非的回答,苏媚儿笑得更开心了。她抬起头,对着殿内侍立的侍女们,递过去一个威严的眼神。
侍女们心领神会,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
“咯噔”一声轻响,主殿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气氛,瞬间变了。
苏媚儿的眼神不再是戏谑,而是带上了一种如同魔神般、蛊惑人心的幽深。
她搂着冷月寒的手臂收得更紧,揉捏着她胸部的手指开始用上了几分技巧,隔着衣物,精准地拨弄着那已经悄然挺立的顶端。
“心动了是吗……心动了是吧……”她如同诱人堕落的魅魔,在冷月寒耳边吹着致命的毒药,“好月寒,本座今天和你商量个事。”
“你……你放开我!”冷月寒被她弄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那点反抗的力量,在化神大圆满的苏媚儿面前,如同猫咪的爪子,毫无威胁。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苏媚儿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个小坏蛋啊,之前偷偷让本座换上和你一样的白色衣服,让本座假装是你呢……他说,他就喜欢你这副冷冰冰的发出娇喘的样子。”
远在藏书阁的君慕,没来由地脊背一寒,连续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冷月寒的脑海中炸响。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君慕……他竟然……
一时间,冷月寒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愤交加之下,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冰冷,只能把头深深地低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嘿嘿……”苏媚儿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剧烈反应,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缓缓向下,滑过冷月寒平坦的腹部,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禁地之上。
指尖传来的,是惊人的湿热。
“哟,嘴上说不要,这里怎么都湿透了?”苏媚儿变本加厉,不顾冷月寒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压抑的惊呼,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极富技巧地画着圈,甚至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怎么样,好月寒,身体可是比你诚实多了?”苏媚儿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快感,又带着无尽的蛊惑引导着冷月寒。
“唔……嗯……别……别碰……”冷月寒的身心都彻底失守了,她只能在苏媚儿的玩弄下,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苏媚儿见时机已经完全成熟,突然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冷月寒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你如果答应,给那个小家伙一个机会,本座就帮你……”苏媚儿的声音充满了恶魔的诱惑,“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本座可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这哪里是不强人所难,这分明是把人推到悬崖边,再问你要不要跳!
冷月寒浑身颤抖,她咬着下唇,抬起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清冷眸子,死死地瞪着身后那个笑得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恼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力。
身为苏媚儿的闺中好友,她怎么不知道苏媚儿打着什么主意,她也不相信自己拒绝后苏媚儿真的会就此离开。
良久,她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好。”
这个字,如同开启泄洪闸的开关。
“真乖。”苏媚儿满意一笑,那停下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扣!
“啊!”
冷月寒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就这么隔着裤子,被玩弄高潮了。
苏媚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布料上更加汹涌的湿意,低头吻住了冷月寒那冰凉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再次开始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禁地之上,肆意地拨弄、揉捏。
冷月寒本就体质敏感,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又被这般粗暴地逗弄,更是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苏媚儿予取予求,身体一波接一波地颤抖着。
一吻结束,晶亮的津液从两人嘴角拉出暧昧的银丝。
苏媚儿将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冷月寒的衣裙内,隔着肚兜,握住了她那对挺拔的雪乳,肆意揉捏。
“好月寒,接下来,本座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说实话哦。”苏媚儿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蛊惑着她已经迷离的神智。
冷月寒无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
“你对那个小家伙,是什么印象?”
“……上进……有潜力……很贴心…”
“那你喜不喜欢那个小坏蛋?”
“有……一点点”
“真乖。”苏媚儿赞许地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是这么轻轻一吻,冷月寒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竟被刺激得再一次攀上了顶峰。
而苏媚儿并没有停下,她看着冷月寒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最温柔的语气,问出了最逼人的问题:
“告诉我,谁喜欢我的小君慕?”
苏媚儿替换了冷月寒刚才的一点点,直接给冷月寒下了喜欢君慕的定义。
冷月寒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恶魔搞疯了,理智的弦已经彻底崩断,只能顺着苏媚儿的话头,带着哭腔,大口地喘息着回答:“冷月寒……冷月寒喜欢……君慕……行了吧……啊!”
“很好。”苏媚儿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满意地一笑。
她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那已经不堪一击的敏感受地上疯狂按压、扣弄!
冷月寒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一声遏制不住的、悠长而高亢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水流,瞬间穿透了她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喷洒而出!
温热的液体,溅了苏媚儿满手,更是将她身前那张堆满了宗门重要玉简的黄花梨木书桌,淋得一片湿滑。
圣灵宗的副宗主,人称“冰山剑仙”的冷月寒,竟被苏媚儿当着宗门事务的面,活生生地玩弄到……潮吹了。
主殿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苏媚儿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冷月寒,脸上露出了品尝完顶级佳肴后才有的满足神情。
她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柔和的灵力便如同清风拂过,将那张狼藉的黄花梨木书桌清理得干干净净,所有的水渍和气味都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她缓步走到冷月寒身边,弯下腰,将那具因为连番高潮而彻底脱力的娇躯轻松地抱入怀中,走向一旁的软榻。
冷月寒的身体比常人要清凉,此刻却烫得惊人,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苏媚儿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为她盖上一层薄毯,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般说道:
“好月寒,好好记住刚才舒服的感觉。那小家伙的滚烫东西,可比我的手指……要让你舒服一千倍、一万倍哦。”
怀中的人儿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苏媚儿看着冷月寒的反应嘿嘿一笑,也不枉费自己刚才死死压制着冷月寒的实力去刺激她。
苏媚儿今天本就是给君慕向冷月寒要一个机会,至于其他的暗示引诱,不过是顺手撩拨一下冷月寒。
她直起身,满意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殿外走去。
在门口,她对守候的侍女淡淡地吩咐道:“副宗主累了,在她自己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要进去打扰。”
“是,宗主。”
解决了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苏媚儿心情大好,转了个方向,又向着另一处雅致的院落走去——大师姐温芷柔的“静心阁”。
与主殿的威严和她寝宫的华贵不同,静心阁充满了宁静致远的气息。
院内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书墨的清香,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就安宁下来。
温芷柔正在院中的石桌前,专心致志地擦拭着自己的古琴。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绿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侧脸的线条柔和而专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苏媚儿,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微笑。
“师尊,您怎么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活计,熟练地引燃炉火,取来一套精致的茶具,开始为苏媚儿烧水煮茶,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充满了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很快,一杯热气腾腾、茶香四溢的灵茶就递到了苏媚儿面前。
苏媚儿呷了一口,感受着那股温润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意融融。
她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得体、挑不出一丝错处的大弟子,突然开口问道:
“芷柔啊,你怎么看你的小师弟?”
温芷柔正准备为自己也倒上一杯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回答,语气诚恳而温和:“小师弟很好啊。他为人正直,识大体,而且天赋异禀,心性也极为坚韧,是宗门未来的顶梁之材,一个非常不错的苗子。”
这个评价中规中矩,全是优点,却也听不出任何私人感情。
苏媚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这个看法。
但她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一丝探究:“那……芷柔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未来的夫君,会是个什么样的人选?”
这个问题虽然跳脱,但温芷柔并没有被问倒。
她认真地想了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对未来的憧憬:“芷柔并未想过太多,只希望……未来的夫君能够正直善良,能体贴人一些,若是……若是能再幽默一点,那就更好了。”
看着温芷柔那副认真思考的纯真模样,苏媚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她立刻追问道:
“你小师弟也正直善良,也挺会体贴人,偶尔也挺幽默的。那他……是不是也符合你的条件呢?”
温芷柔的大脑还沉浸在对自己未来伴侣的勾勒中,冷不丁听到这几个条件,下意识就觉得十分契合,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嗯,是挺……”
话未说完,她猛地抬起头,正对上苏媚儿那双写满了“得逞”二字的桃花眼,和那怎么也藏不住的坏笑。
温芷柔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是掉进了师尊挖好的坑里!
“师尊!”她又羞又窘,嗔怪地叫了一声。
“哎呀,你都点头了嘛。”苏媚儿坏笑着,干脆把自己的椅子挪到了温芷柔的旁边,一点宗主的架子都没有,大咧咧地伸出手臂,将温芷柔柔软的香肩搂住,贴在她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轻声说道:
“小柔儿,害羞什么。你知道吗,你那个小师弟,私下里是怎么跟本座说你的吗?”
这一句话,瞬间把温芷柔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她忘了羞涩,也忘了挣扎,只是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苏媚儿,充满了好奇。
苏媚儿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她信手拈来的胡编乱造:“你那个小师弟啊,他说,芷柔师姐总是那么温柔,待人温和,有着医者仁心。他说……尤其是看到你对着那些受伤的弟子温柔地笑着、为他们疗伤的时候,总是让他想到自己没见过面的母亲……”
另一边,从藏书阁来到炼丹堂正试图开炉炼丹的君慕只觉得鼻子一痒,猛地打了个大喷嚏。
“……他还夸你,说你有一双这世上最巧的手,能抚琴,能作画,还能救死扶伤。他说,真不知道以后哪个男人有福气,能牵着你这双手走一辈子……”
“阿嚏!”君慕又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有些纳闷地喃喃自语:“奇怪,灵气也很平稳啊……难不成今天不适合炼丹?”
静心阁内,温芷柔越听,脸颊越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君慕心中,竟然是……是这样一个形象?
“母亲”这个词,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涩与异样情愫的悸动。
苏媚儿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药效已经上来了,于是添了最后一把火。
她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唉,你都不知道,师尊我也学着你的样子,在他面前扮过几次母亲的角色,想让他依赖我一点,可他总说……感觉不对,说我的温柔是装出来的,不如大师姐你的自然……”
这番话,更是说得温芷柔心头小鹿乱撞。
苏媚儿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语气一转,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所以啊,芷柔,你可要看紧点你那个小师弟。他现在心性还没定,容易被外面的坏女人给带跑了。到时候一边喊人家‘妈妈’,一边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那可就遭了!”
她端起茶杯,将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重重地放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看看!上次只是远远地看到了云曦月那个贱人,他就失了神!咱们要是不看紧点,谁知道以后会出什么事!”
“云曦月”三个字,如同最有效的强心针,瞬间刺中了温芷柔的内心。
她想起君慕面对云曦月时发自心底的恐惧,想起他那时不时的悲伤。
师尊说得对,师弟的心里还有一道坎,还有一道魔障。
他需要有人引导,需要有人保护,需要有人……用真正的温暖,去填补他心中那块因为母亲和云曦月而留下的空缺。
看着温芷柔眼中那原本温柔如水的光芒,逐渐变得坚定、充满了保护欲和责任感的色彩,苏媚儿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成了。
从静心阁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是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苏媚儿惬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似乎对自己一下午的“丰硕成果”感到无比满意。
她打了个哈欠,身形一晃,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寝宫内,君慕并没有休息,而是正坐在书案前翻阅着先遣堂弟子送来的情报。
就在君慕凝神思索之时,一道香风扑面而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柔软温热的娇躯就闪电般地钻进了君慕的怀里,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在他胸口满足地蹭了蹭。
“小家伙,猜猜本座一下午都去干什么了?”苏媚儿那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冷月寒和温芷柔身上特有气息的复杂香味,君慕心中警铃大作,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抱着她,试探性地问道:
“……去做了什么?”
苏媚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君慕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去帮你找老婆了呀,嘿嘿。”
怀中的温香软玉突然动了动,苏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君慕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触感,然后便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再次从怀中溜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寝宫门口。
君慕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位师尊,行事总是这般天马行空,让人捉摸不透。
而此刻的苏媚儿,已经来到了圣灵宗山脚下那座永不落幕的繁华都市——不夜城。
与山上的清净庄严不同,这里是欲望与财富的交汇之地。
街道上人声鼎沸,修士与凡人摩肩接踵,奇珍异宝的叫卖声、酒楼食肆的喧闹声、勾栏瓦舍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人间烟火的交响乐。
苏媚儿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如同一个最普通的游人,穿过熙攘的人群,最终在一座城中最有名的茶楼前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二楼临窗的位置,那个无论在何处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般引人注目的身影。
金玲儿。
她正慵懒地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一条手臂搭在窗沿,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金光闪闪的铜钱。
她穿着一身裁剪大胆的金色长裙,裙摆的高开叉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引得楼下不少年轻修士频频侧目,心猿意马。
苏媚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金玲儿的对面。
“师尊?”金玲儿抬了抬眼皮,似乎对苏媚儿的到来毫不意外。
她随手将菜单抛给一旁候着的小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把你们这的招牌菜,特色点心,全都上一遍。记在圣灵宗账上。”
小二点头哈腰地退下。
苏媚儿也不在意她这副毫不客气的模样,只是单手撑着下巴,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这位最会“搞钱”也最懂人心的二弟子。
金玲儿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她拿起一块刚送上来的精致糕点,塞进红润的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对着楼下一个正痴痴偷看自己的青涩少年抛了个媚眼,看着那少年瞬间面红耳赤、受惊般地跑开,她才咯咯一笑,对着苏媚儿说道:
“师尊,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有点毛毛的。”
“也没什么大事。”苏媚儿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只是希望你,以后多看着点你那个小师弟。”
金玲儿咽下口中的糕点,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师尊你还因为前几天那个事情担心到现在啊?那小家伙不是好好的吗?”
苏媚儿轻轻叹了口气,在这位心思剔透的弟子面前,她没有隐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疲惫:“他不想说我本不愿意提,所以只是和你们模模糊糊说了些事情……当初被云曦月亲手打成废人,逐出清虚剑宗,对他的伤害究竟有多大你们也许没办法猜到。但是作为他的枕边人,我最清楚,所以当初我才会拜托你和芷柔外出时多照顾他一点。我费了这么多心思,想让他重新建立自信,可是……可是云曦月那个贱人,仅仅只是一个虚影,当日就差点让他心神失守,道心崩溃。”
听到这话,金玲儿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终于收敛了几分。
她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拿起汤勺,无意识地搅动着小二刚端上来的、一碗晶莹剔透的银耳羹。
茶楼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离她远去,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师尊,那就是他的心魔。”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或者说,那是他心里最自卑、最不堪的那个自己。那个所谓的‘正派剑仙’对他所做的事情,几乎是把他当年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亲手碾成了齑粉。师尊你也清楚,由最深的爱和信任转化而来的背叛,所形成的心魔,是最难解的。”
她从小在人情冷暖、利益交换中摸爬滚打,见惯了太多强者的崩溃,往往不是因为强大的敌人,而是源于内心最微不足道的一根刺。
金玲儿突然伸了个懒腰,火辣的曲线在紧身的长裙下展露无遗,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师尊,你下午在静心阁跟大师姐说的那番话,我可都听大师姐说了。什么‘恋母情结’,什么‘填补空缺’……很多都是师尊你当场胡编乱造的吧?”
她抬眼看着苏媚儿,眼含笑意:“看来,就连师尊你,其实也根本没有把握能够彻底解开小师弟的这个心魔,对吗?”
被自己的弟子当面戳穿,苏媚儿却没有丝毫恼怒。她只是又轻轻一叹,目光投向了窗外,看着夜色逐渐笼罩这座繁华的城市。
“玲儿,你这小丫头,心思最是细腻通透。所以,为师也就不和你说那些虚的了。”她转回头,看着金玲儿,眼神坦诚,“既然你已经听柔儿说了,也看穿了为师的计策。那依你之见,要怎么办呢?”
“嗨呀,这还不简单?”金玲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玩弄着手中那枚不断翻飞的铜钱,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师尊你,再带上冷师叔,两个人一起上!把小师弟关在你的寝宫里,狠狠地榨他个七天七夜!你看他到时候还有没有闲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这番粗俗直白的话让苏媚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沉重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那你怎么不说,你和你那温柔的大师姐,干脆牺牲一下自己,给那小家伙生几个大胖小子,用血脉亲情彻底拴住他的心呢?”苏媚儿没好气地调笑道。
看到师尊恢复了心情,金玲儿也愉快了起来,她娇笑着,身体前倾,凑近苏媚儿:“那不是怕师尊你吃醋嘛!我可早就听宫里的侍女说了,你今天早上,还特地跑到冷师叔那里,去炫耀小师弟给你亲手做的那支凤钗了呢。”
“怎么,你也嫉妒了?”苏媚儿轻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挑衅,“你要是嫉妒,那就让你那小师弟也亲手给你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宝贝。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好啊!”金玲儿毫不示弱地接下了这个挑战,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豹。
“这可是师尊你说的。”她娇笑着,声音里充满了魅惑与自信,“到时候,小师弟要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离不开我的时候,师尊你可不许耍赖,更不许吃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