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莫厉口中听见这话倒是不怎么惊讶,毕竟肉土早就破梗了。
会为之愣住的关系,主要是莫厉竟会把这等机密大事当着我这个局外人面前说出来。
眼见这边只是稍微愣了下,连半点应有的震惊戒备都遍寻不见,那张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容闪过一丝深思之意。
但她并没有深究为何会如此淡定,也没有停下这个话题。
“按照圣天皇朝的原定计划,是准备在双龙洞天吸纳足够的天地灵气,即将晋升为『秘境』的关键时刻,由我出手从内部强行干预并截断晋升进展。”
“但因为阁下在洞天晋升的最后关头出手灭却远古龙魂,让莫厉兵不血刃地达成了目的。”
“所以在接下任务时本就没有抱着能从双龙要塞活着走出来的想法,阁下的随手之举对莫厉而言实有救命之恩。”
话说到这里,莫厉没有继续深谈细节。
不过就算没说出后续事情,也不难看出这就是个死局──为了完成任务,而必须将自己置之死地的无生之局。
嗯。
救命之恩么?
听着这般说法,不禁从心头冒出了恶作剧的念头,刻意带着调侃逗弄的慵懒态度开玩笑道:
“嘿……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承认了这份天大的救命之恩……那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报答恩情啊?”
但听着这句极具挑逗性的玩笑话,那张艳丽脸庞依旧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没有慌张没有羞怯,甚至连气息节奏都没有乱掉半分。
“……”
看着她这副完全无动于衷,正儿八经的肃穆模样,不禁备感无语。
行吧,不开玩笑就不开玩笑。
但于此时,莫厉动了。
像是看穿了我的玩笑心思,交叠膝上的纤纤素手突然主动探来,捧住了这边脸颊认真解释道。
“阁下说笑了。”
“当初在双龙要塞的地下牢房时,莫厉就已经主动许诺甘愿沦为阁下的专属女奴。”
“既然莫厉已是阁下的私有物,又岂有拿着本就属于主人的所有之物再去向主人『再度相许』报恩的荒谬道理?”
语毕,那张带着淡淡幽香的柔软唇瓣,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印上了这边嘴唇。
与冷漠如冰的脸庞截然不同,从她唇间所传递过来的温度热得像团升腾烈火,由我轻易揽住了她的腰肢,任由彼此身躯紧密贴合。
啾……
啧啧……
唇舌交接,湿润水声连绵作响。
温软唇瓣紧密贴合而来,灵巧暖热的香舌犹如滑腻幼蛇,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撬开牙关。
“嗯……”
带着浓浓鼻音,透着雌性渴求与沉沦的甜腻呻吟从雪嫩咽喉里溢了出来。
吧唧……
啾……吸溜……
随着唇舌交缠的黏腻音声越发淫靡,感受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扫过上颚,主动寻觅肉舌激情缠绕,甚至有丝不及吞咽的甘甜津液顺着彼此紧密贴合的唇角滑落,顺着光洁下颚滴落淡紫战衣。
“啾……嗯哈……”
她开始变换着亲吻的角度,时而偏头,用着柔软唇瓣用力吮吸下唇,时而将舌头探得更深,不知持续了多久,才在逐渐平复的呼吸中缓缓后仰,将嫣红双唇从嘴边移开。
“啵……”
唇分之际,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亮丝线牵扯拉长,暧昧地半空微颤,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开来。
轻舔了舔残留在唇边的甘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的莫厉。
......
高空轨道之上,浮舟平稳且无声地驶入了通往二环区域的自动检查关口。
这座横亘在三环与二环交界处的巨大金属关隘,外壁布满了冰冷而锋锐的防御法阵。
然而这般重地却看不到任何一名披甲执锐的军士进行人工监测,因为掌控通关检查的是绝对精准的“算灵”阵法。
随着浮舟平稳地驶入检测区域,淡蓝色的扇形扫描光束从关口顶端无声降下。
光束毫无阻碍地穿透浮舟,将车厢内部的画面化作单纯数据输入核心中枢,并于监控视界里呈现出了两团紧密交融的生灵轮廓。
画面中,体格庞大的雄性轮廓正以绝对压制的姿态,沉甸覆于下方的雌性轮廓之上。
与寻常交媾的剧烈动作不同,这两具躯体呈现出了极度紧密的静态嵌合。
雄性轮廓将雌性完全笼罩,而在雌性的体内下腹深处,热能反应达到了惊人峰值,正源源不绝地将滚烫能量注入雌性体内。
算灵枢纽的阵法回路飞速运转,瞬间完成了比对程序。
【身分识别:莫厉长老。】
【身分识别:特级客卿识别码。】
【核对无误,准许放行。】
检测通行,关卡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放行浮舟穿过关口,驶入二环轨道。
高速行驶之际,浮舟内景依然如故。
没有大开大阖地摆动腰腹,而是将那条壮硕滚烫的粗大鸡巴深深抵于牝户尽头,摒弃了狂野鞑伐,专注集中于纯粹的“播种”姿势。
古铜色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汗珠,犹如钢缆般的肌肉偶尔伴随着深沉呼吸而起伏收缩,连同埋在胎内的粗大鸡巴前后脉动,进而挤出了“咕啾……噗嗤……”的黏腻声响。
“唔……嗯嗯……哈啊……”
至于被压在身下的紫发女人,那件淡紫色的紧身战衣已被褪至腰间,熟美丰硕的傲人双峰被宽厚胸膛紧密压迫,侧边乳肉大片外扩满溢,赛若白雪的细嫩肌肤泛起了层层诱人潮红。
“嗯啊……哈……”
一丝又一丝地苦闷呻吟不受控制地从红唇哼出。
大量的雄性精华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地注入胎宫深处,让平坦小腹产生了细微的痉挛反应与隆起曲线。
不过即使下腹部未明显隆起,进而压迫骨盆,那双修长双腿更是无比牢固地交叉盘于身上的粗壮腰脊,迎合着更多的滚烫种汁泵入体内。
咕嘟……
吧唧……
胎内深处传来汁液翻搅的细微声响,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犹如无数贪婪小嘴,随着播种浪潮不住收缩吮吸,将深埋肉内的粗大鸡巴给饥渴绞紧。
纤细素手攀附宽阔后背,深陷古铜色肌肤。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几缕紫色碎发黏贴唇角。
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雪白咽喉上下滑动,吞咽着因为快感而分泌过多的津液,感受着魁梧躯体往后挪动,深埋于阴肉尽头,形状弯翘如钩的粗大鸡巴顺着湿泞通道,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
“哼……嗯……”
然而由于埋得实在太深,再加之形似龟头盾面与腔壁契合得严丝合缝,向后拉扯时,无异于从密实的熟肉缝隙中强行拔出一根带钩铁桩,产生了彷佛陷入泥沼的黏稠阻力,将穴口牝肉带得向外翻卷出来。
哧溜……咕啾……
嗤啦……
随着粗硕龟头退到牝口,挤压刮过外层敏感肉褶,将大量白浊爱液一路带了出来,拉扯出了黏稠丝线,吧嗒一声断裂腿上。
当青筋暴怒的昂首大棍脱离屄肉之际,失去了支撑的蜜肉穴口一时之间无法完全自主闭合,维持着夸张空洞,唇肉外缘微微颤抖,不断向外冒着丝丝缕缕的氤氲热息。
侧身仰躺在椅上的莫厉,修长双腿呈现外八字开腿姿势,无力地朝向两侧自然垂落,紧紧蜷缩着的脚趾逐渐放松下来。
那头蓬松如瀑的深紫长发早已被淋漓香汗彻底浸透,湿漉黏贴于雪白脖颈、脸颊与锁骨,随着傲人胸廓起伏颤动,那团熟美安产的倒心型翘臀更因历经连续高潮的残存余韵连绵痉挛,不受控制地打着轻微摆子。
“呼……哈啊……嗯……” 咽喉滑动,化作声声绵软喘息溢出唇嘴。
尽管身躯陷入了脱力状态,但对于繁衍强者血脉的执念,却让她展现出了惊人意志。
在感知到体内最深处那股滚烫精华正有往外溢出的趋势时,失神美眸猛地一凝,深呼吸,强行调动起丹田罡劲在腹内经脉迅速游走,化作内聚力场,精准封锁着宫口颈肉,让本被粗大鸡巴挖掘开垦得有些松弛的内壁肉褶更为紧密收缩。
令层叠媚肉在罡劲的固锁之下,化作了一道绝对不破的坝体闸门,将那些黏稠如胶,散发浓烈雄性麝香的暖热精液完全封锁于深处胞宫,哪怕连一丝一毫的白浊液体都不被允许漏出牝口,任由其在胎内温床里与即将排出的卵子交融,将受孕机率强行拉升到极致。
完成了这番对气血与罡劲的细密操控,莫厉额前渗出了一层虚汗。
“嗤啦……” 一声,紧身战衣下摆部位的拉炼被纤纤素手重新拉上,将那片经历了狂暴蹂躏,正泛着红肿与晶莹水光的湿泞牝户严严实实地遮掩于贴身衣物之内。
须臾片刻,
一环区域的关口通道在算灵中枢的无声验证下悄然开启,这辆专属浮舟的速度逐渐缓降,最终在一处宽阔且铺设着青玉地砖的泊车台上稳稳停靠。
嗤──
随着气压释放的轻响传出,浮舟侧门向上滑开。
踏出车门,莫厉再度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俐落神态,若非浮舟里面还残存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雌性幽香,任谁也绝对看不出她经历了半个时辰的激情缠绵。
推开另侧车门,微弯身躯跨步而出。
踏上那坚实的青玉地砖,望着四周街景扫视了一圈。
通行进入一环区域的路上,入目所及皆是拱耸入云的高楼大厦、穿梭在半空中的浮空轨道、以及闪烁着霓虹光晕的阵法投影,无不彰显着以效率为核心指标的冷硬风格。
然而此刻置身于此,那些高楼大厦十不存一,改由连绵不绝的小楼庭院,飞檐翘角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
青石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两旁种植着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奇花异草,偶尔还能看见几只毛色纯粹的飞鸟灵禽在枝头间跳跃,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宁静雅致。
而当这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街景时,莫厉脚步一顿,顺口解释道。
“从二环到十环区域,都是这些年来随着家族人口不断增加,为了容纳更多修士进而不断向外扩建,所以建筑风格与生活方式都向着『便捷』与『高效』去演变。”
“但一环区域不同──这里是莫家的发迹之地,自始至终这片区域就没有发生过多大改变,家族祖训也不允许对这里的根基与样貌进行过大更动。”
简单解说后,莫厉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
“是要直接去见浪儿,还是先在这边四处走走?”
“直接去看她吧。”
“嗯。”
沿途街道一路前行,随着逐渐深入一环城区,也看到了往来街道的行人踪影。
无不意外──举目望去都是穿着裁剪合身的传统制式衣袍,修为普遍是金丹境界,偶尔还能感知到一两股元婴气息的女子。
在完全没看到半个男人的街道中,就自己一个大男人走在路上,本该是极度引人注目的存在。
可大步流星地走在莫厉身侧,那些女修的反应却不若自己想像中的那般。
该怎么说呢……
与其说是侧目相看,不如说是绝对的无视。
“见过长老。”
“长老安好。”
清脆问候道道响起。
可这群女人却像是完全没看见这边有个大男人那样,连头都没抬一下,更别提拿正眼往这边看来。
......
题外话1:
原先莫厉对主角的说话方式是带着敬语,但她看主角与莫言相处的过程中并不以自身修为为傲,就换了更为贴近的语气与态度,改用“你”称呼而非“您”.
题外话2:
原先莫厉也是固守族规的母系社会信奉者,但在历经了某些事情后改变了自己观念,之后的剧情会解明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