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浪。
她就坐在树荫底下的石椅上。
既然怀了身孕,自然就没再穿上那身贴身战甲,而是换上了穿替宽松舒适的淡青色长袍,袍子采高束腰设计,淡青丝带在胸前松垮地系了个花结,宽大的裙摆顺着腿侧垂落。
她的双腿被高耸隆起的下腹部而挤压得自然微张,在松垮外袍的遮掩下,高耸隆起的孕肚随着呼吸节奏规律起伏。
听闻脚步声靠近院门,莫浪身躯微僵,但当看清那道魁梧身影时,火烧般的红晕从锁骨蔓延向上,眼神里更是交织着怀念眷恋心绪。
“……”
清风拂院,枝叶沙沙作响,将地上碎影晃得一片斑驳。
“你来了。”
“我来了。”
莫浪深吸了一口气,接续应道:
“你毕竟来了。”
“我毕竟──欸,甭说这些浑话了。”
咧嘴一笑,当即往那边走去。
见她扶着石桌,吃力地想要站起身来迎接,便是伸手探了过去,不容抗拒地按上肩膀道:
“坐着。”
接着单膝贴地,降低到了与她平视的高度,五指张开,让布满粗茧的厚实掌心贴合于隆起得犹如饱满熟瓜的硕大孕腹。
掌心徐徐摩挲之际,身姿前倾,侧边耳廓贴上肚皮。
咚咚。
咚咚。
数股鲜明搏动于胎内回荡。
此时此刻,这几个尚未呱呱坠地的崽子,似乎感知到了那股与自己同根同源的强盛气血。
啪。
随着沉闷撞击踢上肚皮。
震得听者眉梢轻挑,面露兴味咧笑。
同时,白皙素手顺着粗硬发根徐徐下滑,反手扣住了覆于肚腹的粗硕指掌。
感受着莫浪探手抚来,仰首相望,盯着她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主动吻了上去。
“唔……啾……啧啧……嗯……”
黏腻吻声连绵作响,柔软唇瓣甫经贴合,旋即熟稔无比地辗转吸吮起来,撬开牙关,饥渴贪婪地纠缠上来。
“嗯……哈啊……啾……”
伴随着粗糙舌肉于温热口腔寸寸扫过,那双搂着肩颈的藕白手臂因越发收紧,喉咙深处不住溢出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呻吟,与唇舌翻搅出的“吧唧”湿润响声交织混同。
片刻过后,成对唇瓣缓缓拉开。
这番柔情深吻实将蛰伏许久的雌性情欲给彻底勾引了出来。
令莫浪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于怀中,面颊贴于古铜颈窝,胸际丰乳挤压胸膛,带着甜腻娇喘迫切呻吟道:
“哈啊……拜托……多摸摸……其他地方……”
嘿。
听闻这般软糯求欢,不禁勾起宠溺笑意俯首低头,将嘴唇印于右侧的敏感耳垂,布满粗厚老茧的庞大手掌也顺应着她的索求,顺着圆润孕肚向上挪移,托住了因为怀妊而变得肥硕饱满的沉甸乳肉。
五指大张,徐徐发力。
隔着精致柔顺的丝绸衣料让指尖反复刮着勃起鼓胀的敏感乳尖,每下的挑拨揉弄都让这身丰腴柔躯引动阵阵痉挛。
同时,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宽松的袍衣腰线,滑到脊背腰后。
将掌心贴上因为容纳胎儿成长导致骨盆显着扩张的倒心型翘臀,五指深陷弹软股肉,抚摸揉弄间,将这身熟润身躯更往怀里拥入,沿着雪嫩下颚不住轻吻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鲜明吻痕。
啾……
啾……
低头埋首雪白颈侧感受喘息加剧之际,顺势与她贴得更紧,顺着领口缝隙将手掌探入襟内。
然而当大拇指贴着胀如豆粒的乳晕徐徐绕圈时,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湿润触感正丝丝缕缕地顺着勃起乳首悄然渗出。
嗯?
将手指抽出一看,上头沾染着几点乳白微浊的液滴。
眼见母乳流出,那双环往肩颈环来的雪白手臂更是加大了圈抱力道。
“嗯啊……”她伏在耳边,鼻音里夹杂着紊乱喘息,“帮……帮我吮干净……求你……快舔舔它……”
听闻如此央求,自是无有丝毫犹豫,低下头颅大口一张,暖热舌肉卷住了饱满乳首。
“哧溜……吧唧……”
肥满舌尖尽情舐弄,汩汩温热且带着浓郁甜香的黏稠母乳犹如泉涌喷入嘴内,其滋味黏腻温润,于舌尖扩展荡漾开来。
同于使劲吸吮之际,也伸手捧住了肥硕沉甸的乳肉根部,往上托举挤压,让饱满乳腺能够更为顺畅地流淌更多乳汁,好将更多白浊乳汁吞入腹中
“啊……嗯啊……啊……”
“唔嗯……好酥……哈啊……都被吸出来了……啊……”
埋首肥硕乳肉,轮番吮吸着持续渗出母乳的敏感乳尖,直到左右双乳所流淌而出的奶水逐渐变得稀少,莫浪粗重紊乱的喘息声逐渐放缓,化作了舒坦畅快的绵软低哼。
松开大嘴仰头望去,正好迎上了那双潋滟若水的深情眸子。
莫浪伸出指尖往这边脸颊画着小小圈子,柔声语道:
“我跟无忌是受着奶奶的庇护长大的。”
“那时候年纪小,只觉得族里长辈的态度冷淡,但始终不知道原因,只有奶奶每天都会抽出一两个时辰亲自到偏殿来瞧瞧我和无忌,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和无忌都以为她就是我们的亲生母亲。”
“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了原来是母亲带着父亲私奔,叛离了莫家……”
“……不过,无论如何。”莫浪侧过头,将温热额头抵了过来,嗓音里透着不容动摇的执拗,“在我跟无忌的心里,奶奶就是我们的母亲,她为我们付出了太多,所以为了报答这份恩情,那时候才会主动提出想要怀上孩子的要求。”
听着莫浪这番由衷坦白的真切心声,转了转心思。
在莫厉心里,应是把这对孙辈自然疼着,未曾想过要这丫头用自己的肚皮去“报答”什么。
暗自琢磨了片刻,本想直截了当地把这番心思给说出来,但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决定别说了。
眼见这边沉思不语,莫浪抿了抿水润红唇,有些迟疑地低声问道:
“那……你会在意……孩子从莫姓吗?”
在意?
听闻这话,摇了摇头。
“照你们莫家的规矩来就好。”
“名字这玩意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不管是跟谁姓或是叫啥名字,都不会改变他们是从老子身上传下去的种。”
“你若是想了,或者是崽子们遇上了什么摆平不了的麻烦,随时去村子里找我便是。”
......
赤阳沉落地平线下,漫天如血的瑰丽晚霞将一望无际的繁茂草浪尽数染上橙红色泽。
经历一番温存,莫浪已然卧于温软床榻沉沉睡去,掩上门户,迈开步伐朝向原路走回。
不一会儿,当即看见了莫厉依旧盘坐出口,貌似从未挪动身姿。
听到脚步声响,莫厉双眸微动,睁开深邃凤眼,起身恭迎道:
“莫厉本想以阁下对浪儿的亲近心意,久时未见,至少也要等到数日过后才会舍得从院里出来。”
听闻此话,摆了摆手道:
“别开玩笑了,她可是有孕之身,怎么能做出伤了身骨与胎气的事情来。”
听闻这般再也理所当然不过的回应。
莫厉明显愣了片刻,少见地动容致谢道:
“多谢您体谅浪儿──那么阁下现在应该算是有空了?”
“嗯,确实没啥要紧事情。”
随同莫厉进入厢梯,厚实大门闭锁关上,将那片绚丽晚霞彻底隔绝于外,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头上那盏散发白光的壁灯,于冰冷壁板映出扭曲光影。
“咔哒”闷响后,失重感再度从足底涌上。
然而这种笔直下坠的状态仅只持续了约莫数十个呼吸,运行方向骤然发生了九十度转变,从垂直下沉变成了水平横移。
随后厢梯再行减速,随着咔啦、咔啦的轨道摩擦声响逐渐平息下来,厢内复归平静。
紧接着,大门再度敞开。
触目所见并非是预期出现的洞天空间,而是一片冰冷潮湿的幽暗廊道。
廊道的两侧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着一盏照明小灯,将整条不知延伸向何处的幽深长廊勾给勾勒得阴森无比。
看着这副根本就是用来囚禁重刑犯人的地牢景象,歪了歪头,没能读懂莫厉的意思。
所故,困惑地转头望向站在旁侧的莫厉,那张冷若冰霜的艳丽脸庞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稍微侧过身子,抬起素手对着外头廊道比出了“请”的手势:
“为了平衡莫家血脉,不至于让浪儿一人占尽优势,有请阁下在此度过一晚。”
呃,啥情况?
听着这番不明究理的话踏出门外,莫厉依然伫立原处。
随后大门合拢,那座厢梯无不意外的迳自离去。
“……”
独自一人伫立幽暗廊道,想着莫厉临走前所留下来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平衡莫家血脉……”
等等。
该不会真是那样吧。
闲庭漫步,不紧不慢地沿着这条笔直向前的直行廊道迈步走去。
踏……
踏……踏……
脚步声荡起绵长回音。
一边走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周边。
这地方还真就是专门用来关押重犯的监狱。
不说标准配备的禁空石,在长廊两侧的粗糙岩壁上,每隔十余步距便会刻意开凿出约莫人头大小,用来看向外头的狭小方窗,窗口栏杆也都密密麻麻地镶满了禁锢符文。
持续前行之际,这条幽暗廊道终于显露出了真正底细。
长廊的尽头并没有更为复杂的分支岔路,也没有摆放着什么刑具或是刑台,唯有一扇单行门扉呈现眼前,横亘廊道终点,与周围的岩石墙体严丝合缝地契合一块。
走到门前抬起手指随意轻敲了下。
扣、扣。
理所当然,没人应门。
抬手按上门板,本以为要使点力气才能将之推开。
然而不过往前一推一送,没有预期中的阻力,反倒无比滑顺地朝着里头直接敞开,清爽气息迎面扑来。
这是一间不完全密闭的石室。
内里空间算不上多大,靠墙的角落边上仅是简陋地摆放着一张随意搭就的简陋木床,上面连半点软榻被褥都没有。
石室上方开了一扇不小的窗户,让外头的五轮月光能够毫无阻碍地从外头照映进来。
然而顺着倾泻下来的月光往旁边望去,整个人却是不禁愣了愣。
屁股。
在那片石墙中央偏下的位置,一具白得晃眼的雪白屁股正卡在特意挖凿而出的狭窄岩缝。
“嘿……”
懂了。
这下子全都懂了。
看着这么一具卡在墙缝里微微撅动的蜜桃丰臀,顿从嘴边咧开一抹野性笑意,反手一捞,身后门扉旋即“咚”地合拢闭锁起来。
......
题外话1:
临时有事,下回三天后更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