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道下游的拐弯处,一个身影突然从水中钻了出来,正是方子晴。
她抓住了岸边一根枯树的树枝,艰难地爬上岸,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脸庞不断滑落。
休息了一会儿,方子晴缓缓站起身来,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用力拧干后穿上,发现裤子的一条裤腿裂开,她索性将那条裤腿撕掉,一条欺霜赛雪,修长圆润的美腿露了出来,隐隐可见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抬起头,看了看余娜和王澜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逐渐冷硬,柔弱模样荡然无存。
随后,她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转身朝着马家峪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她,奔驰如飞,步伐稳健,气息均匀,与之前那个拖后腿的柔弱模样截然不同,在夜幕中,在大雨下,在破碎的山路上如敏捷的羚羊般奔驰,如履平地。
很快,方子晴重新回到了马家峪。
由于下着大雨,村子里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都还没有亮灯。
没有人发现马鸿芝和马全福已经被杀,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方子晴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马鸿驹家的后院。
她的目光迅速锁定在那扇紧闭的库房门上,从头发中摸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眼,熟练地摆弄着那看似复杂的八宝转心锁,手指灵活地拨动着锁芯,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仅仅片刻,“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方子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轻推开库房的门,闪身而入。
库房里昏暗无光,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方子晴轻车熟路地在里面翻找着,不一会儿,她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沉甸甸的背包。
看到背包里的东西,子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她将背包背在身上,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刚踏出房门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后院门口,正是马鸿驹。
马鸿驹上了年纪觉少,一早起来上厕所,却意外看到有人进了后院的库房,他不动声色,回屋从炕洞里摸出一把手枪,这把“枪牌撸子”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他一直精心保养,是马家峪现在为数不多还能使用的枪械。
马鸿驹也没料到从库房里出来的竟然是儿子马魁的小妾方子晴,他眼中满是惊异,大声喝道:“你这女子,在这儿干甚?背上背的啥东西?”说着,他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子晴。
方子晴心中一惊,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吓坏的表情,眼泪在眼眶打转,慢慢往后退去,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族长……是……是……当家的让我来拿东西的。”
马鸿驹见状,更加怀疑,他步步紧逼,口中说道:“胡说,魁儿去山上咧,咋会让你拿东西?今儿你要是不把事情讲透亮,就别想有活路,走不了!”持着枪继续逼近,两人就这样一退一进,很快进入了库房。
突然,库房里传出一声惨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截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捂住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方子晴重新从库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
她不慌不忙地将库房门重新锁好,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背包,将库房里的一件防雨毛毡批在身上,又戴上斗笠,准备离开。
在离开前,方子晴的目光扫向了王敏住的屋子。
她略一犹豫,还是抬脚走了过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王敏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
看到披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方子晴,王敏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方子晴看着王敏,平静地说道:“我要走了,你要不要一起?” 王敏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惊叫道:“你疯了吗?怎么敢逃走?被抓回来会被活活打死的!”方子晴没有再说话,转身默默地离开。
王敏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跑到马鸿驹的房间,用力拍门,大声喊道:“族长,族长!”然而,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王敏心中愈发慌乱,她转身准备去找其他人,却看到一个穿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身影站在院子门口,正是方子晴,手里拎着一把家里杀羊时剁骨切肉用的斩骨刀,正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讥讽和鄙视。
王敏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子晴慢慢走了过来,王敏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子晴看她的眼神,像是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大喊,让她快跑,但她的脚却不断颤抖,迈不动步。
“救——”她拼尽全力,刚喊出半个字,声音却戛然而止。
雨势稍缓,马家峪村口泥泞一片,天色微明,雾气混着雨水模糊视线。
一个披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人影走出马家,在雨幕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决然的气势。
子晴经过村子的祠堂,祠堂前的大槐树上,还吊着李翠兰的残尸和地质队员焦黑的尸体。
子晴默默看着这几具尸体,微微弯腰,向尸体鞠了一躬,正要离开,却与刚从祠堂出来的马六福撞了个满怀。
马六福一抬头,恰好看到了斗笠下方子晴的脸。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异,大声说道:“哎,你咋独自个儿溜出来了?”话音刚落,他便反应过来,方子晴这是要逃跑!
马六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刚要张嘴叫嚷,方子晴见状,急忙做出乞求的手势,眼中满是哀求,示意他不要喊。
马六福看着方子晴那千娇百媚的俏脸,以及那条暴露的雪白美腿,心中的邪念顿时冒了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恶狠狠地说道:“想让额不喊也行!只要你乖乖听额的,让额肏一回,再乖乖回去,就不跟额爹告你跑掉的状。不然,额爹肯定打断你的腿!” 方子晴一副害怕的样子,微微点头,跟着马六福走进了祠堂的一间空房。
一进房间,马六福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赶紧脱衣服!”方子晴却没动,嘴角微微上扬,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媚笑。
马六福看着这笑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子晴已经闪电般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单手将他拎了起来。
马六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方子晴虽然个子高挑,身材健美,但谁也不会想到她力气竟然这么大,马六福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个子高大,体重起码有一百三四十斤,竟然被这个娇怯怯的女大学生单手掐着脖子平平拎起!
马六福双脚乱蹬,双手抓住脖子试图掰开子晴的手,但那看上去纤细柔美的手竟然如铁钳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掰不开,随着子晴手指逐渐收紧,马六福呼吸越发困难,眼前逐渐发黑,手脚渐渐用不上力气,他想呼救,但气憋在胸腔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咕咕声。
子晴如猫戏老鼠一般看着马六福徒劳挣扎,嘴角那诡异的笑容越发狰狞,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准备品尝美味大餐,然后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马六福的颈椎骨竟然被她单手硬生生捏断,断了气的尸体挂在半空,四肢软软垂下。
方子晴陶醉的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享受某种愉悦,过了一会,她重新睁开眼睛,将尸体扔到角落里藏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耳朵敏锐的从雨声中捕捉到脚步声,她没有马上出门,而是在祠堂里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凑在坍塌的墙洞,向外看去。
祠堂距离村口不远,此刻雨幕中亮起了灯光,方子晴微微眯起眼睛,看见二三十个青壮男子披着防雨毛毡,提着马灯,踏着泥泞的道路向村子走来,边走边说着什么。
“要额说,额们马家峪,就是运道好,有真神庇佑,那山洪竟然改道咧!”
“说得对,虚惊一场,这么大滴雨,还专门跑去山上,真是活受罪。”
“回去好好睡一觉,下午去祠堂再去玩玩那个尕妹。”
“说到尕妹,还是魁哥和全福全喜家的那三个尕妹带劲,都跟仙女似滴。”
“哎,你别说,那个香港来滴洋女子,那屁股,那奶子,真大咧。”
“额倒是觉得,魁哥那个小妾也带劲,据说还是大学生,哎,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娶到这样一个仙女,抱着肏她屄,该有多带劲?”
“你们说话小心点,别以为魁哥全喜不在就瞎咧咧,被他们知道了又要打你。”
“怕啥咧,魁哥全喜和大狗阿农他们还在山上,还没下来咧。”
“要额说,这还是族长不公,漂亮滴尕妹都娶到自己家。”
子晴聚精会神聆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她已经猜到,这群人都是上山防洪的马家峪青壮,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山洪改道了,马家峪暂时平安,因此他们回来了。
子晴微微冷笑,等他们走远,重新披上防水毛毡准备离开,目光扫到了旁边一间紧闭的房门。
她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推开了门。
果然,房间里赤身裸体的曹菲菲被铁链紧紧锁住,看到有人进来,曹菲菲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当看清是方子晴时,她连忙哀求道:“子晴,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方子晴看着曹菲菲,眼中满是厌恶,冷冷问道:“那些被你卖掉的女人孩子谁来救?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知道害怕了?” 曹菲菲听了,低下头嗫嚅着说道:“我……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一条出去的路,你救救我,我带你出去。”方子晴却不屑地一笑:“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曹菲菲见方子晴要走,心中一慌,张嘴就要叫喊。
方子晴头也没回,反手一把匕首飞射出去,直直刺入曹菲菲的喉咙,曹菲菲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滑落,倒在血泊之中。
方子晴终于离开了那罪恶的马家峪,她一刻也不敢停歇,朝着山上奋力攀登。
雨已经停了,天色也渐渐亮起,但山路依旧泥泞湿滑,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
就在她艰难前行时,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方子晴赶忙躲到了一旁的巨石后面。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马魁、马全喜以及大狗、阿农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马魁的大嗓门在雨中格外清晰:“山洪是改道咧,不会淹到俺们村,大家辛苦咧,回去睡一觉,晚上额请大家喝酒!”
正说着,忽然一块石头从山道的巨石后面滚落下来,还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哎呀!”
马魁等人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见一个人影从巨石后面滚落下来。
“啥人!”马全喜大吼一声,那人影颤巍巍站起,借着已经亮起的晨光,马全喜看得分明,竟然是马魁的小妾方子晴!
她穿着一件不太合体的衬衣,由于被雨水淋湿,衬衣紧紧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上面崩开两颗纽扣,隐隐可见深邃的乳沟,下体穿着的长裤只有一条裤腿,一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美腿暴露无遗。
这身明明很普通的衣服,却被她穿出了色气满满的效果,在场的所有男人呆呆的看着这个女大学生,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你咋在这咧?”马魁下意识问道,他随即醒悟过来,这女人竟然想逃跑,结果正好被他们撞到。
众人朝着方子晴的方向围了过来。
方子晴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身体瑟瑟发抖,双手握着一把生锈的斩骨刀,对着他们,哆哆嗦嗦喊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那把斩骨刀又宽又重,握在她手里不断颤抖,显然她力气小举不起来。
“全喜,抓住她!”马魁在后面,对最前面的马全喜喊道,马全喜甩掉身上披着的防水毛毡,大步上前,他完全没把举着刀的子晴放在眼里,劈手将那把斩骨刀夺下,扔到地上,跟着伸手抓住方子晴的肩膀。
就在这时,方子晴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她脚尖在地上一挑,那把沉重的斩骨刀竟然跳了起来,落入她手中,跟着寒光一闪,马全喜瞪大了眼睛,脸上还保持着惊愕的表情,整个人却呆愣愣的站住不动。
突然间,随着马全喜的一声惨叫,他衣服的前襟裂开,接着,从他的下阴、小腹、胸膛,裂开一道整齐的血口,激射出的鲜血喷到站在他面前的子晴身上!
他向后退了一步,又是一步,慢慢转过身,似乎想说什么,低着头向自己胸腹部位看去,却看到肠子内脏争先恐后的从那处裂口滚了出来!
“啊——”马全喜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下意识的想用手将滑出的肠子捧起来,却颓然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这一下起变仓促,所有人都惊呆了,傻傻的看向方子晴,这个他们印象里娇怯怯、软糯糯,只会发抖、哭泣的女大学生,此刻沐浴在马全喜喷涌出的温热鲜血里。
黏稠的血浆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蜿蜒出诡异的纹路,那身素净的衣服被浸透成血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方子晴歪了歪头,颈骨发出轻微的“喀”声。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每一张惊恐的男人的脸,像在用眼睛品尝他们的震惊与恐惧。
原本那双清澈纯真的大眼睛,忽然变得嗜血而疯狂,翻涌着赤裸裸的、近乎愉悦的残忍,嘴角慢慢向上扯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和过于整齐的牙齿——在血污映衬下,白得森然。
“呵……”一声低笑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随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尖锐大笑。
她仰起脖子,喉管在皮肤下剧烈起伏,仿佛饮下了什么琼浆玉露。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再多一点……再多害怕一点!”子晴的声音原本清澈娇柔,还有点夹,现在却变成了略带沙哑的成熟御姐音,如裹着蜜糖般甜腻却又让人毛骨悚然,“你们的恐惧……闻起来真是甜美得令人发疯。”
这一刻,似有一个一直在她体内沉睡的灵魂苏醒了,取代了此前那个娇柔胆怯的大学生,又似有一个厉鬼,附身在她的身上。
她舒展双臂,像一个陶醉的指挥家,手里拎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刀尖还在不断往下淌血,一滴,两滴,在死寂的泥地上砸开小小的暗红色花。
然后她深深吸气,鼻腔翕动,闭着眼,满脸迷醉,仿佛周遭不是血腥屠场,而是盛放的花园。
“美妙……太美妙了……”她喃喃自语,每个字都裹着毒液般的愉悦,“这么多肮脏的灵魂,这么多……值得被剁碎的垃圾,真是——太棒了。”
她的声音甜腻中透着慵懒性感,本该让人怦然心动,但此刻她全身浴血,笑容狰狞诡异,更伴随着马全喜濒死的凄厉哀嚎,这让马家峪的汉子们心底生寒,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她是什么人,不,她到底——是不是人?
“你……你是甚么人?”马魁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还是那个曾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小妾”?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大学生?
“我是什么人?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小妾啊。”方子晴她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马家峪汉子们,似在审视着一桌美味的佳肴,性感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充满诱惑的微笑,迈着猫步慢慢向他们走了过去,纤细的腰肢随着那条裸露的修长雪白美腿的步伐款款摆动,蜜桃美臀随之左右摇晃,她原本给人的印象是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娇柔软糯中还带着几分青涩,现在虽然容貌未变,举手投足间却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如妖娆的女妖艳鬼,风情万种中带着邪异的魅力。
地上是散落的内脏,还未死去的马全喜在凄厉惨叫,一个全身浴血,风情诱惑的女人却拎着刀,笑吟吟的走向一群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些凶悍野蛮的马家峪的汉子却面露惊惧之色,不由自主一步步向后退去。
子晴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笑容柔媚:“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昨天才刚刚肏过我呢,哦,还有他也肏过我……”她看向在地上打滚,凄厉惨叫的马全喜,脚尖踩到地上的一节肠子,噗的一声,一股恶臭散开,那截肠子被她踩碎,里面的半消化物喷了出来,子晴恶心的皱起眉头,将鞋底在泥地上擦了擦,继续向马家峪的汉子们走去,边走边笑着说:“当家的,说起来,你的鸡巴还是挺不错的,让我很满意哦——”
“妈的!你个凉怂!找死!”马魁大骂一声,对旁边的大狗阿农等人骂道:“你们这些怂包,还怕一个女子?还有没有鸡巴,一起上啊!”说着挥舞着木棍,冲向方子晴,其他马家峪的汉子也被激发起凶性,他们都是见惯了血腥的悍匪,方子晴杀马全喜那一刀虽然可怕,但毕竟只有孤身一人,而他们有五六个人,个个都是从小习武,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怕个蛋!
汉子们挥舞起木棍、铁锹、锄头等武器,一起向子晴涌去。
“你们——也想起舞吗?”子晴咯咯娇笑,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迎了上去,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动作行云流水,那把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轻如鸿毛,刀光随着身子旋转,身姿如舞蹈般优美,带着诡异凄厉的美丽,像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狠辣,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原本凶残的马家峪汉子们在她的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这次上山没带枪械,只能慌乱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锄头、木棍、柴刀,虽然这些汉子也是自小习武,还在黑道上打过滚,见过血,但他们的攻击在方子晴的眼中破绽百出,每一次抵挡都被她轻易化解,紧接着斩骨刀破开防御,切割进血肉,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如精巧的手术刀,没有砍断骨头,甚至避开了动脉血管,只是将肌肉肌腱切断。
仅仅几分钟,马魁带来的几条壮汉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马魁和大狗。
马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浑浊的眼球里映着方子晴翻飞的衣角。
她手中斩骨刀劈开夜色,刀锋割裂空气的锐响比鬼哭还瘆人。
马魁嘶吼着挥出木棍,却见那女人身影突然扭曲,如同一缕青烟顺着地面滑来。
刀锋擦着马魁喉结掠过的瞬间,他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方子晴没有割开他的咽喉,只是精准切断他右手三条筋脉,马魁还没来得及惨叫,寒光已经缠住他的小臂,斩骨刀如同庖丁解牛般游走,暗红色的肌肉像剥笋般被层层削下,碎肉混着鲜血溅在松树上,露出森白的尺骨桡骨。
“啊——!” 马魁单膝跪地,断臂在地上拖出猩红的轨迹。
大狗提着柴刀从侧方突袭,刀刃距离方子晴后颈只剩三寸时,她突然旋身,刀光化作银练在空中划出半圆。
大狗的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炸开,他的双手连同半截小臂 “扑通”落地,腕骨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筋膜。
马魁用完好的左手撑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山壁。方子晴的刀尖已经抵住他的小腹,刀刃轻轻一旋,裤子被整齐割开,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子晴看着马魁硕大的鸡巴,像看到什么美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马魁却不由遍体生寒,他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子晴咯咯娇笑:“当家的,别怕,我不会把你鸡巴割下来的。哎,还别说,你这大鸡巴插得我还挺爽,我还真舍不得把它剁掉……”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马魁发出凄厉的哀嚎,他那粗若棒槌的鸡巴,从龟头到春袋,被方子晴一刀竖着分成了两片。
“哈哈哈哈,哎呀,这下一个变两个了呢……”子晴娇笑不绝,“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没把它割掉,还把它变成了两个。”
“额跟你拼咧!”马魁惨叫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起身子,一头撞向方子晴,方子晴轻盈闪过,看着他撞在地上,随即一脚踏在马魁背上,将他两条小腿的肌腱切断,踩住他的断腿,斩骨刀贴着他的股骨来回拉锯,温热的血水顺着刀刃纹路汇成小溪,直到马魁两条腿都变成血肉模糊的骨架,马魁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如恶鬼哀嚎,在山间回荡。
“呵呵,老娘的屄可不是白肏的。”方子晴一脚踩在马魁背上,将马魁踩得动弹不得:“肏了老娘,就得付出代价。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爹,你老婆,还有你儿子,都已经先下地狱了!你很快也可以和他们见面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马魁凄厉的大叫着,划动已经成为嶙峋白骨的手脚使劲挣扎,但方子晴一脚踩下,重若千钧,他连动都动不了。
方子晴慢慢转过头,看向大狗。大狗眼中满是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饶了额……求求你…额没碰过你……饶了额吧……”
方子晴思考了一下:“对哦……你们没上过我,按说不该付出代价。”大狗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方子晴说道:“不过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可是答应了别人,要你,还有他的命哦。”指了指不远处的阿农,他被砍断了小腿肌腱,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整条山道上,像他们这样被子晴切断手脚肌腱却没有死的马家峪村民还有不少,一时间山道上满是哭嚎声,宛若森罗地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强忍着疼痛,颤抖着问道。
子晴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厉芒:“还记得10年前,你们带回马家峪的那个女警吗?”
大狗、阿农以及马魁都震惊的看着方子晴,10年前,大狗、阿农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离开马家峪,在西北各省的黑道上混,他们的朋友朱虎奸杀了一对姐妹花,被警方通缉,四人一起逃进了茫茫戈壁。
却没想到,一个叫史蕾的女警一路追踪上来,结局是不言而喻的,莽撞的美丽警花落入了这四个凶徒手中,惨遭强奸蹂躏。
随着警方大部队赶到,四人挟持女警逃跑,途中朱虎被警方击毙,大狗阿农小泥鳅却奇迹般带着女警逃出了警方包围,逃回马家峪。
后来,大狗阿农就没有再离开马家峪,小泥鳅却耐不住寂寞,在马家峪住了几年,又孤身去外面混世界,一直没回来。
对史蕾来说,这是她地狱生活的开始,在马家峪,她成了阿农大狗小泥鳅泄欲、 配种的母畜,肚皮争气地帮三人各生养了一个孩子后被他们大方地“借”给村里人家,每个汉子都很乐意向这个来自外地、有文化、念过大学的俏妹子借种,期望生个聪明伶俐的后代,将来出人头地。
日子就在肚皮大了又消、消了又大的过程中飞逝,起先,史蕾仍在找机会逃脱,但是像牲口被铁炼锁在屋里的她,完全找不到机会,最终她完全绝望(详见rking的经典著作《女警传说之绝地追踪》)。
直到两年前,由于难产死在一张肮脏的破床上,尸体也被扔到村外喂了野狼野狗。
“你……你和那个女警……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和阿农牙关打战,看着子晴瑟瑟发抖。
同样发抖的还有马魁,他想起来,就在几天前,他还从大狗家里偷了史蕾留下的警服,强迫子晴穿上后肏她的小屄,也是他告诉了子晴那件警服的来历和史蕾的故事。
子晴咯咯娇笑:“我?我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鬼,平生不修善果,专爱杀人放火,受史蕾的冤魂所托,来替她讨还公道的。”说完,她挥刀剁下了大狗的阳具,又割断他的四肢肌腱。
大狗躺在地上哭喊着,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对他曾经犯下罪行的忏悔……
方子晴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马魁和大狗,以及其他马家峪汉子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一个个割断了他们四肢的肌腱,将他们阉割,然后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背包,用力甩到肩上,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扬长而去。
此时的她,犹如一只脱离牢笼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方子晴快速朝着高处攀登,雨又开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来,但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前行路上微不足道的阻碍。
终于,她到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高处,向下望去,只见滚滚而下的泥石流正朝着一条旧河道汹涌奔去。
子晴迅速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正是马魁之前带回来的烈性炸药。
她熟练地在河道的几个关键位置放好炸药,随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炸药的引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迅速离开。
片刻之后,“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
河道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原本奔腾向旧河道的山洪瞬间改变了方向,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龙,朝着另一个方向咆哮而去。
山下,四肢被废的马魁和大狗、阿农以及其他马家峪的匪徒们像一群可怜的蛆虫,在泥泞的地上艰难地蛄蛹着。
他们一边爬,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方子晴,幻想着以后养好伤,一定要抓住方子晴,将她千刀万剐,残酷处死。
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隆隆的雷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怒吼。
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努力地回过头去看。
只见远处,滚滚而来的泥石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他们汹涌扑来。
他们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不——” 马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泥石流的轰鸣声所淹没。泥石流瞬间将他们吞没,随后沿着山谷向马家峪村席卷而去。
高处的方子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她缓缓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一场复仇的盛宴。
然后双手覆盖在脸上,慢慢抚摸按摩,当她的手离开脸颊时,露出的却是一张和原先方子晴略有几分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样的脸,更加美丽,也更加成熟,眼神中更是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坚毅。
这个神秘的女人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树林中。
一周后,一支警方的队伍,在王澜和余娜的带领下,踏入了祁连山深处。
余娜和王澜脱险后从地质队员的背包里找到一本笔记,上面有他们记录的马家峪经纬度坐标,王澜学习过野外识图技能,结合等高线地图和指北针,她们在深山里辗转了好几天,期间甚至遇到过野狼,历尽艰险才终于找到附近的城镇。
一到城镇,王澜便迫不及待地向当地警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借用电话与上级取得了联系。
她言辞恳切,详细地汇报了马家峪的罪恶行径,强烈要求对马家峪进行严查处置,将潜藏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在上级的协调下,一支训练有素的武警部队迅速集结,与警方携手,一同进山寻找马家峪。
山路崎岖,众人在蜿蜒的小道上艰难前行,四周的山林静谧得有些诡异,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发生的故事。
终于,余娜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有些犹豫地说道:“这里……好像就是马家峪了?”带队的武警上尉看着手中的卫星定位终端,皱着眉头说道:“根据你们提供的经纬度坐标,应该就是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记忆中的山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泥石流填平的平地,没有留下一丝曾经村落的痕迹。
“那是什么!”一位武警战士眼尖,指着远处喊道,王澜举起望远镜看过去,立刻变了脸色,众人踏着泥泞的山路过去,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株老槐树,现在已经被泥石流掩埋了大半截,在它树枝上挂着的几具尸体也差点被淹没。
看着挂在树枝上或是残缺,或是焦黑的尸体,王澜和余娜心中悲戚,她们也终于确定,这里曾经是马家峪的祠堂,由于地势比较高,老槐树本身也很高大,淹没马家峪的山洪泥石流没有将它掩埋,成为证明这里曾是马家峪的地标。
“这就是你们说的,被那群畜生杀害的地质队员吗?”武警上尉神情严肃,余娜点了点头,指着另一具已经被乌鸦等飞鸟啄食得残缺的女尸说:“她不是,她叫李翠兰,据说原先是支教的老师,是被绑架拐卖到马家峪的,因为向地质队求援,被活活打死了。”
“妈的!这群畜生!”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叫张伦的二级警督,他是警方的代表,三十六七岁的年纪,相貌堂堂,眉宇间似乎憋着一股火气,狠狠骂道。
武警上尉一边指挥战士将尸体从树上放下来,用尸袋包裹,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猜测道:“看样子,很可能是山洪暴发,引发了泥石流,把整个马家峪都吞没了。”
张伦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唉,这事儿的善后处理,只能交给当地政府了。”他四下看了看,试探着问道:“对了,听你们说,马家峪还绑架过一个叫史蕾的女警,她……她的坟墓在哪里,也被山洪淹没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强行压抑着什么。
余娜沉默了一会,猜测史蕾可能是他以前的同事,警方派他参加这次行动就是要确认史蕾的下落。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我们没见过她,听村里人说,她在两年前就去世了,她……没有坟墓,她死后,尸体被扔到了村外荒地里,现在……恐怕找不到了。”出于某种不忍的情绪,她没说史蕾沦为生育奴隶,最后难产而死的事,也没有说她的尸体被野狼野狗吃掉。
张伦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全身颤抖,他转过身,看着已经被厚厚泥土掩埋的山坳,发出一声怒吼:“啊****”
众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他的身上,张伦拭去眼角的眼泪,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史蕾……她是我们局的。”众人沉默不语,武警上尉安慰的拍了拍张伦的肩膀,没说什么。
余娜和王澜站在一旁,心中同样哀伤难过,余娜想起了方子晴,那个在苦难中与她们并肩作战的女孩。
“子晴……” 余娜轻声呢喃,心中满是遗憾,“她没能逃出这个地狱,要是她还在,看到这一切,该有多好……” 王澜轻轻拍了拍余娜的肩膀,安慰道:“余娜,子晴虽然不在了,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她。”
尽管马家峪已不复存在,但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将永远刻在余娜和王澜的心中。
那些被掩埋的罪恶与苦难,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人们所遗忘,只留下这片被泥石流改变的土地,默默诉说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几天后,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内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余娜带着刚和她汇合的女助手玉玉,与王澜站在候机大厅的一角,两人即将分别,气氛中弥漫着一丝不舍。
余娜要先飞深圳,再回香港,而王澜则要返回京城。
“王澜,这次真的多亏有你,以后咱们保持联系。” 余娜拉着王澜的手,眼中满是真诚。
王澜微笑着点头,“娜娜姐,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这一路太不容易了。” 两人互相叮嘱,回忆着在马家峪那段惊心动魄又不堪回首的经历,感慨万千。
就在余娜准备转身离开时,王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娜娜姐,我跟你说件事。之前你跟我讲了方子晴的情况,我请当地警方把消息转给西安交大,希望他们将子晴的下落转告她的亲属,可是西安交大回复说,在气象专业学生里,根本没有符合你描述的方子晴这个人。”
余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这…… 这怎么可能?方子晴亲口说她是西安交大的学生啊。” 余娜喃喃自语,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在马家峪与方子晴相处的点点滴滴,方子晴的言行举止不像是在说谎。
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却让一切变得扑朔迷离。
王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奇怪,但这是西安交大的回复,应该不会有错。或许……方子晴有什么难言之隐,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余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却愈发强烈。
机场广播响起:“飞往深圳的CZ3214次航班开始登机,请乘客前往12号登机口……”余娜回过神:“我得走了。”王澜和她拥抱片刻,低声道:“保重,有事联系我。”
余娜带着玉玉,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登机口走去。
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排队队伍里,一个美丽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身材高挑,气质冷艳成熟,眉眼如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精致的妆容下,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她审视着余娜和王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性感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呢喃自语:“娜娜澜澜……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