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 - 番外:彩蛋篇: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余娜离开前的夜晚,城市的喧嚣被夜色渐渐沉淀,高楼大厦的灯火星星点点,却照不亮张伦心中的灰暗角落。

他驾驶着那辆略显陈旧的轿车,缓缓驶入自家小区的地下车库,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地库中被无限放大。

张伦停好车,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他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这是特意为今晚的交易准备的,他熟练地打开 VPN,连接上Telegram纸飞机应用。

屏幕一闪,一个加密对话框跳出,头像是一片黑色,对方发来消息:“确认过了?”

张伦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仿佛要将那几个字看穿,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手指,在屏幕上敲击道:“已经亲眼确认过,你怎么做到的?” 发送完这条信息,他靠向座椅,闭上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回应,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很快,手机屏幕亮起,对方回复道:“怎么做是我的事,该你付账了。” 张伦快速输入了一串密码,发送过去并附上一句话:“钱已经换成比特币存在交易平台,输入密码就可以取走。” 发完后,他将手机放在一旁,双手捂住脸,双肩不断抽搐。

这笔比特币价值不菲,但物有所值,不……是物超所值,甚至远远超过了他最好的期待。

他无法想象对方是怎么做到的,这个人……难道真的有移山填海的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已经确认。” 张伦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回复了一句:“多谢。”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你这个前男友还挺深情,就是怯懦了点,不敢自己报仇。” 张伦看着这条信息,如遭雷击,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的刺痛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没有回复,将手机紧紧攥在手中,仿佛要把这份羞耻与痛苦一同捏碎。

车内一片死寂,张伦的呼吸声却愈发沉重。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十年前。

史蕾,那个如阳光般灿烂的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双眸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漫天星辰。

那时的他与史蕾正沉浸在甜蜜的恋爱之中,他们一起漫步在公园的小径,一起在夕阳下分享彼此的梦想,未来在他们眼中,是一幅充满希望与美好的画卷。

就在他们准备走进婚姻的殿堂时,命运的轨迹却在那个毫无征兆的日子里陡然转变。史蕾不顾他的反对,主动请缨去追踪通缉犯朱虎。

可谁能料到,史蕾这一去,便如石沉大海,消失在了茫茫沙漠之中。

张伦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他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关系,四处寻找史蕾的下落。

他穿梭在沙漠的风沙中,嗓子喊哑了,双脚磨破了,却始终没有找到关于史蕾的一丝踪迹。

最终,上级给出了认定—— 史蕾因公牺牲。

那一刻,张伦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无法接受那个与自己约定未来的爱人,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他。

日子在痛苦与煎熬中缓缓流逝,张伦表面上逐渐恢复了正常,这十年来,他像一个普通警察那样工作、生活、晋升,却一直没有结婚,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直到两年前,命运给了他一个重新揭开真相的契机。

在一次抓捕行动中,他抓获了几个嫌犯,其中一个嫌犯为了立功减罪,交代了另外一个叫小泥鳅的嫌犯很多罪行。

这个嫌犯告诉张伦,小泥鳅曾吹嘘过自己和同伙强暴轮奸过一个叫史蕾的女警,还将这个女警绑架到一个叫马家峪的地方沦为生育工具。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张伦只觉天旋地转,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他冲进关押小泥鳅的审讯室,要将小泥鳅撕成碎片,却被同事拼命阻止。

但是小泥鳅死活不承认他绑架过史蕾,更让张伦无法接受的是,由于证据不足,小泥鳅最终被释放。

张伦去找上级抗议,强烈要求调查马家峪,为史蕾讨回公道。

但上级表示,马家峪地处偏远,涉及跨省出警,且存在民族问题,调查难度极大,需要从长计议。

张伦满心的愤怒与不甘无处发泄,他决定自己去马家峪报仇。

他偷偷准备了武器,规划好了路线,甚至买好了前往那里的车票。

可是,当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警服上熠熠生辉的警徽时,他犹豫了。

他想到了自己年迈的父母,他们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倘若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该如何承受?

他想到了自己多年来努力打拼的警察事业,一旦私自行动,不仅会失去这份工作,还可能面临法律的制裁。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自己去了马家峪,不仅报不了仇,还会像史蕾一样,命丧在那个罪恶的地方。

这种怯懦和矛盾的心理,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无数个夜晚,他在梦中惊醒,眼前都是史蕾绝望的眼神。

就在他内心备受煎熬时,在一次配合安全部门的反恐行动中,他从抓获的外籍雇佣兵手里获得了一个神秘人的联系方式。

“这个人在地下世界被称为千面修罗,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自由雇佣兵。”那个外籍雇佣兵交代说:“顾名思义,这个人精通易容术,化身千万,没人知道是男是女,年龄多大,甚至连是白人黑人还是黄种人都不知道,大家只知道,只要千面修罗愿意接单,就一定能完成委托。”

他犹豫再三,还是偷偷通过纸飞机联系上了千面修罗,说明来意后,千面修罗开出了一个价格,要求用比特币支付。

让张伦意外的是,千面修罗给出的报价并不离谱,他按照千面修罗的要求进行了一串复杂操作,转出了第一笔比特币,只提出一个要求:让小泥鳅死得慢一点。

不久后,小泥鳅被发现死在一条阴暗的巷子里,死状惨烈,正是按照张伦要求的方式被残酷虐杀。

那一刻,张伦的心中既有复仇的快感,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

但很快,千面修罗主动联系了他,问他要不要更彻底的复仇?

大狗、阿农,以及马家峪其他凌辱过伤害过史蕾的人,都可以除掉!

他怦然心动,千面修罗开出的价格不算低,但也不太高,相较于为史蕾讨回公道的决心,张伦觉得并非无法承受。他再次答应下来。

就在几天前,他突然接到了千面修罗的通知,告知他事情已经办妥,可以去“验货”了。

当他获知有两个女人报警,称从马家峪逃出来,其中一个甚至是来自首都的女特警时,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积极争取机会参与此次联合行动,终于来到祁连山深处,看到了已经被山洪泥石流彻底掩埋的马家峪。

此刻,坐在车里的张伦,回忆着这一切,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无声地哭泣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中的痛苦、愧疚和无奈都随着泪水一同宣泄出来。

过了许久,他再次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回复了一句:“谢谢。” 很快,对方回复:“不必客气,罪恶是我的食物,我很享受这次的美味大餐。”

张伦看着这条回复,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违背了警察的职业操守,可史蕾的仇不报,他永远无法安宁。

他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一丝为史蕾复仇后的慰藉,“小蕾,我为你报仇了……”他喃喃自语,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响起了这个中年男人压抑已久的哭声。

一个月后,北龙市,“碧海”咖啡馆。

夜色已深,都市的霓虹灯逐渐熄灭,路上的行人也少了。

“黎姐,我们走啦。”咖啡馆工作人员小袁和小陈招呼了一声,收拾完东西准备下班。

“路上注意安全。”坐在吧台前的老板娘黎姐嘱咐了一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与滚圆的臀部之间凹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老板娘三十左右的年纪,容貌很美,一头乌黑秀美的长发垂到了背后,瓜子脸上是高挺的鼻梁和红艳艳的樱唇,细长的弯眉下是一双明亮狡黠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双眼。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吊带连衣短裙,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将连衣裙撑出魔鬼的曲线,修长的黑丝美腿踩着高跟鞋,性感诱人。

黎姐最后在咖啡馆里巡视了一圈,当她查看完后门来到前台时,脚步突然一顿,如猫咪般慵懒的眼神变得刀锋般锐利。

咖啡馆的窗帘已经放下,大门已经关好,但现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却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正悠闲的品尝吧台上放的一瓶“味美思”葡萄酒。

“对不起,我们已经打烊了。”黎姐不动声色的向旁边的卡座移了半步,她在卡座下的暗舱里藏了一把左轮手枪。

女人笑了笑,用英语说道:“咖啡馆打烊了,天使也要打烊吗?”她和黎姐年龄相若,容貌绝美,淡金色的大波浪长发,五官轮廓分明,水绿色的眸子如猫的瞳孔,透着慵懒和妩媚。

上身穿着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下身是黑色的皮裤,个高腿长,身材前凸后翘十分性感,整个人如一头黑色的雌豹,优雅中带着危险。

黎姐神情不变,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微微凸显出肌肉,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能跃入卡座。

女人向她笑了笑,“你想找这个?”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在吧台上排开一排子弹,最后放下一把史密斯威森9毫米左轮手枪。

黎姐瞳孔一缩,那正是她藏在卡座下面的武器。

“黎汐影,女,31岁,无国籍,华裔,职业杀手,代号天使,CIA的前“清洁工”,FBI的通缉犯。”女人似在自言自语:“曾被青龙会雇佣,刺杀北龙市市长刘军。”

“你到底是什么人?”黎姐神色微变,她觉得那女人很是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是谁?这可是个秘密哦。”女人顽皮的眨了眨眼睛,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妩媚风情竟让全神戒备的黎姐微微失神。

“这是个妖精……”似一道闪电划过,黎姐终于想起来眼前的女人是什么人,失声道:“你是克丽丝·温亚德?”

女人没有回应,她一口喝干杯中的味美思,点评道:“不怎么样,你就拿这种酒糊弄顾客啊。”

黎姐冷静下来,冷哼一声:“好莱坞的大明星光临我的小店,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说吧,到底有何贵干,贝尔摩德。”

女人转向黎姐:“如果我说是来招揽你的,你信不信?不过你加入我们组织后不能再叫天使了,毕竟对我来说天使只有一个,你头上又没长角。”

黎姐没搭理她的胡言乱语,走到吧台后面,从下面取出两瓶未开封的洋酒,开始调酒,女人继续说道:“要不你叫竹叶青怎么样,听说这是一种中国酒的名字,又是一种蛇的名字,挺适合你。”

黎姐将兑好的酒倒在杯子里,推给女人:“金酒加味美思调的鸡尾酒,尝尝怎么样。”

女人一脸嫌弃:“你会不会调酒啊,味美思和金酒一听就不搭嘛,金酒明明要配伏特加的。”说着从吧台里抢过一瓶雪莉酒,自己倒了半杯,又从吧台上那一排子弹里取了一枚,扔进酒杯里,撇了撇嘴:“不是银色子弹,凑合用吧。”一口将酒喝干,洁白的牙齿咬着子弹,含含糊糊的说道:“这才是最佳搭档。”

黎姐双手按在吧台上,声音冰冷:“别废话了,贝尔摩德,我和你们酒厂井水不犯河水,到底有什么事?”

女人吐掉子弹,耸了耸肩:“有位老朋友想找你聊聊。”说着取出一个收音机外形的音箱放在吧台上。

看到那个熟悉的音箱,黎姐一楞,手微微颤抖,脸上神情复杂,激动、怀念、感激、懊悔、愧疚……一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音箱响起滋啦啦的电子干扰声,过了一会,一个中老年男人声音从音箱里传来:“嘿,好久不见啊,天使。”他用的是纯正的英式英语,略带伦敦口音。

黎姐勉强笑了笑,对着音箱说:“好久不见,查理,你还好吗?”

“我还好。”音箱里的声音说:“现在的天使们很不错,都是很好的女孩,不用我操心。”

黎姐现出欣慰的笑容:“查理,请代我向她们问好。嗯,你找我肯定有什么事吧?”

音箱里的声音笑道:“很抱歉,天使,我不该打扰你的退休生活,但我欠这位朋友一些人情,她想请你帮忙办一些事。”

黎姐转头看向对面那个女人,那女人笑着说道:“放心,你是查理的天使,我也有我的独角兽天使,不会要求你加入酒厂的。我想请你帮的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黎姐轻叹了一口气:“好吧,说说,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咖啡馆里,黎姐和那神秘女人交谈了一会,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拍拍吧台:“查理,多谢你帮忙,这杯酒敬你。”说着又倒了一杯味美思,向音箱举了举酒杯。

黎姐翻了个白眼,音箱里的声音也似乎有些无奈:“我更希望你少来找我。”女人将酒一饮而尽,笑道:“别那么小气嘛,我可很喜欢找你聊天哦。”说着将音箱收起,向咖啡屋大门走去。

看着那女人走到门口,黎姐突然道:“不对,你不可能是贝尔摩德,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转过头,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哦,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女人迈着风情万种的猫步,扭着屁股走出“碧海”咖啡馆,拐入附近的一条窄巷,黑暗的窄巷里停着一辆摩托车,她伸手在头上一捋,金色的长发变成了黑色,随着人皮面具被取下,五官面貌也随之大变,从金发碧眼的白种美人变成了黑发黑眸的东亚裔漂亮御姐。

女人刚要戴上头盔却又停下,看向暗巷深处,笑着用中文普通话说道:“让我猜猜,这次来的是谁,奎木狼还是角木蛟,或者危月燕?”

暗巷深处亮起一点火光,似有人点燃了打火机,火光一闪即灭,接着有一星红光一闪一闪,叼着烟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风衣,年约三四十岁,胡子拉碴,形象落魄而沧桑。

女人咯咯娇笑:“果然是你啊角木蛟,咱们可有日子没见了,上次毕月乌和心月狐在我手上吃了亏,这次换你来盯我了?”她似乎回忆起品尝过的什么美味,伸出性感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角木蛟靠在墙壁上,懒洋洋的说道:“谁让我命苦呢,千面修罗法驾中原,总得有人迎接一下,免得您老人家闹得太过分,杀人太多。老师看我最近太闲,就让我来了。”

女人满脸不高兴:“别叫我老人家,我这么年轻漂亮,可不想被你叫老了。”眨了眨眼睛,又问道:“哎,小魏他最近身体怎么样,咳得还厉害吗?”

角木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人,笑道:“老师他还是老样子,还在咳呢,你不去看看他?”女人沉默了一会,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有机会会去的。”角木蛟又道:“老师说,欢迎您老人家回国玩,但请您老实点,别让我们为难。”

女人不高兴的说:“说了别叫我老人家嘛。”又一摊手:“我这次回国可老实了,啥坏事都没干,你们不能抓我。”

角木蛟狠狠抽了几口烟,将烟头踩灭,“白石死了,也和你无关?”

女人一愣,“就这事?”拍了拍硕大的胸脯,一阵波涛汹涌,满脸无辜的说:“白石那老头年纪那么大了还喜欢玩SM调教,也许是太兴奋脑溢血死的?”似发现自己失言,忙捂住嘴巴,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欲盖弥彰的掩饰慌乱,然后卖萌的鼓起脸颊,歪着头,双手握成猫猫拳的样子放在脸颊两侧,用夹子音撒起娇:“角木蛟哥哥,人家真的是无辜的,你就相信人家一次嘛,啾咪——”

角木蛟一阵恶寒,哭笑不得,忙道:“自重,自重,前辈请自重。”他知道千面修罗不仅是个玩世不恭的疯批,还是个戏精,自然不会当真,抱拳郑重说道:“杀白石这件事,多谢前辈了。”

女人笑得风致嫣然:“谢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承认哦。”心下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在马家峪干的事还没被发现。

角木蛟眼角带笑:“这老特务当年在台岛杀了我们不少人,老师的父母也死在他手里,现在却打着归国华侨的名义回来在通海市定居。老师说不能以私害公,破坏统战,不允许我们动手,我们只能看着这老混蛋在眼前蹦跶,都很不爽。杀他这个人情,算我们二十八宿欠你的。”

女人捂嘴娇笑:“哎呀,那怎么好意思。”角木蛟淡淡道:“所以你承认人是你杀的?”

女人愕然,旋即恼羞成怒:“角木蛟,你诈我啊,哼,这招是向我那好徒弟学的吧,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角木蛟又点了一根烟,转身向巷子深处走去:“欠你人情这事,我们都认了。”说着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摇了几下:“多谢了,修罗姐。”哼着歌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歌声沉郁苍凉:“……云来遮,雾来盖,云里雾里放光彩……”

女人目送角木蛟离去,嘴角轻轻阖动,低声吟唱相和:“……风吹来,浪打来,风吹浪打花常开……”嫣然一笑,跨上摩托,向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城市的霓虹灯海中。

PS1:哈哈哈,抱歉,我骗了大家,这部《荒山炼狱》真正的主角既不是女神探余娜,也不是女特警王澜,而是曾在《闪点孽缘》中惊鸿一瞥的千面修罗。

千面修罗是原创人物,她不是坏人,但也不能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而是个亦正亦邪,心狠手辣,玩世不恭的疯批。

她有行侠仗义的一面,也有狠辣无情的一面,救余娜和王澜,为史蕾复仇,残酷虐杀马家峪的匪徒,最后甚至用山洪灭了整个马家峪就是其侠义和狠辣的双重体现。

这个人物在《闪点孽缘》中也有出现,但多为侧面描写,正面出场的戏份不多,这次算是正式登场亮相,虽然是以方子晴的身份出现,但她既然是“千面修罗”,化身千万才是常规操作。

至于在彩蛋篇里她为什么要易容成贝尔摩德,还会说贝姐的口头禅,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当然是因为这个疯批抽风了(应该有人能看出来,千面修罗和黎姐的对话玩了不少柯南的梗吧。千面修罗自然也可能认识千面魔女贝尔摩德,毕竟都是易容高手,算是同行嘛)。

文中多次提及的女警史蕾以及她的悲惨遭遇,出自rking的经典著作《女警传说之绝地追踪》。

原着中史蕾多次回忆到同为警察的男友“伦哥”,但没提到具体名字,所以我在原着基础上设计了张伦这个人物,他虽然未能拯救史蕾,但总算为她报了血海深仇。

咖啡馆老板娘黎姐出自业途灵的作品《罪恶都市 女警炼狱》,黎姐的代号是“天使”,那设定她曾经是查理的天使也很合理吧?

至于千面修罗向黎姐提出了什么要求,商量了什么,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闪点孽缘》中出现了一个秘密组织“公司”,以及代号二十八宿的特工,出场了危月燕、室火猪、女土蝠,现在角木蛟也在《荒山炼狱》中出场了。

千面修罗和角木蛟对话中提到喜欢调教女人的白石,出自漱玉所着的《女公务员的沉沦》。

在《女公务员的沉沦》原着剧情里,赖文昌绑架女检察官高洁后交给白石调教,白石告诉高洁,自己原本是中统的老特务,退休后不问政治,就想调教出一个完美作品。

千面修罗杀白石应该是其调教高洁之后的事,显然,“公司”也只查到她杀了白石,不知道她还灭了马家峪。

至于千面修罗为什么要杀白石,如何杀他,也是另外的故事了。

PS2:

有读者说《闪点孽缘》多线并行的故事架构过于复杂,阅读体验感不好,我觉得是有道理的,所以《荒山炼狱》就改成了讲一个小故事,单故事线,中短篇形式。

这篇小说最初打算写成悬疑文,封闭的马家峪正好符合暴风雪山庄的模式,然后出现史蕾冤魂复仇,不断有人被杀,引发村民的恐惧,最终在恐惧中引爆村中的矛盾(所以前面埋下了诸如大狗阿农等人对族长不公的怨念,马六福对父亲强占子晴不满的怨念等伏笔),再以洪水天灾形式毁灭整个马家峪,最后余娜这个女神探通过推理揭开谜底,杀人的是子晴。

千面修罗这个戏精疯批受雇为史蕾复仇,用易容技能玩了这个冤魂杀人的游戏。

她在洪水中救下余娜和王澜,交代了前因后果,潇洒离去。

但写悬疑小说太麻烦了,我也不是很擅长,而且千面修罗这个易容高手出现在悬疑推理文中本身就过于违规(原本是想让她易容成包括史蕾、王晴、马鸿驹、马鸿芝、阿农等人杀人,引发村民互相猜疑),所以干脆简化了故事,去掉悬疑推理,在最后一章让她大开杀戒,一路砍砍砍砍砍,最后还用炸药引爆河道,毁灭马家峪。

虽然少了悬念,但真的很爽。

当然,这样一改,就导致前面部分缺少冲突,就剩下各种啪啪啪肉戏,再加上这种野蛮摧残文明的故事导致整体氛围比较沉闷憋屈,我也没有杨驿行老大那样的文笔和才华,所以不少读者都抱怨不好看。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大家失望了。

不过以后除了《闪点孽缘》主线外,还会继续以类似的形式写这种10万字左右,甚至更短的中短篇故事,并互相联动,共同构成闪点宇宙。

另外,《荒山炼狱》的故事在《闪点孽缘》当前剧情(杨队毕婵娟等人还在顾老三手里接客)的时间线之后。

最后放出千面修罗的AI概念图,做了好几次,这张是比较满意的,相对符合我设想中的千面修罗形象,当然,并不确定这是她的真面目。

章节列表: 共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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