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经过昨夜的洗礼，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林艾宁趴在秦岚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们真的…… 互相表白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女魔头，真的说爱她？

【在想什么？ 心跳这么快。】

秦岚懒洋洋地抬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林艾宁耳边的碎发玩。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林艾宁抬起头，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那双刚哭过的大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清澈。

【在想…… 这是不是在做梦。】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秦岚的脸颊。 热的，软的，是真的。

秦岚轻笑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疼吗？】

【疼……】林艾宁缩了缩手。

【疼就不是做梦。】

秦岚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一个翻身，将林艾宁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林艾宁没有躲闪，而是勇敢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小兔子，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有些帐，我们得算清楚。】

【什么…… 什么帐？】林艾宁心里一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关于那张卡。】

秦岚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那张被林艾宁视为【烫手山芋】、五年间一次都没刷过的百夫长黑卡。

冰冷的金属卡片贴上了林艾宁温热的脸颊。

【你说你自卑，怕我只是玩玩。 就因为这个？】

秦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火。

【林艾宁，你这个榆木脑袋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你以为这是什么？ 打发叫花子的钱？ 还是你以为这是这几天我折腾你的【包养费】？】

林艾宁被她骂懵了，讷讷地说：【难道…… 不是吗？ 五年前你说给我花，我以为……】

【你以为个屁！】

秦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想把眼前这个笨蛋脑袋撬开看看的冲动。

【听好了，林艾宁。】

秦岚的目光死死锁住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秦岚这辈子在道上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多少人想算计我，我从来没栽过跟头。】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深情。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如果只是玩玩，我犯得着把我的副卡给你？ 犯得着满世界找你五年？ 犯得着为了你跟别的男人争风吃醋，把自己搞得像个妒妇一样？】

林艾宁愣住了，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那这张卡……】

【那是老娘给你的聘礼！ 笨蛋！】

秦岚把卡片重重地拍在她手心里，力道大得让林艾宁手心发麻。

【哪有人把聘礼供起来不花的？ 你是在替我省钱吗？ 越棠集团差你这点钱？】

聘礼。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林艾宁脑海里炸响。

不是施舍，不是交易，是聘礼。 是她想和她共度一生的承诺。

巨大的喜悦和羞愧同时涌上心头。 林艾宁握着那张卡，眼眶又热了。 原来这五年，她错过了这么多，误会了这么深。

【对不起……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秦岚挑眉，看着她那副傻乎乎又感动得要命的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既然收了聘礼，那是不是该验验货了？】

【验……验货？】林艾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岚没说话。

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当着林艾宁的面，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睡袍的系带。

轻轻一拉。

黑色的丝绸睡袍滑落，露出里面如凝脂般的肌肤，和那具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完美躯体。

她身上还留着昨晚激情时林艾宁抓挠出的淡淡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暧昧。

秦岚就这样赤裸坦诚地展现在她面前，没有一丝遮掩。她靠在床头，微微仰着下巴，像一位高傲的女王，等待着她的臣民觐见。

但她的眼神却是邀请的，纵容的。

【现在。】

秦岚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你想对你的聘礼做什么都可以。】

【林总，请尽情享用。】

轰——

林艾宁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这……这是在邀请她……在上面？

一直以来，秦岚在她面前都是强势的、主导的。她从未见过秦岚如此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加上那句【聘礼】的冲击，让林艾宁心底那点【有贼心没贼胆】的小火苗，瞬间燃成了熊熊大火。

【这可是你说的……】

林艾宁咽了口口水，扔开那张碍事的黑卡。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跨坐在了秦岚的大腿上。

她的视线落在秦岚胸前那两点殷红上，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不准反悔……】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柔软。

秦岚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却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将自己送得更近。

【绝不反悔。】

秦岚看着她，眼底闪烁着鼓励的光芒。

【来，小艾，占有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林艾宁再也忍不住了。她低下头，像个急色的小兽，一口含住了秦岚胸前的红樱。

【唔！】

秦岚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林艾宁的动作毫无章法，又急又重。她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疯狂舔舐，仿佛要将这五年来的缺失和渴望全部发泄出来。

她一路向下，吻过秦岚平坦的小腹，在那紧致的马甲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秦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难耐地扭动。

【嗯……小兔子……牙齿……别咬……】

【我就咬！】

林艾宁抬起头，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镜片后面的眼睛红通通的，带着一股【翻身做主】的狠劲。

【你以前咬我的时候更狠！】

说着，她报复性地在秦岚腰侧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秦岚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笑出了声。

【好，你咬。只要你高兴。】

她伸出手，揉了揉林艾宁毛茸茸的脑袋，眼中满是纵容。

得到了鼓励的林艾宁更加大胆了。她的手顺着秦岚的大腿内侧滑动，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秦岚……你湿了……】

林艾宁惊讶地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脸红得像要滴血。

平时总是秦岚嘲笑她湿得快，现在轮到她了，她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那是因为……是对你。】

秦岚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动情。她抓住林艾宁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指来到入口处。

【进来。我想还要你。】

林艾宁深吸一口气，手指试探性地刺入。

【啊……】

秦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艾宁的腰。

紧。 难以想像的紧致和火热。

林艾宁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住，寸步难行。

【放松点……秦岚……夹得太紧了……】她小声抱怨。

【放松不了……】秦岚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看到是你在上面……我就……控制不住……】

这种被自己心爱的小兔子掌控的感觉，竟然比她自己主导还要刺激千百倍。

林艾宁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开始尝试着抽动手指，模仿着秦岚以前对她做过的那些动作。

虽然生涩，虽然笨拙，但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满满的爱意和占有欲。

她在寻找，寻找那个能让不可一世的秦岚在她身下崩溃的点。

【是这里吗？】

她的手指弯曲，刮擦过内壁的一处凸起。

【嗯——！】

秦岚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瞬间蜷缩。

【对……就是那里……】

秦岚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祈求。

【小艾……快点……求你……】

听到秦岚求饶，林艾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处敏感点上疯狂地研磨、顶弄。

【叫我的名字。】林艾宁学着秦岚以前的样子命令道。

【艾宁……宁宁……老婆……】

秦岚已经神智不清了，什么称呼都喊了出来。

【啊——！！！】

随着林艾宁最后一次用力的抵死研磨，秦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成虾米状。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林艾宁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太猛烈，秦岚眼前一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林艾宁紧紧抱在怀里。

林艾宁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就像她以前安抚自己一样。

【乖哦，不哭不哭……】

秦岚有些脱力地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幼稚的哄声，忍不住笑了。

【谁哭了？】她嘴硬道。

【明明就有，眼角都红了。】

林艾宁伸出手指，替她擦去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里满是得意。

【承认吧，秦总，你被我睡服了。】

秦岚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她看着林艾宁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是啊，我认输。】

秦岚翻了个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眼中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既然聘礼验收合格了……】

她低下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什么时候去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