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的风波之后,大周朝的权力结构在沈瑶那处贪婪的名器搅动下,已经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平衡。
拓跋枭这位暴君并没有当场发作,他那双浸淫在权术与杀戮中的眼睛里,跳跃着一种被背叛后的极度疯狂。
深夜,凤栖宫内香烟缭绕,那是沈瑶特意调制的“醉仙欲”。 这种香气对常人无害,但在刚刚交欢过的男人鼻中,却是最催命的引信。
沈瑶此时横陈在宽大的金丝楠木床榻上,身上只斜搭着一领深紫色的狐裘。
那对被净空反复搓揉得挺立如桃的奶子,在那紫色的皮毛中若隐若现,皮肤上泛着一层被内力滋养后的晶莹光泽。
她那处名为“化龙池”的肉穴,此刻正因为体内的能量躁动而微微张合,吐露着白浊与粉色淫水交织的残液。
“嘎吱——”
殿门被重重推开。 拓跋枭提着一把滴血的重剑,眼神阴鸷地走了进来。
他并没有看向沈瑶那张绝美的脸,而是死死盯着她大腿根部那还没干透的、属于净空的精斑。
“沈瑶,朕养的这条狗,居然被你这口骚逼咬断了绳子。” 拓跋枭随手将重剑掷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陛下,您怕了?” 沈瑶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支起上身,让狐裘滑落。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月光下缓缓分外,露出那处正剧烈痉挛、由于嗅到了暴戾龙气而开始自发吸吮空气的顶级名器。
拓跋枭喉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正要扑上前去,寝宫的屏风后却缓缓走出了一身白衣的净空。
这位国师此时眼中哪还有半点佛性,满是由于独占欲而产生的魔障。
“陛下,沈后的身体尚需佛法调理,您这身杀孽气,怕是会冲撞了她。” 净空语气平淡,手却已经复上了腰间的系带。
“调理? 朕今天倒要看看,你这秃驴的精水,能不能抵得住朕的真龙之气! ”
拓跋枭发了疯地扯开龙袍,那根如黑铁铸就、狰狞粗壮的大鸡巴猛然弹起,上面布满了因愤怒而爆出的青筋。
他一把推开净空,单手攥住沈瑶的头发,将她那张勾魂夺魄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给朕舔干净! 用你这大陈皇后的嘴,把朕憋了三天的火全部吸出来! ”
沈瑶温顺地张开小口,灵巧的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喉咙被那股蛮横的力量顶得阵阵作呕。
而就在这时,净空也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从后方掰开沈瑶那由于兴奋而不断摇晃的臀瓣,看着那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蜜穴,眼神一暗,将自己那根带着佛门阳刚之气的巨物,毫无预兆地从后方狠狠捅进了沈瑶那深不可测的菊穴。
“啊——!”
沈瑶的一声惨叫被拓跋枭的肉棒生生堵在了嗓子里。
一前一后,一龙一虎。
拓跋枭在沈瑶的口中狂暴地抽送,甚至带出了带血的唾液;而净空则在后方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贯穿过的窄穴里疯狂开垦。
这种极致的身体拉扯,让沈瑶的名器异变达到了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两股完全不同的能量——暴戾的皇权与禁欲的佛力,正在她的子宫内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操烂她! 看这骚货到底怀谁的种!”拓跋枭猛地拔出,将沈瑶翻过身,对着那处已经被净空弄得泥泞不堪、正疯狂喷水的前穴,一挺到底。
“噗滋! 噗滋! ”
这种双管齐下的肉体博弈,让整个寝宫都充满了粘腻的撞击声。
沈瑶被两个权倾天下的男人夹在中间,身体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撕裂的残叶。
她的肉穴在名器的本能驱动下,开始无差别地收割着两人的生命元气。
“陛下…… 国师…… 再快点…… 要把瑶瑶…… 操死了……”
沈瑶放荡地呻吟着,她那双勾人的眼睛在快感中翻了白。
她能感觉到,随着两股滚烫的、带着权力意志的精液同时喷发进她的前后双穴,她体内那颗名为“祸世”的种子,终于彻底成型了。
那一刻,拓跋枭与净空的脸色同时变得灰败,而沈瑶的肌肤,却在那白浊的灌溉下,焕发出了近乎神迹的圣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