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的清晨,金銮殿内阴云压顶,百官肃立。
以往坐在龙椅上指点江山的暴君拓跋枭,今日却并未露面,取而代之的是龙椅后方垂下的一袭垂珠金丝重帘。
帘影朦胧,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曼妙婀娜的倩影端坐其中。
那是沈瑶。
她今日未着凤冠,满头青丝仅用一根朱红色的丝带虚虚系住,身上那件明黄色的薄绸龙袍几乎是透明的,内里空无一物。
她雪白的双腿正大张着,脚踝处系着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
沈瑶的声音透过珠帘传出,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
然而,帘外的大臣们并不知道,此时这位垂帘听政的“妖后”,正经历着一场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疯狂凌辱。
在宽大奢华的龙椅软榻下,大周朝名义上的主人拓跋枭,正像一头卑微的恶犬,赤裸着精壮的身躯跪在沈瑶的两腿之间。
他那是本门的上人无数的大手,此时正死死掐住沈瑶那对如雪般的奶肉,将那顶端的奶头掐得紫红充血。
而他那根如黑铁般狰狞、布满青筋的大鸡巴,正带着皇权的暴戾,在沈瑶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噗滋! 噗滋! ”
粘腻的肉体撞击声被帘外的奏折朗读声掩盖。
拓跋枭每撞一下,沈瑶的身体便向前一倾,那颗名为“祸世”的种子在子宫深处被撞得阵阵发烫。
“陛下…… 边境…… 边境急报……”帘外一名老臣颤抖着跪地。
“讲。” 沈瑶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龙椅扶手,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沈瑶感到身后一阵冰凉。 国师净空,这位昔日的佛门圣僧,此时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背后。
他褪去了袈裟,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独占欲。
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握住自己那根被佛门精元淬炼得粗壮如降魔杵的大肉棒,对着沈瑶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菊穴,狠狠地掼了进去。
“啊——!”
沈瑶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却在瞬间被她生生压制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吟。
一前一后,一前一后。
拓跋枭在前穴疯狂开垦,每一记撞击都直捣宫颈; 净空在后穴暴力旋转,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撕裂的快感。
两根代表着大周最高权力的大鸡巴,就这样在庄严的早朝之上,在百官的眼皮子底下,将沈瑶的身体当成了争夺气运的战场。
“国师……陛下……慢、慢些……唔……”沈瑶在大殿之上公开被双龙入洞,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名器内壁疯狂蠕动,媚肉像是无数只吸血的小嘴,贪婪地绞杀着这两根入寇的巨物。
帘外的大臣们听着帘内传来的奇怪水渍声和那若隐若现的喘息,一个个面色古怪,却无一人敢抬头直视那象征皇权的重帘。
“沈后,这大周的江山重,还是朕的精水重?”拓跋枭发了疯地摆动腰肢,那根黑铁般的肉棒在沈瑶体内带起大片的白沫。
“妖孽,看着佛祖,看谁能把你操到超脱……”净空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捏住沈瑶那由于快感而剧烈痉挛的阴蒂,疯狂揉搓。
沈瑶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龙袍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紧紧贴在那玲珑浮凸的曲线。
她能感觉到两股滚烫的、带着不同气息的精元正疯狂涌入她的身体。
她的肚子由于连续的内射而微微隆起,名器异变产生的异香顺着金銮殿的缝隙散开,让整个大殿的大臣们都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口干舌燥,胯下纷纷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够了…… 全部射给我…… 在这朝堂上…… 灌满我! ”
沈瑶彻底放下了作为皇后的尊严。 她一边听着关于民生疾苦的奏章,一边在那两根顶级大鸡巴的轮番蹂躏下达到了巅峰。
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拓跋枭和净空同时在沈瑶体内爆发。
滚烫的、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分别从前方和后方,排山倒海般地喷射进沈瑶的身体。
沈瑶在那一瞬间疯狂喷水,大片大片的淫水顺着龙椅的缝隙滴落在汉白玉的地阶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退…… 退朝……”
沈瑶瘫软在龙椅上,双眼翻白,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而帘外的大臣们,看着那从帘缝里缓缓渗出的、带着淫靡气味的白色液体,集体陷入了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