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 第95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中)

莎拉低头看他。

那张明艳的脸上,表情扭曲得厉害——眉头紧皱,嘴唇咬出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疯狂的、得逞的、带着泪的笑。

“你……你也……强迫过我……”

她一字一顿,声音抖得像漏电,因为阴道里巨物的恐怖存在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应激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一次……换一次……”莎拉痛苦呻吟着,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蓦地,双眸不敢置信地瞪大。

血,是血。

血正从那里流出来。

鲜红的,一滴一滴,顺着罗翰的阴茎根部流下,滴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血。

她先前就感觉到阴道口有什么东西绷紧了,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她以为错觉。

但……居然是血?!

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更多。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疼得她浑身发抖,疼得她早已泪失禁——是因为,血是贞洁的证明。

“你看——”

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嘴角却开始上扬,那种压抑不住的、发自肺腑喜悦的上扬,“罗翰你看!”

她指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指着那正在流出的鲜红液体,声音越来越大:

“我流血了!我就说我是第一次!”

那张明艳的脸上,哭得梨花带雨,却笑得灿烂刺眼。

罗翰看着她。

看着她染血的牝户,看着她带泪的笑脸。

“你不是运动撕裂了?”

实际上母亲当时也流血了,但罗翰认为,只可能是因为阴茎规模太大,母亲的动作又太粗暴而弄伤了自己——他长得像母亲,总不可能不是亲生的,这点没什么疑问。

“哼,搞运动的很常见,肯定是没完全撕裂~你就给我感激吧,你的初体验是我这种大美人!”

然后她动了。

她开始骑他。

一米七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那个蜜色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肉体像一匹发情的母马。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艰难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拉扯得那圈皮肉近乎要脱阴,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猩红黏膜,每次插入都噗嗤挤出粉色血水。

阴茎随着她的动作一隐一现——青筋虬结得像十几条蚯蚓盘在上面,冠状沟的粗粝肉棱上勾芡着一层白黏糊的浆沫,淋漓狼藉,好不淫糜。

莎拉的阴道在疯狂收缩。

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团肉就缩一下,像在亲吻,然后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开,宫颈口被碾平,子宫被挤压。

“嗬啊——齁呕——太他妈大了!齁噢罗翰~你……你这牲口!”

她发泄的叫声毫无规律,近乎歇斯底里,随着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深棕色长发甩得像鞭子,胸前两团蜜色肉球上下翻飞。

罗翰伸手刚碰到乳肉——那种过度充血带来的惊人弹性,像装满水的球,加上汗的滑腻,让他的手指握不住、立刻被甩脱。

“喔嘶——!”

莎拉本来就因宫颈的骇人压迫感和钝疼,下落时不敢坐实屁股,某一下却不小心坐得结实,立刻梗着脖子尖声吭哧一声,阴道猛地绞紧。

那一瞬间,罗翰差点射出来。

他咬住牙,硬生生憋回去——睾丸里的精液在翻滚,又被他的意志堵住。

按理说罗翰不该这么“快枪手”——毕竟莎拉总共才摇了几十下。

但心理上得到校园女王处女的刺激,加之还是措不及防被逆推,状态不稳也情有可原。

他的脸憋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暴起,这次伸手过去,死死捏着油滑的乳房,用力到指节泛白。

莎拉感觉到疼痛,但疼在当下只会加剧快感。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想射?”她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厉害,“憋……憋回去……”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那个丰腴的臀部在他身上颤颤巍巍地起落更快——灰色的开裆裤袜已经完全湿透,从臀部到大腿根全是深色的水痕,丝袜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每一寸肌肉的纹理。

臀肉在每次落下时都会炸开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在大腿根部荡出波纹。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不过又是百十下功夫,罗翰便忍耐到极限。

“莎拉——我快射了……会,会怀孕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警告。

莎拉没停。

“怀孕?怀齁噢噢——我不信——有本事射大我的肚子!”

她反而骑得更狠!

那个姿势——她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陷在野餐垫里,小腿肚上的肌肉绷紧,丝袜下能看到腓肠肌的线条,结实有力。

足弓弯成一道弧线,脚尖点地,脚趾蜷缩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蠕动。

脚背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网,像蛛网一样蔓延。

在啪啪声中,罗翰看着那只发力的脚。

他的恋足本能被勾起来——那种冲动压过了射精的欲望。他想舔那只脚,想含住那些蜷缩的脚趾,想用舌头感受丝袜下皮肤的温度。

他动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被他拉得失去平衡,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深棕色长发散落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

那个姿势变了。

她不再是坐在他身上,而是趴在他身上,身体叠着身体,乳房压在他脸上,乳肉把他的视线完全遮挡。

她只有单腿还支撑着,另一条腿被别扭地拉到罗翰嘴边,所以没了支撑的臀部死死压在罗翰胯上,巨物严丝合缝地嵌入更深——龟头更多陷入宫颈。

那团肉疙瘩被撑得更开,缝隙进一步扩大,终于破坏了宫颈的黏液栓。

莎拉感到屄芯子一阵刺痛。

“疼啊——你抓我脚干嘛——哦嘶——法克!”

莎拉的话没说完,因为罗翰主动扭动屁股磨蹭宫颈,同时嘴唇贴上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灰色丝袜下的皮肤温热,能感觉到脚背薄薄的皮层下青筋的跳动。舌头伸出来,舔上去,舌尖划过丝袜,在脚背上拖出一道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脚背上滑动,一寸寸地舔,从脚踝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脚趾被他含住,隔着丝袜,嘴唇包裹,舌头在趾缝间穿梭。

莎拉因为姿势的原因,屁股本来就不能起落,这下身体彻底僵住,如同挂钩上的肉不能着力,只能被动承受。

“滋……滋……咕滋……”巨大龟头死命磋磨着敏感的前后穹隆和宫颈。

缺乏触感神经、只对压迫感敏感的宫颈感到强烈钝疼、酸胀;触感神经丰富的前穹窿被粗粝剐蹭;后穹隆窄小的空腔被龟头的雄伟扩张数倍……

“咕唔——”

她闷哼一声,瞳孔骤然上翻,几乎只剩眼白。

阴道死命绞紧着,盆腔深处过电似的剧烈痉挛——那种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是本能,是整个阴道连同宫颈,这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被画圈磋磨的连锁反应。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温热的,大量的,不受控制的——莎拉僵住,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高潮以她从未体验过的、空前绝后的强度席卷了她。

罗翰死死掐住女人痉挛的腰,继续扭屁股画圈。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变化,被磋磨的宫颈翕动着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原始的征服欲像野兽一样从他心底窜起来。

他喜欢这一刻,喜欢身上这个女人羊癫疯发作般过激到诡异的抽搐——那具极致健美的成熟胴体,此刻像断了线的木偶,抽搐的方式诡异的像恐怖片里女鬼抽帧式的动作。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失控让他感觉自己像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同时,恋足boy不忘继续舔脚……

他痴迷于这个过程——那只脚在他嘴里,丝袜的纤维粗糙,摩擦着舌面,下面皮肤的温热透过纤维传来。

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是她的味道,是这具身体在剧烈运动中分泌出的、最原始的雌性气息。

那种味道让他兴奋,让他想要更多。

高潮中的脚趾死命蜷缩着,像握紧的小拳头。

他耐心地,一根根舔开,舌尖探进趾缝间——那里的皮肤最嫩,丝袜也最薄,舌头能直接感受到下面的温度,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能感觉到吗?他在心里想,她能感觉到我在舔她的脚吗?在她高潮的时候?

“嗬呃——嗬呃……上帝……上帝啊……fuck~yes……弄坏我……就这样……”

莎拉的脑浆仿佛融化,语无伦次地歇斯底里哭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傲娇的、牙尖嘴利的女王,而是一个被快感击溃的、只剩下本能的女人。

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像遭受重创的雌兽。

……

足足两分钟的不应期度过后,她的臀部再度开始晃动。

动作是本能的:罗翰明明说他要射了,结果先丢的是自己——这个认知在她残存的意识里一闪而过。

自己是成年人、还是主导者、逆推的那个。

不能输。或者说自己开的这局,总不能自己爽完还满足不了对方……

这种不服输的好胜劲头,即使在快感的狂潮中也顽固地存在着。

巨物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龟头在子宫口磋磨,冠状沟的肉棱在敏感的前穹窿上刮过。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失控,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在疯狂收缩,每一颗都在绞紧、吮吸、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要着。

“罗翰……”她的声音抖得像哭,也确实在啜泣,眼泪不受控制的成串失禁,“罗翰……我……丢了已经……丢了第三次了……混蛋~射给我~快射给……哼嗯——!”

她没说完,瞬间梗住脖子。

因为罗翰的手指摸到她的牝户。

那个姿势——她趴在他身上,臀部撅着,他的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伸进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潮吹液混着先走汁,糊满了整个阴部,滑腻腻的,热腾腾的。

手指顺着阴茎找到阴蒂——那颗肥大的、完全暴露的肉粒,从包皮里激凸出来,紫红色的,肿得发亮,沾满黏液。

他捏住。

“齁哦哦哦哦——!”

莎拉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头向后仰,深棕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阴道猛地绞紧——那种紧法简直要把他的阴茎夹断,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每一颗肉粒都在收缩。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滚烫的,大量的——再度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飙出来,压力大得惊人,喷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尿道口也在喷——热气腾腾的腥臊失禁,那股液体像小水枪,溅起大量水花,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她的臀部。

但罗翰没松手。

手指在她阴蒂上碾压、揉捏、搓弄,指甲抠着那粒肉的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

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下跳动,像一颗过度负荷的心脏。

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脚,舌头还在舔她的脚趾。

莎拉疯了。

两条有力的大腿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惊人的线条——那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健美、有力、充满爆发力。

罗翰的手根本抵挡不了健美蜜大腿爆发的成年人力量,被弹开。

然后她脚背绷直,足弓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死命蜷缩又张开,像在空气中抓握着什么。

身体在他身上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美人鱼。

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汗水把发丝粘在脸上、脖子上、胸口,像棕色的海藻。

胸前的乳房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甩着大量细小汗珠。

“齁噢噢噢——齁法克法克法克——上帝上帝呕呕呕上帝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尖啸着,像发狂的塞壬女妖,随着身体的抽搐声带急抖——像声带神经与电流缠绕。

即便如此狼狈、崩溃,她的臀部仍旧狂震,腰肢痉挛得可能会在下一秒向某个角度折断——那些无意识的迎合尽管已经崩溃,已经神志不清,身体还在本能地要完成榨取繁衍精种的使命。

罗翰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那张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被重拳击腹般狰狞——五官乱飞,翻白的眸子里布满血丝,眼泪哗哗流,糊了一脸,嘴角流着口水,透明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

表情是那种极致崩溃的淫痴,像那些地下AV里最过激的镜头,像被玩坏的人偶。

她高潮得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高潮迭起的灭顶高潮——抽干肺里的所有氧气,堪称“闷绝的高潮地狱”。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高潮中绷紧,然后松懈,然后再次绷紧,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罗翰再也绷不住了。

阴茎仿佛陷入迷你滚筒洗衣机,杂技啦啦操锻炼出的强而有力的阴道像在拧毛巾,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像被扔到滚烫铁板上的无数章鱼触须,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

每一次收缩,宫颈口就嘬一下龟头,子宫就吸一口先走汁吞下。

那股吸力大得惊人,像在警告他再不肯缴枪、上供精液,它就自己从睾丸里强行吸出来——吸力像无形的触须从她身体深处延伸出来,拉扯着他的睾丸,逼迫他交出一切。

“莎拉!快躲开——”他咬牙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要射了——”

莎拉泄得子宫坠胀、卵巢刺痛,意识模糊,哪还说得出话。

她的世界只剩下快感,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征服她的巨物,只剩下那股让她疯狂的、灭顶的官能。

她泄到崩溃的强弩之末的身体,在听到对方射精警告后,嘴上没回答,但身体在下一秒如同回光返照给出回应——阴道绞得更紧,吸力更大,失控抽搐的臀部倏然晃起来。

疯狂的摇屁股!

她在渴求那股精液,即使理智已经崩溃,神志已经模糊,身体依然记得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ps:感谢“香蕉保温杯”官人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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