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的金色穹顶高悬,空气里权力的气息附着在每一寸雕梁画栋之上。
艾斯德斯踏着军靴迈入帝国的权力中枢。
她不久前才与心爱之人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和餍足的慵懒。
冰蓝的长发还带着旷野的风息,垂落在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气势,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难驯的魅力。
她那身白色军官制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眼底深处闪烁如同冰川融化的春水柔光。
王座之上的小皇帝正襟危坐。
她茫然地看着艾斯德斯,而在她身侧如同臃肿肉山的正是权倾朝野的奥内斯特大臣。
他肥硕的手指上戴满了各色宝石的戒指,此刻正摩挲着王座扶手的鎏金,脸上堆砌着阴鸷的笑容。
“艾斯德斯将军辛苦了。”奥内斯特的声音带着虚伪的热络,“北方战事已定,叛军溃散,将军功不可没。我与陛下都深感欣慰。”
他挥了挥肥厚的手掌,一旁侍立的宦官立刻尖着嗓子宣旨,无非是黄金万两、丝绸千匹、珍宝若干的例行封赏。
那些足以让寻常贵族疯狂的财富,在艾斯德斯耳中却激不起半分涟漪。
权力与财富于她而言毫无意义,她毕生的追求曾是战斗与征服,是弱肉强食的法则……现在却成了那个能让她冰封的心脏重新跳动的英俊少年。
小皇帝用她那尚带稚气的嗓音怯生生地开口问道:“那艾斯德斯将军,您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大臣和朕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艾斯德斯冰蓝的眼眸微微转动,她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少女怀春的扭捏。这种情绪出现在帝国最强将军身上,显得如此突兀而不真实。
她道:“回陛下,臣确实有一个不情之请。”
大殿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连奥内斯特摩挲扶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警惕。
艾斯德斯抬起头,平静而坚定地道:“臣希望陛下能为臣准备一间足够宽敞的宅邸。”
这个要求根本不算过分,以她的军功战绩,哪怕是赏赐十座府邸理所应当。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奥内斯特脸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臣有心仪之人了。”艾斯德斯微笑道,那双冰蓝眼眸深处的冰川仿佛在阳光下碎裂,折射出璀璨而温暖的光芒,“我想把这件府邸作为我与他的爱巢。”
“心仪之人?!”奥内斯特失声地重复了一遍,肥胖的身躯因为震惊而微微前倾。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脊椎,让他后背发凉。
他死死盯着艾斯德斯,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不知是哪位青年才俊,能如此幸运,得到艾斯德斯将军的垂青?”
艾斯德斯没有丝毫避讳,她微微扬起了下巴,如同宣布胜利般坦然道:“他正是帝都新上任的警备队长,塔兹米。”
“塔兹米?!”
奥内斯特感觉自己的耳朵嗡鸣了一下,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在了太阳穴上。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绿,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气血几乎要冲破喉咙喷出来!
怎么又是他?!那个该死的乡巴佬!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布德那个一向顽固老东西破天荒地出面力保。
布德一个也就算了!
那老家伙虽然麻烦,但只要不主动招惹还能维持自己的权势。
可为什么……为什么连艾斯德斯!
这个帝国最强的战争兵器,这个只会忠于战斗和杀戮的女人,也会站到那个乡下小子一边?!
他们是什么时候有的一腿?!那个塔兹米他到底有什么魔力?!难道他给这两个帝国最强的怪物都下了迷魂药不成?!
奥内斯特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清他们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但越想越是心惊肉跳!
布德的军权,艾斯德斯的绝对武力,如果他们两人因为一个小子而联合……那他奥内斯特的地位……
他不敢再细想下去,被冷汗浸湿的肥硕后背粘腻地贴在华丽的袍服上。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说道:
“原……原来是塔兹米队长……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与将军甚是……般配。”
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必须尽快行动了!
希望Dr.时尚能尽快完成那件“东西”的研发!
还有他的儿子席拉,以及那些来自西方王国的“老朋友”……这些都是他的底牌!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为了转移话题,奥内斯特稳住心神,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问道:
“啊,对了,艾斯德斯将军,关于之前商议好要组建的特殊警察部队‘狩人’,用以对抗日益猖獗的夜袭和那个神秘杀手‘九婴’的事……不知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艾斯德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当然。”她斩钉截铁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杀伐之气,“这些戕害帝国脊梁的蛀虫,必须彻底清除。”
她话锋一转,冰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而且我会把塔兹米也拉进狩人。”她的语气带着笃定,“他需要更多的历练,我会把他放眼皮子底下严加看管。”
奥内斯特捕捉到她提到“塔兹米”名字时,眼中那绝不属于冰之女王的柔情蜜意,心脏再次沉了下去。
他原本想要暗示艾斯德斯找个机会除掉塔兹米的念头,瞬间被他自己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
看艾斯德斯这副情根深种的模样,他要是敢下达这样的命令,恐怕塔兹米还没死,他奥内斯特的脑袋就要先被艾斯德斯拧下来当球踢了!
他干笑了两声,笑声像是夜枭的嘶鸣,在大殿里格外刺耳。
“呵呵……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塔兹米队长年轻有为,确实需要将军您……多多操练。”艾斯德斯的面色平静无波,仿佛根本没有听出其中的龌龊。
奥内斯特眼珠一转,又故作担忧地说道:“只是……塔兹米队长现在毕竟归布德大将军管辖,这调动之事……恐怕布德大将军那边……”
他想挑起艾斯德斯与布德之间的矛盾,让这两股强大的势力互相牵制。
艾斯德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我要的人,”她的声音带着睥睨天下的霸道,“布德那个老东西,敢不乖乖交出来?”
她冰蓝的眼眸斜睨了奥内斯特一眼,那眼神刺得他肥肉一颤。
“是是是!艾斯德斯将军所言极是!”他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肥肉堆叠出谄媚的褶皱,“有将军坐镇,布德大将军自然也会以帝国利益为重!那……将军您要求的大宅子,我这就立刻派人去准备!一定挑选帝都最好、最宽敞的府邸,务必让将军和塔兹米队长住得舒心!”
他挥挥手,旁边的宦官立刻匆匆离去,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要紧事。
艾斯德斯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冰蓝色的眼眸再次望向大殿之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宫墙,落在了那个前不久还在与她极致缠绵的少年身上。
一抹极淡的笑意如同阳光突破乌云,在她冷艳的唇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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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天空依旧是那仿佛永远也洗不干净的灰白色,像一块沾满了污渍的裹尸布,沉沉地压在所有人的头顶。但最近一周,事情正在起变化。
塔兹米,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新任警备队长,正雷厉风行地整肃着这座庞大城市肌体上最肮脏溃烂的脓疮。
他那身制服不再仅仅是一个身份的符号,而是一柄无情的手术刀。
他的目标无比明确——所有登记在册或暗中存在,涉及赌博、人口贩卖、逼良为娼、以及那些能让人形销骨立、家破人亡的贩毒产业,全部都在他的打击清单之上。
扫黑除恶专项任务如火如荼地展开,打击行动迅猛而严酷。
警备队的士兵们在这些日子里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或者说是被他们新任队长的铁腕和他们无法理解的深厚背景所震慑,每个人的执行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家家华丽的赌场被如狼似虎的警备队员破门而入。
里面筹码与金币散落一地,那些一掷千金的赌徒和脑满肠肥的庄家一个个面如土色,像被开水烫到的蟑螂般四处躲藏。
面无表情的塔兹米手一挥,赌具被砸得粉碎,账本被悉数收缴,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背景,一律锁拿。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混成一片,但他仿佛聋了一般,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只有冷酷。
装饰奢靡的花街柳巷也未能幸免。
穿着暴露的女子和寻欢作乐的男人们惊慌失措,塔兹米的目光扫过那些沦落风尘的女人,眼神里带着对整个扭曲制度的厌恶。
他下令将一个个妓院尽数查封,将那些被逼良为娼、无家可归的女子暂时安置,同时追查背后的经营者。
有些仗着有贵族撑腰的老板还想反抗,但在塔兹米绝对的实力和毫不留情的镇压下,他们的反抗都像是纸老虎一触即溃。
最令人发指的大烟馆更是他重点打击的对象。
那里面弥漫着甜腻而腐朽的气息,骨瘦如柴的瘾君子们如同行尸走肉,蜷缩在昏暗的角落里。
塔兹米亲眼见过无数被这东西害得家破人亡的惨剧,他处理起来也最为酷烈。
不仅查封场馆,收缴所有烟土当众用石灰焚毁,更是将那些丧尽天良的烟贩子从重治罪,手段强硬得令人胆寒。
塔兹米往往亲自坐镇指挥。
他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板和打手们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看着那些堆积如山沾着血泪的非法所得被一箱箱封存运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在他目光扫过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可怜人时,才会闪过一丝痛惜。
这些行动缴获的巨额非法所得——成箱的金币、珠宝、地契、票据——塔兹米没有将其充入那早已腐烂的帝国国库。
因为他知道那不过是换个口袋,最终还是会流入奥内斯特及其党羽的腰包。
他将这些财物通过布德的渠道迅速隐秘地兑换成最救命的东西:成袋的粮食、御寒的衣物、治伤的药品。
然后在这些黑色产业原本所在的街区和贫民窟,这些救命的物资被有序地分发下去。
没有喧哗或是骚乱。
那些拿到粮食和衣物的人们,脸上先是浮现难以置信,然后是小心翼翼的确认,最后那长期被饥寒所侵蚀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丝希望的微光。
他们不敢大声感谢,只是用颤抖的手紧紧抱着那些物资,对着维持秩序的警员和那位站在远处的年轻队长投去感激的目光。
塔兹米很清楚自己现在在那些权贵眼中是何等形象。
他敏锐的耳朵毫不费力地听到那些被他断了财路的大人物们,此刻藏在深宅大院里何咬牙切齿地诅咒他的。
他们还疯狂地动用人脉,向奥内斯特大臣施压,要求立刻将这个无法无天坏了规矩的“愣头青”撤职查办,甚至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不仅仅是他们本人的摇钱树,同样也是维系帝都这台腐朽机器运转的一部分。
他塔兹米现在做的,等于是在直接刨他们的根,割他们的肉,拆他们的骨!
恐怕现在那些人对塔兹米的惧意和恨意,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个神出鬼没的九婴。
毕竟九婴只是针对个别恶贯满盈之人,而塔兹米是在系统性地摧毁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
但是,塔兹米依旧稳如泰山。因为他知道,奥内斯特动不了他。
奥内斯特敢动他吗?
塔兹米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布德大将军在明面上力保他,这位帝国军方的擎天巨柱,其强硬态度足以让奥内斯特忌惮万分。
而更让大臣寝食难安的是那日的封赏,艾斯德斯将军向大臣坦白了他们的关系!
一个背后同时站着帝国两位最强将军的人,哪怕他只是一个警备队长,也足以让奥内斯特那条老狐狸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用见不得光的手段。
至于明面上的打压?
塔兹米上任后帝都治安的改善和底层民心的向背,让他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对于大臣来说最要命的是,朝堂之上的风向也开始变了!
前任大臣乔利竟活着回到了朝堂,他甚至在布德派系的默许甚至暗中重新组建班子,联络那些被打压的良知派官员。
原本如同一盘散沙、只能苟延残喘的良知派,开始与布德为首的中立派隐隐合流,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政治力量,开始在某些议题上对他大臣派系发出挑战!
奥内斯特坐在他那奢华却阴森的府邸里,听着手下不断传来的坏消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肥胖的手指烦躁地敲打着镶嵌着宝石的桌面。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蛛网,而那个不起眼的乡下小子塔兹米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可他现在确实不敢轻易动塔兹米,至少在明面上绝对不敢。
布德和艾斯德斯那疯女人,像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果不其然,在塔兹米担任警备队长仅仅一周后,皇宫的调令就到了。
大臣奥内斯特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鉴于塔兹米队长能力出众,功绩卓着,特调入直接对皇帝负责的秘密警察部队——狩人小队,担任副队长。
同时卸任帝都警备队长一职。
这个决定在知情人看来既是明升暗降,也是妥协。
将塔兹米从拥有实权的警备队调离,放入一个虽然依旧有执法权、但初期权力必然受限的狩人小队,既安抚了那些被触怒的权贵,也避免了与布德和艾斯德斯直接冲突。
最重要的是,狩人的存在本身就不会对公众公布,这最大限度地限制了塔兹米继续利用公职对平民施加影响力。
布德大将军在御前会议上对此提议表示了同意。
这在外人看来,是布德与大臣各退一步的表现。
但只有塔兹米自己知道,这本就他要布德照做的事。
他深知政治斗争的规则,不能把奥内斯特这条毒蛇逼得太紧,否则他一旦狗急跳墙,只会让局势失控,带来不必要的动荡和牺牲。
他已经利用警备队长的位置其完成了初步的布局和声望积累,是时候转换战场了。
而且狩人副队长的位置,能让他更方便地执行下一步计划。
消息传出,帝都震动。
那些为富不仁者和躲在阴影里的蛀虫们,无不松了口气,弹冠相庆。
这个煞星终于要滚蛋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些被查封的产业很快就能重新开张,那些被抢走的钱财也能慢慢赚回来。
然而贫民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尽管只有短短的一周时间,塔兹米在帝都基层贫民心中播撒下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
当卸任的公告被张贴出来,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底层民众中传开时,无声的恐慌和失落感,如同阴云般笼罩了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街区。
这天,塔兹米最后一次以警备队长的身份,在赛琉的陪同下进行例行巡逻。
他看到了黑压压的人群,尽管面有菜色的男女老少们穿着破旧的衣衫,但他们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情感。
他们看到塔兹米如同看到了救世主,纷纷跪倒在地用手掌拍打着地面。
哭泣声、哀求声汇成一片悲怆的浪潮。
无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贫民,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自发地聚集到了他的身旁。他们沉默着,用哀求和希冀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当塔兹米走到街道中央时,不知是谁带头,人群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呼啦啦地跪倒了一片!
“塔兹米队长!不要走啊!”
“求求您了!留下来吧!”
“只有您……只有您是真为我们着想的大人啊!”
“您走了,那些吃人的家伙又会回来的!”
悲怆的声浪冲击着塔兹米的耳膜。
一双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伸向他,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些刚刚因为他的善政而浮现出生气的脸庞,此刻又要被更深的绝望所覆盖。
塔兹米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眼前这片跪倒的人海,看着那一张张枯藁的面容因他而焕发了光彩。
他并非铁石心肠,民众的反应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所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
陪在他身旁的赛琉也被这场面震撼了。
她看着身边塔兹米那挺拔的背影,看着无数平民如同仰望神明般恳求他留下的眼神。
她的眼眸里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倾慕、自豪、与有荣焉!
她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无私强大、被万民所依仗。
这才是真正有资格代行正义的人!
相比之下,欧卡师父曾经的作为是何等的丑陋和肮脏!
塔兹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伸出手扶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位老者,声音传遍了整条街道,带着安抚的力量:
“大家都起来!快请起来!”
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悲声。
“我不是要离开,也并非抛弃大家!”他环视着周围渐渐抬起头的面孔,“我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继续为你们每一个人服务!”
他不能透露自己的大计,只能给出一个承诺。
“请大家相信我!只要心存希望坚守正义,光明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我未来不在的日子里,布德大将军也会继续发放生活物资,大家务必要照顾好自己!”
他的话语配合着他那坚定而清澈的眼神,仿佛具有魔力。
赛琉也连忙上前帮着安抚民众,声音清脆而充满力量:“大家要相信塔兹米队长!他一定会继续守护我们的!”
在两人共同的劝说下,人群终于开始缓缓起身,虽然依旧面带忧色,但那股绝望的悲怆总算被冲淡了一些。
他们眼神复杂看着塔兹米,相信了这个带给他们光明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穿过人群,跑到塔兹米面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塔兹米队长,艾斯德斯将军召见!将军说有要事相谈,请您立刻前往将军府邸!”
塔兹米眉头微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传令兵又转向赛琉:“赛琉队员,将军吩咐,请您晚一个小时再去府邸报到。”
“诶?我也要去,但为什么晚一小时?”赛琉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传令兵道:“我不知道,但这是艾斯德斯将军的命令。”
“好……好吧。”赛琉虽然不解,但还是服从命令。
然而站在一旁的塔兹米在听到这个时间差安排的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脸上有些发僵,耳根甚至微微发热。
他几乎能猜到那个艾斯德斯女人此刻的心思!她特意支开赛琉一小时,绝对不仅仅是要跟自己谈什么要事!其目的简直昭然若揭!
赛琉还有些不明所以,眨着大眼睛问道:“塔兹米,怎么了?艾斯德斯将军找你有什么事吗?”
塔兹米扯出一个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可能是关于狩人部队组建的一些事宜。你先去忙吧,记得一小时后再去。”
赛琉不疑有他,乖巧地点点头,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辞别了依旧聚集不愿散去的民众,塔兹米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独自向着艾斯德斯在帝都的那座豪华府邸走去。
每一步,都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当塔兹米走进艾斯德斯的客厅时,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花卉的味道。
而艾斯德斯就站在房间的中央。
她没有穿着那身白色将军制服,也没有穿着任何正式的礼服。
她身上只有一套用料节省到极致、几乎无法称之为衣物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单薄的黑丝如同蛛网般,勉强遮掩着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诱惑胴体。
高耸的胸脯被托起,深深的沟壑在昏暗光线下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吸引力。
纤细有力的腰肢,平坦勾人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尽皆展现在塔兹米眼前。
她冰蓝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瀑布般流淌在光洁的肩头和背后。
那张平日里充满了威严的绝美脸庞,此刻带着一种慵懒魅惑的笑容,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饱满诱人的红唇。
危险的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雌豹,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
塔兹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轰然冲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小腹,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和!
他感觉的视线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眼前这具惊心动魄的身体上移开分毫。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因为欲火的灼烧而变得沙哑:
“你让赛琉晚一个小时到……就是想借此向她摊牌你跟我的关系?”
艾斯德斯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清脆又带着寒意。她迈着大长腿,向着塔兹米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当然不是了,我的塔兹米。”她走到塔兹米面前,玉手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一冰火交织的战栗。
“我们之间的羁绊,岂是简单的‘关系’能概括的……”
她的手指暧昧地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下面狂野的心跳。
“我们是主奴关系,不是吗?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即便让赛琉那孩子看到,在她眼里我们最多不过是互相倾心的恋人罢了。而且……”
她的眼神微微闪烁。
“在我上一周目的记忆里,赛琉可是个相当极端扭曲的孩子呢?但现在我注意到,她跟在你身边,似乎也受到了很多人真心实意的称赞。还有那个九婴……也是你吧?”
塔兹米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否认。在艾斯德斯面前,隐瞒这些没有意义。
艾斯德斯满意地笑了,手指继续向下滑去,隔着裤子按在了他已经明显鼓起的肉棒之上,轻轻揉捏。
“嗯……看来我猜对了。你应该……没有给她恢复记忆吧?”
塔兹米呼吸一滞,摇了摇头。
“我也不建议你那么做。”艾斯德斯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有的时候,遗忘乃是大好事。现在的她正在被你引领着走在康庄大道上,你又何必让她想起那些会让她迷茫痛苦的往昔呢?不过现在来看你果然是能改变现状,能给我们所有人带来幸福的人呢,塔兹米。”
艾斯德斯这番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塔兹米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和彷徨。
艾斯德斯,就连这个强大骄傲、视规则如无物的女人,竟然也认同了他的道路,认可了他所缔造的幸福。
是啊,他还在纠结什么呢?
傲娇善良玛茵,狡黠机敏的切尔茜,天然呆温柔的希尔,豪爽重情义的大姐头雷欧奈;还有现在已经跟他有了肌肤之亲的赛琉和赤瞳,以及眼前强势却对他敞开心扉的艾斯德斯……
这些女孩,无论是在逝去的过去,还是在挣扎的现在,都曾将真心托付于他。
她们的情感炽热而真实。
他凭什么,又怎么能只选择其中一个,而辜负其他所有人?
所谓的专一,在这样沉重的情感与责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应该负责!对她们所有人负责到底!
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在他胸中涌动。
他要创造一个能让所有他爱着的、也爱着他的女孩们,都能获得幸福的未来!
这不是贪婪,这是背负的承诺!
去他的世俗礼法!他就是要开这个后宫!
想通了这一点,塔兹米眼中最后一丝迷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磐石般坚定的光芒,以及被艾斯德斯这身打扮和言语彻底点燃的欲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搂住艾斯德斯仅着寸缕的光滑腰肢,将她火热的娇躯狠狠地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艾斯德斯……”他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欲望。
“看来,我的主人终于想通了呢。”艾斯德斯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仰起头送上自己娇艳的红唇。
下一秒,天雷勾动地火。
塔兹米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不再是之前或试探或温柔的浅触,而是充满了侵略和占有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灵巧湿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吮吸挑逗、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和气息。
艾斯德斯热烈地回应着,让这个激吻更加深入窒息。
她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水蛇,紧紧缠绕着他。
隔着薄薄的衣物,塔兹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和顶端蓓蕾的凸起。
两人一边激烈地拥吻,一边踉跄着向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卧榻移去。
沿途艾斯德斯配合地帮他褪去衣服的障碍,同时自己也除下了那件聊胜于无的情趣内衣,将那具完美得如同女神雕塑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光。
当两人终于赤裸地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时,塔兹米像是饥饿已久的雄狮,俯视着身下这具他不久前才征服过的美丽身体。
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饱满坚挺的乳峰,指尖捻动那挺翘可爱的嫣红乳果,引来艾斯德斯一阵阵欢愉的媚喘。
“啊……哈啊……主人……用力……”她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精壮的腰身,玉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的肉棒拉向自己早已春潮泛滥的神秘花园。
不需要任何前戏的冗余,塔兹米腰身一沉,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长肉棒凶悍地刺入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湿滑秘境!
“呃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艾斯德斯感觉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酥麻充盈的美妙,塔兹米肉棒那巨大的尺寸和凶猛的力道,带来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灭顶快感!
她指甲深深陷入塔兹米背肌中,划出几道红。
仰起天鹅颈,发出一连串妩媚而高亢的呻吟:
“肉棒进……进来了!好深……顶到了……啊啊啊……我的主人……要肏死我了……!”
塔兹米也感觉自己肉棒要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紧窒所吞噬,他低吼一声,开始了一场毫无保留的冲锋!
他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一次次深深将肉冠地撞进她的花宫,每一次抽插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她整个娇躯里的花宫都撞碎捣烂!
“贱奴……你的小穴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塔兹米喘息着,在她耳边吐出粗俗的话语,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击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主人……用力……再用力点……肏死您的性奴隶……啊……好深……顶到了……”艾斯德斯放浪地呻吟着,完全抛弃了身为帝国将军的冷傲与威严,如同一头发情的母兽,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塔兹米的每一次肏干。
雪白的乳波臀浪荡漾出诱人的弧度,以往热衷于征服的她现在爱上了这种被力量征服的感觉,尤其喜欢塔兹米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狂野。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艾斯德斯越来越放纵淫靡的娇吟浪叫,在奢华的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最狂野的靡靡之音。
“啊……哈啊……太……太厉害了……塔兹米……就是这样肏我……用力肏你的鸡巴套子……!”
“对……就是肚子那里……顶到了……好舒服……啊啊啊……要……要去了……!”
“呜呜呜……主人……怎么这么会肏穴……啊啊……不行了……泄了……我要去了了……!”
房间里充斥着交媾的淫靡味道,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弥漫开来。
塔兹米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各种姿势,将艾斯德斯丰腴性感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态后狠狠地进入,时而让她跪趴着翘起雪臀,或是将她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肏干……肉棒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操得艾斯德斯汁水飞溅,淫声浪语不断。
很快抵达高潮的艾斯德斯剧烈地痉挛着娇躯,花心深处如同有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挤压着塔兹米的肉棒,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塔兹米闷哼一声,感受着艾斯德斯花径那美妙的收缩和刺激,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到她的花宫里!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许久,紧紧相拥的两人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暖热,沉浸在性爱欢愉后的余韵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激烈的喘息才稍稍平复。
艾斯德斯慵懒地趴在塔兹米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那根还停在自己蜜壶里的坚挺肉棒,给自己带来饱胀的满足感。
然而没多久,高潮的余波和体内充盈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尿意。
“嗯……塔兹米,让我起来去厕所……”她支起身子,想要从他身上离开。
若是放在平时,塔兹米或许会让她自己去。
但此刻,征服欲再加上某种恶趣味作祟。
他看着怀中这个冷艳不可方物的女将军,却如同温顺的母猫般向自己祈求,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邪魅一笑,在一声娇呼中猛地将艾斯德斯抱了起来。
塔兹米让她背对着自己并用双手托住她的丰腴的美腿,就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就这样挺着依旧硬热的肉棒插在她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里,一步步走向卫生间。
“啊!塔兹米……你……你要干什么?”艾斯德斯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塔兹米的手臂。
即便她已奉塔兹米为主,但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就连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粉红。
塔兹米没有回答,就这样抱着全身泛着高潮后诱人红晕的艾斯德斯,大步走进了那个装饰华丽的卫生间。
他走到洁白的马桶前,并没有将她放下。
而他自己那根刚刚内射过的肉棒就着这个羞耻无比的姿势,再次从挺入了她依旧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
他的腰部开始再次有力地耸动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咿啊!塔兹米,你……你这个变态主人!”艾斯德斯猝不及防,被肉棒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羞恼的咒骂。
这个体位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个无法自理的孩子,完全被身后的男人所掌控玩弄!
塔兹米从后面紧紧搂住她洁白的小腹,腰部有力地挺动起来。
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
他低下头,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坏笑道:
“嘘……别急呀,艾斯德斯将军。你不是想尿吗?就这样尿出来吧。”
“混……混蛋……怎么可能……啊啊……塔兹米主人……轻点……太深了……!”艾斯德斯挣扎着扭动腰肢,但身体的敏感点每一秒都在被龟头精准地撞击,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话语很快变成了放荡的呻吟。
尿意在高潮的余韵和肉棒持续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强烈,很快便难以忍耐。
“艾斯德斯……我命令你……尿出来!”塔兹米的肉冠猛地刮过她花谷一处敏感的肉皱,同时用手掌按压她的小腹。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艾斯德斯最后防线终于崩溃。
她发出一声像是哭泣又无比欢愉的浪吟,紧绷的娇躯骤然放松,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哗啦啦地倾泻在马桶里。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因为肉棒的抽插而剧烈收缩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淫水和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沿着白腻的大腿根不断流淌下来。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塔兹米也低吼着,再次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她身体的子宫深处!
艾斯德斯全身瘫软,全靠塔兹米把尿的姿势抱着她的身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布满了红潮,冰蓝迷离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乐在其中的扭曲满足感。
塔兹米肉棒缓缓退出,他将软绵绵的艾斯德斯抱到洗手台前,用温水仔细地清理着两人狼藉的身体。
艾斯德斯像一只被驯服的雌兽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用那双恢复了少许神采的眼眸嗔怪地瞪他一眼,但那眼神深处却带着渴盼的纵容和迷恋。
当塔兹米为她擦拭干净身体后将她抱回客厅打算再开一把时,距离赛琉到来的时间已经不到十分钟。
艾斯德斯她知道自己选中的这个小男人,注定要将她和这个世界都搅得天翻地覆。而她这辈子都会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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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厅那张宽大的卧榻上,两具汗湿的躯体正紧密交缠。
塔兹米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硕的光泽,肌肉的每一次贲张与收缩都带着狮子般的优雅。
他的肉棒正深埋在艾斯德斯那具矫健雪白躯体的两腿花心之间,有力的髋部正有节奏律动着。
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引来身下女人一声毫不压抑的满足娇吟。
艾斯德斯她那如万载寒冰般的苍蓝眼眸此刻氤氲着情欲的迷雾,如同暴风雪中的春意盎然那般罕见。
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缠绕在塔兹米的腰身上,晶莹的脚趾因肉棒顶撞的酥麻快感而微微蜷曲着。
“呵……主人……怎么今天……格外卖力?是因为……等下……就要冲……赛琉摊牌……的原因么?”艾斯德斯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她承受着塔兹米肉棒那一次次仿佛要捣碎灵魂的抽插,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容。
塔兹米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抽送作为回应。
他俯下身吻住她那冰冻浆果般诱人的红唇,将她的闷哼与娇喘尽数吞没。
唇舌交缠间,是情欲的交融。
整个大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女人偶尔溢出的愉悦低吟。
就在这情欲正酣,就连空气都仿佛被欲望点燃的时刻——
“嗒……嗒……嗒……”
一阵迟疑的脚步声从大厅那扇门外传来。少女的脚步声在空旷冷寂的廊道里回响,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
紧接着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
赛琉穿着她笔挺整洁的警备队制服,栗色的单马尾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即将见到心上人与帝国偶像的紧张与期待。
她严格遵照命令恰好了一小时踏入了客厅。
然后她看到了在那宽大卧榻上两具如神祇般完美的躯体在赤裸交缠。
看到了她倾慕的少年男友塔兹米,正以狂野的姿态在她敬畏如神明的艾斯德斯将军身上激烈地冲刺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赛琉脸上的血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惨白。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成两个小黑点。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和认知都在这一刻被粉碎湮灭。
塔兹米……和艾斯德斯将军……
他们……怎么会……
她知道自己男友的优秀如同耀眼的太阳,吸引其他女孩是必然的事。眼前这一幕对她认知的冲击更在于艾斯德斯将军!
那可是艾斯德斯啊!
帝国最强的女将军,战无不胜的传说,是所有帝国军人包括她赛琉在内视为偶像和甚至信仰的存在!
可那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冰之女王她怎么可能……也会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躺在男人身下,发出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的塔兹米!
塔兹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比当初独自斩杀赞克还要不可思议一万倍!
就在赛琉如同石化般僵立在原地,大脑被混乱和荒谬淹没时,卧榻上的两人也注意到了她的到来。
塔兹米抽送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赛琉。
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碧色的眼眸中闪过歉然和无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而艾斯德斯相比之下则显得坦然,她苍蓝色的眼眸瞥向门口脸色惨白的赛琉,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和恶趣味的弧度。
她非但没有丝毫遮掩或羞赧,反而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角刚和塔兹米唇舌拉出的一条暧昧银丝,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又像是一名恶霸在向原来的苦主展示她对身上这具年轻躯体的所有权。
“哦?准时的小家伙来了。”艾斯德斯的声音带着情事被打断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
她推了推还在身上劳作的塔兹米,“先等等。”
塔兹米依言停下动作,但肉棒并未离开她的身体,只是撑起手臂,复杂的目光同样落在赛琉身上。
艾斯德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从塔兹米身上支起身子,冰蓝色的长发流泻而下,遮不住她傲人饱满的胸脯。
她那具雪白矫健的美丽身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径直走向受惊小鹿般僵硬的赛琉,每一步都带着天生的威仪。
赛琉看着艾斯德斯将军向着自己走来,那强大的气场和眼前曾只在遥远崇拜中想象的完美躯体让她的大脑更加空白。
她想后退,想逃离,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看来你就是塔兹米在警备队的小女友了,确实挺可爱的嘛。”艾斯德斯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让赛琉浑身发紧。
话音未落,艾斯德斯的手已经灵巧地探向了赛琉制服的纽扣!
“等等!将军!不……不要……”赛琉徒劳地想要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艾斯德斯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制服在艾斯德斯指尖下如同脆弱的冰晶般纷纷崩落,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布料被艾斯德斯三两下撕裂剥落,露出其下少女青春而充满活力的胴体。
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耻而迅速泛起粉红色泽,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如同受惊的白鸽般微微颤抖。
“唔……!”
赛琉还试图说什么,艾斯德斯已经俯下身攫取了她如同粉色花瓣般的嘴唇!
一个冰雪的吻瞬间夺走了赛琉所有反抗的意志。
艾斯德斯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将那方才与塔兹米交缠的余味,灌入她的檀口之中。
“不行……将军……塔兹米……我……”赛琉的思维一片混乱。
理智在告诉她这不对,这很荒唐,很羞耻。
但身体却在艾斯德斯那强大魅力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发热。
内心深处对艾斯德斯将军的敬畏与崇拜,对塔兹米的爱慕与依恋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无比苦涩又悸动的莫名情绪。
明明是和两个最想亲近的人在一起,一个她所认同倾心的正义伙伴塔兹米;另一个是她敬畏的偶像艾斯德斯将军。
可为什么此刻三人赤裸相对行此最亲密之事,心里却像是塞了一把沾着蜜糖的玻璃渣,又甜又痛,苦涩难言?
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如此的委屈和酸楚?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啊!
艾斯德斯一边深吻着赛琉,一边半拖半抱地将这个软成一滩春水的少女,带向了那张凌乱的大床。
“看来你的小女友还不够上道,还需要我们一起好好教导一下。”艾斯德斯将眼神迷离的赛琉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对着塔兹米露出一个充满野性的笑容,“你还等什么?难道要我教你如何宠幸你自己的女人吗?”
塔兹米看着床上那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女性胴体——艾斯德斯如同冰雪雕琢的女武神,充满了力量的矫健;赛琉则像是被风雨摧折的娇花,充满了凌虐的美感和少女的羞涩。
一股强烈的邪火从小腹窜起,燃烧着他的理智。
赛琉仰躺在那里脸颊酡红,赤裸的娇躯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
她看着上方塔兹米那张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俊朗面孔,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望和她有些陌生的深沉。
“塔兹米……”她无助地呼唤着男友的名字,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乞求。
塔兹米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接着分开赛琉因为紧张而并拢的白皙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处如初绽蔷薇般粉嫩娇柔的秘境。
“赛琉……放轻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不同于艾斯德斯那早已被肉棒充分开拓、能够从容接纳肉棒甚至享受粗暴对待的幽深峡谷,赛琉青涩紧致的身体瞬间被那惊人尺寸的肉棒贯穿!
胀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满足,让她发出了一声尖锐而酥软的哭吟。
眼泪夺眶而出,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塔兹米的抽插起初带着克制,但很快在赛琉身体的适应和逐渐升腾的快感下,他的冲击变得越来越猛烈深入。
肉棒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捣碎她的花宫,将她的意识彻底搅成一片浆糊。
而艾斯德斯则侧卧在赛琉的身边欣赏着这一场活春宫。
她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赛琉那对随着肉棒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姣好乳房,指尖地捻弄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粉色蓓蕾,引来赛琉一阵阵无助的啜泣和更加激烈的颤抖。
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双腿间那片湿润的草丛中,熟练地抚弄着那颗敏感的珍珠,伴随着塔兹米冲击的节奏发出愉悦的哼鸣。
“看啊,小赛琉……”艾斯德斯的媚吟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她俯身含住赛琉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同时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小男友塔兹米……正在多么努力地……疼爱着你呢……感觉到了吗?他把你的肚子……填得满满的……”
“不……不要说了……将军……啊啊……塔兹米……慢点……”赛琉的抗议声软媚不堪,身体却在两人的默契的夹击下诚实地绽放出更多的蜜液,内壁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缠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情欲的浪潮终究压倒了残存的理智,赛琉在欲海中迷失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身边艾斯德斯将军那光滑白腻的玉背,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那对带着冰冷馨香的饱满乳峰之间。
艾斯德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引导的过程。
她将赛琉搂在怀里,两具同样白皙的女体紧密相贴。
艾斯德斯饱满挺翘的硕乳带着成熟的丰腴,而赛琉的酥胸相比之下则更加娇小玲珑,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两对乳峰挤压在一起,乳肉变形,乳果相抵。
艾斯德斯低下头含住了赛琉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着蓓蕾,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侧乳房和光滑的脊背上肆意游走。
在她高超的技巧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酥麻的电流,让赛琉控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呻吟。
“啊……将军……不要……”赛琉嘴上还在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自己的酥乳更紧密地送入艾斯德斯的口中。
塔兹米看着身下这淫靡的一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如同小兽般依偎在另一个女人怀里,而那个女人是他的情人兼奴隶。
一股黑暗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他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没有节制。
他的肉棒时而深深埋入赛琉紧窄湿滑的美蚌内,感受着她少女青涩的紧致包裹与生涩迎合带来的酥麻快感;时而抽出那沾满晶莹爱液的凶器,转而闯入艾斯德斯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蜜穴,感受着那成熟女体如同漩涡般贪婪的吮吸和膣壁熟练的挤压按摩。
卧榻之上,三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以最淫靡的方式纠缠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女性动情的甜香和汗水的咸涩。
最终,在塔兹米一声如野兽般低吼的宣泄中,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射进赛琉那痉挛不休的花心深处。
强烈酥麻的快感让赛琉发出一声天鹅垂死般的哀鸣,达到了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
但还没有结束。
他猛地将性器从赛琉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
然后,他在赛琉迷离的目光和艾斯德斯带着笑意的渴盼注视下,他将沾满两人爱液的粗长肉棒顶向了艾斯德斯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幽谷入口。
艾斯德斯的身体远比赛琉更加成熟,她的小穴紧致而富有吸力,就像是温热的沼泽一般包裹着塔兹米,带给他另美妙的享受。
她甚至主动迎合着塔兹米的肏干,修长有力的美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肢,喉咙里发出如同满足雌兽般放浪的娇啼。
这一次的征伐更加持久和狂放,最终在艾斯德斯一声满足而放纵的长吟中,塔兹米再次爆发,将又一波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帝国最强女将军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
卧榻上一片狼藉。
赛琉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她下意识地蜷缩进塔兹米的怀抱里,那里是她此刻唯一能寻找到的安全港湾。
强烈的疲惫和巨大的身心冲击让她几乎瞬间就沉入了睡眠,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
艾斯德斯看着塔兹米怀中如同小猫般熟睡的少女,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天,就是狩人正式集结的日子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最近就先不要用九婴的身份行动了。不然会对狩人的整合与工作开展造成很不利影响。”
她顿了顿,指尖梳理着赛琉汗湿的发丝,继续道:“至于夜袭的那些女孩……要是有机会就绑过来好了。我记忆里你和她们关系不浅,放在外面总是不太安全。”
塔兹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艾斯德斯也不深究,转而说道:“另外,你和赛琉从现在起就住在我这里。”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免得在外面遭到大臣那头肥猪的暗算。”
塔兹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住在艾斯德斯的羽翼之下,确实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
艾斯德斯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锐利地看向塔兹米,语气变得微妙起来:“还有一件事。既然乔利那个老家伙活着回到了帝都,想必我手下的三兽士都是你干掉的吧?”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
塔兹米迎着她似乎变得森寒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坦然地点了点头:“是。”
没有解释,没有辩解。
艾斯德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冷酷:“他们技不如人,死了就死了。而且……”
她的目光在塔兹米精壮的身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能被你这样的绝世强者杀死,这是他们的荣幸。”
塔兹米心中微微一颤。即便眼前这个女强人已经委身于自己,但艾斯德斯还是那个艾斯德斯,弱肉强食的法则刻进了骨子里。
艾斯德斯也失去了谈论这个话题的兴趣,她重新躺回床上,将熟睡的赛琉往怀里搂了搂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几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睡吧。明天开始有得忙了。”
塔兹米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女人,她们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将余生与他紧密捆绑在了一起。
他看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眼中闪过一缕复杂难明的光芒。他也爬上了床,将两具温香软玉的女体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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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如同牛奶般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苍白的光带。
赛琉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中挣扎着醒来。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透的棉花,自己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瞬间一股如同被马车反复碾过般的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双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
小穴里此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饱胀钝痛,提醒着她昨天经历的疯狂并非虚幻。
她眨了眨迷茫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塔兹米近在咫尺的睡颜。
少年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安静,似乎还残留着纵欲后的慵懒。
他结实而匀称的胸肌和腹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和吻痕,诉说着昨天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而她自己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蜷缩在塔兹米的臂弯里,一条玉腿甚至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上。肌肤相贴处,传来他温热的体温。
这让她安心又羞耻的熟悉触感,让她混乱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些许。但随即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铺的另一侧的女人。
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猛地浇下,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艾斯德斯将军!
那位帝国最强的女将军正卧在塔兹米的另一边,冰蓝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缠绕在塔兹米的手臂上。
她同样和自己一样一丝不挂,平日里被军装包裹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晨曦的微光下。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比塔兹米身上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吻痕和齿印从她优美的颈项一路蔓延到高耸的胸脯、紧实的小腹,最后隐没在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幽谷。
而艾斯德斯,此刻也正睁着那双苍蓝色的眼眸玩味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将她内心深处隐秘的羞耻和慌乱都看得一清二楚。
两双眼睛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赛琉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
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让她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都瞬间变得滚烫。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在胸腔里小鹿乱撞。
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冲进她的脑海。
她记得塔兹米是如何将她压在身下,用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小穴,将她送上情欲的巅峰。
那根肉棒让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放声浪叫,乞求着更多的恩赐。
她也记得艾斯德斯将军是如何加入其中,用那双白皙的手肆意玩弄她的身体,用冰冷的嘴唇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
她甚至记得艾斯德斯将军是如何教导她俯下头,去舔舐塔兹米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而后面塔兹米则一边抚摸着将军的臻首,一边用力撞击着将军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
她竟然和艾斯德斯将军一起……一起服侍了塔兹米?!
这个事实像是一颗炸弹,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炸得粉碎。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晕过去算了。
“醒来了?”
艾斯德斯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语气平淡无比。她慵懒地支起脑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赛琉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窘迫模样。
塔兹米也被这动静惊醒,他睁开眼先是看了看身边脸颊爆红到几乎要冒烟的赛琉,又转头对上了艾斯德斯那双饱含笑意的眼眸。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赛琉光滑的脊背,以此安抚她的情绪。
这个动作却让赛琉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更慌张了。
“看来昨天玩得实在太过火了。”塔兹米苦笑道。
艾斯德斯轻笑一声,笑声如同冰珠落玉盘似的清脆而冰冷:“很有活力的女孩,味道不错。”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赛琉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特别是胸口和腿根处。
赛琉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艾斯德斯终于缓缓坐起身,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那些激烈的性爱痕迹非但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惊心动魄的性感。
她瞥了一眼地上赛琉那套已经被撕得根本无法再穿的警备队制服,那是她昨天兴致上来时的杰作。
她赤着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备用的帝国军装,扔给了还缩在被子里的赛琉。
“穿上这个。”她命令道,“然后和塔兹米一起去狩人的会议室报道。其他人估计差不多也快到了。”
赛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套军装。
布料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
她不敢再看床上的两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下了床,背对着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那身对她来说略显宽大的军装套在自己满是吻痕和抓痕的娇躯上。
塔兹米也从容地起身开始穿戴自己的衣物。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昨夜那场荒淫的三人行再平常不过。
他灼热的目光偶尔掠过赛琉娇嫩的背影和艾斯德斯毫不避讳的赤裸身躯。
穿戴整齐后,赛琉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塔兹米离开了艾斯德斯的宅邸。
大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似乎还能听到艾斯德斯那若有若无的玩味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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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人的会议室设在皇宫外围一栋相对僻静的小楼。房间宽敞,陈设简单,带着军队特有的冷硬。
当眼神躲闪的赛琉依旧脸颊泛红地带着小比,和神色平静的塔兹米一起走进会议室时,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着一个遮盖了大部分面容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看起来有些拘谨不安的眼睛。
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显得跟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塔兹米的目光在那面罩上停留了一瞬。
帝国焚烧部队的波鲁斯。
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怯懦的男人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和温柔。
因为他的内心拥有妻子和女儿的家庭羁绊,她们是他生存的信念。
波鲁斯看到有人进来,特别是看到塔兹米和赛琉身上那套与他同源的帝国军服时放松了一点,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精干青年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海风腥气。
前帝国海军士兵,威尔。
塔兹米在心中确认了他的身份,一个有强烈正义感的直性子。
威尔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在波鲁斯的面罩上时面露紧张之色;然后落在了塔兹米和赛琉身上时,神色轻松了不少。
他冲他们微微一笑后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久,又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的水手服娇小少女,脸颊面容无比精致,可脸色却有着病态的苍白。
少女的眉眼与赤瞳极为相似的,但眼眸如同黑曜石般温润。
她手里正拿着一袋零食饼干,正旁若无人地“咔嚓咔嚓”地吃着。
黑瞳!
塔兹米的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紧,呼吸出现瞬间的凝滞。
前些日子里赤瞳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带着羞赧与决绝的承诺如同魔音灌耳般再次清晰地回响起来:
“如果塔兹米你真能让黑瞳回心转意,让她摆脱帝国的控制回归正道。那我们姐妹两人共同侍奉于你又有何妨呢?”
姐妹……共侍……
他的目光落在黑瞳那稚嫩却已然初具风情的娇躯上,掠过她纤细的脖颈,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黑色裙摆下白皙笔直的双腿。
他看着黑瞳那张与赤瞳有八九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稚气的脸庞,想到曾经因为药物洗脑而走向姐妹拔刀相向的悲惨结局,想到赤瞳眼中对妹妹的担忧与痛苦,再想到赤瞳那个充满诱惑的承诺……滋生的阴暗猛地从小腹窜起,让他看向黑瞳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怪异,甚至带上了贪婪。
正在吃点心的黑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不同寻常的视线。
她停下咀嚼的动作,抬起那双漆黑的大眼睛冷冷地回望塔兹米。
她的眼神里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是一种护食般的警惕和排斥。
“看什么看?”少女的声音十分清脆,“零食是不会给你的。”
“额……”
塔兹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瞬间被这句孩子气的护食宣言打得烟消云散。
他无奈地移开目光暗自苦笑,没想到当初在战场上的凶神心里却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黑瞳见他不再看自己,便又低下头继续“咔嚓咔嚓”地吃起零食,仿佛刚才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一个进来的是兰。
温文尔雅的他穿着一身纯白的帝国官员服,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俊美的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但塔兹米知道在这副完美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因学生惨死而立志从内部改革帝国的坚定决心,他们是同类。
塔兹米对他微微颔首,兰也回以一个友善的笑容。
紧接着兰进来的是Dr.时尚。
戴着眼镜的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梳理成夸张的飞机头。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他一进来,目光就毫不掩饰地在会议室里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塔兹米身上。
Dr.时尚的嘴角咧开一个怪异莫名的笑容,对着塔兹米点了点头。
塔兹米心底猛地一跳,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爬升。
这个疯狂科学家难道察觉到了什么?
Dr.时尚进行了无数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其行为和理念是绝对无法被新政权所容忍的。
这个人必须被清除,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塔兹米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迎接着Dr.时尚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心中却已经将他的威胁等级拉到了最高。
最后,会议室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冰冷气息推开。
艾斯德斯走了进来。
冰蓝的长发束在脑后,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苍蓝的眼眸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她直接走到主位前直接坐下,锐利的目光刺向在场的七人——威尔、兰、黑瞳、波鲁斯、赛琉、Dr.时尚以及塔兹米。
“看来人都到齐了。”她的声音清冷,“在开始正式的任务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你们的实力,或者说确认你们是否有资格,成为狩人的一员。”
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寒冰气息以她的身体为中心骤然爆发!
会议室的地面、墙壁、天花板,瞬间凝结出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厚厚冰层!温度骤降,呵气成冰!
“来吧!”艾斯德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威尔反应最快,怒吼一声,海军服役锻炼出的强悍体魄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艾斯德斯,拳头带着破风声直击面门!
兰优雅地挥手,羽毛如同飞刀般激射而出,封锁艾斯德斯的闪避空间。
黑瞳无声无息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刀锋直取艾斯德斯的咽喉。
波鲁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举起了他的帝具,炽热的火焰直扑艾斯德斯。
赛琉娇叱一声,小比瞬间膨胀变大,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咬向艾斯德斯。
Dr.时尚则怪笑着,从白大褂里掏出几个奇怪的瓶罐。
面对六人来自不同方向的围攻,艾斯德斯甚至没有挪动一步。
她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咔嚓!咔嚓!咔嚓!”
冰晶凝结的声音响起!
威尔的拳头在距离她面门还有一尺的地方便被一层突然出现的厚重冰墙挡住,冰墙瞬间蔓延,将他的手臂连同半个身子都冻在原地!
兰的羽毛飞刀在靠近她身体时,被凭空出现的冰棱精准地击碎!
黑瞳的刀锋斩在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坚硬无比的冰鳞上,再也无法寸进,反而被冰片上传递过来的巨力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波鲁斯的火焰在接触到艾斯德斯周身时如同遇到了克星,在那无形的寒气领域面前迅速熄灭消散。
小比则被几根凭空出现的冰矛狠狠刺中,虽然没能穿透它坚韧的皮毛,却将它牢牢地钉在了地板上,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Dr.时尚手中的瓶罐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一层急速蔓延的冰霜覆盖冻结,连同他的双手一起被冻成了冰坨。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不到五秒,六名帝具使全部被尽数压制。会议室里只剩下冰层蔓延的“咔嚓”声。
艾斯德斯依旧姿态悠闲地坐在主位上,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粒尘埃。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的塔兹米身上。
“你呢?”她的声音带着期待和战意,“不试试吗?”
塔兹米抬起头看向艾斯德斯。
他知道这是艾斯德斯的立威之战,也是想顺道试探他的实力。
他当然不能暴露他真正的实力,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软弱。
他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他脚步落下的瞬间,艾斯德斯眼中精光一闪,一道尖利的冰棱如毒蛇般从地面窜出,直刺塔兹米的面门!
塔兹米脸色不变。他随意地抬起右脚,然后轻轻踩下。
“嘭!”
一声闷响。
那道足以将钢铁都刺穿的尖锐冰棱在接触到塔兹米靴底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压,爆裂成无数晶莹的冰粉四散纷飞!
艾斯德斯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塔兹米那一脚蕴含的力量之强大,甚至让她体内好战的血液都畏缩了。
她很清楚继续试探下去没有意义,反而可能会暴露塔兹米的实力。
她眼中的战意迅速消退,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平静。
“足够了。”她淡淡开口,收回了弥漫在会议室里的寒气。冻结众人的冰层也迅速消融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威尔等人狼狈地挣脱束缚,看向艾斯德斯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惧和敬畏。
这就是帝国最强的实力吗?
简直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
而看向塔兹米的目光则多了几分惊疑不定,这个少年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住了将军的攻击?
艾斯德斯的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最后停留在塔兹米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现在开始自我介绍吧。”她的声音变得冷硬,“先从我开始。艾斯德斯,帝国将军,帝具【魔神显现·恶魔之粹】。狩人小队的队长。”
她看向塔兹米。
塔兹米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塔兹米,原帝都警备队长,现狩人副队长。没有帝具。”
“没有帝具?”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几声惊疑的低呼同时响起。
威尔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塔兹米,想从他身上找出隐藏帝具的痕迹。
“没有帝具?那你刚才……”他说的自然是塔兹米那轻描淡写踩碎冰棱的一脚。
兰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好奇的探究。
一个没有帝具的少年,不仅能斩杀赞克那样的知名通缉犯,还能在艾斯德斯将军的试探下表现得如此从容?
波鲁斯透过面罩投来疑惑的目光。
赛琉则是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样子,因为塔兹米的特殊就是她的特殊。
Dr.时尚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那怪异的笑容几乎要扯到耳根。看向塔兹米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珍稀的标本。
甚至连一直专注于零食的黑瞳都抬起了头,好奇的眼眸在塔兹米身上停了比之前更久。
没有帝具却能挡住艾斯德斯将军的攻击?
虽然只是随手一击,但也足够惊人了。
艾斯德斯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下一个人。
“威尔。”黑发精干的青年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前帝国海军成员!帝具【修罗化身·贵族战车】!我会用我的力量,为帝国扫清一切敌人!”他的话语充满了干劲,以此试图驱散刚才被艾斯德斯秒杀带来的尴尬。
“兰。”金发的俊美青年微笑着接口,温和悦耳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曾在帝国边境担任教师,现为帝国官员。帝具【万里飞翔·莫斯提马】。希望能为帝国的安定贡献一份力量。”
轮到波鲁斯时,他显得有些紧张,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闷:“波、波鲁斯……帝国焚烧部队……帝具【炼狱招致·路比冈德】……请、请多指教。”他说完就立刻低下了头。
“赛琉·尤比基塔斯!原帝都警备队成员!”赛琉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高昂,她拍了拍身边恢复小狗形态的小比,“这是我的帝具【魔兽变化·百臂巨人】小比!为了贯彻正义,我会全力以赴!”她的灼灼的眼神充满了斗志。
Dr.时尚推了推眼镜,微笑道:“哦~我亲爱的同事们!我是Dr.时尚!一位致力于探索生命奥秘、追求终极美丽的科学家!我的帝具是【神之御手·完美者】!相信我们会一起创造出最棒的艺术品!”他的声音带着咏叹调般的浮夸,让一旁的威尔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一直在吃东西的娇小少女身上。
黑瞳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零食,抬起大眼睛平淡道:
“黑瞳。曾加入帝国暗杀部队。帝具【八房】。我爱吃零食。”
她的介绍简短得令人发指,让威尔忍不住扶额。
但了解她背景的塔兹米知道,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是帝国精心培养出最致命的杀人兵器,而吃饼干不过是为了压制洗脑的副作用罢了。
自我介绍环节结束,会议室里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性格各异背景不同的八个人,如今却被圣旨拧在了一起,组成了这个名为“狩人”的特殊警察部队。
艾斯德斯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将他们的表情、眼神、细微的动作都记在心里。
“很好。”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都认识了,那么我宣布狩人的第一个长期任务——”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就连懒散的黑瞳也坐直了一点身体。
“——那就是清除最近在帝都活跃的,名为‘夜袭’的暗杀集团。”
艾斯德斯的目光如同刀锋掠过众人:“夜袭是帝国的心腹大患,他们隐藏在暗处肆意刺杀帝国官员,动摇帝国根基。找到他们,歼灭他们,一个不留。这就是我们狩人最优先的目标。”
她的铁血的声音不容置疑。
然而,塔兹米的心脏却在听到这个任务的瞬间却平稳下来。
他面上适时地露出了凝重和决意,仿佛真的将这个任务视为巨大的挑战和对帝国的忠诚考验。
但内心深处却是一片清明。
剿灭夜袭?不过是政治表态罢了。
艾斯德斯早就委身于他奉他为主。
她知道他真正的计划是要保护夜袭的那些人。
这个任务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艾斯德斯配合他逢场作戏,一场给帝都各方势力,尤其是给奥内斯特看的戏。
狩人必须展现出对帝国之敌的强硬姿态,这是他们存在的合法性基础,也是塔兹米麻痹敌人的必要烟雾。
艾斯德斯宣布完任务后,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在塔兹米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演得得不错吧?”
然后她站起身,军靴的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会议室大门,留下一个冷艳而强大的背影。
在她拉开门的瞬间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道:“给你们十分钟各自熟悉的时间,之后其他人除塔兹米外就可以解散了。”
塔兹米点头应道:“是,将军。”
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死水,在众人心中漾开不同的涟漪。随着艾斯德斯离去,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威尔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他看向塔兹米主动走过来搭话:“喂,塔兹米是吧?你小子可以啊,没有帝具还能那么厉害?怎么练的?”
塔兹米腼腆地笑了笑:“我只是在乡下干农活多了,力气比较大而已。”
“农活?”威尔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但见塔兹米不愿多说,也就耸耸肩不再追问。
兰优雅地走了过来,对塔兹米和威尔微微颔首:“塔兹米君,威尔君,以后就是同伴了,还请多多关照。”他的笑容无可挑剔,但塔兹米能感觉到那笑容背后的审视与疏离。
波鲁斯犹豫了一下,也对着塔兹米他们这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匆匆离开了,他显然很不习惯这种社交场合。
Dr.时尚凑到塔兹米身边,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塔兹米君~没有帝具却拥有如此强大的肉体,这简直是完美的研究素材……哦不,是完美的天赋!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实验室做个全面检查?我保证会让你变得更加完美!”
塔兹米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平淡地拒绝:“谢谢您的好意,Dr.时尚,我想没有必要。”
“真是遗憾呐~”Dr.时尚叹了口气,但眼神中的兴趣丝毫未减。
赛琉立刻站到了塔兹米身边,像是护崽的母鸡瞪着Dr.时尚:“博士,塔兹米才不需要你的什么检查!”
黑瞳则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自顾自地吃着零食。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到了,其他狩人成员神色各异地陆续离开。
威尔拍了拍塔兹米的肩膀,露出一个“加油,兄弟”的眼神。
兰和波鲁斯则是公事公办地点点头。
Dr.时尚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念念叨叨地走了。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后,艾斯德斯随即出现在了会议室里,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艾斯德斯身上那股冰冷的压迫感消失了。
她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环抱在胸前的双臂让她那对即使在军装束缚下也异常饱满的峰峦更加突出。
她苍蓝色的眼眸中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欲望。
“怎么样,我的主人?”她的嗓音带着情人低语般的磁性,“这个开场还满意吗?”
塔兹米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他深吸口气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走向艾斯德斯。
“很完美,艾斯德斯。”他道,“必要的表态既能堵住悠悠众口,也能让狩人们迅速进入状态。”
艾斯德斯轻笑一声,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塔兹米的衣领。
“那么,接下来……”她直视着塔兹米那双已经泛起暗涌的碧色眸子,“在正式开始狩猎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先谈谈如何帮你统一这支狩人部队呢?”
她的手指缓缓下滑,不轻不重地按在塔兹米的结实胸肌上。
“除了那个令人作呕的Dr.时尚喜欢摆弄尸块,”她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剩下的那几个……威尔,黑瞳,兰,波鲁斯……他们都有潜力。”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凑近塔兹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塔兹米,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他们唯一应该追随的人。”
塔兹米感受着她话语中的灼热,欲火被彻底点燃。他不再压抑自己,猛地伸手揽住艾斯德斯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按在门上!
“砰!”
一声闷响,艾斯德斯发出一声兴奋的闷哼。她非但没有反抗,修长的双腿反而主动地缠上塔兹米的腰,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勃发的欲望。
“那么,”塔兹米低头,鼻尖相触,“就从你开始吧,我的将军。”
他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冰冷的红唇,如同风暴的侵略。
艾斯德斯激烈地回应着他的索吻。牙齿磕碰,舌尖纠缠,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如同两头猛兽在互相撕咬。
塔兹米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军装上衣,灼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肥沃和蓓蕾硬硬的凸起。
“嗯……哈啊……”艾斯德斯的喉咙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娇躯不由自主地弓起,更加方便塔兹米的侵犯。
她苍蓝的眼眸中弥漫着情动的水光,冰封的高傲在这一刻彻底融化,露出内里炽热的熔岩。
塔兹米将她身上那件白色将军制服粗暴地脱下,露出白洁如玉的健美躯体。
他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修长的脖颈,到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到那对被他揉捏得发红、颤巍巍挺立的丰盈酥胸。
“塔兹米……快点干我……”艾斯德斯仰着头,冰蓝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她紧紧抓着塔兹米后背。
她冰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软糯和渴求,“让我……好好感受你的存在……”
塔兹米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会议桌上。光滑的桌面倒映出她此刻意乱情迷、衣衫半褪的诱人模样。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扯下自己裤子,将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从身后狠狠地贯入了她那火热紧致的幽深之处!
“啊——!!!”
艾斯德斯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嘶鸣!
娇躯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填充刺激得剧烈颤抖,撑在桌面上的手指猛地蜷缩,指甲在黑曜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塔兹米用双手紧紧箍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战场冲锋般的狂暴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力道,肉棒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的子宫,肉冠研磨着那敏感的花房。
“呃啊……哈啊……太深了……”艾斯德斯的声音被撞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她试图夺回主动权,但塔兹米的性技之强同样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塔兹米俯下身啃咬着艾斯德斯光滑汗湿的后颈,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艾斯德斯!你是谁?!”
艾斯德斯在肉棒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几乎意识模糊,她断断续续如同宣誓般回应道:
“你的……我是你的……塔兹米的性奴隶……啊……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精液母狗……啊啊啊!”
与她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卑微自称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塔兹米的神经。
他抽送的动作愈发狂野,肉棒每一次顶弄都让艾斯德斯发出高昂的浪喘,蜜穴深处如同有无数细小电流窜过,强烈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
“记住这种感觉!”塔兹米低吼着将她整个人抱离桌面,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昂扬的肉棒之上,这个姿势让肉棒顶穿了她的子宫口,“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是你!塔兹米!只有你!啊啊……要去了……要被你干死了……!”艾斯德斯双手反抱着他的脖颈,臻首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娇躯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摇摆,丰腴的硕乳在空中晃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乳浪,蜜穴如同有意识般疯狂地吮吸绞紧着那根作恶的肉杵。
终于,在一声妩媚的娇啼中,艾斯德斯达到了让她灵魂出窍的猛烈高潮!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塔兹米火热的肉冠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塔兹米也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那痉挛收缩的美妙甬道。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粗重的喘息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浑身瘫软的艾斯德斯轻若无骨地靠在塔兹米怀里,被汗水浸湿的冰蓝长发黏在绝美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苍蓝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里面还残留着极乐后的迷离。
塔兹米抱着她,感觉似乎一股更加精纯的力量在这次酣畅淋漓的交合中沉淀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位威名赫赫、此刻却如同温顺猫咪般的女将军,眼中闪过柔情蜜意。
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恢复了平静:“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开始狩人统一思想战线的工作。”
艾斯德斯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她抬起头,看向塔兹米的眼神里充斥着痴迷和忠诚的光芒。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她轻声回答,“我会帮您扫清一切障碍。让狩人乃至整个帝国……最终都只属于您一人。”
塔兹米接下来要做的是真正执掌整个狩人部队,将这支由艾斯德斯网罗的强大帝具使队伍,变成他肃清计划的尖刀。
艾斯德斯和赛琉已是囊中之物,剩下的需要他逐一攻克。
他的目光在脑海中扫过狩人的成员名单,那个手上沾满无数无辜者鲜血、沉迷于变态人体改造的科学家Dr.时尚在他心里已经是个死人。
他必须找个机会干净利落地除掉他,以免玷污他的队伍,也顺便为民除害。
剩下的需要说服的其实只有四人——黑瞳,波鲁斯,兰,还有威尔。
黑瞳的情况最为特殊。
想到那个与赤瞳有着相似面容的娇小少女,塔兹米的心微微沉了沉。
她和姐姐赤瞳小时候被卖到帝国的暗杀组织,身体遭受了残酷的药物改造,大脑也被药物和催眠术反复洗脑,因而变成了只知服从命令的杀戮机器。
寻常的语言劝说对她而言恐怕如同隔靴搔痒。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体内那轮散发着无尽光与热的太阳中,这他最大重活一世的最大倚仗。
它曾经在艾莉亚家那座人间炼狱般的刑房里,将他那被毒药摧残至已然濒死的青梅竹马莎悠从死神手中硬生生抢了回来并赋予了新生。
那股蕴含着至高治愈与净化伟力的创生能量,既然能驱逐莎悠体内的剧毒,修复她残破的肉身,那么祂是否也能清除黑瞳体内积年的毒素,修复她被扭曲破坏的神经与思维?
甚至逆转那透支生命的副作用?
这是一场豪赌,但塔兹米愿意一试。
这不仅是为了收服一位得力干将,更是为了赤瞳去弥补上一世姐妹相残的悲剧。
他必须接触黑瞳,引导太阳的力量去尝试治愈她。
啊好吧,美味无比的姐妹丼也是他想好好品鉴的口圭!
至于波鲁斯、兰和威尔这三人的情况则相对简单得多,因为他们分别有可以被理性、利益或情感打动的弱点。
塔兹米决定到时候将他们一起叫来,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杯酒释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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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准备万全的塔兹米对艾斯德斯道:“艾斯德斯,请让人叫波鲁斯、兰和威尔来议事厅。你得先回避一下了”
艾斯德斯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微微颔首径直离开了。
塔兹米从抽屉里取出几本厚厚的册子。
这是他上任警备队长以来,利用职权和化身“九婴”时潜行搜集的各种情报,所整理出帝都黑产的查封名册。
上面不仅记录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更关键的是它标出了它们背后的真正主顾——几乎无一例外,所有的利益链条都指向了那个帝国最高权力殿堂中的那个肥胖身影——奥内斯特大臣。
不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门被推开,威尔、波鲁斯、兰三道身影依次走入。
“副队长,您找我们?”威尔率先开口问道。
塔兹米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旁边一组沙发:“先坐吧,我有些东西,想请三位看一看,我也有些话,想和三位聊一聊。”
他的态度十分平和,丝毫没有身为上级的倨傲,反而像是一位准备商讨事务的同僚。这让原本有些拘谨的三人放松了一些,依次在沙发上坐下。
塔兹米没有兜圈子,他直接将一摞厚厚的卷宗“砰”地一声扔在桌面上,扬起的尘埃在灯光下飞舞。
“三位,请近前。”他朗声道。
威尔、波鲁斯和兰互相对视一眼,依言上前。
塔兹米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份卷宗,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账目和画像。
“这是我任职帝都警备队长期间,查封帝都各个灰产黑产的记录名册。赌场、妓院、走私链、人口贩卖窝点……所有你们能想象到的或是想象不到的肮脏勾当,都在这里。”
他平静道,“三位可以翻看一下。”
威尔有些好奇地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快速翻阅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还有些新奇,但随着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他脸上的轻松逐渐消失,眉头紧紧皱起,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么些恶人……怎么会……”
波鲁斯沉默地拿起一本账册,他的翻阅的速度很慢,手指甚至有些颤抖。
那些受害者的名单里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有个别甚至他曾奉命去处理的。
那些焦糊的尸体照片刺穿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良心,面具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兰则看得最为仔细,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过,瞳孔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看到的不仅是罪恶表面,更是这些罪恶如何被权力滋养、如何编织成一张吞噬整个帝国的巨网。
他抬起头看向塔兹米沉声问道:“塔兹米副队长,您给我们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塔兹米没有直接回答兰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心思最单纯的威尔。
“威尔,你以前在帝国海军服役,远离帝都核心。你可能觉得帝国是有些小毛病,但大体上还是好的。”塔兹米的声音无比温和,“但你现在看到的正是帝国躯干上正在流脓溃烂的伤口。它们绝不是偶然,而是系统式甚至塌方式的腐败。士兵在前线流血牺牲,而支撑帝国运行的却是这些吸食民脂民膏、践踏法律的蛀虫。这样的帝国,真的值得你效忠吗?”
威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
他亲历过海军的艰苦,也听说过帝都的繁华,却从未想过这耀眼的繁华是建立在如此丑陋的根基之上。
他握紧了拳头,闷声道:“……帝国不该是这样的。”
塔兹米点了点头,将视线转向如石像般沉默的波鲁斯。
“波鲁斯。”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执行过无数上级命令,焚烧过无数的无辜者。你内心的煎熬和痛苦,我多少能感受到一些。”
波鲁斯猛地抬头,眼睛闪过一丝震惊和慌乱。
塔兹米紧盯着他的眼睛,字字如锤:
“你仔细想想,你听从命令去焚烧,去杀戮,那些命令真的是在为了帝国的未来吗?还是在把帝国更快地推向深渊,推向万劫不复的毁灭?”
波鲁斯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熊熊烈火,他似乎在烈焰中看到哀嚎的妻子和女儿。
帝国破灭,家破人亡……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噩梦!
塔兹米的声音如同魔咒继续钻入他的耳中:
“你以前听从那些将帝国拉向深渊的命令,那么现在……你的现任上级愿意清除这些毒瘤,乃至挽救帝国,你愿意为了避免那破灭的结局而做出努力吗?”
“波鲁斯,想想你的妻子和女儿。你难道希望有一天,她们也沦为这腐朽秩序崩塌时的牺牲品吗?为什么我们不一起努力,将那个最糟糕的未来扼杀在摇篮里?”
“哐当!”波鲁斯猛地站起。
他的面具下传来如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他死死地盯着塔兹米,那双眼睛里,挣扎、痛苦、恐惧等情绪依次浮现,最终化为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如同耗尽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单膝跪地,低下了头颅。
“……我愿听……塔兹米阁下差遣!”他的声音无比嘶哑,却带着解脱般的轻盈。
塔兹米上前一步扶起波鲁斯,拍了拍他坚实的臂甲,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塔兹米看向兰。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兰已经一步上前,那双眼眸中燃烧着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同道中人的炽热光芒。
“塔兹米阁下,”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您所做的事情,正是我一直以来渴望却无力实现的!那便是揭露黑暗,寻求变革!”
塔兹米看着兰,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前世的记忆让他知道,兰是绝不会背叛他的忠实盟友。
“兰,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因此我不会对你许诺什么荣华富贵,我对你有只有三个承诺。”塔兹米道,“第一,在我的计划中,未来的帝国需要一个真正懂教育,且心怀仁慈与公正的人来执掌内政,整顿帝国的歪风邪气。那个位置我会一直为你留着,届时你可以去实现你的理想,保护更多的孩子,让他们不再遭受你当年学生那样的惨剧。”
兰的呼吸骤然急促,这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第二,”塔兹米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查到了当初害死你那些学生的真凶。他是大臣儿子席拉的手下,一个名叫尚普的变态恋童癖杂碎,以虐杀孩童为乐。他的命我会让你亲手了结他。”
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多年来的仇恨与痛苦在这一刻找到了靶子,他死死攥紧了拳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第三,”塔兹米拍了拍那厚厚的卷宗,“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搜集帝都那些作恶多端的权贵名单。将他们分为三档:有血债的罪大恶极者一档;没有血债,但盘剥民众、为虎作伥者一档;小奸小恶尚可挽救者一档。等到局面尘埃落定,这份名单就是我们清算的依据。”
这不仅仅是承诺,更是无比的信任!
他不再犹豫,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向着塔兹米无比郑重地行了一个单膝跪地礼: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塔兹米大人,兰愿效犬马之劳追随您左右,至死不渝!”
就在这时,威尔似乎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波鲁斯,又看了看激动不已的兰,最后目光落在塔兹米身上,带着最后的疑虑下意识地问道:“那么……艾斯德斯将军?她……”
他的话音未落——
“轰!”
议事厅那沉重的双开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艾斯德斯那高挑傲人的身影如同裹挟着北地风雪般径直走了进来!
冰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绝美的脸上带着睥睨一切的笑容,冰蓝眼眸扫过身体紧绷、脸色发白的威尔、波鲁斯和兰。
她径直走到塔兹米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姿态亲昵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她看着被她的气势震慑住的三人笑着说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听塔兹米的;我在的时候,我们都听塔兹米的。”她侧过头,在塔兹米脸颊上印下一个香吻。
然后她转回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威压笼罩住威尔三人,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所以,明白了吗。”
这毫不掩饰的服从关系,如同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威尔心中最后的犹豫,也让波鲁斯和兰彻底明白了塔兹米在这支队伍里,究竟处于何等地位!
兰反应最快,他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向塔兹米行了一个最郑重的帝国军礼,声音因为激动而无比洪亮:
“塔兹米队长,兰愿效忠于您!”
波鲁斯也缓缓地单膝跪地,闷声闷气地说道:“波鲁斯愿听从您的命令。”
威尔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嘴角含笑的艾斯德斯,他深吸一口气也单膝跪地,朗声道:“威尔愿追随塔兹米队长,清除帝国毒瘤!”
塔兹米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脸上露出了从容的笑容。他伸手虚扶:
“都起来吧。”
“我们最终的目标很明确——”他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
“我们从来都不是颠覆帝国。”他朗声道,“我们要做的是铲除大臣奥内斯特这颗最大的毒瘤,肃清朝纲,还帝国一个朗朗乾坤!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能有尊严地活下去!”
至此,狩人部队的成员,除了在他心里已经是个死人的Dr.时尚,就只剩下那个最特殊的黑瞳了。
塔兹米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看到了那个娇小的少女。
接下来该去解决这最后的一道大题了。他体内的太阳,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决心而加速了搏动,散发出更温暖的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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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照耀在狩人基地的训练场。黑瞳正完成着每日的训练,手中的八房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嘶鸣。
但她感觉自己的注意力难以集中。
眼角的余光如同蛛丝,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副队长——塔兹米。
他正在指导威尔进行力量训练,手掌随意地搭在威尔粗壮的手臂上。
威尔那足以撼动巨石的肌肉却绷紧到了极限,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看向塔兹米的眼神里没有半分不服,只有近乎虔诚的敬畏?
兰,此刻正拿着战术板站在塔兹米身侧微微躬身。
那恭顺的姿态不像是在讨论,更像是在聆听训示。
就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波鲁斯,在塔兹米目光扫过他时,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腰板,仿佛在接受皇帝的检阅。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些人对待塔兹米的态度,怎么比对队长艾斯德斯将军更加尊重?
不,不仅仅是尊重,那是似乎是敬畏、服从,甚至依赖?
就好像塔兹米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心骨,而艾斯德斯更像是一尊被供奉起来无关紧要的神像。
黑瞳嚼着饼干的动作慢了下来,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那一丝诡异。
这个塔兹米背景不明,不过杀了个帝具使,凭什么当副队长……
一天的训练终于在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塔兹米走到正在收拾刀具的黑瞳面前。
“黑瞳,”他道,“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事要谈。”
黑瞳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碧色的眼眸。
少年的眼睛很清澈,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习惯性地想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却发现自己的脸有些僵硬。
“哦?副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她警惕地道。
塔兹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转身离开。
黑瞳看着他的背影,心底那丝不安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她握紧了手中的八房。
片刻后,黑瞳还是站在了塔兹米的办公室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敲了门后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设很简洁,没有任何奢侈品。塔兹米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逐渐被夜色吞噬的帝都。
“先把门关上。”他依旧没有回头。
黑瞳依言关上门。但她保持着警戒的姿势站在门口,没有靠近。
“副队长,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她催促道。
塔兹米转过身。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黑瞳只看到眼前一花!
一股仿佛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气势瞬间笼罩了她!
那不是杀气,而是如同面对天地倾覆的恐怖压迫感!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八房只来得及出鞘一寸,一只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印在了她的后颈上。
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黑瞳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去。
塔兹米伸手揽住她娇小柔软的身躯,轻巧地将她横抱起来。他看着怀中少女苍白精致的脸庞,那双桀骜和阴郁的眼睛此刻柔弱地紧闭着。
他抱着黑瞳没有丝毫耽搁,立马如同鬼魅般离开了狩人基地,几个起落便融入了帝都深沉的夜色,向着隐秘据点疾驰而去。
小屋里此刻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而赤瞳早已等在那里。
那身水手服勾勒出她匀称而矫健的身形,昏暗中猩红的眼眸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
当她看到塔兹米抱着昏迷的黑瞳进来时,赤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怀中的黑瞳。
塔兹米将黑瞳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看向赤瞳低声道:“准备好了吗?”
赤瞳用力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黑瞳冰凉的小手。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切身感受到妹妹那被药物和谎言侵蚀到千疮百孔的痛苦。
塔兹米深吸一口气,在床的另一边盘膝坐下。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那轮永恒燃烧的太阳。
他现在要用记忆权柄所做的并不是灌输记忆,而是“梳理”和“复苏”。
他要梳理黑瞳被药物压抑扭曲的灵魂记忆,去复苏那些属于她们姐妹二人的过往,唤醒她内心深处对姐姐的依恋。
他的指尖萦绕着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轻轻点在了黑瞳的眉心。
嗡——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鸣响起。
赤瞳猛地握紧了黑瞳的手,因为她看到妹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挣扎的神色,身体也开始抽搐。
在黑瞳的识海之中,塔兹米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帝国暗杀部队设下的洗脑禁制,绕过了那些扭曲的指令,直接深入黑瞳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核心记忆。
那里埋葬着她们姐妹在故乡的欢笑,埋葬着她们最初被收编到暗杀部队时曾经相依为命的温暖……以及
塔兹米没有选择隐瞒,他将在上一周目那些无法挽回的悲剧,姐妹二人最终拔刀相向,刀刃撕裂血肉的残酷记忆,血淋淋地呈现在黑瞳面前!
“啊——!”
昏迷中的黑瞳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少女苍白脸颊上的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鬓角。
与此同时紧紧握着妹妹纤手的赤瞳,也仿佛感受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的脸上同样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猩红眼眸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哽咽出卖了她的心声。
塔兹米维持着指尖的能量,引导着那温暖的力量如同温和的泉水,缓缓流入黑瞳千疮百孔的身体。
这股暖流不仅抚慰着她灵魂的创伤,更以霸道无比的方式修复着她被药物透支恶化的身体。
黑瞳那缺乏血色的苍白脸颊开始泛起健康的红润。
她原本有些干枯的发丝也重新焕发了光泽。
体内那些因过度服用药物而积累的暗伤和毒素,在那太阳般纯净浩大的力量冲刷下如同冰雪遇暖阳,迅速消融瓦解。
整个疗愈的过程持续了一刻钟。
当塔兹米缓缓收回手指时,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相比于战斗的简单粗暴,梳理记忆和治愈身体的消耗即使对他而言也绝不轻松。
黑瞳剧烈的颤抖和挣扎渐渐平息下来,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俏脸上的痛苦神色褪去,只剩下如同雨后梨花的交错泪痕。
尽管她依旧昏迷着,但眉宇间那股萦绕不散的阴郁和戾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脆弱的安宁。
赤瞳怔怔地看着妹妹脸上那久违健康的红晕,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活力温度,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知道那是喜悦的泪水,更是幸福的泪水。
终于,黑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眸此刻有些迷茫,笼罩着一层朦胧水雾。
她的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陌生的天花板,然后缓缓聚焦,落在了身前泪流满面的赤瞳脸上。
“……姐……姐?”
